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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系列》淫贱女神番外淫母蒋文涓,第1小节

小说:《脑洞系列》 2026-03-15 15:47 5hhhhh 3250 ℃

蒋文涓,我的妈妈,今年38岁,是S市电视台晚间新闻主播。

电视机里,她永远是那个清冷、端庄、不苟言笑的女性。黑色修身西装外套通常只在肩上搭着,真正包裹身体的永远是那件必须穿到第三颗纽扣才能勉强扣上的白色真丝衬衫。

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把布料绷得近乎透明,深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而更醒目的是那对巨乳极度外扩的姿态,它们几乎要从身体正中线向两侧溢出去,以至于她坐姿稍稍前倾时,双乳就自然地搁在了面前的播报桌上,像两座柔软却沉重的雪峰,把提词器屏幕都遮掉了一部分。

她念稿的声音永远平静而疏离,带着一点职业化的凉意:

“……我市今日召开全市领导干部会议,市委书记XXX强调……”

可镜头偶尔切到中景或全身时,观众的目光往往已经不在她脸上。黑色包臀套裙紧紧箍住她异常肥厚的臀部,两瓣臀肉把裙料撑到近乎油亮的反光程度,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清晰可见,几乎呈现出标准的“人”字形轮廓。

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每当她起身走向大屏幕前做简讯串联,裙子后片就会被臀肉强行向上提拉,露出吊带袜袜带勒进雪白臀肉里留下的深深一道红痕,以及吊袜带下方那半瓣几乎要溢出来的臀肉。

她今天穿的是超薄黑色透明丝袜,袜口有细细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最粗的那一截,丰腴的腿肉被收紧的袜边挤出明显的溢肉痕迹,像被绳子捆绑过的白面团。

脚上是10厘米细跟尖头高跟鞋,走路时“哒、哒、哒”的声音清脆,可每一步都让臀浪剧烈晃动,裙摆随之起伏,像海浪拍打礁石。

她自己似乎完全无知无觉,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岭之花的冷淡表情,继续用不带温度的语调播报着交通管制和火灾救援的消息。

这就是电视机前的蒋文涓,而家里那个蒋文涓,是另一个物种。

傍晚六点半,新闻刚播完,她已经换下了全套职业装。

客厅地毯上铺着瑜伽垫,她穿着灰色紧身运动背心,肩带极细,胸前深V几乎开到肚脐下方,两团巨乳只被薄薄一层氨纶布料托着,随着她做下犬式、猫牛式、战士式的动作,不断晃荡、挤压、变形。乳晕边缘的颜色透过被汗水浸湿的布料隐约可见,乳头因为摩擦和汗液刺激,早已硬挺得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下身是黑色高腰紧身瑜伽裤,薄到近乎裸腿的厚度。最致命的是那条裤缝,它深深地陷进了臀沟,像一根黑色的细绳把两瓣肥硕的臀肉一分为二,连肛门周围细密的褶皱都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呈现出一个完整的、微微凸起的菊花形状。

而前面更是淫靡不堪,因为布料极薄又被汗水完全浸透,大阴唇的轮廓、小阴唇肥厚外翻的形状、甚至阴蒂包皮被顶出的小小突起,都完完整整地印在裤裆正中央,像一幅淫靡的浮雕。

她做着仰卧抬臀的动作,腰部高高抬起,双腿分开,臀部朝天,汗水顺着腰窝往下淌,汇入那条已经被汗液和分泌物打湿变色的裤缝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雌性的气味,汗水的咸、身体乳的甜腻花香,还有私处长时间被紧身布料闷住后发酵出的、带着腥甜的雌香。

她喘息着,声音比电视里低哑许多,带着一点闷哼的鼻音。

可表情依旧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眼尾因为出汗而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白热的呼吸。

蒋文涓的抖音账号是电视台官方认证的,ID就叫“文涓晚新闻”,平时只转发官方剪辑的新闻片段和一些无害的生活vlog,她穿着职业装在演播室外喝咖啡、和同事聊天、偶尔在周末晒一下自己做的养生粥。

但每一条她出现在镜头的视频下面,评论区都像开了闸的粪坑。

“文涓老师的奶子今天又搁桌上了,妈的,这对大白兔我能玩一年不腻。”

“这贱货的裙子都要被她的骚屁股绷得要裂了,那条股沟我舔一年都不够,我猜这母狗每次晚上都不穿内裤播新闻。”

“丝袜勒痕太色了,腿肉溢出来那截我直接射了,求妈妈多穿超薄黑丝。”

“嘿嘿,熟女的骚味都从屏幕里飘出来了,这骚货的的逼肯定又肥又厚。”

“谁有妈妈今天那双高跟鞋的同款?我想买来套在鸡巴上撸。”

最下流的那些往往被顶到最上面,点赞几千,回复全是附和的淫秽表情包和更露骨的描述。她自己从不回复,从不删评,仿佛根本看不到,或者看到了也无所谓。

那张永远冷淡的脸在视频封面里看着镜头,像在无声地说: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也配?

而我,作为她的儿子,就住在她隔壁的房间。我不仅每天都与她相处,还有有她官方的、偷来的、私密的隔着视频和照片。

我的手机相册里有个加密文件夹,名字叫“备课资料”,里面全是录屏和偷拍:

她播新闻时胸部压在桌上的特写慢放,乳肉随着呼吸起伏,把衬衫纽扣绷得随时要崩开。

她起身走向大屏时臀浪翻滚的三十秒循环,裙子后摆被顶得几乎露出半个屁股。

家里她练瑜伽时的偷拍,角度从沙发缝隙、从厨房门缝、从二楼走廊栏杆往下。她做桥式时臀部高高翘起,瑜伽裤缝完全陷进股沟,菊花褶皱和阴唇轮廓被汗水浸得发亮,像刚被舔过一样。

最私密的一段是她练完瑜伽后直接坐在瑜伽垫上,双腿盘起,低头擦汗,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乳头硬得像两颗黑葡萄,裤裆那块深色水渍从阴蒂位置一直蔓延到后庭。

我把这些视频反复看,反复截图,放大到能看清她每一根汗毛和布料上的纹路。

不仅如此,她换下的衣物我都会第一时间捡走。

那双她今天穿的黑色细高跟,鞋内侧还留着她脚趾压出的凹痕,鞋垫被汗水浸得发黄发硬,我把脸埋进去深吸,皮革味、脚汗的酸咸、淡淡的皮革护理剂味混在一起,直冲脑门。

她脱下的超薄黑丝,袜尖部分最浓,脚趾印记清晰可见,袜口勒痕位置的腿肉味最重,我把丝袜摊开在脸上,像面膜一样贴着,从袜裆位置开始吻。那里有她一整天被内裤和丝袜闷住的私处气味,尿骚、腥甜、白带发酵后的黏腻,全都浓缩在那一小块泛黄的布料里。

她每次练完瑜伽都会把瑜伽裤直接扔进洗衣篮,我等她洗澡时钻进卫生间捞出来。那条裤子裆部已经湿透,黏糊糊的,阴唇形状的印记清晰到能看出大阴唇厚度和阴蒂包皮的轮廓。

我把裤裆那块贴在鼻子上猛吸,汗味、骚水味、尿渍味、成熟雌性的荷尔蒙腥臊味,像毒药一样灌进肺里,让我当场就硬到发痛。

她每次洗澡后,我都会从衣篓里捡起她的内衣内裤,胸罩内侧总是沾着乳晕边缘的乳垢和汗渍,乳头位置两块深色印记,我把罩杯扣在脸上,像戴了个面具,舌头舔过内侧的布料,咸、腻、带着奶香的熟女体味。

而她的内裤也总是布料很少的镂空丁字裤,裆部总有一块块干涸的黄白色痕迹,有时候还有几根卷曲的阴毛黏在上面。

我把内裤翻过来,裆布朝外,舌尖从阴蒂印记舔到菊花位置,再把整块布料含进嘴里,像含着她的下体一样吮吸。熟女独有的浓烈雌香,混合成一种让人上瘾的恶臭,我边闻边撸,脑子里全是她在电视里冷着脸播新闻的样子,和现在这条被她体液浸透的内裤。

而我最喜欢做的还是在每个夜深之时,偷听妈妈蒋文涓和爸爸做爱时发出的动静。

这天,夜已经深了,客厅的壁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整个房子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隔壁主卧偶尔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动静。

我关掉手机屏幕,把耳朵贴在墙上。那堵墙不算厚,木质床头柜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有人在用锤子有节奏地敲打墙体。

声音起初还算克制,但没过几分钟,频率就陡然加快,撞击点也从床头柜上移,变成了整张床都在往墙上怼。

床垫的弹簧发出尖锐的“嘎吱——嘎吱——”抗议,像老旧木船在风暴里摇晃。每当爸爸猛地顶进去,床架就会整体往前一耸,再被反作用力拽回来,发出那种低沉、绵长的吱呀声。

肉体撞击的声音最清晰——“啪!啪!啪!”又重又脆,像有人在用湿毛巾狠狠抽打另一块湿肉。间或还夹杂着更黏腻的“噗呲——咕叽——”水声,那是阴茎在已经被操得彻底湿软的甬道里反复抽插、带出大量淫液的声音。

每次拔出再重重捅入,都能听到液体被挤压、被撕开的细微爆裂感。

妈妈很少叫出声,但今晚她明显憋不住了。起初只是压抑的鼻音“唔……嗯……”,后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再后来,当爸爸突然加速、床头柜撞墙的频率变成狂暴的鼓点时,她终于破防,低哑地叫了出来:

“啊……轻、轻点……太深了……”

声音带着平时播新闻时完全没有的娇喘和颤抖,像被欲望彻底泡软的丝绸。

爸爸喘得更粗,嗓音低沉,带着一点得意的笑意:

“轻点?年轻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会儿在学校后山,一晚上被三个男的轮着干,你不也叫得比现在还浪?还求着人家别停……”

墙那边的妈妈似乎被戳中了什么,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发出一声又羞又恼的呜咽:

“你……混蛋……别提那些……”

“怎么,不让提?”

爸爸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味,撞击的节奏反而更狠了,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你大三那年不是跟那个篮球队长在宿舍里干了一整夜?第二天走路都合不拢腿,还装没事人去上课……还有那个副教授,办公室里被他按在书桌上操,裙子撩到腰上,丝袜撕开一个洞……你那时候可骚得很,逼水流了一地,事后还舔干净人家的鸡巴……”

每说一句,啪啪声就更重一下,像在用肉棒把那些往事一个个钉回她身体里。

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别……别说了……啊——!太快了……要死了……”

床板嘎吱声几乎连成一片,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噗呲水声越来越响,淫水被搅得泛起泡沫,甚至能隐约听见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滴、落在床单上的细微“滴答”。

爸爸忽然放慢了节奏,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声音低哑地继续羞辱:

“现在装什么高冷主播……电视台那些男同事要是知道,他们敬爱的文涓老师,私底下是个被操过几百次的骚货,逼这么松还这么会吸,是不是得集体排队来干你?”

妈妈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溃,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呻吟:

“啊……不要……别说……我……我受不了了……要到了……”

下一秒,撞击声突然变成最狂暴的连续重击,床头柜“咚咚咚”地砸墙,像要砸穿,床垫的吱嘎声几乎要断裂。妈妈的喘息陡然拔高,变成尖细的哭叫:

“啊——!不行了……来了……来了……!”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声,肉体撞击声瞬间停顿,只剩下她急促的抽气和低低的呜咽。爸爸低吼一声,明显也到了临界点,猛地又狠狠顶了几下,才在一声闷哼中释放。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单被汗水、淫液浸湿后发出的潮湿气味。

我贴着墙,额头全是汗,手里攥着手机,录音键已经亮了二十多分钟。胯下硬得发痛,龟头隔着睡裤渗出一大片水渍。

我把刚才那段最激烈的部分反复回放,床板的嘎吱、肉体的啪啪、水声的噗呲、爸爸一句句揭她过去的羞辱、妈妈从抗拒到崩溃的哭叫。

每听一遍,我就更用力地撸动一次。

隔壁,妈妈似乎已经瘫软在床上,喘息道:

“……你每次都非要说那些……变态……”

爸爸低笑,调侃道:

“谁让你年轻时候那么浪……现在还不是一样,被我操得下不了床。”

我关掉录音,把手机屏幕对着自己,盯着波形图里那一长串剧烈起伏的峰值。那是妈妈的声音,那个在电视里永远清冷端庄的蒋文涓,在被男人操到高潮时,哭得像个荡妇。

我把脸埋进枕头,咬着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脑子里全是她穿着职业装被压在播报桌上操、穿着瑜伽裤被从后面顶到哭、被我偷拍的每一帧淫靡画面,和刚刚隔壁那一声声真实的、带着哭腔的“啊……要到了……”重叠在一起。

我射了,射得又多又远,精液溅到手机屏幕上,糊住了那段录音的波形。

隔壁又传来细微的动静,床吱呀了一声。

爸爸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还来吗?骚货。”

妈妈低低地“嗯”了一声,像默认。

我擦掉屏幕上的液体,按下录音键。

——

两人一直做到深夜后半段,事后,房间里的喘息渐渐平息,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我屏住呼吸,贴在自己房门内侧,从猫眼和门缝的微小间隙往外看。

走廊的壁灯只开着最暗的那一档,昏黄的光线像一层薄雾,勾勒出妈妈蒋文涓赤裸的身体轮廓。

她没穿睡袍,也没裹浴巾,就那么赤条条地走出来,38岁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熟透,像一颗被过度采撷后仍然汁水淋漓的蜜桃。

两只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摆脱了任何束缚,随着步伐前后晃荡,乳晕的颜色深得发黑,直径足有五六厘米,像两枚熟透的巧克力币贴在雪白的乳肉上。乳头更是黑紫黑紫的,又粗又长,明显被长期吮吸、捏弄、摩擦后留下的痕迹,顶端还微微翘起,沾着一点干涸的乳白色痕迹,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走路的姿态带着刚被狠狠使用过的疲软,双腿微微分开,每迈一步,大腿根内侧的肌肉就轻轻颤抖。阴毛极其浓密,黑而卷曲,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阴唇根部,甚至有一些顽强地爬上了小腹下沿,形成一条模糊的黑色细线。

阴唇肥厚得惊人,外阴唇像两片熟透的猪肝,又黑又厚,边缘已经彻底发黑发紫,小阴唇更长更肥,外翻着耷拉下来,像被反复拉扯、反复撑开后失去了弹性,颜色深得接近咖啡色,表面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最显眼的还是那根阴蒂,已经肿胀得像一颗小指头,包皮半褪,顶端红得发亮,沾着一层黏腻的液体。

她转身走向卫生间时,我看到了后面。臀部肥硕得几乎不真实,两瓣臀肉沉重地颤动,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臀沟里,肛毛同样浓密,漆黑粗长,围绕着那个发达的肛门生长。

屁眼褶皱又黑又厚,肛门口明显外翻,颜色深紫,周围的皮肤有明显的色素沉着和细小的放射状皱纹,这是长期被频繁使用、反复扩张后才会出现的特征。肛门本身微微张开,像一张疲惫的小嘴,还在轻微翕动,边缘沾着一点白浊,缓缓往下淌。

那一刻,我脑子里“轰”地一声。爸爸刚才那些羞辱的话,那些被她极力否认却又被操到高潮时哭着承认的“往事”,突然从单纯的性爱调情,变成了极有可能的真实历史。

这具身体不是偶然变成这样的,这对黑得发亮的巨乳、这对被撑得外翻的肥厚阴唇、这个明显被长期操弄到松弛外翻的菊花、这片浓密到近乎野蛮的阴毛和肛毛等等,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讲述同一个故事。

我的妈妈蒋文涓在成为“清冷端庄晚间新闻主播”之前,很可能真的被很多人、用很多方式、操过无数次。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没关严,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跪到地上,把眼睛贴到门缝最下方。

她背对着门,右脚踩在马桶边缘,左腿站直,整个下体完全向后敞开。

她先伸手掰开自己那两片又肥又黑的大阴唇,指尖陷进肉里,用力向两侧拉扯。外翻的小阴唇被扯得更长,露出里面粉红却已经有些发暗的内壁,阴道口立刻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咕啾……”

一声黏腻的轻响,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从阴道深处被挤出,顺着阴唇往下淌,有的挂在阴毛上拉出长丝,有的直接滴落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又调整姿势,双手掰住两瓣臀肉,用力向外分开。

那个发达的屁眼立刻显露全貌,褶皱全部舒展开,黑紫色的肛门口已经松弛到能看见里面一小截肠壁。她稍稍用力,“噗”地一声闷响,又一股更浓稠的白浊从直肠里被挤出,混着一点透明的肠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淌过她肥厚的阴唇,再滴到地上。

前后两个洞几乎同时在排出精液,她低着头,呼吸还有些乱,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但我看见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沾满了刚流出来的精液,却没有立刻去擦,而是下意识地在自己肿胀的阴蒂上抹了一圈,像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她忽然抬头,朝我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只是短短一秒,灯光昏暗,她应该什么都看不清。

可那一瞬,我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熟悉的淡漠,带着一点职业化冷淡的眼神,像在电视里看着镜头播报新闻。

可嘴角,却似乎极轻极轻地、几乎察觉不到地勾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去,彻底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水声响起,花洒哗啦啦地冲刷着瓷砖,也冲刷着她身上残留的一切痕迹。

我跪在原地,膝盖发麻,胯下肉棒又一次硬得发痛。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爸妈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爸爸先走,吻了妈妈一下,妈妈穿着那套熟悉的职业套装,白色真丝衬衫绷得胸前快要炸开,黑色包臀裙把臀肉箍得油光发亮,踩着10厘米细高跟“哒哒”地走向玄关。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一如既往地平静,只淡淡说了句:

“早饭在桌上,吃完记得把碗刷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房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

我等了整整十分钟,确定他们不会突然折返,才赤着脚,轻手轻脚地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还是那种熟悉的、属于妈妈的味道,淡淡的香水残香混着昨晚残留的性爱气味,床单已经换过新的,雪白平整,看不出昨晚被操得床板都要散架的痕迹。

但空气里那股腥甜的雌性荷尔蒙味却怎么也散不干净,像被她的身体永久浸染在了这个空间里。

我先走向床头柜旁的垃圾桶,掀开盖子,里面果然躺着三四个用过的避孕套,乳白色精液已经干涸成浅黄色的结块,套子表面皱巴巴的,边缘还有一点干涸后发硬的白浊。

从干涸程度看,其中至少有两个是前天甚至大前天的,而且昨晚妈妈在洗手间进行过“排精”,也就是说,妈妈这两三天几乎每晚都被内射的,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和直肠。

我伸手捡起最上面那个还没完全干透的,橡胶表面还残留着一点湿滑的触感,指尖一捏,里面残余的精液立刻被挤出一小滴,落在我的拇指上,带着腥气。

我把手指凑到鼻尖,深吸一口,那是爸爸的味道,腥味浓稠,带着一点苦涩,和妈妈阴道深处被反复搅拌后残留的骚甜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恶臭性兴奋。

我把那个避孕套直接套在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上,橡胶还带着余温,像妈妈的阴道刚刚才松开它。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昨晚她掰开阴唇和屁眼往外排精的画面,慢慢撸动。

但这还不够,妈妈的梳妆台下有个小柜子,平时锁着,但钥匙就放在最上面一层抽屉里,她大概从来没想过我会翻这里。

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盒未开封的伟哥,还有各种牌子的避孕套,超薄的、螺纹的、延时的、带颗粒的,甚至还有一盒女用避孕套和几片紧急避孕药。最里面是一瓶开了封的润滑液,瓶身被手握得发亮,瓶口残留着透明的黏液。

我拿起一盒还没拆的螺纹套,撕开包装,抽出一只,对着光看了看那密密麻麻的凸点,想象妈妈被这些东西插进去时,肥厚的阴唇被撑开、被刮蹭到外翻的样子,忍不住又用力撸了两下。

接着我打开衣柜最底层的那个暗格,妈妈以为藏得很好,但其实从我十二岁那年开始我就知道那里有东西。

里面是她的“秘密花园”,一整排情趣内衣,整齐地挂在小型衣架上,开裆的黑色蕾丝连体袜、只有两条细带的前后都露的丁字裤、胸前只有两片心形乳贴的胸衣、镂空到能直接看见乳头和阴蒂的渔网连体衣,颜色从纯黑到酒红到骚粉,尺码都是她现在穿的L甚至XL,因为胸和臀都比年轻时更肥更大了。

旁边是一个丝绒收纳盒,打开后里面躺着各式各样的假阳具和肛塞。

最大的那根黑色硅胶假鸡巴足有23厘米长,直径近6厘米,表面布满逼真的青筋和龟头冠状沟,底座还带着强力吸盘,这根一看就是经常被用在地面或者墙上,让她自己骑着操的类型。根部附近有一圈干涸的白色痕迹,凑近一闻,全是妈妈阴道深处那种又腥又甜的骚味,混着润滑液的化学甜香。

旁边是渐进尺寸的肛塞,从小号粉色水滴形到中号黑色带尾巴的狐狸尾巴,再到大号的红色带钻石底座的珠光款。最上面那个最大的,直径已经接近7厘米,表面还有一点细微的磨损痕迹,说明它已经不止一次完整地没入过妈妈的直肠。

塞子底部沾着一点干涸的肠液和润滑油混合的痕迹,闻起来是那种成熟女人后庭特有的、略带酸涩的腥臭。

我把那根最大的黑色假鸡巴拿起来,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龟头对着自己闻。味道浓烈到几乎熏人,妈妈骚逼的腥味、肠液的臭味、润滑液的香味、还有一点点残留的精液气味,全都浓缩在这根假阳具上。

我跪在衣柜前,把假鸡巴抵在脸上,像在亲吻妈妈的第二个“性器”。舌头从龟头舔到根部,把那些干涸的痕迹一点点舔湿,脑子里全是各种画面。

妈妈穿着那套开裆黑色蕾丝连体袜,里面塞着这根巨型假鸡巴和狐狸尾巴肛塞,外面却套着端庄的职业套裙,坐在演播室里念新闻。

每当她身体前倾,巨乳压在桌上时,假鸡巴就会往深处顶一下,顶得她声音微微发颤,却只能强装镇定继续播报:

“……我市今日空气质量为良……”

或者周末陪爸爸逛街,她里面穿着渔网连体衣,乳头和阴蒂完全暴露在网眼下,阴道和直肠同时塞满玩具,走路时大腿根不断摩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却还要维持那副高冷主播的姿态,微笑着和路人打招呼。

我把假鸡巴含进嘴里,尽量张大喉咙,像在给它口交。另一只手疯狂撸动自己的鸡巴,鼻腔里全是妈妈的味道。

最后我把那根假鸡巴抵在自己胯下,想象它是妈妈的身体,用力摩擦。脑子里回放她昨晚被操到哭叫的录音、她掰开前后两个洞排精的画面、她衣柜里这些淫具无声的控诉。

很快,在病态的快感下我射了,射在那根黑色假鸡巴的龟头上,白浊一缕缕挂在青筋上,像给它又镀了一层“精液外衣”。

射完后我喘着粗气,把假鸡巴仔仔细细擦干净,放回原位,又把情趣内衣和避孕套都归位,垃圾桶里的套子摆回原来样子。

临走前,我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相框,那是爸妈年轻时的合照。妈妈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胸没现在这么大,但已经很丰满,笑容明媚干净,完全不像如今这个被操得浑身都是使用痕迹的熟女。

可照片里的她,眼神深处好像已经藏着一点隐秘的、属于荡妇的笑意。

我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把刚才偷拍的几张衣柜和玩具的照片加进“备课资料”文件夹。

然后打开手机,点进妈妈的抖音。

最新一条是昨天她练完瑜伽后发的vlog,穿着那套灰色运动背心和黑色瑜伽裤,对着镜头浅浅一笑:

“今天的瑜伽让身体轻松了不少,大家也要记得运动哦~”

评论区照旧充斥着下流粗鄙的留言:

“妈妈这裤缝都陷进逼缝里了,阴蒂都顶出来了,求原图!”

“骚货主播又在勾引儿子吗?这对奶子晃得我鸡巴都痛了。”

“练完瑜伽不洗澡直接发视频,太懂怎么发情了。”

我一条条往下划,手又不自觉伸进裤裆。

妈妈,你到底藏了多少过去?

——

我每天都会偷听父母做爱,并用手机录了下来,时间久了,我内心的欲望变得越来越大,一直想看爸妈做爱的场景,想亲眼看看妈妈被男人肏时露出何种表情,但一直没机会,直到半个月后。春节到了。

我们一家三口照例回爷爷家过年,爷爷的老房子在乡下,房间有限,和其他叔叔伯伯的家庭一样,我们一家也睡同一个房间,睡同一张床。

妈妈当然睡中间,她说这样暖和,也方便照顾我。晚上十一点多,鞭炮声渐渐稀疏,爷爷奶奶早早睡了,整个老屋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狗叫和远处的烟火余响。

我躺在床的最边上,背对着他们,假装睡着。呼吸故意放得很匀,眼睛却眯成一条缝。妈妈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早就钻进鼻腔,她洗澡后用的玫瑰味身体乳,淡淡的香味,混着她皮肤天然的成熟雌香。被窝里热气腾腾,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棉被传过来,像一团柔软的火。

不知道了多久,在就我即将真的睡着时,身后传来动静。

起初只是细微的动静,爸爸的手先伸过去,隔着妈妈的睡裙,在她腰上轻轻摩挲。妈妈低低“嗯”了一声,像在抗议,又像在纵容。

很快,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睡裙被一点点撩起,露出她丰满的大腿和那条熟悉的黑色蕾丝内裤。

我心跳加速,强忍着不动,连呼吸都忘了,床垫微微下陷,爸爸翻身压上去,妈妈的双腿被缓缓分开。

她没出声,只是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得厉害,把薄被顶起两个明显的弧度。

然后是熟悉的“滋——”一声,那是爸爸的龟头挤开妈妈湿润阴唇的声音。紧接着,肉体相撞的闷响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啪……啪……啪……”

不快,但每一下都沉重,像要把妈妈整个人钉进床里。

妈妈的双腿渐渐抬高,她先是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单上,后来爸爸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往上抬,把她两条雪白的长腿对折压向胸前。小腿直接抵到床头板,脚趾因为用力绷得笔直,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交合处发出更清晰的“咕叽……咕叽……”水声。

我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眼睛死死盯住。妈妈的脸就在我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她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卸掉,素颜的她皮肤白得发光,此刻却因为情欲涨得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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