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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的献祭第十八章 老爷

小说:囚徒的献祭 2026-03-17 10:26 5hhhhh 3180 ℃

贺刚一整夜始终背对着应深,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膛里那擂鼓般的心跳声。

唇间残留的触感——那种极富侵略性的温软,正在疯狂挑拨着他身为男人的生理本能。

他感到一阵阵后怕。刚才在那短短几秒钟的失控里,他竟然差一点就顺从了应深那堕落的诱惑,想要反手将他按在身下狠狠回吻。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在昨夜停电的黑暗中,那种视觉缺失后的感官放大让他险些失守;而这一次,是应深那卑微如尘埃却又深情如潮水的吻。

时间不过相距短短一天。

“这是陷阱……这是他设下的圈套。”

贺刚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脊背挺得像一块坚硬的钢板。

他强迫自己去回想应深在释放那个吻之前,是如何在最后五分钟内,面不改色地利用两千万美金的消失作为筹码,对他进行了一场近乎毁灭性的心理勒索。

他试图用正义的逻辑去熄灭体内的邪火。

可那一抹颤抖的、带着湿润雾气和祈求的柔软触感,却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让他怎么也拔不出来。

应深那个吻里透出的卑微,让这位见惯了人性阴暗的刑侦队长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

这到底是一个疯子自导自演的戏码,还是这个恶魔骨子里真的藏着一份让他不敢直视的深情?

贺刚想不明白,他在这种反复的凌迟与揣摩中,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带着满身的疲惫沉入梦乡。

而在他身后,应深整夜都维持着面向贺刚侧卧的姿势。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近乎偏执地凝视着那个坚硬、宽厚的脊背。

那是救赎了他的肉盾,那个曾经为了护他周全,帮他挡下爆炸的余震的脊背,一定留下过触目惊心的严重挫伤。

那将会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伟大的勋章。

应深觉得好幸福,幸福得心尖都在发颤。

那是触手可及的距离。他的手指在半空中悬浮良久,借着微弱的晨光,贪婪地想要去摩挲那片温热的皮肤。

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贺刚背影的一瞬,他生生停住了。

他不敢。

他怕惊醒了这尊神祇,怕在那双冷厉的眼中看到更多的厌恶。

他宁愿像缩在贺刚投下的阴影里,汲取一点点残存的体温,哪怕只有这一夜,他也甘之如饴。

周六的清晨。

因为不用去局里值班,失眠大半宿的贺刚难得睡到了自然醒。

当他猛地睁开眼时,屋内的光线已经有些刺眼。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甚至连褶皱都被抚平得几乎看不出痕迹。

贺刚仓促地起身,职业习惯让他下意识地扫视四周,在确认那道纤细的身影正安分地坐在桌前时,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松动。

他冲到客厅检查安保系统,随后打开门,拿回了门口放着的应深专用早午饭。

“不好意思,睡过了。”

贺刚把那份精致的餐盒推到应深面前,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有些生硬地道了个歉。

此时的应深早已洗漱完毕。他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斯文、优雅,坐在电脑前像是在处理什么精密的数据。

他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完美无瑕的微笑,仿佛昨夜那个粘稠缠绵的吻都从未发生过一样。

“贺警官辛苦了,多睡一会儿是应该的。”应深的语调里带着一丝清晨的慵懒,体贴得恰到好处。

两人极有默契地维持着一种“若无其事”的假象。

应深好不容易熬到了夜晚。

待所有的公事例行完毕,他便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没入了浴缸的温水之中。

他洗得极其细致,每一寸肌肤都被反复揉搓、腌渍,直到每一处毛孔都透着那股幽冷的、勾魂摄魄的香气。

卧室内,贺刚正对着电脑屏幕。那股浴室里飘出来的香气如影随形,还是顽强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他下意识地皱紧眉头,笔挺的脊背微微僵硬——他隐隐感到,这个不安分的灵魂又要开始新一轮的作妖。

浴室的水声停了。

随后,应深带着一阵香气步入贺刚的卧室,带起了一阵湿润的热潮。

他没有吹干头发,只用一条雪白的毛巾松松垮垮地裹着湿发,几缕发丝不听话地垂落在鬓角,水珠顺着他优美的下颌线滑入锁骨的深凹处。

此时的应深,皮肤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透着一股近乎透明的粉,像是一块被温水浸润过的顶级羊脂白玉。那双唇瓣因水汽而显得异常丰盈水嫩,泛着一种熟透了的、带有禁忌意味的丹蔻红。

他这次换了之前的墨绿色的冷调丝绸睡袍,浓郁的绿衬得他肌肤胜雪。

领口被他刻意拉得极低,松垮的衣襟随着他摇曳的步态微微晃动,毫不吝啬地露出大片瓷白的胸膛和修长匀称的双腿。

那种美,不是女性的纤弱,而是一种雌雄同体的、带毒的诱惑。

他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态,在这灯火通明的卧室里,足以让任何定力高深的男人产生一种毁灭性的蹂躏欲。

“老爷,请喝茶。”

应深嗓音粘稠,像裹了蜜的钩子,轻手轻脚地将那杯安神茶端到了贺刚手边。

听到那两个字,贺刚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如刀锋般瞪向应深。

然而在看清眼前人的刹那,这位刑侦队长的呼吸不可抑制地一滞,心跳漏掉了一拍。

灯火映照下,应深眼底那抹病态的渴望像是被水雾遮了大半,反而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温驯与妖娆。

他整个人散发着幽冷的香气,像是一朵在深夜里开到糜烂的罂粟,美艳得近乎邪性。

“你叫我什么?”贺刚压着嗓子,语气冷得掉渣,“应深,收起你那套肮脏的手段。这里不是你混迹的社交圈,我也不是你那些可以随意拿捏的狐朋狗友。”

应深被瞪着,脸上却不见半点恼怒,反而笑得愈发甜蜜。

他依旧慢条斯理地掀开杯盖,将杯沿抵在自己唇边,微微低头,轻轻呵出一口如兰的热气。

“我不会喝的,你别白费劲了。”贺刚被那股如影随形的香气搅得心烦意乱,脊背挺得生硬。

“老爷,这对身体好,您就喝一口嘛……”应深侧过身,那软得没骨头似的身段若有若无地贴近贺刚的办公椅。

他眼神迷离地望着贺刚,语调缱绻,“现在不烫了,我亲口帮你吹凉的……”

贺刚闻着他身上那股腌渍入骨的冷香,只觉得太阳穴突突乱跳。

“应深,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用这种称呼,更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拿走你的茶,滚去睡觉!”

贺刚正襟危坐在办公椅上,而应深则像一株攀附而上的藤蔓。他微微俯身,反而更近了一步,那截瓷白的脖颈几乎凑到了贺刚鼻尖。他低声呢喃道:

“老爷若是实在不赏光,那……我就只能用嘴喂您喝了。我想,贺警官应该还没忘掉昨晚那个味道吧?”

提到昨晚,贺刚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里瞬间闪过黑暗中那抹惊人的柔软,黏稠而缠绵的吸吮声。

应深顺势将杯子轻轻抵在了贺刚的唇边,这近乎喂哺的姿态,只要贺刚微微前倾,就能咽一口那带着安神香气的茶水。

贺刚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着。

为了止住这种近乎窒息的对峙,他鬼使神差般勉为其难地低下头,就着应深的手喝了一口。

“满意了?”贺刚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应深俯下身子,眼神深情款款地锁住贺刚的视线,又是一个甜蜜而满足的微笑。

他抬起那截墨绿色的丝绸袖口,动作极其自然且轻柔地,一点点擦去了贺刚嘴角残留的水渍。

随后,他收起托盘,故意借着转身的幅度,腰胯轻摆,那圆润挺翘的线条若有若无地擦过了贺刚搁在扶手上的胳膊。

那一瞬间的暧昧摩擦,隔着轻薄的丝绸,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了贺刚。

“要记得多喝哦,有助于睡眠呢……我的老爷。”

“应深!”贺刚气得额角的青筋直跳,忍不住低声喝道,“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弄得这么卑贱、这么不知廉耻?”

应深停在卧室门口,在灯影的勾勒下,他的身姿显得愈发妩媚。

他回过头,对着贺刚歪了歪脑袋,笑得眼底尽是粘稠的情欲:

“老爷教训的是。只要老爷高兴……要我怎么卑贱,我都使得。”

应深走出卧室后,贺刚盯着眼前的茶杯,整个人仰头靠在了椅背上,任由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将他淹没。

正当贺刚以为这场荒唐的“奉茶”终于告一段落时,谁知应深转身折返,竟将隔壁客房内那一整盒包装奢靡的护肤品悉数抱进了卧室。

应深选了一个贺刚余光死死锁定的、绝佳的视觉中心点——床的正中央。

在那方寸之间,好整以暇地排布开那些折射着冰冷光泽的精致瓶罐。

他像是完全没感受到贺刚眼底如刀剐般的审视,慢条斯理地旋开那些精致的瓶罐。

贺刚实在是无语。

他原本准备好的满腹呵斥,在对上应深那副理所当然的姿态时,竟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盯着屏幕上那些枯燥的卷宗,心中自我催眠:

这只是生活习惯上的差异,不过是些琐碎小事。既然已经答应让他登堂入室,忍一忍,就过去了。

然而,应深接下来的动作,却让这“忍一忍”变得极其煎熬。

在灯火通明的卧室里,应深解开了墨绿色睡袍的腰带,任由丝绸滑落至肩头,露出那片在灯光下几乎白得发光的背脊。

他指尖挑起一抹莹润的乳霜,掌心交叠揉搓出温热的香气,随后开始在那截笔直匀称的腿部缓慢推开。

从贺刚的角度死死锁过去,应深正微微低头,那截瓷白的颈脖弯出一个近乎承欢的、脆弱且充满邀请感的弧度。

那种涂抹的动作带有一种极致的、自我迷恋的节奏。

贺刚看着那双修长纤细的手,顺着应深自己的腿部线条一路蜿蜒向上,指尖在膝盖窝和腿根边缘若有若无地打着旋。

每一个细微的推拿,都能听见指尖滑过皮肤时那细微的、腻滑的摩擦声。

应深的表情在水汽与乳霜的香气中变得迷离,他似有若无地勾着贺刚的视线,呼吸因为某种隐秘的联想而变得潮湿且急促。

他瞳孔涣散,那副神情,仿佛正幻想着那双在自己腿上肆意游移、揉搓、甚至带着惩罚性力道的大手,并不是他自己的。

在他的幻觉里,是贺刚正蛮横地撕开他的睡袍,用那布满厚茧、甚至带着枪茧的指腹,在他大腿内侧那块最娇嫩的软肉上狠狠掐弄,留下青紫的指印。

他指尖每一次在敏感处的打转,都像是在隔空索要贺刚的侵略;他每一次无意识的轻颤,都像是在提前预演被那个钢铁般的男人彻底贯穿、揉碎时的灭顶快感。

那根本不是在保养皮肤,那分明是一场对应深自己身体的、公开的淫靡献祭。

接着,应深的手指带着残余的乳霜,游弋上了自己的胸膛。

他仰起头,指尖在那两道精致的锁骨间流连,随后掌心贴紧胸前那片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带着粘稠的乳液在那一点点朱砂红周围缓慢揉搓。

随着掌心的压力,他胸口的起伏愈发剧烈,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丝绸衣襟的微微晃动,露出更多被自己揉得泛红的春色。

最后,那只手摸索着攀上了修长的颈项。

他指腹顺着喉结起伏的轮廓,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力道缓缓摩挲,直至那股冷香彻底渗入每一寸瓷白的纹理,将他整个人腌渍入骨。

这种极致的沉沦与极致的渴求,拧在一起,在死寂的卧室里炸裂成一种带毒的催情剂。

这种场景,与其说是在护肤,倒不如说是一场无声的、极度色气的自渎演习。

“应深。”贺刚到底还是没忍住。他那由于极度克制而变得嘶哑的嗓音,低沉得像是暴雨前的闷雷,带着不容忽视的危险:“你要涂到什么时候?”

应深动作一顿,他微微偏过头,眼角眉梢都浸透了那种钩子般的、带着粘稠情欲的笑意。

他一边将乳液抹上圆润的肩头,指尖灵活地打着圈,故意在那道圆润的弧顶反复摩挲。将皮肤揉出一层诱人的薄粉,一边回过头,嗓音妩媚又娇嗔:

“老爷,这乳液如果不揉匀了,睡着会粘。您若是嫌我慢……”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顽劣的波光,“不如您来帮帮我?您手劲大,肯定比我自己弄得快。”

贺刚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

他猛地转回身,死死盯着屏幕,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滚。”

应深发出一声轻细的、得逞般的低笑。

他终于收齐了那堆奢靡的瓶罐,优雅地翻身躺回床榻中央。

此时的应深,在那盏昏黄的台灯映照下,显得愈发颓靡。

他百无聊赖地单手支着脑袋,墨绿色的丝绸睡袍早已在刚才的涂抹中变得凌乱不堪,系带松垮得几乎挂不住,大片如雪般的胸膛与一段劲瘦的腰线在衣襟间若隐若现。

他那双修长的双腿交叠,脚踝微晃,姿态性感得近乎卑劣——那分明是在这方寸之间、在贺刚的眼皮子底下,大张旗鼓地散发着一种求欢的色情气息。那双盛满了碎光与粘稠情欲的眼口,一瞬不瞬地盯着贺刚冷硬的侧脸。

“老爷,夜深了,该就寝了。”

应深嗓音娇嗔,在这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撩人。

贺刚敲键盘的手纹丝不动,宛如一尊对外界毫无感知的石雕,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见对方不回应,应深也不恼,反而微微撑起身子,领口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大半。

他眨了眨眼,语调里带了几分狡黠的谈判意味:

“老爷放心,我今晚绝不‘打扰’您……我保证不动手,也不动嘴。”

提到“动嘴”,贺刚的眼皮跳了一下,脑海里那抹惊人的、温软的吸吮感瞬间死灰复燃。

“不过,”应深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粘稠的委屈,“我的条件是,老爷待会儿躺下来时,不要再背对着我睡觉了。”

贺刚终于侧过头,目光冷厉地扫向他,语气里透着忍无可忍的压抑:“应深,你以为这是在跟你谈生意?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应深非但没被吓住,反而笑得愈发妩媚,他顺势侧过身,摆出一个曼妙且充满了暗示性的弧度。

“这哪里是生意呀。”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情而又落寞的孤寂感,嗓音低了下去,“昨晚看着您的背影,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您丢在荒野里的孤魂野鬼。您若是正面瞧着我,哪怕是瞪着我、骂着我,我也能睡得安稳些。”

贺刚想起之前应深在黑暗中跟他诉说的心声——“我其实......一直想死……”那副凄绝却又透着极致卑微的脸,让贺刚心里的那股无力感愈发浓烈。

为了结束这场让他窒息的对峙,贺刚猛地关掉了电脑。

“关灯,睡觉。”

贺刚僵硬地躺在了床的边缘。

这一次,他真的没有再留给应深一个冰冷的后背。

应深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他侧身望着他的侧脸,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属于贺刚那股阳刚而冷冽的气息,他愿意就这样一辈子侧身望着他的睡容,满足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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