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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续写第十九、二十章(大结局),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3 14:28 5hhhhh 5550 ℃

 作者:m1grandmk1

 2026/03/0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是否AI辅助参与:是 (20%)

 字数:26,636 字

 

  榆树湾的故事(续)

  第十九章

  (一)

  夜幕沉沉地落下来,像一块巨大的、浸透了墨汁的湿布,将榆树湾整个儿裹了进去。白天的闷热并未完全散去,只是变得黏稠、滞重,压在人的皮肤上,汗出不来,也干不了,憋得慌。空气里弥漫着泥土、青草、还有家家户户飘出来的、混合着柴火气的晚饭味道。偶尔有一两声零落的狗吠,从村子深处传来,也显得有气无力,很快就被沉沉的夜色吞没。

  李家堂屋里,那盏煤油灯被擦得锃亮,火苗拧到最大,尽力驱散着一小片昏暗。灯光下,小桌子旁,小柱和秦老师正凑在一起。桌上摊着几本翻得卷了边的旧课本,还有几张写满算式的草稿纸。秦老师手里拿着支红笔,正低声讲解着一道解析几何题,声音温和平缓,时不时用笔尖在纸上划拉着辅助线。

  小柱坐在她旁边,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托着腮,眼睛看似盯着题目,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溜到秦老师身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轻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两截光滑白皙的小臂。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一截细腻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因为天热,又因为讲解题目有些投入,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微卷的发丝从松松绾着的发髻边滑落,粘在她汗湿的鬓角。她说话时,嘴唇开合,偶尔会因为遇到难点而微微蹙眉,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专注而明亮。

  这副认真授课的模样,本应是庄重而令人心生敬意的。可落在小柱眼里,却成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那微敞的领口,那汗湿的肌肤,那开合的嘴唇,那蹙眉时的神情,甚至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书卷气和雪花膏香气的味道,都像一根根看不见的羽毛,在他心里最痒的地方反复搔刮。

  秦老师讲了一会儿,停下来,用笔尖点了点草稿纸上一处关键步骤:「小柱,这里,这个辅助线是关键,连接这两个点,你看,是不是就构成一个相似三角形了?」

  小柱「嗯」了一声,目光却没落在纸上,而是顺着她拿笔的手指,滑到她挽起袖子露出的那截小臂上。皮肤真白,真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秦老师的手一抖,红笔「啪嗒」掉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红线。她抬起头,看向小柱,对上他那双亮得有些过分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的眼睛。她心里一慌,脸上更热了,想抽回手,却被他抓得更紧。

  「小柱,你……好好听题。」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听着呢。」小柱嘴上应着,手指却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温热的脉搏。他的拇指甚至顺着她小臂的内侧,慢慢向上滑去,痒痒的,带着挑逗的意味。

  「小柱!」秦老师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羞恼,用力挣了一下,总算把手腕抽了回来。她看着纸上那道刺眼的红线,又看看小柱那副心不在焉、满眼欲火的样子,一股无力感和焦躁涌上心头。她把笔往桌上一拍,语气里带上了少见的严厉:「你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心思根本就不在书上!你怎么考大学?啊?」

  她的声音惊动了在厨房收拾碗筷的刘玉梅。刘玉梅擦着手走出来,倚在堂屋门框上,看着灯下这对「师生」。儿子那副猴急样,秦老师那又气又羞的神情,她都看在眼里。心里那股复杂滋味又翻腾起来——有点酸,有点恼,还有点……说不清的幸灾乐祸?看吧,你秦老师不是能耐吗?不是会教吗?不也一样拿这小畜生没办法?

  秦老师看见刘玉梅出来,像是找到了援兵,又像是终于忍不住要抱怨,转向她,语气里带着挫折感和一丝求助:「玉梅嫂子,你……你也管管你儿子!这还怎么复习?心思全不在正事上!」

  刘玉梅却没接她的话茬,反而慢悠悠地走过来,拿起桌上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抬眼看了看秦老师,又看了看一脸混不吝表情的儿子,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近乎调侃的意味:

  「秦老师,这你可怪不了他。有你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的女老师在旁边坐着,别说他一个半大小伙子,就是搁个老头子,他也难专心啊。」

  这话听着像是帮儿子开脱,可细品,那语气里分明带着刺,扎得秦老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听出了刘玉梅话里的揶揄和隐隐的挑衅。这是在说她「勾引」学生?还是在炫耀自己儿子有眼光?或者,两者都有?

  秦老师又羞又气,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她当然知道自己和小柱之间那见不得光的关系,可被刘玉梅这样当着小柱的面,用这种半真半假的玩笑话点破,还是让她难堪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柱却像是没听出两个女人话语里的机锋,反而觉得娘这话说得在理,嘿嘿笑了两声,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秦老师身上流连。

  刘玉梅看着秦老师窘迫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快似乎消解了些。她放下茶杯,对秦老师说:「秦老师,咱们到院子里商量商量,看怎么治治这小畜生,让他收收心。」

  说着,她率先往外走。秦老师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还在冲她挤眉弄眼的小柱,深吸一口气,也起身跟了出去。

  院子里,夜色更浓了。枣树的叶子在微风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远处河水的流淌声隐隐传来。两个女人站在屋檐下的阴影里,一时都没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刘玉梅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断:「秦老师,你也看见了,这小畜生现在就是头拴不住的驴,光靠说,没用。」

  秦老师没吭声,她知道刘玉梅还有下文。

  「我看,得下点猛药。」刘玉梅转过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有些瘆人,「得彻底把他……榨干了。让他至少一个月,想起那事儿就腿软,没力气,也没心思胡闹。」

  秦老师心里「咯噔」一下。「榨干」?怎么榨干?她隐约猜到了刘玉梅的意思,脸上一阵发热,心跳也加快了。

  「可……光靠咱们俩,恐怕不行。」刘玉梅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菜,「他那驴劲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得……再加个人。」

  秦老师的心猛地一跳。再加个人?谁?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人影——金凤。那个经常来家里、皮肤白得像发面馒头、身材丰腴得不像话的女人。她早就察觉金凤和小柱之间有些不对劲,只是从未点破。此刻刘玉梅提起,她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心里那种荒谬感和羞耻感更重了。她们这是要……三个女人一起?

  「你是说……金凤嫂子?」秦老师的声音干涩。

  「嗯。」刘玉梅点点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她那身子,你也见过,也是个能吸人精血的。有她帮忙,咱们三个轮着来,不怕治不服这小畜生。」

  秦老师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耳朵里嗡嗡作响。她一个城里来的、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教师,竟然要和两个农村妇女,一起谋划用这种最原始、最下作的方式,去「治理」一个本该是她学生的少年?这简直……简直荒唐透顶,无耻至极!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心里小声说:不然呢?你有更好的办法吗?看着他这样荒废下去?眼看着他高考无望,继续在这泥潭里打滚?你不是想帮他吗?不是想让他有个好前程吗?现在这就是最快的办法,最直接有效的「猛药」。至于手段……为了目的,手段肮脏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反正你和他之间,早就没有什么干净可言了。

  这个自欺欺人的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给了她一种扭曲的「正当性」。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虽然还有挣扎和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决绝。

  「为了让他专心读书……」她像是说服自己,又像是在给刘玉梅一个理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同意。」

  刘玉梅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那行。我去跟金凤说。就今天晚上。」

  (二)

  夜,深了。村子里最后一点灯火也陆续熄灭,陷入一片沉沉的、只有虫鸣和风声的寂静。

  小柱刚在院子里冲了个凉,只穿着条单裤,光着膀子,用毛巾胡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趿拉着鞋往自己屋里走。井水的凉意暂时驱散了身上的燥热,可心里那股因为被娘和秦老师联手「教训」而起的憋闷和无处发泄的欲望,却还在隐隐作祟。他推开自己那间西厢房的门,屋里黑漆漆的,没点灯。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漏进来几缕,勉强能看清炕的轮廓。

  他反手带上门,摸着黑往炕边走。刚走到炕沿边,准备脱裤子上炕,忽然,黑暗中,几具温软滑腻、带着不同香气和体温的躯体,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小柱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人从前面抱住了他的腰,柔软丰满的胸脯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同时,两条光滑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后;还有一双手,灵巧而迅速地解开了他单裤的裤带,往下褪去。

  「谁?!」小柱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可三具成熟丰满的肉体从不同方向贴靠、缠绕着他,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又霸道的力量,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他的裤子被褪到了脚踝,内裤也不知被谁一把扯掉。下体一凉,随即被一只温热湿润、柔软灵活的口腔,毫无预兆地包裹、吞没。

  「唔……!」小柱闷哼一声,一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他瞬间放弃了挣扎。那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龟头和冠状沟,时而深深吞入,喉咙收缩带来强烈的吸吮感,时而又吐出,用嘴唇包裹着轻轻吮吸。口技熟练而充满挑逗。

  与此同时,他的胳膊被两团更加饱满、绵软而有弹性的乳肉贴着,上下摩擦,带来滑腻的触感。脖颈和脸颊也被温热的嘴唇亲吻着,湿滑的舌头在他皮肤上游走。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闻到三种不同的体香混合在一起——一种是娘身上熟悉的、带着汗味和皂角清香的成熟气息;一种是秦老师身上那种淡淡的、好闻的雪花膏和书卷气;还有一种,是金凤婶子身上那种更浓烈、更肉感的、混合着廉价香皂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他能感觉到三双不同的手在他身上抚摸、揉捏,能听到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和吞咽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也太……刺激。小柱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却诚实地兴奋起来,那根被含在温热口腔里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膨胀、坚硬,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

  就在这时,「嗤」的一声轻响,炕头的煤油灯被点亮了。昏黄跳动的火光,瞬间驱散了黑暗,照亮了西厢房这狭小空间里的一切。

  小柱的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油灯的光晕下,三个女人,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地围着他。点灯的是母亲刘玉梅,她站在炕边,手里还拿着火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那双丹凤眼在火光映照下,亮得惊人,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妖异的冷静和掌控感。

  正跪在他面前,卖力地吞吐着他粗长肉棒的,是金凤。她仰着脸,眼睛半闭着,脸颊潮红,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银丝。那对硕大无比、白得像发面馒头似的乳房,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从后面搂着他脖子,用丰满的乳房摩擦他胳膊和后背的,是秦老师。她没戴眼镜,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那只眼睛水汪汪的,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挣扎,还有一种豁出去的迷离。她的身体不像金凤那样丰腴,更加白皙窈窕,乳房形状美好,此刻紧紧贴着他的脊背。

  三个成熟女性的赤裸胴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不同的美态——刘玉梅的健美紧实,小麦色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秦老师的白皙窈窕,带着知识女性的精致和禁欲崩塌后的淫靡;金凤的丰腴白腻,肉感十足,充满了最原始的诱惑。她们身上都还带着刚刚沐浴后的湿气和淡淡的香气,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这幅活色生香、惊世骇俗的景象,瞬间冲击着小柱的视觉和大脑,让他呼吸骤停,心跳如擂鼓。这……这是怎么回事?娘?秦老师?金凤婶子?她们怎么……怎么会一起……

  没等他想明白,刘玉梅已经吹灭了火柴,走了过来。她和其他两个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某种……同盟般的决心。

  三个女人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着意图。她们半推半拥地将还有些发懵的小柱带到了炕边,将他按倒在铺着凉席的炕上。

  小柱仰面躺着,看着三个赤裸的女人围了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灯光从她们身后照过来,给她们的身体轮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乳房和臀部的曲线在逆光中显得更加惊心动魄。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下身的肉棒却更加怒张,笔直地指向空中,青筋盘绕,顶端渗着晶亮的液体。

  刘玉梅先动了。她一言不发,分开双腿,跨坐在了小柱的腰腹间。她背对着小柱的脸,面朝他的脚的方向。这个姿势,让小柱能清楚地看到她因为坐姿而完全展现在他眼前的、浑圆挺翘的臀部,还有臀部下方那个微微张开的、湿润的肉缝。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到身后,扶住小柱那根硬挺的肉棒,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肢缓缓下沉。

  「嗯……」当粗长的肉棒撑开湿热的肉壁,逐渐没入时,刘玉梅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她坐了下去,直到完全吞没,然后开始缓慢地、有力地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进得很深,也能完全掌控节奏。她双手撑在小柱的大腿上,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臀部画着圈,让体内的肉棒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与此同时,秦老师和金凤也靠了过来。秦老师侧躺到小柱身边,脸对着他,开始温柔地亲吻他的脸颊、耳朵、脖颈,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的一只手,引导着放到自己赤裸的、饱满的乳房上。金凤则趴到了小柱的另一侧,她更直接,低下头,含住了小柱胸前的一颗乳头,用舌头和嘴唇挑逗着,同时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挤压、摩擦着小柱的胳膊和侧腹。

  小柱躺在那里,被三个女人全方位的「伺候」包围着。下身被母亲紧致滚烫的肉穴深深吞没、绞紧,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脸上和脖子上是秦老师温柔又带着羞涩的亲吻;胸口传来金凤湿滑舌头的舔舐和乳房的挤压摩擦;手里还握着秦老师绵软滑腻的乳房……视觉、触觉、听觉、嗅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调动到极致,被各种不同的柔软、温热、湿滑、紧致所填满、刺激。

  他舒服得直哼哼,脑子晕乎乎的,像喝醉了酒,什么复习,什么高考,什么禁令,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享受,回应,征服。

  刘玉梅骑在他身上,起伏了一阵,速度越来越快,呻吟声也渐渐高亢起来。当她到达高潮,浑身颤抖着伏在小柱腿上时,秦老师接替了她。

  秦老师换了个姿势。她仰面躺在小柱身边,然后抬起自己的一条腿,弯起膝盖,将腿搭在了小柱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微微侧向小柱,完全暴露出来。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对小柱示意。

  小柱会意,侧过身,面对着秦老师。他一手抱住秦老师抬起的那条腿,另一只手扶着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入口,腰部一挺,侧着身子插了进去。

  这个侧入的姿势,进得同样很深,而且能更紧密地贴合。小柱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感受着秦老师体内不同于母亲的、更加绵软湿滑的紧致。

  而刘玉梅和金凤也没有闲着。刘玉梅缓过劲来,趴到了小柱身下,脸凑近他和秦老师紧密结合的部位。她伸出舌头,舔舐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混合液体,甚至不时用舌尖去拨弄秦老师被肉棒撑开的阴唇和被摩擦得充血的阴蒂。金凤则绕到小柱身后,趴在他背上,用自己丰满绵软的乳房摩擦着他的脊背,同时低下头,伸出湿滑的舌头,舔舐着小柱的后颈、肩胛骨,甚至一路向下,舔到了他的尾椎骨附近,舌尖不时试探着去触碰那个更紧致羞涩的菊蕾。

  前后上下,四面八方的刺激,让秦老师很快溃不成军。她一只手紧紧抓着小柱的肩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炕席,仰着头,发出一声声高亢而放纵的呻吟,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矜持。当小柱在她体内猛烈喷射时,她也被送上了顶峰,淫水喷涌,身体剧烈地痉挛。

  接着轮到了金凤。金凤早已迫不及待,她跪趴在炕上,高高撅起她那两瓣雪白肥硕、像发面馒头似的臀部,回头看向小柱,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邀请。

  小柱从秦老师体内退出,跪到金凤身后。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能尽情欣赏金凤那惊人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晃动的淫靡景象。他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早已湿滑不堪的洞口,狠狠插了进去。

  金凤的肉穴又湿又滑又紧,而且似乎格外深,层层叠叠的媚肉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小柱开始猛烈地冲刺,双手死死抓住她晃动的臀肉,像抓着两团富有弹性的温软面团。

  秦老师此时也缓了过来。她爬到小柱身后,从后面紧紧抱住他,将自己赤裸的身体贴在他汗湿的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抚摸揉捏着他的胸肌和腹肌,嘴唇在他后颈和肩膀上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吻。刘玉梅则依旧趴在金凤身下,不过这次,她不再只是舔舐。每当小柱抽出一部分时,她会忽然探过头,张开嘴,将那段湿淋淋的肉棒含进嘴里,快速吮吸几下,用舌头清理干净上面混合的体液,然后在小柱再次插入时放开,让肉棒带着她的唾液,重新深深刺入金凤的身体。

  这种在两个人之间交替的、被口交和性交同时伺候的感觉,让小柱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魂飞魄散。他低吼着,在金凤体内冲刺得更加凶猛。

  三个女人,像是配合默契的团队,轮流上阵,互相辅助。每当一个人感觉体力不支、快要到达极限时,另外两个就会用亲吻、抚摸、口交或者其他方式,刺激小柱,也刺激同伴,让这场荒淫的盛宴持续下去。

  小柱刚开始还沉浸在极致的温柔乡和肉欲的快感中,觉得快活得要升天。他年轻力壮,精力旺盛,在三个不同风情的成熟女人身上肆意驰骋,征服感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射了一次,很快又在她们的撩拨下重振雄风,扑向下一个目标。

  可是,当射到第四次、第五次的时候,他开始感觉到累了。腰有些酸,腿有些软,冲刺的力道和速度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可是,每当他稍微缓一缓,想喘口气,眼前就会出现女人们曼妙的、布满汗水和红痕的赤裸胴体,耳边就会响起她们娇媚的呻吟和鼓励,鼻子就会闻到那混合的、浓烈的雌性气息。然后,那根已经有些疲惫的肉棒,又会不听使唤地、顽强地再次挺立起来,催促着他继续征战。

  刘玉梅骑在他身上,感受着他冲刺力道的减弱,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情欲,更多的是一种计划得逞的冷静和掌控。她俯下身,贴着小柱的耳朵,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语气却充满诱惑:

  「小柱,今晚……各位婶子们,就让你玩个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直到……你玩不动为止。」

  这话像是一剂强心针,又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小柱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潮红而冷静的脸,心里忽然升起一丝隐约的不安和……恐惧。但他来不及细想,身体的本能和征服欲再次压倒了一切。他低吼一声,翻身将刘玉梅压在身下,开始了又一轮疯狂的冲刺。

  这一晚上,小柱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六次?七次?还是八次?到后来,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下机械的运动和本能地寻求释放。可那释放,也越来越艰难,精液似乎已经流干,只剩下一些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每次射出,都伴随着腰腹一阵难言的酸胀和空虚。

  三个女人也早已筋疲力尽,浑身布满了欢爱的污痕、指印和咬痕,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把炕席弄得一塌糊涂。她们的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喘息粗重,下体又红又肿,不断地有混合的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可她们依然没有停下。每当小柱瘫倒在炕上,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似乎再也动不了时,她们就会围上来,用湿滑的舌头舔舐他半软的肉棒,用绵软的乳房和臀部摩擦他的身体,用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呻吟刺激他……直到那根可怜的肉棒,再一次颤巍巍地、艰难地抬起头来,然后被拖进另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继续那似乎永无止境的征伐。

  到最后一次,小柱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模糊了。他射出来的,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阵阵痉挛般的疼痛从腰眼传来。他彻底瘫了,像一摊烂泥,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昏睡了过去,甚至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三个女人这才终于停了下来。她们或躺或趴,围在小柱身边,同样气喘吁吁,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快没了。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疲惫、一丝后怕,还有……一种奇异的、完成了某种艰巨任务的解脱感。

  金凤摸了摸自己又红又肿、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精液的下体,嘶哑着声音说:「我的老天爷……这小子……也太他娘的能干了……要是就我一个人……非得被他弄死不可……」

  刘玉梅也疲惫地闭上眼睛,嘴角却扯出一个极淡的、近乎虚幻的弧度。计划……似乎成功了。

  秦老师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身边沉沉睡去的小柱年轻的脸庞,又看看自己身上一片狼藉的痕迹,心里五味杂陈,有羞耻,有疲惫,有一种堕落到极致的空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满足。为了他……值得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力气去思考了。

  三个女人就这样,带着满身的欢爱痕迹和精液,在极度疲惫中,在小柱身边沉沉睡去。油灯的火苗渐渐微弱,最终「噗」地一声熄灭了,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疲惫的呼吸声。

  (三)

  接下来的一个月,榆树湾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又像是被抽走了某种躁动的魂魄,变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沉闷。

  小柱像是换了一个人。

  早上,天刚蒙蒙亮,他就会自己爬起来,洗漱,吃早饭,然后要么下地帮母亲干点零活,要么就搬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枣树下,捧着秦老师给他的复习资料,一页一页地看,时不时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眉头有时会紧紧蹙起,那是遇到了难题;有时又会舒展开,那是想通了关节。

  白天,他几乎不再往秦老师跟前凑,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用火辣辣的目光盯着母亲和金凤婶子看。吃饭的时候,也是埋头扒饭,偶尔问一句关于复习的问题,眼神清澈,心思似乎真的都放在了书本上。

  晚上,更是规矩得让人诧异。吃过晚饭,帮着收拾了碗筷,他就会自觉地回到自己屋里,点上灯,继续看书做题。有时候秦老师会过去给他讲解难点,他也听得认真,目不斜视,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上,再也没有那些不安分的小动作。刘玉梅偶尔过去送点水,看见儿子灯下苦读的背影,心里会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欣慰?还是……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落?

  他好像真的对那方面的事,失去了兴趣。或者说,是暂时失去了「能力」。那个疯狂夜晚的后果,远比刘玉梅预想的还要持久。小柱现在看见女人,眼神是平静的,甚至有些……躲避。晚上躺在床上,身体也是疲惫而安静的,再没有辗转反侧、蠢蠢欲动。

  刘玉梅、秦老师、还有金凤,这三个女人,也心照不宣地恢复了往日的「正常」。刘玉梅依旧是那个泼辣能干的农家主妇,秦老师依旧是那个端庄温和的支教老师,金凤也依旧是那个热情直爽的邻居。那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而淫靡的梦,被她们小心翼翼地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绝口不提。只是偶尔,当她们的目光无意中交汇,或者看到小柱专心读书的身影时,眼底会闪过一丝极快、极复杂的情绪,然后迅速移开。

  村里人看到小柱的变化,都啧啧称奇。「李家这小子,真转性了?」「听说要考大学了?玉梅和秦老师管得严啊!」「看来是真知道用功了!」

  只有这三个女人知道,这「用功」的背后,付出了怎样惊世骇俗、榨干精血的代价。

  小柱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他只记得那天晚上之后,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睡了一天一夜才缓过劲来。醒来后,脑子里那些纷乱的欲望和躁动,好像真的被抽走了,身体异常地疲惫和……清净。看到娘,看到秦老师,甚至看到金凤婶子,心里虽然还会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但身体却再也没了那种火烧火燎、急不可耐的冲动。反而,当他把注意力放到那些曾经觉得枯燥无味的书本上时,竟也能慢慢地看进去,从中找到一种奇异的、平静的充实感。

  也许,娘和秦老师说得对,是该收收心,为自己搏个前程了。

  他这样想着,便也真的沉下心来,日复一日地,投入到紧张的复习中去。偶尔夜深人静,疲惫地合上书本时,脑子里会闪过一些破碎的、模糊的画面——晃动的雪白肉体,淫靡的呻吟,极致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空虚……但那些画面很快就会被公式、单词、课文所取代。

  日子,就在这种表面的平静和暗流汹涌的回忆中,一天天过去。榆树湾的夏天,越来越热,知了的叫声越来越响亮。高考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第十九章完)

  榆树湾的故事(续)

  第二十章(终章)

  (一)

  时间像个最不紧不慢的老把式,赶着一架吱呀作响的破牛车,晃晃悠悠地,就把榆树湾的夏天,赶进了最燥热、也最让人心焦的七月。

  七月,是高考的季节。

  对于榆树湾的大多数人来说,「高考」只是个遥远而模糊的词儿,就像村口偶尔开过的拖拉机扬起的尘土,看着热闹,落不到自家院子里。可今年不一样。李家的小柱要去考了。这个消息,像六月里第一声闷雷,在村里传开,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议论。

  「小柱?那个整天野得没边儿的小子?他能考上?」

  「嘿,这可说不准,人家现在跟着秦老师用功呢!」

  「也是,玉梅和秦老师都把他看得紧,说不定真能成。」

  「要真考上了,李家可出了个吃公家饭的了!」

  这些议论,像夏日的蚊蚋,嗡嗡地绕着李家院子飞,时远时近。刘玉梅一概不理,只是闷头给儿子准备出门的东西。新做的白衬衫,洗得发硬的蓝裤子,一双刷得干干净净的解放鞋,还有一小叠皱巴巴的、攒了很久的零钱,用一块洗得发白的手帕仔细包好。她把这些东西一样样装进一个半旧的军绿色帆布包里,动作仔细,神情却有些恍惚,像是在准备一场不知归期的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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