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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裁以眼还眼

小说:魔裁 2026-03-13 14:31 5hhhhh 9820 ℃

ヒロエマ的fork&cake,ヒロfork×エマcake的设定,时间线在二周目可可案之后

既然是难得的女同性恨18+,干脆水煎也写了,当作艾玛生贺看吧!

这是被关进魔女监狱的第几天?手机上显示的日期很陌生,但我也不得不选择去相信已经是第xx天了。抑制住对艾玛的杀意几乎令我精疲力尽,心神、理智都在被不断消耗着,还要分出思考的空间和其他人一起探索岛上的设施,并对现有的书籍进行更进一步的解读……这些事务虽然劳累,但至少我还能勉强应付,目前我所面临的最糟糕的问题,应该是味觉消失。

其实岛上的伙食味道很差,我也不希望会出现这种味觉消失的情况。

在这个搞不好就会被投毒的地方,人的感官会起到很大的危机预警作用,失去任何一种对我来说都是天大的坏消息,更何况这种病还发生了「进化」。

其实刚才的用词不太准确……我无法确定这是否是一种魔女化的并发症,但它在催化我的杀意进行了称得上是「诡异」的转变,因为我自己都能察觉到,比起食物,我开始觉得在另一张桌子上用餐的艾玛,兴许会更加美味。

绝非什么没品的隐喻,我是真的在对她产生食欲……打量她纤细的手臂,光洁的皮肤,每当想象到她滚烫的血液喷涌而出,在再被我甘之若饴地舔食干净,我都会兴奋得呼吸困难。

野蛮,残忍,冲动……这些过去被我深恶痛绝的特质,正在和我的人格底色争夺着对于身体的控制权,让我抓狂,却也无可奈何。

为了延缓继续向深渊下坠的速度,我只能更多的远离艾玛,试着用更多的事情填满自己,但就像倦鸟归巢,我不可能不回牢房,也就不可能不面对艾玛。但在这段时间里,这间牢房的处境相比白天还会更加危险。

因为睡着的艾玛,一定是毫无防备的。

经历过上次的案件,再加上她清楚我的性格,艾玛明白我就算是要杀死她,也不会选择在牢房这样的地方——凶手是我的指向很明显,明显得即使没有任何审问阶段,我也会以被投票最多的理由进行处刑。

这无疑是对我心智的巨大考验,随着时间的推移,要对艾玛视而不见变得愈发困难,哪怕已经爬到上坡盖好被子,我依然会被散发着食物香气的艾玛在无形中折磨到天蒙蒙亮,最终才能做到昏沉睡去。

睡眠不足还强撑身体完成日程的后果就是晕倒在了食堂。迷迷糊糊中,应该是米莉亚把我背回了寝室,蕾雅好像还嘱咐了什么……好好休息?果然好想再爬起来,但沾到床我的肢体就会变得软绵绵的,而那股不断拷打我精神的香味似乎也在大家的劝说下远离了牢房,让我得到了真正意义上的睡眠时间。

意识慢慢远去,等我再度睁开眼,摸到一边的手机,淡淡的荧光屏上显示的时间差不多已经过了熄灯点两个小时了。

浪费掉一整个白天睡觉的感觉很奇怪,甚至能说是让我的负罪感很强烈。精神也是从未有过的清明,至少在味觉消失后,我从未这样清晰的感觉到我还活着。只是醒着的时间很尴尬,什么都做不了,相比冒险出门还不如接着养精蓄锐到明早。

难得萌生出睡回笼觉这样偷懒想法的我缓缓躺回了被窝里,却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

午饭没吃完,晚饭一点没碰,喉咙里涌酸的烧灼感和空落落的胃让我不得不从床板上坐起,最后离开温暖的被子,下到地面猛灌了两杯白开水,希望能抵抗那种烧心的不安。

周围的环境静悄悄的,阴湿的压抑正在侵吞我的感官,饥饿感被无限放大,不可名状的危机感让我出了层冷汗,盯着哪处的黑暗看得久了,好像那里随时就会有什么东西冲出来扑倒我,即使清楚什么都不会有,仅仅是饥饿带来的附加心理效果罢了,紧张却还是会爬上我的脊梁,我只能一边不断移动视线,一边深呼吸,但很快我就后悔了。

深呼吸的本意是想要平复饥饿引出的各种负面情绪,我却忘记了那个比起黑暗,隐藏得更深,更容易引爆一切的炸弹——樱羽艾玛。

潮湿的空气里还弥漫着甜腻的香味,我刚刚吸入那一大口空气的行为就是在饮鸩止渴!口中分泌出的唾液量,似乎无论怎样吞咽都回不到正常区间。脑袋里几乎一片空白,只有进食的念头和缩紧的胃在提醒我,我正饥肠辘辘。各种神经都被口腹之欲攥紧,夺走了我的肢体,让我像只贪婪的野兽环顾四周,锁定了猎物再压低重心一步步靠近,为了填饱肚子,甚至开始觊觎人类细嫩的皮肉,即使结果可能是万劫不复。

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又沉又慢,那股香味就像一个无形的项圈套牢了我的脖颈,将我拖到樱羽艾玛面前。

她恬静的睡脸被我瞧在眼里,甜甜的吐息被我压进肺里,呼吸太过,差点被冷空气呛得要咳嗽出声,却只能捂紧嘴巴,缓缓让二氧化碳随胸口的起伏排出,最低等的欲望强迫我压抑住不重要的生理反应,叫嚣着不够,在我的背后猛掼了我一把,促使我凑近了艾玛的颈侧,颤颤巍巍地探出舌尖,想要以最糟糕的模样切实品尝樱羽艾玛。

腹部因饥饿痉挛着,隐隐作痛,艾玛发了些汗,细细的眼睫像蝴蝶在扇动翅膀,轻轻抖动,似乎正在经历一场噩梦。但我敢肯定,无论她梦里遭遇的怪物是多么丑恶,也不会比我这个真的会伤害到她的室友可怖。

我绝不能让艾玛醒来。

「不要害怕,艾玛,不要害怕……」我将手心覆盖在她的眼上,使劲浑身解数压低音量,柔声维护她梦境的稳定,像哄骗白雪公主吃下毒苹果的巫婆,哄骗艾玛继续沉睡,「那些都是虚假的,试着控制你的大脑,不去想它们……」

不要想令你害怕的事物,不要面对现实,更不要好奇我为何会在你身边而睁开你的眼睛。

「ヒロちゃん……」艾玛的嘴唇嗫嚅着,仿佛潜意识里也依旧听从我的安排。她的呼吸稳定了下来,让我松了一口气,一些阀值应该也达到了极限,催促我快点尝尝她的味道,快点把她整个吞没,连骨头都不剩下。

舌尖触碰到她裸露的脖颈,传来的味道先是咸,然后是方糖那样的甜,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觉得艾玛的汗很美味。吸了吸鼻子,引诱我的香味也已经从最初的模糊,逐渐变得清晰,也更让我混乱,恍惚间,差点要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作蛋糕胚,用门齿切去部分再通过臼齿进行咀嚼。

我追着她因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吮吸,大脑几乎要被樱羽艾玛的信息填满,也逐渐不满足于仅仅只是颈侧,我的唇吻流连在她的下巴,她的脸颊,最后是她的唇角。

那是比脖颈还要柔软,还要香气馥郁的地方。我局促地扫了一眼她的神情,她依然维持着那副恬静的模样,任人采撷,对自诩「正义」的室友现在正在对她做的事情一无所知。

推开她的唇肉,连带着闭合的牙齿,或许是担心罪行败露的心理在作祟,我用拇指蹭了蹭那颗光洁的虎牙,缓缓凑近艾玛,直到我们的嘴唇碰在一起,相互挤压。

我轻轻卡住她的下颚,大着胆子把舌头探进她的口腔,艾玛短短的舌头还蜷在舌膛,无心的纵容和糖水一样清甜的唾液让我变本加厉地去搜刮、占有她的口腔,像吃果冻一样含住她的舌头。

兴许是呼吸不畅,艾玛开始推抵我和她纠缠个没完的舌头,发出小小的闷哼表示抗拒。老实说,我一点都不想放过她,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恋恋不舍地让先她从我的嘴里逃走,等到她的呼吸平稳下来,我又再度迎上,啃咬她的嘴唇,缓解腹中那种疯长的欲望。

真奇怪,明明讨厌樱羽艾玛,却在和她这样亲密的唇齿相依,也由于烦人的食欲,比起亲热的吻,我现在对艾玛做的事情更像是在狩猎。

缓缓蜕下那层人皮,显露出实施侵犯,扰人清梦的恶狼真容,毫无疑问,我正在大快朵颐抢来的胜果。但为什么总感觉被撕咬吞噬的不是猎物,更不是不会说话的肉块,而是失去了皮囊的,富有人性的我呢。尽管浑身是血,甚至难以从外貌辨认出她与怪物的区别,但只有人类,才能在被撕咬啃食,即将殆尽之时,发出那样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在这样本该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聒噪,还在我耳边不断放大,几乎已经要演变成令人振聋发聩的耳鸣,眼前闪过的也不再是那悲鸣的人,而是被血浸泡的,暗红的人骨,与跪坐于前,生着我的面貌,却比地狱修罗还要可怖的怪物:不知餍足地撕咬着人类的腿骨,仿佛还能听见牙齿摩擦的咔嚓声,简直是我人生中听到的最有害的声音。

我的人性,此刻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泯灭。

35g的灵魂是活人与尸体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道德则是区分人与怪物的银器。

我试图直立起身体。同啖食人类的恶念抗争,但显然是杯水车薪。即使能控制住肢体不去触碰艾玛,却无法把自己的目光从艾玛身上撕下。难以自抑的,我对艾玛的认知正在被修改,她呼出的气体成了令人食指大动的甜香,白里透红的皮肤是一抿就会在口中融化的软嫩……就连平衡都是奢望,战胜更是纸上谈兵,我只能尽可能温和地放缓自己进食的速度,不造成最惨烈的结果。

所以很不愿意这样做,但不想彻底失去做人的资格。用温吞一点的方式释放食欲,这就是目前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我讨厌坐以待毙,但无论如何深呼吸,对接下来的发展与我要做事情,我的心里也摸不到底。

我究竟是怀着怎样复杂的心情去解开艾玛的扣子?目睹到大面积裸露的同龄人皮肤。还是在如此接近的位置,第一反应不是别开视线,而是吞咽唾液。从肢体这方面来看,我已经和过去的自己相去甚远了。

她的肩膀和腰似乎一直都很窄,肋骨也很明显,嘴馋但不长肉的体质真不可思议,这样贫瘠羸弱的身体究竟是如何让我产生食欲等问题的答案,我也一概不知,在樱羽艾玛身上,我无法理解的事情太多了。

为什么一眼看中我,让我和她结成小学6年来最好的朋友;为什么每次都会等我处理完学生会的事务再一起回家;还有为什么应下保护雪的嘱托,明知自己根本就没有完成的能力……

我很讨厌啊,夸下海口却完不成的人。既然弱小,那就乖乖被保护好了。逞强的要和我一样成为捍卫者,却尽不了这份责任……不管是作为谁的朋友,还是给予艾玛权限的保护者,我都不得不恨上她——我不能也没资格原谅艾玛,代替死去的那孩子,也是作为惩罚,我与她断了交,让她明白这份过错,永远不会有弥补的机会。

我磨砺着后槽牙,想要狠咬一口她微微隆起的乳肉,可最终只是含在嘴里吮吸,香味和甜蜜泡发了我的五官,让我只能麻木地进食,温柔待她绝非是我的本性,只是为了确保人性不会被摧毁。

她真该庆幸自己在生态圈的划分范围内与我是同类。

裹挟着那颗点缀在顶端的蓓蕾,稍微用舌尖推理。碾压,艾玛细软的呼声在预告她随时都有可能醒来,可不知怎的,我竟然不那么害怕她的复苏,也不害怕此刻牢房里的秘密暴露,横冲直撞,活像只饿疯了的野兽。

她的乳尖已经被我吮得发硬,上面还挂着我的唾液,配合那对不大的乳鸽,与艾玛皱紧眉头发出的轻哼,显得我好像是在做什么奸淫的事情。莫名感到有些羞耻了,不过也证明我的理智在恢复。羞恶之心正在回笼,尽管我还是止不住地想去品尝她的身体,不过有所好转就是最大的慰藉了。

依依不舍地放过她好几处已经被我亵玩得发红甚至发紫的胸部。我用力捏了捏那些个我造成的伤口,只有艾玛痛出嘤咛,抗拒而无力地推抵我的肩膀,我才会有我和艾玛仍然没有修复关系,我仍然对她充满憎恨的实感。

一切都该按我的想法走,事实必须如此,因为我讨厌失去对现状的掌控,我对她的厌恶,理所应当的,不会由于各种场外因素淡化,哪怕我都能感受得到。我实际已经快对她讨厌不起来了。

可我坚信我不讨厌的只是作为食物的艾玛,如果不将人和食物进行这样的区分,我的行事逻辑就会崩塌,我必须讨厌这个人,也必须在这个节骨眼保证她活着。仅此而已。

无师自通的,我寻着气味,轻轻拉开了她的内裤。她的下身与布料分离拉出的那根银丝暴露在我眼前,我脸上不由得一阵燥热,尴尬?可能吧,毕竟我连自己在这方面的构造都没有仔细看过,也没有什么心理准备,要看到同龄女生的,但好歹生理健康课是一节不落地好好上过,目前的状态应该是,她的身体已经可以纳入外物了,可睡着的人真的有这样的自觉吗?

我舔走手的一点点黏腻,肚子里稍微暖了一点,只是量太少,我无法确定是否和唾液一样,食用这个能产生饱腹感。

密不可查地咽了咽口水,我凑近了她的下半身,耸动鼻翼嗅闻,或许是呼吸少到腿间不太舒服,她本能地想夹腿。只是有我在,所以失败了,我掰着她的膝盖,试探性地用舌尖又蘸取了一些她外部的晶莹溅入口中,味道上来说有些咸,但甜的味道占比更多,没有怪味,甚至比他的汗和唾液美味一点,饱腹感也更强,我想要快点结束这场闹剧,效率最高的方式就摆在我眼前,何乐而不为呢?

我开始把整个舌面覆到她的阴阜上,甫一贴住,艾玛的腰便夸张地拱起,喘出些不解的惊叫,努力向上蹭动身体,要逃离突如其来的异常,却被我捏着腰拖回原处,强制性地要求她消化这些不曾经历过的特殊感觉,填满我已经被饥饿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脏。

她下意识地扯住了我的头发,如果有任何要扯我的意图,我一定会用牙齿咬她一口作为反击,不过睡梦中的人还算明事理,缓缓松开了力度,只是把手指插到了我的发间轻轻捏着,搞不懂是痛苦还是欢迎,,明明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我的头却似乎又在被她从后面按压,像是希望我再多吃一点。真是疯了。

她的粉瞳从梦中悠悠转醒,虚睁开的那双眼正在和我对视,我没有给她继续震惊的机会,舌头灵巧地剥开两边,将中间已经充血挺立的肉粒含住,就像是烧红了的铁掉进了冷水里,嗤的一声发出尖叫,艾玛也叫喊了出来,在那之前铺垫的数不清的破碎单音,大概在说我的名字?倒也可以证明她确实是清醒了。至少识别出了我是带来异常的真凶。

操纵舌面整个盖住她外阴,我把舌头戳到了她内部,吸掉那些涌出的液体,仅仅只是停留在了浅层的位置,她便受不了地按死了我的脑袋,散发甜味的液体一股脑涌进口腔里。我箍着她的大腿不许她夹紧,指尖触碰了她的的肌肉,似乎还在由于余韵不断收紧放松,随后和她的腰同样彻底瘫软下去,她的胸口起伏剧烈,潮红的脸和失焦的瞳孔大概是还没能缓过来的表现。

不着痕迹地擦去嘴边的残留,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我径直想要走下她的床。却不想即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艾玛还是抓住了我的衣袖:「ヒロちゃん……」

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我看得见,显然只要马上编点谎言出来糊弄便没有问题了,惯性地组织语言撒谎对我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我没时间进行自我检讨,她要是询问,就说是我想要羞辱她好了,多么简单,只要打出这一张牌,我就能安然无恙地守护住不变的恨意,破碎的关系,还有自己的人性。

「什么?」

艾玛睁开了一只眼睛,不再带有刚才的迷茫,微微弯曲,眉毛舒展,反而是一点羞怯和我看不懂的明媚,仿佛心情正好,在当前的关系里,她传达出的欣喜的心情让我觉得很扎眼,分明就是欢快的挑衅。不久前,我与自己内心的煎熬拉扯与不得不展现的「温柔」,好像都是在和她玩「小红帽与大灰狼」的过家家。

「ヒロちゃん想要做这样的事情,其实在我清醒时也……没关系……?我不是说在期待的意思……!」

她手忙脚乱解释的模样并不可爱,我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突地跳个不停,怒火在烹煮我的心脏,烧得我的指节咔咔作响,她最好不要再展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否则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去做会让人性再次发出警告的行为。

我讨厌她的眼睛,也喜欢她的眼睛,具体一点描述,我想囫囵地吞下她的眼球,想要看到她失去眼睛后在我面前哀嚎,她现在比起要说什么,最该做的事情应该是祈祷自己不会被拆成零件被我吃得渣都不剩。

「我们的关系,这是变好的意思吗?」

不可一世的龙也会有逆鳞的存在,待到我反应过来,我已经掐紧了她的下颚,她很痛,因为她握住了我的手腕,希望我能松手,粉色的春光明媚被黑压压的乌云与飓风卷走,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她眼底的泪光让我畅快了一些,可再仔细探查搜索,结果却让我更为暴怒——她仍然不惧怕我。

这双不知天高地厚的眼睛像被抓住了躯干的蝴蝶的翅膀,拼命想要振翅飞走那般眨巴个不停,我从未如此清晰的意识到,嚼碎那两颗眼球或许会被囫囵吞下更加美味,猎杀的欲望在不断上涨。

于是我缓缓靠近了那张脸,鬼使神差的,把即将决堤的真实想法和编造的谎言调换了位置,伸出舌头舔上艾玛眼皮的同时,把谎言和那因疼痛流出的眼泪也全部随自己的喉结滚动,吞进了肚子里。

「当然不是,我想要吃掉你,」我开了口,被食欲浸润过的声带发出的声音听上去像一把磨砺中的屠刀,暂且不够锋利,却足够唤醒动物内心深处让它们止不住颤栗的本能,「再具体些,我想要嚼碎你眼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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