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新来那个教练好像也住这——"

她的话突然卡住了。

我也停了。

萨拉托加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起来，盯着三楼的某个方向。我还没来得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她已经迈了一步，挡到了我前面。

"姐夫。"

"怎么了。"

"别看。"

她的后脑勺对着我，高马尾微微颤了一下。

"别看什么。"

"别看就是别看，我们换条路走，好不好。"

她的手往后伸过来，想拉我的手腕，但我没动。

"加加，你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

"萨拉托加。"

她的手僵住了，我喊她全名的时候她一般都会安静下来。但这次不一样。她把那只手缩回去，两只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

"姐夫你别——你能不能听我一次，就走，好不好，我们走好不好……"

她的后脑勺没有转过来，她还在看着上面。

我从她的侧面绕了一步。

三楼左边数第二扇窗户，窗帘拉着，但没有完全合拢，灯光从里面传出来照亮整扇窗户。

窗帘上有两个人影。

一个高大的轮廓站在后方，双手按着前方那个人的腰。前方的轮廓上半身趴窗台上，臀部翘起来对着后方那个人。后面的影子进进出出的撞着前面那个影子，把她撞一前一前的。

前方那个轮廓，那个腰的轮廓，肩膀到脖子的轮廓，低马尾的轮廓，散落下来搭在肩上。

是列克星敦。

我站在那里，仰头看着三楼的窗帘。夜风吹动了银杏树的叶片，在路灯下刷刷响。

我硬了，看到那两个影子啪啪啪的动作，确认了那个是列克星敦后，包茎的龟头贴着内裤硬了起来。

"姐夫你硬了。"

我低头，她在我左侧的位置，脸转过来对着我。

她看着我的裤裆鼓起来的部分，没有移开视线。

"……加加。"

"你看到了。"

"我——"

"我说别看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她打断我，"我早就知道了。那个窗户、那个楼层、那个房间号，我上午才跟那个人在训练场打过照面。他摸我的腰的时候我把他按跪在地上。"

她的手在发抖。

"然后我的姐姐——"她的声音也开始发抖，"我的姐姐在楼上让他从后面操。"

楼上那两个影子还在动，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些。偶尔能听到窗户里面传出来的叫声，但被晚风吹散了。

"而你看着这些——"萨拉托加的眼眶发红，"你硬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她伸出双手，推了一下我的胸口。

我往后踉跄了两步，踩进了路边的草地。

"走。"

她又推了一下。

"往这边走。"

我被她推着往银杏树后面的小树林里退，后背直接撞在一棵树上。

萨拉托加的两只手还按在我胸口，她的手贴着我的衬衫，收紧又松开，好像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该抓住。

"你不要看她。"

她的头低着，我看到她的头顶和马尾。

"你不要看她了好不好。"

"萨拉——"

"你不要再叫我全名了呀！"她猛地抬头，鼻子红红的，"你叫我加加的时候我更开心的！你每次叫萨拉托加都是在说正经事，可是现在不需要正经啊——我不要你正经——"

她吸了一下鼻子。

"我在这里啊姐夫，我就在你面前啊。"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移到我的脸颊，手心很热。她踮起脚，拿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

"你的眼睛不要往上面看了好不好。看着我，就看着我一个人。"

"加加。"

"嗯？"

"你在哭。"

"我没有——"她用手擦了一下眼角。

"我没哭，我是被蚊子咬了。"

她说完自己大概也觉得这个借口太蠢了，嘴巴瘪了一下。

"好吧我有一点想哭，但是我不要你看见我哭，因为我哭了你会心疼对不对？你会觉得对不起我对不对？可是我不要那种对不起——我要的不是那个——"

"你刚才明明——"

"那是因为！"萨拉托加的语速突然变得很快，"那是因为我的姐姐，我们三个人前天才一起做蛋糕的那个列克星敦。她现在趴在那个男人的床上！那个男人从后面操她！我上午刚把他按在地上！他对我姐姐做的事情跟他想对我做的事情有什么区别！差别就是姐姐她让他做了！她没有反抗！她同意了！"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上下起伏着。

"然后我看你的裤裆鼓了起来。"

我没有说话。因为说什么都不对。

"你看着姐姐被那个男人操的影子，你硬了。"

她把这句话又说了一遍。好像第一遍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还不太相信，需要再说一遍来让这件事变成真实的。

"你是不是看着很开心，你是不是很兴奋。"

"我不是——"

"你是。"萨拉托加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你是兴奋的，你的身体是兴奋的。中午我看到姐姐在食堂亲你的时候你也硬了，因为你知道她在那之前刚被那个男人射过。对不对！我都闻到了，你以为我闻不到姐姐身上的精液味吗。"

我的嘴巴张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我都知道了姐夫，我什么都知道了。"她的声线开始抖，"我从那天就全都知道了，姐姐跟我们说不许再有隐瞒。可是我知道得越多，我越——"

她的嘴巴闭上了，嘴唇一直在抖。

然后她小声的说道：

"越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姐姐。"

风把银杏叶吹得哗哗响。

"她那么好看，做饭那么好吃，港区里谁不喊她列太太。她有那么多好的地方，那么多那么多。"萨拉托加的声线在抖，"你为什么偏偏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才开心？你为什么要把她推给别人？你为什么——"

她停了一下。

"你脑子是不是真的有毛病啊？"

我的后背贴在树上，萨拉托加的两只手还在我脸颊两侧，她比我矮大半个头，踮着脚仰着脸。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件我懂的事。"

"什么。"

"我喜欢你的时候，我不会想让别的女人碰你。"

"如果有哪个女的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我会把她的手拧断。不是开玩笑，舰娘的力量你知道的。我上午把那个黑人按在地上的时候他连动都动不了。"

她踮起脚，亲了我一口。

"你是我的。"

"你不是姐姐的，你不是那个变态癖好的。"

"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说完她吻又上来，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她的嘴唇贴上来以后停住没有动，就那样贴着。好像在等什么，好像在给我最后一次选择——你可以推开我。

但我没有推开她。

她的嘴张开了一点，舌头碰到我的嘴唇。接着她的右手从我脸上移到了我的后脑勺，左手滑到我的肩膀上。她把我的头按得更低，舌头钻进我的嘴里。

接吻的间隙她说了一句话。

"不要往上面看。"

我的眼睛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往上挑了一下。从萨拉托加的肩膀上方望出去，三楼那扇窗户还亮着。两个影子的运动幅度比之前更大了。前面那个轮廓的腰弓了下去，上半身压得更低，她的屁股翘到了更高的位置，撞击的频率变快了。

萨拉托加的手在我后脑勺收紧了。

"我都说了不要看！"

她把我的脸扳回来，对准她自己。

"你看着我，就看着我，不许看别的地方。"

她的左手隔着裤子碰到了我还在勃起的鸡巴。

"还硬着。"

"……因为那个？还是因为我？"

她的仍然握着。等我的回答。

"……都有。"

萨拉托加"啊"了一声，最后笑了出来，是那种"果然啊"的笑。

"好吧，都有就都有好了。"她的手隔着裤子把鸡巴捏了一下，"反正我可以让你的都有变成只有我。这种事情我还是有自信的好不好。我比姐姐年轻，我比姐姐更喜欢你，我的心只有你一个人，不像姐姐——"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不像姐姐已经把身体给了别人。

然后她松开手，退后一步，弯腰解开了凉鞋的带子，把两只凉鞋都脱掉了。光脚踩在树下的草地和落叶上面。

然后她去解她的牛仔短裤纽扣。

"加加——"

"闭嘴，你现在只需要看着我。"

纽扣解开了，拉链拉下来。她把牛仔短裤褪到膝盖，再蹬掉。只穿着吊带背心和一条内裤站在我面前。

"今天早上那个男人的手摸我的腰的时候我恶心死了。"她一边脱一边说，"我不知道姐姐是怎么能忍受的，那种手碰到身上，那种完全不在乎你的人碰你身上的感觉，怎么会有人觉得舒服。我永远不会让那种人碰我！永远不会！”

她的手伸进内裤里，碰了一下自己，然后把手指抽出来看了看。

"可是我现在好湿。"

"因为你，林逸。不是因为那个男人，不是因为上面那个影子。是因为你站在这里，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的身体只对你有反应。这种事情很好分辨的好不好，我又不笨，我知道我的身体在想什么。它在说我要他。它在说只要他。"

她把内裤从腿上脱下来，扔在旁边的灌木丛上。

她光着下半身走过来。

"林逸你把裤子脱了吧。"

"在这？"

"在这，就在这里。"

"外面有蚊子——"

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我不在乎蚊子！我不在乎有没有人路过！我只在乎你现在看着我还是看着那扇窗户！"

她不等我解扣子了，自己伸手过来扯我的皮带，然后她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扒。我的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包茎的龟头带着前列腺液的黏丝。十二厘米，勃起状态下头部的包皮还有大半圈裹着，往后推才能露出完整的龟头。

萨拉托加两只手握住了鸡巴。

"这是我的。"

她把包皮往后褪了一点，露出里面的龟头。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我的脸。

"这个大小刚刚好，不要跟任何人比，它就是我的。十二厘米就是十二厘米，我不在乎它是不是最大的，我只在乎它是不是只给我一个人。"

她知道我在拿十二厘米和楼上那个人比，她比我更清楚我在想什么。

"林逸，你坐下来靠着树。"

我顺着树滑下去，坐在了枯叶上面。裤子堆在脚踝的位置。萨拉托加跨开腿，跪在地上，跪坐在我的大腿根部上方。她的穴口对着我的鸡巴。

她的手扶着我的肩膀，低头找角度。

"上次在办公桌上的时候我骑了一会儿你就把我翻过来了。这次不允许哦，这次我在上面。我要你看着我的脸。我要你记住是谁在你身上。"

"……好。"

"说加加在上面。"

"加加在上面。"

"嘻嘻。"她笑了一下，虎牙露出来了。

她把自己的重心往下放，穴口碰到了龟头。

然后她坐下去。

噗哧。

十二厘米全部插进去了。穴壁收缩着裹住了鸡巴，从根部到龟头严丝合缝。她的身体在适应了之后，穴肉就开始自动吸允起来了，她的穴已经熟悉了我的形状。没有第一次那样的疼痛，而是把我的鸡巴紧紧包裹在她的嫩穴里。她的小穴跟她本人一样，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就抓住不放。

"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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