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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天堂俱乐部我的家人在漫展后被催眠洗脑成为人偶coser了04反杀篇(上),第1小节

小说:人偶天堂俱乐部 2026-03-13 14:27 5hhhhh 3420 ℃

  妹妹苏樱失踪后的第一个月,我感觉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在此之前,母亲林婉和姐姐苏晴也相继不见了踪影。曾经那个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家,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它变得空旷死寂,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腐朽与绝望的气息,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无法相信,也拒绝相信,这种只会在三流悬疑小说里出现的情节,会真实地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我的大脑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扯着,理智与疯狂在我的意识深处进行着最激烈的搏斗。我像一个疯子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她们那早已提示“无法接通”的电话号码。每次听着电话那头冰冷的机械女声,我的手指都会控制不住地颤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只要我用力掐自己一下,就能从这无尽的黑暗中醒来。

  我将她们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母亲的房间,一如既往地整洁温馨。她的瑜伽垫还铺在窗边,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淡淡的体香。衣柜里挂着几套她平日里最喜欢的COS服,有《原神》中温柔的琴团长,也有《崩坏:星穹铁道》里知性的阮梅,每一件都熨烫得平平整整,仿佛她只是出门去参加一场临时的活动,很快就会回来。我拿起她最喜欢的那套琴团长的COS服,柔软的布料滑过我的指尖,我紧紧地攥住它,将脸埋在里面,贪婪地嗅着那若有若无的香气,眼眶渐渐发热,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沙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发疯般地寻找着,每一个抽屉,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她珍藏的瑜伽教程光盘都没有放过,希望能从这些物品中找到哪怕一丝一毫能够证明她们“还存在”的线索。然而,除了那份熟悉的温馨我一无所获。

  姐姐苏晴的房间则充满了她高冷御姐的气息。她的书桌上还散落着几张未完成的COS服装设计稿,是《原神》中雷电将军那套华丽和服的改良版,线条凌厉,细节考究,充满了她独特的审美。墙边挂着她精心保养的几套专业COS道具,一把未出鞘的太刀,一套精美的金属护甲,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我抚摸着那些道具冰冷的表面,想象着姐姐穿着它们,在舞台上自信张扬的模样。她的衣柜里,一排排剪裁得体的COS服整齐地排列着,从《原神》的雷电将军到《崩坏:星穹铁道》的卡芙卡,每一套都彰显着她作为专业COSER的严谨和对角色的深刻理解。我拿起一套卡芙卡的COS服,那件充满设计感的紫色长外套,触感冰凉丝滑。我甚至去翻了她平时用来存放假发和化妆品的收纳箱,每一个假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每一支口红都归位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被匆忙带走的迹象。这让我更加困惑,她不是一个会不告而别的人,更不会丢下她这些视若珍宝的“战袍”和“武器”。她的房间,就像她本人一样一丝不苟,却又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妹妹苏樱的房间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她的游戏主机还亮着待机灯,屏幕上定格在《原神》的登录界面,她最喜欢的角色“可莉”正蹦蹦跳跳地向我招手。桌上摆满了各种可爱的游戏手办,还有几套她平日里最喜欢穿的萌系COS服,有《原神》中可爱的可莉,也有《崩坏:星穹铁道》中活泼的开拓者。我拿起一个可莉的手办,她那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仿佛还在对我微笑。我甚至去检查了她的游戏记录,她最后一次上线,是在她失踪的前一天晚上,那天她还和朋友们一起玩了很久。这让我更加难以接受,一个如此热爱游戏、热爱生活的女孩,怎么会就这样凭空消失?她的房间充满了她天真活泼的气息,但此刻,这份气息却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刺痛。

  我发疯般地寻找着每一个抽屉,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她们平时用来存放COS道具的储藏室都没有放过。我拿起她们曾经一起制作的道具,那些用泡沫板、颜料和胶水拼凑而成的梦想,如今却只剩下冰冷的触感。我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翻找而变得红肿,指甲里塞满了灰尘,但我的内心却像被掏空了一样,除了空虚什么都没有。

  家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成了无声的证人,控诉着她们的离去。它们没有被动过,没有被破坏过,仿佛她们只是暂时离开了,很快就会回来。但这种“正常”,却比任何的“异常”都更让我感到心寒。它意味着,她们的离开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有预谋的消失。

  我开始不眠不休地开车在城市里寻找。在城市的钢筋水泥丛林中,漫无目的地游荡。我去了她们常去的咖啡馆,那里的小服务员还记得她们的常点菜单。我去了她们喜欢逛的漫展周边店,店主还问我,她们什么时候再来买最新的手办。我甚至去了那个充满了诡异气息的“新视界VR体验馆”。那个地方,在我看来,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与不详。我冲进去,对着前台的接待员,用沙哑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地询问着我的家人是否来过这里。但得到的,却永远是那些冰冷而程式化的回答:“对不起先生,我们无法透露客户的隐私信息。”

  我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我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眶深陷如同两口干涸的枯井。我的嗓音因为长时间的嘶吼和询问而变得沙哑不堪,每次开口都像有刀片在喉咙里刮过。我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驾驶和奔跑而变得酸痛麻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只剩下寻找她们的本能还在支撑着我。

  但是,我不能放弃。我绝不能放弃。我的内心,被一种比生命更强大的执念所占据。我坚信她们还活着,她们一定还活着。她们只是被困在了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等待着我去拯救。这种信念,像一团微弱却又顽强的火苗,在我那即将熄灭的心脏里,顽强地燃烧着,支撑着我在这无尽的黑暗中,继续前行。我告诉自己,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要面对怎样的敌人,我都要把她们找回来。这是我作为她们的家人,唯一的使命。

  时间,像一条冰冷的河流,无声无息地流淌着。

  数月过去了,我的疯狂寻找依然没有结果。那些曾经被我寄予厚望的线索,如同风中的蒲公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吹散得无影无踪。我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限,但我的心却在一次次的碰壁中,变得更加坚硬。

  那种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无力感,几乎要将我彻底吞噬。但我并没有被击垮。恰恰相反,在那极致的无力感之中,一种比寒冰更冷、比钢铁更硬的意志,如同地狱深处长出的黑色荆棘,在我的心脏里疯狂地生根发芽。那就是寻找与复仇的执念。

  我不再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城市的街头巷尾漫无目的地游荡。我开始动用我们家因为父亲早年的成功投资,而积累下来的庞大人脉与财富去进行更加系统化的调查。我雇佣了世界上最顶级的私家侦探团队,他们都是在国际刑警组织退役的精英,拥有着最先进的追踪技术和最丰富的调查经验。我向他们提供了我所有的资源,金钱、情报、甚至是我通过一些特殊渠道获取的“灰色信息”,只为能够找到她们的蛛丝马迹。

  侦探们如同嗅觉敏锐的猎犬,迅速地展开了调查。他们利用卫星定位、网络追踪、人脸识别,甚至动用了地下情报网,试图还原她们失踪前的最后轨迹。然而,所有的调查都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每当线索即将清晰,便会戛然而止。我甚至在暗网上悬赏了足以让任何一个国际犯罪组织都为之心动的天价赏金。消息一经发布,立刻在全球的地下世界引起了轰动。无数的赏金猎人、黑客、情报贩子,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他们向我提供了各种各样的信息,有真有假,有价值有垃圾。我投入了天文数字般的金钱,去甄别、去验证、去追查。但最终,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模糊不清的深渊。

  我开始接触一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灰色手段”。我找到了那些在城市阴影中生存的“情报贩子”,他们掌握着普通人无法触及的秘密。我用金钱和承诺,从他们那里换取了关于“新视界VR体验馆”和“抱枕定制网站”的更多内幕。我得知“新视界VR体验馆”在表面上是一家高科技体验馆,但实际上却是一个秘密的人体改造机构,专门为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富豪们“定制”各种“玩物”。而那个“抱枕定制网站”,则是一个与“新视界VR体验馆”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地下交易平台,专门为那些无法通过正常渠道购买“玩物”的客户提供“定制服务”。

  我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直冲脑门。我的家人,很可能就是被这些肮脏的机构给绑架了。我试图更深入地调查,但每当我即将触及真相的核心时,便会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的手狠狠地拍开。那些曾经向我提供情报的“情报贩子”,有的突然消失,有的遭遇意外,有的则收到警告不再与我联系。

  我感受到了一股庞大而隐秘的力量,正在阻碍着我的调查。它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所有的努力,都牢牢地困在其中,还好我知道让我家人失踪的人,手段肯定不简单,所以调查是属于匿名的调查,不然这会怕是我也会消失吧。

  又是一年过去了。

  在经历了长达一年同样是毫无任何结果的“系统化调查”之后,我彻底地放弃了所有依靠“外界力量”的幻想。那些曾经被我视为救命稻草的顶级侦探、天价悬赏、地下情报网,在那个看不见神秘组织面前,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还好我有注意保护我的个人信息,在发布信息的时候也发布了一些和我家人无关、失踪了的陌生人消息来混淆视听,结果还真让我找到了几个陌生人,这也算是一种另内的讽刺吧,我想找的人没有找到,反而成就了别人。而我也只好把这几个陌生人送回他们亲人身边。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的天空。这个世界依然在按照它既定的轨道运转着,喧嚣、繁华、生生不息。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的世界早已在她们消失的那一刻彻底地崩塌、静止。

  我不再感到愤怒,不再感到悲伤,甚至连那种蚀骨的无力感,也渐渐地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情感所取代。我明白了一个冰冷的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我自己。如果常规的手段无法触及真相,那么,我就用超常规的手段,去撕开那层笼罩在真相之上的黑幕。

  我站起身,走下了那条通往地下三层的旋转楼梯。那里,是我父亲留给我最宝贵的遗产——一个占地近千平米、充满了各种顶尖高科技设备的私人实验室。这里,曾经是我父亲实现他那些疯狂科学幻想的地方。而从今天起它将成为我的“堡垒”和“武器库”。

  我将自己彻底地关进了这个与世隔绝的“钢铁丛林”。我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除了那个定期为我输送生活必需品的机器人。我拔掉了所有的电话线,关闭了所有的社交软件,将自己完全地沉浸在了那个由代码、数据、和冰冷的机械所构成的世界里。

  我开始将我所有的精力与智慧,都投入到了一个从大学时代就开始构思,但却一直没有去实现的疯狂计划之中。那是一个基于“量子纠缠”和“意识上传”理论、足以颠覆整个世界格局的“全球监控系统”。我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天眼”。

  研发的过程是枯燥艰辛的。我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饥饿,忘记了疲惫。我的生活被简化到了极致。困了就睡在实验室的行军床上;饿了就吃那些毫无味道的营养膏;渴了就喝那些冰冷的蒸馏水。我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缺乏运动和营养,而变得越来越消瘦。我的头发因为长时间的没有打理,而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乱。我的脸上长满了因为内分泌失调而冒出的痘痘。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科学怪人。

  但是,我的精神却处在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专注状态。我的大脑,像一台超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疯狂地处理着海量的数据和复杂的算法。我的眼睛,因为长时间地盯着屏幕,而布满了血丝,但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明亮、更加的锐利。

  我遇到了无数的技术难题。比如,如何实现“意识”在量子层面上的稳定传输?如何解决“意识投影”过程中的信号延迟和失真问题?如何构建一个能够承载全球用户同时在线的庞大服务器集群?

  每一个难题,都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我的面前。但我没有退缩。我不能退缩。因为,每当我感到疲惫,感到想要放弃的时候,母亲的温柔、姐姐的高冷、妹妹的天真,就会像电影画面一样,在我的脑海中一帧一帧地闪过。她们是我唯一的动力,也是我唯一的救赎。

  我凭借着我那超乎常人的智慧和毅力,以及我父亲留给我的那些“黑科技”,将那些看似不可能的难题一个一个地攻克了。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情感也仿佛被彻底地格式化了。我不再有任何的喜怒哀乐。我的心里,只剩下冰冷的逻辑和精准的计算。我变成了一台只为了“寻找”和“复仇”而存在的精密机器。

  在一次关键的技术突破之后,我看着屏幕上,那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充满了生命与力量的绿色代码。我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微笑。

  在经历了长达三年与世隔绝的疯狂研发之后,我终于迎来了“天眼”系统诞生的前夜。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实验室的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呼啸,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我这个即将诞生的“怪物”而战栗。而我坐在那堆积如山的服务器和线路之中,双眼通红地盯着屏幕上那最后一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技术难题。

  “意识数据流的同步性与稳定性”。

  这是整个“天眼”系统最核心、也是最困难的一个环节。如何将一个人的“意识”,以一种稳定无损的方式,从一个地方瞬间传输到另一个地方?这不仅仅是一个技术问题更是一个哲学问题。

  我尝试了无数种算法,构建了上百个模型,但每一次的模拟测试都以失败告终。要么是数据流在传输过程中出现了大量的“噪点”,导致“意识投影”出现严重的失真和扭曲;要么是传输速度过慢无法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实时同步”。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向我涌来。我的大脑,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发动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我的身体也因为长时间的缺乏休息和营养,而变得越来越虚弱。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所做的一切是否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就在我即将要被那无边的黑暗所吞噬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了桌上那张早已是布满了灰尘的全家福。

  照片上母亲笑得温柔,姐姐笑得高冷,妹妹笑得天真。而我则像一个傻瓜一样站在她们的中间,笑得比谁都灿烂。

  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难以言喻的力量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不能放弃。

  我,绝不能放弃。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到白板前,拿起笔开始疯狂地书写着。我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被神明附体,无数的灵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的脑海深处喷涌而出。

  “既然无法保证‘数据流’的绝对稳定,那么为什么不换一种思路?为什么不将‘意识’本身,进行‘打包’和‘加密’?就像我们将一个文件,压缩成一个‘压缩包’一样!”

  “我可以用一种‘引力波’作为载体,将这个‘意识压缩包’,以超光速的速度瞬间传送到目标地点。然后,再用一种‘反向解压算法’,将它还原成完整的‘意识数据流’!”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解决‘同步性’和‘稳定性’的问题,更可以将整个传输过程都隐藏在宇宙的背景辐射之中,不被任何现有的技术手段所探测到!”

  我越写越兴奋,越写越疯狂。我的笔在白板上飞快地舞动着,留下了一串串充满了“天才”与“疯狂”的公式和符号。

  当窗外第一缕晨光升起的时候。我终于写下了最后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看着那写满了整整一面墙如同“天书”般的公式,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成功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像一个打了鸡血的疯子,将我那“天才”的构想一步一步地变成了现实。

  我走出实验室,重新回到了这个早已是变得有些陌生的社会。随后在一次进入了我实习期间成立的“天眼科技”的公司,这家公司因为我没有去专门运作,早已经只剩下一个空壳了,但是此刻也方便我接下来的操作了。我招募了世界上最顶级的科学家、工程师和程序员,将他们都聚集在了我的麾下。

  然后,我向他们展示了我那足以改变世界的“宏伟蓝图”。

  半年后,在举世瞩目的“全球科技峰会”上,“天眼”系统正式向全世界揭开了它那神秘的面纱。

  那场发布会是空前的成功。

  当我在舞台上,通过“天眼”系统,将我的“意识”瞬间投影到远在月球背面的“天眼”机器人身上,并操控着它向全世界的观众挥手致意的时候。

  整个世界,都为之沸腾了。

  “天眼科技”,在一夜之间成为了全球最炙手可热的“科技巨头”。我们的股票在纳斯达克上市的第一天就暴涨了百分之一千。无数的订单如同雪花般从世界各地飞向了我们的公司。那些曾经对我不屑一顾的华尔街“资本大鳄”们,如今都像一群最谦卑的“信徒”,排着队想要将他们的钱投入到我这个前途无量的“未来产业”之中。

  在公司为庆祝上市成功而举办的盛大庆功晚宴上。我作为公司的“创始人和CEO”,被无数的“鲜花”、“掌声”、“和闪光灯”所包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年轻、最富有、也最成功的“科技新贵”。我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偶像”和“英雄”。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

  在他们的“英雄”,那张挂着“完美”微笑的面具之下,隐藏着的是一颗早已是被“复仇”的火焰,所烧得千疮百孔的冰冷的心。

  那天晚上,在所有人都沉浸在“狂欢”与“喜悦”之中的时候。我一个人悄悄地回到了那个空无一人的实验室。

  我坐在那台属于我一个人的“主服务器”前,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我在“天眼”系统那如同浩瀚星海般复杂的核心代码之中,植入了一个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最高权限后门”。

  然后,我编写了一个拥有着自我学习和进化能力的“AI监控程序”。我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复仇女神”。

  我通过那个“后门”,将“复仇女神”悄无声息地植入到了每一个已经售出的“天眼”设备之中。

  最后,我打开了一个被我加密了一万次的文件夹。

  里面,是我母亲、姐姐、妹妹的所有照片。

  我将她们的照片,一张一张地输入到了“复仇女神”的“核心数据库”里。

  我看着屏幕上,她们那或温柔、或高冷、或天真的美丽笑脸。我的眼神变得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冰冷。

  “妈妈,姐姐,妹妹……”

  “我,很快就会找到你们。”

  我抬起头,看着那张巨大的全球地图上,那一个个如同繁星般不断亮起的“天眼”用户图标。

  我知道,我的复仇计划已经正式启动。

  一张由我亲手编织的天罗地网,已经悄无声息地向整个世界笼罩而去。

  “天眼”系统,像一场席卷全球的完美风暴,彻底颠覆了人类对于“现实”与“虚拟”的认知。它的“意识投影”和“机器人远程操控”技术,为各个领域都带来了革命性的变革。在医疗领域,顶尖的外科医生可以通过“天眼”机器人,为身处世界另一端的病人进行最精密的手术;在军事领域,最精锐的特种兵可以通过“意识投影”,在不冒任何生命危险的情况下,执行最危险的渗透和侦察任务;在娱乐领域,普通人也可以通过“天眼”设备,亲身体验攀登珠穆朗玛峰的壮丽,或是潜入马里亚纳海沟的神秘。

  我,苏凡作为“天眼科技”的创始人和CEO,在一夜之间成为了这个时代最耀眼的科技明星。我的名字被载入了史册。我的公司成为了全球资本追逐的焦点。我的个人财富也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疯狂地增长着。

  我每天都穿着最顶级的定制西装,出席各种高端的商业峰会和慈善晚宴。我与世界各国的政要、富豪、明星们谈笑风生,我的脸上永远挂着那种自信从容、充满了亲和力的完美微笑。在公众的眼中,我是一个白手起家的天才,一个改变世界的英雄,一个堪称完美的“钻石王老五”。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

  每当夜深人静,我一个人回到那个空旷冰冷的家里时。我就会撕下那张早已是让我感到恶心的完美面具。然后,我会走进那个只有我一个人能够进入的地下实验室。我会坐在那台冰冷的“主服务器”前,看着那张巨大的全球地图上,那一个个如同繁星般不断闪烁的“天眼”用户图标。我的眼神会变得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冰冷。

  我的“复仇女神”AI,正在通过这遍布全球的亿万双“眼睛”,不眠不休地为我寻找着我那失踪的家人。

  而“天眼”系统,那足以颠覆世界的强大功能,也很快就引起了那个隐藏在世界最深处的黑暗组织的注意。

  那天下午,我正在我的办公室里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我的私人助理,一个名叫“艾米丽”,毕业于哈佛商学院的金发美女敲门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少有的困惑和犹豫。

  “苏总,”她轻声说道,“外面有一位先生想要见您。他说,他代表着一个非常特殊的客户群体,想要与您进行一次私密的会谈。”

  “特殊的客户群体?”我抬起头,有些好奇地问道,“他有说是哪个公司,或者哪个家族的吗?”

  艾米丽摇了摇头:“没有。他只给了我一张名片,然后说只要您看了这张名片,就一定会见他。”

  说着,她将一张黑色的名片递给了我。

  那张名片入手冰凉,质感奇特,非金非木,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上面没有任何的文字和图案,只有一个用暗金色线条勾勒出的奇异符号。那符号像一只睁开的眼睛,但瞳孔却是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

  我看着那个符号,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个符号,我曾经在调查那个“抱枕定制网站”的时候,在它那隐藏得极深的后台代码里,见过一次。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激动与警惕,对艾米丽说道:“让他进来吧。在三号会议室等我。”

  三号会议室,是公司里安保级别最高的会议室。里面安装了最先进的信号屏蔽和反窃听装置。同时,也隐藏着数十个我亲手安装的高清针孔摄像头和拾音器。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我那“完美”的微笑。然后,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三号会议室。

  会议室里,一个男人正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欣赏着窗外的城市风景。

  他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儒雅。他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左右,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像一个在大学里教哲学或者艺术史的教授。

  听到我进来的声音,他缓缓地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彬彬有礼、但却又透露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微笑。他的眼神,透过那薄薄的镜片,锐利如同鹰隼,仿佛能够看穿人心。

  “苏凡先生,”他伸出手,用一种字正腔圆、充满了磁性的伦敦腔说道,“久仰大名。我是‘引路人’。很荣幸能够在这里见到您。”

  我与他轻轻地握了握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引路人先生,”我微笑着说道,“请坐。不知道您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在那张巨大的会议桌前,相对而坐。

  “苏先生,”他开门见山地说道,“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我的客户们,对您以及您所创造的‘天眼’系统,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您是这个时代当之无愧的天才。”

  “您过奖了,”我谦虚地说道,“我只是做了一些我该做的事。”

  “不,您太谦虚了,”他微笑着说道,“您的‘天眼’系统不仅仅是一项技术,它更是一种艺术。它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们对您的‘天眼’系统非常感兴趣,”他继续说道,“我们希望,能够获得它在我们那个‘小圈子’里的独家代理权。当然,我们也愿意为此支付一个足以让您满意的价格。”

  “哦?”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不知道,您所说的那个‘小圈子’是做什么的?为什么需要如此高级别的技术?”

  “呵呵,”他轻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地向前倾了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诱惑”与“神秘”的语气说道,“苏先生,您是一个聪明人。您应该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他们拥有着普通人无法想象的财富和权力。而当一个人的‘物质需求’,已经被完全满足的时候。他们就会开始追求一些更加‘高级’的‘精神享受’。”

  “而我们,就是为这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客户’们,提供这种‘高级精神享受’的服务商。”

  “我们为客户提供的是独一无二、能够实现他们任何幻想的‘沉浸式体验’。”

  “我们的‘藏品’,都是经过最精心的‘挑选’和最完美的‘打磨’的。它们拥有着最完美的外表,最温顺的性格,以及最强大的‘服务’能力。它们能够满足我们客户最深层次的一切欲望。”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他那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我,观察着我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的心里早已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藏品”?“打磨”?“服务”?

  这些词语,像一把把冰冷的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脏。

  我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我的家人就是被他们变成了他口中那种所谓的“藏品”。但是没有完全确定,我还不能彻底的肯定。

  我的拳头,在桌子下面死死地攥紧。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掌心。一股腥甜的血腥味,在我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但是,我的脸上却依旧挂着那种充满了“好奇”与“兴趣”的商人式微笑。

  “听起来,很有意思,”我缓缓地说道,“不知道,你们的‘藏品’,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是最先进的‘仿生机器人’吗?”

  “呵呵,”他再次意味深长地轻笑了一声,“苏先生,有些事说得太明白,就没有意思了。我只能告诉您,我们的‘藏品’,所使用的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生物材料’。它们拥有着比任何‘机器人’都更加真实的‘触感’和‘温度’。”

  “而且,它们是‘绝对服从’的。它们不会有任何的‘反抗’和‘怨言’。它们只会像最忠实的‘仆人’,去执行主人的每一个命令。”

  他说完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答复。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我能够清晰地听到我自己那如同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我知道,我已经找到了那个我寻找了数年之久的敌人。但是,我也知道,这个敌人远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强大、更加的黑暗、也更加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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