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蒙冤受死的女孩们,上吊急促来不及换衣脱丝袜,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3 14:31 5hhhhh 7250 ℃

其中一个同学脱掉了陈雨汐的皮鞋。在两个男生面前被脱掉鞋子,露出只穿着白袜子的脚丫的陈雨汐顿时红了脸。她羞怯地揉搓着脚趾,尽量不去看那两个男同学的眼神。

另一个同学见状,对他的同伴说:“这么着急行刑?人家刚跳完舞,累得够呛,让人家先喘口气,恢复一下体力吧。你看她都站不稳了,小腿一直在抖呢。”

他的同伴嘲讽道:“要不然说你这么怜香惜玉呢。反正也活不过今天,早点吊死算了,咱们还有其他事要处理呢,耽误不得。”

“好歹让她换双袜子吧。大热的天,穿着皮鞋跳了那么久,她的袜子一定都被汗浸湿了,这样走得多不体面,多不舒服啊。”

“你真是多事。再过十分钟,她就什么都感觉不到咯。”

陈雨汐听着他们的对话,为自己感到一阵悲哀。死亡来得太突然,太仓促了,对此她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另外,正如那个同学所说,此时的她因为刚刚在太阳底下做过剧烈运动,已经精疲力竭了。她喘着粗气,凌乱的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胸前的白衬衫也被浸湿,套在白棉袜里的双脚又黏又滑,四肢更是疲软无力。如果可以,她真想一屁股坐下,好好休息一番,然后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脱下棉袜,把脚丫清洗一下。当然她现在已经不能奢望那么多了。她唯一能祈求的,就是纪律组的同学们让她走得方便一些,尤其是不要在行刑前调戏她。

“呃——”陈雨汐的惊叫被卡在了喉咙里。原来是她脚下的木台被踢翻了。她顿时觉得大脑胀痛得厉害,胸口传来窒息的感觉。她的脖子被勒得生疼,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

“咳——咳——”陈雨汐一边喘息,一边双脚紧绷,互相揉搓着。她紧皱着眉头,张着嘴巴,吐着舌头,试图缓解咽喉因受到压迫而产生的不适感。炎热的天气加上受到绞刑,痛苦挣扎中的陈雨汐汗出如浆。她的额头渗出层层汗珠,有些顺着她被汗水粘在一起的发丝一滴一滴地滴落,有些则经过她的脸庞滚落下来。她的胸口逐渐被汗液浸透了,朦朦胧胧地显现出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的胸部。她的袜子同样浸满了汗水,脚尖和脚跟处分别露出红润的肤色。她的脸蛋红扑扑的,身子按着某种节律在绞索上一上一下,紧绷的脚丫相互摩擦,仿佛在欢快地云雨着。然而她正经历的显然不是某种快乐,而是正相反的,巨大的煎熬和痛苦。

她从没像现在这样那么盼着早点死去。可惜身体轻盈的她注定不会那么快被吊死。上绞后足足有四分钟,她清醒地体验到绞刑带来的诸多痛苦,之后她逐渐昏迷,模模糊糊地又经受了长达十分钟的煎熬,才终于挣扎着失禁断气。她的小腿和脚丫最后抖动了几下,就彻底归于了平静。

纪律组的同学立即把她饱经摧残的身体放了下来。按照规定,陈雨汐这样因严重违纪而被绞死的女同学,死后不能穿鞋,绞索也不能从脖子上取下来。纪律组的同学也没有整理她的遗容,就让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下巴粘着唾液装进尸袋。这算是对身为女生的她的一种羞辱。

陈雨汐的尸体直到毕业才会被送还给家人。在此之前,她经过特殊处理的尸体会被保存在学校的实验楼,供全校师生观看。她被吊死的凄惨模样给每一个看到她的同学带来了巨大的震撼。尤其是跟她同台跳舞的两个女生,看到身为女孩子的她死后容貌凌乱,还给别人展示自己只穿着白袜子的双脚,无不替她感到羞愤。当然,她们只能把自己的苦痛,悲伤,和愤怒压抑在心里。如果不是这样,那么接下来脱鞋受绞,死后公开展示的就是她们了。

五. 小雅

二十二岁那年,曾经去过本地一家不大不小的风月场所寻花问柳。 那是他头一次光顾那种地方,也是他的最后一次。 下面是他对那次经历的自述:

… … 那是一座类似饭店的建筑,一共只有两层,第一层是入口,是大堂和前台的所在,二楼便是提供服务的场地,走廊两侧共计八个包间。 我走进预定好的那一间,里面灯光昏暗,照明仅靠天花板上一只小小的吊灯,灯光下是铺着草席的地板,草席上坐着一个小女孩,她的身材发育得很丰满,脸蛋却略带稚嫩,年龄估计在十七岁到二十岁吧。 当时那个女孩正跪坐在草席上,面前放着一只盛有点心的盘子,女孩就从那只盘子里拿点心吃,估计是她的午餐,因为那会差不多刚过了一点。 她看到我推门进来,默不作声地把手里吃到一半的点心放下,推开盘子,随后仰面躺倒,双手一抹,短裤就褪落了,露出白嫩的大腿和阴毛剃得干干净净的花心。

看到她如此顺从和利索地躺倒,顿时有一股温热的血流涌上我的胸腔。 那一次的体验说不上太好,因为我是第一次做那种事,她似乎也不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小姐。 不过我们还是云雨了约莫一个钟头。 从她身上抽开身子的那一刻,她累得满头大汗,额前的发丝凌乱得粘在头皮上,那里渗出了一层晶莹的汗水。 她张着樱桃小口,喘着粗气,四肢无力地甩向一旁,雪白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看得出来,她累坏了。

此时忽然有人推开房门,我被吓了一跳,愤怒地喊:“谁啊? 干什么来的? ”

来人竟是另一个小姐。 她对我挤出一脸模式化的笑容,捏着嗓子跟我道歉,然后忽然阴下脸来,把一条肉色的丝袜和一只板凳扔到还在喘息的女孩身边:“小雅,妈妈要你吊死。 ”

我大惊失色。 虽然对于风月场所对风尘女子采用的私刑早有耳闻,当这样的事发生在我眼前的时候,我还是感到一阵紧张和害怕。

“打扰到了客官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为了补偿您,就请您欣赏小雅最后的舞蹈吧。 ”

那名小姐说罢,跪坐着对我鞠了一躬,然后站起来转身离去。 我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个叫做小雅的女孩却出奇地冷静,她拖着疲倦的身躯爬起来,用手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又喘息了几下,然后把板凳摆好,拿起丝袜站了上去。 她利索地把丝袜挂在天花板上的一只倒钩上,又利索地挽了一个绞索。 她毫不犹豫地把头伸进了绳套,迟疑了片刻,就踢翻了脚下的凳子。 我看得呆住了。 她上吊的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期间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像她毫不犹豫地躺倒在地,脱下裤子等着被做x那样。 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仿佛没有自我意识和情感的机器人,就连让她去死她也利索地照做。

即便如此,上吊本身仍然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 看得出来,用一根丝袜上吊的小雅此时正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她的脸上全然没有了先前的冷静,眉头皱成一团,双手死死拽着勒住脖子的丝袜,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丫绷得紧紧的,一前一后地在空中踢蹬,果真就像舞蹈一般。 看着她如此痛苦和奋力地挣扎,我不由得对她心生怜悯。 一方面,一个年轻女孩忽然被逼的上吊这件事本就让人难受,另一方面,我可怜她不能舒舒服服地离开,不仅仅选择上吊这种煎熬的死法,死前也没能得到充分的放松:我知道她被人压在身下做了一上午,连口午饭都没来得及好好吃,就又匆匆忙忙地仰在地上被我做。 她累得气喘吁吁,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就又匆匆忙忙地上吊了。 她一定是带着一身的疲惫上吊的。 那根肉色丝袜上吊着的,是一具疲软的,浑身是汗的娇躯。 她上吊急促,死前来不及换衣脱丝袜。 穿着丝袜,在这闷热的房间里做了大半天爱的她,脚上的袜子一定已浸满汗液。 穿着这样一双丝袜挣扎踢蹬,小雅该多么不舒服啊。

我走上前去,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那双丝脚。这双丝袜穿在这样一个有着稚嫩脸庞的女孩身上,营造出一种反差的美感。果然,正如我想的那样,这双丝脚是湿润的。我知道这一定让她很不舒服。我甚至萌生了想要帮她脱下这双丝袜的念头。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什么也不做。谁知道如果我做了什么,会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呢。

可怜的小雅只能继续忍受出汗的丝脚的不适。此时挣扎中的她一定出了更多的脚汗。她劳累了半天,此时不仅不能休息,反而更加剧烈地运动起来。很快,我想,很快她的痛苦就要结束了。这个不幸的女孩。

她“咳咳”地喘息着。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一点一点被吊死,却什么也做不了,心里难受极了。渐渐地她不再挣扎,双腿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颤抖。终于,一股尿液从她两腿间留下,她的脚丫踌躇了几下,就一动也不动了。

小雅终于能够休息了。我想。

后来,我偶然得知,小雅之所以被妈妈桑逼着上吊,是因为之前服务一个大人物的时候不小心得罪了对方。不管怎么说,那次经历之后,我对这类风月场所产生了普遍的恐惧,寻花问柳之事自然也是再没做过了。

六. 程薇

下午六点钟,正是夕阳西下之时。提交完刚刚做完的文件,我的双手从键盘上移开。我已经连续工作了十个小时,精神和体力都已濒临透支。虽然我还要一直工作到晚上九点,但我实在是无法继续工作下去了。我左手撑住脑袋,不知不觉中竟打起了瞌睡。我不知道自己陷入这样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多久。昏昏沉沉之中,我觉察到有人轻轻摇晃我的肩膀。我睁开眼睛,惊觉身边正竖立着两个高大的身影。其中一个是男人,另一个是女人。两人不苟言笑,微微低头,用一种冷酷的眼神俯视着我,令我顿时汗毛倒竖。

“程薇,工作期间睡觉,立即处以绞刑。”

我大惊失色,声音颤抖地解释道:“不,不… … 我只是闭上眼休息了一会。我真的太累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现在就好好工作,绝对不瞌睡了。求求你们了… … ”

那两个面若冰霜的人根本没有理我。 那个高大的女人掏出一个钥匙,插进我办公桌上的一个锁眼,扭动了一下,我头顶立刻传来一阵轰鸣。 我不敢抬头向上看。 我知道,那个声音来自正在打开的天花板。 就在天花板打开的同时,一只绞索正在慢慢下垂。 我死定了。

眼看就要遭遇受绞而死的命运,我的困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脑袋还胀痛得厉害。 那两个人——我知道他们是纪律组的——命令我脱下鞋子。 我心里一阵委屈:凭什么要受这些人的侮辱呢? 可谁叫他们有恶法撑腰。 可怜的我终究是难逃一死。

我乖乖地脱下高跟鞋,露出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的细长脚丫。 这是一双透光度不高的丝袜,80D,隐藏了我脚背皮肤上的骨骼纹路,青色的血管,还有皮肤上的点点斑驳。 露出丝脚让我羞耻不已,于是两只脚紧紧叠在一起,努力地往椅子下藏。 不过很快他们有命令我站在椅子上。 我没有办法,只能乖乖伸出丝足,站到了自己坐的皮椅上。 接着,我的双手和双脚被他们从背后绑了起来。 眼睛被一根黑布条蒙上了。 我意识到绞刑要开始了。

我绝望地等待着处刑的开始,心中充满了恐惧。 隔着黑布条,我隐隐约约看见自己的一双腿抖个不停。 我急促的喘息中夹杂着呜咽。 我忽然注意到脚下的椅子在向后撤去,眨眼间,我就被吊在了半空。

绞索紧紧地勒着我的脖子,把我的动脉和器官都封死了。 我想,等绞刑结束后,那里一定会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勒痕。 这要是让我的家人朋友看到了,他们该多伤心啊。 我不无痛苦地想着这一点。 眩晕中,我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窸窣,意识到那是自己穿着丝袜的双腿相互摩擦弄出的声响。 我的一双丝腿不受控制似的踢蹬个不停,两只脚绷得紧紧的。 不过此时我已顾不上羞耻。 窒息很快就让我的意识陷入模糊,没过多久,我的脑袋就只剩下一片空白,就连窒息的痛苦也仿佛朦胧了起来。 意识彻底消失之前,绞索对喉咙的压迫让我忍不住把舌头吐了出来。 我的唾液一定在顺着舌头一点一点滴落下来。 对此,濒临死亡的我已经毫不在意了。

朦胧之中,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高高地悬在空中,俯视着这间办公室。 我看见了我被吊在空中,一动也不懂的身体。 我明白我已经被吊死了。 我的身体被一直悬吊着,直到办公室里最后一个人离开。 等大家都下班之后,绞死我的那一对男女终于来给我收尸。 那个高大的男人把我瘫软的身体扛在肩上。 我看到自己的屁股在他的肩膀上高高翘起,包臀裙下隐约露出大腿根部丝袜的缝线,两只腿和两只脚无力地下垂,随着男人的步伐轻轻摇晃。

我随着他们来到了停尸间,这里面还停放着另一个被吊死的女人的尸体。 她年纪看起来像是四十几岁,化过妆的脸上散布着淡淡的皱纹。 她头发挽起,一身黑色西服外套,白衬衫,穿着一条黑色包臀裙和透着肤色的黑色丝袜,鞋子不知道去了哪里,红润的脚后跟上仿佛是一层厚厚的角质。

我的尸体被放在那个可怜女人的旁边。 我看到仰面朝天的我,双眼一样紧闭,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双丝脚倒是比那个女人小巧细嫩许多——它们再也没有机会变成像旁边那双黑丝足一样饱经风霜的脚丫了。

第二天上午,那个女人的家人来给她收尸了。她大约是上中学的女儿铺在她身上痛哭不止。最终,女人的尸体被带走。阴冷的停尸间里只剩下了我一具女尸,静悄悄地等待着被家人带走下葬… …

七·奥丽维娅

“各位,我来介绍一下,这个女人,就是试图抢走我丈夫的那个家伙。”

女主人简的话音一落,女客们的目光纷纷落在了那个正跪着擦拭地板的女仆身上。女仆低垂着脸庞,只露出一个侧颜,却让诸位夫人们无比为她的美貌暗自惊叹。即便她此时正跪在地上,做着低贱的活计,她的身上依然散发出成熟而优雅的气息。

简察觉到客人们微妙的神色,心中的妒火又熊熊燃烧了起来。她克制住愤怒,用沉着而不失锐利的口吻说道:“我那个没用的丈夫死了,她为了让她那两个小野种女儿不至于沦落到卖身的地步,只能求着我来供养她们。所以,你们瞧,她现在只能乖乖地做我的奴仆,对我唯首是瞻。我要她打扫地板的时候必须把鞋脱了,跪在地上,她是半点也不敢有异议。”

宾客们纷纷笑了起来,赞扬简的所作所为。这让简心中颇感得意。她继续说道:“你看她,哦,可怜的女人,我把她的鞋子都扔掉了,她脚上能穿的,只剩下那一条白色长筒袜了。你们大概能想得到,她现在只能乖乖待在家里给我干活,连门都出不了。”

要是换做是过去,奥丽维娅哪里能忍受得了这样的委屈。之前她从未像这样子被羞辱过,更何况还享有她那个富有而有权势的情夫的宠爱呢。现在她所依靠的情夫死了,两个女儿又不得不接受昔日情敌的庇护才能免于失去清白的命运,她只能逼迫自己坚强起来。然而此时此刻,她心中的痛苦已经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被迫沦为低贱的女仆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整整两年的时间,她被困在这所差一点就要属于她的豪宅里,无法踏出门一步,因为她的鞋子早就被女主人没收了,兴许已经处理掉。她被禁止穿鞋子。当别人都穿鞋子在室内走来走去的时候,她的脚上却只有一双白色连裤袜。她有着一双窄窄的足,优美的曲线撑起天鹅绒材质的洁白的长袜,脚趾在足尖的缝线处排成一道蜿蜒的波纹,软润的脚后跟在天鹅绒面料下白里透红。这双亮洁的白丝袜不仅遮盖住了岁月在奥丽维娅脚上留下的淡淡的痕迹,更为这双三十六码的玉足增添了无与伦比的美感。她该为此感到骄傲。事实上,昔日与男人们在床上的时候,她的确因为伴侣沉沉醉于自己的双脚而欣慰,并为能够用这双脚取悦对方而欣喜。而现在,她被迫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地露出这双本该属于女性隐私部位的双脚,她的心中只有羞耻而已。每一次只穿着连裤袜走来走去对她而言都是煎熬。更何况其余的人都有鞋子穿,只有她露着一双丝脚。奥丽维娅深知,这是恶毒的女主人在提醒她,她比别人更低贱,她连穿上鞋子遮羞的资格也没有,这个家里没有给她预留任何尊严。

“转过去,把壁炉那边擦一擦。”

奥丽维娅毫不犹豫地顺从了女主人的命令,乖乖地转过身去。她心里清楚,简让她转过身去,是为了让她把白丝足底暴露给客人们观看,说到底无非是为了让她感受到隐私部位被暴露给众人的羞耻罢了。她双腿合拢,双足紧并,脚背压着地板,足底微微蜷曲,泛起洁白的涟漪。随着她身体的运动,她的短裙也随着屁股的抖动飘荡起来,披着白色天鹅绒的春光于是倾斜了出来。知道客人们正盯着自己私密部位看的奥丽维娅不禁感到脚底和屁股滑过一丝凉意,一抹火辣辣的红晕烧上了她白嫩的脸庞。

此时,简突然说道:“各位,想不想看点有意思的?”

“亲爱的,你打算给我们看什么呢?”一位女士饶有兴致地打探到。

“你们瞧这个小女巫,她的身材多么苗条匀称,尤其是那双丝腿和丝脚,简直像是芭蕾舞演员的腿和脚。我想她既然有着这样诱人的身体,往日一定很擅长在床上‘舞蹈’。”说到这儿,简刻意加重了语气,引得客人们一阵哄笑。“所以,各位,此刻就让她为我们跳一支特别的舞蹈吧。”

说罢,简令人出乎意料地脱掉鞋子,露出一双同样穿着白色丝袜的脚丫,接着在客人们诧异的目光中,撩起自己的裙子,把套在她腿上的一双白丝袜从大腿褪到了脚尖。简捏着那双白色丝袜,扔到正趴在地上辛苦劳动的奥丽维娅的身边,语调冰冷而高昂地说:“我要你吊死,就现在。”

此时的奥丽维娅已累得气喘吁吁。 她捡起那条还带有简淡淡的体温的丝袜。 大约是感到震惊,抑或是太过劳累,需要休息,她停顿了片刻。 简搬来一只放脚的凳子,放在奥丽维娅的旁边。 奥丽维娅瞥了一眼那只凳子,它四腿弯曲,顶部是一块抹绿色的软垫,看得出来是用了极好的面料。 只是踌躇了一下,奥丽维娅就驯服地站了起来,一只丝脚先放在凳子上,接着抬起另一只丝脚,就完全站在了凳子上。 她拢起双腿,踮起双脚,把丝袜系在天花板上的吊钩上,又颤抖着双手在比下巴略高的位置打了一个死结。 客人们注意到,奥丽维娅的一双白丝玉足高高踮起的时候抖得厉害,不知道是在地上跪得久了的原因,还是面临死亡,感到恐惧的原因。

这些贵夫人们无不为奥丽维娅的服从感到不可思议:面对要她自尽的命令,她只是犹豫了一下就接受了,并且接下来的动作几乎说得上是行云流水,哪怕她颤抖的四肢表明她事实上并不情愿就这样缢死在昔日情敌的白丝袜上。 可她们哪里能了解奥丽维娅的无奈。 无论是做简的女仆,还是忍受简几乎一日不断的羞辱,对奥丽维娅来说都是别无选择的。 谁叫她的两个女儿都落在那个女人的手里。 简名义上是要做姑娘们都监护人,实际上是想以此为要挟,一遍又一遍地要求奥丽维娅服从自己,以此达到报复的目的。 自从旧情人死后,奥丽维娅和女儿们的生活就陷入了赤贫。 如果不接受简假惺惺的资助,两个可怜的女儿,都处在闭花羞月的年纪,就要沦落为风尘女子了。 奥丽维娅深知那对年轻的女孩来说将是多大的磨难,更不用说常年在风月场所服务,大有染上梅毒的风险。 许多年轻的妓女因此活不到成年,就早早地被梅毒夺取了年轻的生命,绝望地死在妓院的床上。 于是,为了女儿们,哪怕是自缢,奥丽维娅也只能是乖乖接受了。

奥丽维娅呼吸急促,湿润的额头上是一层薄薄的汗水。 这一方面是出于紧张,一方面则是因为刚刚经历了辛苦的劳动,她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 她的这副模样引得几位妇人心生怜悯。 她们所看到的,是一个跪在地上受苦受了了大半天,却连片刻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急匆匆上吊的女仆。 这个女仆显然已经累坏了,穿着丝袜的双脚说不定已被汗水浸湿。 在这种情况下急促上吊,就连作为女主人好友的贵夫人们也感到心疼。

这个喘着粗气的女仆此时已经把头伸进了套环。 她只是犹豫了片刻,就毅然决然地踢翻了凳子,因踮地而颤抖的双脚一下子悬空了。 她闭上了眼睛,低垂着脑袋,精致而白嫩的脸庞上泛起了窒息造成的红晕,令她看上去更加动人。 这幅脸孔因上吊的痛苦而颦蹙,皱紧的眉头中饱含着奥丽维娅宛如陈年佳酿般温婉醇厚的熟女风韵和对女儿们温柔的母爱。 这个三十六岁的女人,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和意志,试图保全自己作为女人的最后尊严,不让正在忍受上吊之苦的自己显露出一丝凌乱。 她双拳紧握,眉头紧锁,紧绷的两脚相互揉搓个不停,一双丝腿和丝脚在相互摩擦中发出细弱的沙沙声。 然而,她的矜持很快就在愈加强烈的煎熬中瓦解了。 她紧绷的身体骤然间剧烈地抽搐起来,片刻后,随着身体的一阵抖动,她紧锁的双腿在空中散开,紧接着就快速踢蹬起来。 此时,奥丽维娅的脸涨得通红,面容扭曲成一幅狰狞的模样。 她终于被吊得吐舌了。 只是相较于整个身体的大幅挣扎,这一不易觉察的变化起初并没有引起多少观众的注意。 等到所有人都发现奥丽维娅已经吐着舌头的时候,她那滴着晶莹唾液的粉舌的一半已经挂在嘴唇外边了。

看着女仆吊在天花板上痛苦挣扎,嗓子里时不时发出“咳——咳——”的呻吟,几个贵夫人忍不住别过了脸,另外几个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空中舞蹈。 即使奥丽维娅是拖着一副筋疲力尽的身体上吊的,承受着吊颈之苦的她还是像一条垂死的鱼那般剧烈地扭动。 在场的观众们无不为她爆发出的惊人体力而诧异,却也深知这是面前这个被吊得半死不活的女人最后的力气了。

奥丽维娅在半空中挣扎了一会,就仿佛松了发条的玩偶一样,扭动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 上吊一刻钟后,吐着舌头的奥丽维娅不再挣扎,而是浑身筋挛了起来。 她双眼紧闭,眉头微微颦蹙,额头上满是汗水。 细看之下,她的胸脯也早已被汗水打湿了,她穿着白色天鹅绒连裤袜的脚心则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显露出她脚底的红润之色。 等到她终于安静下来之后,一股尿液从她的裙摆下滴落,打湿了她穿着白丝的双腿和玉足。 最后抽搐了几下,这个可怜的女人终于彻底得死了。

仿佛是感到诧异似的,贵夫人们静静地端详了一阵死去的奥丽维娅。 而后,她们中的几个讥笑起来:

“哦,这个小贱人总算是死了。”

“从她吊在上面挣扎的那副样子来看,我敢说,她之前一定是一个下流的家伙。”

“你们看,她最后尿得到处都是,真是丢人。”

忽然,有一位妇人哭喊起来:

“哦不,即便是这样,这也太残忍了。 这个女仆劳累了一个上午,累得都筋疲力尽了,你们还逼她立刻上吊。 可怜的女人,如果她临死前能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是你们呢,都不给她喘息一下的机会。 我简直看不下去了... ...”

这样的声音,这些贵夫人们当然是不以为然的。 只是,她们不曾想到她们在不久的将来就要为她们残忍的行径付出代价。 简显然没有想到,失去丈夫之后的她已经没有了任何背景,以使她逃过司法的制裁。 杀死奥丽维娅的事情败露之后,她被逮捕,屈辱地接受了审判,并很快被执行了绞刑。 执行绞刑时,她在众人面前被迫脱掉鞋子,穿着当初吊死奥丽维娅的那双白色丝袜,在绞索上挣扎了半个钟头才断气。 而当初那些围观奥丽维娅吊死的贵妇们也都遭到逮捕,其中大多数步了简的后尘,被双手反绑,脱掉鞋子绞死了。

值得一提的是,奥丽维娅的两个女儿并没有因为她的牺牲而逃过一劫。 简受绞刑而死后,她的两个女儿在困顿中选择了自缢,同时逼迫奥丽维娅两个正在念中学的女儿一同赴死。 于是,在一个安静的下午,四双脱掉鞋子,只穿着白色天鹅绒长袜的脚丫悬吊在一棵树下痛苦挣扎了约莫半个小时后,彻底归于了一片死寂。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