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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阴之体(二)第五章 教主双修历练对阿瑶传授铁阴真谛,夜后须弥纳芥跟徒弟展示淫穴神通,第2小节

小说:极阴之体(二) 2026-03-13 14:27 5hhhhh 4380 ℃

这一击又快又狠,柴嵘眼前一黑,只觉得胸骨都要被砸裂,整个人向后飞出半丈,重重摔在地上,喉头一甜,险些喷出一口血来。

夜后声音里带着几分罕见的薄怒,眉眼却依旧慵懒,只是那份慵懒里多了几分让人胆寒的冷意:

“小兔崽子,就这点定力,还想偷懒?好好静下心来学!才一个月就受不了了?你不是说过,自己以前还拜过什么糟老头子当师父吗?习武之人,光一个马步就得扎上三年五载,风吹日晒、腰酸背痛都不许吭声。怎么到了我这儿,才在师父的逼里憋了一个月,你就不行了?”

柴嵘捂着胸口爬起来,嘴角抽了抽,既觉得疼又觉得好笑,忍不住回嘴:

“师父,您别怪徒儿见识短浅……这江湖上,千门万派,还真没听说过哪一派是靠……靠在女人逼里练功的啊!”

夜后闻言,冷哼一声,眸中却闪过一丝戏谑:

“所以,那帮人全都是一群废物。你既然拜了我,就得按我的路子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天下练功,唯‘欲’最真。旁人走捷径,自然一辈子也到不了我这境界。”

柴嵘一听这话,眼睛一亮,立马追问:

“那您以前那几个徒弟——雪潇、静室、龙壶——他们也是在您逼下憋上三年五载才出山的?”

夜后闻言,低头看了眼自己饱满的乳峰,指尖随意一捏,乳尖竟渗出几滴晶莹如玉的乳汁,带着淡淡的幽香。

“那倒没有。”她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柴嵘心上,“我的爱徒雪潇啊~~~可是靠吃我的奶水练功的……你啊,现在还不够资格。”

柴嵘当场愣住,心里“咯噔”一下,酸意、震惊、不甘一股脑涌上来:果然!这妖妇果然偏心!对别人就温柔喂奶,对我就要日夜榨精,摆明是故意折磨人!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平淡,却藏不住那一丝不快:

“您就是偏心。肯定有速成的法子,您就是故意折磨我!”

话音未落,夜后胸前巨乳再次鼓胀,这一次更快、更狠,又是一记“乳锤”重重砸来!柴嵘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再次被砸得倒飞出去,胸口火辣辣地疼,眼前金星乱冒。

夜后俯视着他,声音冷了下来,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惜:

“傻小子,你咋不跟雪潇、静室、龙壶打听打听,我对谁有过这份耐心?他们是天生极阴之体,自然事半功倍。你一个阳刚男儿,当然得从最基本的耐欲、静心练起。我懒得跟你多解释——下次再敢顶撞我,我就让你那根小鸡巴喷血,喷血喷到死!”

柴嵘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偏偏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知道,师父这是真动了点气。

可这一个月下来,两人早已悄然达成一种奇妙的默契:他偏要犟嘴,偏要抱怨,偏要时不时戳一戳师父的底线;夜后呢,明明气得要“吸干他”“废了他”,可第二天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继续把他拖进温柔乡里日夜“折磨”。

放眼整个江湖,整个天下,恐怕也只有他柴嵘一人——敢和传说中的夜后顶嘴、还能活蹦乱跳、每日被“惩罚”却越惩罚越精神。

疼归疼,柴嵘揉着火辣辣的胸口,艰难爬起身来,嘴里却又开始不怕死地嘀咕:

“那……师父,您至少先教我一招‘乳锤’吧?这玩意儿砸人可真疼……我要是学会了,往后谁还敢欺负我?”

夜后闻言,眸中怒意一闪,胸前那对本就傲人的巨乳竟再次鼓胀起来,眨眼间又涨大一圈,几乎遮天蔽日般占据了整个上半身。乳肉表面青筋隐现,紧绷得如同两枚硕大无朋的铁球,沉甸甸地压得空气都仿佛扭曲。

“小兔崽子!”声音从那两团巨乳之后闷闷传来,带着明显的愠怒,“你有奶子么?这功夫你也想学?你怕不是失了智!”

柴嵘却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不退反进,大步走上前,抬起手“咚咚”两声,毫不客气地敲了敲那两枚圆滚滚的“乳球”。指尖触及之处,光滑却坚硬如铁,甚至传来金属般的回响。他忍不住又用掌心覆上去摩挲几下,触感冰凉而厚实,带着一丝奇异的弹性,震撼得他暗暗咋舌:

“这师父……当真是把邪派功夫练到了极致啊。”

“哦——不——不是!”他连忙摆手,意识自己说错了话,强作镇定地解释,“我的——意思是……我的皮肤,啥时候能练得像您这……这奶子一样坚硬啊?”

夜后冷哼一声,显然懒得与他纠缠这无耻之词。只见她心念微动,那对夸张巨乳便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缩小,眨眼间又恢复成她一贯的“正常”大小——依旧丰盈得让人移不开眼,却不再那么骇人。

“小兔崽子,你要学的还多着呢。”她声音淡了下来,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教诲,“刘邦四十八岁还在村里看狗打架,五十四岁就登基称帝。你小柴嵘,才二十出头,就想重振柴氏荣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着急的结果,就是枪打出头鸟——被当街斩首,曝尸街头。”

柴嵘正沉浸在那坚硬触感的余韵里,手掌一空,突然抓了个寂寞,只好尴尬地在空气中挫了挫手指,讪讪收回。他低头想了想,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是,师父说得都对。可徒儿也有一个多月没回家了……总得回去看看吧。”

夜后闻言,眸光一冷,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回家?你那家,还有回的必要么?自从南城刺皇案失败,宋玄度震怒,全国通缉柴氏后人,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你那点明面上的亲族,早被一网打尽了。剩下的,不过四处逃难,藏名埋姓罢了。你现在回去,不是送死是什么?还重振柴氏荣光?只要与柴氏沾边,无一不是死路一条!”

柴嵘被这话震得一哆嗦,脊背发凉。

是啊……南城一败,所有明面上的柴氏血脉,早已成了刀下之鬼。剩下的亲人,若还有活口,也只能如老鼠般东躲西藏,苟延残喘。

可他随即抬头,目光却亮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激动:

“师父说得没错,可正是因为宋玄度大开杀戒、滥杀无辜,如今幽宁国上下民怨沸腾,边境已有多处小规模起义!依我看,其实就差一个能服众的领头人。师父……您正合适啊!”

夜后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这小子,怎么老想把我扯进去?做了一个月贼心不死,还想拉师父下水?”

柴嵘却像是下了决心,声音陡然坚定:

“如今皇帝倒行逆施,草木皆兵,滥杀无辜!我要加入义军!师父,我这就下山!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建功立业,怎能一辈子窝在女人胯下,日日吸着淫水、了此残生!”

话音落下,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背影竟透出一股决绝之意。

夜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血上头”弄得一怔。本已暗暗运转真气,魔穴微张,幽光隐现,准备将他凌空吸回,再好好捉弄一番。可穴洞内的真气刚要爆发,她却忽然顿住,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终究……她没有动手。

那刚刚绽开的魔穴悄然合拢,幽光散尽。她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如夜,注视着柴嵘那毛头小子的背影,一步步消失在门外。

都说乱世当用重典,可重典用得过了头,便容易弄得草木皆兵,人人自危。

那道清算柴氏满门的圣旨,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传至各地州府衙门,本意是要斩草除根、震慑四方。谁知却适得其反,反倒给那些早已在边关做大、尾大不掉的地方势力带来了莫大压力。他们本就与朝廷离心离德,如今见皇帝杀红了眼,疑心生暗鬼,谁保不准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自己?

于是,在中央政权鞭长莫及的角落,在那些山高路远的偏僻州县,小规模的骚乱便如春草般悄然冒头。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乱世之中,最遭殃的永远是底层黎民。野心家一多,刀兵便起,占山为王的、拉杆子造反的、借机劫掠的,层出不穷。燕州、交州、岭南等地,短短时日便多了无数股武装,山头林立,旗号各异。他们挡路收“买路钱”,烧杀抢掠,毁桥断道,搞得四处鸡犬不宁。

柴嵘下山之时,原以为从幽州返回岭南旧地,走官道驰道,坐马车不过半月光景。可谁能想到,短短不到两个月,天下已变了模样。听说边疆小镇,驰道时常被截,桥梁多有损毁,驿站十室九空,边疆州县不是闭门自守,就是已被土匪武装占据。

这一路回去,怕是要遇上不知多少波折:山贼、流寇、假借义旗的私兵,甚至朝廷派出的清剿队……哪一股势力都可能成为拦路虎。

乱世如洪水,奔腾而下,谁也挡不住。

柴嵘刚出幽州城,站在山道岔路口,极目远眺。那条原本宽阔的商贾驰道上,烟尘滚滚,虽还算平稳,却已隐隐透出几分乱世萧瑟。他眉头紧锁,正盘算着这一路该如何应对,忽然——

背后骤然贴上一团柔软温热的触感,一双纤纤玉手悄无声息地从后环住他的腰。

柴嵘浑身一激灵,反应快得惊人,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掌风凌厉,一把推开了“偷袭”之人。

那是个女人。

被推开的女人却并未摔倒,只轻飘飘退了几步,便稳稳站定。她身着粗布衣衫,脚踩布鞋,脸上覆着薄薄面纱,一副寻常村姑的打扮。可当柴嵘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对方胸前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粗布衣衫被两团夸张的隆起死死撑起,仿佛随时要将布料撕裂。虽尽力遮掩,可脖颈下方、胸口上方,仍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以及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沟壑。

柴嵘愣了半息,随即嘴角一扬,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我说师父,您装村姑,怎么不把胸弄小点啊?这尺寸……我都看了几百遍了,您骗得了谁?就冲这奶子,一眼我就知道是您!”

女人闻言,轻哼一声,抬手一把扯下面纱,露出一张美艳得颠倒众生的容颜——赫然正是夜后。

她这副村姑装扮落在柴嵘眼里,只觉得违和得可笑。他上下打量一番,摇头叹道:

“师父,您这微服私访也得装得像点啊!您这胸……一般老百姓家的媳妇,哪有您这尺寸?走在路上不招风惹雨才怪!”

夜后闻言,竟罕见地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双手下意识在胸前一抱,声音软软的:

“人家……也是不忍心把胸变小嘛。变小了多难受呀~”

柴嵘差点被她这娇嗔噎住,哭笑不得:“那您还装什么村姑啊!”

“小徒儿,为师不放心你呀~想了想,你这一路回家,可不比你来时那么太平。为师得跟着你,保护你呀~~~”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往前一步,几乎又贴到柴嵘身上,那对粗布下呼之欲出的巨乳晃得人眼晕。

柴嵘看着她这副“村姑”打扮,实在是憋不住笑:“您这模样……尤其是这大胸,简直就是明晃晃地招采花贼!等着人强暴您呢?您能不能装得像一点啊!”

夜后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眉梢一挑,眼底骤然亮起兴奋的光芒,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开心的事,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是嘛?还有人敢强暴我?还有这等好事儿?那我可得好好跟你走一趟了……最好多来几个壮汉,一起上才有趣呢,哈哈哈!”

这话说得轻佻又大胆,尾音里满是戏谑的笑意,直把柴嵘听得一头雾水。

他愣在原地,看着师父那张明艳无双的脸,心中暗暗嘀咕:

“这位……还真是个痴女?这可太骚了!”

风吹过山道,卷起几片落叶。

夜后笑够了,才懒洋洋地拢了拢被山风吹散的长发,朝他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

“走吧,小徒儿。师父,可得靠你保护了哦~”

柴嵘低头看着那只手,又忍不住瞥了眼她粗布衣衫下那对怎么也藏不住的“凶器”,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般握住:

“……得,您这村姑,我算是服了。如果没您啊,本来我这一路回家,可能还平平安安。您这一来,怕是要被多少土匪恶霸惦记上哦。”

说罢,他目光又不自觉落在那深邃得能吞人的乳沟上,心里一阵发麻,忍不住再劝:

“我说师父啊,您功力通天,把胸变小点行不行?我怕呀——”

夜后闻言,红唇一嘟,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有师父在,你怕什么?”

柴嵘急了:“您不怕死,我怕死啊!求您别把目标露得那么明显行不行?”

夜后看着他那副紧张得要命的样子,终于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真拗不过你……行吧,就小一点。”

话音落下,她心念微动,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巨乳便缓缓收敛,粗布衣衫下的轮廓一点点平缓下去。虽不再夸张到衣裂布崩,却依旧鼓鼓囊囊地将衣料顶得紧紧的,隐隐透出诱人弧度。如此一来,看上去倒不再像放荡风尘女子,反倒像个大户人家落难的闺阁小姐——端庄里带着几分楚楚可怜,偏又藏不住天生丽质。

柴嵘看着这一幕,愣了半晌,心中暗暗感慨:谁能想到,堂堂天下极致、杀人如麻的夜后,竟还有这般童心未泯的一面,像个被哄着让步的小女孩。

山风吹过,卷起两人的衣角。

就这样,一个冒牌村姑,和一个自称江湖游侠的年轻男子,并肩踏上了那条烟尘滚滚的驰道,渐渐消失在苍茫山野之间。

乱世之路,危机四伏。

可这一对师徒走在一起,却又透出几分说不出的荒诞与温情。

两人走了近十日,终于望见了南平州城的轮廓。

城墙高耸,灰砖在冬阳下泛着冷光,城门处士兵层层把守,进出的行人商旅排成长龙,一个个低头递上路引,任由官兵盘查。空气里混着马粪、尘土和淡淡的血腥味——乱世之下,城门永远是最森严的地方。

柴嵘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那“村姑”打扮的夜后,眉头紧锁,低声道:

“我说师父,您有路引么?”

夜后正懒洋洋地嚼着一根狗尾巴草,闻言挑了挑眉,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我需要那玩意儿干啥?”

柴嵘急了,压低声音:“没路引就是流民,进不了城的!您看您这一路风尘仆仆,身上都埋汰了,不得找个客栈好好洗洗澡、换身干净衣裳啊?”

夜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布衣衫上的灰尘,又抬眼望了望远处城墙,漫不经心地道:

“啊?路引……我平时去哪儿都是直接飞过去的,还真没用过什么路条。”

柴嵘一拍额头,声音里满是无奈:“哦对,您是朝廷通缉的大魔头,哪来的路引……那怎么办?咱们还进不进城了?”

夜后眯起眼,望着那巍峨城墙,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得意的神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炫耀:

“我能飞过去,你能么?”

柴嵘下意识回道:“我有路引,我不用——”

话说到一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问题,猛地卡住。

夜后看着他这副表情,忽然“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对被强行收敛的丰盈也跟着剧烈起伏,差点把粗布衣衫重新撑裂。她一边笑一边拍大腿,声音里满是揶揄:

“哈哈哈……你可太有意思了!刚才还说我傻,没路引……我说小徒儿,你姓柴,你忘了么?你现在还敢大大方方去过关?”

这一语惊醒梦中人。

柴嵘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

对啊……如今世道已变,柴氏满门被通缉,全国张贴海捕文书,只要报上“柴”姓,或者被认出相貌,就是朝廷钦犯。他这路引上明明白白写着“柴嵘”二字,递上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他尴尬得脚趾头在地上乱抠,恨不得扣出个三室一厅,半晌憋不出一句话。

夜后笑够了,直起身,双手抱胸,神气活现地俯视着他,那眼神分明写着:看,你也有今天?!

“我能飞过去,你能么?”她又重复了一遍,尾音上扬,下巴上扬对着城墙的方向,带着明显的挑衅和得意。

柴嵘看着她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本来心里一阵无奈,却偏偏咽不下这口气。他干脆一屁股坐在路边石头上,两手一摊,阴阳怪气地拖长了调子:

“哎呦~师父功力高,师父厉害,师父会飞~徒儿不会飞怎么办呢?那就只能在这儿等死喽~反正徒儿也是个通缉犯,进不了城,干脆坐这儿让官兵来抓好了~”

说完还故意把头扭到一边,双手抱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破罐子破摔模样。

夜后一看他这死德行,气不打一处来,眸中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手已经条件反射般伸向她的裤裆,作势要探进去——那熟悉的“惩罚”动作又要上演。

柴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夜后伸来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求饶:

“得得得!师父您饶了我吧!一惹您不高兴,就拿您那……那逼吓唬我,您能不能换换花样啊?天天就这一招,我都有心理阴影了!”

夜后被他抓着手腕,非但不恼,反而“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那笑声又软又媚,带着勾人的甜腻。她也不挣脱,就这么任他抓着,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伸到自己腰间,轻轻一勾一褪,粗布裤子便滑下几分,露出了那藏在衣衫下好多日、早已憋得发闷的美穴。

她双腿微微分开,指尖轻拨,嫩红的穴肉在夕阳余晖下微微绽开,晶莹剔透,竟没有一丝异味——那是她刻意收敛了气息,只留纯净的温热与诱人。

柴嵘一眼瞥去,心头暗骂一句:坏了,这师傅又要不开心了,准得拿这玩意儿吸我!

夜后看着他那副瞬间僵住的表情,嘴角笑意更深,声音又软又坏,像在哄孩子,又像在逗猫:

“我怎么可能扔下我的小徒儿不管呢~~~”

柴嵘下意识抢话,声音都拔高了:“所以,您一不开心,又要拿您那逼吸我了对吧?!”

夜后笑得肩膀轻颤,眸中水光潋滟:“哪里哪里,你把师父想得太坏了。师父这是……要带你飞过去呀。”

“啊?带我飞过去?”柴嵘一愣,皱眉,“怎么飞?抱着我,还是拉着我?那目标不是太大,太显眼了?”

夜后眨了眨眼,指尖轻轻在那敞开的穴口画了个圈,声音依旧软得出水:

“当然是让你‘带’师父飞过去呀~你进师父穴里来。夜深了,师父就这么带着你,轻飘飘飞过去,谁也看不见~~~”

“啊!!?进、进你穴里面?!”柴嵘下巴差点惊掉,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您这小肚子,这细腰……您那腰还没我大腿粗呢!怎么装得下我?您这是飞累了,想把我直接吃了吧!”

夜后闻言,笑得更欢,指尖在穴口轻轻一按,那嫩肉竟像活物般微微蠕动,仿佛在邀请。她抬头望着他,眼神又纯又坏,声音依旧酥软:

“你看你,又把师父想成什么人了~师父别看腰细,可这子宫里……别有洞天呢。空间大得很,暖和、舒服,还能给你补补精气~进来吧,小徒儿……难道,你怕了??”

她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撩拨,穴口那抹嫩红在风中微微颤动。

柴嵘咽了口唾沫,脸红红的,半晌憋出一句:

“……师父,您这飞法,我头一次听说。”

夜后笑眯眯地朝他招手:

“那就试试呗~保证比坐马车舒服。来,乖乖进来,师父带你过城墙,去城里找间客栈,好好洗洗……然后,今晚你再给师父搓背补偿,好不好?”

夕阳西下,城墙的影子越拉越长。

柴嵘看着眼前这像一个妖精的师父,终究叹了口气,认命般往前一步。

“……得,您赢了。”

夕阳彻底沉没,天边只剩一抹暗紫。官道旁的林子里寂静得只闻风声,远处南平城墙上的灯火已亮起,像一串冷冷的眼睛。

夜后背靠一棵老槐树,粗布裤子褪到膝弯,双腿微微分开。那处本该紧致的秘境,此刻却在她的意念操控下缓缓绽开——穴口嫩肉向外翻卷,层层叠叠,像一朵盛放的血玉牡丹,内里幽暗却泛着温润的粉光,隐隐有热气升腾。

柴嵘站在她面前,喉结上下滚动,脸红紧张得通红。

“师父……您、您确定这能行?我这么大个活人……”

夜后笑得又软又坏,指尖轻轻在那穴口边缘一抹,顿时一阵湿润的吸力传来,像无形的柔软小手在邀请。

“放心,师父的子宫可是炼过的‘须弥纳芥’——外看细腰窄窄,内里却别有洞天。暖和、柔软,还带着补精的灵气……进来吧,小徒儿,别让师父等急了~”

她声音尾音一颤,穴肉随之微微收缩,又张开,像在呼吸。

柴嵘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他先脱去外袍,只留贴身中衣,然后慢慢靠近。夜后抬手扶住他的肩膀,引导他俯身。

先是头部。

柴嵘的额头触到那温热的穴口时,只觉得一股滑腻的热流瞬间包裹上来——没有预想中的紧涩,反而像没入一汪温热的蜜泉,柔软得不可思议。穴肉自动分开,层层叠叠地吞没他的发丝、额头、鼻梁……一股淡淡的甜香钻入鼻端,让他脑子瞬间发晕。

“唔……师父,好、好热……”

他忍不住低喃,却发现声音已被那柔软的肉壁完全吞没,传不出去。

夜后轻咬下唇,眸中水光潋滟,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娇喘:

“乖,继续……往里钻,用力一点……师父帮你吸……”

她心念一动,子宫内真气运转,那穴口顿时生出一股强大却温柔的吸力,像无数细小的软舌在舔舐、拉扯。柴嵘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那股力量牵引着,肩膀、胸膛、腰腹……一寸寸滑入。

过程竟毫无疼痛,反而带着奇异的快感——肉壁柔软得像最上等的绸缎,又带着弹性,每一寸推进都像被无数温热的小手按摩、包裹。内里空间远超想象,越往里越宽阔,温暖的液体轻轻浸润他的肌肤,带着一丝丝灵气钻入经脉,让他下身不由自主地胀硬,却又被那肉壁温柔地安抚。

当双腿也被完全吞没,只剩两只脚还在外头轻轻踢腾时,夜后低低一笑,指尖轻轻一推——

“啵”的一声轻响,像水面闭合的涟漪。

柴嵘彻底消失在了体外,进入了她的体内。

柴嵘彻底没入夜后体内那一刻,外界的风声、虫鸣,全都瞬间消失了。

四周是一片绝对的黑暗,黑得纯粹,黑得没有一丝光线可循,仿佛连时间都被吞没。他先是本能地屏住呼吸,身体蜷缩着,等待那种想象中的紧致压迫——毕竟那是女人的子宫,怎么想都该是狭窄、湿热、层层包裹的所在。

可预想中的挤压没有到来。

相反,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轻轻放在了一片广阔、温暖的虚空之中。

空气……不,这里没有空气,却有某种更柔和的东西供他呼吸,带着淡淡的甜香,像兰像麝,又像极淡的乳香,吸一口便让人全身经脉舒展。温度恰到好处,暖得像浸在初春的温泉里,却又不闷热,反而让人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他试探着伸出手臂,向四周摸去。

手掌划过之处,什么都没碰到。

没有肉壁,没有褶皱,没有预想中柔软却有限的边界。他继续伸长手臂,甚至大胆地向前爬了几步,像在黑夜里摸索的盲人——四周依旧空荡荡的,空旷得不可思议,仿佛他置身于一座巨大的、温暖的洞窟,而非一个女人的子宫。

柴嵘彻底愣住了。

他又试着站起来——竟然能直起身子,甚至原地转了一圈,头顶、四周、脚下,全是那股温柔的暖意,却触不到任何实质的壁垒。空间广大得让他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这哪里是子宫?分明是一方独立的小天地!

黑暗中,他的心跳渐渐加快,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震撼。

师父……到底把身体炼到了什么境界?

她外表看起来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可这子宫之内,竟能容纳他一个大活人自由活动,甚至还有余裕?这已不是简单的内功心法所能解释,那是真正“芥子藏须弥”的神通,是把肉身炼成了洞天福地的手段!

柴嵘不由自主地在黑暗中盘膝坐下,手掌贴在“地面”——那其实是一层极柔软的温热肉垫,却又坚实得让他坐得稳稳当当。他闭上眼,感受着四周那若有若无的灵气缓缓渗入自己经脉,疲惫一路的风尘仿佛都被洗去,下身隐隐又有热流涌动,却不是单纯的欲念,而是被这方天地滋养的舒泰。

“师父……”

他在黑暗中低声呢喃,声音在这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崇拜与敬畏。

“你这子宫……到底是什么做的?”

从外看,夜后的小腹仅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宛如怀胎三四月的孕妇,却又平坦得不可思议。粗布衣衫重新拉好,谁也看不出异样。她低头抚了抚那处隆起,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

“舒服吗?小东西……里面暖和吧?师父这就带你飞~”

话音落下,她足尖一点,身形如夜鹤般拔地而起,轻飘飘掠向城墙方向。衣袂翻飞,月光下看去,只是一个魅影。

而她小腹深处,柴嵘在那温暖、湿软、宽阔得不可思议的“洞天”里,他脸埋在‘地面’柔软的肉褶间,呼吸着那股独属于夜后的甜腻气息,心跳如擂。

“师父……这、这也太……”

他声音闷闷地传出,却只换来夜后一声低低的娇笑:

“别乱动哦~再动,师父可要里面‘惩罚’你了……”

夜风猎猎,南平城墙在下方掠过。

谁也不会想到,高高的城墙上,正有一个“孕妇”轻盈地飞了过去——而她肚子里,藏着一个大活人。

南平州城内,窄巷深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

夜后背靠墙根,粗布裤子早已褪到脚踝。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那处微微隆起的弧度在她的心念驱使下,开始缓缓蠕动。穴口原本紧致如处子,此刻却像被无形之力撑开,层层嫩肉向外翻卷,迅速扩张成一个惊人的大小——边缘粉红的肉褶湿润发亮,泛着晶莹的蜜液,仿佛真的在“分娩”。

柴嵘从那夸张张开的宫口被温柔却坚定地推送出来。

先是头顶,湿漉漉的发丝贴着额头,带着温热的液体滑出;接着是肩膀、胸膛……整个过程非常快,穴口像一张柔软的活嘴,将他“吐”出来。肉壁在推送时微微收缩又放松,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的独特的体香。

当柴嵘的腰腹滑出时,夜后低低地喘了一声,眸中水光潋滟,像是经历了某种极致的快感。穴口已扩张到极限,边缘嫩肉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内里幽暗的粉红通道在轻微痉挛。那一刻,它真的像极了正在生孩子的妇人——巨大、湿润、带着原始而淫靡的张力。

终于,双腿与双脚也完全滑出。

“啵——”

一声清脆的轻响,像瓶塞被拔开。

整个过程过程不过几息,柴嵘几乎没有感到到什么压力,身上中衣微微湿润。他喘着气,抬头看向夜后,眼睛里满是震撼。

而夜后穴口在失去“内容物”后,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收缩——从刚才那夸张的、足以容纳成人头部的大口,眨眼间恢复成紧致小巧的细缝,仅剩一条湿润的粉线,微微颤动着渗出几滴蜜液。粗布裤子被她轻轻一提,一切痕迹瞬间消失,小腹依旧平坦,腰肢依旧不盈一握。

柴嵘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

“师父……您这……刚、刚才那穴口,怎么大得像、像生孩子一样……现在又……”

夜后笑得又娇又坏,指尖轻轻在那恢复如初的细缝上一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傻徒儿,师傅比你想象的要厉害的多哦~~~”

她俯身贴近他耳边,低声呢喃:

“在外头看,师父的宫口、子宫,都是正常女人的大小。可一旦你进了去……里面就是另一方天地了。须弥藏芥,空间自成一界。离了宫口,它就恢复原形;它,容得下你,甚至……再大点的东西,也不是不行哦~”

柴嵘听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刚才那恐怖又诱人的扩张画面——巨大的、湿润的、像要吞噬一切的穴口……

柴嵘低头看了看自己中衣下摆那片微微湿润的痕迹,又抬头望向夜后那已恢复如初的平坦小腹与不盈一握的细腰,终于忍不住长叹一声:

“师父……我越来越不懂您了。”

夜后闻言,“噗嗤”一笑,那笑声清脆得像银铃,却又带着几分捉弄的坏意。她俯身凑近,红唇在他唇上轻轻一啄,带着温热的呼吸与淡淡甜香,拉起他的手就往巷口走:

“别想太多哦~师父也就是怪闷的,出来溜达溜达而已。你要是不小心死了,我可不管哦~~~”

柴嵘还在地上,湿漉漉的中衣贴着皮肤,凉风一吹有些发冷。他摇摇头,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孩子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江湖传闻里那个吃人而不吐骨头的女魔头模样?分明就是一个任性、爱玩、偶尔还带点小脾气的——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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