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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哈基蛇冷周六因意外事故被调教轮奸ccb的故事?,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4 17:19 5hhhhh 2060 ℃

“虽然很难被看到……但是这么美好的时刻怎么能不记录一下呢?”安德烈俯下身来盯着她的脸,她有些难以接受,那满脸杂乱的头发就好像刚才在地上滚了几圈儿似的。“拿好了。”他从口袋里抓出一块塑料片,扔到了西尔维的脸前。

是她的工牌。

她赶忙埋下脸仔细看了看,幸好还没有损坏。但她似乎察觉到了些不对的事情,带着猜疑抬起了脸。“用你的嘴给我把这个咬住了,掉一次,我们可就要用这跟棍子招呼你了哦。”安德接过另一人手中的短棍,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她已经不想再挨打了,只好抓起工牌凑到嘴边一口咬住。

“好了,把这玩意打开吧。”他对着一旁的同伴招呼到道。随后又转过脸:“如果对我们的命令你没有马上做出行动的话,一样挨打,明白了?”安德烈用棍子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唔……嗯……”她只好顺从地点点头。

谢尔盖走到侧面,架起摄像机。“转过来。”他冷冷地朝着西尔维命令道。她只好转过身去。四肢完全贴住地面,宽松的衣装自然地下垂,只是望向她的脖颈就能顺着看见她完整的胸口。

她在害怕,面前的摄影机什么时候开始录像,就在刚才自己转身的时候?

“跪着。”一旁的安德烈站起身来,对着她的身侧踢了踢。她不敢反抗,只好支起上身跪好。“双手抱头。”她已经不敢再违背安德烈的命令,只得一次又一次照做。

“把腿张开。”安德烈敲了敲她的腰。“哈?这怎么……”她瞬间红了脸,可想说的话又被咽了下去。“怎么了?你这下面可是已经被我玩过了~还不愿意给人看?”安德烈故意显得有些生气,只见身下的西尔维因为害怕轻抖一下,随后便将裙子提到了腰间。

身体左右晃动两下,那本应乖乖藏好的位置此刻却随着身体一点点的挪动而展现在二人眼前。没有丝毫遮挡,每一处肉缝都清晰可见。正因如此,她的脸已经羞耻得抬不起来。双腿也不断地发抖,想要合上,可是却被理智强行撑开。

“真不错啊。”安德烈看着她正掉着眼泪,“你这贱逼就是要给人看啊!”语毕,他抓起棍子对着西尔维的腿间狠狠来了一棍。

喉咙里挤出两声刺耳的轻吼,只见西尔维随声倒地。双腿紧合,一手扶着地面,一手捂在腿间。“姿势摆好!”安德烈恶狠狠地说道,“这是你刚才还嘴的惩罚啊!”

西尔维没有言语,只是掉了掉眼泪,随后努力直起身来。“对着镜头来个自我介绍吧?”他提议道,身下的西尔维牙都要羞耻地咬碎了。

“我是……来自拉普拉斯的冷周六……”好像每一个字都撕扯着她的喉咙,“本名……西尔维……在拉普拉斯入职……”“附上今天的日期。”安德烈提醒道。“今天是……是……”西尔维忘了。“是什么?”他显得有些不耐烦。

“是和主人们做爱的日子♡……”只是灵机一动,西尔维知道如果答不上来要受什么罪。显然这回答出乎意料,她嘴角勾起的微笑看起来虽假,可是很令人满意。就连眼前的二人也一时间想不到什么话来继续恐吓她了。

“喂……你……”她身侧的安德烈一时语塞,看着她的假笑,却又感觉她乐在其中。“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话?!”他有些不明白,“你不应该朝我们白眼,露出满脸嫌弃的表情,然后在我们一次次的威胁之下顶着张臭脸然后委屈而恐惧地一字一句地说出话吗?!”

“嘁……”西尔维被这样说的有些生气,可她也不敢有半点怨言。“听见没有?”安德烈拿着棍子敲了敲她的脑袋,“说出这种话,我们可没教你啊。看来果然是个婊子啊……”他嘀咕着,慢慢凑近西尔维。想更仔细看看这幅美丽的躯体。

“哦……我想到了,更适合你这个婊子的方式。”语毕,他便解开裤腰在西尔维身侧躺下,那看着就令人生寒的肉茎正挺立在她的身侧。“坐上来。”他冷冷地命令道。西尔维不敢吭声,放下双手,扶着地面把身子横坐在他的身上。

双手依赖性地支在那人的腹部,高高立起的性器快要贴到她的小腹。只是与自己的身体对比一下,就好像能把自己捅穿。

“愣着干啥呢?”安德烈一语点醒了愣神的她,在这个氛围下,下身也不争气地泌出汁液来。“不不不……”西尔维害怕了,这完全就是受刑……这个姿势……

她回想起了今早被安德烈顶进最深处的滋味。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

“怎么看都不行……”她拒绝着,慢慢支起身子。刚准备起身,便被谢尔盖抓住了双肩。虽说与安德烈的身子拉开了不少距离。可现在却没了安全感……

他朝地上的安德烈眨了眨眼,他立刻心领神会地扶起自己那腿间令西尔维“敬畏”的柱体。

谢尔盖死死抓住她的双肩,趁她没来得及说话,便死力将她的身子按下。本就湿润的腔道被坚挺的肉茎狠狠破开。虽被自己强行止住,可还是被塞进去了大半。好像只要在往内深入自己的身体便会崩溃,如同窒息前仅存的意识一般。

双手无助地翻动起来,可安德烈又打算戏耍她一番:“把手放好啊,脑袋后面!”他拿着短棍戳了戳西尔维的小腹。挤压着那留有淤青的软肉,敏感的穴壁还与那身体中的异物挤得更紧了。

“呀……”又疼又令人不舍……西尔维轻叫一声,随着眼角被逼出的泪,双手不情愿地放回脑后。“现在,我数一个数字,你就给我动一下。不准停,不准擅自动,不然我们可要拿鞭子抽你了。”他朝谢尔盖使了个眼色,他便松开了手,去楼下寻东西去了。

“那就先做一百次吧,不完全坐到底可不算哦。”他小心提醒道,顺便往上进了进腰,逼得西尔维脸通红。

“想都别想……”这种羞辱人的方式,很令她不满。若只是遭受强暴,那心里没准还好受点。可现在却要让她自己动?那和专职服侍别人的性奴隶有什么区别,虽然好像已经是这样了。

西尔维的回答还带着一点尊严,即使她正处在如此尴尬的环境之中。双手抱在脑后,就连腋窝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没了肩上的挂带,自己那胸口就连挂着裙子都费劲。更别说在青色发海之下那红润的脸颊,真显眼。

“嘴还挺硬。”身下的安德烈顶了顶腰,本就深入的性器又往内狠狠进了两下,折磨起她的敏感点。“下面还是挺紧啊。”安德烈邪笑着,“如果你不愿意自己来的话,那就只能让我玩玩咯。”语毕,他又恶趣味地挺了挺腰。只是这两下,都快吧她的肺顶出来了。挤出里面的空气,聚到喉管,变成一声声淫叫。

“等……等一下……”还是忍不住求饶,伸出手想要叫停,可还没碰到他的身子便又被一次简单的挺腰折磨得没了脾气。“手放回去!”下身再次传来惩罚一般的挺动,只能掉着眼泪乖乖把手放好。

他下手总是没轻没重,直抵那最令人难忍的深处。只是轻轻碰到,就好像捏着她的心脏尖。“好……好♡……”明显有些颤抖,就连下身也忍不住快感而收紧,看着那笑着的安德烈。冷周六恨不得把他掐死。

随着门外的脚步声,谢尔盖拿着一道鞭子走了进来。“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只是看见,西尔维的态度便软了下来。

“当然是……”他邪笑着靠近,“调教牲畜们用的啊!”话音未落,他便扬起手臂,一鞭狠狠落在她的后腰上。爆发出一阵脆响,受疼的身体瞬间收紧,红印也在她的身体上浮现起来。“喂,我说。你怎么挨打也吸这么紧啊?”安德烈笑着,朝她挑了挑眉。

颤抖着掉着眼泪,身体上那是火辣辣的疼。就连背在脑后的双手也因为恐惧而夹紧护住了脑袋。“疼……”冷周六委屈道。

“疼?”谢尔盖又生气地落下一鞭。“呀啊啊♡……”身体再次因为疼痛而收起,那鞭笞身体的响声回荡在房间,好像不断提醒着她的身份。

“别……不要……”有些急得说不清话,可求饶两下,还是挨了鞭子。只好又委屈地哭了起来。“我做……我做啊啊啊……”下定决心要妥协,可身后还是传来一阵阵刺痛。想要放下双手,支住身下那人的身子,却在肩上狠狠挨了一鞭。

“姿势做好啊!就这么给我动,顶胯提腰什么的不会吗?”刚说完,谢尔盖又照着她的背上来了两下。

“明……明白了……”不知道打湿安德烈小腹的是溢出的淫液还是眼泪,反正带着的是她体内仅存的温度。

慢慢提起腰,那性器的轮廓便自己这每一寸淫肉。即使奋力提起身子,也只能将那肉茎抽出不到一半。说真的,下腰和提身她都不想干。若是放下身子,便能直挺挺地感受到那威胁着自己敏感处的感觉。若是此刻他们动一下,没准就会被推到高潮。而要是提起身子,那从身体中抽离的快感又让她腿软。若是再快那么一点,被自己的动作弄到高潮也不是没可能。可她必须重复如此这样的折磨。

“自己计数啊。”好像是故意耍她似地,她刚努努力完成了好几次。“好……”只得答应下来。“一……”折磨又重新开始,若是在这里高潮,憋了满身的快感绝对足矣让她昏死过去。而罐子里的家人们还等着自己呢……

“十二……”脸上满溢着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她的动作依旧慢吞吞的。为了让自己更好消化快感吧。已经能明显地感觉到……接近了。

“怎么这么墨迹啊……”安德烈有些恼了。她那写满了委屈的脸一次次扭曲,在大开的双腿间已经不知道溢出了多少爱液。那交合处毫无遮挡,清晰可见。一次次缓慢地起身,又一次次贪婪地把那性器吞入身体之中。他自己可是没感受到西尔维的服侍有何作用。

“抱歉……十三……”即使是道歉也不忘计数,刚准备喘两口气,安德烈便受不了了。突然间猛地起身,轻易抓住她的双臂。一瞬间便将西尔维压倒在地。没来得及适应一下这姿势,更不妙的事情就来了。

双臂几乎被按死,双腿也因为刚才的姿势被分割在安德烈的身侧,几乎没有反抗的可能。眼泪掉得更狠了,似乎就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了。身体……完全动不了……

“不……不要……我我我……我会动快点的!请不要用这个姿势……”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安德烈就已经动起了腰。“闭嘴啊,臭婊子。给过你机会了不是?”语毕,无论西尔维怎么惨叫,他的身体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不!求求您……”最后吐出两个字,接下来只会被淫声淹没……

“哼♡……嗯啊啊♡……”就连娇喘都带着哭腔。本就被长时间插入而饥渴起来的身体此刻终于得满足。无情的抽出,猛进,涌进的快感已经让她本能的求救被淫声淹没。接下来的高潮或许会有些难以接受。

不断发抖的双腿,因为强暴而发软的身子。拼命地想要合上腿抵抗着,可中间可是隔了整个男人的身子。她可不管这么多,如果这股快感无处发泄的话,或许会高潮得更快。她只想再坚持会儿。

“只要在他之后……”她如此美好的想着,双腿已经环在了安德烈的腰上,紧得要命。那两只软靴在安德烈的腰后死死缠在一起,每次挺腰顶起她的双腿,那鞋跟落在后腰的感觉,再配上西尔维口中那附和的娇喘,真是很难忍住呢……

可惜,西尔维输了,可怜的小蛇。安德烈只是稍微改变了一下节奏,那脆弱的身子就已经吃不消了。顺着神经将快感蔓延至全身的一瞬间,随着挺立起的身体。意识就好像这么断开了,溺死在了名为快感的海里。

“喂……怎么松了……”安德烈侧过脸,才发现身下的西尔维已经翻着白眼仰头昏了过去,就连那根小舌头也快要滑到外面。

“不会吧……”安德烈被吓到了,松开她的双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好在上面还有微弱的气流,倒是让安德烈松了一口气。“喂,你这臭婊子装什么死呢?!”语毕,安德烈的双手便擒住了她的喉咙。

越收越紧,这是给西尔维的警告。就算意识昏迷过去,可缺氧又将她强行逼醒。“咳呃……”随着一阵咳嗽声,“西尔维”的意识逐渐恢复过来。眼神变得清澈,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装死是吧?你这废物这么快就高潮,这么会儿都忍不住吗,真是条母狗。”他肆意骂着,随后又压下身子。还被“西尔维”夹在身体中的肉茎又逐渐硬挺起来。

“呜♡……呃呃啊♡……”喉咙里稍显陌生的呜咽声,好像就连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身体中的硬物不断刮蹭起敏感不堪的穴肉。大开的双腿死力夹起那人的腰,原本强忍矜持的脸,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啊♡……哈♡……哈啊啊♡……”被难忍的快感逼得娇喘,被松开的双手也只能抓起安德烈的后背。“高潮了一次我怎么感觉变紧了啊?是把你操爽了吗,骚货。”几乎是在耳边,安德烈如此骂道,可回应他的只有那一顿一顿的哭声。

“估计是爽得说不出话了吧?喂,你都把她操哭了?”谢尔盖守在摄像机旁,看着那人身下的西尔维无力挣扎,自己的下身虽起了反应,可他依旧不满安德烈的……自私。

“呜呜啊♡……”“西尔维”好像听得懂话,只是可怜地看了过去,随后又自顾自地哭了起来。“真紧啊,这吸得比刚才还用劲了……”说着,安德烈又动起腰猛地抽送几下。似乎是刚才的高潮让身体变得敏感的原因,只是这样请顶两下,“西尔维”的嘴里便涌着一声声淫叫。不知为何总是收紧的身体更能接受起快感,好像把这污秽的形状完全刻印在身体上。

“真爽啊。”他送着腰,轻声叹着。“不想拔出来啊,就射在里面咯。”轻提两下后腰,似乎是为身下的“西尔维”说着已经中出的残忍的话。可她只是淡淡的喘着气,似乎对这一切都毫不关心。

“呼啊……”安德烈舒着气,猛地直起身来。瞬间从身体中抽出的肉茎又狠狠折磨了那几块敏感带,即使躺在地上已经脱力,“西尔维”的身子也忍不住抖了两下。

“我说啊,到我爽爽了吧……”谢尔盖嘀咕着走近,看着地上的“西尔维”他早就忍不住了。“唉唉……我可不想再用一个被别人玩过的女人啊。”他带着威胁性地凑近,语气里满是对“同伴”的轻蔑。

“公车私用可不太好吧。”谢尔盖试图讲讲道理,即使他现在很想给他的脸上来一拳。看着他的那副模样,心里的气可不止一处来。

“你又算什么东西啊,这可是我家,这婊子现在藏在我家呢!要不是我……”他还在讲着大话,自己的鼻梁就已经被他的拳头好好招待了一番。

“我帮你这么多忙你就是这么待我的?”谢尔盖说着便抓住了他的衣领。“你还和我争上了?”安德烈也不惯着他,立刻与他对峙起来。

“西尔维”的双手不安地左右扒着地板,好像是第一次学会用手一般。待她好容易支起上身,脸上便溅上了两道血珠。回过神来,那两人已经争吵着撕打起来。鲜血似乎染了他们满脸。

“西尔维”左右环顾一番,小心地支着地面让身子朝着门口挪去。轻轻用手支开门,慢慢朝着门外挪去,“西尔维”只是想尽量与他们隔开一段距离。

轻轻合上门,忍着身体上的酸痛努力扒上阶梯扶手,可刚直起腰便迎来一阵剧痛,刚迈开腿便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咚……咚……”视角混乱了起来,一阵又一阵钝痛感传来。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沿着楼梯滚到了楼下。冰冷的脸上传来一阵温热,还有浓烈的铁锈味。顶着晕乎乎的脑袋环视一番,终于在房间正中的桌上发现了那个罐子。又想起身,可关节处以及腹部的疼痛又让她忍不住缩起身子。

可就在面前……

“西尔维”努力直起身,咬紧了双齿。猛地直起身,刚迈出一步便失了重心,无奈向着前方冲了几步。一把抱住桌上的玻璃罐,却又摔倒在地上。玻璃应声碎裂,随即而来的是手臂上溢出的鲜红,和家人们窸窸窣窣的爬行声。

慢慢缠上脖子和后背,他们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可现在大门就在眼前,如果冲出屋子被人发现没准还能够有一线生机。生的欲望驱动着她的双手,即使身前全是碎玻璃,也完全阻挡不了“西尔维”在地面上的挣扎。

玻璃碎片划破衣服,轻轻扎进身体表层。像是拿着小刀在胸口上割了一番,这痛苦久久不能散去,就连西尔维温柔的面孔也变成了苦瓜样。

只是凑到门前,“西尔维”就已经被这痛苦和快感弄得要昏死过去,虽不是自己的意识,可这感觉是蛇身永远都理解不到的……

一次眨眼,就连“西尔维”也忍受不住和冷周六一同昏迷过去。完全不习惯人身的刺激,刚别说刚经历过一段很过分的性爱……

……

再睁眼,已经到了床上。四周安静得吓人,只是透亮的房间和跳来跳去的水滴让她知道已经获救。北方哨歌向上级反映了冷周六研究员失踪的事情过后,便对包括米尔内小镇在内的地点进行了搜寻。正巧碰上马克西姆先生指导小蛇们拉开了门把手,被拉普拉斯派来的搜寻人员注意到了,便将重伤的西尔维带回了拉普拉斯。

好像是医疗部门,耳边细微的轻语声慢慢唤醒着冷周六的神志。轻轻动着身子,柔软的床垫和温暖的被褥,还有枕头垫着她的后颈,轻柔的棉花们缝补着她撕裂的皮肤。一切都像是梦一样美好。

“老师……西尔维小姐醒了……”模糊地,西尔维听到了这样的话。朝着声源处缓缓睁眼,之间一道温暖得像是太阳一般的小脸。阿涅娅那可人的笑颜,正对着西尔维那虚弱的视线。她猛地凑近,接起冷周六的手。

“哇啊啊……”突然间的接触让本就高度紧张的她吓到了。猛地抽回了手,身子也不免缩了起来。那双眼不断在阿涅娅的身体上扫过,又猛地起身环视四周,又被腹前的伤痛折磨得曲下身子。

“这……是怎么了……”阿涅娅看着她捂着肚子,像是做了错事般失落地望着身侧的北方哨歌。

“可能是……被吓到了吧。”她随便解释一番,便让阿涅娅先去门外等候。“没事啦,现在在拉普拉斯呢……”她小心凑近冷周六,那模样好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猫,蜷在被褥间的缝隙中寻找着安全感。“把手放好……在输液呢……”见她不想回答,北方哨歌也只好指一指她扯着输液管一起进被窝的左手。

西尔维回避着眼神,也只能乖巧地把手伸了出来。“我都听医生说了……我知道现在说可能对你伤害很大但是……其实这些事……”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话,想说却又卡在了喉咙里。“这件事除了医生,你的家人们,还有我……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完全不用担心的!那孩子我也没告诉她实情……”好像是紧张,她并不会安慰人,特别是这种很令人难堪的情况……

冷周六没有回答,听着她的报告,只是贴着枕头掉起眼泪。时不时的抽泣更是在说着北方哨歌的安慰毫无作用。慢慢地,那哭声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悲喘变成了一道道尖锐的哭嚎。

“没事的没事的!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但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已经在慢慢变好了!西尔维小姐!”听着她的哭声,北方哨歌越来越着急了。但是好像这番话有了点作用,至少西尔维在被窝里委屈地看了她两眼才继续哭。

眼前这个像小孩一样的女子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到那个蛇发女妖的影子。她好像什么都不愿意说,那坚强的外壳终究还是被撕破了,只留下她软弱的血肉了。

“是不是换个人来比较好……”见冷周六还是不愿搭理人,她也只好暂时放弃一下安慰这个只会哭的小孩。她无奈地走出病房,见到了一直乖乖守在门口的阿涅娅。

“冷周六小姐是怎么了?她在哭么……”她扭过脸看了看自己那满脸无奈的老师。“嗯……是这样。”她伸了伸腰,摸了摸阿涅娅的头。

“冷周六小姐……一直都是乐呵呵的,也很坚强的样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她的声音很小,好像害怕房间内的冷周六听到了。

“估计是实验太失败收到打击了吧……”北方哨歌不是很想让她知道事情真相,随便编了一个理由。但是很显然,骗不到阿涅娅。

可又能怎么办呢,老师有意隐瞒,那自己便不再追问了:“好吧……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她的话略显失落,心里又努力压抑起自己的好奇。

“我想起来之前有个同事……和她很要好来着?”她托着腮努力回想起那人的模样,“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她来比较好……”

“那我陪老师一起去找!”她略显兴奋地扯了扯北方哨歌的衣角。“你还是乖乖回房休息吧,这种到处跑的活让我来吧。”轻轻拍了拍阿涅娅的肩,便把身子扭向一边迈步离去了。

小台灯是日光色的,西尔维正蜷在被子里发抖。探出的那只手臂令她不安,胡乱扯开手背上的胶带,将输液针扯出扔到一边。即使病房中开着暖气,被子里的身子却还是发冷……她抚了抚自己的脸,温热的,却为什么还在发抖?

手掌一路滑下,摸到自己的脖子,在那深处还有什么在抽动着。轻抚过自己的胸口,又缓缓揭开病服摸到自己的小腹。只是划过那一处皮肤一阵阵隐痛便袭入脑海,不堪的回忆又涌进脑内。好像那一切还在眼前,她忍不住对着空气恐惧地惊呼两声。

自己的眼泪打湿了枕套,脸碾过去还是湿湿的。想转转身子,却被小腹深处的痛苦折磨得不想再动。

当她还困在回忆中时,病房的门随着两声轻敲被推开了。模糊的双眼看不清来者,她只是屏住呼吸。发现那人的目标是自己后,又猛地从被子里窜了出来。

“别……离我远点!!!”她猛地起身,手臂想要支住跃起的半身,却按在了床沿外。身体的重心慢慢向后倒去,她的身子已经倒在了半空。

那只失控的手被抓住了,没等身子做出抗拒的动作,那人便抢先将她拉进了怀里。喉咙里那两声威慑性的哭喊刚冒出头便软了下去。双手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便抓住了那人的身子,想要拉开距离。她只是感觉自己的身子被那人的双手环住,虽看不见她的脸,可回忆中的气味和那金黄色的发丝早已把所有话都说清楚了。

“吓到你了吗……”她轻声问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西尔维已经瞪大了双眼,来人是指针。“你受什么罪了?”她的语气有些颤抖,慢慢松开西尔维的身子。只是感觉到她慢慢松手,她便恐惧地将那人死死抱紧。“好吧,让你多抱一会。”她收了收双臂,安慰般轻轻拍了拍西尔维的后背。可她从喉咙里涌出的哭嚎声又听得她心痛。

“好啦好啦……别哭了,有什么事好好说啦。”她揉了揉西尔维的脑袋,任由她把泪水撒在自己的工服上。“嗯……”跟着她的啜泣声,西尔维总算是挤出来了一个字。

床边的废纸篓快被西尔维的固体眼泪填满,随着她的一阵阵低吟,总算是让指针听明白了这件事。估计吧。

“别去想那些了,好好休息吧,先把身体养好更重要。”她抚了抚西尔维的脸,细细看去,她的眼角已经泛起了泪痕。“嗯!”向她倾诉了一番的西尔维倒是精神了不少,好像完全把那悲惨的遭遇忘掉了。

“我可不能常来看你,毕竟我也有工作……”该道别了,指针扭过她稍显失落的脸。“要好好的。”她冲着西尔维笑了笑,可是脸却越凑越近。“嗯……明白了……”本是与她分离的痛苦,却又因为指针直来的亲昵而转变了语气。

二人的鼻尖快要凑到一块,指针那从缝隙中透出的瞳孔对着西尔维说着:“该闭眼了。”

马克西姆先生甚是无聊,在生态缸中爬了几圈。鳞片刮过石缝,扫过略显干枯的枝桠。有脑子的蛇类就是不一样,尝试着缩进暗处,可他那肥厚的蛇身也最多只能抵住墙壁。觉得无聊后又一股脑从里面钻了出来,鳞片扫出窸窸窣窣的轻响声。抬起蛇首,生态缸内虽被装饰物遮住了不少,却还是能望见办公室中的照明灯。

还是垂下脑袋,懒散地缩进缸中的浅水中。细长的身体被清水濡湿了一般,却感觉不自在,蛇尾在水中上下轻挑两下,激起的水花溅到玻璃壁上。懒懒地翻起肚皮,慢慢收紧自己的肌肉,好像是揭开了封存在自己脊柱中的致幻剂。随着慢慢的放松,每一寸皮下的肉块都酥软起来,他想长长地舒口气,最好还能吐吐舌头,可是又害怕惊扰到旁人。只好就这样给下身浸着水,安静地倒在那。

“我不在的时候也要积极接受治疗哦。”就连说出的话都亲昵了不少,五指轻轻捋过西尔维的青发。只是与她在一起这么一会儿,西尔维原本毫无生气的脸都红润了起来。就连那一阵阵的喘息声也让指针安下心来。

起身整理被西尔维弄乱的衣物,病床上,她一手无力地遮着眼,一边为指针的话点了点脑袋。似乎这就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可她的嘴角又抑制不住地扬起,好像是在细细回味着方才指针与她的每一次抚慰,每一次伸进她的身体,轻抚着心脏前的创伤……

次日

西尔维在被窝里学着她的兄弟姐妹们蜷着身子睡觉,即使医生已经凑到她的床前,她也一点主动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西尔维小姐……您是否介意我们再来为您检查一下身体?昨天的结果好像看上去不容乐观……”医师看着手中的报告,在床边对着被子里的西尔维说道。她扯了扯被子,没有回答。“既然您不愿意的话……”医生的话还没说完,西尔维便从被子里窜了出来:“谁说我不愿意的?!”她想起了指针昨夜的话,就当是为了她。

顶着满头散乱的青发,西尔维慢慢起身她不敢去看医生的脸。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遭遇,在他眼里自己估计是个淫荡女吧……

见西尔维有些失落,医生赶忙说了几句安慰的话:“您的遭遇,其实我们都是理解的。而且对外严格保密,您大可以放心。”语毕,西尔维用余光看了看他的脸,那职业性的微笑却让她安心下来。

“好吧……”西尔维也不想过多纠缠,只能放宽心答应下来身体检查。

某处

那房间中记录着一切的摄像机也伴随着冷周六的回归被带回了拉普拉斯,毕竟这可是她遭遇不幸的铁证。

“要不我们来看看这里面都有些啥?”一位记录员拿着那台摄影机,朝着自己的另一位记录员同事打着招呼。“这什么?”他喝着手里的咖啡,看着那台稍显老旧的摄像机问道。“是从那个什么航天基地附近拿回来的,里面好像有什么犯罪证据之类的?”他摆弄着手里的机器,对着同事解释起来。

“那有什么好看的。”他正忙着自己的工作,无心搭理那人。“就当是找找刺激咯~如果里面是什么超级血腥的超级残暴的杀人录像什么的?也有可能是不小心拍摄到了小偷或者强盗?”他已经把摄像机里面的sd卡取出来了。“待会来人了就看不成了……”他小声提醒道。

“唉……那就看一眼吧。”同事拗不过他,只好挪挪椅子,让出一点缝隙。“读卡器呢?”他找来椅子,坐到同事的电脑桌前。他没有回答,只是从抽屉里取出读卡器递给他。“那……准备好咯?”他搓着手指,稍显兴奋。

“搞快点。”同事催促道。

“知道啦……”他不耐烦地应付着。

……

“哦……好了。”随着电脑屏幕中开始播放稍微有些模糊的影像,二人注意到了视频中心那位女性。一头蓝青色的长发,银灰色的衣裙只盖住了半只身子。她的双腿好像都是大开着的,好像完全没有遮挡。

两人的眼快要刺穿屏幕,直到那位女子开口说话,他们才从脑海中记起了那位有些眼熟的女子。

“我是……来自拉普拉斯的冷周六……”开头的自我介绍,让二人傻眼了。因为视频中的女子确实与那位蛇妖别无二致。她的嘴里还含着那块工牌,大开的双腿完全将自己的私密处暴露在外。

没等视频继续,那人脸一黑,关掉了视频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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