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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呀继父的严厉管教,第1小节

小说:哇呀 2026-03-14 17:21 5hhhhh 4630 ℃

我身为一名女孩儿,除了能作为母亲的拖累以外丝毫没有用处,直到继父选择了我们,严厉的家法和毫不留情的惩罚让我得以健康成长为一名好女孩儿,我愿意用我最为珍贵的身体来侍奉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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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盼盼,九十五分”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分发着我的试卷,并对我露出了一个赞许的微笑,虽然知道这都是我努力换来的,但是我还是感到十分高兴。

因为我的爸爸,也就是我的继父答应了我如果考过九十分就给我买一个最新款的手机。

虽然是继父,但是我对他要比亲生父亲还要亲密,他给予了我一切物质上能够给予我的东西,教会我道理的同时,又用严格的家法规范我的品行。

我怀揣着隐秘的期待告别同学,然后迈着有些愉悦的步伐回到了家里,我的母亲正在家里做饭,见到我回来之后也是十分开心。

我见继父没有回来,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做作业,我现在的房间,要远远比我小时候待过的房间要大上很多,而且是单单住上我一个人的,不是全家人住在一块。

桌子,椅子,电脑,平板,手机,甚至连台灯这类小东西都是继父特意为我挑选的。

可以这么说,自从母亲改嫁后,我的日子要比以前过的更好了,除了那些严苛的家规,但那也是继父为了我好。

“盼盼,来吃饭了”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继父在喊我吃饭了,因为我平日里需要安静的空间学习,所以继父为我的房间特意安装了隔音板。

“爸爸,等一下下,我马上来”我把笔尖盖好,大声的喊道。

来到吃饭的客厅,我才发现今天的气氛并不如我想象中的那么和谐,客厅的角落里母亲跪在那张用于反省的垫子上,而继父就站在母亲旁边。

垫子都是又厚又软的材质,我也有一张,即使跪上一个小时,也不会伤害到膝盖,只会感觉到累,但是往往反省过后就是要挨上一顿痛彻心扉的家法。

“盼盼,你过来”继父威严的声音响起。

我心下一颤,即使平日里再怎么尊敬和感激继父,但我内心仍旧是十分惧怕他的。

我不敢耽搁,快速的走到他身边,低低的叫了一声“爸爸”。

这时我才注意到母亲的脸色微红,明艳动人的眼眸里面晶莹剔透的波光,好似含着一汪春水,配上美艳白皙的面庞,让人不禁心生怜意。

“自己说”继父怒气未消,虽然不是对着我的,但是我仍旧为继父的怒火感到胆寒,同时为母亲掬了一把同情泪。

“老公,我错了”母亲率先认错,同时脸蛋更红了,好似天边一抹艳丽的朝霞,毕竟让亲生女儿看着自己这样的一幕是格外羞耻的。

“我今天不小心将老公的几件西装洗坏了,请老公责罚”母亲一股作气说了出来,眼睛羞耻的闭上,同时挺翘的睫毛不停的眨动,既可爱又可怜。

“打你二十巴掌够不够长记性”继父声音洪亮,更是威严无比,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听起来却更像是命令的语气。

“够的,够的,老公,够长记性的”母亲呐呐的回答道,继父的西装有很多是不能水洗的,但是母亲却总是忘记了,往往继父要穿时才发现,自己的西装坏掉了了。

母亲因为这事也着实挨了几顿狠的,可是下次依旧还犯,简直迷糊的像个长不大的小姑娘。

我小心的将继父右边的衬衣袖口挽起,然后又颠颠的跑到左边同样整理好。

虽然知道自己即将要挨上丈夫严厉不留情面的巴掌,但母亲却是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母亲和我一样,因为都是自愿接受继父的一切管教的,今天也只是因为我在场,过于羞耻而已。

母亲比之前更加跪直了身体,为了方便继父的动作,母亲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了,但是仍旧拥有如花的面庞和动人的身躯,和我在站在一起,旁人都会把我们看做是姐妹呢。

“啪”如同雷声一般响亮的耳光声,是继父常用的力道,虽然平日里继父十分宠爱纵容我们,但是当我们挨打时他也从来不手下留情。

有一次我考试没及格还撒谎,硬生生被继父用藤条抽到屁股开花,然后下跪磕头保证好好学习,最后跪着写了二十遍遍检讨才被放过,对待母亲也同样。

母亲的脸蛋被狠狠的打向一边去,然后母亲迅速的又重新跪直身体,只见白皙的脸蛋上缓缓浮上骇人的掌印。

“啪”反手又是狠狠的一巴掌,继父在教训我们时并不爱说教,而是让我们专心的体会疼痛,这样才能长记性,可惜对母亲不太适用。

每次身体被抽向一边后,母亲都极为顺服的将身体摆正,同时收获更狠的一巴掌。

“啪啪啪……”掌印折叠交错在母亲那张如花的面庞上,继父的巴掌极狠,几乎每一记都是着实打的,打的母亲的脸蛋从内而外的高高肿起,脸上再没有一丝好肉。

抽完二十巴掌,继父的掌心通红,而母亲的脸却是要更为凄惨,原本白皙动人的脸蛋再也看不见一丝踪影,整张脸比之前大了一圈,红紫交错,严重的地方甚至乌黑发青,嘴角也微微开裂,整个人十分凄惨。

“盼盼,你过来”我正要去给继父和母亲取药,继父的声音幽幽响起。

我赶忙回应了一声“爸爸”,并且走了过去,此时继父的心情不会太好,我可不想撞在枪口上。

继父一下子把我按倒放在他的腿上,我有些慌张,再次小声的叫了一声“爸爸”,我的脸颊发烫。

继父一把拽下我的裤子,露出我身上雪白的内裤,我有些无措的夹紧了双腿,我的脸蛋下方是继父的大腿,整个人都被继父的气息包裹着,脸蛋红的像番茄。

“啪啪”继父狠狠的抽了我的屁股两下,整片屁股瞬间麻麻的疼,我羞耻的不行,又没胆子挣扎,只能像鸵鸟似的低着头,用脑袋蹭继父的大腿。

“起来吧,你俩先去吃饭”继父将我扶了起来,我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继父又一把把母亲拽了起来,自己则是将餐桌上有些凉了的菜又热了一遍。

挨了一顿打后母亲和我都没什么心思吃饭,更何况母亲的脸还肿着,但是仍旧在继父有些严厉的目光下吃了不少饭,屁股上早已经不疼了,却仿佛还痒着。

写完作业后纠结再三,我还是决定去看一眼,煮了大概三杯牛奶的量,暖融融的锅里涓涓的冒着热气和奶香味,腥甜的奶香味十分美妙,让人想起了幸福的滋味。

我倒了两杯牛奶,用托盘呈好,然后敲响了继父和母亲的门,等待的这几秒,我脑袋里什么都没想,又空又茫然,甚至连原本想要的奖励都忘记了。

“进来吧”继父给我开了门,继父身上穿的早已经不是刚刚下班回来的那套西装,而是一套宽松的睡衣身上是轻微的沐浴露香气,睡衣中隐约露出蜜色的胸膛,结实的肌肉隐藏在薄薄的睡衣之下,整个人透露着慵懒的气息,像是一只小憩中的雄狮。

我突然有些胆怯,干巴巴的叫声一声“爸爸”。

“嗯”他接过了牛奶,然后递给母亲一杯,两人很快将牛奶一饮而尽,气氛有些凝固,我感觉我好像是他们之中外来的入侵者。

“爸爸,妈,我还有作业,我先走了”我忍不住落荒而逃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脑袋很乱,眼前偏偏都是继父穿着睡衣的场景,还有父亲手拿藤条狠狠抽打我的模样。

记忆不受控制的来到了继父将我的屁股狠狠抽开花的那次。

手里拿着不及格的试卷,试卷上的成绩鲜红的字迹几乎要被我扯掉,我整个人茫然又无措,甚至有点不可置信,于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几乎下意识的对继父撒了谎。

“考多少分?”继父坐在沙发上严厉的发问。

“九,九十四分”我恐惧的声音都在发颤,那鲜红的五十分深深的刺痛了我的眼睛。

“啪”的一声,是手掌落在桌子上的声音。

我恐惧的四肢都不听使唤,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继父面前。

“啪”格外响亮的一个耳光落在了我的脸上。

没等我反应过来,继父用手抓着我的下巴再次给了我狠狠的一耳光。

耳边都是嗡嗡的响声,火辣辣的胀痛弥漫在脸颊上,面皮胀胀的疼。

“爸爸,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我从恐惧中找回些许理智,迅速的认错,想要祈求他的饶恕。

“啪”又一记狠狠的耳光打断了我的话。

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又被凌厉的巴掌抽打的四散。

我心知如果不顺从的接受父亲巴掌,会导致更多丝毫不留脸面的惩戒,于在疼痛和羞耻肿又不得不将脸蛋抬起,去迎接那一下胜过一下的巴掌,绝望的迎接来自娇嫩脸蛋上的一下胜过一下的痛苦。

巴掌打了多少下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整张脸都疼,被打肿打烂般的疼痛,打到后面,我的身体已经跪不住了,脑袋也晕乎乎的,我的眼睛肿的只剩下一条缝,丝毫看不出原本清丽的模样。

而威严的继父一手掐着我的脑袋,另一只手继续往我的脸上扇巴掌,直到双颊彻底肿烂,透露着青紫的皮肉高高隆起,再也看不见一丝白皙的皮肉。

“爸爸,爸爸,我错了……”我的声音凄厉中透露着哀求。

继父把我的裤子连同我的内裤一把拽了下来,然后从茶几里拿出了那根我最为恐惧的家法,一根一米来长的藤条。

几乎哭到昏厥的我看到这令我牙颤的家法,硬生生的打了个机灵,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爸爸,爸爸啊,我错了,求求您不要用这个”我抱着爸爸的胳膊一边哭嚎一边哀求道。

“我真的知道错了啊,求求您了”由于表情幅度过大,嘴角都开裂了似的疼,可是我却顾及不了脸上的疼痛,因为那藤条是足以让我痛彻心扉的存在,只挨过一次,就足足的长了记性。

“知道错了?我看你还没长记性,去按规矩摆好,今天我非要给你好好紧紧皮子”继父不耐烦的把我踹开,虽然没有用多大力气,但是把我甩开是足够了。

“爸爸,爸爸,盼盼求您,爸爸,爸爸饶了我吧”我已经哭的语无伦次了,但身体却下意识的摆好姿势,因为我这下意识的反应是一次次血泪换来的。

“闭嘴”继父又狠狠的抽了我一巴掌。

梗在嗓子眼的哭嚎声被我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身体近乎完全对折,双手抓着脚踝,光溜溜的屁股成为了最高点。

继父惩罚我时一向是不允许我借力的,还要主动的摆出最适合挨打的姿势,姿势坏了的下场只有重来。

眼泪几乎要流干了,没有脱完的上身衣服也滑到了地上,除了脚上的一双白袜子,我整个人几乎是完全光着的。

“咻一啪”藤条穿过空气呼啸而来,狠狠的砸在了我没有丝毫保护的小屁股上。

可怜的屁股仿佛被抽裂了一般,刹那间撕心裂肺的疼痛,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维持着姿势不动的。

“咻一啪”藤条再次狠狠击中了我的屁股,我疼的涕泪横流,屁股无助的在空气中摇摆,几乎稳不住身形。

藤条再次划破空气,我内心一阵阵绝望,可等了好几秒钟,那记该死的藤条都没有落下来,屁股上仍是火辣辣的疼,眼泪从从肿烂的脸颊上淌了下来,又是一番蛰人的痛楚。

“晨曼曼”继父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一惊,是母亲的名字。

“老公,盼盼她还小,老公,盼盼她不能再挨了”母亲期期艾艾的说道,然后跪在了我的旁边。

“还小,这么小就学会撒谎了”说完,藤条再次抽打上我可怜的屁股。

我一时没有防备,不禁惨叫出声,屁股也往下沉了沉。

“老公……”这次母亲的声音更加的小了。

“你也撅好,管教不好女儿,我看都是你惯的她学会撒谎了,你俩都给我把那欠揍的腚撅起来”继父更加生气了。

母亲没有做声,脸而且默默脱掉了裤子,和我摆出一样的姿势,余光中瞥见她脸色通红。

“咻一啪”我吓的屁股下意识的一紧,但是这次藤条却不是落在我的屁股上的。

只听身旁是巨大的皮肉被抽打的响声,随之而来的是母亲的闷哼声。

“咻一啪”我怀揣着恐惧,果然,这次藤条落在了我的屁股上。

想要躲闪,想要惨叫,藤条抽打光屁股,是让怎么挨也习惯不了的疼痛,但是本能却强逼着我挺着屁股老老实实的挨着藤条,再次泪流满面。

“咻一啪”这次又是落在母亲的屁股上,虽然我的屁股依旧很疼,但是要比挨着藤条时好受多了。

怀揣着对疼痛的恐惧,我开始希望藤条是打在母亲的屁股上,可惜,下一记依旧是要落在我的屁股上的。

“把你欠揍的屁股撅高”继父不满的训斥道,旁边的母亲冲我投来担忧的目光。

“呜,爸爸……”我刚刚摆好姿势,格外狠厉的一藤条就抽了上来,一瞬间,屁股疼的都不像是自己的了,眼前甚至出现了白光,我怀疑是我的幻觉,可是我还要重新撅高屁股任由藤条的毒打。

眼泪越流越多,我也越来越害怕,待抽完母亲后,我怎么也没有勇气再撅高我凄惨的小屁股了。

“撅高”继父说。

“我说撅高”继父用藤条点了点我沉下去的屁股。

终究还是恐惧占了上风,我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

“听不到是吧”继父怒极反笑,即使知道自己应该主动撅高屁股以免承受更多的惩罚,可是身体却仍旧害怕的不敢露出那饱受锤楚的小屁股,我也无奈。

“既然你听不到,就给我好好看着”说完继父一把就把我拉到了镜子旁边,狠狠按在地上,又逼我扭头去看我可怜的屁股。

我那原本白嫩小巧的屁股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红肿且遍布肉凛的两团,比之前更加鼓胀的两团,随着我的动作颤颤巍巍的抖动着。

“老公,老公……求你饶了盼盼吧”母亲不知何时已经过来了,并且在一旁小声的唤着,虽然知道她是想为我求情,可是我内心却没有抱着多少期望,在这个家里,从来没有人能够反驳继父的决定。

“去那边跪着”果然,继父不耐烦的将母亲推开,我心里凉了半截。

下一秒,“啪啪啪……”。

一连十几二十下鞭笞,狠狠的抽打在我红肿的小屁股上,藤条挥舞,臀肉深深的凹陷,带起一阵阵蚀骨的疼痛,那原本红肿的可怜皮肉很快隆起了一道道紫红狰狞的痕迹,我哭的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

好不容易从疼痛中缓过神来后,我爆发了惊天动地的哭嚎声,震的我自己的耳膜发麻。

继父没有丝毫同情,手里的藤条稳稳的下落着,继续为我可怜的小屁股添加色彩,狠毒的藤条仿佛是一条狰狞吐着芯子的火舌,烧的我的小屁股七零八落。

直到我的小屁股被一记又一记抽的彻底肿胀,像两个热气腾腾的火龙果,分外狰狞的红痕象征着惩罚的严厉,我已经在地上摊做一团,肿胀的屁股不碰都疼,我的眼泪都快流干了。

“跪在这一个小时,好好反省”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继父拿来一张厚厚的软垫,让我对着镜子罚跪。

原本干涸的眼框又有流泪的趋势,我委委屈屈的在软垫上跪好,牵扯到肿胀的屁股更是疼痛非常,脸颊上的胀痛也回来了,像是有无数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咬我,但终究是比刚挨藤条时好过太多了。

没过两分钟,藤条抽打肉体的声音再次响起,夹杂着母亲痛苦的喘息声,五分钟后,母亲跪在了我旁边。

镜子里的我俩屁股都高高肿起,颜色像是打翻了调色盘,母亲的屁股更大一些,模样却是要比我的屁股还要凄惨,就连更加脆弱敏感的臀腿也没有幸免于难。

见到我的目光,母亲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其实我的模样确实更加凄惨,衣服穿的还比不上不穿,整张脸都发酵着肿的更高,连五官都看的不再真切。

越看越难受,我干脆低下了头不看母亲也不看镜子中自己的惨状。

那天,我和母亲都没有跪足一个小时,时长也就半个小时左右,就被继父叫了起来,然后给我俩分别抹药。

在那之后,我其实挨的家法不算多,毕竟我怕疼,非常怕疼,也就非常的长记性,我更多的是围观继父惩戒母亲的场景,偶尔竟然也会有些羡慕的情绪。

只不过那场和母亲一起挨的惩戒却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里。

一天放学后,我背着不算重的书包,时间对我还算仁慈,生长期过后的我即使我穿着版型宽松的校服,也掩盖不了里面已经发育的凹凸有致的身材。

“爸爸,妈呢”看到家里和以往不同的冷清,我开口问道,我的声音也由软糯变的成熟了,同学们都说更好听了。

“盼盼回来啦”继父挤出一个笑容,然后叹息着说道,“你妈昨天吹了冷风,现在有点发烧了,吃了药正在睡觉呢”

继父平时做的饭很好吃,只不过看来今天是没有心思做,看着又咸又糊的炒鸡蛋我暗道,然后我将炒鸡蛋里的那块鸡蛋壳咬的咯吱做响。

吃过饭后,我准备去浇一下花房的花,担心母亲生病后她养的花都蔫了,会让她感觉世界都不美好了,而生病的母亲一向的轮不到我来照顾的,继父的存在会让我觉得,我大概是来帮倒忙的。

想了想还是换上了那件让我纠结万分的睡衣,我从花房回来时正好看到继父洗完了澡正准备出来,睡衣中间裸露出来的性感肌肤和展露出来的每一寸身体部位让我的脸蛋瞬间变红。

于是,我怀着万分忐忑的心走了过去,“爸爸,我有一道题目不会爸爸,你可以教教我吗?”

我身上的睡衣是特意挑选过的,我的容貌虽然不算顶尖,但也绝对是中上了,又正值年少,十分清纯可人。

所以我只是简单的梳了一个成熟的发型,身上穿的是是比我的年纪成熟很多的睡衣,别人也能看到乳沟的那种。

继父没有多想直接和我来到了我的房间里。

“盼盼,你穿的是什么?”继父盯着我看了能有一秒,然后狠狠的皱了皱眉头,脸上的严厉让我的心里直打突突。

我宁愿他不那么把自己当做是我的父亲,这样我才能更加心安理得的爱上他,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的这件衣服给了我勇气,我没有第一时间道歉,同时请求饶恕来免除身体上即将遭受的惩罚。

而是张口问道“爸爸,你喜欢盼盼吗?”

我的内心知道我的疑问简直是自不量力,但我更怕我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说出这句话。

从小对父亲的恐惧,尊敬,到后来父亲不仅成为我梦里最常出现的人,他还是我现实里最想接近的人。

母亲在我心里是很重要的存在,可是继父却是让我想要奋不顾身去爱上的人,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冲突,甚至觉得这没有什么对不起母亲的。

因为我不会分享走属于母亲的爱,但也奢求着属于继父的对我男女之前的爱。

“盼盼,你现在去把衣服换掉,我可以不打你”继父看着我的眼睛威严的说道。

他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简直让我头晕目眩,我开始后悔我为什么要喜欢上这样一个老是让我皮肉受苦的人。

“我不”我轻轻的吐出这几个字,尽管紧张的手掌都在冒汗,但我仍执着的想要一个继父的答案。

“床上跪趴,自己把屁股扒开,我想我应该教你什么是一个女孩应该穿的睡衣”继父没有理会我难得的叛逆,继续下着命令道,另一边从我的床头抽出一根皮带,这根皮带待会儿要落在我的身上。

比起恐惧更多的是失望,失望于继父并没有像我喜欢他那样喜欢我,失望于我在他眼里还是女儿的角色,还是需要被狠狠管教的那种。

我的勇气已经用尽,于是我乖巧的跪在我的床上,掀起睡衣裙子,脱掉最后的遮羞布,我的内裤,然后缓缓扒开了我的两瓣屁股。

“啪”皮带将我的屁股肉从中间向外抽去,皮带扯着那瓣肉嘟嘟的屁股,臀肉也跟着颤抖。

然后在靠近屁眼的左边臀缝上留下一道鲜艳的笞痕,臀缝那处不仅少见光,连皮肉都要比屁股上的肉要敏感脆弱很多,疼痛自然也是翻倍的。

疼痛从臀缝蔓延开来,我的疼的手心发汗,手心变的越来越湿滑,我下意识的抓紧了我的两瓣屁股肉,我的臀肉又软又滑,在手心里几乎是化掉一般的触感,可惜它迎来的只有各种刑具的责打。

“啪”右边的臀缝也来了一下,对于这场完全是由我自己挣来的惩戒,忍受起来自然更加的难挨。

“啪啪啪……”继父一记接着一记的缓慢而坚定的在我的两边臀缝上落着皮带,臀肉随着皮带颤抖着软肉,又在皮带走后留下火辣的肿痕。

臀缝的位置本来就不大点,很快皮带就席卷上了我的小屁眼,皮带夹着风声砸在那更加敏感脆弱的当寸之地。

“呜,啊,……爸爸”我尖叫出声,湿滑的手指在白花花的臀肉上留下粉红的指痕。

和臀缝不一样的疼痛,娇嫩的小屁眼仿佛一下子被打烂了,疼的屁眼下意识的收缩。

下一秒,皮带再次狠狠砸在了那正在收缩着的可怜屁眼上,我疼的猛的从床上跃起,然后翻滚到了床边。

只两下,就让那块可怜的嫩肉肿了起来,原本羞涩的粉色小花被抽打的一下子肿了起来,屁眼的颜色鲜红糜烂,中间的小孔由于疼痛和汗水布了一层晶莹透明的液体,屁眼上的褶皱几乎被撑开了。

疼到身体直打摆子,疼到眼前发黑,只能慢慢的掉着眼泪,手指再也抓不住湿滑的臀肉,两瓣屁股肉中间夹杂着的是一颗火热灼痛的小屁眼和同样火辣的臀缝,让我连收缩起来保护自己的小屁眼都做不到。

“过来,我再抽三下”继父掂了掂手里的皮带,淡淡的对着我说道。

于是我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屁眼疼的我什么都不敢想了,那点情窦初开的想法也被皮带抽的什么也不剩了。

皮带再次落下时,我眼泪流的更欢了,甚至想要逃跑的念头冒出了一个又一个,可是最终,我也只是乖乖的掰着臀肉,任由继父将我的屁眼抽的高高肿起,没有一丝缝隙,周围的嫩肉都隐隐发青。

总共五下打完,我放开了喉咙大声的哭嚎,反正继父已经罚完了,我如今的哭嚎既是为屁眼臀缝的疼痛哭嚎,也是为了我不得善终的爱恋唱悲歌。

屁眼的疼痛绵延且漫长,我甚至以为父亲已经将我的那屁眼生生抽烂掉了,于是哭的更加真情实感了。

继父没有离开,而是爬上了我的床,默默的看了我几秒后,冲着我的脸蛋亲吻了过来。

我呆愣且不可置信,直到独属于继父的气息将我包围,我才缓缓找回理智。

继父那粗糙有力的大手一边抚摸着我的乳沟,松软的乳房,然后顺着拉链就将我的睡衣脱了下来,如今我就光溜溜躺在了继父的怀里。

继父陆陆续续的亲吻着我的全身,连屁眼上的伤都疼的不真切了,此时的我终于明白了亚当为何不顾一切的爱上了夏娃了,和爱人之前的亲吻原来是一件多么美妙且舒服的事情啊。

全身暖融融的让人上瘾,脸颊的热度到了一定程度,身体似乎变成了一滩活着着水,就连被疼痛的屁眼也成了此事的催化剂。

继父的手缓缓抚摸上我尚且还稚嫩的花苞,我的下体毛发不重,且颜色浅淡,轻而易举就能触碰到那柔软光滑如同云朵一般的阴蒂,我的身体颤抖着,一半是因为激动,另一半是因为疼痛。

只因为继父粗糙的手指碰上我的娇嫩的那出实在有些不好受,而且那根手指还在继续往深处探去,我忍不住那极其陌生感觉,夹紧了双腿。

父亲突然停下了手,然后我听见继父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下次吧,好好休息吧,记得上药”。

说完继父就从我的床下下去了,我比之前还要不可置信,我明明已经感受到了有硬硬的东西顶着我了,结果继父竟然什么也没做,包括取走我宝贵的处女之身。

在选了六本书后我不得不放弃再选上一本书的想法,因为我买的无论是参考书还是小说的重量都颇为可观,再拿下去我恐怕不能带着它们完整的回到家里。

一打开门后那两个人影的动作让我徒然一惊,就连手中书都“啪嗒哒……”的散落在地。

继父抬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理会我,手里的皮带狠狠的抽向母亲双腿中间的位置,发出极其清脆的一声响。

察觉到我的到来,母亲惊慌的抬头看向我,她的眼眶红肿,脸颊也酡红着,似乎带着春意,眼角的那颗泪滴珍珠似的挂在红红的眼角。

“盼盼……啊”母亲刚一开口就被继父打断,我清晰的看到继父手中的皮带是如何抽上母亲那红的透亮肿起的阴唇的。

我艰难的迈着步伐向我自己的房间走去,不知道为什么走到我自己房间的门口就怎么也走不动了,脚步像是生根似的扎在原地。

“啊……老公,啊我错了啊……”也许是我的出现让母终于忍不住求饶出声。

可很快母亲无暇理会我了,更何况她的位置根本看不到我,我的身影都被继父伟岸的身姿遮挡住了。

继父仍旧狠狠的的落着皮带,一门心思的教训着自己不听话的妻子,根本不做其他理会。

母亲的整个身体仰躺在茶几上,双腿被迫打开,露出里面鲜嫩的阴蒂供眼前的继父鞭笞,两条细白的大腿十分无助的抽动着,却被继父的大手死死镇压,母亲的模样,像是一条美人鱼。

从我的位置可以清晰的看清楚母亲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节,母亲那毛发并不旺盛但是被继父肏弄的有些松了下体,此时被皮带抽打的格外的烂肿,鼓鼓的缩在腿间。

阴蒂分泌出来的蜜液随着皮带的鞭打上下翻飞,糜烂又色情,母亲的表情似痛苦,似享受。

“啊老公……,啊……啊”母亲的叫声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伴随着皮带的下落声十分可怜。

白花花的身体仅仅在皮带落上去时有细微的颤动,更多的是任凭继父为所欲为,我看的内心一阵阵干渴,甚至产生了连我自己都没有弄懂的嫉妒情绪。

“老公啊老公……啊……我受不了……停下吧,老公……”母亲一边期期艾艾的叫唤着,一边诚实的袒露下体供继父鞭笞。

父亲好像没听到母亲的叫唤一般,一门的往那烂红紫肿的阴蒂上落着皮带。

“老公……啊老公……”越来越多的求饶声从母亲那张鲜红的唇舌中溢出,母亲的整张脸都变化了起来,要不是我明确的知道那就是我朝夕相对的母亲,我甚至以为那就是勾栏院里发春的婊子。

“曼曼,我要肏你了”继父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皮带,对已经意识有些模糊的母亲说道。

“好”母亲轻轻的说道,要不是此时客厅里实在过分安静,我也听不见父亲说的这个字。

继父开始狠狠的向前一挺跨,将自己早已经硬挺坚硬的肉棒送了进去,被持续鞭打高潮的阴唇又湿又热,又是常年被父亲肏弄惯了的逼穴,很轻松的就将父亲狰狞且巨大的肉棒吃了下去。

“扑哧”的一声水声,继父和母亲的肉体彻底连接在了一起,母亲那个用来生育的部位紧紧的裹夹着继父的大肉棒。

继父用手扶着母亲的身体用力抽插着母亲那个被皮带抽打的紧实滚烫的肉洞,父亲的体毛茂密又粗长,像是一片野性的原始森林,在毛发中的两颗睾丸随着继父的抽插滚动狠狠撞击着母亲的下体……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脸蛋通红发热,下体也热热的的又是一片糯湿。

夜里,脑袋里乱的像是被猫咪玩耍过的毛线团,纠结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羡慕母亲还是同情母亲的遭遇。

“盼盼,你睡了吗?”继父的声音很轻很轻,如果我睡了的话应该是听不见的。

“没有”我也不禁小声回答道。

下一秒,房门被打开了,我惊的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和继父面面相觑,门很快被关上了,然后灯被打开了。

眼前亮的我睁不开眼。

“盼盼”继父径直走了过来,然后走向我的书桌,我突然大感不妙,身体却僵硬的不敢动弹。

这时我才休息到继父这次手里并不是空着的。

“我带的润滑,第一次怕伤到你”说完继父便掀开了我的被子。

我这次身上的睡衣是比较保守的款式,但仍旧是宽松的,继父三下五除二就把它们脱掉了,甚至还有我的内裤。

我突然感觉不妙,果然,下一秒,我的内裤被继父用一根手指头拿了起来,“盼盼,这是什么?”

那干涸的白色液体像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脸上,昭示着我是多么淫荡的事实,由于羞耻,我的身体都变成了好看的浅粉色,更像是一只要被煮熟的虾。

好在继父也没有让我回答,应该是早就心知我那内裤上的东西是怎么来的,这好歹让我松了一口气。

其实刚开始看见母亲所遭受的皮带狠打是让我感觉有些害怕的,毕竟我知道自己是多么怕疼的一个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后来就变成了那点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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