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倾君长生】(46-48)母子,后宫,纯爱

小说: 2026-03-13 14:29 5hhhhh 6460 ℃

 作者:裤裆有刀伞

 2026/03/0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8,592 字

 

  第四十六章:姆娘送的宝物以及师父的无名剑

  第二天早上七点。

  宁长岁没有睡懒觉的习惯,随着身子平时养成作息的生物钟醒来,缓缓睁开双眼,下一秒似乎想到什么,猛然转头往床上旁边望去。

  被窝内却空无一人。

  「姆娘这么早就起来了?」

  宁长岁挺起身子,身上被子滑落,目光在房内游走,却不见姆娘的身影。

  他伸手探向姆娘躺过的被窝,余温不再,看来姆娘是起床有一段时间了。

  对于昨晚在姆娘身上做的事情,宁长岁记忆犹新,仿佛就在刚才发生的一样。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在上,希望姆娘没有发现昨晚的事,我宁长岁以戒一天荤来赎罪。」

  宁长岁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嘴里念念有词。

  身在道观中,自然不会用有与道祖有关的一切来作誓言。

  虽然亵渎了姆娘的身子,不过宁长岁心里并没有什么罪恶感,即便是过了一晚,反而隐隐感到兴奋。

  毕竟宁长岁对性踏出了第一步,关键是也稍微了解女性的身子,譬如女人乳房的柔软手感,纤腰原来可以这么的软滑,臀部如何的丰满且有弹性,玉穴是什么形状等等。

  宁长岁回味姆娘的娇躯一番,才下床穿上一件墨灰色的道服。

  忽然,宁长岁注意靠窗帘边的桌面上,摆了几样陌生的东西。

  一柄黑色红纹剑鞘的长剑,一副灰黄色画卷,一块两指大的槐树雕刻着乾字的木佩,木佩用一根细小的红绳缠着顶端的小孔,一小撮苍翠的槐树叶,还有两张写满了字的白纸谏。

  字纸被木佩压着,以免打开窗被风吹走,看着极为细节。

  「难道这些东西是姆娘留下的?」

  宁长岁见到这些东西,顿时怔了一下,伸手拿起字纸细看。

  白纸谏上字体是用毛笔写的,竟然是小篆字体,不过从字迹涓秀的字形上看,与小篆又有些偏差,上横纤细,下撇走凤,像是小篆的改良版,不明是什么字体,看着有种凤飞于天的感觉,字字灵动,蕴含着一股道不清的神蕴,仿佛活过来一般。

  宁长岁学过书法,对于篆,隶,楷,行,草书也颇有研究,几种书法之中,行书和楷书最好练,而行书就是楷书的演草,不过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差别,毕竟楷书的字体,以工整苍重为一体,行书则是流畅轻盈灵活。

  对于白纸上不明且灵动的字体,宁长岁自然看得明白。

  「小长岁,姆娘此行出一趟远门,多则半个月,少则十天,桌面上有一柄剑,是你师父留给你的,是一柄无名剑,世间十二柄灵剑排第五之一,迫不得已少现于世,等你跻身于结丹境,大可展露,此剑你滴血为己用,记得起个剑名,另外三样东西,是姆娘留给你的。」

  「那一副画是姆娘偶然所得,是剑仙留下的剑道,没有剑诀,以画中人参悟剑道,以你的天赋以及心性,相信你有收获,如若遭遇强敌,也可以动用那副仙仙画的剑气斩敌,出手只有四次,金丹境可斩,元婴境可伤,不过有个缺点,每一次祭出剑气,其剑道边缺四分之一。」

  「另外那块木佩是一个存纳物,能装下一些简单轻便的物体,可藏剑,丹药等等,至于怎么使用,滴血认主,神识随心所欲操控即可,还有就是十片槐叶,你如今可吸纳灵气炼化为灵力,槐叶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其实姆娘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现在还不能送你,等你有真正实力,姆娘才能放心给你。」

  宁长岁看完第二张字纸的结尾落名:白槐仙。

  他放下纸张,并没打开画卷,也没拨出师父留下的无名剑,也没拿起木佩端详,而是缓缓推开门走到院子中。

  眼前一片开阔,平时绿荫葱茂的老槐树,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了圆边形的石围栏。

  少了老槐树的院子,显得几分陌生而空旷,若不是看到残留一地的槐树花,难以看出这里曾经有一棵老槐树。

  宁长岁心头怅然若失,明知姆娘出了远门,总感觉心里落空空的。

  姆娘能将槐树挪走,以她的手段,不足为奇,是藏在了自身的乾坤空间,或者蕴养额心内的气窍内。

  其实宁长岁一开始就猜到姆娘会转移老槐树,毕竟她出远门,槐树作为本体留在青云观,如果有些心怀不轨的练气士得知,不免遭到惦记。

  大师兄虽然是元婴境,其他师兄实力也不弱,不过姆娘终归还是放下心,以她活了数个朝代的经历,渊博的见闻,已经无人能及,世间上肯定还有同等强大的生灵或者山精野魅,为了稳妥起见,出远门必将槐树挪走。

  「看来姆娘的弱点就是自身槐树本体了。」

  宁长岁站在院子许久,才回到屋舍内,首先拿起那块两指大的槐树木佩,解开缠绕在上面的红绳结,咬破了手指头,流出一滴鲜血渗入木佩上面,透出一股淡红色的光晕,便回归平静。

  木佩在宁长岁手中躺着,推动神识一探,顿时惊讶起来,发现木佩内有个不大的空间,大约两个平方左右,大为神奇妙乎。

  如此珍贵罕见的宝物,宁长岁活那么大,也是头一次见,世间稀有,是给多少财富都买不到的那种物品。

  「姆娘说的没错,可以存放东西。」

  宁长岁心头激动,怀着宝物不能见人的心思,小心翼翼捏着木佩的红绳,挂着脖颈上。

  随后宁长岁拿起黄色画卷在桌面上摊开,画卷有些残旧,约有一米长,让人意外的是,画中人是一个白衣长发女子,脸颊柔狭,眉毛纤细,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手执一柄长剑,透着一股灵动的仙气感。

  「这女子是剑仙,还以为是个男的。」

  宁长岁望着画中执剑的剑仙女子,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并不多想,姆娘说可以从剑仙身上感悟剑道,顿时探出一缕神识进入画中。

  霎时间,宁长岁出现在一片尸骨遍地的战场上,地面裂开,无数断剑如插秧般插入地上,血水染成河。

  那些死去的人,有些是拦腰折断,流出鲜红的肠子,有些是削掉了大半个头颅,断肢满地,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浓烈的血腥味。

  宁长岁压抑不住的呕吐感,捂着胸口干咳起来,目光一边凝视着前方,数以万计的尸体中,站着一名白衣女子,白衣裙染满鲜血,长发轻曳,袖口露出的玉手,持着一柄长剑,面朝一望无边,死气沉沉的战场,宛若背对苍生,看不清脸容。

  白衣女子杀意浓烈,周围缭绕着无数红色剑气,形成了一道道红色罡墙,就连空气的血腥味也隔绝开来。

  宁长岁心惊颤抖,吐出了苦水,眼前的画面,就是个杀戮出来的死人堆,不能用战场来形容。

  他目光紧蹙,注意到地面上躺着的有人族炼气士,也有身高七八米,穿着黑色盔甲,头上长角的异族。

  这些是什么种族?

  「退。」

  忽然,白衣女子头也不回,一声轻喝,却震得耳膜声疼,不知是对何人所言,只是宁长岁下一刻,看见一缕红色剑气向他飞来。

  宁长岁身子剧烈一颤,脸色苍白,下意识的急忙隔断了神识,眼前没了白衣女子,红色剑气也消失不见。

  「画里的女子剑仙,到底是活人还是幻境中人,那些长着长角的巨人又是怎么回事?」

  「姆娘,你究竟是什么人?」

  宁长岁抹了抹嘴角,喘着大气,刚才凄惨的画面,带来的五官感受,就像是身临其境。

  而且白衣女子推动的那一缕红色剑气,恐怕真能将他杀死。

  这时,宁长岁再一次刷新对姆娘的认知,给人一种看不清的神秘感,她得到这副剑仙画,无论是不是幻境,那战场发生的一切,应该是真实存在。

  「剑仙画卷还是先收起来,日后再细细琢磨其中剑道,顺便一起揭开战场上的谜题。」

  宁长岁惊魂未定,毫不犹疑将画卷收起,拿起放在胸前红绳子挂着的木佩前,意念一动,画卷化作一道两指大的咫尺物进入了木佩内。

  还有十片槐叶,拉开抽屉,拿出小木盒藏好,也放入了木佩里面,最后宁长岁拿起了师傅留下的无名剑。

  第四十七章:土地双神

  宁长岁目光凝视,一手握着褐色剑柄,一手抚摸着黑色红纹剑鞘身,而后五指轻攥着剑鞘,锵的一声抽出了剑身。

  剑身顿时透着一股金霞灿灿的光芒,近距离的没差些把宁长岁晃瞎眼,竟然有种像火般燃烧炙烤传来的刺疼感。

  宁长岁慌忙的闭上眼睛,啪的一声,将剑丢在了桌面上,感到眼皮失去那种炎热,再次睁开眼时,强烈的金霞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去,逐渐变得柔和。

  「好猛的一柄剑,原来这就是世间排名第五的灵剑。」

  宁长岁惊叹着,剑身有无数密集细小流云般的银寒纹路,极为罕见,闪烁着如寒冰透出的寒银光晕,且有淡淡金霞流转,剑刃锐利。

  「这柄剑有股独特的气息,不像是剑体本身所蕴含的剑息,好像赋予了生命一般。」

  宁长岁惊讶,察觉到这柄剑存在着端倪,却又看不出剑的本质。

  被老道士带回青云观这十几年来,从没见老道士用过这柄无名剑,平时教他剑道也是用常见的木剑。

  用老道士的话说,他人已老,退出了炼气士的世界,与世无争,早没了执剑的念头,只想在青云观安度余生。

  可知一个元婴境大能说出这些话,定然是遇到了不可抗力之事,或者外面有强大的仇敌,也许老道士厌倦了云游四海漂泊的生活,才隐退在这灵气匮乏小小的落龙镇。

  不管是何原因,老道士自从带宁长岁回青云观,自那以后就极少走出小镇,一心给宁长岁用草药敷身,淬炼气脉,蕴养破碎的气海。

  老道士除了教宁长岁剑道剑法之外,偶尔也会站在道观的后山,看天上飘芒的云海,特别喜欢在落日之时,双手绕背静静站着,仿佛忘了世间之事,沉溺在某些回忆中,身上期颐之年的孤寂,即便是云海吹来的风,也抹之不去。

  说起来,老道士恐怖的剑道,冠绝一方,就连镇上喜欢每天在鲤腾河垂钓的沈龚,也叹服不已。

  宁长岁想起八岁时,老道士曾经在一次大雨磅礴的下雨天给他讲解剑道,为了让他剑心更加通明,能快速领悟好比翻越数百坐大山高峰崎岖复杂的剑道,仅用一柄岁年已久的木剑,朝天挥出一道剑气,便是拨云开雨。

  那宛如一剑开天的一幕,宁长岁至今记忆犹新,历历在目,对于自己气海破碎,不能吸纳灵气修炼,活不过二十岁这个生死咒,寄予了他极大活下去的希望。

  后来老道士经常带他去一些浓雾不散的山间或是在阴沉的天气,以剑气开雾散云,一边拆讲剑道的见解,逐渐给他奠定了剑道深刻的根基。

  上次在坠头山上,他以无境界仅凭槐树叶的一口灵力,一剑斩杀王飞瓦,就是凭着超绝的剑道还有老道士传授的寸光阴剑法,才能杀了对方。

  当时王飞瓦如果没有小觊之心,宁长岁还得费两口灵力才能击杀他。

  可惜王飞瓦认为宁长岁就是个虚架子,是壮胆挑衅,自寻死路,才惨死在坠头山,最后像条死狗一样被宁长岁拖走,诱导李秀梅,想设计一举坑杀这老太婆。

  一个没有进入的练气境的少年,击杀练气境十层的练气士,手里还攥着六成握坑杀金丹境的李秀梅,日后传出去,的确是有排面。

  当然不只是来自于宁长岁的胆大心细,还有对老道士传授的剑道,信心满满,也就是练气士口里经常挂嘴巴的剑心通明。

  「无名剑,怎么能没有名字,不过起剑名实属是有点难。」

  宁长岁望着手中的无名剑,这柄世间排名第五的灵剑,老道士不知把它藏在哪个角落,连师兄他们也没提及过,看来只告诉了姆娘,到了合适的时机或者契机,托付她将这柄剑交给自己。

  这么罕见的一柄灵剑,不能随意给它起名,所以有些困扰。

  「师父喜欢看云,剑名就叫念云吧。」

  宁长岁脑海闪烁着老道士站在后山边上,黄昏金色云霞下落寞的身影,拇指头在剑刃上轻轻划了一下,一滴血液在剑身流淌,随之推动自身神识凝聚在剑身内。

  这是所有练气士让剑认主的必要过程,随着宁长岁手上的念云传出一阵清脆的剑吟,像是磅礴的海啸声,整柄剑仿佛焕醒了无尽生机,剑身蓦然散出一股强烈恐怖白色剑气。

  本来呢,给灵剑起名,滴血与烙入神识后,便是认定了主人,可以交流的剑心,除了主人身死,否着一生都只听从主人的命令。

  然而宁长岁感受到念云发出的剑气后,想用一人一剑之间架起了一座无形的沟通桥梁的意念交流,却是来不及了。

  剑身那股磅礴恐怖的白色剑气,轰的一声,将屋舍内青砖墙劈掉了一道三米竖直的缺口,之后剑气朝上方天空飞快击去。

  宁长岁哑口无言,房内灰尘滚滚,小碎石掉落一地,这还没完,念云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剑吟,剑身锵锵震抖,要从手里挣脱。

  「念云,你要做什么,停下。」

  宁长岁小声喝声,双手死死攥着褐色剑柄,不过念云并没听从他这个主人的命令,以极为强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腕发疼,硬生生从手心脱离开,化作一道白色光虹,穿过裂墙缝,像是追赶什么,如闪电般飞向了天空。

  「麻烦了,难道我的灵剑有了自主意识,要叛变了?」

  宁长岁心慌得紧,毕竟是世间排名第五的灵剑,如果要叛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快步走出了院子,空无一物的天空,念云的剑身挥出一道耀眼的剑气,劈在空气中。

  这时候,宁长岁发现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灵剑本身是没有剑气的,是依仗持剑者的灵力才能推动出剑气,而且灵剑化为飞剑杀敌,也是持剑者本人驾驭。

  完犊子,师傅留下的这柄剑,邪门啊。

  宁长岁怎么用剑心桥梁与念云沟通,它都不予理会,在半空飞来飞去一股劲的猛砍,在外人看来,似乎在对着空气乱砍一通,且不时挥出几道剑气,有半数落在了道观上,墙体崩塌,主观前的香火炉处也挨上了一道剑气,香灰四散。

  「好啊,竟然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叛剑啊。」

  宁长岁一脸发黑,急的在原地团团转,气得火冒三丈。

  就在此时,数道身影出现在念云周围,将它团团围住。

  念云这才停下来,不过剑身不停发出嗡铮的剑吟声,像是不满的抗议着。

  李风庚望着道观倒塌的断墙,还有那三个碎裂的香火炉,嘴角抽搐着,这得又要花一笔钱财修缮了,目光望着念云,露出惊疑之色,轻声道:

  「它们只是九品的土地神,对你没有半点杀伤力,现下被你砍的还剩一口气,你就放过它们吧。」

  李风庚话一落,天空浮现着两名身穿破烂的红金鳞甲,身材一米高,一男一女的老者。

  两位身材矮小的老者,正是那天被白槐仙找上门索取神性的土地公土地婆双神,一身红金鳞甲被砍得稀巴烂,一脸惊恐的望着念云。

  第四十八章:返途天京都

  平心观的院子内。

  宁长岁,李风庚,催明阳,以及道观中的其他几人,还有土地双神,都围在一起谈论着事情。

  灵剑念云悬浮在主人身边,剑尖还涌着寒银的剑气,像是一个忠诚的护卫虎视眈眈且带着警惕性的紧盯着土地公土地婆。

  至于土地公土婆会出现在平心观内,以及被念云追着砍,等双神解释一番后,也就解除了误会。

  原来土地双神在沈龚迁移它们本体到镇上另外一处庙宇,不过镇上早就有管辖一方的土地神,受人敬拜,不愿别的土地神共享香火,遭受到排挤。

  毕竟是外村的土地神,想进入别村的庙宇,本镇的土地神肯定不乐意了,所以把它们赶出了庙宇。

  如果没有了神祗,也就成了孤野之神,何况还是九品的小神,必定被其它强大的精怪吃掉,所以土地公土地婆寻到了沈龚,求他解决这个去留问题。

  沈龚当初应下白槐仙安置双神,就是将它们的神祗放在了镇上的庙宇里,想不到会出现排挤,这个问题的确考虑不周。

  最后沈龚叫双神去青云观找李风庚,毕竟他是道士,能妥善处理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如果解决不了这事,白槐仙定会怪罪他沈龚没把事情处理好,总不能再建一座庙宇供奉吧,一个镇也没任何理由出现两个庙宇。

  所以十分头疼的沈龚灵机一动,叫双神去找李风庚,把这烫手山芋抛出去,谁叫当时李风庚害的差些让整个小镇陪上性命。

  双神只好来到青云观,谁知一踏入道观,就遭受到了恐怖剑气的攻击,顿时吓坏了,如果不是一身红金鳞甲是件坚韧的防御宝物,早就死在第一道的剑气之下。

  最后发现这柄恐怖的灵剑,竟然有它们的两缕神性,以双神胆颤心惊的理解,这灵剑是想再取它们身上的神性。

  然而在念云拥有自主意识后,发现土地公土婆的那一瞬间,一半认为它们会陷害主人,另一半的确是想掠取双神剩余的神性。

  毕竟剑身用有神性越多,给主人带来的剑心愈加通明,砍出的剑气就叠加双重伤害。

  宁长岁还是第一次见到神灵,虽然是九品土地神,不过是平时人们祭拜的神灵,心里带着一股敬畏。

  反倒时身边的念云一直碎碎念念用剑心与宁长岁这个主人沟通,能不能‘吃’了它们,让剑身的神性更加强大,不过被宁长岁果断拒绝。

  李风庚望着两位神灵,再看了看宁长岁,笑眯眯道:「小师弟,神祗安置之事,你说说看?」

  身为大师兄不问其他师弟,而且都在场,偏要把一个难题抛给最小的,这实属是出难题啊。

  催明阳顿时怒道:「你个狗日的,咋不问我啊。」

  其他师兄笑了笑,并没说话。

  宁长岁怕大师兄与二师兄吵起来,脑海飞速转动,当下给出了两个解决方案,一个还是把双神的神祗放在镇上的庙宇供奉,每到节气节日,青云观可给庙宇多增加一半的香火,这样香火分摊也就合理,也就没了争执。

  还有一个方案,就是单独供奉在道观里,道祖与神灵共存,当然了,地位肯定是比上道观的道祖们,只能设位在道像的左右下方。

  以后道观开放了,不怕香火不够。

  李风庚目光望向催明阳等其他师弟,笑道:「小师弟这两个建议如何,你们不妨说说看。」

  催明阳最不喜欢麻烦,拂手拂袖袍,哼了一声道:「第二条吧,它们的神祗就设立我们道观。」

  其他师兄纷纷点头,说没有问题,也认为第二条建议不错。

  李风庚目光闪烁着不明意味,看来师弟们都开窍了,转头望向两位神灵,问它们怎么选择?

  双神目光一亮,点头答应将它们的神祗留在道观内,可知道与神共存,一起供奉,开辟了前所未有的先例。

  虽然在道观的供奉地位低了几等,总比做无处可去的孤神好,有了香火供奉,就可以修炼,逐渐变强。

  事情解决了,双神留在道观中,等下午李风庚去镇上的庙宇去神祗回道观即可。

  道观围墙与香炉碎裂之事,李风庚联系人过来修补,香炉等下山去取两个神祗时,一起买新的。

  宁长岁等师兄离开后,才将念云放入了木佩内,起初念云不肯答应入黑不溜秋的空间。

  他好说歹说阐述以他修为,你一柄等同仙剑的宝物,万一被其有心之人盯上,可是害了他这个主人。

  念云觉得有道理,自主的进入了木佩。

  吃过了早饭后,妈妈与姐姐,洛雨瞳也一起来到了道观。

  今日要拜祭完老道士,妈妈说便立刻启程去天京都,在落龙镇耽搁几天时间,灵琼集团还有事情要处理。

  宁长岁点头,从屋舍内拎着纸钱香烛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小袋,与几个师兄们去了后山。

  姚倾筠,姐姐,洛雨瞳本来不用拜祭老道士,不过老道士将宁长岁养大,于情于理上几支香也是应该的。

  在老道士的坟前,上完香,烧完纸钱,点燃鞭炮,宁长岁还是跪了许久,眼眶通红。

  身后站在李风庚,催明阳等其他师兄,默不作声。

  再后方是姚倾筠,姚知昭,洛雨瞳,她们静静望着宁长岁。

  姚倾筠一身黑色长西服,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身材高挑,绝色容颜流露着几分清冷,望向跪着的宁长岁时,目光流露柔和与怜爱,浑身散发出成熟的气息。

  姚知昭扎着马尾,双颊白皙如玉,穿着蓝色冲锋衣,下身是黑色长裤,裹着两条修长的玉腿,踩着一双登山鞋。

  她想起昨日被弟弟强吻,望向弟弟跪着的背影,一直是轻蹙着眉头,整个人有些走神。

  洛雨瞳一身白色运动服,清澈的大眼珠溜溜转着,齐脖短发,肌肤白皙,展露着娇美的身材,与姚知昭一样,散发出一股灵动的清香少女气息。

  姚倾筠踩着高跟鞋上前,微弯着纤细的腰肢,玉手扶着宁长岁的手臂,柔声道:

  「长岁,跪了很久了,起来吧,人死不能复生,你师父也不希望看到你为他悲伤。」

  「师父,你在天之灵,勿挂念。」

  宁长岁喃喃说了一句,才从旁边拎着黑色小袋子,望了妈妈一眼,然后缓缓站起来,跟着打开了袋子,露出了一个黄色布裹包。

  他一手摊开裹包,一块刻着青字的青色玉牌,六柄两指大的木剑,捧着这些东西走到大师兄面前。

  六个师兄目光齐齐凝聚在小师弟手上的东西,目光和神情依然和往时一样,仿佛知晓小师弟离开小镇前,接下来要交代的事情。

  那块青色玉佩,是青云观传承的道主身份,当初老道士将玉佩给了小师弟保管,也就是说小师弟这五年间,就是青云观的道观之主。

  然而现在小师弟今日拿出了传承玉佩,想必是传给他们这些师兄的其中一人,无论小师弟是传给谁,都没有任何怨语。

  不过,论辈分资格,木佩肯定是李风庚所得,成为青云观的道主。

  果然,宁长岁将玉佩给了大师兄,其他师兄得了一柄用槐树雕刻成的木剑。

  宁长岁手上的布块只剩下一张纸张,不由一愣,正是他提前写好的遗言,现在人没死,也就用不着大师兄们看了。

  宁长岁想拿着纸条放入口袋时,这时偏偏刮起了一阵风,将纸条吹到了姚知昭面前。

  姚知昭见眼前吹飞过来的纸张,下意识的反应伸手抓着,疑惑得看了一眼,看清了上面的字体时,脸色倏然微变。

  洛雨瞳也好奇的侧头看着姚知昭手上的纸张,神色也是变换不定。

  「姐,没什么好看的。」宁长岁快速伸手将纸条夺过来,放入了口袋。

  宁长岁像是掩饰什么,急忙望向妈妈,挤出一丝笑容道:「妈,我去收拾东西,立刻出发。」

  说完话,宁长岁揉了揉眼角,飞奔离开了后山。

  姚倾筠听到宁长岁喊了她一声妈,眼角不由自主的打颤,嘴角微抿,最后吸了口气,露出了一丝微笑。

  终于肯喊一声妈了。

  姚倾筠眸光望向李风庚,催明阳等人,微笑道:「李道长,催道长,我们也该出发了,不用送。」

  李风庚手里握着玉佩,拱了拱手道:

  「姚夫人,姚小姐,洛小姐,一路平安,与长岁说一声,叫他不要挂念,好好修炼,有空给我们打个电话即可,想回青云观看看,叫他随时回来。」

  姚倾筠点点头,带着女儿,洛雨瞳朝着平心观走去。

  宁长岁收拾好衣裳,东西不多,只是一个灰色背包,望着破裂开的屋舍墙,只好等人下午来补缮了。

  「走了。」

  宁长岁背着灰色背包,走出屋舍,回首默默看了一眼,再转过头时,七道倩影御剑上空停留。

  姚倾筠御剑飞到宁长岁面前,一只嫩白的玉手伸向他,柔声道:

  「儿子,和妈一起吧,路途遥远,可能要三个小时才能到达天京都。」

  宁长岁点头,伸手握着妈妈柔嫩的玉手,双腿一跃,站在了长剑上,和上次一样,身子与妈妈娇躯几乎贴在一起。

  「我们走了。」姚倾筠御剑升空,朝着刚才的后山飞去。

  姚知昭,洛雨瞳,还有那名身穿短裙的美女秘书,另外三名女练气士护卫,纷纷跟在后方。

  宁长岁很想抱着妈妈纤细的腰肢,不过姐姐她们在身后,打消了这个念头。

  妈妈御剑从大师兄他们侧边头上飞过时,宁长岁对着下方喊了一句走了。

  李风庚,催明阳等人抬头望去,伸起手摆了摆。

  催明阳眼眶湿润,一边摆着着手,忽然大喊道:「小师弟,一路平安。」

  其他师弟也纷纷大跟着喊着。

  李风庚神色几分落寞,一起生活了十五年的小师弟,即便知晓小师弟离开是必然的,也不免有一股浓浓的离别愁。

  天空中,七道斑斓颜色不同的剑虹,继续冲天而起,飞到差不多一千五百米时,完全避开了所有高空建筑物。

  每人以白色罡气护体,挡着迎面而来的凌厉的劲风,以极致的飞行速度,拖着长绵的璀璨光虹,并列朝着东边飞去。

 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