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桑落·堕仙记

基于《完美世界》动漫第206话的衍生创作·火灵儿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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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火桑三年

第一章 火桑林的最后一日

罪州的晨风总是带着一丝灼烫的气息，从裂开的焦土大地尽头吹来，穿过火桑林时，将那些赤红的桑叶吹得沙沙作响，像是无数细小的火焰在枝头跳跃。

火灵儿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未亮透。

茅屋的木窗半掩着，一线灰蒙蒙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枕边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麻衣上。她静静地躺了片刻，听着屋外火桑叶的响声，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然后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天一样，缓缓坐起身。

赤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她抬起手，将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触到自己脸颊时，微微顿了一下。

肌肤依旧细腻光滑，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体温滋养透了，透出一层健康的粉晕。三年的风霜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修行之人的体质如此，岁月总是格外宽容。可她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十五岁那年，她在这里送别石昊。

他说：“灵儿，等我回来，带你看尽世间璀璨。”

她信了。

火灵儿掀开薄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珠玉，每一寸肌肤都白皙得近乎透明。她走到墙角那只用了三年的木盆前，弯腰掬起一捧清水，扑在脸上。

水珠顺着她的眉眼滑落，挂在浓密卷翘的睫毛上，像清晨的露水。她抬起头，看着铜盆里倒映的那张脸——

赤红色的瞳孔里，浮现着细密的金色纹路，宛如燃烧了万古的火桑古树年轮，眼波流转间似有火星飞溅。那是火皇血脉的印记，是火国公主与生俱来的尊贵象征。可此刻，那双眼底沉淀着的，是三年等待积攒下来的疲惫与忧愁。

眉是明亮的金红色，弯弯如新月，此刻微微蹙着。鼻梁高挺，嘴唇色泽如同凝固的火焰，饱满而冷艳。这张脸褪去了十五岁时的少女青涩，变得更加精致立体，像是被时光细细雕琢过的美玉。

美得惊心动魄。

也美得孤独苍凉。

她直起身，拿起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熟练地套在身上。衣服粗糙简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磨出了毛边，可穿在她身上，那惊人的美丽非但没有被掩盖，反而因为这份朴素而更加触目惊心——像是淤泥里开出的火桑花，越是简陋的环境，越衬得她超尘脱俗。

火灵儿拿起墙角的竹篓，背在身上，推开茅屋的门。

门外，是一片火桑林。

三年了。

三年前，她和石昊在这里亲手种下两株火桑树苗。如今它们已经长高了许多，枝干挺拔，叶片繁茂。可当年那个说要带她看尽世间璀璨的少年，却再也没有回来。

火灵儿走到那两株树下，抬起手，轻轻抚摸粗糙的树皮。

“又换新叶了。”她低声说，声音清甜，像火桑林里被暖阳晒透的山涧溪流，亮润通透，“你呢……你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她。

风穿过火桑林，卷起几片落叶，在她脚边打着旋儿。她低下头，看着那些赤红的叶片，嘴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像是笑，又像是叹息。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她从十五岁等到十八岁，从少女等到……等到如今。火桑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一年又一年。她在这里采桑，在这里等待，在这里守着那个“等我回来”的承诺。

可等来的，是他在帝关战死的消息。

火灵儿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清晨的空气里带着火桑叶特有的清香，微苦，微涩，像是她此刻的心境。

她转身，背对着那两株树，朝火桑林深处走去。竹篓空空的，今天她要采满一篓火桑叶，拿到市集上去换些粮食。父皇的伤势越来越重，需要药材调理，那些药材昂贵得让她几乎负担不起。

走出一段距离，她忽然停下脚步。

身后的火桑林边缘，那座小小的土坟安静地立在茅屋后面。没有墓碑，没有棺椁，只埋着一件少年的战衣。

那是她亲手埋下的。

得知他“战死”的消息那天，她没有哭。她只是把自己关在屋里，坐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二天清晨，她去买了这件战衣——她买不到他真正穿过的那件，只能买一件相似的，埋在这里。

立一座衣冠冢。

寄托三年的情思。

火灵儿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身材高挑，比一般女子高出一头，曲线玲珑起伏，修长的双腿笔直，走动时柔软的腰肢摆动，如蛇一般婀娜。即使穿着最粗糙的粗布麻衣，即使背着竹篓像个普通的采桑女，那与生俱来的优雅与美丽，依旧让清晨的阳光都黯淡了几分。

走到火桑林边缘，她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灵儿姑娘！灵儿姑娘！”

是邻居家的小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涨得通红。

火灵儿转过身，眉宇间那抹忧愁微微散去一些，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怎么了？慢慢说。”

“你……你快回去！”小童指着她来时的方向，“你家里……你父皇他……”

火灵儿脸色一变。

竹篓从肩头滑落，她来不及捡，转身就朝茅屋的方向狂奔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火桑林飞速后退。她跑得那样快，快得像一道流火，赤红色的长发在身后飞扬。

父皇。

你不能有事。

你千万不能有事。

她已经失去了石昊，不能再失去最后一个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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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父皇的重伤

茅屋的门虚掩着。

火灵儿一把推开，冲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光亮。那张简易的木床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中年男子——火皇，曾经下界火国的君主，如今却虚弱得像一片即将凋零的枯叶。

“父皇！”

火灵儿扑到床边，跪在地上，握住火皇的手。那只手冰凉干枯，骨节分明，与她记忆中宽厚温暖的手掌判若两人。

火皇缓缓睁开眼，看到她，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灵儿……你回来了……”

“父皇，你怎么了？”火灵儿的声音在发抖，那双赤红色的瞳孔里，金色纹路剧烈颤动，像风中摇曳的火苗，“前几日不是还好些了吗？怎么会突然……”

火皇艰难地摇了摇头。

“不碍事……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暗红的血。

火灵儿慌忙拿过旁边的布巾，轻轻替他擦拭。她的手在抖，可动作依旧温柔小心，生怕弄疼了他。

“父皇，你别说话，我去找大夫……”

“不用了。”火皇握住她的手，力气不大，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灵儿，听父皇说……”

“我不听！”火灵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你每次都说不碍事，每次都让我别担心，可你……可你……”

她说不下去了。

火皇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心疼与不舍。

他的女儿，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小公主，本该锦衣玉食，被人众星捧月般簇拥着长大。可如今，她却穿着粗布麻衣，在这荒僻的火桑林里采桑度日，守着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等了整整三年。

是他这个做父皇的没用。

“孩子……”他轻声说，“是父皇拖累了你。”

“不！”火灵儿摇头，“父皇没有拖累我，是我……是我没用，我救不了你，我……”

“那天……”火皇闭上眼，仿佛在回忆，“那天有人来袭，要抓你。说是你与那小子的关系，让他们容不得你活着。父皇拼死护你，打退了他们，可自己也……”

“是为了救我？”火灵儿猛地抬头，“父皇，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又如何？”火皇睁开眼，看着她，“让你更愧疚吗？灵儿，你已经够苦了。”

火灵儿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夜晚，父皇浑身是血地回来，说是与人争斗受了伤。她信了，她竟然信了！她从没想过，那是为了救她！

“那些是什么人？”她咬着牙问。

“不重要了。”火皇摇头，“重要的是，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灵儿，你要走，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我不走！”火灵儿握紧他的手，“父皇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你这孩子……”火皇叹息，目光里满是无奈与心疼，“跟那小子一样倔。”

听到“那小子”三个字，火灵儿的身子微微一僵。

火皇看在眼里，心里更加酸涩。

“灵儿……”他轻声问，“你还想着他？”

火灵儿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眼泪滴在火皇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火皇沉默了很久，才又开口：“他……是个好孩子。只是命不好。”

“他没有命不好。”火灵儿忽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可目光却格外倔强，“他是荒天帝，他是最强的，他不会那么容易死。他一定……一定还活着，只是被困在什么地方，暂时回不来。”

火皇看着她，心疼得几乎说不出话。

三年了。

三年过去，他的女儿依旧固执地相信那个少年还活着。她守着那座衣冠冢，守着那两株火桑树，守着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兑现的承诺，一年又一年。

“灵儿……”他艰难地开口，“父皇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不会的！”火灵儿握紧他的手，“我去找大夫，我去买药，一定有办法的！”

火皇摇了摇头。

“别浪费那个钱了。那些药……太贵了。你把积蓄都花在我身上，自己吃什么？穿什么？”

“我不在乎。”火灵儿说，“只要父皇能好起来，我什么都不在乎。”

“可父皇在乎。”火皇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慈爱与不舍，“父皇不想看你……为了我把自己熬干。”

火灵儿咬着唇，不说话。

火皇喘了几口气，缓了缓，才继续说：“灵儿，你听父皇说……如果真的……真的到了那一天，你就……就自己好好活着。别管父皇了。”

“不可能。”火灵儿斩钉截铁地说，“父皇，你别说了，我不会丢下你的。”

她站起身，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就往外走。

“灵儿！”火皇在后面喊她。

她没有回头。

走出茅屋，外面的阳光刺眼。火灵儿站在门口，深深吸了几口气，让眼泪止住。

她必须想办法。

必须弄到钱。

买药需要钱，请大夫需要钱，什么都需要钱。

可她什么都没有。

她曾经是火国公主，锦衣玉食，挥金如土。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流落到上界之后，火国的财富带不过来，他们只能靠自己。这些年采桑换来的那点积蓄，早就花在父皇的医药上了。

怎么办？

她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面前的火桑林。

风穿过树林，火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她忽然想起，前几日在市集上，听人说起过一件事——

城里有家青楼，最近在找人。他们不要良家女子，只要走投无路的。开价不高，但至少能换些银钱。

当时她听了，只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可此刻……

火灵儿闭上眼。

父皇在床上奄奄一息，等着钱买药救命。

她能怎么办？

她睁开眼，眼底的金色纹路剧烈颤动着，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然后，她转身，朝茅屋里最后看了一眼。

透过那扇破旧的木窗，她能看到父皇躺在床上，枯瘦的手搭在胸前，一动不动。

“父皇……”她轻声说，“等我。”

她不会丢下他。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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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青楼老鸨

夜幕降临时，火灵儿站在了一座三层小楼前。

楼里灯火通明，丝竹声、笑闹声隐隐约约传出来，混杂着酒香和脂粉气。门口挂着几盏大红灯笼，上面写着“倚翠楼”三个字。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一个穿着艳丽的中年妇人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目光先是漫不经心，随即猛地定住，瞳孔骤然放大。

“你……”

火灵儿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妇人愣了好几息，才回过神来，连忙把门打开：“姑娘，你……你是来找人的，还是……”

“我来找活干。”火灵儿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听说你们这里要人。”

妇人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见猎心喜的光芒，像是饿狼看到了肥美的猎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然后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收敛了一些，侧身让开：“进来说，进来说。”

火灵儿抬脚跨进门槛。

楼里的光线比外面明亮，她那张绝美的脸彻底暴露在灯火下——赤红色的瞳孔里金色纹路流转，浓密卷翘的睫毛如燃烧的羽絮，金红色的眉毛弯弯如新月，鼻梁高挺，嘴唇饱满而冷艳，肤色如雪，细腻光滑。

妇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活了几十年，她没见过这么美的姑娘。

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不似凡人。

“姑娘……”她艰难地开口，声音都有点发干，“你……你叫什么名字？”

“火灵儿。”

“火灵儿……”妇人重复了一遍，忽然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可此刻她被那张脸晃得脑子都不太清醒，根本想不起来。

“跟我来吧。”妇人说，转身朝楼上走去。

火灵儿跟在后面，脚步很轻。

楼里的男男女女看到她们经过，目光全都落在火灵儿身上，一个个呆若木鸡，连酒杯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火灵儿没有看他们。

她只是安静地跟着妇人，一直走到三楼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妇人推开门：“坐吧。”

火灵儿走进去，在桌边坐下。

妇人关上门，坐到她对面，又仔细打量了她一遍。这一次，目光更仔细，也更专业——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一寸都没有放过。

越看，她越心惊。

这张脸，这身材，这气质……

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完美的货色。

“姑娘……”妇人斟酌着开口，“你知道我们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知道。”火灵儿的声音依旧平静，“青楼。”

“那你知道，来这里找活干，是干什么活吗？”

火灵儿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妇人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

这姑娘长得太好，好到她都有些于心不忍。可她毕竟是在这一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心软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瞬，她已经开始盘算这姑娘能给自己赚多少钱。

“姑娘，你……是黑户吧？”

火灵儿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在下界火国，她是公主，尊贵无比。可在这上界罪州，她什么都不是，没有户籍，没有身份，只是个躲在火桑林里的采桑女。

妇人叹了口气。

“那就不好办了。”她说，“我们这里虽然是青楼，但也不敢随便收黑户。万一出点什么事，官府那边没法交代。”

火灵儿的心沉了下去。

“不过……”妇人话锋一转，又看了她一眼，“你这样子，不收实在是可惜了。”

火灵儿抬起头，看着她。

妇人沉吟了片刻，问：“姑娘，你怕不怕吃苦？”

“不怕。”火灵儿答得很快。

妇人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站起身，走到墙角的柜子前，打开锁，从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

那东西通体漆黑，像是一块打磨光滑的石头，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隐隐透着幽光。

“知道这是什么吗？”妇人问。

火灵儿摇了摇头。

“这是个好东西。”妇人把东西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符文，“能让穿越到另一个世界。”

火灵儿愣住了。

“另一个……世界？”

“对。”妇人点了点头，“不是咱们这儿，是另一个地方。那边的人，跟咱们长得差不多，但不会修行，没有法力，普普通通的凡人。”

火灵儿不太明白，但她没有打断。

妇人继续说：“这东西有个用处——能让使用者穿越到喜欢自己的人身边。那个世界，有不少人喜欢你这个样子的人。”

她指了指火灵儿的脸。

“他们管这个叫‘国漫女神’。你这样子，在他们那儿，受欢迎得很。”

火灵儿皱起眉，依旧不太明白。

妇人也不多解释，只是说：“你过去，找个喜欢你的，让他……那个你。一次五块钱。”

“五块？”火灵儿问，“什么意思？”

“就是钱的单位。”妇人说，“五块钱不多，但可以积少成多。你长得这么好看，那些人肯定愿意。一次五块，一天多接几个，慢慢就攒起来了。”

火灵儿沉默着，心里飞快地盘算。

她不知道五块钱能买多少药，但眼下这是唯一的办法。

“不过……”妇人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东西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你穿过去，实力会被全部封印。一丝法力都使不出来，跟普通人一样。”妇人看着她，“而且，你必须得听那个人的任何命令。他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一点都不能反抗。”

火灵儿的心一紧。

“任何命令？”

“任何命令。”妇人点头，“他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他让你做什么，你都反抗不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这东西不一定准。说是传到喜欢你的粉丝身边，但万一传到讨厌你的黑粉身边……那可就惨了。不然你以为这么好的东西，轮得到你？”

火灵儿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桌上那块黑色的石头，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脑海里闪过父皇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

“我明白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要用。”

妇人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

“姑娘，你想清楚了？这东西可不是白给你的。”

“我知道。”火灵儿说，“你要多少？”

妇人笑了。

“姑娘聪明。”她说，“你赚的钱，分我一半。”

火灵儿咬了咬唇。

一半。

本来就少，还要分一半。

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好。”她点了点头，“我同意。”

妇人满意地笑了。

“行，东西你拿着。”她把石头推到火灵儿面前，“用的时候，握在手里，心里想着要去那边，就行了。”

火灵儿接过石头，入手微凉，沉甸甸的。

她刚要起身，忽然又停住，抬起头看着妇人。

“还有一件事。”

“说。”

“你……能不能教教我？”火灵儿的声音有些艰涩，脸微微发烫，“那种事……我不太会。”

妇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姑娘，你不会还是……”

火灵儿点了点头。

“成过亲，但他……”她顿了顿，“他只在成亲那晚坐了一夜，什么都没做。所以……”

妇人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怜悯。

“懂了。”她站起身，“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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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老鸨的传授

妇人的房间里，熏着淡淡的香。

火灵儿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风中依然倔强的火桑树。

妇人坐在她对面，看着这张绝美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姑娘，你叫什么来着？”

“火灵儿。”

妇人点了点头，开始讲。

讲男人的心思，讲伺候男人的技巧。讲怎么笑，怎么看，怎么说话，怎么动。讲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主动，什么时候该顺从。

火灵儿听得很认真。

她一字一句地记着，像当年在补天阁听长老讲课一样认真。只是当年的课教的是修行之法，如今学的，却是取悦男人之道。

“记住了？”妇人问。

火灵儿点了点头。

“记住归记住，真到了那时候，不一定能用上。”妇人说，“男人这东西，一旦上了头，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只要记住一点就够了——顺着他们，别反抗。越反抗，他们越来劲。”

火灵儿又点了点头。

妇人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姑娘，我多嘴问一句——你真有那么缺钱？非得走这条路？”

火灵儿沉默了一瞬，然后抬起头，赤红色的瞳孔里，金色纹路微微颤动。

“我父皇快死了。”她说，“等着钱买药救命。”

妇人愣住了。

半晌，她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记住，赚的钱分我一半。”

火灵儿站起身，朝她鞠了一躬。

“谢谢。”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妇人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摇了摇头。

这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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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穿越

火灵儿回到火桑林时，夜已经深了。

茅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火皇沉睡的脸上。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呼吸时急时缓，偶尔还会轻轻咳几声。

火灵儿跪在床边，握着他的手，静静地看了很久。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没有泪痕，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父皇……”她轻声说，“等我回来。”

她俯下身，在火皇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然后站起身，走到外屋。

那块黑色的石头被她握在手里，符文在月光下隐隐发光。

她闭上眼，心里想着那个陌生的世界，想着那些据说喜欢她的人。

石头忽然烫了起来。

烫得像是握着一团火，可她依旧紧紧握着，没有松手。

下一瞬，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石头里传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她没有反抗。

身体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被狂风卷起，卷入无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她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没有火桑林，没有茅屋，只有四面白色的墙壁，一盏昏暗的灯，还有——

一张张陌生的脸。

全是男人。

一个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躺在床上、地上、椅子上，横七竖八，呼呼大睡。

火灵儿愣在原地。

一个，两个，三个……

她数了数。

一百三十个。

全是男的。

全是肥宅。

她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这么多人……

他们要是轮流来……

自己会不会被……

她不敢往下想。

可她没有逃。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朝最近的一个男人走去。

“喂。”她轻声喊，“醒醒。”

男人没反应。

她又喊了一声，稍微大声了些。

男人动了动，翻了个身，继续睡。

火灵儿咬了咬牙，伸手推了他一下。

“醒醒！”

男人猛地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她，然后——

瞳孔骤然放大。

“卧槽！”

他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火灵儿，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火……火灵儿？！完美世界的火灵儿？！”

火灵儿看着他，点了点头。

“是我。”

男人的脸涨得通红，激动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做梦吧？”

火灵儿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的激动稍微平复一些，才开口。

“你好。”她的声音清甜，像火桑林里被暖阳晒透的山涧溪流，“我叫火灵儿。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喜欢。”

男人拼命点头，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一刻都舍不得移开。

火灵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要……操逼吗？”

男人的表情瞬间凝固。

“一……一百块钱一次。”火灵儿说，声音有些紧，但努力保持平静。

男人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不对啊，老鸨不是说五块吗？”

“别嫌贵。”火灵儿看着他，那双赤红色的瞳孔里，金色纹路微微颤动，“一百块，可以把我往死里操。”

男人的呼吸急促起来。

火灵儿继续说：“钱是其次的。只是看你喜欢我那么多年，工作又那么累，想犒劳你们一下。放心吧，我只会一直犒劳回馈你们一百三十个，其他的不会犒劳的。”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低了下去：“不过……我第一次，不太会。你们可以教我吗？虽然我和青楼老鸨学了经验，但不是很熟练。”

男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第一次？”

火灵儿点了点头。

“石昊和我成亲后就坐了一晚，啥也没做。”她的声音很轻，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苦涩，“虽然成亲了，但跟寡妇没什么分别。我现在……还是个处女。”

男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国漫女神，火灵儿，完美世界的女主之一，石昊的妻子——

居然还是处女？

而且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问自己要操逼吗？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不是梦吧？

一定不是梦吧？

火灵儿看着他，等他的反应。

旁边，又有几个男人被他们的说话声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然后——

看到火灵儿的瞬间，全都清醒了。

“我靠！”

“什么情况？！”

“火灵儿？！真的是火灵儿？！”

“我不是在做梦吧？！”

一个接一个，一百三十个男人全醒了。

他们围在火灵儿身边，瞪大眼睛看着她，那目光炽热得像是要把她烧成灰烬。

火灵儿的心跳得很快，但她没有退缩。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们看着。

一百三十个人。

一百三十个。

这么多人，要是真的轮流来，自己会不会死在这里？

可她没有退路。

父皇等着钱救命。

她必须撑下去。

“那个……”她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你们准备怎么来？一个一个来，还是多个一起来……都行。看你们。”

一百三十个男人对视一眼。

然后，一个最胖、年纪最大的男人走上前来。

“灵儿……女神，真的可以吗？”

火灵儿看着他，点了点头。

“可以。”

男人的手颤抖着，伸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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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夜·第一人

大叔的手触碰到火灵儿衣襟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只手粗糙、滚烫，带着多年劳作留下的厚茧，与她记忆中的任何触碰都不同。石昊从未这样碰过她，成亲那晚他只是静静地坐着，隔着三尺距离，看着她，然后说“等我回来”。

如今“回来”两个字成了最锋利的刀，一下一下割在她心上。

而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手，正在解开她粗布麻衣的衣带。

火灵儿闭上眼，又睁开。

不能躲。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衣带松开，粗布麻衣从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边。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肌肤，激起细密的颗粒。

一百三十个男人的呼吸声在同一瞬间变得粗重。

火灵儿低着头，赤红色的长发垂落，遮住大半张脸。她能看到自己的脚尖，能看到地上那片洗得发白的粗布，也能感觉到一百三十道目光像一百三十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抚摸。

“转过来。”大叔的声音发干，像是嗓子里堵了什么东西。

火灵儿慢慢转过身。

浅白色的长裙还穿在身上，下身系着红色的裙摆，朴素却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曲线。可这份遮掩在此刻显得多余——所有人都知道，这层薄薄的布料下面，藏着什么。

“脱了。”另一个声音说，急不可耐。

火灵儿抬起手，去解长裙的系带。

手指微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父皇等着救命。钱。五块一次，积少成多。一百块一次，更快。

系带松开。

长裙滑落。

红色的裙摆也随之落下，堆在她脚边，与那件粗布麻衣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像给她披上一层银色的薄纱。肌肤如雪，细腻光滑，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能溢出炽热的生命力。雪白的颈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修长笔直的双腿，曲线玲珑起伏的身材——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每一寸都完美得像神明最精心的雕琢。

那一对雪白稚嫩的胸脯挺立着，如同两朵刚刚盛开的火桑花苞，顶端两抹浅粉，娇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浅粉色的阴唇如玉般光滑，水润饱满，紧紧闭合着，像是在守护着什么。

她浑身散发着处子独有的芳香，清甜、幽微，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热息，钻进每一个男人的鼻腔。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息。

然后，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粗重，像一群饿极了的野兽。

“操……”有人喃喃，“这他妈是真的……”

“我不是在做梦吧……”

“女神……真的是女神……”

大叔第一个走上前。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肿胀不堪的性器。那东西粗大得吓人，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截狰狞的凶器。

火灵儿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这么大……

塞进去会疼死的吧？

可她没有躲。

大叔走近她，粗壮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龟头抵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湿润的缝隙上。

火灵儿感觉到那东西的滚烫，感觉到它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轻轻摩擦，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第一次？”大叔的声音粗哑，热气喷在她耳边。

火灵儿点了点头。

“忍着点，刚开始会疼。”

话音刚落，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阴唇，顶入那个从未被任何人探索过的甬道。

火灵儿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嘴唇。

疼。

疼得像是被人用刀从下往上劈开，疼得她眼前发黑，疼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可她没有叫，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尝到一丝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大叔没有停。

他继续往里推进，一寸一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火灵儿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能感觉到龟头边缘的棱角刮过她娇嫩的内壁，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抵抗，却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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