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金把铁丝推进到一半，停住了。

“爽吗？”小黄金问。

他没有说话。

“我问你爽吗？”

“……爽。”

小黄金笑了。他握着铁丝的那只手开始慢慢地转动。

那种感觉：金属在身体里旋转，刮过最柔软的内壁，每一圈都带来新的疼痛。他的身体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他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但那些疼痛没有停止。

小黄金转了几圈，然后开始往外拉。

铁丝离开身体的过程和进去一样疼。他能感觉到它摩擦过那些已经受伤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像刀割。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

铁丝完全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沾着血。

小黄金把它举到他面前，让他看。

“你的血，”小黄金说，“真好看。”

他把那根铁丝放到一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更粗的，像一根小棍子，塑料的，一头是圆的。

“这个也试试。”小黄金说。

他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没有说话。

小黄金把那根塑料棍举到他面前。“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摇了摇头。

“不知道没关系，”小黄金说，“你只要感受就行了。”

那根塑料棍进去了。

比铁丝粗得多，疼得多。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那种胀痛从那个地方一直蔓延到腹部。他低头看着，能看到那根塑料棍的一部分露在外面，小黄金正握着它，一点一点往里推。

小黄金把它推到底。

那根塑料棍完全进入了他的身体，只剩一个圆头在外面。他能感觉到它在他体内，那种异物的存在感，那种胀痛，那种想把它排出去但排不出去的绝望。

小黄金看着他的表情，笑着。

“你能感觉到吗？”小黄金问，“它在里面。”

他点了点头。

小黄金伸出手，握住那个圆头，开始慢慢地转动。

那种感觉：体内的东西在转，带动着周围的一切都在转。疼痛，恶心，还有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奇怪的感觉。他的身体在反应，就像前几次一样，不受控制地反应着。

小黄金看到了。他笑了。

“你又硬了，”小黄金说，“真好玩。”

他继续转动那根塑料棍，越转越快，越转越用力。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他的身体在抖，在弓起，在往前挺。

然后他射了。

什么都没有。没有东西射出来。只有那种射精的感觉，那种空虚的、没有任何结果的痉挛。

小黄金看着他，笑出了声。

“没有了，”小黄金说，“你昨天射光了。今天什么都没有。”

他低头看着自己，看着那个地方，确实什么都没有。

小黄金把那根塑料棍从他体内抽出来。那种抽离的感觉，那种突然的空虚，让他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小黄金把塑料棍扔到一边，站起来，走回他的破椅子。他坐下，翘起二郎腿，用他的手套——那双手套——摸了摸自己的脸。

“好玩吗？”小黄金问。

他看着小黄金，没有说话。

“我觉得好玩，”小黄金说，“看着你这样，比什么都好玩。”

他坐在那儿，看着小黄金，眼神平静。

但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改变。

第五章

第四天，小黄金带来了狗。

那是一条很大的狗，德国牧羊犬，黑色的背，棕色的腹，竖着耳朵，吐着舌头。它被小黄金用一条铁链牵着，走进地下室的时候，脚爪在地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他看着那条狗。

狗也看着他。狗的眼睛是棕色的，很亮，很湿润，没有什么恶意。狗只是好奇地看着这个坐在金属椅子上的人。

小黄金把狗牵到椅子旁边，把铁链的另一头拴在椅子腿上。然后他蹲下来，摸着狗的头。

“这是我的宝贝，”小黄金说，“它叫黑子。很乖的。”

他看着那条狗，没有说话。

小黄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

“今天它陪你玩。”

他明白了。

小黄金把他的裤子解开，让他的下身露出来。然后他牵着狗的头，让它凑近他。

狗闻了闻。湿湿的鼻子碰到他的皮肤，那种触感让他浑身一紧。狗抬起头，看着小黄金，好像在问：这是干什么？

小黄金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小块肉干。他把它在他身上擦了擦，然后喂给狗吃。

狗吃了，舔了舔嘴，又凑过来闻。

小黄金又掏出一块肉干，这一次，他把它放在他身上。

狗低头去舔那块肉干，舌头碰到他。湿的，热的，粗糙的，一下一下舔过去，把肉干舔进嘴里。

然后狗开始舔他。

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那里有肉干的味道。狗的舌头很热，很粗糙，一下一下地舔过他最敏感的地方。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也不是爽，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他自己也说不清的触感。

小黄金看着，眼睛发亮。

“舒服吗？”小黄金问。

他看着那条狗，没有说话。

小黄金又掏出一块肉干，这一次，他把肉干塞进了他的身体里。

狗凑过去，鼻子抵着他，舌头伸进去，寻找那块肉干。

那种感觉：狗的舌头在身体里，粗糙的、湿热的、活的舌头，在他体内搅动，寻找那块肉。他的身体在抖，不是疼，是那种无法控制的、本能的颤抖。

狗找到了那块肉干，把它舔出来，吃了。然后狗抬起头，看着他，好像在问：还有吗？

小黄金笑了。他掏出更多的肉干，一块一块塞进他身体里。狗一次又一次地伸进舌头，把那些肉干找出来，吃掉。

那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他的身体被狗的舌头一次次侵犯，一次次舔舐，那种感觉从最初的奇怪变成了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他低头看着狗的嘴在他身体上活动，看着狗的舌头一次次伸进去，看着狗那粗大的、红色的东西在嘴外面晃来晃去。

然后小黄金把狗拉开了。

“差不多了，”小黄金说，“现在该真的了。”

他把狗牵到他身后。他听到狗在他后面发出低沉的哼声，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的后面。

那个东西很粗，很大，很热。他能感觉到它在一点点推进，撑开他，进入他。

疼。

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疼。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是那种撕裂的、胀裂的、让他整个人都弓起来的疼。他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甲陷进皮革里，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

狗在他后面发出低沉的呜呜声，那个东西继续往里进。

他能感觉到它在身体里的形状，它的粗度，它的长度，它上面那些突起的血管。它一直往里，一直往里，直到他感觉到它顶到了什么东西。

他的腹部鼓起来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能看到那个凸起的形状，狗的那个东西顶在他的腹壁上，把皮肤撑起来一个轮廓。

小黄金看到了。他走过来，蹲在他面前，用手指着那个凸起。

“你看，”小黄金说，“能看见。”

他看着自己肚子上的那个凸起，看着它在皮肤下面移动，狗在他后面动着，那个凸起也在动着。

那种感觉：一个活的东西在他体内，粗大的，滚烫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他整个身体在动。他的身体在椅子里前后摇晃，他的手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小黄金伸出手，摸着那个凸起。

“感觉到了吗？”小黄金问，“它在这里。”

他点了点头。

小黄金的手在他肚子上慢慢地摸着，随着狗的进出，那个凸起在他手掌下滑动。

狗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撕裂，在被撑开，在被那个粗大的东西一遍遍贯穿。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东西开始发黑。

然后狗叫了一声。

他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他体内爆发，那种热烫的、大量的液体涌进他的身体，灌满了他的腹腔。狗在他后面一动不动，那个东西还插在他体内，那些液体还在往更深处流。

小黄金的手还按在他肚子上，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流动，让他的肚子鼓得更大了。

狗慢慢退出去。

那种抽离的感觉，那种突然的空虚，然后是那些液体从他体内流出来，顺着腿往下流，流到椅子上，流到地上。

他低头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混合着血，在地上慢慢扩散。

小黄金也看着。

然后小黄金抬起头，看着他。

“爽吗？”小黄金问。

他张开嘴，想说话，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小黄金笑了。他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用他的手套——那双手套——拍了拍他的脸。

“你真好看，”小黄金说，“这样最好看。”

他转身，牵着狗，走向那扇铁门。

狗走到门口，回过头来看他一眼。那双棕色的眼睛里还是那种湿润的、没有任何恶意的好奇。

铁门关上了。

他坐在那把金属椅子上，那些液体还在从他体内流出来，流到地上。他看着地上的那滩东西，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很轻，很短，和他上一次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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