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哥哥、弟弟和猎物捕猎的蜥蜴

小说:哥哥、弟弟和猎物 2026-03-13 14:28 5hhhhh 3360 ℃

木门合上时带起一缕轻风,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风里裹着野莓的甜香、松木的清冽,还有巨树树脂独有的淡涩气息。

“我回来啦。”

“哥,欢迎回来!”

泽言从卧室里探出头,浅琥珀色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快步冲过来扑入哥哥的怀抱中。

但是今天,哥哥的双臂似乎很沉重,好像滞在了远处。

“小言,哥今天运动时伤了脚踝,要休学几天。明天你一个人上学可以吗?”我刻意把重心偏向左腿,装作使不上力的样子,尾尖蔫蔫地垂在地板上,不敢对上弟弟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

“啊?那我留下来照顾你!” 他立刻皱起眉,伸手就要来碰我的脚踝。

“你比我聪明,要珍惜上学的机会。” 我连忙按住他的肩,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

“阿谈已经请假过来照顾我了,放心吧。”

他抬眼望着我,微微蹙着眉。我知道这借口有多拙劣,身为一直照顾他的哥哥,我从来都不擅长骗他。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这场荒唐的吞食游戏。只能继续维持着一瘸一拐的狼狈模样,转身挪向卧室。

那,自己又为什么为什么要答应阿谈,陪我练习吞食?

如果只是为了找回身为肉食兽人的尊严,那将来是不是也要带着弟弟,去找阿谈做同样的事……

一切都像被那场荒唐的游戏拖进了不见底的泥沼。自从听说了吞食玩法,整个兽就像被厄运缠上了。

先是围观吞食现场,尾尖不受控制地绷紧,心底翻涌的陌生兴奋让我自己都害怕。

好想…好想也成为那个猎人…好想就这样彻底地掌控猎物,把猎物吞到肚子里…

我甚至偷偷借来了那些被禁的刊物,指尖抚过纸页时,脑子里全是阿谈的样子。

阿谈是人类,是天生的猎物吧…不行不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然后就是阿谈被其他兽人朋友借去吞咽的事情。明明阿谈跟我才是最熟的,阿谈应该是属于我的猎物,怎么可以被你们拿去…当时如果我再勇敢一点、阻止阿谈、或者是我自己先成为那个提出想法的人,该多好。

再然后就是阿谈被烈生生吞下的那天。那才是真正的捕猎吧,在他拼命的挣扎里,在围观者沸腾的欲望里,足够强大,足够野蛮,足够暴力。阿谈…… 我隔着人群看着他被倒悬起来,看着他的身体一点点没入烈的喉咙,浑身的血液都像冻住了。阿谈,对不起,我的下体勃起了。

而我,身为肉食兽人只比你大些,空有当猎人的想法,却没有真正的猎人那般的体型,连锋利的牙齿和背脊刺都在退化。

什么尊严不尊严的,或许从头到尾都是我的借口。我只是想享受支配你的快感,想彻底拥有你,想一辈子、永远和你绑在一起。可对着自己放在心尖上护了这么多年的人,我怎么会生出这种龌龊的想法?如果从来没听过这种游戏就好了。

对不起,阿谈。我厌恶这样的自己,厌恶这场把我们卷进来的吞食游戏。那天你被猫兽人吞掉,从教室出来后看都没看我,就冲向了厕所。抛开的背影,就像在无声地厌恶我,厌恶我的软弱无力。

阿谈,白天我被同学包围的时候,我想的是我不如就作为猎物被吃了吧。我不配作为兽人,我没有力量保护我心爱的人类,我更不知道对你的感情究竟是爱抑或只是欲望。

“哥,你咋走神了?是不是很疼?”

泽言的声音把我从混乱的思绪里拽出来,我连忙收敛眼底的情绪,勉强扯出一个笑:“啊啊,抱歉啊小言,让你担心了。我马上回床上躺着。”

真是的,竟然走神了这么久。

下午,阿谈说,我是他最喜欢的人。这算告白吗?直到现在,我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那时候抱着他,要是能鼓起勇气吻上去就好了。

阿谈说要帮我学会吞食。其实我心底是开心的吧。哪怕对自己的能力再没底气,可心爱的猎物,竟然主动朝我走过来了。

不行,再这么想我就真咬舌头了!我要正视自己对阿谈的感情。

一定、一定要找机会和他好好说说我的心里话。我想成为他心甘情愿的猎人。

第二天,阿谈来得格外早。晨光透过树屋的气窗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枝叶斑驳的影子,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清晨林间的湿意。我给他们俩做好了浆果粥,替小言把书包整理妥当,目送着他挥着手跑下枝干,身影消失在层层叠叠的绿叶里。

树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阿谈两个人。我背对着他收拾碗碟,指尖攥着木碗的边缘,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转头,该怎么开口说今天的正题。

直到后腰贴上一个默契的怀抱,胳膊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阿谈的脸颊贴在我的后背上,软乎乎的呼吸透过布料渗进来。

有阿谈在,心情总会变好。

“笑得很开心哦。” 我笑着转过身,双手稳稳托住他的腰,一把将他举到了半空。

“痒啊!” 他咯咯地笑起来,悬空的脚轻轻踢了踢,眼睛弯成了月牙,和我对视的瞬间,我从他的眼中看见了自己。我的青梅竹马啊,你是我想藏起来好好守护的珍宝。

像小时候那样闹了一会儿,我们终于盘腿坐在了树屋中央的垫子上。垫子是用晒得蓬松的蕨类植物铺的。我们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赤裸着上半身,面对面坐着。目光落在他身上,瞬间就害羞了,颈侧的乳白鳞片泛起了热意。一方面,褪去衣物,更能感受消化系统的运作;另一方面,阿谈赤裸的模样不断激发着自己的兽欲。

作为特殊的白蜥蜴,我的下颌开合度、喉咙扩张能力,还有对吞咽反射的控制,都比同类弱上许多。都是需要补强的地方。

训练从下颌放松开始。

阿谈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按在我下颌的骨节上,指腹打着圈,一点点揉开我咬肌的紧绷。

“放松,阿泽,慢慢张嘴,张到你觉得舒服的最大幅度,坚持住。”

阿谈的声音,听得心头发软,差点就想顺着他的力道、直接扑过去。就这么趴在他身上,睡一个永远都醒不来的觉。

“唔!”

我一走神,阿谈突然用双手撑住了我的上下颌,稳稳地朝上下用力掰开。

尖锐的酸胀感瞬间顺着下颌骨蔓延到耳根,我疼得脸瞬间通红,下意识就想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可对上他满是信任的眼睛,动作又硬生生停住了。再、再努力一下吧,为了阿谈。

口腔彻底失去了封闭,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阿谈撑住我口腔的手腕,滑进了他的衣袖里。我分了神,连忙偏头挣脱开,手足无措地想去擦他沾了口水的袖子,怕他觉得我脏,怕他嫌弃我。

“呆瓜,将来可是说好要把我吃掉的,这是提前熟悉一下你的口水。”

别、别这么说啊。我别过脸,颈侧的鳞片彻底红透了,尾尖在垫子上胡乱扫了两下,连呼吸都乱了。

“唉唉唉……”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阿谈终于松开了手。下巴酸得发麻,我不停用手顺着骨头的脉络揉搓,可看着眼前眉眼弯弯的阿谈,心底又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我要坚持下去。

“再来!”

咱毕竟不是下颌能脱臼的蛇类,只能一点点拓宽极限。前几次的尝试,我撑不了几秒就忍不住想合嘴,阿谈就用轻轻捏着我的脸颊,软声哄着:“再坚持一小会儿,阿泽最棒了。” 我只能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凭着他这一句话,硬生生扛了下来。

下颌训练练了整整一天,直到我能轻松张开足够容纳阿谈身体的幅度,阿谈才终于停下动作,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红彤彤的野莓,轻轻喂到了我的嘴边。

“阿泽,辛苦啦。”

这点奖励可不够哦。

我张嘴接住野莓,甜丝丝的汁水在舌尖化开,顺着喉咙滑下去的瞬间,那股压了一天的欲望突然冲了上来。我猛地俯身,张大颌骨,精准地把阿谈的脑袋整个含进了嘴里。

软乎乎的头发蹭过我的上颚,他身上独有的、混着野莓香的气息瞬间裹满了我的口腔。我用舌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把嘴里的浆果汁水抹在他的皮肤上,听着他在我嘴里发出闷闷的惊呼,身体在我怀里乱晃,尾尖都忍不住翘了起来。

“抱抱我就放你出来。” 我含糊地说着,舌尖又轻轻扫了扫他的额头。

他立刻停下了挣扎,飞舞的双臂摸索着环住了我的胸口,紧紧地抱了上来。我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颌骨,把他的脑袋从嘴里放出来。

“快收拾一下,小言要回来了!” 他红着脸拍了我一下,耳尖都透着粉,却半点没有真的生气。

我笑着舔了舔唇角,目光黏在他身上挪不开。真不想放跑你啊。

小零食,迟早要把你完完整整吃下去。

接下来的吞咽反射与喉咙扩张训练,难度比下颌训练大了不止一点。可阿谈却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哄着我张开嘴后,直接将手连同腕部伸了进来。

先是左右捏着我的舌头,舌头第一次被这样滑溜溜地对待,口腔内下意识地分泌大量唾液。口腔里瞬间分泌出大量的唾液。这小家伙竟然还笑嘻嘻地,心里嘿嘿一笑,舌头发力,反过来把他的手腕牢牢缠住,然后用力往喉咙深处拉去。

尝试把阿谈的胳膊咽下去吧。

缓缓调整好呼吸,开始尝试吞咽。温热的指尖刚触碰到咽喉入口,喉咙就传来一阵紧绷感,像被硬生生撑开的干棉絮,又胀又麻。异物入侵的不适感瞬间席卷全身,本能的呕吐反射一次次往上涌,我只能用一只手反复疏导喉咙,拼命把那股反胃感压下去,同时还要分心控制着尖牙,生怕一不小心划伤他的皮肤。喉结剧烈滚动着,鼻尖沁出了细密的冷汗,连后背的鳞片都绷紧了。

阿谈似乎也有些紧张,配合着微微前倾身体,顺着我的吞咽节奏,让胳膊一点点缓慢地往前送。

同时,阿谈手腕被阿泽的喉咙紧紧包裹着,小臂能清晰地感受到咽喉肌肉的每一次蠕动。温热的、柔软的包裹感,消解了大半挤压带来的酸胀。坐在阿泽对面,看着自己的胳膊一点点滑进喜欢的人的身体里,眼底满是缱绻的光。

“放松,阿泽,我没事。

温热的肌肤贴着喉咙内壁,酸胀感还是顺着喉咙蔓延到了胸口,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我努力控制着喉咙的肌肉,想继续把他的胳膊往深处送,可对肌肉的控制已经达到了极限,吞食带来的不适感彻底失去了控制。

我再也控制不住,前端的尖齿下意识地收紧,狠狠咬在了阿谈的小臂上

人类的皮肤在兽人锋利的牙齿面前太过脆弱,血迹瞬间从齿痕处渗了出来,顺着他的小臂滑落,也染红了我的唇角。我猛地回过神,心脏像被狠狠攥住,连忙张大嘴,猛地把他的手臂吐了出来。

小臂上的齿痕清晰可见,鲜红的血液正顺着伤口不断往下淌。阿谈疼得闷哼一声,一侧的牙齿下意识地龇起。

我赶忙翻过绷带,将他的伤口按压住。

“阿谈,对不起。阿谈!”

可就算纱布缠得再紧,血还是顺着缝隙一点点渗出来。我无助地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他伤口周围的皮肤,那股温热的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阿谈独有的气息,又混杂着一丝淡淡的涩味。

血的味道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兽人本能的闸门。我的尖齿开始微微发痒,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压抑的低吼,心底的占有欲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满了心脏。可看着阿谈强忍着疼痛,却半点没有抽回手臂的模样,理智瞬间回笼,舌尖猛地僵住,我连忙往后退了退,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墙上,耳后的鳞片紧紧贴住皮肤,眼神里满是自责与恐惧。

阿谈看着我这副既慌乱又隐忍的模样,轻轻挪过来,伸手揉了揉我头顶退化得短短的背脊刺。“呆瓜,我没事。”

他仔细地用指尖擦掉我唇角残留的血迹。我看着他坚持的笑意,看着他小臂上还在渗血的伤口,积攒了几个月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绷断了。

我猛地扑过去,把他紧紧搂进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长长的尾巴死死圈住他的腰,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阿谈,对不起…… 我有话想跟你说,从很久之前就想说了。”

我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抬手轻轻抚着我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软声说:“我听着,你慢慢说。”

“我第一次看到别人玩吞食游戏的时候,就对你动了歪心思。”我把脸埋得更深,不敢看他的眼睛,把藏在心底最深处、最见不得光的想法,全都掏了出来。

“我偷偷借了那些黄色书刊,晚上一个人的时候看,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我想当猎人,想把你吞进肚子里,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恨他们碰你,恨他们把你当成炫耀的工具,可我更恨我自己。恨我自己没能力保护你,恨我明明看着你难受,却连站出来拦住你的勇气都没有,还在心底想,你应该只愿意被我一个人碰,只愿意被我一个人吞掉。”

我的身体抖得厉害,圈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生怕他听完这些,就会推开我,厌恶我。

“我厌恶这样的自己。我怕你知道了,会觉得我是个变态,会觉得我和那些欺负你的兽人没什么两样。我分不清我对你的喜欢,到底是真心想护着你,还是只是兽性的占有欲。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会伤到你……那天你被烈吞掉的时候,我看着你在他嘴里挣扎,我连动都动不了,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

“阿谈,对不起。我骗了你,我说我想找回尊严,其实不全是。我只是…… 想光明正大地拥有你,想让你心甘情愿地,当我的猎物。”

我把所有的矛盾、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堪,全都坦白给了他。说完之后,我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死死抱着他。

他的手,在抚摸着我颈侧的鳞片。指尖温柔地拂过那些因为紧张而绷紧的鳞片。然后捧起我的脸,让我看着他的眼睛。

棕色的眼睛里,只有熟悉的信任。他抬手擦掉我脸上的眼泪,然后凑过来,轻轻吻了吻我的唇角。

“阿泽。”

伸手环住我的脖子,鼻尖与我的鼻尖靠得很近。

“我愿意的。阿泽,我愿意当你的猎物,只当你的猎物。我陪你练这个,不仅是因为要帮你找回自信。更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完完全全地属于你,想被你护在身体里,想和你在一起。”

“别犹豫,大蜥蜴。我相信你永远都不会伤害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我用力点头,然后俯身,小心翼翼地吻住了他。

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像是抱住了我的整个世界。

夜里,等小言睡熟后,我起身走到树屋角落的果篮旁。我挑了个熟透的大果子,坐在窗边的月光里,慢慢张开嘴,驱使着喉咙的肌肉,一点点蠕动,将果子慢慢吞咽下去。

果子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腹部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我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指尖抚过那处隆起,月光透过枝叶落在我身上,心底满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再过几天,就能把阿谈安安稳稳地护在身体里,谁也抢不走。

两天之后,柔和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在软绒的垫子上,泛着暖暖的金色。我看着阿谈趴在垫子上,翻找着我们昨天摘的野莓,脚踝晃来晃去,尾尖忍不住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腕。

他回头看我,嘴里还叼着一颗野莓,含糊地问:“怎么啦?”

我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他。

“阿谈,今天小言要留校准备足球赛,白天我再巩固一下练习,晚上,我们试试完整的,好不好?”

蜥蜴学习得比阿谈想象地快得多。阿谈抱住蜥蜴的尾巴。

“咱们的第一次你可要全力以赴哦!”

“什么嘛,什么第一次……” 我别过脸,颈侧的鳞片又一次漫开了薄红。

“白蜥蜴的脖子又红啦~”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颊,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

日落之后,最后一点天光消失在巨树的枝叶尽头。树屋里点起了暖黄的油灯,灯芯轻轻跳动着,柔和的灯光洒在我们身上,把周遭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甜甜的光晕。

我靠在软垫上,阿谈坐在我的怀里,我轻轻抚着他的手背,指尖一遍遍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渴望。

“阿谈,我们试试…完全吞入吧。”

阿谈的手心冒出细密的薄汗,他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抬手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只留下隐私部位的一条内裤。深吸一口气,扭过身,主动凑近我的嘴边。

我缓缓张开嘴,唾液比平时更加粘稠紧密。心底的兽欲如野火般燃烧,我能感觉到尖齿微微发痒,尾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好想就这样粗暴地将他一口吞下,让他彻底融化在我的占有中。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原始的冲动,用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脸颊,品尝着阿谈熟悉的气息,柔软而湿润的触感让我喉咙一紧。

他微微颤抖了一下,我用低沉的声音喃喃安慰:“阿谈,别怕,我会很慢的……如果你不舒服,就拍拍我的肩膀。”

我的心在狂跳,终于能拥有他了,终于能将他藏在身体最深处,谁也抢不走。

舌尖轻轻卷住人类的头部,纳进嘴里,唾液不由自主地涌出。我小心控制着颌骨的张开,喉咙缓缓扩张,借着这些天练习的成果,顺着他身体的弧度,配合着喉咙的蠕动,一点点将他往下送。

喉咙内壁被他的头部撑开,那种充盈的胀痛感让我低吼出声,原始的兽欲咆哮着:更多,吞得更深,让他完全属于我!

阿谈顺着我的吞咽节奏,交出身体,任由自己一点点被纳入肚中。他的耳边能听到我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混着他自己急促的呼吸,构成了两个人的一切。

他的信任让我既狂喜又谨慎,一次次停顿,确认他的感觉。

“阿谈,还好吗?”

喉咙缓缓蠕动,从脖颈、到肩膀、到上半身,再到腰腹、双腿。

当身体最后一寸被我完全吞入时,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尾尖绷得笔直,又缓缓舒展开来。腹部缓缓鼓起一个巨大的、柔软的隆起,从凸起的轮廓,能勉强看出人类蜷缩着的身形。那股满足感如海浪般席卷全身——终于在我的身体里了,完全属于我的、阿谈!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抚过那处温热的隆起,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的人轻轻动了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蹭了蹭我的手心。那一刻,野性的占有欲彻底占据了我的大脑。

“阿谈……”带着低哑的笑意,“你现在是不是很清楚了?呼吸的空气,生存的空间,都是我给你的。连心跳的节奏,都得跟着我的走。”

里面传来他急促的喘息,声音被肉壁闷得模糊,却带着明显的颤抖:“阿泽……有点、有点紧……”

“紧才对。”我低笑,尾尖兴奋地甩了一下,重重拍在地板上,“你不是说愿意当我的猎物吗?那就乖乖臣服。”

我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隔着肚皮用力按压他蜷缩的轮廓。腹部被我按下去一点,又被胃壁弹回来,发出轻微的咕噜声。阿谈在里面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听到了吗?这是你的声音,在我肚子里回荡。”我把脸贴上去,几乎吻着自己的腹部皮肤,“你现在只能发出这种声音。只能在我里面喘,只能在我里面抖,只能求我。”

另一只手滑到自己裆部,隔着布料重重地揉了一把,感受着因为他而硬起的欲望。

“想不想让我再用力一点?”我故意问,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玩味,“想不想让我把你挤得更紧,哭着求我放你出来?”

里面传来细碎的、带着湿意的喘息,阿谈的声音断断续续:“阿泽……别、别这么说……我……”

“别什么?”我打断他,手掌突然收紧,像要把他整个人捏碎一样按下去。胃壁剧烈收缩了一下,他整个人被裹得更紧,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低吼出声。下体胀得发痛。

“求我。”我贴着肚子,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求我继续虐你,求我把你玩到哭,求我永远不放你出来。”

阿谈在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彻底臣服的颤抖,轻声说:

“……阿泽……继续……虐我吧……我……我想被你这样……”

这句话像火药一样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猛地翻身,把自己仰躺在垫子上,双腿分开,双手死死抱住鼓胀的腹部,像要把他嵌进骨头里一样用力揉按。时而重重挤压,时而故意放松再突然收紧,像在玩弄一件只属于我的玩具。每次他因为挤压而发出闷哼、因为突然松开而急促喘息时,我都会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满足的残忍。

“真乖。”我喘着气,手指在隆起的最高处画圈,轻轻刮挠,像在隔着肉壁撩拨他最敏感的地方,“我的小猎物,被我吃进去以后,反而更敏感了,是不是?每一次我按下去,你就抖得更厉害……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里面传来他细碎的、带着哭音的呜咽,却没有否认。

我低头,隔着自己的皮肤,重重吻了一下隆起最明显的位置——那里大概是他脸颊或者脖颈的位置。

“记住这种感觉。”我又用力按了一次,这次没立刻松开,而是保持着沉重的压力,让他感受那种被彻底掌控、连呼吸都要向我乞求的窒息感。

直到他里面传来一声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我才终于缓缓松开手,改成温柔地、一下一下地抚摸,像在安抚一只被玩坏的小动物。

“乖乖的猎物。”声音柔软成浓浓的宠溺。“今天就到这里……等会儿放你出来,我再好好疼你。”

我把脸贴在肚子上,闭上眼,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呼吸。

“阿谈,欢迎回家。”

小说相关章节:哥哥、弟弟和猎物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