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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系列【惊蛰生贺】与金发白丝美少女天师的“双修”之行,第1小节

小说:随笔系列 2026-03-13 14:31 5hhhhh 8940 ℃

惊蛰的一篇随笔,根据那个“双修”梗图改编:https://www.pixiv.net/artworks/138802269

之前看到梗图就有了点子,想元旦写完的,结果想法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少,拖到成为惊蛰生贺了Orz,最后也没能赶在零点前写完,结尾感觉有些仓促,不过也只能这样了,接下来要备考了(

封面:https://www.pixiv.net/artworks/138821519,侵删

——正文——

“岁这家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界园吗?”望着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我不禁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看花了眼。

为了协助解决岁的问题,身为罗德岛博士的我,也从罗德岛来到了炎国,结果刚到界园和众人汇合,一齐闯到岁陵门口的时候,发现战斗已经平息,里面却忽然涌出了一阵激烈交战而产生的时空乱流,当我反应过来时,已然出现在了这片陌生的山岭之中,从数米高的空中坠落,所幸落地的地方异常柔软,这才没摔个半死。

哎,岁也太强大了,不知道这场大战的结局会是怎样……我这样想着,右手不自觉地在臀后柔软的地方摸了摸,手掌摸到的地方,形状如同小丘般起伏,摸起来手感很好,带着一股特殊的弹性,像是在摸着一个绵软Q弹的小笼包。

这时,一个幽幽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博士,你还要在我身上坐多久?”

“什么人?!”我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弹起身来,朝前趔趄了几步,然后急忙转身看去,只见半坐在我眼前的那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和我一齐前往岁陵的几位炎国干员之一,代号为惊蛰的雷法天师——麟青砚,她原本是炎国的大理寺少卿,因追查多年的那桩案子失去公义,现已辞官,换回了她的天师行头,打算和我们一起解决岁之后同返罗德岛,没想到她正好和我一同传送到了这里。

似乎是及时使用了浮空法的缘故,我眼前的她并未显得多狼狈,而是如往常一样,精致的五官英气而清冷、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质,周身不着一丝风尘、呈现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让我下意识地定睛细看——

在灿烂的阳光下,她那一头茂盛的金发泛着柔润的光泽,额前铺着绵密而整齐的刘海,两颊旁垂着修长且微卷的鬓发,在她那精灵似的尖耳后,饱满而柔顺的双马尾如水瀑般坠到臀间,发尾打起了卷,与身后那蓬松如云朵般的绒尾相映成趣。

她的头上,长着一对形状独特、格外茁壮的分叉麟角,用一对黑曜石护环护住根部,缠系着红色的丝带,在她的角后还扎着两个松散的环状发髻,为她平添了几分柔美;在她颌下,那如天鹅般优雅的玉颈上,也戴着一个起装饰作用的小巧黑色项圈,衬得玉颈愈发颀长莹白,点缀出几分清冷,身上充满了特殊的气韵。

目光往下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身无袖右衽、垂至脚踝的赭色长裙,温润的面料顺着身形轻贴而下,腰间紧束的腰封收住裙身,掐出盈盈一握的腰线,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又在赭色长裙与裹至上臂的素白冰袖之间,裸露出一对诱人的香肩与两节莹润的藕臂,让人忍不住停住目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多看几眼。

仔细观察,在她的小臂外绑着一副金边黑底臂甲,手上穿着莹白色的缎面手套,丝滑凉润的面料如流水般贴服裹出纤细修长的手型,显得既美观又干练。

当目光进一步往下移,便能看到她脚踏着一双做工精致的黑色高跟布靴,衬得她的身形更为高挑。由于她此时半坐起身、双膝轻耸,赭色长裙的下摆自然垂落,在裙料与靴沿的缝隙间,还能看到微微露出的软糯厚实的白丝,那莹润的丝料带着绵密的软感,紧致地包裹着她那修长的美腿,让人大饱眼福。

此外,她身上其他各色的物件也十分吸睛,那挂在右肩上的明黄天师卦袍、系在臂甲上的明黄宽袍大袖、身上的红绳菱形腰挂与圆盘伏魔挂饰,以及腰封上别着的那把黑金色交织的剑状法器,全都独特无比,让人一眼望去,便明白她是一位厉害的炎国天师,有着正统的师承和强大的实力。

只是此刻,在我定睛细看的时候,这位天师却倒竖起锐利的剑眉,用她那淡紫色的眼眸瞪着我,目光中似有雷霆交织,那向来清冷的脸上也悄然浮起了一丝羞恼之色,仿佛我对她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让我心生不妙。

难道说……?我忽然想到什么,浑身一震,瞬间明白过来,我从半空中落下,正是借助她的身子缓冲,才没有受伤,而我刚才不自觉伸手朝后摸的、那小笼包般绵软Q弹的地方,恐怕正是她那小巧玲珑的胸部……

“麟小姐,抱歉,刚才我……”我急忙开口向她道歉。因为发生这样的糗事,故我没有以代号相称,而是换了个称呼,试图拉近两人的关系,争取她的原谅。

没等我考虑该怎么说下去,她的脸就红了起来,迅速从地上起身,一边整理并不凌乱的衣衫,一边偏开脸,努力收敛尴尬地朝我说道:“咳咳,博士,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离开这里。”

“嗯!”我连忙附和道,试图消弭尴尬。

麟青砚也点了点头,快速地扭过身去,借助观察周围的山岭来恢复冷静,不一会儿,她转过身来,嘴角微翘,似乎有意外之喜。

“博士,容我到天上仔细观察一下。”说着,她便当着我的面,施展起了浮空法,如同仙人一般,从地上腾空而起,浮上天去,明黄色袖袍随风鼓动起来。

我抬头看向她,只见她身姿挺拔,左手捏诀,口中念念有词,便能如风筝一般,越飞越高,长裙逐渐遮掩不住,随着高度的增加,那双包裹着厚白丝的美腿逐渐显露,诱人的裙底风光也被我一览无余,甚至窥见了她那小巧的白色亵裤。

不过,她很快就飞到了数百丈高,在我的眼中,变成了一个小点,几分钟后,她才逐渐从空中降了下来,悠哉道:“博士,我以前看遍了炎国的舆图,确定这里就在炎国境内,而且离百灶城不远,直线距离只有百余里,虽然山路崎岖,但我们走个十天半月,还是能走到百灶城的。”

“真的吗?太好了。”我松了口气,毕竟这种陌生的荒山野岭,如果我一个人传送到这里,估计得困上一辈子,倘若从林中跳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虫,我更是只能化作盘中餐,但如今有麟青砚的帮助,显然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离开这里了。

“说起来,你的浮空法能否作用在我身上,这样我们可以省下许多时间。”我忽然灵光一闪,朝身前的麟青砚问道。

她摇了摇头,正了正色:“当然不能,只有修炼五雷正法大成的天师,才能借助空气中的雷势,使出这种浮空法,就算我想带博士你一起飞也不行。”

“这样啊……”我有些可惜地啧舌道。

看来是走不了捷径了,只能一步一个脚印走回百灶了,还好岁应该已经被解决了,不用急急忙忙地赶回去,这段时间也权当是尝试一次野外生存挑战了。

我这样想着,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麟青砚已经往前走了几十步路,于是我一边喊着等等,一边大步流星地赶了上去,和她一同踏上了前往百灶的路。

……

虽然明确了方向,但路上碰到的问题、发生的事情还是比我想象的多。

虽然刚过初春季节,但头顶的太阳仍变得有些火热,还没走上多久,我便开始逐渐冒汗,走得久了,只能脱下一向带着的黑色兜帽,露出了真容,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人,还不知道要走上多少天,才有可能在这鬼地方遇到人呢。

不过,在我脱下兜帽之后,我听见身旁的麟青砚似乎忍不住惊讶了一声,我看向有些意外的她,指着自己的脸,朝她问道:“怎么了?我的脸很奇怪吗?”

“没什么,原来博士你真的不是铁皮机器人啊。”她像是在打趣地说道。

“咳咳,这些都什么年代的谣言了,还在传。”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想到在兜帽之下,会是这样一张脸,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的恶灵,反而挺端正帅气的,倒是像天师府上的一副上古天师的画像。”她眨了眨眼睛。

我哭笑不得,带上兜帽只是为了塑造我的恶灵形象,毕竟要是顶着这样一张小白脸,干员行动时多少会对我的命令有些怀疑,那样就不好办了。

麟青砚似乎也猜到了原因,又悄悄多看了我几眼之后,也没再说什么。

走了足足小半天,约走了二十里山路之后,我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问她饿了没有,她自称修炼过雷法,可以一定程度辟谷,结果就在这时,她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不消说,那张清冷的脸又红了起来,头上还翘起一撮呆毛。

“嗯哼,博士,那边有只野兔,正好可以充饥。”麟青砚连忙转移话题,左手捏诀,用浮空法悄无声息地飞到了野兔的上空,右手拔出腰间的剑状法器,对准了还在悠然吃草的野兔,剑身逐渐汇聚起雷霆,“五雷震邪佞,破!”

她大喝一声,从天而降,手中的剑还未触及野兔,一道爆发性极强的雷霆便从剑尖激射而出,瞬间将它电得一片焦黑,随后锐利的剑尖便轻松地刺穿了野兔的身躯,将它通了个对穿,然后串在了剑上。

“博士,来尝尝味道怎么样。”麟青砚得意地说道,往上一挑剑尖,将焦黑的野兔尸体甩到了我的跟前,但我只是朝地上看了一眼,便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麟小姐,这野兔快被你电成焦炭了,已经完全不能吃了啊。”

“欸?”麟青砚怔了怔,露出一丝意外,她这才意识到,五雷正法太过刚猛,不适合用来打猎,特别是野兔这种小动物,被她电到的话就直接碳化了,连形状都几乎看不出来,更别说吃了。

“要是有小溪或者池塘的话,你倒是可以用雷法来电鱼,不过现在的话,还是让我来吧。”我一边说一边勘探地形,在周围设下几个简易陷阱,不一会儿,便抓到了一只误入陷阱的野兔,借来麟青砚的剑将它戳死之后,便回忆着以前记忆中的做法,给它剥皮抽筋、开膛破肚,准备当场做一顿兔肉烧烤。

当然,烧烤的火是让麟青砚的雷法来弄的,虽然她嘴上抱怨着,但还是从我手中拿回了剑,轻轻一挥,一道雷霆劈下,那些堆积起来的那些枯枝顿时被电到焦黑,开始燃起丝丝火星,很快整堆树枝都燃了起来,我便开始烤起野兔来。

很快这只野兔烤好,散发出一阵阵肉香,我将它递给了麟青砚,但她却不好意思接。

“麟小姐,要是没有你,我连离开这里的机会都没有,现在生起的这堆火也靠的是你的雷法,接下来的这段路,还请你多帮忙。”

我这般说道,强行将手中烤好的野兔递给麟青砚,她见推辞不过,只好接过,小口地尝了一下,赞叹了一句味道不错。

实际上,没有调料的烤兔肉也就那样,但我们走了半天,早已饥肠辘辘,虽然路上摘了些野果充饥,但也于事无补,此时无论是什么肉,入口都觉得是佳肴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望着她吃烤兔肉,嘴角不自觉地流出了口水,引得她扑哧一笑,用剑将半只烤野兔割下,用树枝叉好,然后递给我。

“博士,看你都饿成什么样了,快吃吧。”

“欸……”我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接过半只烤野兔,也开始小口地吃了起来,才发现她所言非虚,大炎的野兔确实不一样,像是进食蕴含天地灵气的药草长大的,肉质鲜美、口感嫩滑,吃起来还有股独特的风味。

不一会儿,我便将这半只烤野兔吃了个精光,但仍有些食不果腹,所幸这里的野兔都没见过生人,没费多少功夫,我和麟青砚便又捉到了两只,一人一只,将处理好的两只野兔串在树枝上烧烤,吃得满嘴流油。

吃饱之后,自然有了行路的力气,大约又走了数十里路,天色渐暗,我们又如法炮制,猎了些野物,采了些野菜野果,吃饱后为了第二天更好地赶路,在附近寻了个僻静的山洞,作为两人晚上栖身的地方。

“诶哟。”靠着洞壁坐下,双腿的酸胀顿时上涌,我下意识便呻吟起来。

麟青砚盘坐在我对面,将剑放在她的双膝上,一边拂去剑上沾染的污垢,一边对我赞道:“博士,没想到你对野外生存这么了解,真是对你刮目相看了。”

我揉着酸胀的小腿,为了不显得自吹自擂,自谦道:“一般一般,身为博士,自然什么都要懂一点,而且我以前也在萨尔贡坠机过,有过野外求生的经验。”

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不断揉着的小腿上,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不过博士你还是疏于锻炼,一天才走了不到五十里,看来要半个月才能绕出这片山岭了。”

接着,她带着几分调侃对我说道:“要不脱困之后,跟我一起修行如何。”

“修行?”我眨了眨眼睛。

虽然修行听说是个苦差事,需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不过与这位美少女天师一起修行,那似乎听起来还不错,只是……

我苦笑一声:“我平日里在罗德岛上每天忙个不停,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哪有时间修行,只能眼看着罗德岛上的干员,一个个都能够享受双休。”

“嗯?”麟青砚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不自在,“双修?”

“是啊,我们罗德岛上实行双休制度,绝不会亏待干员。”我点了点头。

“竟然还有这种制度?”她那淡紫色的眼眸由于震惊而闪动起来。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里有些感叹:没想到炎国压榨力度这么强,连她这个前任大理寺少卿,都没有双休,更别说炎国的底层人了,恐怕连单休都没有。

这样想着,我又对她说道:“双休可是很舒服的,干员们执行任务这么辛苦,理所当然需要合理放松,等你到岛上之后,也可以享受双休了。”

她的脸悄然红了起来,只是月光刚好从她的脸上离开,让我没有注意。

“双修什么的,难道罗德岛这么开放吗……?”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自然。

“当然,罗德岛开放包容,泰拉各国都知道的。”我信誓旦旦地说道,试图打消她的疑虑,“双休的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将压力都释放出来就好。”

“这种事情……恕我不能理解……”她的声音低了不少,似乎有些不置可否。

没想到她居然被PUA成这样,双休不好吗?难不成天师一个个都是加班狂?

我这样想道,随口打趣道:“如今我们困在这里,倒是可以体验一下了。”

在罗德岛上,一些干员有郊游的爱好,他们双休的时候有时也会野外露营,到深山老林里几个人打猎烧烤,跟我们今天路上做的一些事情有几分相似。

然而听到我的话,麟青砚却似乎变得很生气,眉毛如同剑一般竖了起来,淡紫色的眼眸用力瞪着我,在光线阴暗的山洞里也相当有穿透力。

“无、无礼之徒!”她硬生生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随后抱着剑开始闭目养神,不再出声,让我顿时陷入了尴尬之中,不知如何是好。

哎呀,看来开个玩笑也不行,真是修行正统雷法的天师呢。

我虽然想缓解气氛,但此时也不好热脸贴冷屁股,只好耐心等她冷静下来,但等着等着,今天的疲惫化作一股强烈的倦意涌上脑海,我便不知不觉地靠着洞壁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麟青砚看上去虽然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继续和我在山间赶路,只是她的话少了许多,和我的距离也是若即若离,似乎像是躲避着我,什么情况,难道是她还没原谅我?明明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摸不着头脑的我,只能闷着头继续跟在她身后,在走了一天之后,太阳落山之前,我们在穿过一片树林时,意外地在林中发现了一个小潭,大约几十米见方,潭水清澈见底,里面还有一些游鱼和虾蟹,正在潭水里徜徉。

这次,麟青砚终于能施展她的雷法,几道雷霆劈下,附近的鱼虾纷纷翻身,浮出水面,我一边赞叹,一边将它们捞上来,在潭边的草地上开始愉快地烤了起来。

不知是因为施展了雷法,还是因为吃到了烤鱼,麟青砚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坐在火堆旁边,一边吃着烤鱼,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天,抱怨了她担当大理寺少卿时、遇到的不公之事,我一边倾听,一边也抱怨我在罗德岛遇到的烦心事,两人互相倾诉了一会儿,感觉关系似乎又变得融洽了起来。

待到双月凌空,皎洁的月光洒下,我也有些发困了,便和她说了一声,随后仰躺在潭边的草地上,在一阵微风吹拂中,沉沉地睡着了。

“窸窸……窣窣……”

“哗啦……哗啦……”

在梦中,我似乎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但苏醒之后,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已,让我有些分不清,眼前看到的景象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我迷迷糊糊从草地上坐了起来,循着声音,看向了眼前的那一汪清潭,只见潭边散落着几件衣衫,在月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潭水中央,一位身材窈窕、头顶麟角的金发仙子背对着我,正在清洗她的身体,清澈的潭水被她的玉手舀起,涂抹在她的藕臂和酥胸上,又从她纤腰上滑落,重新融入潭水之中……这一幅月光下的仙子沐浴图,让我本能地迷瞪着眼睛欣赏,根本挪不开目光。

然而,我还没看几眼,潭中的那位金发仙子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嗯?是谁!”她忽然捂着胸口转过身来,一眼便看见了我,目光灼灼,有如雷霆,顿时让我如梦初醒,原来在潭水中央洗濯的这位仙子不是别人,正是与我相伴而行的麟青砚,原来我此时看到的景象,并不是所谓的梦境。

“抱歉!我不是有意偷看的!”我回过神来,急忙对她喊道,连忙转过身去。

只听见背后很快传来一阵急促的游水声和一阵窸窣的穿衣声,不一会儿,穿好衣衫的麟青砚便站在了我的跟前,双手抱胸,满脸通红地质问道:“博士,你不是睡着了吗?”

“咳咳,我听到了一些水声,迷迷糊糊地就醒了……”我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想到你会半夜起来清洗,还以为做梦呢,你接着洗吧,我保证不偷看……”

“哼,算了,我也差不多洗完了。”麟青砚貌似原谅了我,脸色逐渐恢复,冷静下来解释道,“走了两天山路,身子有些脏污,这里潭水清澈,我也是一时兴起,才清洗了一下身子,结果打扰你休息了,我也得对博士你赔个不是。”

但她说完之后,却无意间瞥到了一眼我的身下,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我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不知何时,我的裤裆支起了小帐篷,也许是方才半梦半醒时,看到她裸露着身子在清潭中洗濯的场景,自然地起了反应。

“这……”我顿时尴尬起来,身下的小帐篷在紧张中又挺起了几分。

眼前的麟青砚,脸上迅速浮现出飞红,握住拳头,刚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似乎经过一番纠结,最后深吸了一口气,羞红着脸对我说道:“博士,我想是因为我,所以让你变成了这样……这样的话,我必须对你负责。”说着,她便坐在了草地上,与我对坐,然后将高跟布靴脱在一旁,露出了她的白丝小脚。

“欸?”我的大脑一时陷入了宕机。

“我也略懂双修之事……听说男子一旦勃起,必须得女子帮忙解决,不然就会伤身……”麟青砚小声地说道,吞吞吐吐的,动作还有些扭捏。

此时此刻,我才意识到,像她这样专注修炼的正派雷法天师,对男女之事只是一知半解,不知从何处得来这种知识,兴许连自慰之事都不懂。

“麟小姐,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我忍不住问道。

麟青砚轻咳两声,脸红道:“曾经在师尊府上求学时,我无意中捡到一本残缺的小册子,上面用图画和文字记载了双修的一些法门,我虽只看了一眼,但隐约还记得些,上面说人体讲究阴阳调和之类的……博士你一直没有时间双修,如今阳气过重有碍身体,我需得帮你调理一番,毕竟我也算是罗德岛的干员……”

双修法门?阴阳调和?我愣了一下,旋即意识到她误会了什么,以为我昨晚说的罗德岛上的“双休”是“双修”,而那本记载着法门的小册子,恐怕也只是她师尊收藏的一本春宫图,但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将真相说出口。

“博士,那本小册子上说的……是倒不是?”麟青砚似乎有些许起疑。

“这个嘛……”我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原本我想回答“不是”,但这两天我确实积攒了许多性欲,由于担心她会察觉,路上都没有自慰过,身下的肉棒如今胀得不行,而眼前的那双白丝小脚,无疑是解决问题的一味良药,让我昧着良心,没有告诉她真相。

“既然是这样的话……咳咳,那就拿出来吧。”麟青砚脸红地小声说道,看向了我的裤裆,似乎在等着我动手,将勃起的肉棒从裤裆之中释放出来。

我咽了口唾沫,在她的注视下脱下裤子,露出了身下勃起的肉棒。

“欸……?!”麟青砚的美眸忽然睁大,只因我展露的肉棒已有十几厘米长,这还是未彻底勃起的肉棒,要是完全体将会更恐怖。

“麟小姐,就拜托你了。”我对她说道,心里有些忐忑,不过转念一想,也确实是她姣好的身子才让肉棒胀起来的,因此胆子也大了起来。

“嗯。”只见麟青砚轻咬着薄唇,微微点头,双手撩起了她的赭色长裙,将平时藏于长裙当中的那双白丝美腿完全展露了出来,让我身下的肉棒胀得更大。

“我不懂得罗德岛双修的法门,就先按照师尊小册子上的来了……”她小声说道,将白丝美腿搭在我的大腿上,将半月形的诱人足穴对准肉棒,两只白丝小脚逐渐合拢,裹起了勃起的肉棒,让我下意识舒爽地小声呻吟起来。

“就这么舒服吗?”麟青砚的脸红到了耳朵根,小声嘀咕道,但还是继续用她的白丝小脚裹住肉棒,回忆小册子上记载的足交之法,上下套弄起来,虽然她的动作很生涩,但白丝水润光滑,配上她足穴之中恰到好处的力道,像是用她的白丝小脚来为肉棒按摩一般,让快感如同潮水般一般涌上我的脑海。

虽然忍不住想称赞,她的足交怎么如此滋润,但眼前这种情况,我还是全心全意享受为好,于是我便放空了大脑,坐在她的跟前,专心享受起她的白丝足交侍奉,而她也似乎渐入佳境,在一开始的生涩后,动作逐渐熟练起来,似乎为了让我能更快地射精,足穴套弄的速度逐渐加快,她的那双白丝美腿也随之不断起伏,将撩起到大腿根部的长裙进一步掀起,露出了裙底的春光,让我更加赏心悦目。

数分钟后,在她白丝小脚的套弄下,我的肉棒已经胀得不得了,比先前整整大了一圈,肉茎上青筋毕露,看上去有些狰狞,几乎让她的足穴都裹不住了,逐渐流出了许多半透明的先走汁,淌在了她的足穴之中,让她的足穴变得黏乎乎的。

“博士,可以射出来了吗……?”麟青砚有些脸红地小声问道。

“马上……很快就能射出来了……”我舒服地小声呻吟着回应道。

此时,我一边享受着足交侍奉,一边抬头望着她那无比诱人的羞涩俏脸,一想到这位高冷仙子模样的金发美少女天师此时正用白丝玉足为我套弄肉棒,我的心潮就变得无比澎湃,很快,肉棒中的精关猛然打开,白浊色的欲望霎时间倾泻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我仰起脑袋,下身一挺,将肉棒上的快感彻底释放,一股、两股、三股……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爆射而出,在半空中如雨点般洒落,打在她的白丝美腿上,让白丝瞬间变得斑驳,紧接着,又有许多白浊残精从马眼处涌出,顺着肉棒一路流下,几乎完全濡湿了她的白丝小脚。

“呼……好爽……”我吐了一口浊气,一口气射了这么多,整个人心旷神怡。

见我射完了精、肉棒软了下来,麟青砚松了一口气,但看到双腿白丝上满是精液,又蹙起了眉头,开始脱起了腿上的白丝,似乎是打算到潭边用潭水洗濯一番。

眼见她站起身来,转身要走,我忽然鬼迷心窍地喊住了她:“等等。”

“博士?”麟青砚手拿沾满精液的白丝,不解地扭过头来看向我。

“咳咳,麟小姐有所不知,双修之事并不是一蹴而就,而是讲究持之以恒,虽然这次双修的效果不错,但我感觉到体内的阳气还是过重,接下来的日子需要进一步调理,要是我还出现这种情况的话,能不能麻烦你也帮我调理一下?”

我信口雌黄地说道,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与这位金发美少女天师同行,几乎每天都在产生着性欲,虽然先前勉强压制住,但终究还是会勃起,与其每次都尴尬,不如主动跟她这样说,好得到她的“帮助”。

当我说出这番话之后,麟青砚迟疑了一下,随后迅速转过身去,似乎不想让我看到她脸上的通红,只是耳朵根上浮现出的红润之色已经出卖了她。

“除了我,也没人能帮你处理了啊……”她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拿着沾满精液的白丝走向了潭边。

听到了这句回答,我安下心来,接下来的一夜睡得无比舒畅。

……

虽然麟青砚无奈地答应了我,帮我处理性欲,但她一定没想到,在放开压抑之后,我的性欲竟然如此强烈,接下来几乎每日每夜,我都会按捺不住肉棒勃起的欲望,厚着脸皮地寻求她的“帮助”,让她帮我射上几发才心满意足。

最开始,她总是一边用白丝小脚来帮我足交,一边抱怨我阳气太重,不过时间一长,她便逐渐习惯了,每天熟练地为我足交侍奉,但我又开始欲求不满。

一天晚上,在她打算足交的时候,我故意问她那小册子里是否还记载了其他双修法门,是否可以使用,她却俏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那这样的话,麟小姐,要不要尝试一下罗德岛的双修法门?。”

我厚着脸皮,以罗德岛不存在的双修法门为借口,期待地向麟青砚提出素股,虽然在她了解到素股是什么之后果断拒绝,但在我的一阵软磨硬泡之后,满脸通红的她终于肯答应下来,羞涩地在我跟前坐下,掀起赭色长裙,将她那双修长的白丝美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用她那不带一丝赘肉的大腿内侧裹住硕大的棒身,一边小声埋怨着,一边上下动作起来,用紧致的腿穴尽心侍奉着我的肉棒。

此时此刻,我与她近在咫尺,似乎一伸手就能将她搂在怀里,或是能轻易地将她推倒在地上,但我知道,泰拉人的身体素质可不是吃素的,更何况是身为麒麟、修炼五雷正法的麟青砚,想必我一出手,她便能反应过来,轻松地反手将我按在地上吧……所以说,我还是老老实实地享受现在的侍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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