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过十分钟了。

我，薇丝·雪甜菜，还在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其实根本没什么好收拾的——课本、笔记、笔袋，就这三样东西。但我就是不想那么快离开教室。或者说，我在拖延时间，因为我知道一旦走出这扇门，就会面对那个让我心跳加速到快要爆炸的窘境。

“薇丝。”

声音从身后传来，柔软得像丝绸，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我手一抖，铅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完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阿丝缇莉娅弯下腰，替我捡起那支可怜的铅笔。她的长发扫过我的手背，痒痒的，像羽毛轻轻刮过心脏。我缩回手，耳根已经开始发烫。

“谢、谢谢……”我小声说，不敢抬头看她。

阿丝缇莉娅是我们班的……该怎么形容呢？美女？不对。捕食者？好像更贴切一点。她有一头深栗色的长发，眼睛是琥珀色的，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身材高挑，比我高半个头，胸也……比我丰满得多。每次体育课换衣服，我都不敢往她那边看，怕自己脸红得被当成发烧送医务室。

“薇丝今天值日吗？”她把铅笔放回我的笔袋，手指“不小心”蹭过我的指尖。

“不、不是……”我结巴着。

“那为什么还不走？”阿丝缇莉娅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该死，她怎么连这种光线都驾驭得这么好。

“我……我在想作业……”我胡乱编了个理由。

“哦？”她挑起眉毛，“塑性力学作业的话，第三大题的计算等效应力我也没太明白，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讨论？”

骗人。阿丝缇莉娅一向学得很好，她怎么可能有不会的题。这分明就是个陷阱。

“不、不用了……”我抓起书包想溜，却被她轻轻按住了肩膀。

“薇丝。”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危险的甜腻，“你在躲我。”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没有！”我立刻反驳，声音却虚得自己都听不下去。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阿丝缇莉娅的手指顺着我的肩膀滑到下巴，轻轻托起我的脸。她的指尖有点凉，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时，我差点跳起来。

被迫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我感觉自己快窒息了。她的瞳孔里映出我慌张的样子——脸肯定红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逮住的兔子。

“看、看到了吧……”我试图扭开头，但她的手指稍稍用力，我就动弹不得。

“看到了。”阿丝缇莉娅笑了，那笑容让我腿发软，“很可爱。特别是脸红的样子。”

“你闭嘴……”我毫无威慑力地抗议。

“偏不。”她凑得更近了，近到我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什么甜腻的香水，是洗衣液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她的味道。我形容不出来，但每次闻到都会头晕。

“薇丝讨厌我吗？”她问，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

“不、不讨厌……”我小声回答。这是实话。我怎么可能讨厌她。我只是……怕她。怕这种心脏快要跳出来的感觉。

“那喜欢吗？”

“……”

“不说话就是喜欢咯？”

“你、你别擅自决定！”我终于找回了点力气，想要推开她，但手按在她胸口时，又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天哪，那个触感……软软的，很有弹性……

“摸都摸了，还害羞？”阿丝缇莉娅笑得更厉害了。她抓住我缩回去的手，重新按在自己胸前，“想摸就大方点，我又不会说你。”

“我才不想摸！”我尖叫着抽回手，这次成功了，但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一步。阿丝缇莉娅眼疾手快地搂住我的腰，把我拉回来。这下好了，我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身上。

“投怀送抱？”她在我耳边轻笑。

“是你拉我的！”我羞愤交加，挣扎起来。但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我根本挣脱不开。这就是身高和体力的差距吗？太不公平了！

“别乱动。”阿丝缇莉娅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再动的话，我就亲你了。”

我瞬间僵住了。

她、她在说什么啊？！

“你、你敢……”我虚张声势。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她的嘴唇离我的耳朵只有几毫米，说话时嘴唇几乎擦过皮肤。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然后，我做了这辈子最蠢的决定——我继续挣扎了。

阿丝缇莉娅没有食言。

她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落在嘴上，而是侧脸，靠近嘴角的地方。但这也足够让我死机了。她的嘴唇很软，有点凉，停留的时间大概只有两秒钟，但对我来说像两个世纪那么长。

松开后，我呆呆地看着她，连呼吸都忘了。

“呼吸，笨蛋。”阿丝缇莉娅拍了拍我的背，我才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你……你……”我指着她，手指都在发抖。

“我怎么了？”她一脸无辜，“我说了会亲的。”

“那是我的初吻！”我几乎要哭出来了。

“哦？”阿丝缇莉娅的眼睛亮了亮，“那真是荣幸。不过严格来说，亲脸不算初吻吧？”

“怎么不算！那也是亲！”

“那这样算不算？”她又凑过来，这次目标明确地对着我的嘴唇。

我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更大。

“噗——”阿丝缇莉娅笑出声，“开玩笑的，看你吓的。”

“一点也不好笑……”我闷闷地说，手还捂着嘴。

“好了，不逗你了。”她终于松开搂着我腰的手，但转而牵起我的左手，“既然亲都亲了，要不要跟我约会？”

“约、约会？！”我又开始结巴了。

“嗯。现在。去我家。”她说得理所当然，“我的房子还蛮大的，自己一个人玩没意思。”

“我不去……”我下意识拒绝。

“真的不去？”阿丝缇莉娅用拇指摩挲我的手背，画着小圈，“我妈今天不在家，我们可以……玩点别的。”

她的语气太暧昧了，我脑子里的黄色警报响成一片。

“玩、玩什么……是新游戏吗？”我明知故问。

“你猜？比游戏还刺激……”她眨眨眼，“不过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只是……”她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只是我可能会很伤心，然后明天在班上不小心说出‘薇丝的初吻被我拿走了’这种话……”

“你威胁我？！”我不敢相信地瞪着她。

“嗯。”她坦然承认，“所以去不去？”

这个坏蛋！这个恶魔！这个……

“去……”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什么？听不见。”阿丝缇莉娅把耳朵凑过来。

“我说去啦！”我羞愤地大喊。

“乖。”她满意地笑了，拉着我的手就往教室外走。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牵着，脑子还是晕乎乎的。

走廊里还有几个没走的学生，看到我们牵着手，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我想甩开，但阿丝缇莉娅握得更紧了。

“怕什么？”她侧头看我，“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不好吗？”

“谁、谁是你的了……”我弱弱地反驳。

“刚才答应约会的时候就是我的了。”她理直气壮，“反悔期已经过了。”

我无言以对。或者说，我根本不想反驳。内心深处，某种可耻的期待正在发芽——也许，也许和阿丝缇莉娅在一起，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

走到楼梯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阿丝缇莉娅转过身，认真地看我，“有件事要提前告诉你。”

“什么……”

“我很贪心。”她一字一句地说，“一旦抓住了，就不会放手。所以……”她凑近我的脸，鼻尖几乎碰到我的，“你确定要跟我走吗？现在逃跑的话，还来得及哦。”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楼梯间里闪闪发光，像某种野兽。我应该逃跑的。理智这么告诉我。但我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而且，我的心跳得好快。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深吸一口气，我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抖：“我、我才不会逃。有本事你就……就别放手。”

说完我就想咬舌头。这是什么糟糕的台词啊！听起来根本就是在邀请她！

阿丝缇莉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之前那种逗弄的笑，是真正的、开怀的笑。

“好。”她说，然后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没错，是抱起来。公主抱那种。

“你干什么？！”我惊慌失措地搂住她的脖子。

“提前练习。”阿丝缇莉娅抱着我往楼下走，步伐稳健得好像我根本没重量一样，“以后经常会这样抱你，你得习惯。”

“谁、谁会习惯啊！放我下来！”

“不放。”她抱得更紧了，“你自己说的，让我别放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当是这个意思。”

就这样，我被阿丝缇莉娅抱着走出了教学楼。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有几个路过的学生惊讶地看着我们，但我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因为阿丝缇莉娅正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让我想哭。

“薇丝。”她轻声说。

“嗯？”

“你真好骗。”

“……你去死啦！”

她又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校服传到我身上。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虽然我大概、可能、肯定是被她吃定了。

但至少，这个捕食者看起来很珍惜她的猎物。

大概吧。

希望吧。

“阿丝缇莉娅。”我小声叫她。

“嗯？”

“游戏……真的只是游戏吧？”

她沉默了几秒。

“你猜？”

“……我后悔了，放我下来。”

“晚了。”她收紧手臂，在我耳边轻声说，“上了贼船，就别想下去了，我的小猎物。”

夕阳西下，我被这个坏心眼的女人抱着走向她家。脑子还是晕的，脸还是烫的，但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住了她的脖子。

算了。

反正，我好像也挺喜欢的。

被阿丝缇莉娅一路抱着走进她家公寓时，我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不是没来过她家——以前小组学习时来过几次——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是以“猎物”的身份来的，而且是以这种羞耻的姿势。

“放、放我下来啦……”我一进玄关就挣扎起来。这次她倒是顺从地把我放下了，但手还揽着我的腰，没让我完全逃脱。

“鞋。”她指了指地面。

我乖乖脱鞋，弯腰时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撅起的臀部上，脸又热了起来。直起身时，她已经贴得很近，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的数量。

“薇丝。”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在学校时更低沉，更……危险。

“干、干嘛……”我往后缩，背抵在墙上。

“你知道来我家意味着什么吧？”她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把我困在她和墙壁之间。经典的壁咚姿势，我以前只在漫画里看过。

“玩、玩游戏……”我小声说，自己都不信。

阿丝缇莉娅笑了，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撒谎。你知道的，我们不会只玩游戏。”

她的手顺着我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锁骨。校服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她的指尖探进去，轻触我的皮肤。我抖了一下。

“怕？”她问，手指继续往下，停在第二颗扣子上。

“不……不怕……”我嘴硬，声音却在抖。

“那抖什么？”她解开第二颗扣子，然后是第三颗。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和一小片平坦的胸口。我发育得晚，胸几乎没什么弧度，平时就很自卑，现在被她这样看着，更是羞得想死。

“别看……”我想合拢衣襟，却被她抓住手腕按在墙上。

“为什么不能看？”阿丝缇莉娅低头，嘴唇靠近我的锁骨，“很可爱啊。小小的，一手就能掌握。”

“你闭嘴……”我别过脸，眼角开始泛酸。不是难过，是那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

她没有闭嘴，反而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背心肩带，往下拉。我屏住呼吸，看着她把我的背心拉到胸口下方，露出整个上半身。空气有点凉，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果然。”阿丝缇莉娅的视线落在我胸前，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粉粉的，像还没熟透的樱桃。”

“别说了……”我闭上眼，不敢看她的表情。

“害羞的话，就闭上眼睛好了。”她松开我的手腕，双手捧住我的脸，“但是不准逃，知道吗？”

我没回答，因为下一秒，她的嘴唇就覆了上来。

这次是真的接吻了。

不是脸颊，不是嘴角，是完完全全的唇与唇相接。我僵硬地站着，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道，轻轻地吮吸我的下唇。然后，舌尖探出来，舔了舔我的唇缝。

“张嘴，薇丝。”她贴着我的嘴唇说。

我摇头，咬紧牙关。

“不听话？”她轻笑一声，手指突然滑到我的腰间，钻进裙子里。我惊得倒抽一口气，牙齿松开了一瞬——就这一瞬，她的舌头就闯了进来。

陌生的触感。湿滑，温热，带着侵略性。我唔了一声，想后退，头却撞在墙上。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探索，舔过上颚，卷住我的舌头。我从没和人接过吻，更别说这种深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被动地承受。

吻了不知道多久，她终于退开。我大口喘气，嘴唇湿漉漉的，还有点肿。

“换气都不会？”阿丝缇莉娅用拇指擦掉我嘴角的银丝，“真是新手。”

“你、你才是老手……”我喘着气反驳。

“吃醋了？”她挑眉。

“才没有！”

“嘴硬。”她又亲了我一下，这次很轻，一触即分，“去我房间？”

“……”

“不说话就是同意。”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走廊深处走。我跌跌撞撞地跟着，脑子乱成一团。真的要做了吗？和女生？和阿丝缇莉娅？

她的房间很整洁，墙上贴了几张少女乐队的海报，书桌上堆着参考书。床是双人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一看到那张床，我的腿就软了。

“坐。”她指了指床沿。

我僵硬地坐下，手不知道该放哪里。阿丝缇莉娅站在我面前，开始脱自己的校服外套。然后是衬衫。我瞪大眼睛，看着她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腰细，胸型漂亮，皮肤白皙。

“看呆了？”她笑着问。

我猛地回过神，低下头，脸红得快滴血。

她走到我面前，跪下来，双手放在我膝盖上。这个姿势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薇丝。”她抬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像猫一样发光，“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可能会有点疼，可能会让你哭。但我保证，也会让你很舒服。所以……相信我，好吗？”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她会做什么，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阿丝缇莉娅笑了，那笑容温柔又危险。她双手撩起我的裙子，慢慢往上推。我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她把裙子完全脱掉。现在我只剩下内裤和敞开的衬衫了。

她的手指勾住我的内裤边缘。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她问。

“你……你帮……”我小声说，羞得快要死了。

“乖。”她慢慢把我的内裤褪下来，扔到一边。我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她轻轻分开。

“别紧张。”她的声音很轻柔，手指却不容拒绝地探向我的腿间。

当她的指尖碰到那里时，我浑身一颤。太羞耻了，那里已经湿了，黏糊糊的。

“已经湿成这样了？”阿丝缇莉娅低笑，“薇丝比我以为的还要期待呢。”

“我没有……”我无力地反驳，声音却因为她的动作而变调——她的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上。

“唔……”我咬住嘴唇，把呻吟憋回去。

“叫出来。”她命令道，手指开始画圈，“我想听你的声音。”

“不……不要……”我摇头，身体却背叛意志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扭动。

阿丝缇莉娅没强迫我，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她的指法很熟练，时而画圈，时而轻按，时而快速拨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窜上来，我控制不住地喘息，手紧紧抓住床单。

“看，你明明很舒服。”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一根手指缓缓插了进来。

“啊！”我惊叫出声。异物入侵的感觉很陌生，有点胀，但更多的是……奇怪的空虚被填满的感觉。

“好紧……”她喃喃道，手指开始慢慢抽动，“放松点，薇丝，我不会弄疼你的。”

我努力放松身体，但内壁还是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她抽插得很慢，像是在让我适应。渐渐地，那种胀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搔痒感。我需要更多。

“动……快点……”我小声说，说完就想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如你所愿。”阿丝缇莉娅加快了速度，手指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太羞耻了，但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又加了一根手指。

“嗯啊……两、两根……”我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

“受得了吗？”她问，手指弯曲，寻找着什么。

“可、可以……啊！”我突然尖叫起来——她的指尖擦过某个点，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炸开，我腰一软，差点倒下。

“找到了。”阿丝缇莉娅的声音带着得意，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手指快速抽插，每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个敏感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哈啊……阿丝缇……莉娅……”我无意识地叫着她的名字，手松开床单，转而抓住她的肩膀。

“我在。”她回应，手指的动作越发激烈，“要去了吗，薇丝？”

我点头，眼泪已经涌出来了。太强烈了，我受不了了。

“那就去吧。”她低头吻我，手指同时狠狠一顶。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我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颤抖起来。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她的手指，快感从下腹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结束后我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眼泪不停地流，不知道是因为快感太强还是因为羞耻。

阿丝缇莉娅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液体。她把手指举到我面前，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我的体液。

“看，你流了好多。”她轻声说。

“别……别让我看……”我捂住脸，还在抽泣。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这个动作让我又羞又躁，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居然又有了反应。

“还不够。”阿丝缇莉娅突然说。

“什么……？”我茫然地看着她。

她站起来，走到书桌旁，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盒子。回到床边时，我看到她手里拿着一个……指套？黑色的，表面有细细的软刺。

“这、这是什么……”我往后缩，有种不好的预感。

“会让你更舒服的东西。”她戴上指套，那些软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危险的光，“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正餐。”

“不要……我受不了了……”我摇头，想爬下床，却被她抓住脚踝拖回来。

“刚才谁说可以的？”她把我翻过来，变成趴着的姿势，然后压在我背上，“现在想逃？晚了。”

她的手指再次探向我的腿间。这次，那些软刺一接触到皮肤，我就浑身一颤。不是疼，是一种更尖锐的刺激。

“啊……那个……刺……”我语无伦次。

“放心，是软的，不会伤到你。”她说着，戴指套的手指插了进来。

“嗯啊！”我尖叫起来。完全不同的感觉！那些软刺在内壁刮擦，带来密密麻麻的刺激，比刚才单纯的手指强烈数倍。而且她插得很深，几乎顶到最深处。

“怎么样？”她在我耳边问，手指开始快速抽插。那些软刺随着动作不断摩擦内壁，快感以恐怖的速度累积。

“太……太过了……啊哈……慢点……”我哭喊着，手指抓着床单，关节泛白。

“慢点？”她反而加快了速度，“可是你的身体在说还要更多呢。”

她说得对。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内壁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水声。那些软刺刮过敏感点的感觉让我快要疯了。

“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我哭起来，眼泪打湿了床单。高潮再次逼近，这次的感觉更可怕，像要把我整个人撕裂。

“一起。”阿丝缇莉娅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腰间滑到前面，找到那个已经肿胀的小核，快速拨弄。

双重刺激下，我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我尖叫声都变了调，身体剧烈抽搐，眼前一阵发白。这次的高潮比刚才强烈太多，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每一个细胞。我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只感觉到无休止的快感和灭顶般的羞耻。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还在轻微抽搐。阿丝缇莉娅已经摘掉了指套，把我翻过来，抱在怀里。

“晕过去了？”她轻轻拍我的脸。

我看着她，眼泪不停地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怜的小东西。”她吻了吻我的额头，把我搂得更紧，“睡吧，我抱着你。”

我确实累坏了，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我慢慢闭上眼睛。

在彻底沉入黑暗前，我模糊地想：完了，我真的被她吃死了。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后悔。

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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