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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封存于琥珀之都,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4 17:19 5hhhhh 5760 ℃

我能想象,这两个月里,她只能用干净的布巾擦身,对着破碎的镜子整理头发,早已渴望过洗一次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洗去满身的尘埃与疲惫,洗去连日来的不安与紧绷。

“真,真的吗?” 她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平日里冷静严谨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少女的雀跃与期待,脸颊因为激动泛起浅浅的红晕,“前辈,你没有骗我?真的有能用的浴室?”

“我骗你做什么。” 看着她这般鲜活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白天分头探索的时候发现的,我还特意试过了,热水很足,泡个澡足够了。”

“太好了……” 千咲抬手捂住嘴,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脚步都变得轻快,像个得到了心仪礼物的孩子,“真的太好了,我已经…… 好久好久没有洗过热水澡了。”

她的开心是那样真切,毫无掩饰。而对她来说,普通和理所当然又是什么呢?。在故乡时,这是千咲始终解不开一个困惑。可当她踏出那座孤岛,无论是星炬学院的同窗,还是在穗波市相逢的澄夏与漂泊者,都毫无保留地给予了她信任。更关键的是,千咲自身也从未放弃过坚守——在穗波市这座早已沦为废墟的城市里,她总执着于做些旁人眼中毫无意义的事。

我知道,在如今空无一人的穗波市中,即使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水龙头以及可供引用的公共饮水设施,即使城市里已经没有任何一个活物,没有任何人能看见她,她也不想在光天化日之下脱地一丝不挂在大街上洗澡,少女从前受到的高等教育让她从心底里抗拒这样的事情。在千咲心里,就算身在一个无人的空间,浑身赤裸这种怪怪的感觉会让她没来由地感到总有人盯着她。

她靠着这些城市水设施仅仅满足着最基本的洗漱需求,即使不用上厕所,千咲也会想时刻使自己保持清洁,让她不至于浑身酸臭,况且千咲也不想在冰冷的水里冲澡。

她甘愿去拯救,去帮扶那些日复一日重复着无意义循环的“往人”;即便在穗波市无需进食也能维系生存,千咲却觉得这种状态太过危险。她总会时不时外出搜寻食物,依靠由频率构成的食物填饱肚子;也会品尝自己冲泡的咖啡与制作的甜点,因为她一直在拼命维系着自己身上那些,在穗波市看来毫无价值的人性。她渴望活下去,活得像一个真正的人,活得体面。若是一个人对所有情感都麻木不仁,无法共情他人的苦难,连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无需满足,那他还能算作真正的人吗?正因如此,千咲才执着地做着这些“无意义”的事——这便是她对那些曾经歧视她的人的报复。她绝不会如那些人所愿变得麻木,反而要在这最极端的环境里,活得比他们任何人都更像一个真正的“人”。

如今得到的这个洗热水澡的机会,可以说是万分珍贵,相信她也绝对不会放过的。

少女的欣喜让我心底那点因计划而生的愧疚,又减淡了几分。我只能告诉自己,在事后她应该不会有任何感觉,只会觉得自己泡得太久晕了过去而已。

夕阳彻底沉到了高楼之后,天边只剩下淡紫色的余晖,夜幕开始慢慢笼罩穗波市。我抬手看了眼时间,轻声道:“走吧,我带你去那间酒店。趁天还没完全黑,早点洗漱完,也能好好休息一晚。”

“嗯!” 千咲用力点头,跟在我身边,步伐显得有点小轻松。往日里她走在废墟里,总是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可此刻,她的眼里只有即将洗热水澡的期待,连对周围的戒备都淡了,完完全全信任着走在前面的我。

没想到只是洗个澡就对她有这么强大的吸引力。我们一路穿过暮色中的废墟街道,旧酒店就在不远处,十二层的小楼,外墙斑驳,玻璃碎了大半,却依旧保持着完整的结构。我带着千咲走进大堂,灰尘在脚下扬起,前台的终端早已黑屏,角落里的沙发落满薄灰,只有走廊里丛生的荧光植物泛着微弱的绿光,指引着方向。

“浴室在三楼最里面的房间。” 我边走边说,推开三楼的楼梯间门,“我试过锁芯,是好的,你进去后可以反锁,我就在门外守着,不会有人打扰。”

“谢谢前辈。” 千咲的声音软软的,眼里满是感激,跟着我走到浴室门口。

那是一间套房的独立浴室,空间不算小,白色的瓷砖虽然泛黄,却还算干净,浴缸靠着窗边,头顶的淋浴头完好,墙角的热水器还能正常运作。我伸手试了试水龙头,温热的水流立刻流了出来,溅在浴缸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你看,没问题。” 我侧身让开位置,故作矜持地抬手示意,

“你进去吧,我就在门外走廊等着,有任何事立刻喊我。”

千咲点点头,脸颊微微泛红,她握着门把手,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前辈,我进去了。”

“好。” 我应着,后退半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看着她轻轻关上浴室门,听见里面传来反锁的咔嗒声。

不久后,门内很快响起了水流的声音。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不断地摩挲着掌心,这个计划开始慢慢落地。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水流声淅淅沥沥,夹杂着衣物摩擦的轻响,然后是浴缸放水的哗哗声,热气渐渐透过门缝渗出来,带着淡淡的水汽,弥漫在走廊里。

浴室中,千咲靠在温热的浴缸里,热水漫到胸口,氤氲的水汽糊满了镜面,也糊住了她的眉眼。身体被热水加热得暖暖的,门口还有值得信赖的漂泊者为她把守,此刻她正享受着久违的,全身心地放松。

她轻轻叹了口气,浑身的疲惫都在热水的包裹下消散了。指尖划过温热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脸颊被热气熏得通红,发丝沾着水珠,贴在光洁的额角与脖颈上。

索诺拉的日子里,她从未有过这般放松的时刻。两个月的独自坚守,时刻紧绷着神经,防备残像,修补乱流,收集余念,连睡觉都要提防着,生怕安全区被破坏。可此刻,温热的水裹着身体,门外是值得信赖的前辈,所有的不安与孤独,都被这暖意融化了。

她微微闭眼,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漂泊者的模样。初遇时他被残像围堵,却依旧奋力抵抗;在咖啡厅里,他会默默准备好热可可和早餐;在废墟里,他总会挡在她身前,留意着所有危险;刚才在高台上,他温柔的话语,笃定的眼神,都像热水一样,暖进了心底。

是感激吗?是。感激他闯入这片废都,陪她一起打破循环,感激他照顾她的情绪,给她温暖。

是憧憬吗?也是。他是星炬的前辈,强大又温柔,总能在她迷茫时给她方向,在她脆弱时给她依靠,是她在这片死寂里唯一的光。

可好像又不止这些。

每次他靠近,她的心跳都会变快;每次他喊她名字,她的耳尖都会发烫;每次他看向她的眼神,都让她忍不住想靠近,却又因为自己的特殊而胆怯。她拥有能切割空间的解弦之眼,从小被视为异类,从来不敢奢望有人能真正接纳她,靠近她。

可漂泊者不一样。他从来没有嫌弃过她的能力,没有把她当成怪物,反而认可她的强大,珍惜她的柔软。

矛盾的情绪在心底缠绕,她能看见的那些复杂弦线,却无法和往常一样裁断。这些她内心的细线,理不清,剪不断。她轻轻咬着唇,把嘴浸到热水里,咕嘟嘟吐着泡泡,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看着氤氲的水汽,心里乱糟糟的,却又甜丝丝的。

千咲感受着周身被热水包裹的感觉,温暖而不滚烫的热流抚摸过她的全身,她闭上眼静静地躺着,什么都不做,水流顺着她水长长的黑发流动,又汇聚在她的下巴滴落,水汽氤氲之中,千咲全身心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天堂体验,仿佛世界与她无关,纷争与她无关,灾难与她无关。就好像做了个梦,两个月以来的流亡困境经历似乎没有发生过,她多么希望自己的时间能够于此刻停止,一直在这浴室中持续下去……

热水太舒服了,她舍不得起身。原本只想简单泡一下,可泡在浴缸里,浑身的骨头都软了,昏昏欲睡的感觉涌上来,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加速流逝,她的头脑开始变得晕乎乎的,意识也慢慢松懈下来。密闭狭小的浴室里,热气越来越浓,氧气渐渐稀薄,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思维变得迟钝,原本清晰的意识,像被水汽裹住的镜面,模糊一片。

思绪泡发在水里,如泡沫般膨胀,破碎。

意志,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变得无比薄弱。

门外的我,正在慢慢地感知到这一点,一切正如我计划中预想的结果奔去。

透过门板,我已经能清晰地捕捉到她的意识波动——从最初的清晰,鲜活,慢慢变得涣散,绵软,像一团棉花糖。那是意志彻底松懈的信号,正是我一直渴求,等待已久的最佳时机。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掌心沁出冷汗,指尖微微颤抖。

心底的斗争瞬间炸开,我攥紧拳头,强行压下最后一丝犹豫。随后伸出手臂,体内的分离之力开始涌动,权能顺着指尖蔓延,穿透门板,精准地触碰到浴室里千咲右臂上的声痕——意识析出的唯一出口。

浴室里,千咲靠在浴缸边缘,还想靠着本能爬出来。原本就晕乎乎的脑袋,在我力量的影响下,神识在加速被抽离。

“我这是……不行……前辈还守在……门口……”面对这莫名其妙的晕眩感,千咲甚至来不及思考不对劲的地方。每一秒的时间流逝,她就越感到视线的黑暗在一点点向中间收拢。

“不能在这……睡着……我还要……呃——”

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瞬间抽离。少女在最后一刻脑子里所想的,还是那个门外值得信赖的背影。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自己所憧憬的前辈,竟是促成这一切的元凶。

“可是好舒服……看来我真的是太累了……有前辈在的话,就这么小睡一会……也……”

随着少女最后的思绪在脑内断片,她放弃了抵抗,与此同时我在门外精准地找到了意识的频率,能力催动的瞬间,没有任何声响,只有一股淡红色的微光,透过门缝一闪而逝。

成功了?

浴室里的水流还在轻轻作响,水汽依旧弥漫,浴缸边的少女却再也没有了动作,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安静。

我在门外屏息等待,只有热水器微弱的运作声。听着里面彻底没了其他动静,我才缓缓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千咲?你还好吗?已经洗了很久了哦……”

没有回应。

死寂。

“不回答的话,我可要进来喽——”

门里依旧听不到任何有意义的声音,甚至连一声轻哼都没有。假如正常情况下听到这样的恶作剧,少女应该会气得面红耳赤大喊尖叫吧。

我缓缓旋转掌心,隔空转动门把手——反锁的机关,这样的门锁可挡不住我。

门,轻轻被推开。

满室的水汽扑面而来,温热的,带着淡淡的沐浴香气,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依然能够看见,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的景象。

千咲是瘫坐在白色的瓷砖上的,背靠着浴缸边缘,坐姿是标准的鸭子坐,膝盖在身前并拢,双脚则自然地向两边叉开。双手掌心朝上地自然摊在身体两侧,脑袋却深深地低下去,歪向一边,刘海垂落,看不到她可爱的小圆脸,只能看见头顶窄窄的发缝。水手服和裙子是已经穿上了的,只不过松散地盖着纤细的身躯,看来是在意识散失前的最后一刻穿好的,只是为了最基本的遮羞。

“看来还是尝试了一下想要站起来吗,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就像按下终端的关机键,我想应该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了。

她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沾着水珠的锁骨。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发梢滴着水,落在地面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千咲的头微微歪着,双目紧闭又空洞,没有任何神采,唇瓣微微张着,脸色是热气熏过的浅红,却没有了丝毫生气。四肢软软地垂着,安静得让人心尖发紧。

她的眼睛还半睁着,变得空洞无物,像没有星辰的夜空。睫毛不再颤动,双手垂落在地板瓷砖上,掌心向上摊开,指尖失去了所有力气,自然地向内蜷曲。身体软软地顺着浴缸边缘滑下去,整个人瘫坐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

水手服松松地裹在她身上,沾着水汽,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与脖颈,双目失神,呼吸变得平缓而机械,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意识,成了一具没有自我的人偶。

一颗剔透的,泛着红色微光的宝石,从右臂的声痕析出,滚落到瓷砖地面上,静静躺在她身边。那便是她的意识,被分离出来的,最纯粹的自我,凝聚成的一颗小小的宝石。我从地上捡起它,举在空中端详着。宝石被灯光映照,泛着柔和的微光,映出的却是她空洞的脸庞。

我站在水汽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测试,成功了。完美得超出了我的预料。

心脏骤然被一种异样的狂热鼓动。我那一直藏在心底的,从未对人言说的偏执,在此刻破土而出——我对失去自主意识,如人偶般静滞的躯体,有着近乎痴狂的迷恋,对这份极致的,毫无防备的静态之美的偏执,像是收藏家遇见了独一无二的雕塑,这是独属于我的,隐秘的狂热。

我缓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

“千咲?”我轻声唤道。

没有回应。

我又靠近了一些,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眼皮没有任何颤动,勉强能从眼皮中的缝隙看到那双总是冷静而警惕的红瞳,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某处。瞳孔微微放大,映着房间里昏黄的灯光,却没有任何神采。

我再次伸出食指,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温热的触感瞬间透过指尖传来,像戳在一团刚蒸好的馒头上,柔软又有弹性,水汽还盖在千咲的脸上,使面部那些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带着少女肌肤独有的细腻光泽。我微微用力,将她的脸颊戳出一个小小的凹陷,松开手时,那处凹陷便立刻弹回平整。

“看来是真的……失去意识了。”我喃喃自语,音色却是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冷漠。

我随即大着胆子,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她的下巴线条很优美,小巧而圆润,肌肤细腻得能掐出水来,捏在指尖,软乎乎的没有丝毫力道。一般情况下,她的下巴总是微微紧绷着,带着分明的棱角,哪怕是害羞时,也会下意识地抿唇收下巴,从不会让任何人这样轻易地捏住。

我微微用力,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抬了起来,让她的脸彻底暴露在我眼前。由于我的手还捏着她的下巴,头部向后仰的力也使嘴张得更大了。就在嘴巴张开的同时,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啊——”,不像是经过意识发出的喊叫,而是单纯因为抬头和张嘴导致呼吸的通道发生变化,从而发出的可爱的气音。她的呼吸声也因此变得更加清晰可闻了。

我会心一笑,没有了任何遮挡,这一刻,我才真正看清了她的容颜,看清了那些被她清醒时的疏离与矜持,所掩盖的细微美好。

她的额头光洁饱满,沾着几根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莹白的肌肤上,反差之下,更显得肌肤通透如玉。两道眉毛纤细而平直,此刻完全舒展着,眉尾下垂,好像能看出不自知的无辜与软意,这样的表情在千咲身上可不多见。

最动人的还是她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浓密纤长,根根分明,垂落时刚好遮住眼底的空洞,偶尔随着她轻浅的呼吸,有极其细微的晃动,却始终没有睁开,也没有任何神采。周围晕着一层浅杏红色的眼影,只是轻轻铺在眼褶间,衬得眼型愈发圆润,仔细看还能看见眼影上撒着的细小的亮粉。

睫毛根部画着细细的深红色眼线,细得几乎与睫毛融为一体,只在眼尾微微拉长一小截,不翘不扬,恰好修饰出眼尾的弧度。

眼下的那颗泪痣更是点睛之笔,就在右眼下三分处,一颗小小的,墨色的痣,像一颗墨点,嵌在莹白通透的肌肤上,与眼周的淡妆相得益彰,让千咲多了几分无声的柔媚。

泪痣的大小不及一粒米,边缘圆润,颜色浓淡适中,不深不浅,恰好落在眼波流转的位置——只可惜此刻她双目失神,那颗痣便少了几分灵动,多了几分清冷的孤寂,却也正因这份反差,更显惊艳。

我忍不住把手掌放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往后滑,很轻松地就将她的眼睑提了起来。

千咲的瞳孔此刻空洞无焦,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澄澈得能映出我的身影,可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感知不到。周围的眼白干净澄澈,没有一丝红血丝。我更加贴近了欣赏,连她虹膜里最细微的线条也清晰可见,只能说近看时的细节之美令人赞叹,千咲的眼仁并不是纯色的,而是由粉色和瞳孔周围的一圈淡蓝共同组成的巧妙点缀,恰到好处地打破了红色的单调。

鼻子小巧而挺拔,鼻尖微微泛红,带着热水熏过的暖意,鼻翼随着轻浅的呼吸,有极其细微的起伏。唇瓣是淡淡的粉,饱满而柔软。

“嘶——呼——”

呼吸轻浅地从唇间溢出,还带着温热的气息。嘴巴里似乎已经有亮晶晶的涎水积聚,小香舌软软地趴在口腔底部,一动也不动。

她的脸颊两侧,还残留着热水熏出来的浅红,我十分满意,轻轻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她的头便毫无支撑地微微下垂,下巴抵在颈窝处,嘴角的口水一下子溢出,顺着纤细修长的脖颈一路流下去,在细腻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此刻的千咲安静得就像一汪静水。

“真是不错,”我得意地拍了拍千咲的脸,虽然没使多大劲,但还是让她的脸一甩一甩地,脸部的肌肉因为松弛的原因似乎还存在不同部位之间的延迟,“既然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那就让我们换个地方正式开始吧。”

我先拿起干净的毛巾,细细擦干她身上的水珠。水手服和百褶裙被我整理妥当,裹紧她纤细的身躯,避免凉意侵袭。随后我双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轻轻将她打横抱起,可突然——

“哎呦——”

怪异的沉重感从手臂传来,原本想要抱着她一下子站起来的我似乎预估错了怀里的重量,向前踉跄了一下,而浴室湿滑的地板却无法让我及时停下,我失去平衡向前倒去,可怀中还抱着我那昏迷的学妹。

“咚——”

“咳——”

两声沉闷的声音同时传来,随之而来的并不是脸着地的痛感,而是软软的,温热的触觉。我才意识到,是千咲的身体给我垫了底。我赶紧睁开眼睛,发现刚才自己脸部紧贴的位置竟是千咲的小腹,鼻子离那少女的私处只差几公分距离。而那一声闷响,则是千咲砸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有一声则是……我的脸砸在她的小腹上让她发出的闷哼……

因为没能将她完全抱起来,所以千咲依旧维持着靠坐的姿势,只是双腿完全伸直了。换做平时,挨了这么一下,就算力道不大,但小腹如此敏感的部位肯定也不好受,但千咲似乎没受什么影响,我赶忙抬头向左边看去,她此刻正瘫坐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肚皮上的前辈。我能从她的眼缝里看到,那失神的眼球骨碌碌地往下转,就好像在注视着我,注视着刚才这一幕的发生。即使我知道她什么也看不见,但从那呆滞的表情里,我似乎也能读出一丝的无奈和怨念。

“真是对不起啊……小千……”

小千,我想这么称呼她已经很久了。但一想到如果她听到我这么叫她,之后涨红了脸的表情,我就不由得困扰起来,于是只能一直憋着。直到现在,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可就完全由不得你了。

“不过你应该会原谅前辈我的吧?”

“嗬——呼——”千咲如此回答道。

可能是因为刚才的冲击,千咲的呼吸声更大了,甚至还能听到细微的鼾声。

彻底失去灵魂的肉体重量有些让我超乎预料,明明是苗条纤细的女孩子,在昏迷后就好像重了两三倍。

“看来以后要少让你吃甜食喽。”

顾不上热爱甜品的千咲会对我的这条要求有什么意见了,我再次尝试将她抱起,这回我卯足了腰杆劲,稳住了下盘,才将她稳稳当当地抱起来。千咲的整个身体都瘫软在我怀里,没有任何支撑力,让她的头枕进自己的臂弯里,就像是抱着熟睡的婴儿。长发顺着臂弯垂落,发丝扫过我的手腕,有点痒。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柔软却毫无力道,像一尊被赋予了温度的白玉雕塑,任由我托举,挪动,没有半分抗拒。

抱着她走出浴室,推开隔壁空置的酒店房间门。房间因为时间循环的缘故,一直保持着干净整洁的样子,这些细节上的安排都是我提前准备好的。我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动作慢得生怕惊扰了这具静滞的躯壳。

她就那样躺在床上,四肢自然地摊开,完全没有自主的姿态。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激动得指尖都在发颤,难以置信这份独属于我的美景,竟真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她的双眼半睁着,没有丝毫神采。我索性直接用我的两个大拇指抵着她的眼眶往上抬,脆弱而美丽的眼球就又全部露了出来。

原本清澈的瞳仁变得空洞无焦,像蒙了一层薄雾的琉璃,眼白干净澄澈,长长的睫毛垂落,纤毫毕现,却再也不会因为情绪而轻轻颤动。我缓缓凑近,能清晰看见自己的身影倒映在她无神的瞳孔里,可她永远看不见我——这份对视,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无人知晓的秘密。清醒时她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闪躲,从不会这样毫无保留地 “望着” 我,哪怕这只是无意识的空洞。

“真是漂亮,世间最美的珠宝也比不过小千你的眼眸啊。”

她的唇瓣微微张着,呼吸轻浅而均匀,没有丝毫杂音,气流轻轻拂过唇尖,带着温热的气息。平日里她抿唇说话时,唇线是利落的,此刻却软乎乎地微张,褪去了所有理性的棱角,只剩下少女纯粹的柔和。没有多余的神态,没有表情,只有最本真的,静滞的美好。

千咲的脸看着本来就圆圆的,有种天然呆的感觉,很可爱。而现在在失去了表情管理之后,呆滞的样子倒是透着些许的愚蠢,这可完全不符合你理科优等生的人设啊……不过倒也更能激起我的性欲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抬起她的右手,把她的玉手捧在面前仔细欣赏。

她的手臂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手指自然地摊开,又在指尖向内蜷曲,十个指头都好好地涂着粉色的指甲油,而且甲面护理保养地很好,既光滑又有亮泽,彰显着千咲身为JK的青春与活力。左右两只手的食指,中指,小拇指上都分别带着银色的戒指,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含义,但猜测起来,这似乎也是为了贯彻她一直以来的“对称美学”而所做出的行动吗?

关于千咲的手指,我还发现了一个细微的地方,在她左手中指最上面的关节处,有一点微微的弯曲,说不上来,但就是让我有种特别的感觉。究其原因应该是在她从前的校园生活中长期执笔写字导致的,不过这倒是坐实了我之前调侃她作为尖子生的证据,不过既然她是左撇子,也可能就是生来比别人聪明些吧。

看着这原本灵巧的小手现在安静地缩成一团,我难以忍受自己的欲望,就将她的手背垫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理性告诉我应该没有什么气味,但在这种情况下大脑也会不自觉地产生幻觉,就好像脑补出了千咲的手指是香香的,就像甜蜜的棒棒糖,一这样联想,我就连舌头也忍不住伸出来,舔舐着,吸允着,通过唇齿间的配合,感受着她柔软的肌肤,感受着支撑着的,坚硬的指骨,甚至还能感受到,她血管里平稳的脉搏。

这仅仅只是开胃小菜,就能让我有别样的欣喜,也让我越来越期待后面的内容。

我将她的手臂抬到半空,随即轻轻松开。“啪” 的一声轻响,她的手臂毫无支撑,自由落下,砸在柔软的床面上,又轻轻弹了一下,随即归于静滞。我反复抬起,松开,看着这截手臂在失去意志的支配下,呈现出最自然,最柔软的姿态,心底的满足感疯狂蔓延。

我乐此不疲地一遍遍调整她的姿态,一会把她的手臂上翻下翻,一会又让她的膝盖对折,两条小腿伸向不同的方向……看着她那瘫软的身体呈现出不同的线条,每一次摆弄,都让心底的满足感更甚。激动,狂喜,难以置信,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癫狂的痴迷——失去意志的躯体,竟能呈现出如此极致的,毫无杂质的美。

我望着床上静滞的千咲,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发丝,眼底满是偏执的珍视。这无人知晓的秘密,等到这份满足褪去,我便会将意识归位,她会醒来,依旧是那个冷静的少女,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但现在,我依旧享受着支配床上这个少女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小千,我真不知道你以前班上的男同学是怎么忍住的,”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还是说,其实他们都是蠢货,居然会惧怕你,惧怕这个星球上最美丽的东西……果然啊,人还是得不到认知以外的东西,真正的乐趣,还得掌握在那些了解世界真理的人手上,就比如……我!”

我双手突然用力挤压着千咲的脸,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聚向中间,把双唇都挤成了嘟嘴。千咲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沐浴后的微凉。我的指尖从她的额头开始,慢慢向下滑动,划过眉骨,眼睑,鼻梁。千咲的那双红瞳依然空洞,没有任何反应,而且经过刚才的撑大之后,好像更难闭紧了。

“你看,千咲。”我低声说,像是在对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如此真诚地和你坦诚相待,而你又什么时候才肯卸下你全部的戒备,说出你真正的心声呢?”

我的手指停在的她的嘴唇上。

千咲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唇色是自然的淡粉色,没有涂任何唇膏,却水嫩得像是吹弹可破。我用拇指轻轻按压她的下唇,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其实你,喜欢我吧……”

然后,我俯下身,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沐浴露淡淡的茉莉花香。我轻轻吮吸,用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千咲没有任何抵抗,任由我的舌头进入她的口腔。我舔过她的牙齿,上颚,最后缠住她柔软的舌头。

唾液混合在一起。我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她口中的味道——淡淡的甜味,混合着刚才喝过的咖啡的余韵。因为嘴巴被堵住,千咲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但眼睛依然空洞地睁着,没有任何聚焦。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一缕银丝连接着我们的嘴唇,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千咲的嘴角流出了一点口水,顺着脸颊滑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咳嗬——呼——咳嗬——”

一番折腾下来,千咲的呼噜声明显大了不少。可她越是展露出这样任人摆布的可怜相,我内心的欲火就燃烧的越旺盛,完全听话的肉人偶,就得有人偶的样子!

“流了好多口水呢。”我轻声说,用手指抹去她嘴角的液体,可下一秒源源不断的涎水就又从另一边流出。“平时那么冷静的你,如果知道自己会这样,又会有什么表情呢?”

我想起了白天时的千咲。

那时她站在高台上,黑色的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红色的瞳孔专注地观察着四周,手指在栏杆上打着有节奏的节拍。她的站姿笔直,表情冷静,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克制。

“大部分问题对她来说都是可以被解构被解决的数理问题。”星炬学院的档案里这样描述她。

“嘶嗬——呼——嘶嗬——呼——”

但现在,这个擅长解构问题的战术开发家,却连最基本的身体反应都无法控制。

我的手指移向她的脖子。

千咲的脖子很细,也很白皙。我轻轻抚摸她的喉结——不,她没有喉结,女性的脖子更加光滑。我的手指顺着颈动脉向下滑动,能感觉到脉搏依旧在平稳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规律而有力,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什么。

接着我的手探进了她的衣领。

千咲的服饰其实很简单,但在简约的外表之下也藏满了她少女的小心思。那件外套虽然已经脱掉,但看样子,比起一般的JK校服外套来说,那加长的设计更像研究员穿的大褂,再想起她平时插兜的姿势,也颇有理工科学姐的风范。奇特的点就在于两条袖子上的开口,既露出了声痕,也让我有了想入非非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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