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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呀月梅楼

小说:哇呀 2026-03-14 17:21 5hhhhh 1850 ℃

月梅苑是京城里最大的一做青楼,月梅苑分前后院角房和地下室,前院雕栏玉朱,亭台楼阁,读书人爱的精致淡雅,商人爱的辉煌玉砌,官人喜的奇淫巧技这里应有尽有。

可以说这里是男人理想中的天堂。

后院是月梅苑姑娘住的地方,和前院几乎一样大,但是多是精致的阁楼。

每个姑娘都是独门独栋的,角房里面的人是最多的,但是占地面积却是小的可怜,里面是姑娘们的侍女和打杂的奴婢,都是些容貌一般,或者犯了错误被贬的。

至于地下室,就是月梅苑能够在众多同行中脱颖而出的重点,它能两烈马调教成乖顺的猫儿,无论哪个贞洁的姑娘家进了地下室后都会变成浪荡个妓女。

今天是一个月一次的惩戒晚会,所有的姑娘都穿好特定的白裙子,带好贞操锁,来到地下室里的大厅跪侯。

一般都是先跪半个小时左右,膝盖差不多红肿为止,用鸨母的话来说,就是要她们心里有个怕,顺便也警醒自己个。

四位鸨母分别是梅兰竹菊四位鸨妈,也是她们负责惩罚的事宜。

一旁的龟公喊道:林喜姑娘,墨倾姑娘,李欣姑娘,…………一连串十几个人名被念了出来。没被念到的松了一口气,被念到的则是惨白了脸。

“请林喜姑娘率先受罚”

“女儿的成绩不达标,没达到妈妈的要求,请妈妈惩罚”林喜爬上圆台,跪在圆圆的高台上大声喊道。

这也是惩罚的一环,平日里的姐妹都在周围看的清清楚楚,自己受罚的全过程,就连叙述惩罚也是有要求的,要是没答对或者答错的话是会有加罚的。

“不会勾引人,那今天抽烂你的骚腚,你可有异议。”兰姨身穿红色的纱衣,行走间露出若隐若现的贞操锁,虽然有些上了年纪,但身体却是恰到好处,真的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巴掌的脸蛋是美艳与清纯的结合。

据说兰姨的姘头是皇族子,因此她身上的贞操锁是很少摘下的,就是排泄也由着宫里派来的嬷嬷决定。

“我的骚腚连男人也勾引不了,打烂它是应该的,请妈妈重罚”林喜小脸惨白,却是坚定的说。

两个粗壮的下人拿出准备好的刑凳,凳身柔软光滑,是由上好的天晴纱制成的。

刑凳完全贴合人体女性的角度,腹部高高鼓起,屁股成了最高点,但是整个刑凳短而窄,稍有不慎便会掉落下来,但是月梅苑的姑娘却是极少有从上面掉落下来的。

一,来是凡是月梅苑的姑娘都已经习惯了惩罚,二,是因为凡是从上面掉下来的都要重新打过且位置不限,就是全身各处都要遭受惩罚。

看见昔日里的小姐妹耻辱的趴在众人面前,几个姑娘都面露不忍,也许是月梅苑的规矩太过苛刻的缘故,苑里的姑娘感情大都都很不错。

龟公大声喊道,“请林喜姑娘褪裤”林喜忍着羞耻脱下了雪白的纱衣,露出白皙的身体来。

也许是接的客人还太过少的缘故,林喜的身体还青涩的很,但该有肉的地方却是一也不少,玲珑有致,又多了几分良家女子没有的风骚。

强壮的龟公先是给板子消毒,扁头长约三尺,宽有两寸,是用上好的仕女竹制成的,又用特殊的药水浸泡了一个月,使打起来内里烂肿但是外皮不破。

毕竟妓女就是靠身上的皮肉赚钱的,打坏了鸨母也是会心疼的。

龟公挽起袖子,先试了试板子的手感,却不动手。

林喜大声喊道“请狠狠责罚女儿的屁股。”龟公手里的板子这才狠狠落下。

啪的一声打在林喜雪白的翘臀上,啪啪啪,打板子时是允许姑娘们哭喊的,一来是方便观察姑娘们挨打的状态,另一方面就是威慑了。

林喜本想忍着不出声,毕竟光挨打就已经十分丢人,再大声喊叫的话,让她以后怎么面对妹妹们呢。

但是实在是太疼了,只见板面抽在臀肉上激起一层层雪白的肉浪,然后两坨肉臀就翻滚起来,连续抽打两次以上整个屁股就是剜肉似的疼,林喜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大。

更难的是林喜要保持姿势一直在刑凳上,手心几乎要抓烂刑凳上的把手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动。

两个屁股蛋已经被打成了深红的颜色,圆鼓鼓的肿大了一圈,要是不抹药的话,明天一定肿的连裤子都穿不下。

啪啪,“二十三,二十四”距离结束还有极远的距离,台下的姑娘被吓的脸色惨白,心也紧紧揪着。

几乎每打一下,林喜的身体都狠狠的抖动一下,却苦于窄小的刑凳,一丁点都没少挨,臀峰处已经泛了紫色,林喜的惨叫声更是沙哑无比。

这时,手上却越来越湿滑,几乎握不住住把手,又是狠狠的一记。

“啊?”林喜几乎要从凳子上摔下来,林喜赶忙喊道“妈妈,妈妈,求您将我绑起来”

兰姨伸手示意,龟公停下了手中的板子,“女儿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请妈妈绑我?”林喜迅速的说生怕兰姨反悔,姑娘们都有一次可以决定是否要被绑起,这也是为了驯服她们更加心甘情愿的挨打。

“加罚臀缝二十?”兰姨伸出纤纤玉手拿出了一根责打臀缝的竹棍。

责臀缝的竹棍也是有讲究的,一般的是越重的惩罚就越疼,材质也越特殊,有那种好的慢的,打完发痒的,涂了春药的,怎么也打不破皮的……

兰姨挑选的这个是打过后发痒的,但女人是屁眼那种地方除了客人,妓女是不能自己碰的,看来兰姨是想让她继续接客了。

龟奴拿来一根粗大的绳子,绳子很粗糙却并不扎人,又在特殊的药水里泡过,绑的再紧也不会将她们的手弄破皮,有些爱留疤痕的,会影响他们皮相。

林喜双腿大开,两条腿分别被绑好,身下又垫了一个高高的类似枕头的东西,让她呈现屁眼朝天的姿势,双手,腰部分别被紧紧绑住,即使挣扎的再过分林喜也别想动一下。

然后嘴里放进一枚空心的香熏球,这是为了保护姑娘们的嗓子,木料燃烧后带着香气,更是顺着喉咙到食道里,时间久了,无论什么时候,姑娘们都会吐气如兰,各种各样的香熏味都有,林喜的便是兰花的香味。

抽打臀缝的惩罚的人是另一名龟奴,五官平淡,有几分斯文秀气,却是大多姑娘都噩梦,他每次都能让姑娘们痛哭流涕,被抽打过的臀缝更是一疼疼上好个星期。

最惨的是很多客人喜欢被打肿的屁眼,不爱流水前穴,偏爱被打肿的后穴的人不在少数,林喜已经预见自己挨打后的两星期了,绝对非常不好过。

冰凉凉的液体被喷洒在林喜的臀肉上,顺着臀肉流淌进了臀缝,冰凉凉的的感觉刺激到了菊花,有些贪吃的小嘴开始翕动起来。

“啪”突如其来的一下狠狠的抽打在林喜的臀缝上,从来不见光的部位被狠狠抽打,几乎一下,就让林喜所有的心里建设崩塌,口中无意识的淌出口水,头发丝更是被汗水浸湿,由于口被封着,只能发出一些没有音节的叫唤。

林喜大口呼吸着,痛的感觉像是投胎了一遭。紧接着痛处开始蔓延处无边无际的痒意,甚至大过了同意,让人恨不得抓烂才好。

林喜的臀缝红了一片,白色里透着晶莹的粉色,偏偏菊花竟然淌出了水,湿漉漉一片。

”啪啪啪……”让人发疯的痒意,痒意甚至蔓延到了肠道里,林喜恨不得让竹棍将自己的臀缝连着菊花打烂,却在疼痛到来的那一刻用尽全力试图摆脱疼痛,却在麻绳的捆绑下一丝都动不了。

林喜的眼睛通红,发丝也十分凌乱,过度的疼痛让她看起来像得了重病,口里的香熏让她说不出话,却仿佛瘫痪般流淌出大量的口水。

台下的姑娘们听着竹棍着肉的声音,虽然不疼却足够震慑。

“啪啪啪……”二十下很快打完了,听在众人耳中却如同一个世纪,只见林喜的臀缝已经高高肿起,透明薄膜下的皮肉已经呈现了青紫色,原本粉嫩的菊花也变的糜烂一片,肿成一个红紫色的肉球。

碰一下就是钻心的疼,偏偏泛着无尽的痒意,林喜一下又一下收缩着屁眼,试图带走一些痒意,偏偏臀缝的伤处一动便是蚀骨的疼痛,林喜姑娘简直是进退不得。

惩罚并没有结束,随着竹棍的放下,板子被高高抬起,抽打在林喜分开的两瓣臀肉上,原本紫色的臀肉经过发酵肿的更大,也越发的敏感。

“三十七”一旁的丫头一板一眼的报数到,身为奴婢她比在场的各位姑娘心肠更硬。

打在肉上的声音很钝,却能看见林喜姑娘的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随着屁眼的收缩,林喜姑娘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屁眼处竟然流淌出更多的蜜汁。

高潮过后的身体越发的敏感,当再次抽打屁股时,屁眼收缩的更加厉害,却又碍于疼痛迅速的张开,下一次板子抽打时仍然克制不住收缩屁眼,就这样循环往复。

很快一百板子被打完了,林喜的屁股直肿成了两倍大,紫黑色的屁股蛋上面隐约透露着黄白的组织液,看上去毫无美感,但偏偏有的客人是喜欢这样的臀肉的,甚至玩的满床都是血。

林喜几乎已经失去意识了,旁边的婢女扶起自家姑娘,后面要惩罚的姑娘还有很多,林喜的惩罚还算是其中比较轻的……

“林喜,你明天要去服侍李茂,记的洗的干净点”梅姨命令道。

“是,梅姨”林喜咬着牙说道,她是万万不敢反驳妈妈说的话的,即使李茂最喜欢的项目是开水烫穴,完好的菊花都会烫烂,自己高肿的屁眼……

第二个要被惩罚的是苏沫姑娘,让一些新来的姑娘十分惊讶的是,花魁中的莫沫竟然挺着一个大肚子。

身穿雪白纱衣却遮挡不住衣裳下的凹凸有致,秀丽的脸蛋上是遮掩不住的娇憨之色,偏偏眼角拉的极高,显的又纯又欲,此时的她挺着一个圆润的肚子越发衬的身姿细软,即使是同为女孩子,周围的姑娘们仍然看的着了迷。

“女儿?在为客人口交时,不甚咬伤了客人,请妈妈惩罚女儿。”苏沫的声音十分软糯,尾音却有一丝颤抖,平白多了几分媚意,让人听的半边身子都酥了。

苏沫虽然挺着肚子,却将腰肢下的极低,行礼的姿势露出了柔韧的腰线。

“肚子里有多少水?”兰姨问道。

“回妈妈,客人让女儿肚子里先灌六杯水,又因为昨日里的陪酒,大概有八九杯的样子”苏沫的声音却是颤抖着的,任谁肚子里灌了这么多水都是挺不住的。

“你的附加刑就打在小腹上吧”兰姨轻描淡写的定下了加罚,却绝口不提什么时候让她将水释放出来。?

“谢谢妈妈教训女儿”依然是好听的声音,甚至因为多了一丝哭腔越发的让人心动,苏沫颤抖的手一点一点脱下纱衣,隐藏在两层薄纱之下的赫然是一条贞操锁。

又白又圆的肚子上已经冒出了些许汗意,苏沫整个人亦是汗水涟涟。

胸前的两团软胸大的不像话,就像是一团洁白的棉花糖,中间的乳头竟然红的仿佛熟透的樱桃般,仿佛戳一下就会流水。

苏沫光裸着身体现在台上,台下一双双天真或者同情的眼神盯着她,苏沫羞耻的整个人都变成了粉粉的颜色。

这次的惩罚却不是兰姨定下的,兰姨只是命令在意旁等候的龟奴端上来刑具。

满满的两大托盘都是密密麻麻的刑具,抽打屁股的,脸蛋的,后穴的,甚至还有各种材质形状假阳……

苏沫却是有苦说不出,她咬伤的那位客人占有欲颇重,但偏偏却是不肯给她赎身的,但是只要她身上出了不该有的印记,一定会被他狠狠教训一顿月梅楼是惹不起这样的大人物的。

最终苏沫选择了一条抽打菊花的鞭子,和打脚心的木棍,因为这两个部位是客人平日里宠幸较少的,要是别的部位被出现了痕迹客人会直接将那处打烂。

兰姨又从中拿出了一根拇指粗细的藤条,材质不算坚硬,是等会儿抽打小腹的附加刑。

没等兰姨吩咐,苏沫便已经在刑凳上跪好了,脸上带着未消退的热意,露出雪白的脚心,苏沫的双足,玲珑似玉,小巧精致,软乎乎整齐的摆放在刑凳上。

——啪

“一”苏沫的声音几近破碎,抽脚心几乎是最难熬的刑罚,因为它不仅最难保持姿势,而且那疼痛几乎蔓延到了心底。

——啪,雪白的脚心像一块案板上的鱼肉,随着木棍的抽打,多了一条粉红的痕迹。

“二”苏沫的声音颤抖的不行。

“三”

“四”

………随着时间的过去,脚心青紫一片,一条接一条青紫的淤痕紧密的排列着,和雪白的脚背成了两个极端,脚心的边缘处就像是火山喷发的前一秒,脆弱的表皮下是紫红的鲜血。

每一次众姐妹都以为她一定坚持不下去了,但报数声却从未迟疑或者卡顿,只是声音越发的虚弱下去。

苏沫身体几乎被汗水浸湿,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由于并不敢咬牙或者嘴唇,她的面部表情也几近狰狞,浑身的肌肉都在战栗,黑的发光的头发被汗水浸的越发油亮。

“五十”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吐出,苏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脚心疼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两条大腿也由于长时间绷紧而变的不听使唤,脚心的筋膜狠狠跳动着,每一下都带来让人心悸的痛苦。

脚心已经被抽的肿烂,虽然没有出血但是薄薄的表皮下皮肉尽碎,经过时间的发酵,就像两坨紫黑色的馒头。

苏沫缓缓的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汗水滴滴落下,但是没有一滴是泪水。

一时间,场面寂静的很,最终苏沫低下头,用手指将两片臀肉分开,苏沫的臀缝是很鲜亮的白粉色,虽然前端被贞操锁束缚的严合密缝,但也能想象到那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白皙纤细的手指配上雪白酥软的臀肉,中间晶亮的菊花羞涩的翕动,粉嫩花瓣层层晕染,施刑的龟奴却没有丝毫的手软。

鞭子抽破了寂静的空气,发出了——咻咻的响声,然后狠狠的炸响在苏沫脆弱的菊花上。

苏沫疼的高高仰起了头,格外纤细修长的脖颈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直白天鹅。

中间的小口猛的缩成了小圆,却被它的主人强制放松了下来,因为规定是要打在完全放松了的屁眼上才算数的。

咻咻一咻一咻

啪啪啪啪

鞭子的声音不打,本来也不是多重的鞭子,但是再轻的鞭子打在屁眼处都是很重的惩罚。

惩罚越来越慢,苏沫也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屁眼呈现放松状态,屁眼已经被抽打的红肿,中间的小孔分泌出更多的蜜汁,将整个屁眼都染的亮晶晶的。

啪啪啪,龟奴没有再等苏沫放松下来,而且一鞭一鞭将那处抽了个淤紫泛青,菊花盛开的几乎要挤出臀缝,鼓成一个花瓣形状的小肉包,孤零零在臀瓣上盛开着。

苏沫的手指按的发白,汗水让她的手指滑动了几分,露出了已经被捏红的雪白臀肉,脸色已经有些青灰,但她知道自己屁眼的加罚是一律要算在小腹上的。

兰姨破天荒的允许苏沫被绑住挨完剩下的,上好的红色天冰沙绑住了苏沫的四肢,然后是胸口,最后是在圆润的小腹上也紧紧缠绕了一层。

肚子每一秒都是强烈的撕扯感和膀胱强烈的排泄感,被绑住的苏沫紧张状态下猛烈收缩了屁眼,屁眼和小腹双层夹击让苏沫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龟奴手机挥舞着长长的竹棍狠狠的抽打在苏沫的小腹上,白软的肚子由于全是水变的有些坚挺,却仍旧是被打的凹陷,然后苏沫整个人就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岸上猛烈的跳动着,眼睛都有些泛白。

苏沫发出了沙哑至极却又无比渗人的叫声,听的在场的姑娘心头一紧。

啪,打在鼓鼓的小腹上是很钝的声音,却让苏沫如遭雷殛,坚韧的天冰沙发出了斯拉的声音,可见苏沫的挣扎力度之大。

再抬头看见苏沫时发现她的眼泪鼻涕混合成一团。

每一下击打都能让苏沫在最大的程度里狠命挣扎,她哪里还有半点花魁的美丽和傲气,披头散发的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女疯子。

小腹被抽打的红彤彤的,也变的柔软了很多,但更多是由于肿胀。

苏沫整个人都几乎失去了意识,唯有小腹仍旧不停的抽搐着。

她被两名龟奴抬走,并要向她的客人请示是否可以排泄,贞操锁和尿道塞的钥匙在她的客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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