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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系列(几乎都是动漫同人)穿越者的别天神:二、地下的淫色赌局,第4小节

小说:短篇系列(几乎都是动漫同人) 2026-03-13 14:29 5hhhhh 6810 ℃

在她认知的滤镜下,眼前这一幕被自动归类、合理化:日向雏田,端庄娴静的火影夫人,私下里也是这位“赌运奇特、手段高超的有趣园艺师(兼债主)”的“游戏参与者”之一。或许是在某次茶会或庭院偶遇中被吸引,或许是早就私下有所往来。这没什么稀奇,就像她自己一样,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赌友”关系,只不过雏田看起来更……“内敛”一些?呵,越是表面端庄的,玩起来或许越有反差趣味。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在她被修改过的意识里生根,让她看向雏田的眼神,除了最初的惊讶,迅速混入了一种微妙的、类似发现“同类”的兴致,甚至隐约还有一丝比较的心思——毕竟,自己可是连左乳的“所有权”都输掉了,这位后辈夫人,又进行到了哪一步呢?

雏田这才缓缓抬起眼。她的眼神清澈而温顺,看向纲手时,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尊敬与些许腼腆的微笑。“纲手大人。”她的声音轻柔如常,甚至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婉转,“让您见笑了。只是……偶尔向青木先生请教一些园艺心得,顺便……品尝他新得的茶叶。”她边说,边轻轻将空茶碗放在身旁的茶盘上,动作优雅流畅,仿佛刚才那近乎侍妾般的捧茶姿态,真的只是主客间寻常的礼节。

“园艺心得?新茶?”纲手嗤笑一声,走到我对面的位置,很没形象地盘腿坐下,浴衣下摆因为她豪放的动作而滑开,露出一截丰腴雪白的大腿。“得了吧,雏田。”她大大咧咧地一挥手,浴衣宽松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这里又没外人。这家伙——”她抬了抬下巴指向我,“——可不是什么正经请教园艺的对象。他那套‘游戏’,你尝过滋味了吧?”她的语气直接而粗鲁,带着赌徒特有的混不吝,以及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近感。

雏田的脸颊恰到好处地浮起两抹红晕,她微微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和服的袖口,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用更轻的声音说:“青木先生……确实懂得很多……特别的‘游戏’。”这个回答含糊而暧昧,既给了纲手肯定的暗示,又维持了她表面上的矜持。在别天神的绝对操控下,她此刻的羞涩、迟疑、乃至那一点点被“揭穿”的难为情,都是真实自然的反应——因为这正是她被修改的意识里,认为自己在“前辈”面前应该表现出的、符合“火影夫人私下参与隐秘游戏”这一身份的反应。

我适时地咳嗽一声,扮演着那个被两位身份高贵的女性“调笑”、有些窘迫又暗藏得意的园丁角色。“纲手大人说笑了……雏田夫人只是对庭院的花草比较上心。”我搓了搓手,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后落在纲手因为盘坐而更显饱满、几乎要从松散浴衣领口溢出来的那道深邃乳沟上。“不过……既然纲手大人也来了,今天的茶,光这么喝似乎有些单调。”我的声音压低,带上了一丝引诱的意味,“前几日和纲手大人玩的‘轮盘’,虽然刺激,但毕竟是两人对赌。我最近……偶然想到一种新的玩法,或许……更适合三人同乐?”

纲手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赌徒闻到新赌局、尤其是可能翻盘机会时的本能光芒。她身体微微前倾,浴衣领口因此敞得更开,左边那团雪白的软肉几乎要跳脱出来,顶端淡粉色的乳首已经因为之前的“标记仪式”和此刻的兴奋而微微硬挺,在薄薄的浴衣面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哦?三人玩法?”她饶有兴趣地瞥了一眼依旧跪坐着、姿态温顺的雏田,“雏田,有兴趣一起吗?输了的话,可是要乖乖履行‘赌债’的哦。”她的语气里带着前辈对后辈的“提点”,以及一种微妙的、想要拉人“下水”共担风险的怂恿,更深层则是被扭曲认知催生出的、对“多人游戏”的隐隐兴奋。

雏田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完全的信任与期待,然后才转向纲手,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红晕更甚,声音细若蚊蚋:“如果……如果纲手大人不嫌弃的话……我,我愿意学习。”她把“学习”两个字咬得很轻,带着一种好学生般的乖巧,却又在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火热与渴求——那是经历了地下室拳交、悬吊、饮尿,昨夜主卧烙印、宣誓、录像,以及庭院中目睹女儿被侵犯后主动“献女”的彻底堕落者,对于更多、更复杂、更背德游戏的饥渴。

“很好。”我笑了,从身旁的深色布包里,取出一副全新的、背面是暗金色蔓草纹的扑克牌,还有一个小小的、雕刻着简易数字和符号的木制筹码盒。“规则很简单,二十一点。但为了增加趣味……或者说,为了给‘庄家’一点额外的‘抽成’。”我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纲手浴衣下起伏的胸脯,又掠过雏田和服下那即便跪坐着也依旧能看出圆润饱满弧线的臀部,声音里染上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味道,“每轮开始前,两位‘玩家’需要各自脱下一件衣物。脱衣的顺序,由上一轮的输家先开始。如果上一轮是平局,或者像现在这样第一轮,那么……”我故意顿了顿,欣赏着两女脸上同时浮现的不同程度的红晕与紧张,“就由庄家我,来指定一位开始。”

纲手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浴衣本就不多,里面……恐怕也只有贴身的小衣了。但那股被扭曲的“赌徒精神”和“游戏至上”的认知,立刻压制了本能的羞耻。她甚至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中兴奋与挑战的光芒更盛。“脱衣?有意思!那如果脱光了还没分出胜负呢?”她问,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

“那就用身体的其他‘部位’或者‘服务’来抵扣筹码。”我平静地回答,手指轻轻敲击着榻榻米,“当然,我相信以两位的‘运气’和‘牌技’,大概不会需要走到那一步。”这话语里的暗示和轻蔑,如同羽毛般搔刮着纲手那被扭曲的自尊心。

雏田没有说话,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捏住了深绀色的和服布料。她的耳根红得剔透,身体却微微前倾,显露出一种驯顺的、等待命令的姿态。

“那么,开始吧。”我将扑克牌放在茶桌中央,“我是庄家。第一轮……就请雏田夫人,先为我们展示一下‘诚意’吧。”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雏田身上。

她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手。指尖因为细微的颤抖而显得越发白皙纤弱。她先是将脑后绾发的简单玉簪轻轻抽下,浓密如瀑的深蓝色长发顿时披散下来,几缕发丝滑过她泛起红潮的脖颈和脸颊。但这不算,发簪只是饰物。她的手,落到了和服最外侧、横贯腰间的“带扬”上。那是一条与和服同色的绀细带子,用来固定腰带并装饰。她的手指灵巧而稳定地解开了带扬的结,将其轻轻抽离,叠放在身侧。深绀色的访问和服,因为失去了最外层的固定,前襟微微松弛了一丝,但依旧严谨地闭合着。

纲手紧紧盯着,呼吸不自觉屏住,胸膛起伏着。她看着雏田那副明明羞耻得要命、却依旧强迫自己保持优雅仪态的模样,心里那股扭曲的“比较心”和“竞争欲”再次被点燃。这位后辈夫人……脱个衣服都这么慢吞吞、一副大家闺秀被迫做坏事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看看她彻底崩溃时是什么模样。

“继续。”我的声音不带感情,如同法官宣判。

雏田的手,移到了“腰带”——也就是“带缔”上。访问和服的腰带结是庄重的“太鼓结”,复杂而宽大。她的手指开始解那些复杂的缠绕。动作依旧很慢,但异常稳定,没有丝毫错乱。深绀色的宽腰带在她指尖一点点松开,仿佛某种庄严仪式正在被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拆解。终于,最后一环解开,厚重的腰带从她腰间滑落,被她轻轻放在带扬旁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里面的长襦袢(贴身长衫)和外面的访问和服上衣了。和服的前襟失去了腰带的束缚,顿时松散开来,虽然还有内里的襦袢系带固定,但胸前的曲线已经无法完全掩盖,透过细腻的布料,隐约能看到下方那两团饱满的隆起,顶端两点诱人的凸起,正随着她稍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纲手“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钉在雏田那因为宽衣解带而更显纤细的腰肢,和那已然显山露水的胸脯轮廓上。她自己浴衣下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热,左乳上那枚银色的乳夹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兴奋,传来一阵细微的、带着酥麻的刺激电流。

“好了。”我将洗好的牌推到她面前,“请切牌,雏田夫人。”

赌局,在一种混合着茶香、女性体香、以及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与背德感的空气中,正式开始。

第一轮,我给她发了牌,暗牌是一张方块K,明牌是一张红心6,16点。纲手的明牌是黑桃9。我的明牌是草花J。

“要牌吗,雏田夫人?”我问。

雏田看了看自己的牌,又飞快地瞥了我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停牌。”

纲手豪爽地一挥手,“要!”她抽到一张红心3,12点。“再要!”又是一张方块4,16点。她咬了咬下唇,看了看我的J,犹豫了一下,“……停牌。”

我翻开暗牌,一张黑桃A,Blackjack,二十一点。通杀。

“哎呀!”纲手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浴衣下白花花的大腿肉跟着一阵诱人的颤动。“第一把就输了!”但她脸上懊恼的神色很快被新的兴奋取代,因为她立刻意识到,下一轮,该她开始脱了。而且,按照规则,既然是雏田上一轮输了(庄家通杀,玩家都输),那么这一轮该由输家先脱——也就是她自己先开始。

“啧,愿赌服输。”她倒是爽快,直接伸手抓住了自己浴衣腰带的结。那只是一个简单的单结,她一扯就开了。深葱色的浴衣腰带松脱,她毫不在意地将其扔到一边,然后双手抓住浴衣前襟,向两边猛地一扯——

哗啦。

浴衣应声向两旁敞开,如同褪去一层矜持的伪装。里面,竟然空无一物。没有任何贴身小衣的遮蔽,那对堪称人间凶器的、饱满硕大到令人窒息的雪白巨乳,就这么赤裸裸地、颤巍巍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略显昏黄的茶室光线和两道骤然变得滚烫的视线之下。

“!!”雏田低低地惊呼了一声,立刻用手掩住了嘴,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对豪乳吸引。那是远超她尺寸的丰硕,乳肉白皙如最上等的羊脂,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泛着健康润泽的光。淡粉色的乳晕大而圆润,中央挺立着两颗深粉色的、如同成熟桑葚般的乳首,此刻正傲然硬挺着,左乳乳首上,还夹着那枚银色的、连接着黑色导线的微型乳夹,随着她呼吸微微晃动,闪烁着冰冷而情色的光泽。乳肉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又被自身的饱满弹力支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深壑般的乳沟深不见底。

纲手对自己的身体毫无遮掩的羞意,她甚至挺了挺胸,让那对巨乳颤巍巍地晃动了一下,挑衅般看向我,又瞥向雏田:“怎么?没见过?”她的语气带着熟女的豪放,但微微发颤的尾音和迅速染上红晕的脸颊、耳根,出卖了她内心并非全然无波。尤其是在雏田这位“后辈夫人”面前如此赤裸,一丝隐约的、扭曲的羞耻和更强烈的、想要“压倒”对方的竞争心同时翻涌。

我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视觉的冲击力是巨大的。但游戏还要继续。“很棒的……‘诚意’,纲手大人。”我的声音有些沙哑,“那么,雏田夫人,该您了。”

雏田仿佛刚从震撼中惊醒,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手指紧紧攥着已经松散的和服前襟。在纲手那豪放赤裸的对比下,她此刻还穿着襦袢与和服上衣的“保守”,反而成了一种更撩人的诱惑。她咬了咬下唇,终于,颤抖着手,拉开了和服前襟的系带。

深绀色的访问和服上衣,顺着她圆润的肩头,缓缓滑落。里面是白色的长襦袢,系带在胸前交错,勾勒出她虽不及纲手硕大、却形状完美挺翘的饱满胸型。她没有再犹豫,解开了襦袢的系带。

白色的襦袢也滑落了。

现在,她也上身赤裸了。深蓝色的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肩背,发梢扫过白皙的肌肤。她的乳房比纲手小巧一圈,却莹白如玉碗倒扣,形状浑圆饱满,顶端是两粒娇嫩的、如同初绽樱花般的淡粉色乳首,因为寒冷、紧张和情欲,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微微颤动。她的肌肤更细腻,带着一种属于年轻贵妇的、养尊处优的柔滑光泽,锁骨纤细玲珑,腰肢盈盈一握。与纲手充满生命力和霸道的性感不同,雏田的裸露带着一种易碎的美感,一种被强行剥开庄严外壳、露出内里娇嫩蕊心的禁忌诱惑。

纲手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雏田的胸口,鼻腔里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说不清是欣赏、比较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呼吸,也同样变得粗重起来。

茶室里,只剩下两位身份尊贵的女性赤裸的上身,以及越发滚烫粘稠的空气。

赌局继续。

接下来的几轮,牌局与脱衣交替进行。筹码在三人之间流转,但总体趋势,是向着对庄家有利的方向发展。纲手赌性重,往往喜欢加牌冒险,而雏田则在暗中配合我的暗示,适时地停牌或要牌,微妙地影响着局势。

衣物一件件减少。

纲手的浴衣下摆被卷起,堆在腰间,露出两条丰腴修长、雪白浑圆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被浓密金色草丛覆盖的、饱满如成熟水蜜桃的私处轮廓。她甚至主动脱掉了仅剩的足袋(分趾袜),将赤裸的双脚也展露出来,脚趾圆润如贝,涂着淡淡的红色蔻丹。

雏田则褪去了和服的下裳(袴),接着是白色的襦袢下摆,最后是贴身的亵裤。当最后一丝遮蔽从她腰间滑落时,她并拢了双腿,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小腹下方,试图遮掩那同样柔嫩、毛发稀疏、粉嫩肉缝若隐若现的私密之处。她的全身都泛着羞耻的粉红色,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胸前、小腹、大腿,肌肤细腻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此刻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绷紧,更显得楚楚可怜,惹人侵犯。

两人都已是全裸。

纲手豪放地盘坐着,丝毫不介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大敞,金色草丛间那道湿润的肉缝已经因为持续的兴奋和空气中的情欲而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液,在昏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那饱满的阴阜更突出一些。左乳上的乳夹随着她的动作轻晃。

雏田则跪坐着,双腿并拢斜放,姿态依旧带着大家闺秀的矜持,尽管全身赤裸,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仪态防线,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剧烈起伏的胸口(乳尖硬得如同红宝石),以及腿间那细微的、无法完全闭合的湿润缝隙,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筹码,也即将见底。

“最后一轮。”我宣布,将牌发完。雏田的明牌是红心Q,暗牌是方块5,15点。纲手的明牌是黑桃10,暗牌是草花7,17点。我的明牌是红心K。

“要牌吗?”我问雏田。

雏田看着自己15点,又看了看我的K,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

纲手看着自己17点,又看了看我的K,咬了咬牙。17点不算安全,但也不算差。可如果我要到A或者2,就能赢她……赌徒的心态让她蠢蠢欲动。“我……”她犹豫了。

“纲手大人,停牌比较稳妥哦。”雏田忽然轻声开口,语气温婉,眼神却清澈地看着纲手,“17点已经不错了。”

这话听在纲手耳里,却莫名有了一丝“你看我多谨慎,你还要冒险吗”的比较意味。被后辈“指点”,尤其是在赌桌上,这瞬间刺激了她。“要!”她几乎是赌气般喊出来。

牌滑到她面前,是一张刺目的红心A。18点。

纲手脸色一白。18点,如果我的暗牌小于4点,她还能赢……但希望渺茫了。

我翻开暗牌,一张黑桃2。一共12点。

“要牌。”我平静地说。抽到一张方块9。21点。

再一次,通杀。

纲手面前最后的筹码被扫空。雏田面前也只剩下寥寥几个。

“看来,胜负已分。”我向后靠了靠,目光如同检视战利品般,缓缓扫过茶桌两侧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性感到极致的赤裸女体。“按照约定,输家需要共同侍奉庄家,直到……我满意为止。”我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现在,请两位,跪到茶桌下面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然后被更炽热、更淫靡的东西充满。

纲手“切”了一声,脸上却没有多少真实的抗拒,反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认命和深处更炽烈的兴奋。她挪动着身体,丰满的臀肉在榻榻米上磨蹭出沙沙的声响,然后,毫不犹豫地、以一种与她豪乳肥臀的性感身材形成奇妙反差顺从的姿态,弯腰钻进了不算宽敞的茶桌底下。金色的长发垂落,扫过榻榻米。

雏田的动作更慢,也更优雅,尽管全身赤裸,她依然尽力维持着某种仪态。她先微微躬身,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挪动膝盖,钻进桌下,跪在了纲手的旁边。深蓝色的长发与金色的发丝,在昏暗的桌底空间里,几乎贴在了一起。

茶桌不高,她们必须深深低下头,甚至弯下腰,才能完全藏在下面。这个姿态,使得她们的脸,正好对着我盘坐时、裤裆已经高高撑起帐篷的位置。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带,将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早已怒张到发紫的粗长肉棒,立刻弹跳出来,带着惊人的热度和脉动,几乎要戳到跪在最前面的纲手的鼻尖。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属于不同女性的体液味道,瞬间充斥了狭小闷热的桌底空间。

纲手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凶器。那夸张的尺寸、贲张的脉络、顶端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铃口,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混合着恐惧与渴望的颤栗。她左乳上的乳夹仿佛收到信号,又传来一阵轻微的酥麻刺激。

雏田则轻轻吸了一口气,目光痴迷而温顺地仰望着那根肉棒,仿佛那是某种神圣的图腾。她的脸颊泛起潮红,粉唇微微张开,呵出湿热的气息。

“开始吧。”我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几乎是同时,雏田率先动了。她没有像纲手那样直接,而是伸出了小巧晶莹的舌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品尝圣物,轻轻地、极其温柔地舔上了龟头顶端那颗不断渗液的铃口。舌尖卷走那点咸腥的透明黏液,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般的、细微的呜咽。然后,她的舔舐向下,沿着冠状沟的棱线,细细地、一圈一圈地舔舐,如同在清理最珍贵的玉器。她的动作轻柔、细致,充满了侍奉的诚意,粉嫩的舌尖时而扫过系带那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纲手被雏田这“先声夺人”的温柔攻势弄得愣了一下,随即,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冲了上来。让她像雏田那样慢吞吞地“伺候”?才不!她可是纲手!要做,就做最刺激的!

她猛地张开口,没有太多前戏,直接对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唔——!”粗大的头部撑开她柔软的口腔黏膜,瞬间填满了她大半口腔。她闷哼一声,但动作不停,双手扶住我的大腿,头部开始用力向下压!她竟然想尝试一口吞到根!

深喉。而且是极其强硬、主动的深喉。

肉棒粗壮的柱身强行挤开她紧窄的喉咙,压迫着喉软骨,带来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和窒息感。纲手的眼睛瞬间睁大,生理性的泪水迅速盈满眼眶,顺着眼角滑落。她的喉咙剧烈收缩着,本能地排斥着这巨大入侵者,发出“咕呜……咕呃……”的、被堵塞的吞咽和干呕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双手固定住我的臀部,拼命压制着喉咙的反抗,让那可怕的巨物一寸一寸,坚定地向着她喉咙深处挺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口腔内部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如同最高级的丝绒肉套。喉咙深处那更加紧窄、不断痉挛收缩的环形肌肉,死死箍住龟头乃至一部分柱身,带来一种几乎要被绞断般的强烈快感。她的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灼热而凌乱。泪水和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榻榻米上,也沾湿了我的阴毛。

而另一边,雏田的温柔舔舐并未停止。她灵巧的舌尖,正专心致志地服侍着露在纲手口腔外面的那部分柱身根部,以及下方沉甸甸的阴囊。她时而用舌尖勾勒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时而将一颗睾丸轻轻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包裹,温柔地吮吸舔弄。她的服务无声而专注,与纲手那边激烈粗暴的深喉景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桌底空间有限,两人的脸颊几乎是贴在一起的。纲手因为深喉而痛苦又兴奋地蹙眉流泪的脸,与雏田闭目温柔侍奉、眉眼间带着虔诚媚意的侧脸,形成了淫靡到极致的对比画面。她们的发丝彻底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金色还是深蓝。汗水、泪水、唾液的气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女性体香,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发酵成最催情的毒药。

“纲手大人……好厉害……”雏田在舔舐的间隙,居然还能微微偏头,用带着喘息和崇拜的含糊声音,对近在咫尺、正在努力吞咽肉棒的纲手轻声说道。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纲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不知是抗议还是得意。她吞咽得更卖力了,头部起伏的幅度加大,努力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觉到那可怕的龟头几乎要顶进自己的食道,窒息感和喉咙被彻底撑开的胀满感,混合成一种令她头皮发麻、小腹抽搐的奇异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泥泞不堪,蜜液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我享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口侍,一只手按在纲手的后脑,随着她自己的节奏轻轻压送,助她吞得更深;另一只手,则插入了雏田披散的长发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皮,鼓励着她的温柔。肉棒在纲手紧致窒息的喉咙深处和雏田湿滑灵巧的舌尖夹击下,快感疯狂累积。

“换一下。”我沙哑着命令。

纲手这才猛地将肉棒吐出,带出一大股黏连的银丝。她立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浪翻滚。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唾液,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完成挑战般的亢奋。

雏田立刻会意,微微仰头,张开了小嘴。我将沾满纲手唾液、变得更加湿滑锃亮的肉棒,转向了她。

雏田的深喉,又是另一番景象。她没有纲手那种赌命般的悍勇,更像是一种全然的、柔顺的接纳。她先是用嘴唇含住龟头,温柔地吮吸舔弄,让龟头充分适应她口腔的湿度和温度,然后,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吞。她的喉咙似乎更紧,但忍耐力极强,当巨大的龟头撑开她喉关时,她的身体会细细地颤抖,眉头微蹙,发出小猫似的、压抑的呜咽,却依然努力放松着喉咙,一点点容纳。她的深喉更像是一种缓慢的、献祭般的吞咽,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全身心的、驯服的震颤。

纲手喘息稍定,看着雏田那副连深喉都做得如此“我见犹怜”的模样,那股竞争心再次熊熊燃烧。她不甘示弱地凑过去,这次不再尝试深喉,而是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雏田努力吞咽时、脸颊旁边那暴露出来的肉棒柱身根部,以及我的阴囊。她的舌头远比雏田的更有力,舔舐得也更狂放,带着一种宣誓主权般的味道。

于是,在昏暗的茶桌下,出现了这样的景象:雏田努力地吞吐着肉棒的上半段,进行着温柔而深度的侍奉;而纲手则如同争抢食物般,舔舐着肉棒的下半段和睾丸,并不时用脸颊、甚至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去磨蹭挤压雏田的脸颊和我的大腿根部。两女的头颅挤在一起,唇舌交替服侍着同一根肉棒,唾液交融,发丝黏连,喘息和呜咽声此起彼伏,混杂着肉体碰撞和唇舌舔舐的“啧啧”水声,淫靡得无以复加。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逼近临界点。

“都……张嘴。”我喘息着命令,声音因为极致的舒爽而变形。

两女同时一愣,然后同时松开了口。沾满晶亮唾液、青筋暴跳的紫红色肉棒弹跳出来。

就在下一秒,强烈的喷射感袭来!

“呃啊——!”我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第一股,大部分射在了因为深喉而脸颊离得最近的雏田脸上。粘稠的精液如同奶油般,糊了她满脸,从额头到鼻梁,再到脸颊、下巴,甚至有一些溅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挂在她的睫毛上。

第二股,则更多地喷向了纲手。大量精液直接射在了她大张的嘴唇上,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一些冲进了她的喉咙,让她猝不及防地呛了一下。更多的则溅在她高挺的鼻尖、脸颊,乃至她敞开的、剧烈起伏的胸口,乳白色的粘液挂在她那对雪白的巨乳上,顺着深深的乳沟流淌下来,左乳乳首上的银色乳夹也沾上了点点白浊。

“唔……!”纲手闷哼一声,嘴里瞬间被咸腥浓稠的精液填满,她本能地想要吐掉,但脑中根深蒂固的“愿赌服输”和“不能浪费赌注(精液)”的扭曲认知立刻起了作用。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竟然生生将满口的精液咽了下去!一股灼热的暖流顺着食道滑下。

而雏田,在最初的冲击过后,立刻伸出了小巧的舌尖,开始舔舐自己唇边和脸上的精液。她的动作依旧温顺,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她将自己脸上的精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了旁边同样满脸满胸精液的纲手。

我的命令,在她行动之前下达。

“雏田。”我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违逆,“纲手大人嘴里还有……去,帮她‘清理’干净,让她也尝尝你那份的味道。”

雏田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掠过一丝极度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命令的兴奋和……一种诡异的、类似“分享”的扭曲快感。她没有任何犹豫,跪着挪动了一点,凑近了还在那里吞咽、脸上沾满白浊、眼神有些涣散的纲手。

然后,在纲手略带茫然的目光中,雏田的脸,贴了上去。

她先是伸出舌头,舔掉了纲手鼻尖上的一滴精液。然后,她的唇,覆上了纲手沾满精液的嘴唇。

“!!”纲手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僵硬了。她被……被一个后辈、同为女性的雏田……亲吻了?而且是在对方和自己都满脸精液、刚刚侍奉完同一个男人的时候?

但雏田的舌头已经灵巧地撬开了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牙关,探了进去。温软湿滑的小舌,带着她自己唾液和刚刚吞咽下去的部分精液的混合味道,主动地缠上了纲手口中残留的、尚未来得及完全吞咽的黏稠精液。她不是简单地“清理”,而是在主动地、分享般地,将自己口中的体液与纲手口中的混合,然后,又推回一部分给纲手,再卷走一部分……

纲手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羞耻、背德感,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在三人游戏中彻底沉沦的堕落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的身体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在那温软舌头的主动纠缠和混合着精液的特殊“吻”中,她紧绷的身体竟然……一点点放松下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似呜咽似呻吟的声音。然后,仿佛被某种本能驱使,又仿佛是被那扭曲的“游戏竞争”和“不能输”的心态推动,她一直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忽然抬了起来,用力按住了雏田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同时,她也主动地、近乎凶狠地,反吻了回去!她的舌头远比雏田的有力,带着赌徒般的悍勇和熟女的侵略性,反过来侵入雏田的口腔,如同争夺般,搅动着两人混合了彼此唾液和我精液的粘稠液体,吞咽着,吮吸着,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响亮水声。

茶桌下,两位身份尊贵的女性,赤裸着身体,满脸满身精斑狼藉,忘情地拥吻在一起,唇舌交缠,争夺吞咽着同一个男人留下的体液。她们的身体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紧紧贴在一起,丰满的乳房互相挤压变形,不同的发色彻底混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女性动情后的甜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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