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新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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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世界终于清净了。

那张属于“哥哥”的房间就在隔壁，隔音效果很好，但是只有一墙之隔。这种距离感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在这个粉红色的、充斥着少女馨香气息的房间里发酵。

我走到落地镜前，看着玻璃里倒映出的那个身影。

天哪，真美。

哪怕是在昏暗的月光下，那如瀑的银发依然泛着冷光，皮肤白皙得像是瓷器。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即便因为之前的兴奋还带着些许潮红，此刻却依然无辜地眨动着。这是妹妹的脸，是那个让哥哥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的脸。

“嘿嘿……哥哥……”

我故意扯动喉咙里的那块软骨，用这具皮囊自带的声带发出了那一声甜腻的呼唤。镜子里的少女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纯真无邪的笑容。

但这面具下面，全是烂泥。

这只手……这双纤细白皙、指尖泛粉的手，正顺着我的意念缓缓上滑，摸上了那根本就不存在的胸口——那是少女娇小的乳丘，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摸到那两点凸起的隆起。

没有乳头内部的肌肉，没有乳腺组织，只有两层皮。

我猛地扯开了身上的那件宽大的男式衬衫纽扣——那是哥哥给我穿的，带着这具身体所厌恶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啵、啵。”

扣子崩落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刺耳。衣服滑落，露出镜中少女赤裸的上半身。虽然平坦。

但我没有停留，手继续向下，滑过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那是刚才还藏着我那一肚子坏水的地方。

脱掉最后那点遮羞布。

镜子里的少女，赤条条地站在那里，双腿并拢，只有那一小片稀疏的银色阴影遮挡着秘密。那是一具完美的、毫无瑕疵的女性躯体。

哪怕是个死人，看着这具身体也能硬得发疼，何况我还活着，而且这身体现在就是我的。

我颤抖着手，分开了那双腿。

镜子里，那原本应该紧闭的粉色缝隙，正微微张着，像是邀请。

“你看，这小骚穴……刚才被水冲的时候就一直叫唤着要被填满。”

我控制着这具身体的手指，在那湿热的穴口打了个转。果不其然，那穴口像是长了眼睛，瞬间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清亮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这具身体太敏感了，稍微碰一下就像是要死要活。那个“原妹妹”要是知道她的身体被我用这个样子玩弄，一定会羞愤得去死吧？

但这还不够。

真正的重点，是在肚子里。

我吸了一口气，控制着腹腔内部的肌肉发力。那是我的地盘，是这具柔软的女体为了容纳我而强行腾出来的空间。

原本平滑的小腹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里，轮廓变了。

一柱擎天。

那是一根粗大、青筋暴起、肉冠红肿的男性生殖器。它正硬邦邦地顶着少女娇嫩的肉壁，要把那个肚子顶破了一样。那个圆头把肚皮撑起了一个明显的、随着我的心跳而搏动的凸起。

“啊……哈啊……”

那不是我想叫的，是这具身体的疼痛反射通道被刺激到了。

但这痛里带着爽。那种把内脏撑开的酸胀感，让我都要疯狂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长发披肩的赤裸美少女，小腹却诡异地高高隆起。这只手动了，那只手也不闲着，伸到那个鼓起的下方，沿着那根东西的边缘摸索到了那个连接肉体的接口。

这就是奥义所在。

既然是玩，就要玩点变态的。

我不想把它掏出来当男人用。那样太普通了。

我咬着牙，手指抠开了那个接口的边缘。一股热气冲了出来，里面积了一下午的浊气散发出来，但这掩盖不住那股令人作呕又兴奋的腥味。

然后，我把手伸了进去。

并没有拿出来。

我握住了那根从肚脐贴着直肠一路捅下来的龟头。隔着少女肚皮薄薄的肌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握住了自己阴茎的那一幕。

这画面——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少女把手按在自己大着的肚子上，正在自虐性地揉捏着那个怪胎。

但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加速了动作。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狠狠地在那流着水的小穴上拍打了一下。

“啪！”

这种从腹部传来的震动直接传导给了被我包在手掌心里的龟头。

“唔嗯——！哥哥……好疼……又好舒服……”

这张嘴又不由自主地叫了。去他妈的哥哥！现在我是王！

我开始在肚子里撸动那根东西。那种隔着肉壁撸管的感觉，比直接用手夹着还要刺激一百倍。每一次手掌下压，都能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的肠子里捅一寸；每一次提起，都像是要把女人的快感给全部带出来。

小腹被我揉得乱七八糟，那个原本形状规则的隆起变成了各种淫靡的团块。

与此同时，下身那个并不存在的子宫位置也跟着一起抽搐。

这种——上边是男人在自宫式地撸管，下边是女人在疯狂失禁的同步感觉。

“啊啊啊……坏了……要坏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少女的脸表情已经扭曲了，眼神涣散，舌头软软地耷拉在外面，口水流了一胸脯。那两只手，一只在自己肚子上疯狂捣鼓，一只在小穴里抠挖得全是白沫。

这就是背叛肉体的极限吗？

太爽了。

我猛地收紧手指，死死掐住了那个已经在肚子里跳得快要爆炸的龟头冠。

“出来了——！”

虽然没有直接暴露在空气里，但那种在狭窄腹腔内爆炸的感觉简直是毁灭性的。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喷在了这具少女的腹腔最深处。

本来就被顶得老高的肚子，这下更被撑圆了。那层薄薄的肚皮甚至被精液冲击得产生了波浪般的起伏，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挣扎外逃。

“不……不要喷了……肚子里要炸了……哥哥救我……”

伴随着这种虚假的求救声，下身那个小穴也到了极限。

“噗滋——！”

一股混合着爱液的潮吹，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从穴口喷了出来，溅在了洁白的镜子上，糊住了那张正在扭曲呻吟的脸。

镜子里的画面模糊了一瞬，又随即清晰。

一个全身赤裸、浑身哆嗦的美少女。

她的小腹大得不合常理，像是个怀了三胞胎的临盆产妇，还在不停地微微蠕动。而她的腿间，正源源不断地流淌着混合着白色浑浊液体的透明津液。

她瘫软地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个隆起的怪胎肚子，脸上带着那种高潮后特有的红晕和痴呆。

“嘿嘿……真是个……好货色……”

这就是……我的身体。

这就是妹妹的身体。

只要哥哥不来敲门，这就永远是我的秘密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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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新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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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那张脸，美得简直像是个梦寐以求的奖杯。

我看着“妹妹”那个倒影，现在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哥哥身后哭鼻子的小可怜了。此时的她，正赤条条地跪在床边，那条银色的大长发铺满了床单，像是一张铺好的陷阱网。

我的手——那双属于妹妹的、纤细白皙、指尖泛着樱花粉嫩色的小手，正向着那两腿之间探寻下去。

“哈啊……那里……好奇怪……”

那声甜美得能滴出蜜汁的娇喘，可不是我想发出来的，是这具该死的皮囊自己叫唤的。这身体真是太敏感了，那几根手指头还没碰到底，那粉嫩嫩的小肉穴就已经像个贪吃的小嘴一样，自动张开了，吐出一股股亮晶晶的津液，顺着大腿根痒酥酥地往下流。

我伸出中指，也不管什么轻拢慢捻，直接捅了进去。

“呀哦——！”

身子猛地一颤，腰肢下意识地塌下去，把那挺翘的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这具阴道里面的肉壁简直就是活的迷宫，手指一进去就像是掉进了温热的沼泽里，那些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还要不停地吸吮、绞紧，像是生怕我逃跑一样。

真是个天生的荡妇胚子，哪怕变成了皮，骨头没了，魂儿换了，这层肉还记着怎么取悦男人。

但这还不够。真正的快乐，是在肚子里面。

我把另一只手放在那个平坦、只有几丝肌肉纹理的小腹上。就在肚脐眼下面三指宽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我的宝贝，它正安安静静地藏在皮囊的腹腔里睡觉呢。

“乖宝宝，该起床了。”

我隔着肚皮，坏笑着狠狠地按了一下那个硬邦邦的轮廓。

“唔！嗯哼……好……好硬……肚子……被顶到了……”

那层薄薄的肚皮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那种直捣黄龙的酸爽感瞬间传遍了全身。既能感觉到手指按压着坚硬龟头的快意，又能感觉到腹腔内脏被挤压的不适——这种痛与欢的并存，简直就是地狱的大门。

我加速了下面的手指抠挖，噗呲噗呲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那粉嫩的小穴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大量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涌。

上面的手也没闲着，我不停地揉搓着鼓起的小腹，隔着那些娇嫩的皮肉撸动那根深藏不露的凶器。那种节奏要保持一致，下面手指插到底，上面手掌就用力下压，制造出一种仿佛真的在交配的假象。

“啊啊啊！不行了……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它在跳！它要冲出来了！”

镜子里的少女眼神迷离，舌头软软地耷拉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那双手像是疯了一样，一个在下面疯狂捣鼓，一个在肚子上死命揉捏。

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清纯圣洁的脸庞，配上一副淫乱至极的动作；平坦少女的小腹，却因为那只不知疲倦的大手而被揉出了各种淫靡的团块，甚至隐约能看见皮下紫红色的血管在怒张。

终于，那个临界点来了。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啊啊啊——！死了！要死啦——！！！”

双腿猛地夹紧，脚趾蜷缩到痉挛。

下面——那个小穴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混杂着透明爱液的潮喷液，狠狠地激射而出，直接溅在了落地镜上，把那个正在扭曲做爱的自己糊了一脸。

与此同时——

上面——腹腔里那根被我揉得青筋暴起的肉棒，也到了极限。

“噗！噗！噗！”

虽然没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但那种在狭窄、潮湿、充满少女体味的身体里爆炸的感觉简直把灵魂都炸飞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就像是不要钱的水枪，狠狠地喷在了这具少女的腹腔最深处。

本来就被顶得有些高的肚子，这下更是被撑得滚圆。

我看这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原本纤细的腰肢，现在变得臃肿不堪，那个肚皮甚至因为精液的充盈而开始不自然地鼓动、起伏，就像是一个怀了怪胎的孕妇即将临盆。

“哈啊……哈啊……流出来了……都流出来了……”

大量的精液因为腹腔内部的压力过剩，顺着那个皮囊背后的接口溢了出来，混合着下面小穴里喷出来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汇成了一股浑浊的溪流，流淌在白色的床单上，画出了一幅肮脏又淫靡的地图。

“嘿嘿……真是个……坏掉了的妹妹……”

我瘫软在床上，一手捂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肚子，一手还沾满着属于这具身体的淫液，举到镜头——不，举到镜子前，伸出舌头舔了舔。

真甜啊。

这才是取代者的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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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新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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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没关严的窗帘缝隙，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刺进了昏暗的房间。

“快起床，早餐做好了。你房间里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哥哥的大嗓门像个不知趣的闹钟，直接把我从那种混杂着腥甜回味与极度疲惫的深层睡眠里给拽了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回拢，身体本能地打了个激灵。被子下面是赤裸的皮肤，那股熟悉的、温热的触感提醒着我——我还在这个皮里。

紧接着，那股被哥哥提及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孔。

那是昨晚狂欢后的余韵。被窝像个巨大的发酵罐，混合着我半夜流得满床都是的爱液、最后喷进肚子里还没来得及完全吸收的精液，还有那种剧烈性爱后特有的、仿佛连灵魂都被腌透了的汗酸味。在封闭了一整夜之后，这股味道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粘稠，简直比那个阴暗小巷里的臭味还要让人窒息。

该死！

我心里那根名为“伪装”的弦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被子下，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虽然不像昨晚那样鼓得像个足月孕妇，但按上去还是软塌塌的、涨涨的，那根藏在里面的大家伙只是稍微疲软了一些，依然像个顽固的占屋者一样盘踞在肠子之间，散发着微微的热度。更糟糕的是，下面那个刚才稍微放松了一晚上的小穴，被我这一摸，竟然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噗嗤一声，挤出了一点积攒了一晚上的浑浊液体。

这要是被哥哥看到了，看到了我赤条条地躺在这一滩淫水精液里看到了我不正常的小腹……

“哥……哥哥？”

我赶紧把被子拉高，一直拉到下巴，把整张脸都埋在里面，透过那股肮脏的空气发出一声刚刚睡醒时特有的、有些沙哑的呼喊。声音要颤抖，要带着初醒的低气压，最好能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声音不对。

哥哥的脚步声停在了床边。被子外面的光线暗了下来，那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上来，让我这具原本就是偷来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战栗。

“怎么还不起？快起来。”

“唔……人家……人家做了个噩梦……吓醒了，不敢动……”

我把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只露出一双惺忪的深红色眼睛和乱糟糟的银发。那双眼睛里要含着泪水，要像是昨晚真的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了一整夜，这样哥哥的目光就会被我的脸吸引，而不会去在意那被子下面藏着的污秽。

“什么噩梦？这么吓人把你都吓出出汗了？”

哥哥皱着眉，抽了抽鼻子，显然对这股味道耿耿于怀。他伸出手，想要掀开帮我盖好的被子一角。

别！千万别！

我心脏狂跳，那根藏在肚子里的肉棒似乎也被这惊吓刺激到了，硬邦邦地顶了一下胃袋。我不得不死死抓住被角，用尽全身力气拉住它，甚至故意把身子蜷缩成一团装作怕冷的样子。

“别！哥哥别掀！好冷！”

我尖叫了一声，声音甜腻里带着点神经质的惊慌，那绝对是真正受惊的小女孩才会有的反应。

“就是……就是因为昨晚太怕了，梦里全是那些……那些要吃人的怪物追着我……人家就躲在被子里发抖……然后……然后然后就出了一身冷汗……那种冷汗黏糊糊的，好难受……”

这理由虽然烂，但也只有这样能解释这股子剧烈的、属于人类的体味了。毕竟谁还没被吓尿过或者吓出过一身冷汗呢？

我趁着哥哥愣住的功夫，赶紧悄悄地把被子下的腿部位置又挪了挪，试图把那块已经湿了一大片凉飕飕的床单给遮住。

“而且……而且人家肚子也不舒服……可能是昨天吃坏了吧……或者是吓着肠胃了……”

我瘪着嘴，一只手偷偷伸进被窝，按着那个还有些涨痛的小腹，脸上做出一副痛苦又委屈的表情。

“哥哥要是觉得味道大……那是因为人家……昨晚腿软得站不起来，就……就这么睡了……对不起嘛哥哥……”

我尽量把声音放软，用那种最没有攻击性的、最能激起人保护欲的语气撒娇的同时，脚指头在被子里死死地扣住床单。只要你不掀开被子，只要你不看到那一塌糊涂的被单和我不对劲的肚子，我就还是那个纯洁干净的好妹妹。

我甚至故意在被窝里动了动，让那根大家伙稍微换个位置，摩擦过那些依然敏感的肉壁，那种快感让我差点呻吟出声，也被我硬生生压制成了一声带着鼻酸的哼唧。

“哥哥……能帮人家倒杯水吗？人家嗓子干了，身上也没力气……想先喝口水再起来……”

我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试图用这招声东击西把他的注意力从房间里的气味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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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新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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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房门关上的那一声轻响，那根一直绷到我嗓子眼的钢丝终于断了。

“呼……”

我一屁股瘫坐在那摊还在散发着令人作呕腥臭味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还在胸腔里跳得跟擂鼓似的，哪怕隔着那一层皮都能感觉到那种劫后余生的战栗。

真的吓死我了。

刚才要是他真掀开被子，那就全完了。他会看到他的好妹妹光着身子躺在一片浑浊的液体里，看到我肚子里那个不仅没软下去反而因为惊吓兴奋地又硬一点的大家伙把小腹顶得像个烂西瓜，看到那个粉嫩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那种说不清道不白的白沫。

那画面，绝对能让他当场把吐出来，然后再把我这个变态给砍成肉泥。

“该死的……怎么就弄出这么多东西……”

我看着身下这片狼藉。昨晚那是玩疯了，完全没顾及到会有这种后果。宽大的床单中央，一大摊已经变干发硬的白色痕迹地图一般铺开，周围还星星点点地沾着些透明的液体——那是爱液和潮吹留下的印记。空气里那股味道更是刺鼻，那是男性的麝香、少女的体香加上了一整夜发酵后的酸腐，被窝里更是像个沼气池，熏得我自己都要吐了。

不行，得赶紧处理掉。

我强忍着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从床上爬起来。肚子里的东西随着动作晃荡了一下，那根大家伙撞在肠壁上的感觉又让我差点软下去。

“嗯哼……”

我捂着嘴，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这声音太骚了，不像病人，像刚被操过。

先把这套“罪证”床单撤了。

我哆哆嗦嗦地把床单从床垫上拽下来，那股更加浓郁的气味直冲脑门。那条已经干了的白色痕迹触目惊心，有些地方甚至还因为精液的干燥而硬邦邦地结成了块。

怎么办？洗？肯定来不及，而且一沾水这满床的味儿更散不掉。

扔了？不行，更会被发现。

藏。

我眼睛四处乱瞟，最后视线落在了床底下的那个存放杂物的大箱子里。那是家里放旧衣服和不常用被褥的地方，平时根本没人会碰。

对，就塞那儿。

我像个做贼心的老鼠，抱着那沉重且带着体温和淫靡味道的脏床单，蹑手蹑脚地走到箱子边，掀开盖子，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不管了，脏乱差混合在一起才更隐蔽。我用力把那床单团成一团，狠狠地塞进了箱子最底部，然后用那些不知放了多久的旧棉絮把它盖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满头大汗。但我顾不上擦，因为现在的我也好不到哪去。

低头看去，依然赤裸的身体。

大腿根内侧还黏糊糊的，那是刚才残留的分泌物。更糟糕的是那个肚子。

虽然空了一部分——有些精液昨晚就被吸收或者是顺接口漏出去了——但还是撑得有些显眼。尤其是在空腹的状态下，那个不规则的凸起显得更加突兀。皮肤都被撑得发紧，青色的血管像蜘蛛网一样扒在上面，随着心跳一跳一跳的。

而且，小穴。

那个粉嫩的地方现在红肿不堪，边缘有些外翻，像是被蹂躏过度的花瓣。只要稍微一用力，它就会不安分地收缩一下，挤出一点透明拉丝的液体来。昨晚那个把自己玩坏的疯狂画面瞬间又浮现在脑子里，让我浑身燥热。

但这都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刚才哥哥说去吃早饭了。

我得赶紧把自己洗干净，至少……得把皮清理干净。

我冲进浴室，拧开花洒。冷水激 在身上，把那层黏腻的汗洗掉，但洗不掉肚子里的东西。

我蹲在浴缸边，颤抖着手，把自己手指插进那个红肿的小穴里，想把里面的脏东西掏出来。

“噗呲。”

水声。

这具身体太敏感了，手指刚进去就开始痉挛。但我顾不上这么多，只有把它掏干净，待会儿才不会在吃饭的时候弄椅子。

但里面没有东西，那个脏东西是在更上面，在那个原本属于子宫、现在却被塞进了这根大肉棒的腹腔里。

我咬着牙，手指按住那个凸起的下沿，狠命地往上顶了顶那个龟头。

“唔！”

一阵酸爽让我眼前发黑。那根东西晃着晃着，又有那种尿意或者说便意混合的感觉。几股残留的浊液顺着皮囊背后还没完全闭合严实的接口流了出来，滴在浴缸里。

这还不够。

没办法彻底清理。那东西还长在上面呢，还活着呢。只要我在这层皮里一天，它就在。

算了，先把下面冲冲干净，把味儿散散。

我飞快地用淋浴头冲洗着大腿和下身，冷水让那个红肿的地方稍微镇静了一点。然后用浴巾把自己擦干，随便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连衣裙——这衣服本来就大，现在穿上反而正好能掩饰肚子上的那点异常。裙摆垂下来，稍微看不出来里面有什么。

但那个腹部鼓起还是个隐患。

我对着镜子，吸了一口气，收腹。虽然这动作让里面的东西被挤得更狠了点，但外观上看，那个大包稍微平了一些。只要我不挺肚子，坐着的时候靠在桌沿上遮一下，应该……应该能糊弄过去。

最后是那个该死的房间味道。

我得把窗户全打开。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房间，把那两扇紧紧关闭的窗户“哗啦”一声全都推开。清晨新鲜的风涌进来，卷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腥甜味。

我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让风吹过这具还带着点点湿气的身体，也吹散我满头的冷汗。

冷静。一定要冷静。

现在的我是刚刚睡醒、做了噩梦、有点虚弱的妹妹。

只要演技在线，只要肚子争气不出声，这出戏我就能接着演下去。

而且……想到这就坐在他对面，当着他的面，我这副娇嫩的皮囊下面却藏着个刚发泄完的肮脏怪物，这刺激感简直比刚才那个还要猛烈。

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银发，把那几缕贴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对着镜子那个清纯无辜的自己，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走，去吃早饭。哥哥还在等着呢。”

我转过身，迈着那种稍微有点别扭——因为夹着腿且肚子里面有货——的步子，走出房门，走向那个充满阳光和食欲，却即将成为我下一个舞台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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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新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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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纱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把方桌照得暖洋洋的。盘子里的煎蛋滋滋冒着油光，边缘焦黄，像个太阳。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哥哥说着，用纸巾帮我擦了擦嘴角沾上的蛋黄沫。那只手指修长、干燥，指腹上带着点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蹭过嘴唇的时候像羽毛在挠。

这种像是在做梦一样的感觉，简直要把我这颗早就烂透了的心给融化了。以前我还在垃圾堆里跟老鼠抢食的时候，哪想过有一天能坐在这么干净的地方吃早饭？

这煎蛋是软的，牛奶是热的，连空气里都有股让人想哭的幸福感。

“谢谢哥哥！真好吃！”

我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一边鼓着腮帮子嚼，一边用那种甜得能把糖厂都甜倒闭的声音感谢他，手里甚至还比了个笨拙的爱心。

嘻嘻，看着吧，我不仅吃你的蛋，喝你的奶，还要把你整个人——连皮带骨干干净净地吞进肚子里。

“好吃就行。以后别乱跑了，知道吗？”

哥哥看着我这副样子，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他甚至把盘子里最大那块煎脆边缘挑出来，夹到了我的碗沿上。

但我感觉肚子有点不对劲。

刚才咽下去的那个鸡蛋块，好像顺着食道滑下去以后，好像是撞到了那个正盘踞在肚脐眼下面的硬家伙。那根东西——虽然软了，但毕竟是块肉——就在我那张薄薄的肚皮下面，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顶了一下。

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唔……”

我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

“怎么了？不好吃不合胃口？”哥哥立刻凑过来，那张帅脸就在离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该死，别靠这么近！

我赶紧低下头，吸溜了一口牛奶，借着杯子的遮挡拼命收腹，试图把那个因为坐姿放松而稍微鼓起来一点点的轮廓给缩回去。

“没……没有啦。就是……就是觉得哥哥对我太好了，有点……有点感动得想哭。”

我放下杯子，两只手绞着白衬衫的衣角，抬起那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把眼眶里挤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其实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被肚子里的东西顶到了内脏，疼出来的）。

“以前都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只有哥哥……呜呜……”

这演技真是绝了。我自己都要被感动了。看着哥哥那一脸手足无措、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下手的样子，我心里正在捧腹大笑。

傻瓜，傻瓜！

你越是宠我，我就越是想把你撕碎吃掉。我想把你锁在这个屋子里，让你每天给我做早饭，让你一辈子都摸不到这张皮下面的真相。

“好了好了，哭什么。傻丫头。你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一样。”

哥哥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这辈子，哥哥都会给你做饭吃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像是在发光。

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哪怕我知道这全是假的，哪怕我知道我现在是个满肚子坏水的小人。但这话——这话真的像一颗子弹，直接打穿了我这层厚厚的伪装。

要是……要是真的呢？

要是一直演下去，要是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终结永远不会来，我是不是就能……就这么一直偷下去？

偷来的阳光，偷来的哥哥。

这种背德的、像在刀尖上跳舞的幸福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

“那……拉钩！”

我破涕为笑，伸出那根纤细粉嫩的小拇指，对着哥哥晃了晃。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是……大笨蛋！”

虽然这誓言幼稚得搞笑，像三岁小孩过家家。但看着哥哥笑着伸出那根粗糙的大手指跟我勾住的时候，我感觉心，好像悄悄地跳了一下。

我也在渴望吗？渴望这份温存，还是渴望等到这层皮被撕开的那一刻，那种毁灭一切的狂欢？

不管怎样。

哥哥的味道真好闻。

哪怕隔着衣服，哪怕隔着那层令我兴奋羞耻的皮囊。

这是我这一生……甚至哪怕是上一辈子做过的梦里……吃过最美的一顿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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