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意识从无尽的黑暗中浮现时，我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触觉——只有一片虚无，像沉在浓稠的墨水里。我想要挣扎，想要呼吸，却发现我根本没有实体可以挣扎，没有肺可以呼吸。我是谁？我在哪儿？这两个问题在虚无中回荡，得不到任何答案。

然后，痛觉来了。

那不是尖锐的疼，而是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末梢同时爆发的——刺痛、胀痛、麻痛、灼痛。像有人把我整个人塞进满是钢针的滚筒里碾压，又像把我架在火上慢慢炙烤。我想要尖叫，但没有嘴；想要蜷缩，但没有身体。

接着是胀满感。有什么东西，很多个什么东西，正在从我身体的每一个孔洞插入。嘴巴被撑开，冰凉坚硬的东西正在深入喉咙，那东西表面布满凸起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摩擦我的舌面、上颚、喉咙口，我能感觉到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下体被撕裂般胀开，一个粗大的圆柱体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挤，我清晰感知到它撑开阴唇、撑开阴道口、一寸一寸向内推进的过程，那种被强行扩张的感觉让整个下腹部都在痉挛，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后穴同样被入侵，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人发疯，我能感觉到它摩擦过直肠的弯道，顶在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甚至胸口——为什么胸口也会有孔洞？——两个乳头的位置传来同样的胀满感，有什么东西正在钻进我的乳房，我能感觉到它穿过乳晕下的组织，进入乳管，向内深入，那种怪异又强烈的刺激让整个胸腔都在颤抖。

痛，太痛了，痛得我几乎要再次失去意识。

但就在这时，第一批快感来了。

像电流，像潮水，从那些被入侵的孔洞深处同时涌起。冰凉坚硬的物体开始发出微微震动，那震动顺着腔道向内传导，触碰到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点——然后，爆炸。

我的意识被炸成碎片。

大脑一片空白，全身肌肉同时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从未听过的、高亢甜腻的呻吟。那声音让我陌生，却又让身体深处的某个部分产生共鸣。高潮——这个词汇从意识深处浮起，那是我作为“孙宇”时认知的概念。但孙宇从未体验过这样的高潮，全身同时爆发、持续不断、像是要把灵魂都从肉体震出来的高潮。我的阴道在剧烈收缩，那种收缩不是我能控制的，是肌肉自己在痉挛、在绞紧、在吮吸体内那根冰凉的物体，我能感觉到阴道壁像无数条小蛇一样缠绕上去，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新的快感。我的乳穴也在收缩，那个小小的孔洞像有了生命，贪婪地吞吸着深入其中的东西，我能感知到它吸吮的力度，能感知到乳房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我的菊花同样在痉挛，肠道一圈一圈地绞紧，把那根入侵物吸得更深。我的嘴里含着的那个东西被我下意识地舔舐，舌头自动缠绕上去，舌尖扫过龟头的边缘，尝到一股奇异的、略带咸味的润滑液。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没有停歇。

那些插入我身体的物体持续震动，每一次震动都精准撞击在体内最敏感的点上。嘴巴里的那个抵住我上颚深处，每一次震动都让我整个头颅都在发麻，唾液不断分泌又被堵在喉咙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后穴的那个顶在某个让我腰眼发麻的位置——那个位置每次被撞击，都会有一股电流直接从尾椎窜上大脑，让我全身毛孔都张开，菊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下体的那个更是直接碾过了某片褶皱密集的区域——那里像藏着无数个开关，每一次摩擦都会引爆一连串快感，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肿胀、在颤抖，阴蒂硬得像颗小豆子，被震动波及到时，那种尖锐的快感几乎让我尖叫——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再次攀上巅峰，而我甚至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无法理解正在发生的一切。

在连续的高潮中，我开始感知到自己的处境。

我是被吊着的，四肢被某种柔软的绳索捆绑，拉伸向四个方向，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我的身体——这是一具陌生的身体，胸部沉重地下坠，两颗饱满的乳球因为重力被拉长，我能看到它们在我胸前晃动的样子，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的血管，顶端吊着两个魔晶坠，连着内部更大的物体，正随着高潮的痉挛晃动。我能看到那魔晶坠的表面刻满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中发出微弱的光芒，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乳穴深处，带来新的刺激。我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却充满力量感；我的双腿修长，同样被捆绑拉开，露出腿间——那里也被一颗魔晶完全塞满，我能感觉到它在我体内震动的形状，光滑、坚硬、冰凉，却不断激发滚烫的热流。淫水——还不是精液，是淫水——正在从每一个孔洞的缝隙间渗出，顺着大腿、顺着小腹、顺着胸口往下流，我能看到那些液体在皮肤上留下晶亮的痕迹，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我的意识逐渐清晰，却也越来越混乱。

因为随着每一次高潮，都有陌生的记忆涌入我的脑海。一个女人——不，一个半精灵，一个拥有魅魔血统的半精灵——的记忆，正在像潮水一样冲刷着我原本属于孙宇的意识。她的名字叫莎拉，她是一个法师的恋人，她死于一场法术意外。我记得——不，是她记得——那个法师的脸，瘦削、苍白、有一双疯狂而深情的眼睛。我记得他抚摸我头发时的触感，他的手指修长，带着书写法术卷轴留下的茧子，划过我发丝时会有轻微的沙沙声，我喜欢那种触感，会舒服地眯起眼睛。我记得他亲吻我嘴唇时的温度，他的嘴唇总是有点凉，但吻着吻着就会变热，他的舌头会探进来，和我的舌头纠缠，我会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贴得更紧。我记得他在床上与我交合时的狂热，他会一边操我一边用法术刺激我的敏感点，让我在他体内高潮到失神，我会尖叫着抓他的背，会在他射精时夹紧双腿，会在他怀里瘫软成一团。我记得我们讨论过“魂欲咒”，那是一个能让女性获得更完美肉体和更强快感的法术，但风险极大——如果灵魂无法承受肉体的强化，就会消散。

而莎拉的灵魂消散了。

肉体重塑成功了，但灵魂消失了。所以现在——现在在这具肉体里的，是我，是孙宇，是一个莫名其妙从地球被召唤来的男性灵魂。

这个认知让我恐慌，但恐慌还没成形，就被下一波高潮彻底击碎。插在阴道里的魔晶突然改变了震动频率，变得更加狂暴，像有无数根细小的触手从它表面伸出，在刮擦我的阴道内壁，每一下刮擦都精准碾过那些最敏感的褶皱，让我全身都在颤抖。我的整个下体都在燃烧，那种快感已经不是舒服，而是近乎痛苦的极致，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

“你醒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嘶哑、疲惫，却带着狂喜。我艰难地转动脖颈——这个动作在这具身体上做起来异常费力，因为每一次移动都会牵动体内的魔晶，带来新的刺激——向下看去。

祭坛下方站着一个法师，穿着破旧的长袍，头发凌乱，眼眶深陷，脸上是那种濒临崩溃的人才有的疯狂与希望交织的表情。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里面有泪光闪烁。

“莎拉，”他说，声音颤抖，“是你吗？”

我不是莎拉。我想说，我想告诉他我叫孙宇，我是个男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我张开嘴，只发出一声呻吟——因为那个插在我嘴里的魔晶随着我张嘴的动作又深入了一点，直接抵住我的喉咙，引发了一阵剧烈的痉挛。我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把异物挤出去，但那只会让它嵌得更深，龟头状的顶端卡在食道入口，每一次吞咽都会摩擦那个敏感点，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头在它表面滑动，那种怪异又刺激的感觉让我全身都软了。

“别怕，”法师说，他抬起手，开始施法，“我知道你的灵魂可能不是她，但没关系，我会让你成为她。我会让你想起她的一切，让你继承她的一切。你会是莎拉，你会是我的莎拉。”

他念诵咒语，那些插在我体内的魔晶同时爆发出更强烈的共鸣。震动的频率变了，变得更加复杂，像无数种频率的波浪同时在我体内激荡。那些波浪不仅仅作用于我的肉体，还直接撞击在我的灵魂上——我“看见”了自己的灵魂，一团模糊的光，正在这具陌生的肉体中被反复捶打、煅烧、重塑。每一次撞击，都会有一小片孙宇的记忆被震碎、被剥离，又有一小片莎拉的记忆被烙印进来。我看见她的童年，在精灵森林里奔跑，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金色的头发上，她在笑，那种无忧无虑的笑声仿佛就在我耳边。我看见她第一次来月经时的惊慌，她母亲温柔地告诉她这是成为女人的标志，她低头看着自己刚刚开始发育的胸部，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我看见她第一次自慰，躲在自己房间里，手指试探着抚摸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当第一波快感涌来时，她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但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奇和喜悦。我看见她第一次和男孩接吻，那是个精灵少年，嘴唇柔软，带着树叶的清香，她心跳加速，双腿发软，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我看见她第一次被插入，那个法师温柔地进入她，她疼得皱眉，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她搂着他，在他耳边说“我爱你”。

与此同时，法师脱下长袍，爬上祭坛。

我看见他的身体，瘦削但有力，小腹下那根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粗大得让我——让我身体深处的某个部分开始渴望。那不是我的渴望，这是莎拉的渴望，是这具被改造过的肉体对那个男人的本能反应。我能看见他的龟头，紫红色，光滑，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那液体拉成细丝，滴落在祭坛上。我能看见他的阴茎上暴起的青筋，整根东西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那根东西即将插入我的身体。我的阴道在收缩，淫水从魔晶的缝隙间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翕动，像一张小嘴，在渴望着什么。

“我会让你成为她，”他低声说，握着自己的性器，抵住我腿间那颗魔晶的边缘，“我会用我的精液、我的魔力、我的生命，让你重新成为我的莎拉。”

他拔出魔晶。

那一刻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那颗巨大的、光滑的、布满魔纹的晶体从我体内缓缓退出，摩擦过我每一寸腔道，激发出让人发狂的快感。我能感觉到它经过的每一个位置——经过阴道口，那里被撑开到极致，我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在它表面滑过；经过G点——那一点被摩擦时我几乎尖叫出来，阴道壁剧烈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经过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那里被碾过时我的整个小腹都在抽搐，子宫都在颤抖，有一种想要尿出来的感觉，但又比那舒服一万倍。当它完全脱离的瞬间，我的阴道猛地收缩，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空虚感几乎让我哭出来。淫水从空洞的阴道口涌出，像失禁一样流下，顺着会阴滴落，在祭坛上留下一滩水渍。

但下一秒，法师的性器插了进来。

更热、更软、更真实。与魔晶那种冰凉坚硬的刺激不同，这是血肉的触感，是另一个生命的温度。他缓慢而坚定地插入，一寸一寸地撑开我被魔晶扩张过的腔道，直到他的耻骨抵住我的阴户，整根完全没入。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我的子宫口，那个从未被触及过的地方现在被温柔地顶着，有一种酸胀又满足的感觉。我能感觉到他阴茎的脉搏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传递进我的体内，和我自己的心跳共振。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在温暖我的内部，那种温度让我全身都放松下来，只想被他这样填满。

然后他开始抽插。

那是一种疯狂的、毫无保留的交合。他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把我从束缚中撞飞出去，又因为绳索的拉扯被拽回来，反而让他的性器在我体内转出一个新的角度。那些角度撞击在我从未知晓的敏感点上，让我一次次尖叫着高潮，而高潮中的阴道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绞紧他的性器，换来他更猛烈的撞击。每一次他插入，我都能听到“噗呲”的水声，那是我的淫水被他的抽插搅动的声音，淫水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流下，把我们的阴毛都打湿了。每一次他拔出，都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会阴流下，滴在他身上，甚至有些溅到我自己的小腹上。我能看到那些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黏稠而晶莹。

“莎拉，”他喘息着，汗水滴落在我光滑的皮肤上，“莎拉，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还记得我，还记得我们做爱时的每一个瞬间。”

他的手指掐住我胸前的乳头，开始揉捏我的巨乳。乳房内的那些晶体在这种力道作用下，带来与下体完全不同的刺激——更尖锐、更直接，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乳房中直接刺入大脑。我能感觉到它们摩擦乳穴内壁的每一寸，每一次碰撞都会引发乳房深处的痉挛，乳汁从乳穴的缝隙间渗出，顺着乳房流下，滴在他手上。我的尖叫变成了哭泣般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混着汗水滴落。

而记忆，更多的记忆，正在涌入。

我看见莎拉和这个法师第一次相遇的场景，她在一座森林里采药，他从天而降，摔在她面前。她给他包扎伤口，他醒来后看着她，眼神里有惊艳和感激。她心跳加速，感觉脸上发热，那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这样的感觉。我看见他们第一次接吻，在他法师塔的阳台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他吻得很轻，像是怕弄碎她。她的心跳得飞快，双腿发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看见他们第一次做爱，在他的实验室里，她坐在实验台上，他站在她两腿之间，温柔而笨拙地进入她。那种温柔和现在这种疯狂截然不同，但又同属于同一个人。她疼得皱眉，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她搂着他，在他耳边说“我爱你”，他也说“我也爱你，莎拉，永远爱你”。

我看见他们讨论“魂欲咒”。她笑着说她想要更强大的力量保护他，想要每一次高潮都像现在这样完美。她其实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如果能更强，就能帮他更多。他认真地说他会研究，会找到方法，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吻他，说她不着急，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但一辈子太短了。

法术意外的记忆涌来——法术失败了。铭刻符咒后的身体开始发光、开始变化、开始变得更加完美——乳房变得更加饱满挺翘，腰肢变得更加纤细，臀部变得更加圆润，所有孔洞都变得更加敏感——但她的眼神却逐渐空洞。他冲过去抱住她，疯狂地呼唤她的名字，但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神采。

灵魂消失了，肉体成功了。

“不！”我——不，是莎拉，是莎拉的记忆——尖叫起来，泪水模糊了视线。但高潮还在继续，法师还在我体内抽插，那些记忆还在涌入，与我的意识融合、煅烧、重塑。我能感觉到孙宇的部分正在被压制，正在被融合，正在成为莎拉的一部分。他的逻辑思维、他的理性、他的克制，正在被她的感性、她的情感、她的欲望中和。我在变成一个全新的存在——既是孙宇，又是莎拉，但又和两者都不同。我同时拥有两种记忆，两种感受，两种视角。我记得敲代码到深夜的疲惫，也记得在森林里奔跑的自由；我记得男人自慰时的那种简单粗暴的快感，也记得女人被插入时的那种复杂细腻的愉悦；我记得作为孙宇时的孤独，也记得作为莎拉时被深爱的幸福。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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