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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核心系列战术核心49 解剖,第2小节

小说:战术核心系列 2026-03-17 10:29 5hhhhh 2250 ℃

“我没有名字。”他说,“我就是战术核心。”

这是他被俘以来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小黄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说,“那你就继续当你的战术核心。反正名字不重要。”

他关了灯,走出门。

黑暗里,战术核心的眼睛还睁着。他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那条从灯泡延伸到墙角的河流。他数着裂缝的分叉,一条,两条,三条——他数到第十七条的时候,眼睛终于闭上了。

第二天早上,小黄金带来了早餐。

一碗粥,一个馒头,一碟咸菜。他用勺子舀起粥,吹了吹,送到战术核心嘴边。

战术核心张开嘴,把粥咽下去。他的嘴唇干裂,吞咽的时候喉咙痛得像刀割,但他还是一口一口地吃完了整碗粥,吃完了馒头和咸菜。

小黄金看着他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满意地点点头。

“好。”他说,“吃饭就好。吃饭就能活。”

他把碗筷收走,然后走到柜子前,打开门,拿出那双黑色皮手套——左手的那只。

手套已经干了。皮革硬邦邦的,表面那些污渍变成暗褐色的斑块,嵌在毛孔里洗不掉。小黄金把它戴在手上,活动着手指。皮革太硬了,动起来有点费劲,但随着他的动作,皮革慢慢变软了一点——体温让它恢复了一点弹性。

他走回床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摸了摸战术核心的脸。

手套的皮革触到面罩,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战术核心看着那只手套——那是他的手,他的手套,现在被另一个人戴着,用来摸他的脸。

“你知道吗,”小黄金说,“皮革有个特点。它会记住使用者的形状。你戴久了,它就变成你手的形状。我戴久了,它就变成我手的形状。”

他把手举到眼前,看着手套的轮廓。手套的手指部位微微弯曲,保持着战术核心平时握拳的习惯姿态。但小黄金的手指比战术核心的细一点,长一点,所以手套的指尖部位有点空,皮革在那里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小小的褶皱。

“等它变成我的形状,”小黄金说,“就回不去你的时候了。”

他把手放下,又摸了摸战术核心的脸。这一次他摸得更久,从额头摸到下颌,从面罩的边缘摸到眼睛旁边。他的手指隔着皮革感受着战术核心皮肤的温度,感受着那些疤痕的凸起。

战术核心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小黄金问,“想杀我?想跑?想死?”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

小黄金笑了笑。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捏住战术核心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然后他把另一只手——没戴手套的那只——的食指和中指伸进战术核心嘴里,在口腔里摸索。

战术核心的舌头被压住了,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他的眼睛瞪大了,但没有挣扎——被绑着也挣扎不了。

小黄金的手指在他嘴里搅动,摸他的牙齿,摸他的牙龈,摸他的上颚,摸他的扁桃体。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看了看上面的唾液。

“口腔没问题。”他说,“喉咙也没问题。等会儿咱们检查别的地方。”

他把手在战术核心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站起来,走到操作台前,拿起那根橡胶管。

“这个该换了。”他说,“插太久会感染。”

他把旧的橡胶管抽出来。抽的时候很慢,战术核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绷紧。管子上沾满了血和黄色的脓液,有一股腥臭味。

小黄金把旧管子扔进垃圾桶,拿起一根新的。他往新管子上涂了厚厚一层润滑剂,然后蹲下来,对准位置,慢慢往里插。

战术核心的呼吸变粗了。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数着裂缝。

管子插到底。小黄金用胶带固定好,重新挂上尿袋。他看着战术核心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角那颗痣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疼吗?”他问。

战术核心没有回答。

小黄金点点头,回到操作台前,拿起那个电击器。他把功率调到比昨天更大,然后把两个鳄鱼夹分别夹在新橡胶管的两端——一个靠近入口,一个靠近深处。

“这个玩法,”他说,“电流会从这一头流到那一头,把你整条尿道都过一遍。”

他按下开关。

战术核心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本来就是触电。他的脖子后仰,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嘶吼。

那嘶吼不是喊叫,而是气流高速通过痉挛的声带时产生的尖啸。它持续了五秒,十秒,十五秒——小黄金这次没有松开开关。

战术核心的眼睛翻白了。他的身体在剧烈抽搐,四肢乱颤,铁床被撞得哐哐响。尿袋里的液体在晃动,橡胶管在抖动,整个房间都在抖。

二十秒。

二十五秒。

小黄金松开开关。

战术核心的身体落回床上,像一摊烂泥。他的嘴还张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顺着面罩滴到脖子上。他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在灯光下慢慢收缩。

小黄金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还活着吗?”他问。

战术核心的瞳孔动了一下,焦点慢慢聚拢,落在小黄金脸上。

“活着。”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小黄金笑了。

“真好。”他说,“继续。”

他又按下开关。

这一次十秒他就松开了。然后又是十秒。然后又是十秒。

每次松开,战术核心的身体都剧烈喘息。每次按下,他的身体又弹起来,像一条被电击的鱼。

十几次之后,战术核心不再弹了。电流流过他的身体,他只是抖,一直抖,不停地抖。他的眼睛睁着,但什么都看不见了——瞳孔散大,对光没有反应。

小黄金停下来,把鳄鱼夹摘掉。他看着战术核心的脸,看着那颗痣,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

“休克了。”他自言自语。

他走到水槽边,接了一盆冷水,端回来,哗啦一声泼在战术核心脸上。

战术核心呛咳起来。他的身体剧烈抖动,嘴里喷出水沫。他咳了很久,咳到脸都紫了,然后慢慢平静下来,眼睛重新聚焦。

小黄金看着他的眼睛。

“回来了?”他说,“那就好。”

他把盆放回水槽,然后回到操作台前,拿起那个砂纸筒。

“休息够了,继续。”

中午的时候,小黄金出去了。

战术核心一个人躺在床上,浑身湿透——汗水和刚才那盆冷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浸得透湿。他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那是电击后遗症,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裂缝从灯泡的位置出发,向东延伸,遇到一个节点后分叉,一条继续向东,一条转向北,一条转向南。向北的那条又分叉,分成两条,一条往东北,一条往西北。往西北的那条又分叉——

他数到第四级分叉的时候,门开了。

不是小黄金。是昨天那两个人,胖的和瘦的。

胖的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根东西——那是战术核心的军靴。他把靴子举起来晃了晃。

“想要吗?”他问。

战术核心看着那只靴子。深棕色的皮革,厚实的靴底,靴筒上那串模糊的编号还能看清。靴子表面沾了些泥土,但皮革本身还是完整的,没有破损。

胖的走到床边,把靴子放在战术核心脸旁边。皮革的气味钻进鼻子——那是真皮特有的味道,混着泥土和汗味,还有一点点血腥味。

“我们来换东西。”胖的说,“靴子还你,手套给我。”

他指了指柜子。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

胖的笑了笑,走到柜子前,打开门。他看着里面挂着的那些手套,伸手拿起战术核心的那只左手套——现在是小黄金的了。手套还是硬的,保持着污渍干涸后的僵硬形状。

“就是这个。”胖的说。

他把手套戴在手上。太紧了,他的手指比小黄金还粗,塞进去费了好大劲。皮革被撑得发白,缝合处绷得快要裂开。他活动着手指,每一下都能听见皮革的呻吟声。

“合适。”他说,“戴戴就松了。”

他走回床边,看着战术核心。

“你呢,现在有一个机会。”他说,“你让我们玩一次,不叫,我们就把靴子还你。”

战术核心看着他。

“玩什么?”他问。

胖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说话了。”他说,“你居然说话了。小黄金说你半天憋不出一个屁,看来是对人下菜碟。”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瓶子,透明塑料的,里面装着半瓶乳白色的液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润滑油。但不是普通的润滑油。这是加了辣椒精的。”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

胖的拧开瓶盖,把瓶子凑到战术核心鼻子下面。一股刺鼻的辛辣味冲进鼻腔,战术核心的眼睛立刻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刺激吧?”胖的说,“等会儿我给你抹上。”

他把瓶子放在一边,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飞机杯——正常的飞机杯,硅胶做的,不是砂纸。但他在飞机杯的内壁上又涂了一层辣椒油,透明的硅胶表面现在蒙着一层淡淡的红。

“这个给你用。”胖的说,“爽完记得叫。”

他走到战术核心脚边,看着那双赤裸的脚。脚上还穿着袜子,但袜子湿透了,皱巴巴的裹在脚上。

“靴子等会儿穿。”他说,“先脱袜子。”

瘦的上前,把战术核心的袜子扯下来,扔在地上。战术核心的脚露出来,苍白,脚底有厚厚的老茧,脚趾之间有些脱皮。

胖的拿起那瓶辣椒油,往手心倒了一点。乳白色的液体在手心散开,散发出刺鼻的辛辣味。他把两只手搓了搓,然后握住战术核心的左脚。

辣椒油接触皮肤的一瞬间,战术核心的脚抽动了一下。然后那抽动变成了持续的颤抖,他的脚趾蜷曲起来,脚背绷紧,整个腿都在抖。

胖的开始揉搓。他把辣椒油往脚心抹,往脚趾缝里抹,往脚背上抹。每抹一下,战术核心的颤抖就加重一分。

“疼吗?”胖的问,“不是疼,是辣,对吧?皮肤不会疼,但神经会告诉大脑:辣。然后大脑就会觉得疼。”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抹。他把战术核心的整只脚都涂满了辣椒油,然后又倒了一些,继续涂第二遍。

战术核心的脚已经红了。从苍白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通红。皮肤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油光,那些细小的毛孔里渗出一层薄汗——混着辣椒油,更辣了。

他的身体开始扭动。不是挣扎,而是无法控制的扭动——脚上的辣感太强了,他的全身都在试图缓解那种感觉,但越动越辣,越辣越动,形成一个死循环。

“另一只。”胖的说。

瘦的抓住战术核心的右脚。胖的又倒了一些辣椒油在手心,开始涂右脚。

战术核心的嘴咬紧了。他的眼睛闭着,眼角流着泪——不知道是刚才辣椒水熏的还是现在疼的。

两只脚都涂满了。胖的松开手,站起来,看着战术核心的反应。

战术核心的腿在抖,整个下半身都在抖。他的脚趾拼命蜷曲,又拼命伸展,像是想摆脱什么,但摆脱不掉。他的脚跟摩擦着床单,床单上沾满了辣椒油,越摩擦越辣。

“好了。”胖的说,“现在该上面了。”

他拿起那个涂了辣椒油的飞机杯,走到战术核心身边,蹲下来。

“这个呢,”他说,“你得自己用。”

他把飞机杯塞进战术核心手里——右手,那只还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

战术核心的手被绑着,动不了。胖的想了想,解开右手上的绑带——只解开这一只,其他三肢还绑着。

战术核心的右手自由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手套的皮革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手套上沾满了血和汗,还有刚才泼的水,湿漉漉的贴在手上。

“用。”胖的说。

战术核心没有动。

胖的从瘦的手里接过一根东西——那根电击棒,昨天用过的那根。他按下开关,噼啪的电弧在探针之间跳跃。

“用,或者我用这个。”胖的说。

战术核心看了看电击棒,又看了看手里的飞机杯。他把飞机杯举到眼前,看着里面那层红色的辣椒油。硅胶是透明的,辣椒油是淡红色的,涂得不是很均匀,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形成一个一个的红斑。

他把飞机杯套了上去。

辣椒油接触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弹了一下。那感觉不是疼,是烧,是烫,是无数根针在扎。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想把那东西甩掉,但它套在上面甩不掉。

“动。”胖的说。

战术核心的手开始动。他握着飞机杯,上下移动。每动一下,辣椒油就摩擦一次,那烧灼感就加深一层。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胖的看着他的脸。那颗痣在灯光下颤抖,眼角的皮肤皱成一团。

“快了吗?”胖的问。

战术核心没有回答。他的手越来越快,身体越来越绷紧。那烧灼感已经盖过了一切感觉,只剩下辣,辣,辣——但辣到极致,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感,像自残后的解脱。

他射了。

精液喷在飞机杯里,和辣椒油混在一起,从底部流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黑色的皮手套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战术核心的身体瘫软下来。他的手还握着飞机杯,但没有力气动了。那烧灼感还在,甚至更强烈了——射精后的超敏反应让辣椒油的效果放大了十倍。

胖的从他手里拿过飞机杯,看了看里面的内容。精液和辣椒油的混合物糊在内壁上,形成一片黏腻的污渍。

“吃了。”胖的说。

战术核心没有动。

胖的把那根电击棒举到他面前,按下开关。噼啪的蓝白色电弧跳动着,离他的眼睛只有几厘米。

战术核心张开嘴。

胖的把飞机杯里的东西倒进他嘴里。乳白色的黏液糊在舌头上,辣椒油的辛辣瞬间炸开,他的眼泪涌出来,鼻涕流下来,整个脸都皱成一团。但他没有吐——他把嘴闭上,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胖的满意地点点头。

“好。”他说,“靴子还你。”

他把地上的靴子捡起来,扔在战术核心胸口。靴子很沉,砸在肋骨上发出闷响。

战术核心看着那只靴子。皮革上的泥土蹭在他的衣服上,留下褐色的痕迹。他伸出右手——那只沾满精液和辣椒油的手——握住靴筒。皮革的手感传来,熟悉的,安慰的,像握住了什么可靠的东西。

“还有一只呢?”他问。

胖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还有一只?”他说,“一只换一次。想要另一只,下次再说。”

他把电击棒收起来,和瘦的一起走向门口。

“对了,”胖的在门口停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小黄金明天有事,要出去一整天。我们俩来看你。”

门关上了。

战术核心握着那只靴子,躺在湿透的床上。右手的手套上沾满了污渍,皮革变得滑腻腻的。他把靴子举到脸前,深深吸了一口皮革的气味。

那气味里,有他过去的人生。

小黄金晚上回来的时候,看见战术核心手里的靴子,什么也没说。

他走到床边,把靴子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放在操作台上。他看见战术核心右手上的污渍,看见那些干涸的精液和辣椒油的混合物在黑色皮革上形成的斑块。

他转身走向柜子,打开门。手套还在,左手的那只。他把它拿出来,戴在手上——还是很硬,但他的手指比胖的细,戴上去没有那么费劲。他活动着手指,感受皮革的阻力。

然后他走回床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捏住战术核心的下颌。

“张嘴。”他说。

战术核心张开嘴。小黄金把脸凑过去,闻了闻他的口腔。辛辣的气味还在,混着精液的腥味,形成一种奇怪的味道。

“吃了?”他问。

战术核心点点头。

小黄金松开手。他看着战术核心的眼睛,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知道吗,”小黄金说,“我最喜欢你这点。你怎么弄他,他都接着。不反抗,不求饶,不崩溃。就像一口井,你怎么舀水,它都那么多,不增不减。”

他站起来,走到操作台前,拿起那只靴子。

“靴子是好东西。”他说,“皮革的,手工做的,能穿很多年。我小时候也想当兵,也想穿这种靴子。后来没当成,就干了这个。”

他把靴子翻过来,看着靴底的纹路。纹路已经磨平了,那是长年累月走路留下的痕迹。

“你的靴子记得你的每一步。”他说,“你走过多少路,去过什么地方,靴底都知道。”

他把靴子放下,回到床边。

“我明天要出去。”他说,“一整天。那两个人来看你。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弄你吗?”

战术核心看着他。

小黄金笑了笑。

“他们会的,比今天更狠。”他说,“胖子喜欢玩电,瘦子喜欢玩刀。两个人凑一块儿,什么花样都玩得出来。”

他在床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想,”他说,“你为什么不跑?你为什么不试着跑?我知道你打不死,但你总可以跑吧?”

战术核心的眼睛动了一下。

“跑不了。”他说。

小黄金点点头。

“对,跑不了。”他说,“这间房子我专门设计的,门是钢板的,墙是混凝土的,排气扇钻不出去。你跑不了。”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睡觉吧。”他说,“明天有得受。”

他关了灯,走出门。

黑暗里,战术核心的眼睛睁着。他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数着那些分叉。他数到第七条分叉的时候,手动了动——右手,那只还戴着手套的手。

手套上的污渍干了,皮革变硬了。他活动着手指,让皮革重新变软。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很清晰。

他想起这双手套刚拿到的时候。那是三年前,在贝尔格莱德的一家军需店。他试了十几双,只有这一双最合手。山羊皮,预弯曲处理,掌心加厚,手指部位的活动余地刚刚好。他戴上它们,握了握拳,皮革随着他的动作产生细密的褶皱——那是他的手,手套是他的另一层皮肤。

后来手套慢慢变成了他的形状。手指部位的皮革被撑得微微凸起,掌心部位被磨得发亮,手背部位的褶皱固定下来,形成了只属于他的纹路。每一次戴上它们,都像和一个老朋友握手。

现在那个老朋友被另一个人戴过了。胖的戴过,小黄金也戴过。手套上沾了他们的汗味,他们的体温,他们的指纹。手套的形状也在改变——被小黄金细长的手指撑过之后,手指部位有点松了;被胖的粗大的手指撑过之后,缝合处有点变形了。

它正在忘记他。

战术核心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小黄金就走了。

走之前他给战术核心喂了早饭,换了尿袋,检查了伤口。昨天缝合的地方有点发炎,周围一圈红肿,用手一按就有脓液渗出来。小黄金用碘伏消了毒,又贴了一块纱布。

“等他们来。”他说,“让他们继续。”

他走了。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只剩下排气扇转动的声音。

战术核心等着。

他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排气扇转了无数圈,天花板上的裂缝他数了无数遍。他数到第五级分叉的时候,门开了。

胖的和瘦的走进来。

胖的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什么。瘦的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不是电击棒,是一根普通的木棍,但一头包着铁皮,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等急了吧?”胖的问。

他把袋子放在操作台上,打开。袋子里装着很多东西——绳子,胶带,钳子,刀子,一瓶新的辣椒油,还有一个电动的按摩棒,粉红色的,硅胶做的,一看就是成人用品店里买的那种。

“今天玩点新鲜的。”胖的说,“昨天只是热身,今天才是正餐。”

他从袋子里拿出那根粉红色的按摩棒,按了一下开关。按摩棒嗡嗡地震动起来,前端在灯光下晃动。

“这个,没见过吧?”他说,“女人的玩具。但男人也能用。”

他把按摩棒放在一边,然后拿出那瓶辣椒油,拧开盖子,往按摩棒上涂了厚厚一层。粉红色的硅胶表面被乳白色的液体覆盖,变得滑腻腻的。

“先给你放松放松。”他说。

他走到床边,把战术核心翻了个身,脸朝下趴着。然后他把涂满辣椒油的按摩棒抵在战术核心的后庭上。

按摩棒很细,比昨天的电击棒细多了,很容易就进去了。但进去之后,辣椒油的效果才开始显现——烧灼感从内部蔓延开来,像有一团火在肠道里燃烧。

战术核心的身体绷紧了。他的额头抵在床上,牙齿咬得死紧。

胖的按动开关。按摩棒在他体内震动起来,嗡嗡嗡,嗡嗡嗡。震动把辣椒油震得更均匀,涂满了整个肠道内壁。烧灼感变成了灼痛,灼痛变成了剧痛。

胖的握着按摩棒,开始缓慢地抽动。每抽动一次,震动就摩擦一次,辣椒油就渗透一层。战术核心的腿在抖,腰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

“舒服吗?”胖的问。

战术核心没有回答。

胖的回头看了看瘦的。瘦的点点头,从袋子里拿出一把刀——那是一把解剖刀,比昨天小黄金用的那把还小,刀片是三角形的,尖得能扎破任何东西。

瘦的走到床边,蹲下来,看着战术核心的后背。他的目光在脊柱两侧游移,寻找下刀的位置。

“这儿。”他说,指着战术核心左侧腰部的一块皮肤。

那是一块没有伤疤的皮肤,苍白的,光滑的,在灯光下能看到细小的毛孔。瘦的把刀尖抵在那块皮肤上,轻轻一划。

皮肤裂开了。血涌出来,但不多——刀太快了,伤口太浅了。瘦的没有停,他继续划,划出一个规则的形状——一个长方形,长约五厘米,宽约三厘米。

然后他把刀尖插进长方形的一个角,开始剥离皮肤。

战术核心的身体弹了起来。那种疼和别的疼不一样——不是刺痛,不是灼痛,而是一种剥皮特有的、撕裂般的疼。皮肤和下面的组织被强行分开,神经末梢被拉断,血从剥离面渗出来,一滴一滴往下淌。

瘦的很专注。他用刀尖挑着皮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里剥。他的手法很熟练,像剥一只兔子。皮肤在他手里慢慢掀起,露出下面红色的肌肉和黄色的脂肪。

“别动。”他说,“动了就剥不整齐。”

战术核心没有动。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他没有动。他的脸埋在床单里,床单被他的唾液和眼泪浸湿了一大片。

瘦的继续剥。他剥到边缘的时候,用刀切断了最后一点连接的筋膜,一块完整的皮肤落在他手里。

他把皮肤举到灯光下看。长方形的皮肤,边缘整齐,内侧沾着一些脂肪组织,还有细小的血管断端。他把皮肤放在操作台上,然后拿起一块纱布,按在战术核心腰部的伤口上。

“止血。”他说。

胖的还在继续。他把按摩棒抽出来,又插进去,抽出来,又插进去。战术核心的身体每一次都抖,但抖得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晕了?”胖的问。

瘦的看了看战术核心的脸。眼睛闭着,嘴唇发白,呼吸很浅。

“快了。”他说。

胖的停下手,把按摩棒抽出来。按摩棒上沾满了血和辣椒油的混合物,还有一点粪便。他把它扔在操作台上,然后从袋子里拿出那根包着铁皮的木棍。

“试试这个。”他说。

他把木棍抵在战术核心的后庭上。铁皮很冷,战术核心的身体缩了一下。胖的用力往里顶。

木棍太粗了,比电击棒粗,比按摩棒粗得多。括约肌拼命收缩,试图挡住它,但胖的不管,他用力,一直用力。木棍一点一点往里挤,每进一厘米,战术核心的身体就弹一下。

进到一半的时候,战术核心的腹部又出现了那个鼓包。但这一次更明显,因为木棍是直的,顶端在肚皮上顶出一个尖锐的凸起,像要刺穿皮肤。

胖的停下来,看着那个凸起。他伸出手,用手指按了按,木棍的顶端在他手指下面滚动。

“能摸到。”他说。

瘦的也凑过来看。他看着那个凸起,看着皮肤被撑得发亮,看着血管在皮肤下面跳动。

“再深点。”他说。

胖的继续用力。木棍继续往里走,凸起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战术核心的腹部被撑得变形了,像怀孕的女人。

胖的松开手。木棍插在里面,没有滑出来——肠道把它咬住了。他看着战术核心的脸,那张脸惨白,眼睛半闭,嘴唇发紫。

“行了。”瘦的说,“再弄就死了。”

胖的点点头,但没有把木棍拔出来。他走到操作台前,拿起那台电击器。他把两个鳄鱼夹夹在木棍露在外面的部分上——木棍不导电,但包着铁皮的那部分导电。

他按下开关。

电流从铁皮传到肠道,从肠道传到全身。战术核心的身体剧烈抽搐,四肢乱颤,铁床被撞得哐哐响。他的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气流声,但没有喊叫——他已经没有力气喊了。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胖的松开开关。

战术核心的身体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大,对光没有反应。他的嘴还张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胖的走过去,把木棍拔出来。木棍上沾满了血和粪便,还有一层黏膜一样的东西。他把它扔在地上,然后蹲下来,看着战术核心的脸。

“还活着吗?”他问。

战术核心的瞳孔动了一下。

胖的笑了。

“真好。”他说,“继续。”

他站起来,从袋子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那是一卷砂纸——粗砂纸,和之前做飞机杯的那种一样。他把砂纸展开,剪下一块,然后卷成一个筒。

“这个给他塞嘴里。”他对瘦的说。

瘦的接过砂纸筒,走到战术核心头部的位置,蹲下来。他把砂纸筒塞进战术核心嘴里,横着卡在上下牙之间。

“咬着。”他说。

战术核心的牙齿陷进砂纸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砂纸的颗粒刮着他的牙龈,刮着他的上颚,刮着他的舌头。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牙龈出血了。

胖的拿起那根粉红色的按摩棒,又涂了一层辣椒油。他走到战术核心身边,把按摩棒抵在他的性器上。

那个地方昨天被砂纸磨破了,今天又被辣椒油刺激过,现在肿得发亮,表皮残缺不全。按摩棒一碰上去,战术核心的身体就剧烈一抖。

胖的按动开关。按摩棒嗡嗡地震动着,在那些伤口上来回摩擦。辣椒油渗进伤口里,烧灼感变成了剧痛,剧痛变成了麻木,麻木之后又是剧痛。

战术核心的眼睛翻白了。他的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四肢乱颤,但已经没有规律了——那是濒临休克的反应。

瘦的看了看他的瞳孔。瞳孔散大,对光反应微弱。

“停。”瘦的说,“真要死了。”

胖的停下来,看着战术核心的脸。那张脸惨白,嘴唇发紫,眼角那颗痣被汗水浸湿,像一粒要掉下来的芝麻。

“死不了。”他说,“他是战术核心,打不死的。”

但他还是把按摩棒拿开了。

两个人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具身体。身体还在抽搐,一下一下,像被电击的青蛙。血从腰部的伤口渗出来,浸湿了纱布,又浸湿了床单,在身下汇成一小摊。

“走吧。”瘦的说。

胖的点点头。他把东西收回袋子里,然后看了看操作台上的那块皮肤——长方形的,边缘整齐,已经开始发干发硬。

“这个带走。”他说。

瘦的拿起那块皮肤,看了看,然后装进口袋里。

两个人走向门口。

“对了,”胖的在门口停下,回头看着战术核心,“靴子的事别忘了。还有一只,下次带给你。”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排气扇转动的声音,和战术核心微弱的喘息。

傍晚的时候,小黄金回来了。

他打开灯,看见床上那具身体,看见地上的血迹,看见操作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什么也没说,走到床边,开始检查战术核心的伤势。

腰部的伤口。纱布被血浸透了,粘在皮肤上。他小心地揭开纱布,露出下面的伤口——一个长方形的创面,皮肤被完整地剥掉了,露出红色的肌肉和黄色的脂肪。创面边缘整齐,还在渗血。

他把手伸到战术核心鼻子下面。呼吸还在,很弱,但还在。

他检查了后庭。红肿,撕裂,有血和粪便的混合物。他用纱布擦干净,涂了药膏。

他检查了性器。肿得比早上更厉害了,表皮大片破损,有些地方露出下面红色的真皮组织。他用碘伏消毒,涂了消炎药膏。

然后他接了一杯水,端到战术核心嘴边。

“喝水。”他说。

战术核心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张开。小黄金捏住他的下颌,把水杯凑到他嘴边。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面罩往下淌。

他喂完一杯水,又去接了一杯。第二杯喂完,战术核心的喉咙动了一下——他在吞咽。

小黄金放下杯子,在床边坐下。他看着战术核心的脸,那张脸惨白,眼角那颗痣被汗水浸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你知道吗,”他说,“我本来可以让他们别来。”

战术核心的眼睛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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