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奈奈的露出经历回忆录番外五 琐碎回忆:大一的首次户外放纵,第2小节

小说:奈奈的露出经历回忆录 2026-03-13 14:28 5hhhhh 2090 ℃

我的身体在下沉,双腿一点一点分开,因为一路拨弄芦苇手不是很干净,出于卫生考虑并没有深入的抠挖花径,只是竭力骚扰着柔软红润的阴蒂,感受着它逐渐充血,肿胀。手指在泥泞的唇瓣间摩挲,弹动,挤压,揉捏,可怜的豆豆在我指尖遭罪。努力保持了一路的理智开始随着情欲上头而流失,我看着身前还在轻轻摇曳的芦苇丛,它们仿佛在默默注视着我,草杆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仿佛在低声的嘲笑我的狼狈和淫靡。我俯身快速揪下了最高的那一穗,捏在指尖,来回轻轻扫动着被冷落的乳头,在皮肤表面滚动,还带着青涩的芦苇穗慢悠悠擦过肌肤,细密而略带一丝尖锐的绒毛一下下轻挠着,弄得我浑身发颤。痒意细细密密地从乳尖钻进去,从皮肤一路麻到心底,我呼吸越发的急促,鼻息已经很难维持氧气供应,还蒙在口罩里的嘴已经微张。

芦苇杆的每一下扫动都轻的像是有人在用手背轻蹭我,冰凉又火热,痒意漫过腰侧、掠过肩颈。上下敏感点一起被撩拨的感觉,属实是过于刺激,我连扭头关注四周环境的力气都没有,微眯上眼睛,只觉得大腿又开始一如既往的发软,身体上下又慌又痒,但又舍不得停手。唇瓣间手指翻飞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腰也已经越压越低,几乎是在慢慢蹲到地上,我逐渐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全部的意识都放在了在空气中颤动的豆豆上,伴随着我嗓子眼里抑制不住的哼唧声,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下身快速传遍半个身子,一股温热的爱液伴随着细不可察的呲声,飞溅在我的手上,滴落在干涸的田坎上,我下意识想要用手去捂住张开的唇瓣,但却是弄了自己一手黏黏的爱液,水滴缓缓从指缝间滑落,我仿佛闻到了一股微酸的味道。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使我差点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只得用力靠着墙壁,向前挺直腰杆绷紧小腹,这才没有摔倒,在顶起的胯部一阵短促而激烈的抽搐后,我勉强挤出一丝力气,用黏糊的小手撑着墙壁努力站直,如释重负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明明空气如此的凉爽,我却感觉有些滚烫。

我像一瘫扶不上墙的烂泥,贴在已经不那么冰冷的墙壁上,两条绵软的腿颤巍巍的支撑着身体,大腿肌肉时不时还会因为余韵而绷紧舒张,我吞咽着口水试图平复心跳和喘息的节奏,一动不动的恢复着杂鱼的体力,过了良久良久,我终于感受到四肢又受我控制了,我缓缓地站直身子脱离墙壁的扶持,在田坎上立定,此时的我有点后悔,我刚才竟然为了省事把手机也给丢包里了,没有记录下刚才那淫靡的一幕,这么刺激的画面成了过眼云烟,可惜。

被迫赤裸着在原地罚站了很久,在终于确定自己能够稳步行走了以后,我才又重新跳下了田地,再次钻进茂盛的芦苇丛中,用着沾满了爱液又在墙上蹭过的肮脏小手快速扒拉着挡路的苇杆,另一只较为干净的手捂在胸前,防御着尖锐的苇杆刺戳,沿着被我踩出的痕迹向着来时的方向奔去,至于那根被我随手揪下来当了情趣道具的穗子,我没有舍得扔掉,随手用皮筋扎在了头发里。我已经懒得俯身弯腰藏匿自己,顶着一根青绿的穗子,昂首从芦苇丛里快速穿过,一颗小脑袋在无尽的青绿海洋上移动,一路跑回了我藏包的树下。

我抽出包里鼓鼓囊囊的衣服顶在头上,扒拉出深埋的半瓶可乐咕嘟灌了下去,糖分和气泡在喉咙间炸开的感觉使我的体力又恢复了几分,一口气闷掉饮料,我很没素质的随手扔进了远处的草丛里,一边从包里摸出湿巾仔细擦拭着手掌和股间,一边思索着刚才的画面,刺激感还在心头萦绕,腿缝里的水渍刚被擦掉就又流出了一点,好像怎么都擦不干净。我干脆放弃了穿内衣内裤的念头,直接套上了睡裙准备背上包离开作案现场,找个地方玩手机等着学校开门。

-------本该是这样的。

但众所周知,我在露出的时候会变成另一个人,脑子往往不太正常。在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发现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但仍距离学校开门有一段时间以后,无处可去的我又开始琢磨起了鬼主意。我在心底劝说着自己:这露出的大好时机,绝佳的场地,广袤的天地自然田园,还足够的安全,若是就这么收手了,总有点意犹未尽。而且刚才情迷意乱的时候只觉得身体火热,这会冷静下来以后,一股黎明到来前的寒意涌了上来,这会穿着单薄的睡衣反而感觉比不穿更冷,除非回到温暖的网吧里去,否则若是就这么硬等到天亮,我怕是要被冻僵,本来体质就没那么好。

我思索着要不要去网吧暂避,但是里面的环境属实不太良好,后半夜烟雾缭绕的:难道要去找大爷提前开门?算了算了,我可不想被大爷操着一口四川话给怒喷一顿。思来想去间,我灵光一闪:后门要等大爷睡醒看心情开门,但前门可不需要,虽然学校管的还算严格,但为了方便大四的师兄师姐们早出晚归,以及为了校内出现事故时车辆可以快速进出,正门那边可是全天候开着的,至少也会留个一人宽的门缝,我想要最快的回到校内,只要溜达到那边去就好了。

我总是在这种时候行动能力超强,明明还没想好要做些什么,脚就已经走在了通向正门的村道上了。我和来时一样,悠闲地穿过依然死寂无人的村子,慢慢的晃荡着离开了村子最边缘的小楼,走上了更加坑洼的土路。

因为学生基本上都会从内部平整的马路上穿行,这围绕着学校边缘半圈的土路几乎没有学生会走,只有村里的住户们出行才会骑着三轮开着汽车,一路颠颠簸簸的驶过这里,偶尔还有货车满载而过,所以即使路面已经被蹂躏的破损不堪,却丝毫并没有要修缮的迹象,随处可见被压断的石板和碎石坑,巨大的水泥裂缝如同石板被人撕开了个口子。我一边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脚下的路面,一边打量着两旁的环境。

和村子里的紧凑布局不同,这条土路仿佛和村子有一道无形的界限,过了那条线以后,路边没有了任何的人为的痕迹,没有房屋,没有车辆,没有电线杆和路灯,起初刚离开村子范围时,还能看见右手边远处起伏不平的杂草田地,一望无际在黑夜里和天空融为一体,只要再多走几步,就彻底被茂密漆黑的树木们遮掩,两侧密集杂乱的树木遮天蔽日,树枝肆意的入侵着本该属于道路的空间,若不是这脚下坚实的水泥土路还算平坦,张牙舞爪的树木被限制在了道路两侧,我都要感觉好像走进了什么原始的森林里。碎石渣子密密麻麻散落在残破的路面上,即使我已经很注意了,但仍时不时被硌得脚掌发疼,一些碎石渣总是调皮的从趾缝钻进我的脚底,使我每一步都踩得不稳,只得是重心下沉,用力蜷缩着脚趾,腿上憋着一股劲在行走。

右侧的树林后,翻过那高高的堤坝就是河流,水源给四周带来了浓郁的湿气,空气中混着腐烂草根、湿土与淡淡的腥气,闷得人胸口发紧。笔挺的土路如同一条管道,给原本无序的微风做了向导,从我背后一阵一阵的掠过,划过我脖颈上已经发凉的汗渍,凉得刺骨,钻进我单薄的裙子缝隙里,贴着皮肤游走,刚刚干涸的股间更像是被无数只冰凉的小手在轻轻摩挲,冻得我四肢打颤。我反复搓动着胳膊试图取暖,却是没有什么效果,寒意仍然在我的衣服和皮肤之间逗留。我觉得这样不行,我需要再次让身体火热起来。

我再一次掀掉了还没穿在身上多久的裙子,叠都懒得叠了直接揉成一坨塞进了包包里,赤裸着行走在了乡间陌生的小路上。脱掉了碍事的衣服,身体重新毫无保留的感觉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勾起了我的露出欲,我用手快速搓动着身体,掌心擦过乳尖,擦过脊背,擦过臀尖,肌肤和肌肤的碰撞带来了温热,真的好像没有那么的冷了。我虽然知道我那裙子本就聊胜于无,但这一幕还是让我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这都能兴奋起来,你就不配穿衣服。

我不知是因为刚才成功露出的兴奋劲还没完,高潮的余韵还在发力,还是说我这个小色鬼高潮过后的不应期已经过去,我只觉得自己如今貌似又再次陷入了新一轮的发情中,这种感觉让我逐渐上头,趿拉着因为沾了泥土而有点变沉的拖鞋,感受着背后斜挎着的包包随着脚步起伏,轻轻拍打着我赤裸的脊背,包上的挂件在胡乱的挠着皮肤,我磨磨蹭蹭的走着,但已经有点管不住自己的手了,它们逐渐从摩擦变成了抚慰,从抚慰变成了挑逗。因为热乎起来而重新灵活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在摩挲着乳头,轻挠着腋下,咸猪手一般揉捏着屁股尖的软肉,时不时捏一捏腰间的痒痒肉,最后缓缓划向了股间。我的走路姿势越来越扭曲,表情越来越迷茫,直起来的腰又弯了下去。

虽然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快两个学期了,但我几乎没有亲自用腿丈量过这条路,只是偶尔从村里打车出去时才会坐车路过这边。这条白天都显得有点阴森的土路,在这深夜里更是令人不安。道路两旁的树林一颗挨着一颗,几乎没有什么间隙,人想要挤进去必然要被树枝狠狠地划拉几个口子,树后黑得深不见底,枝桠扭曲交错,枯瘦的枝干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像一群蛰伏在暗处的怪物,沉默地盯着我这个闯入者。树根下的荒草长得肆无忌惮,枯黄与暗绿纠缠在一起,被风一吹突然发出细碎又黏腻的沙沙声,我虽然因为再次发情而对四周的感知有所减弱,但仍被吓了一个激灵,脚步都顿了一下。

这绝不能怪我胆子小,这环境让我总能想起什么黑暗恐怖的故事,初高中时上课特别喜欢看的恐怖故事情节在我脑海里喷涌,当时只当是打发时间的文字在此时化为了回旋镖直指我的眉心,这里的阴森和高中教室的阳气简直是天差地别,我已经有点后悔走上这条破路了。但事已至此,我必须穿过去。为了不再胡思乱想,也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我更加卖力的抚慰起自己的身体,一丝不挂的白兔在黑暗中捂住了耳朵,掩耳盗铃般地前行。我这会明明应该目不斜视,握紧包带快步奔跑,但心里又离不开那从乳头和股间传来的微弱快感,它们给了我一种还在人世间的安定感,身体的反应略微驱散了一丝恐惧,我就这么一边自摸着一边磨蹭着腿,步履蹒跚的走向校门。

然而,随着我越走越深入,路面变得更加的漆黑,一眼望去还有一些黑影在远处的地上,丛林和水源往往是小动物最佳的栖息地,光是寝室里时常刷新的小强就能让我在床铺上尖叫着上窜下体,这路边未知的一切更让人心生恐惧,我的身体虽然因为发情而暂时止住了哆嗦,但耳朵却是更加的敏锐,听着耳畔不知何处传来的的细碎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叶底下爬行,分不清是小兽窜过,还是什么未知的影子在悄悄尾随。每一次响动响起,我的心脏便猛地一缩,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耳朵竖得老高,死死捕捉着黑暗里每一丝令人不安的动静。

我如今赤身裸体,手无寸铁,若是小猫小狗这种有灵性的动物钻出来,我硬着头皮吓唬一下,或许还能虚张声势吓退它们,但若是被蛇什么的袭击了,那我可要完蛋了!我一边想着,一边死死揪住被我蹭的红肿的乳头,试图用疼痛来缓解恐慌,下半身的手指更是已经下意识的埋进了温热潮湿的唇瓣中,拨弄着薄薄的花瓣,轻轻撩拨着通红的穴口。

还好,走了这么久,除了身边那嘈杂而细微的杂草声以外,并没有什么突然窜出来的东西,纯粹是自己吓自己。伴随着下身逐渐开始发麻发胀,我感觉我好像又要高潮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已经释放过了一次的缘故,我感觉这一次大腿的绵软无力来的并没有那么强烈,竟然还能支撑着我挪动,只是步伐越来越小,步子越来越重,大量体力都被调动去抵抗小穴处的酥麻快感,每走一步都要抽干全身的力气。

在最后一脚虚浮的步伐落下后,我感觉差不多是时候了,我停下了前行的动作,另一只手也伸向了春意泛滥的小穴,我微微颤抖着抬起头,用水雾弥漫的眼睛看向前方。按照印象,再往前不远就是学校大门了,不可以再冒险了,学校大门处的监控比后面可多太多了。我努力控制着发情的身体,缓缓地缓缓地蹲了下来,一只手轻轻掰开了滑腻的穴口,另一只手继续着探索的动作,也不再有所保留,中指直接毫无阻拦地伸进了花径内,借着四处流淌的爱液润滑,指腹狠狠地在体内粗糙的敏感点上来回轻点按压,酥麻痒感瞬间一起冲向脑海,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口罩早就被我扯下来,张着嘴用力的喘息,双腿肌肉紧绷用尽全力牢牢地蹲在地上,双股的间距却是随着双手的抠挖而越岔越开,平日里不见天日的穴口朝着地面,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在我手指如同触电一般的疯狂的戳弄下,一股和刚才在后门边自慰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快感从下到上贯穿了我的四肢,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小腹一阵抽痛,只觉得腰肢不自觉的耸动了几下,喷涌而出的爱液激烈的飞溅,浇灌布满灰尘的路面,留下一抹不一样的颜色。嗓子眼里的闷哼在那一刻变成了一声呻吟,肆无忌惮的在这渺无人烟的地方爽到叫出声来。我强忍着眼前一黑的感觉,颤颤巍巍地用没沾到多少爱液的手在胸口擦了擦,笨拙的摸向背后的背包,哆嗦着摸索了半天才抓住手机,举过头顶居高临下的给自己留下了一张淫荡的高潮画面。

竟然能在外面连续自慰到高潮两场,今天的冒险......

大成功!

我的身体已经被榨干了,体力值都快透支成负数了,蹲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腿已经麻木,只能靠着上半身前后摇晃来保持平衡,防止自己一屁股坐在脏兮兮的地上。严重充血的穴口还在淅淅沥沥的滴着水,我胸膛剧烈的起伏,拉风箱似的喘着粗气,回味着这短短一个多钟头里发生的一切,强烈的幸福感和成就感充盈在内心,如果露出和自慰有比赛的话,我觉得我一定是那个个突破了自我纪录的运动员,正在享受着复健成功的喜悦。趁着恢复体力的功夫,我打开手机,刺目的光亮让我眼前一花,眯着眼睛半天才适应,我想要看看自己刚才那副淫荡的样子,我要狠狠的批判一下这个到处高潮的小变态。

如我所料,画面里的女生蹲在漆黑的夜色中,脚下的土地被她的身形映照出一小块黑影,双腿张的大大的蹲在地上,红润的穴口敞开着朝向前方,上半身被搓的红一块白一块的,像是被打了一顿,带着一股大学生的憨傻气的脸上一副春意盎然的样子,属实是够.......嗯?

嗯??

这是什么???

我在欣赏着自己淫靡姿态的时候,在照片中的少女紧抠着地面的左脚边上,看到了一坨黑乎乎的东西。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会吧!?

我放下手机,春心荡漾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僵硬的缓缓低头打量了一下左脚边仅仅几寸之遥的地方,用手机屏幕光简单照了一下后,我几乎是汗毛倒竖,顿时发出一声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凄惨的惊呼,

“噫----------!!!”

我都没想到自己会发出这么凄厉的动静,声音强行撕破了凌晨的死寂。只见离我脚丫不到几寸的地方,一坨肥硕的老鼠尸体缩在尘土里,四肢僵硬,只剩下一层皮贴着骨头,身体下面黑漆漆血肉模糊的,在昏暗中泛着死寂的灰白,不知道是被车碾压的还是被别的动物啃噬过。只是匆匆一瞥,恐惧便顺着脊椎疯狂往上窜,我像是被毒蛇缠住脖颈,浑身汗毛瞬间竖起,头皮一阵发麻,胃里也跟着翻涌。

“我屮!”

“我屮屮屮!!!!”

我不知道从哪里透支来了一股力气,几乎是腾的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硬忍着大腿根软麻的感觉和小腿的僵硬,连滚带爬踉踉跄跄往前扑了几步,远离那一坨恶心的东西后,我抬起脚猛甩了几下,试图甩掉什么不存在的脏东西,我现在什么玩闹的心思都没了,在脑子陷入空白之前,用最后的理智从包里一把扯出了裙子,胡乱穿在身上,几乎是一路闭着眼奔跑着进了校门。

冲进了校门后又跑了几步,直到意识回归,我才减缓了脚步,打量了一圈同样寂静,但是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和谐的多的校园环境,发现没有人注意到我后,才向着寝室方向一瘸一拐的走去。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猛地闯进来的学校大门,正门的保安貌似比后门大爷还要悠闲,岗亭里同样也是漆黑一片,应该是没有人在意到我这个在天蒙蒙亮时分,衣衫单薄,腿上还沾着些许晶莹的粘液,踉跄着冲进校门的可疑人物。

......

我惊魂未定地坐在寝室楼背后的花园长椅上,眼睛怔怔的盯着一旁的宿舍楼,盯着宿管阿姨房间的阳台玻璃。我失算了,光跑回学校来有个屁用,寝室也还得好一会才能开门呢,我即便是到了自己寝室楼下了也得找个地方蹲着。

油漆椅面的冰凉透过我垫在屁股下面的裙子,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脱了鞋子抱着膝盖盘坐在椅子上,惬意的姿势并不能缓解我剧烈跳动的心脏带来的冲击感。刚才这一段路的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导致的体力透支,还有二次高潮后,腰肢和股间的酸胀疼痛带来的虚弱感,以及差点光脚踩在从小就让我怕得要死的耗子尸体上的恐惧和后怕,三种感觉交汇,激烈的心跳鼓点在胸腔内奏鸣,我整个人好像都在冒热气,眼眶因为发热而睁不开,所有的疲惫感一起涌了上来,我彻底没力气了,感觉连明天的体力都被我给提前调用走了。之所以这个姿势坐在椅子上,既是为了保暖,也是防止自己瘫坐在那不小心睡着了滑到地上去。

我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计算着宿舍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开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身体的火热终究会开始慢慢逸散,我总不可能再来一次剧烈运动取暖,那会要了杂鱼的狗命的!我只能蜷缩在椅子上,把腿都缩进怀里,用宽敞的裙摆包裹住膝盖和小腿,双手一刻不停的搓动着皮肤,揉捏着冰凉的脚丫,手指时而大力的按摩着脚心的穴位,时而插进趾缝里和自己十指相握捂一捂脚。随着惨白的脚心被我玩弄的泛红,酸麻感从足心袭来,四肢的血液好歹是再次活络了起来,在这无风的小花园里至少不会冻僵。不过,因为之前灌了可乐的缘故,我现在嘴里黏黏糊糊的,有点口渴,但是小腹却是一阵胀痛,熬夜本就喝了一肚子的水,经过刚才的运动和屁股底下冰冷的椅子的刺激,我只觉得这会膀胱在哀嚎,强烈的尿意已经快忍不住了,学校里虽然有卫生间,但我一步都挪不动,这可咋办啊。

我焦灼的望着寝室大门的方向,期盼着宿管阿姨今天失眠,赶紧起来开门放我进去,也不想管会不会被质问怀疑我去干什么去了,只要别让我在外面冻死更别让我被尿憋死就行。我有点生气,若不是刚才那死耗子,我也不至于这么仓皇的逃回学校,说不定在外面就解决一下了。但我的祈祷毫无用处,时间慢慢的在前进,我的焦急并没有引起它的怜悯。我只能是一边更加用力揉捏着脚底,按着各个不知名的穴位,转移着小腹的鼓胀感,一边玩着手机试图转移注意力。单薄的睡裙下面,赤裸的身体一直在微微发颤。

天色越来越亮,在某一个瞬间,仿佛突然有人在黑暗的房间里打开了灯,一抹发黑的深蓝突兀的占据了原本漆黑的天际,四周的一切突然有了颜色,花鸟鱼虫都在苏醒,花草,长椅,教学楼,车辆,一切的东西都隐约展现出了自己的形态,我也在这自然融洽的环境中越来越清晰,在我都快要抱着膝盖睡着了的时候,宿管阿姨的寝室灯终于是亮起来了,紧接着一阵隐隐约约的铁门嘎吱声从寂静的宿舍区传来,我昏昏沉沉的脑子一震,终于!

然而,在我试图转过身穿上鞋子,站起身赶紧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被压抑了不知道多久的尿意彻底崩溃了,一些水渍好像从股间涌出来了。我瞬间惊慌失措,试图捂住穴口,又死死的夹紧双腿按住自己的腹部,试图让这丢人的膀胱再坚持一下,但很不幸都无济于事,我刚刚穿好拖鞋站直的身子又一屁股坐了回去,一早上被我接连折腾了两次的小穴本就麻木,此时已经逐渐失去知觉,感受着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冲击着已经快要绷不住了前窍口,我这次是真的眼前一黑。

哈哈,完蛋咯。

滚烫的尿液从下体不受控制的喷出,顺着股间弥漫开来,我只来得及提起半边裙子和椅子上的包包,就感觉一阵温热舒适的感觉裹上了我还坐在椅子上的屁股,浸润了屁股下面的半边裙子,我试图用力夹住腿憋住,却是使得体液顺着大腿一路滑落到小腿,若不是下意识抬起了脚跟,怕是得流到脚上。我想要就地蹲下,至少不要弄到自己身上,但这地方鬼知道有多少监控在看着,我保持不动或许还没那么显眼,好歹不会被人看出来我正极其没素质地在校园内的公共场合乱尿。挣扎无果后,我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气,背着着椅背张开双腿,两眼无神呆滞的抱着包包一动不动,任由下身温热的水流没完没了的流淌,流到椅子上,流到地上......直到半晌过后才慢慢停歇。贴在屁股上的裙摆在飞快的变凉,排尿完毕的快感让我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我骤然回过神来,心里又罪恶又羞耻,但又有一丝异样的舒爽。

这下好了,要素齐全,今天这一趟冒险可真是够完美的。

我费力的提起劲站起身,在胡乱的用已经潮湿的裙摆擦了擦椅面以后,步履沉重地穿着一条紧贴在屁股上的睡裙,像小时候尿了裤子偷偷躲起来一样,趁宿管阿姨烧开水的功夫,姿势怪异的咧着个腿,踮着脚尖飞快溜进了寝室楼,一股脑爬上二楼走到最尽头的房间,掏出钥匙缓缓捅进锁眼里,吱呀一声轻轻又轻轻地推开了寝室门,侧身挤进了温热的寝室里,低沉的呼吸声鼾声从各个床铺上传来,姐妹们都在香甜的睡梦中,没有人知道我这个鬼鬼祟祟的老五刚才都干了些什么,我把背包往床上一扔,随手抓了一件衣服,捂着湿漉漉的屁股和裙子进了浴室,滚烫的热水浇灌在头顶,驱散了我全身的寒意,忍着无穷无尽的疲惫感把衣服搓洗干净以后,我一头扎进自己的铺位昏迷了过去。

......

......

......

“唔......”

我哼唧唧地清着嗓子,鼻子感觉被堵塞了,说话都呜呜弄弄的。血条和蓝条一样短的杂鱼,如愿以偿的把自己玩感冒了。

傍晚时分,老大一杯一杯的给躺在帘子里一整天没动弹的我倒着水喂着药,来回摸着我的脑壳,疑惑地问我怎么跑出去上个网还能给自己搞成这样,我头脑滚烫的瘫痪在温暖的被窝里,双腿微微蹭了蹭不敢吱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装傻卖萌,试图把锅甩给网吧里的顾客,声称一定是他们带来的流感病毒。

老大一边给我脖子和胳膊上不知道何时被什么东西叮咬的红疮涂乳膏,一边狐疑的质问我:

“以后还去通宵上网?”

“.......去”

“欠抽?”

“.......”

我闭上眼睛装死,用被子蒙住脸,不想看老大扭曲的表情,任由她扯我的脸口吐芬芳。没办法,网瘾和露出瘾一样让我难以收手,我可不保证以后不敢了,但一定会记得带个厚实外套和袜子。

PS:小故事

1、在这一次过后,我接连几周重操旧业,狗狗祟祟的在后面村里玩了许多次,有时候激烈有时候随意,装备倒是越来越齐全,小小的挎包被我塞得鼓鼓囊囊:迷你手电筒,外衣,更多的湿巾,饮用水,风油精......没想到还没玩过瘾,学期结束时就被通知收拾东西,整个系全都被强行搬迁去了市区老校区,现在的寝室教室都要腾出来,给下一届的大一新生新开设专业用,听说学校还要扩建,可恶啊!尤其是被大巴车集体拉去老校区放行李,参观了一下那老破小的地方以后,同学们一个个几乎是沸反盈天,好悬没给拉行李的半挂车掀了,我也在因为离开熟悉的环境和再次失去排解性欲的场地而不爽,不过在我看到老校区门口那望不到头的小吃街,一连串崭新且高配的无烟网咖,距离校区不到两公里的地铁站,近在咫尺的药店发廊精品店饰品店甚至是美甲店,还有五花八门的外卖商铺以后,我突然就背叛了阶级,很没出息的开心起来了。

2、夜里上网真的有害身体健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是在这一次过后没多久,学期结束前的某一个普通周五夜里十一点半,我遭遇了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诈骗,当时懵懂无知的我上了一个很蠢的当,那会沉迷打剑网3,小号一大堆,需要买一大笔金币,结果被人用经典的YY骗局骗走了三百块,那是我忍住不吃零食不吃宵夜,攒了很久才从嘴里抠出来的生活费!就这么被拙劣的骗局给全骗走了!

当我确认自己上当以后,整个人心如死灰的瘫在网咖的沙发里,整整一个钟头一动不动,时不时坐起来癫狂的翻看着和骗子的聊天记录以及自己的账户,试图穿越回去阻止愚蠢的自己。最后实在憋不住崩溃了,委屈的嘴一撇,连打了一串电话强行把两千里外的发小哥叫醒,冲着他嗷嗷诉苦哭了半宿,直到趴在键盘上睡着,他说了些啥我是一句都没听,纯发泄。

那些年还没表白的他有多温柔体贴,这些年就有多畜生,这破事被他拿来笑话到了现在,搞得我至今都不敢相信任何游戏任何非官方的交易。

气死我了。

小说相关章节:奈奈的露出经历回忆录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