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1923年冬季的某一天，一伙大兵冲进镇女子中学强暴女学生。 随后，五名女学生在镇长展开了抗议活动。 得知此事的士兵们愤怒地吊死了她们... ...

1923年12月的一天，三十三岁的镇女子学校校长江静文半身趴在办公桌上，原本摆在桌上的几本书和一只墨水屏被打翻在地。 她歪着头，墨蓝色的墨水在她眼前的地板上慢慢散开。 今天的她穿着白底粉花的高叉旗袍，撅起的臀部隐约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蓝色蕾丝内裤。 一双手粗暴地握住她的脚踝，扒去她的鞋子。 她穿着轻薄丝袜的双脚踩在陶瓷的地砖上，顿时感到脚底冰凉无比。

军官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交代还是不交代？！ ”

江静文一言不发地趴在桌子上。 寂静持续了几秒钟，随后一根皮带狠狠地抽在她的屁股上，声音分外响亮。 她忍不住惨叫了起来。

“啊——”

皮带接二连三地抽打着她的屁股。 江静文疼得直叫个不停，眼角很快流出了泪水。

“那几个女学生的名字我们都知道了，你不交代，我们早晚也会把她们找出来。”

江静文臀部的丝袜被抽打得裂开了。 鞭刑停了下来。 军官把她的连裤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脱到大腿根部，又脱下自己的裤子，接着便对她行起了龌龊之事。 随着他们两个身体的运动，女校长的办公桌也吱嘎吱渣地响了起来。

军官做完之后，穿好了裤子，接着揪住她的头发，把满脸泪水的她从桌子上拉起来。

“你这娘们儿真他妈的嘴硬。” 军官骂道。 “我警告你，你再不配合的话，你们这里的老师，学生们，都会遭殃。”

面对抽噎着但一言不发的江静文，军官挥一挥手，两个士兵便离开了办公室。 不一会儿，他们架着一个穿着天蓝色旗袍和白色丝袜的年轻女老师回到了办公室。 这个女老师看模样二十多岁。 在她的哭喊声中，两个士兵把她推倒在江静文的办公桌上，丝袜脱到一半，其中一个把她的双腿并拢举起，开始侵犯起这个可怜的姑娘来。 看着跟自己共事的女老师被强暴，江静文心如刀割。

“你拒不交代的话，从你们俩开始，我会让我们兵营的人把你们这所学校轮一个遍。” 军官继续威胁道。 “那五个女生我们自然也会找到。 你的抵抗只会让你们的老师和学生白白受难罢了。 ”

“我说... ... 我告诉你她们是哪个班的，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

“只要你交代。 我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

说得好像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似的。 江静文满怀仇恨地心想。

“我告诉你她们在哪个班... ... 二年甲班刘莹儿，方雯，二年乙班林清影，一年甲班程彩依，二年丙班何巧月。 ”

“早点交代就不用遭这罪了吧。”

军官不屑地瞥了一眼江静文擒满泪水而饱含怨恨的眼睛，对手下的士兵命令道：“去把人抓来，带到场上。 然后让全校在场集合。 ”

很快，全校师生就在士兵的威逼下来到了场。 人群的前方是五个女学生。 她们都穿着统一的制服：浅蓝色的旗袍上衣，藏蓝色的褶皱裙，白色的连裤袜，和黑色露脚背的小皮鞋。 众人都为这五个少女的命运感到担忧，却没人敢议论什么。 场上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窸窣声，以及其中夹杂着的不知是谁发出的细弱的啜泣。

一个士兵拿来一个长凳放在场前方的一个树下，另一个士兵拿来两条粗麻绳，甩过长凳上方的树杈，动作麻利地制作了两只绞索。 这意图再明显不过了：他们要吊死这几个女学生。

“不，求求您发发慈悲，留她们几个的性命吧。” 江静文哭喊着跪在军官脚下。 军官一脚踢在她的胸脯。 她惨叫一声，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接着，他命令士兵把两个女生押解过来。 一个挽着发簪的女生和一个梳着长辫子的女生被推搡着站到了绞刑架下。 军官亲自脱去了她们的鞋子，让她们只穿着白袜子站在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 他凶狠地问那个挽着发簪的女生。

“林清影。。”

“你呢？” 他又问另一个女生。

“方雯。”

“事到如今，你们后不后悔。”

方雯低着头，紧咬着发白的嘴唇。 林清影打着哆嗦，用颤抖的声音说：“是你们的士兵先... ... 先冲进我们的寝室，强暴了我们的学生。 我们说出真相，表达我们的愤慨，你们就要吊死我们么... ...”

“我看你是死性不改！ 把她们架着上去！ ”

随着军官一声令下，这两个女生被架着放到长凳上。 两个士兵绕到她们的身后，把她们细嫩的双手。 她们颤抖着，哭泣着，却没有一丝求饶的意思。 士兵命令她们伸出脖子。 方雯拼命摇晃着脑袋，不愿接受绞刑，粗粝的绞索最终还是套住了她的脖子。 勇敢的林清影迟疑了片刻，顺从地伸长了脖子，让绞索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为她套上绞索的士兵动作很是粗暴，让林清影忍不住难受得“呕” 了一声。 被套上绞索的二人恐惧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穿着白裤袜的脚丫和小腿，因为受刑的紧张而抖动，并且相互揉搓。 接着，军官就踢翻了她们脚下的长凳。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受刑的两个女生双脚下垂，静静地吊在树上。 她们的脖子被绞索勒住，喉咙里发出“咳咳”的声音。 两个女生努力地想要呼吸，却一口空气也吸不进来。 她们的胸口开始感到灼烧，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同时，颈动脉被压迫导致她们的大脑充血。 这让她们觉得头部一阵胀痛，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痛苦不已的林清影试图保持矜持和端庄，不让穿着短裙的自己走光。 她像芭蕾舞演员一样紧绷着白丝脚背，眉头紧锁。 她的身体转过去的时候，人们能看到她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但很快，越来越强烈的窒息之苦逐渐瓦解了她的忍耐。 她忍不住双脚交叠，两腿抻直，瘦长的身体有一下没一下地前后摆动。 忽然，她锁在一起的双腿在一阵痉挛中散开了，接着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拼命踢蹬，裙角也随之翻飞，将她那被白色裤袜包裹着的下身暴露出来。 另一边，方雯也在痛苦地踢蹬。 在极度的窒息之苦中，她的脚尖不再自然下垂，而是用力上扬，好像踩在平地上那般。 这样一双脚在前后踢蹬的时候就好像在空中跑步一样。

约莫两分钟后，她们都陷入了昏迷。 此时她们仍能感到喉咙处的压迫和窒息的痛苦。 她们的粉舌都从樱唇中吐了出来。 舌尖上挂着黏糊糊的唾液，一滴又一滴地接连落在地上。 二人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逐渐只剩下浑身的颤抖和痉挛。 此时，林清影紧缩的眉头舒展开了，双眼茫然地睁大，眼皮有一下没一下地眨着。 最终，她们都失禁了，而从她们岔开的两腿间流出的尿液也表明她们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她们最后哆嗦了几下，就再也没有动过了。

林清影和方雯断气后，又在树上被吊了十分钟才放下来。 她们的尸体被放在一边，沾满灰尘的白袜脚底对着场上观刑的师生，双手仍被绑在身后。 看着刚刚还鲜活的两名少女此时已经成为了两具被吊死的尸体，众人无不既害怕又悲痛。

剩下的三个女生里，一个留着披肩长发和一个留着学生式短发的女生被拉了过来。 跟刚刚一样，军官分别问了她们的名字：

“何巧月。”

“刘莹儿”

虚弱的二人同样被脱去了鞋子，然后架上长凳，绑住了双手。 她们一脸茫然地站在长凳上。 为了不流露出软弱的模样，也为了不在众人面前失态，她们都努力压制自己心中恐惧。 然而即将受刑的她们还是紧张地双脚不停相互揉搓。 士兵让她们伸长脖子。 何巧月犹豫了一下，慢慢伸长了脖子，让士兵把绞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刘莹儿此时虽然恐惧不已，却还是强忍着痛苦把脖子伸向了致命的绞索。 因为个子不够高，为了套上绞索，她还踮起了脚尖。 在行刑之前，她那双穿着白色袜子的小脚丫不得不一直惦着。 这让她脚下踉跄不断。

刘莹儿酸痛的脚尖终于得到了解脱。 士兵踢翻了她们脚下的长凳，她们穿着白袜子的脚尖立刻垂了下来。 起初她们只是静静地吊在树上打转，但很快，她们就感到窒息之苦越来越强烈。 她们强忍着折磨，努力克制着让双腿不要摆动，不要露出裙底的春光。 她们的双脚痛苦地相互揉搓着，瘦弱的身体吊在绞索上一上一下，悬挂着她们的树杈也随之上下晃动。 过了一会，她们就在痛苦和煎熬中放弃了尊严，两双白丝美腿大幅度地踢蹬着，也不管露出了裙底被白丝包裹的下身。 她们一边挣扎着，一边发出“咳咳，咳咳”的声音。 感到喉咙被压迫的刘莹儿忍不住樱唇微张，一条小粉舌一吐一吐的，而何巧月则时不时张开嘴，作出呕吐的动作，把舌头微微吐出又吞回。 她们都流出了口水。 在一阵漫长而痛苦的挣扎过后，她们只剩下了浑身的颤抖，终于在失禁中断气了。

被吊死的刘莹儿和何巧月也被悬挂了十多分钟。 之后，她们瘫软的尸体被取下，胡乱摆在了了无生气的林清影和方雯身边。

最后剩下的一个女生，留着高马尾，戴着黑色发夹的稚嫩女生自然就是年龄最小的程彩依。 眼睁睁地看着姐妹们被接连吊死的她心中痛苦万分，连眼泪都哭干了。 她也被脱掉鞋子。 生长在传统家庭的程彩依看着自己穿着白袜的脚丫公然暴露出来，心中羞愤不已。 她被架到长凳上。 此时军官提了一个残忍的提议：因为这是一个双人绞刑架，只吊死一个人未免太不好看了，于是他命令手下的士兵到人群中随便抓一个女学生来吊死。 在一阵骚动和哭喊声中，一个高个头的微胖女生被架到了长凳上。 面对突如其来的横祸，她哭得梨花带雨，高叫着不要被吊死，然而致命的绞索还是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程彩依用余光看了看这个不幸的女孩，心中感叹她悲惨的命运的同时，想到她的体重应该比自己重不少，心里暗说：我的身材娇小伶伦，不适合绞刑，我会在绞索上挣扎很久，而她不一样，她应该更快被吊死。

随着长凳被突然踢翻，那个不幸的女生的哭泣被粗暴地打断，取而代之的是喉咙里的“咳咳”声。 她们的身体随着惯性在绞索上晃动了一阵，就开始挣扎起来。 她们双腿踢蹬，临死前一样露出了自己裙下的春光。 程彩依羞耻地心想：太丢人了，又是让人家看我的脚，又是让人家看我的群体，还让人家看我的腿这样不雅地踢蹬，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啊。

十分钟后，那个高个子微胖的女生率先安静了下来。 她身体颤抖着，双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抖动着，又过了一会儿就失禁断气了。 而体重更轻的程彩依果然还在剧烈地挣扎。 绞刑对于她这样小巧玲珑的女生实在太过残忍了。 因为脖子收到的压迫更下，程彩依忍受了很久的煎熬，依然没有迈入死亡。 尽管已尽昏迷，但她仍然能感觉到胸中灼烧，以及呼吸道的堵塞。 恍惚中，她感到自己的舌头吐了出来，而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没有羞耻的意识了。

因为被绞了很久，程彩依流了很多口水，不停地顺着她的粉舌滴落。 二十分钟后，她的双腿终于不再挣扎，身体开始颤抖和痉挛起来。 又过了十分钟，她的白丝美腿抖动了几下，一股尿液顺着她的腿流下。 或许是体重实在太轻，此时的她不仅没有完全死亡，意识竟短暂地恢复了一瞬。 她清醒地感到被绞刑的痛苦，舌头吐出嘴唇的感觉，双脚被尿液沾湿的凉意，以及当中被绞刑和失禁的羞耻。 承受了片刻的煎熬之后，她的意识再一次暗淡下来。 终于，在受刑将近四十分钟后，年仅16岁的程彩依被吊死了。

她们的尸体也被吊了十多分钟，然后被取下来放在地上。 随后，在军官的命令下，六个女孩的尸体全部被套住脖子，然后吊在了树上。 迫于军队的压力，她们的尸体直到第二年开春，有了腐烂的迹象的时候才被放下安葬。 两个月的时间里，全校的师生们每次出入教学楼，或者在场上活动的时候，都能看到她们僵硬的尸体吊在树上，双眼紧闭，粉舌微吐，一双双白丝美腿无力地悬着，下面垂着一双双被白袜包裹的玲珑的脚下。

而军官也没有旅行约定。 抗议的女孩们被吊死后，大兵们更加肆无忌惮地对这所学校的女学生们施暴。 据说从此之后，苦不堪言的女学生们开始接二连三地上吊自杀。 所有自杀的女生们都脱掉了鞋子。 有人说这是为了纪念那些被脱鞋吊死的女生，也有人说这是因为她们想要以这样一种纯洁的方式死去。

至于江静文，因为强烈的自责，终于也在四十五岁那年选择了上吊。 据说她的女儿发现她上吊的时候，她的双腿还在痉挛。 然而由于小女孩年幼，最终也没能救下妈妈。 这个女孩二十岁的时候也上吊而死了。

值得一提的，是向来偏爱肉色丝袜的江静文，在上吊的时候却选择穿上一双透光度很低的白色丝袜。 或许这也是为了纪念当年被吊死的女生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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