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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骡梦向/骡鸭】天狼双星,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5 5hhhhh 1990 ℃

我,一个非常普通的、没有名气没有声望没有资产的、虽然客观来说长得还行但也没能靠颜值吃饭的记者——一个常见的、名不见经传的、还因为财政危机给地球联邦卖了身的女人——此刻正在想,我是不是明天就要死了?

当然,大概率还是死不了的,这只是一种建立在运气守恒迷信上的荒唐无稽的想法。只是因为现在这种情况对我来说未免有点太好。

而且我这半生其实也不是很走运。15岁成了战争孤儿,工读着勉强念完大学尝试靠存着的父母遗产白手起家结果又是一个大失败,于是在这之后我能用的资源就只剩下自己。一个吉翁出身的穷苦女大学生,要在这种社会上混出头来实在不容易,就是这样。

更何况我是自由新闻业者,有时候还得像侦探一样,偷偷摸摸地抢在军方警方前面获得一手情报,然后写得尽量耸人听闻一些,卖个好价钱。

在这种时候美人计就成了从腐败的男人们那里套出预想中的猛料的有效手段。

至少我自小就在猜别人心思方面很出众……不知为何总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像是“简直会读心术”这种评价也收到过。读心术那种神秘的东西我当然是不会的。只是一种直觉敏锐吧,我这么觉得。

不过再怎么能猜到,正式地让人说出来也就还需要手段。

虽然我自己也会觉得恶心就是了。但我选择了这种生存方式,那就得这样活下去。也就是说这一刻的幸运难道是对我的不幸的补偿?这样一想,明天我大概就不会死了。虽然说老实话,我也没觉得自己不幸得能像很多更加不幸的人一样给自己写本催人泪下的书。

说实在的我倒也不是什么求生欲特别强的人。只是觉得父亲和母亲都被拉去参军,然后在宇宙里被联邦的战舰变成了太空垃圾,要是连我也死了的话,那也太荒唐了。

就因为一场独立战争,把国家折腾成这个样子,我搞不懂公王在想什么。反正无论赢了输了,受苦的总是只有老百姓。

那些军人也只会满口大道理而已。

联邦胜利了。这是很自然的结果,于是成王败寇的政府开始压下总算有机会喘口气思考战争意义的人们的头。我为一些说出真相的军人撰过稿,其中包括年轻的大英雄,RX-78-02高达的机师,阿姆罗·雷。

没错,就是现在我面对着的这个男人。跟我同岁,甚至脸看起来像是比我还年轻一样的青年。

正一脸平静、甚至有点悲伤似的看着我的红褐色卷毛的娃娃脸青年。

显然他是个帅哥,但脸不是我关注他的理由。他在说实话。吉翁的情况,军队的情况,战局实际上是什么样。敌人也是人,他们只是立场不同的人——他只是在说这样简单的道理。手染鲜血,不知击落了多少台敌军MS的大英雄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青年而已,他那双深灰蓝色的大眼睛,悲伤而确实地传递着希望。

我憧憬着阿姆罗·雷。

他当然不是什么艺人,也不是什么别的公众人物,但我将他的照片贴在书桌边。偶尔抬起头望见那张神情坚毅的圆脸时,我就会感到内心重拾力量。

而近几年几乎听不到他的消息了。

他到哪里去了?他在做什么?联邦内部的扭曲,他看到了吗?若是他看到,不会什么都不做的。

因为阿姆罗大尉是英雄。

我时常望着那张稚气未脱的照片猜想他的情况。身为联邦研究人员的孩子,应当是不必像我这样拼命讨生计。他放弃了吗?

我总会再见到他的。我这么想。只是再见到他的方式有些难以启齿。

联邦在寻找实验品女性。去某个人的宅邸与他过一夜便可以拿到报酬,理论上是简单的任务。我查找了情况,只能掌握到——发出这种悬赏的是新人类研究所,而不直接取精进行实验室培育的原因是现在需要自然受孕的样本。成功受孕的话,研究所将会提供更多报酬并且孕期可以保障生活,条件只是把婴儿交给他们。

简而言之就是给联邦的研究出卖生育能力。

可能会有些女性会想自己养孩子。但对我来说,有孩子只会是负担,我承担自己的生活已经尽了全力。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兼职,若是能用身体换个长久的带薪休假,那我乐意。毕竟奔波得实在也有点累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报名之后成功被选中,然后被蒙上眼睛,开车带到这里。

远处能看到军事基地的铁丝网。十有八九是夏延基地,我心想。因为我也来过这里,我对军事基地的地理位置也算清楚。那么不出所料,对象应该是军方人员。和军人上床这种事不是没有过,最多也就是需要担心他们普遍体力好所以自己会不会相当疲惫这件事。不过,算了。不管是谁,肯定也没有什么多玩弄联邦安排来的女人的心思。我也是为钱来的。

但心脏还是在砰砰直跳。

希望碰上的不是什么恶劣的男人……。

所以我在院子里“伏斯-洛-达!”地喊了两声壮胆(这是家人教我的,似乎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喊出来会感到充满力量)之后,被管家带进卧室。坐在床沿的似乎是个年轻人,身穿睡袍。佣人退下,我就这样站在一边,视线不知往哪里放。青年转过头来。于是我在昏暗的灯光里看清了他的面容和那头红褐色的卷发,并感到心脏一下被揪上了喉咙,真心实意地想着自己是不是明天就要死了。

奇妙的感觉——像是链接感一样的感觉涌上脑海。透过那双幽深的眸。身体仿佛忽然变轻了一下。不,怎么会有这种错觉。

房间里的落地镜映出我的身影。金色短发,平凡的黑色西装套装,僵直得像被蛇盯住的青蛙。最终打破沉默的是他。阿姆罗·雷,用他那特别的、我熟悉的声线开口。

“…恕我冒昧,也许这种问题我不该问出来。但是……你是哪里出身的?”

我是哪里出身……?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我的长相很有地域特色吗?应该不是,金发蓝眼这种特征在宇宙移民中并不少见。但我不想在这个人面前说谎。于是我老实地回答:“SIDE3。是……吉翁出身。”

他凝视我的神色微妙地变化了一下,接着询问。“那……你的名字?……可以不用回答。”

他是在确认什么吗?确认我与“什么”的关联性。提到吉翁的话,扎比家吗?我似乎模糊地能够确认一些事,却迟迟无法下定论。有点在意,可以的话,要想办法问出来。就在做完之后吧,如果我有力气的话……不对,现在重要的是回答阿姆罗大尉的问题。报上姓名对我来说从来都是一件难事,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报上姓名……不,但是这个人……

“…希利乌斯。希利乌斯·冯·都瓦克因。我不喜欢自己的名字……浮夸得冒傻气,会被笑话。”我噘起嘴嘟囔道。我的名字太过耀眼,而我本人只是天狼双星之中看不见的伴星。“可以的话叫我囚徒(Prisoner)吧。以前被误捕入狱差点当众处死过,所以干脆这么叫了,我一般用这个笔名活动。……啊,说这些也没用,您也不需要记住我叫什么,当我没说过吧……”

“这样啊。”

应该没有关联吧?我仿佛听到他心里这么说。到底是什么关联?不行,现在没有在工作,果然还是不打听为妙,每个人都有秘密。

“原来你就是囚徒。竟然是这么年轻的女性…你的文章写得很好。”

“不,过奖了……最近我都没什么稿酬……”

他记得我?我竟然给偶像留下了印象?一阵喜悦模糊了脑海。但我移开视线。

“虽然,那个……今天我不是……为了采访而来……那个……”

“我知道。”

阿姆罗大尉柔声接下话。他只是默默躺下来,让出了床边的位置,将睡袍敞开些。上身肌肉隐约能见,很漂亮。我的心跳再次加速。

“那、那就……先开始吧……请、请多关照……”

我开始结结巴巴。这种没任何性经验的女学生一样的态度是怎么回事?明明这种事又不是没做过……一边腹诽自己,一边垂眸脱衣。普通的白色三角真丝内裤,上身像往常一样习惯性不穿内衣,反正胸不大干嘛要勒起来呢,我该算是贫乳的标准。但现在我有些微妙的后悔,早知道就穿些更性感的衣服来了……阿姆罗大尉的视线一直抚在我的身体上,感觉羞耻得浑身发热。

我不是丰满性感的类型,我甚至怀疑自己身上肌肉比脂肪多。不知他喜不喜欢……心脏砰砰跳着,我的手向他的睡袍伸去。犹豫着敞开宽松衣物。些微湿润感和香皂气味告诉我他是刚洗完澡。胸肌,腹肌,线条精练而匀称优美。我的手掌不由地抚上去,确认形状地一寸一寸慢慢爱抚,但却升起是不是不该这么做、是不是越界的不安,动作犹豫起来。我没有被允许触碰他。

“没关系。按你喜欢的方式来。”

阿姆罗大尉只是柔声地这么对我说,仿佛他也听到我的心声。这就是新人类的感知……?不,不会用在这种地方吧。

但我还是垂下眼睫道谢,带着些道歉意味的。

“……谢谢您。”

得到准许后我便虔诚地抚摸他。脖颈,锁骨,肩膀,想抚摸手臂的时候他配合地将手臂从宽袖里抽出来。柔软的卷发也抚过几遍,手感像玩具贵宾犬的毛,很舒服……要将这个人的触感深深地烙印在脑海中才行,我偏执地想。他拥有无可挑剔的身体,不至于健美,对我来说却恰到好处。

接受爱抚的并不是我。我是给予者。然而却也无法控制地面颊通红。

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手,相对很大的手掌,干燥而温暖。指节分明,手指有种很有力的感觉,手上磨起茧的部分像是握持的感觉,是操纵杆,还是别的机械?注意到时我已经牵起他的手腕靠近脸颊,停顿,而青年只是用那双幽深的眸接上我犹豫的视线,没说什么,只是默许。

多么宽宏大量的人。

我将那曾仅仅只是遥想过同我握手的手掌贴上脸颊轻蹭。体温通过肌肤传递过来,掌心拢起触碰脸颊的安心感,让我一瞬陷入了被抚摸的错觉。人就是这样不知餍足,得到了什么就还想要更多。不行……这已经是我能得到的极限了。

鼻子发酸。想要流泪……我应该好久没哭过了。不对,很奇怪,不能这样,要进入正题才行……享受最后一秒用脸蹭着他手心的触感,我深吸一口气,将他的衣着完全敞开。

映入眼帘的股间性器形状过于成熟,好大。即使是未勃起状态也能看出来,真的好大……比我见过的男人都……小腹一阵不安分的痉挛,我无意识地吞咽下口水。

没事的。囚徒,没事的,就用你知道的服侍男人的方法去做。我心中这样安抚自己,低头向顶端致予浅吻。啾地轻轻吻出声,然后张口含入进去,从铃口到冠状沟再到柱身细细舔舐,能感觉到在口中勃起的热度和硬度……膨胀挺立之后已经含不下,于是我稍微改变策略用手指爱抚茎身,专心地舔顶端。指腹用轻轻的力气搓揉阴囊,能听到他时不时压着声的喘息。

耳边鬓发垂落,有点碍事,我用一手将它撩向耳后。抬起视线却又同他对上,他看着我。

看着我这副雌伏着侍奉他人的模样。

想必很可笑吧。

要再让他舒服一些啊……这样想着,我再次低下头,用力吞深。顶端压迫到了喉咙,条件反射地想吐出来,但没关系,再深一点,更深一点……

发顶压上了温暖的重量,自脸颊抚摸下来。阿姆罗大尉用指尖轻轻勾住我的下巴,用点力气,示意我离开。为什么?困惑的嘴唇从挺立巨物上分离,我看着他,视线有点被生理性眼泪模糊。

“已经够了,没必要做这种事。”

“…我…希望您满意。”

“你没必要取悦我。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您是我仰慕的人啊。属于阿姆罗·雷的温柔,分给我的这份有点太多。为什么呢。但我听了他的话。是时候了……直起身,小心地脱下底裤去。布料和秘处肌肤间连着细丝,下面湿得充分。仿佛里面缓缓地一直流着水,肚子里难受的微痒感一跳一跳地骚动,子宫大概是竖起来了吧。明明这个人应当是不可侵犯的偶像,身体却不听使唤,欲望就这样如风起后的硝烟。两指轻轻掰开秘缝,不是为了给他看,他看了会反胃吧——只是为了更方便地进去罢了。就这样对准那根狰狞的东西缓缓坐下去,将穴口撑开到极限的存在感不容忽视,热棒被吞入体内……即使顶到底、顶着子宫口再也无法深入,也还是有一截在外面。真的好大。然而即使有些痛苦,即使……

即使只是在拿钱办事……即使只是一夜情而已……

我同仰慕之人深深结合也是事实。

无依无靠的我,得到了从未奢望得到过的东西。

眼里噙着泪水,我慢慢动腰。腿已经软了,颤抖着被贯穿身体的电流击打得酸麻。肉棒缓缓摩擦内壁、每一个地方都舒服得让人发抖。子宫口被一下一下地深顶,每一下好像都能操得更深,即使没有刻意榨他,里面也收紧、抽搐着夹吸阴茎……被侵犯了、阿姆罗大尉的、吃进肚子里了……思考变得恍惚,凝望他放松接受快感、时不时喘息的神情,我却只能再加快速度晃着屁股。真轻浮。但若是能让他舒服的话。

“还、舒服吗,大尉……”

隐去名字,我装作只知道他的军衔,泪眼汪汪地轻声问过去。他深呼吸一口。似乎一直看着我。不要看啊。

“很好。很棒……我也要去了。”

他柔声地夸奖了我。体内感觉到了阴茎的微抽搐感,射进去了……被阿姆罗·雷大尉中出了……恍惚的喜悦把脑浆搅得一团浆糊,但我没忘记起身。下面在缓慢流出精液,要把它留住才行……就这样结束了……不想要结束……

“辛苦你了。接下来交给我吧。”

我的手腕却被他拉住了,用那温暖有力的手。我惊愕地看向他。幽深眸瞳的视线下,我像只被蛇盯住的青蛙般动弹不得。

“可是……任务完成、了……”

“你还想要,而我有必要满足你。”

“…大尉。”

“躺下来。让我触碰你,好吗?”

“……荣幸之至……”

我没能去。这件事被他看穿了。明明已经学会在取悦男人的时候假装高潮……刚刚却没能装出来。

太糟了。但结果也不坏。

体位逆转。现在是我在被爱抚身体、被打开双腿。那温暖的双手抚摸胸口时我开始发抖,他捏着乳头往下按、轻轻搓揉拉扯的动作太懂得如何刺激羞耻心。胸部痒痒的酥麻着,想要将这触感深深烙印在记忆中……这本不该属于我的温柔,是多昂贵的奢侈品。我被他的眼眸夺取了视线。他没有在看我。只是在透过我色素更加淡薄些的双目,在看着另外的什么。

没关系。

手掌摸到头顶。我的发质姑且是好的遗传。一头金发剪得有些短,是为了看上去显得干练。他反复地从头顶摸下来,捻着发尾像是在观察。我喜欢被摸头,感觉像是被父母表扬一样……但现在我应该没做任何值得表扬的事吧。直到他抚过腰腹,小腹甜蜜地沉坠一下,刚射进去的精液还在里面,深处又在渴求地骚动。

“…要进来了。”

“请随意使用我……”

垂眸这样说着的我,被轻轻捂了一下嘴。随后那根存在感极强的东西再次破开层层吸紧的肉襞缓慢深入,这次全无控制余地,只能任由插入、任由自己全无退路。但没有压力。不像那些人只是在使用我一般。阿姆罗·雷大尉至少——爱惜地,爱怜地使用着我。他用手指夹着根部慢慢地在浅处摩擦,顺便用分出的指尖按揉上方……自慰的时候会按到的G点、很多男人不懂得照顾的阴蒂被好好照顾着……快感愈发堆积得剧烈,让下身开始时不时地抽搐,即使想忍住不叫,也不由喘出轻声的低吟。

他不会想听的……

如此想着的我咬住指节,然后被他温柔地抓住手腕移开。快要去了。身体变得浅薄到这种程度就要去了……然后我坠进棉花糖般的云端,脑海一片茫然。反弓着脊背、“嗯嗯呜呜”地呜咽着抵达的绝顶真是久违了。双腿缠上他的腰,眼泪被弄出来之后,又被他温暖的手背擦掉。

“别忍着。”

“是……”

不应期很短暂。接下来是让内部习惯活动感的抽送。连我自己都没想到竟然可以吃那么深。子宫口,以及子宫口后面隐秘的地带,……那里叫做阴道后穹窿吧?从没想到被顶到那里会那么有感觉…我迷迷糊糊地思考着,将双腿缠上阿姆罗大尉的腰。“里面、很深的地方、很舒服……”,就这样难以组织语言的我满面通红地低声这么说,试图让面前男人感到愉快,又带着进入未知的快感领域的困惑。

他动的时候把双手都移到我的腰上。侧腹也是敏感带,被手掌摩挲就会全身发软……而我憧憬的英雄现在正按着我的腰用正常位操我。这就够让我疯掉了。

“是吗,我很高兴。”

他似乎总算微微笑了。

做爱是社交活动。性欲是靠自己就能解决的东西,所以做爱本质上是社交活动。而社交活动就要遵循社交活动的礼仪——我向来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当我忍受了太多不遵循社交礼仪的床伴之后,阿姆罗·雷大尉显得格外礼貌。他摇晃着腰的幅度恰到好处。戳刺、碾磨以及顶在里面转圈,每一个动作都像在考虑着我。那热度和质量仿若要将我扯碎,却又像在奈落的边缘紧紧握着我的手。

可是他在透过我泪眼模糊的眼睛看着谁呢。

我闭上眼睛。然而声音传入脑海。

就如同我每次看穿他人心思一般,在脑海中响起的思维碎片。

…亚……

夏亚……

夏亚、夏亚、夏亚。

他按着我的腰冲撞顶弄的时候,看着我的脸粗喘着用力的时候,被我的里面吸到近乎绝顶的时候,脑海中在呼唤着这个名字。就像通过我的阴道,顶到的是那个人期待的子宫。

另一阵近乎癫狂的喜悦袭上心头。

我看穿了他透过我的眼睛看着的是谁。

“呃、哈…要射了…”

“诶、诶呜……请、全都、进来、啊、啊啊、咿呀……哈啊、大、尉……”

然后我便一边哭,一边在他的床技和心念下第一次真正地达到阴道高潮。腹内再次被灌入精液,那种子像是立刻在我身体里生根发芽、将我的身体盘根错节地撕裂成碎块。飘飘欲仙的感觉一直持续着,说不出话……意识仿若漂浮在粉红色的宇宙,我的身体变得透明。

卷发青年拥抱着透如冰星的我,透过我,向着那发光的宇宙深处望去。

最亮的一等星是他。我是天狼双星中的伴星。

我的背后。他视野的尽头划过一颗赤色的彗星。

恢复意识已是翌朝。怎么会、我怎么会那样就在被他抱着的时候睡着了?当我惊坐起来慌乱地找衣服的时候,又对上了阿姆罗大尉的视线。他醒得比我早。怎么办!睡在他床上给他添了一整晚的麻烦。只能跪在床上五体投地道歉了!……只不过这样跪下来把脑袋低到膝盖上的时候也根本看不到他的脸色。战战兢兢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只是神色疑惑。

“…你怎么了?”

“昨晚就应该离开、小、小的囚徒罪该万死!您大人有大量小的现在马上立刻消失!”

……什么鬼啊我说出了什么鬼话?!脸已经像火烧一样了。而阿姆罗大尉看着我用马上就要迟到的学生一样的速度穿衣穿鞋的表情只是带了一丝苦笑。他转过头,凝望透着晨光的窗帘,在我慌忙说出“告辞了”之后只是云淡风轻地、又显得苦涩地、以他那标志性的嗓音留下一句话。

“若你希望的话,随时可以再来这里。”

“……谢谢您。”

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当晚地球西七区山地时间0点左右——正在阿克西斯的自室再次确认带着一些人借潜入联邦之名脱逃的计划的赤色彗星夏亚·阿兹纳布尔,突兀地被剧烈的刺激击倒在床上。他对于眼前浮现一位眉眼与阿尔黛西亚有些相似的女子在床上喘息的画面、而耳边却听到阿姆罗·雷呼唤自己的声音这件事感到无比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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