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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ktv番外,第2小节

小说:御姐总裁的沉沦 2026-03-18 16:55 5hhhhh 9210 ℃

“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王海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是几个人里话最少的,但此刻他的裤裆也撑得老高。他看着李建明用沈御的脚自慰,看着程磊肏她的嘴,看着王志军在后面猛干,终于忍不住了。

他走过去,站在沈御旁边,拉开自己的裤子,把那根硬挺的东西掏出来,递到沈御面前。

沈御的手还撑在茶几上。王海弯下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过来,直接按在自己的阴茎上。

“动。”他说,声音闷闷的。

沈御的手被按在那根滚烫的异物上。她没说话,只是用无力的手指握住了它,开始上下滑动。

王海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包厢里全是肉体的声响——王志军撞击的啪啪声,程磊抽插她嘴里的噗嗤声,李建明用她脚摩擦裤裆的窸窣声,还有王海被她手伺候时发出的粗重喘息。

四个人,四个方向,用着同一个女人。

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扫过她的身体,照出她身上被捏出的红痕,照出她嘴角流下的唾液,照出她脚背上被汗浸湿的皮肤。

王志军最先忍不住。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最后猛地一挺,低吼一声,死死钉在她身体里。

沈御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涌进来,她趴在玻璃上,身体因为他的射精而轻微颤抖。但她没叫,只是闭着眼,任他灌满。

王志军退出去的时候,他那根东西上沾着白浊,在她屁股上蹭了蹭,然后拍了拍她的臀。

“换人。”他说,喘着气,脸上满是满足和亢奋,“谁上?”

程磊从她嘴里退出来。他那根东西上沾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他看着沈御仰躺在茶几上的样子——脸侧着,嘴角还挂着一些没来得及咽下的液体,眼睛半闭,睫毛湿漉漉的。

“我来。”他说。

他绕到茶几正面,把沈御从玻璃上翻过来,让她仰躺着。茶几不大,她躺在上面,头和脚都悬空着。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看着天花板上的彩灯,脸上还是那个笑——泪痕还挂着,妆晕得乱七八糟,但那个笑就定在脸上,像是摘不掉了。

程磊没浪费时间。他分开她的腿,就着那些还没干的液体,直接顶了进去。

“呃——”沈御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里刚才被王志军灌进去的东西还没流干净,程磊这一下又捅进去,那些液体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程磊一边干一边低头看她。

“你这样子,”他说,声音不紧不慢的,像是做学术报告,“挺有意思。电视上那么正经,现在躺这儿让咱们随便操。”

沈御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她开口,声音有些哑,但每个字都清晰,“喜欢吗?”

程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喜欢。”他说,腰上的动作加快了些,“太喜欢了。”

李建明还在用她的脚。他换了个姿势,直接把自己的裤子褪下来,把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抵在她脚心。这回没有布料隔着,她能直接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和形状——滚烫,粗长,在她脚心里跳动。

她开始用脚给他足交。脚趾夹着那根东西,脚心摩擦着它,脚背绷直又放松。她不知道自己的脚能不能让他舒服,但她努力地动着,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李建明的呼吸越来越重。

王海的手还没停。他握着沈御的手,让她的手继续在他那根东西上滑动。她的手指纤细,指甲整齐,此刻沾满了从他那根东西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

四个人,四根东西,都在沈御身上寻找着各自的快感。

程磊操着她,目光扫过她被肏得乱七八糟的样子。他看见她脸上那个笑,看见她嘴角的唾液,看见她胸前的衣服被扯得大开,露出黑色蕾丝下面起伏的弧度。

“脱了吧。”他说,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那件红色丝绒连衣裙的扣子早就崩开了,他用力一拉,整件衣服从她身上滑落。现在她身上只剩那条破了的黑色蕾丝内裤——其实也跟没穿差不多,早就被撕得不成样子,歪斜地挂在腿根。

程磊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黑色蕾丝胸衣还穿着,但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罩杯歪斜,露出半个乳房。他伸手,直接把它扯下来。

现在她彻底赤裸了。

胸前的柔软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乳尖挺着,上面有刚才被揉捏留下的红印。腰侧有指印,大腿内侧有液体流淌的痕迹,整个人像是刚从什么疯狂的派对里捞出来。

李建明终于忍不住了。他握着沈御的脚,把那根东西顶在她脚心,用力蹭了几下,然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喷在她脚上,从脚心溅到脚背,甚至有几滴溅到她小腿上。白色的,黏稠的,在她皮肤上慢慢往下淌。

李建明退开,看着她脚上那些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妈的……”他喃喃道,用手抹了一把,把那些液体蹭在她脚背上。

王海也快了。他握着沈御的手,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快速滑动,喘着粗气。沈御感觉到手里那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把她的手弄得湿漉漉的。

“操……操……”王海骂着,腰身往前挺,最后猛地僵住,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吼。

白色的液体喷在沈御手上,喷在她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她脸上。她闭着眼,感觉那些温热的黏腻落在皮肤上,睫毛颤了颤,但没躲。

王海射完,退开两步,喘着气,看着躺在茶几上满身污秽的沈御。

程磊还没停。他操得越来越用力,茶几都被他推得往前移动了一寸。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个笑,看着她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看着她半睁半闭的眼睛里那说不清的情绪。

“你他妈……”他喘着气说,“真是个尤物。”

沈御笑了。

那笑容更大了一点,嘴角扯得更开,露出一点牙齿。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像是熄灭了,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空洞。

程磊又干了十几下,终于也到了。他猛地一挺,把自己钉在她身体里,射了进去。

第四个。

沈御躺在茶几上,感觉着又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来。身体里已经装不下更多了,那些东西被挤出来,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茶几上,滴在地毯上。

程磊退出去的时候,她微微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王志军。

王志军已经缓过来了。他看着沈御,看着她满身污秽的样子,看着她敞开的腿间那些还在往外流的东西,裤裆又有了反应。

“还他妈有谁?”他问,目光扫过包厢里的几个人。

李建明还蹲在地上喘气,王海靠在墙上擦着手上的东西,程磊正拉上裤子拉链。但他们的目光都落在沈御身上——她躺在那儿,赤裸着,浑身是汗和精液,脸上挂着那个笑,像一件用过的玩具。

“我。”李建明站起来,他的东西又硬了。

“我也来。”王海也说。

程磊笑了一声:“行,排着队来。今天有的是时间。”

王志军看着沈御,眼神里满是亢奋和说不清的残忍。

“听见没?”他对她说,声音又粗又狠,“今晚你是我们的了。”

沈御看着他,又看了看其他几个男人。他们围着她,目光灼热,裤裆都鼓着,像一群闻到血腥的野兽。

她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声很短,有点哑,但每个音节都清晰。

“好。”她说。

王志军愣了一下,随即又骂了一句:“我操你妈的……真是个欠操的货!”

他走过去,一把把她从茶几上拖下来,按在地毯上。地毯上还有刚才倒出来的污渍,冰凉的液体浸着她的背,她没躲。

王志军从后面进入她。

“换下一个!”他一边干一边吼。

李建明已经准备好了,他绕到前面,把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王海蹲在旁边,把她的手拉过去,按在自己那根上。

三个人,又开始了。

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扫过这混乱的一幕,扫过沈御被轮流肏干的身体,扫过她脸上始终挂着的那个笑,扫过她眼睛里越来越空茫的光。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分不清次数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反复填满,反复清空,又被填满。嘴里有东西进出,手里有东西滑动,脚心有人蹭着。各种液体在她身上混合,分不清是谁的。

有人在她身上骂她。

“骚货!母狗!”

“电视上那个牛逼哄哄的沈御,就他妈是这个德行!”

“什么狗屁总裁!连妓女都不如!”

她听见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但她只是躺在那里,任他们说,任他们干,脸上那个笑像刻上去的一样,一动不动。

有人射在她嘴里,她咽下去。有人射在她身上,她任它流淌。有人射在她脸上,她闭上眼睛,让那些液体顺着眼皮往下淌。

循环。

循环。

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个男人从她身上爬起来,退后两步,喘着气。他看着躺在地上的沈御——她蜷缩着,浑身都是污秽,脸上身上到处都是干涸和未干的液体痕迹。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上的彩灯,睫毛上沾着白色的东西,嘴唇微张,嘴角还有没来得及擦掉的液体。

但她脸上那个笑还在。

那笑容已经不成样子了——泪痕晕开妆,嘴角有破皮的血迹,整个脸都是污渍——但那个弧度还挂在脸上,像是最后的伪装,又像是彻底的放弃。

包厢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一遍遍扫过她赤裸的身体。

男人们站在旁边,喘着气,互相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那股疯狂的劲儿过去了,留下的是一地狼藉和这个躺在地上的女人。

王志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程磊推了推眼镜,眼镜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东西,他摘下眼镜,用衣服角擦了擦。

李建明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些干涸的液体,不知道该擦在哪里。

王海靠在墙上,沉默着。

沈御动了动。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很吃力,浑身都是伤和疲惫,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她站在那里,赤裸着,满身污秽,面对着一群刚肏完她的男人。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包厢角落。

宋怀山还站在那儿。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一直就站在那里,手插在裤兜里,靠着墙。彩灯的光扫过他时,能看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沈御看着他。

她浑身都是那些东西,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身上到处都是痕迹。但她看着他的眼神,和他看着她的一样——平静,深邃,像是隔着什么东西在对望。

过了几秒,她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大,更真实。嘴角扯开,露出牙齿,眼睛弯起来,连带着睫毛上沾着的那些东西都在灯光下闪了闪。

李媛站在包厢门口。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刚才被陈国涛拉到走廊拐角,她靠着墙哭了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瞥见的那几眼——沈御光着身子站在那儿,脸上又是泪又是笑,身上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王志军的手还在她身上乱摸。李建明蹲在地上,捧着那双靴子,像个傻子似的盯着看。

那是沈御啊。

那个在演讲台上光芒万丈的女人。那个她看了无数遍视频、背过每一句金句的女人。那个让她觉得“女人可以活成这样”的女人。

可现在……

李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走回来了。也许是那些哭声还堵在胸口,也许是那股愤怒和恶心混合的东西推着她。她推开虚掩的门,往里走了一步。

然后她看见了。

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扫过包厢里的一切。茶几翻倒了,酒瓶零食碎了一地。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臭味,刺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沈御躺在地上。

赤裸的,满身污秽的,像一个被用烂的玩偶。她的腿还大张着,腿间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地毯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那个笑——那个让她毛骨悚然的笑。

王志军站在她旁边,裤子还没拉好,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上面沾着白色的黏液。程磊靠在墙上喘气,眼镜歪在鼻梁上。李建明蹲在角落,手里还攥着那双靴子。王海站在另一边,手忙脚乱地擦着身上的东西。

还有那几个刚才一起喝酒的——张伟、李强儒——也都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

李媛的胃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想起第一次看见沈御,是在“乘风”的年会直播上。那时候她还在美容院当学徒,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刷手机时看见那段演讲。沈御站在台上,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声音清晰有力,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

“真正的强大,不是从不跌倒,而是每次跌倒后,都清楚知道自己要花几分钟站起来,要朝着哪个方向继续走。”

她当时哭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第一次觉得,原来女人可以这样活着。原来可以不用讨好谁,不用看谁脸色,可以靠自己站得那么高。

后来她开始追沈御的所有视频。创业访谈、财经专访、年会演讲、甚至那些被剪成短视频的金句合集。她买了“乘风”的效率手册,学着规划自己的时间。她跟朋友说,沈御是她偶像,是她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再后来,她认识了陈国涛。陈国涛是张伟的工长,在装修队干活,人实在,对她也算好。她跟着他来参加这几次朋友聚会,见了张伟、李强儒、王海这些人。

她从来没看得起他们。

张伟,三十多了还租着城中村的单间,整天喝酒吹牛,说什么“等我有钱了就怎么怎么样”。李强儒,在工地搬砖,手上全是老茧,说话粗鲁,动不动就“我操”“他妈的”。王海,话少,但看人的眼神总让人觉得不舒服。王志军,汽修厂的,一身机油味,喝多了就爱吹嘘自己睡过多少女人。程磊,水电工,戴个眼镜装斯文,但私下说的那些话比谁都脏。李建明,送外卖的,沉默寡言,但眼神总是黏在女人身上甩不掉。

都是社会最底层的边角料。她跟他们坐在一起喝酒,不过是给陈国涛面子。她从来没把他们当回事。

可现在,这些人——

这些人刚才——

李媛的目光再次落在沈御身上。那个躺在地上、满身污秽的女人,和她记忆里那个光芒万丈的“御风姐”,怎么也对不上。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陈国涛。”

陈国涛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酒杯。他转头看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尴尬,有不安,还有别的什么。

“你。”李媛指着沈御,“也上。”

陈国涛愣住了:“媛媛……”

“我说你也上!”李媛的声音突然拔高,尖锐得刺耳,“往死里弄她!”

包厢里所有人都看向她。王志军的嘴张着,程磊的眼镜滑得更低了,李建明抬起头,目光呆滞。

陈国涛站在原地,没动。

李媛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她的眼睛红得吓人,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里有一种疯狂的、近乎报复的光。

“你不是老说累吗?你不是老抱怨我让你干活吗?现在有现成的,你不用伺候,你只管弄!”她指着沈御,手指在发抖,“你看看她!她是沈御!是那个电视上牛逼哄哄的女人!现在躺在这儿让这些人随便操!你他妈还愣着干什么?!”

陈国涛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地上的沈御。

沈御也看着他。

她的眼睛还半睁着,睫毛上沾着白色的东西,脸上是泪痕和污渍混成的狼藉。但她看着他,嘴角那个笑还在——那个奇怪的、像是哭又像是笑的笑。

“媛媛……”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对不起……”

李媛愣住了。

沈御叫她媛媛。那个在演讲台上叫她“年轻的奋斗者”的沈御,叫她媛媛。

“对不起……”沈御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轻了,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刺耳,“荧幕上那些……都是假的。都是装的。”

她顿了顿,嘴角那个笑扯得更大了些,露出沾着东西的牙齿。

“对不起骗到你了。”

李媛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捏住了。那些演讲、那些金句、那些让她哭过的励志故事——都是假的?都是装的?

那她追了这么多年,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问,声音抖得厉害,“你为什么要这样?”

沈御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包厢角落。

李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宋怀山站在那儿,靠在墙上,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就那么看着,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沈御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几秒里,李媛看见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希望,不是求救,而是某种更深的、认命般的平静。

然后沈御转回头,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吃力,身上那些东西还在往下淌。她爬了几步,爬到李媛脚边,然后——

她跪了下来。

双膝结结实实地磕在地上,溅起一小片黏腻的液体。她的头低垂着,额头几乎碰到李媛的脚面。

“媛媛,”她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我给你道歉。给你的偶像梦道歉。”

李媛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让她仰望的女人,此刻跪在自己脚边,身上全是那些男人留下的东西,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脏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冲上头顶。恶心,愤怒,还有某种扭曲的、报复般的快感。

“你他妈真骚。”李媛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真他妈贱。”

沈御跪着,没动。

李媛穿着那双廉价的黑色高跟鞋——商场打折买的,一百九十九块,鞋跟已经磨歪了,皮面也起了褶皱。她平时穿这双鞋上班、逛街、见朋友,从来没觉得有什么。

此刻沈御就跪在这双鞋面前。

沈御缓缓抬起手。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但动作很稳。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李媛的鞋面。

凉凉的,硬硬的,带着鞋底沾上的灰尘味。

她的舌头伸出来,从那廉价的漆皮上舔过。一下,又一下。鞋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

李媛低头看着,浑身都在发抖。

“我操……”王志军在旁边喃喃道,“真他妈……”

程磊的眼镜彻底滑到了鼻尖。李建明瞪大了眼睛。张伟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沈御舔得很仔细。从鞋尖到鞋帮,从外侧到内侧,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舌头划过那些褶皱和磨损,划过鞋跟边缘磕出的缺口,划过沾着灰尘的鞋底边缘。唾液混着灰尘,在那双廉价的鞋子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印子。

她的眼泪流下来,滴在鞋面上,和那些湿痕混在一起。

李媛看着那双鞋。一百九十九块,打折买的,穿了大半年,早就不新了。可此刻,一个身家数亿的女人跪在地上舔它。

她忽然觉得自己要疯了。

“你他妈……”她咬着牙,每个字都带着颤,“是全天下最下贱的婊子!”

然后她抬起脚,狠狠踹在沈御肩上。

沈御被踹得往后一倒,整个人摔在地上。她的头撞在茶几腿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没叫,只是躺在那儿,眼睛还看着李媛,嘴角那个笑还在。

“滚!”李媛吼着,“你们都滚!”

没人动。

王志军反而往前走了两步。他低头看着地上的沈御,看着她敞开的腿间那些还在淌的东西,裤裆又鼓了起来。

程磊也动了。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御。

李建明放下那双靴子,站起来。

王海咽了口唾沫。

陈国涛站在原地,没动,但他的目光也落在沈御身上。

李媛看着他们,忽然笑了。那笑声又尖又刺耳,像是哭又像是笑。

“上啊,”她说,声音沙哑,“都上。把她往死里肏。”

陈国涛动了。

他走过去,站在沈御面前。沈御仰躺在地上,看着他。他的影子遮住了她脸上那点微弱的彩灯光。

他没说话,只是弯下腰,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从茶几腿边拖了出来。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

进入的过程没有任何前戏。沈御的身体早就被用得麻木了,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疼得她眉头皱了一下。但她没叫,只是闭着眼,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任由他在她身上起伏。

“呃……啊……”沈御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受伤的动物。她的身体随着陈国涛的撞击晃动,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但那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某种认命般的承受。

陈国涛掐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狠。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张曾经在电视上光芒万丈的脸,此刻扭曲着,嘴唇微张,发出那种软烂的、毫无尊严的叫声。

“沈总……沈总……”他喘着粗气,一边操一边念叨,“你不是牛逼吗?啊?你不是能几句话就让赵德柱跪下吗?现在怎么不牛逼了?怎么躺在这儿让老子干?”

沈御的眼睛半睁着,睫毛上挂着泪。她没回答,只是呻吟着,那声音像是从嗓子深处硬挤出来的,又软又黏,混着喘息和偶尔的抽泣。

“你他妈就是个婊子!”陈国涛越说越来劲,动作更狠了,“什么狗屁总裁!什么御风姐!就他妈是个欠操的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像条发情的母狗!”

沈御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往上耸,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嗯……”那声音像是被操出来的,不是痛苦,不是快乐,只是纯粹的、生理性的反应。

李媛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看着陈国涛压在她偶像身上,一下一下往里撞。看着沈御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她腿间被挤出来。

她忽然觉得很恶心。恶心得想吐。

但她没有走。

她站在那里,看着,一直看着。

王志军等不及了。等陈国涛一退出来,他就扑了上去,把沈御翻过去,从后面进入。“唔——”沈御被翻了个个儿,脸压在脏地毯上,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王志军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啊——!”

“叫啊!叫大声点!”王志军兴奋地拍着她的屁股,力道很重,啪的一声脆响,“让大家都听听,沈总叫床什么动静!”

沈御的脸埋在地毯里,声音闷闷的,但依旧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嗯……啊……啊……”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像是被操出来的节奏。

王志军一边干一边骂:“骚货!你他妈刚才在工地上那个派头呢?不是牛逼轰轰的吗?现在怎么跟条母狗一样趴着让老子干?”

沈御没回答,只有呻吟声回应他。那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混着地毯摩擦的窸窣声,在包厢里回荡。

程磊绕到前面,把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唔……”沈御的呻吟被堵住了,变成含糊的呜咽。程磊抓着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让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

“含好了!”程磊喘着气说,“刚才不是挺会舔鞋的吗?现在不会舔这个了?”

沈御的眼睛往上翻着,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舌头被动地裹着那根东西,任由它一次次捅到喉咙深处。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李建明拿起她的脚,又开始蹭。沈御的脚被他握在手里,脚心贴着他那根滚烫的东西来回摩擦。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脚背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黏糊糊的。

王海在旁边等着,手已经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一下一下撸着。

张伟和李强儒对视一眼,也凑了过去。

“我操,老子也来!”

“继续排队,一个一个来!”

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扫过这一片混乱,扫过沈御被轮番侵犯的身体,扫过她脸上始终挂着的那个笑。

她被翻来覆去地操着。嘴里塞着,后面插着,手里握着,脚上蹭着。呻吟声从她喉咙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一会儿是被插得狠了的尖叫,一会儿是嘴里含着东西的呜咽,一会儿是被拍到屁股时短促的抽气。

“操!这骚货叫得真他妈浪!”

“什么狗屁沈总!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你他妈不是女强人吗?不是亿万富翁吗?现在怎么让咱们这群穷屌丝轮着干?”

“看看她这骚样!电视上那个端庄的样子全是装的!”

“沈御!你他妈现在什么感觉?被咱们这群人操爽不爽?”

沈御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满了精液和泪水。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像是被撞出来的,又软又黏,混着偶尔的抽泣。“啊……嗯……唔……呃……”那声音没有意义,只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李媛站在角落,看着。

陈国涛干完了,退出来,站在李媛身边。他的东西上沾着白色的黏液,还没完全软下去。他看了李媛一眼,想说什么,但李媛没看他。

她只是看着沈御。

看着沈御嘴里塞着程磊的东西,看着王志军在后面猛干,看着李建明把她的脚按在自己裤裆上,看着王海把那根东西塞进她手里。

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上的彩灯,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个笑——那个奇怪的、像是刻上去的笑。

有人射了。

精液喷在沈御脸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她的胸上。她没躲,只是闭了一下眼,然后又睁开。

又有人射了。

滚烫的液体涌进她身体里,从她腿间流出来,混着之前那些东西,把地毯浸得更湿。

又有人射了。

这次是嘴里。她喉咙滚动,咽了下去。嘴角溢出来一些,被程磊用手指抹回去。

又有人射了。

脚上。背上。胸上。到处都是。

最后一个男人退出来的时候,沈御已经躺在那儿不动了。她的身上糊满了精液,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脸上几乎看不清原来的样子。只有眼睛还睁着,看着天花板上的彩灯。

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一遍遍扫过她赤裸的身体。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彩灯电机细微的嗡鸣。

男人们站在旁边,喘着气,互相看着。没人说话。

李媛还站在角落。她的脸上全是泪,妆早就花了。但她没出声,只是看着地上的沈御。

沈御动了动。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很吃力,浑身都是伤和疲惫,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她站在那里,赤裸着,满身精液,面对着一群刚肏完她的男人。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包厢角落。

宋怀山还站在那儿。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一直就站在那里,手插在裤兜里,靠着墙。彩灯的光扫过他时,能看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沈御看着他。

她浑身都是那些东西,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身上到处都是干涸和未干的痕迹。但她看着他的眼神,和他看着她的一样——平静,深邃,像是隔着什么东西在对望。

过了几秒,她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大,更真实。嘴角扯开,露出沾着东西的牙齿,眼睛弯起来,连带着睫毛上沾着的精液都在灯光下闪了闪。

她张开嘴,对他比了个口型。

“主人。”

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宋怀山看着她。

然后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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