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了。人群从我身边涌过，带着满足的、餍足的低语，涌向出口。

　　我站在原地，像一根被抽空了的木头桩子。

　　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那力道不重，却让我浑身一颤。

　　我回过头。

　　是龟田。他不知何时已经换下了那身“总经理”的西装，穿着一件休闲的夹克，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雪茄。他惬意地吐出一个烟圈，那烟雾在我眼前袅袅升起，扭曲变形，像一个嘲弄的鬼脸。

　　“感觉如何，方先生？”他笑着，眼睛里满是残忍的满足感，“你老婆的服务，不错吧？尤其是……最后那一下。”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我铁青的脸色，看着我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的双手。

　　“明晚的拍卖会，你可要准备好。”他又吐出一口烟，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像拍在我裸露的伤口上，“要是钱不够，可以跟我说。我借你。毕竟……”

　　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戏谑：

　　“把她买回去，当永久的家庭性奴，每天让她穿着那身职业套装，在你面前跪着给你口交，撅着屁股让你干……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嘛，对不对？”

　　他直起身，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价格嘛——”他拖长了语调，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的目光看着我，“可能会让你在中国那个小公司，彻底破产。”

　　他大笑着，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渐渐远去。

　　我一个人，被遗弃在那冰冷的地下通道里。

　　惨白的灯光照着我，把我孤零零的影子拉得老长。

　　无尽的悔恨、愤怒和无力感，像冰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彻底吞没，拖向更深、更黑暗的海底。

　　我抬起头，望向通道尽头的方向。那个方向，是通往主厅的路。明晚八点。

　　拍卖会的钟声，已经在我耳边敲响了。

小说相关章节：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