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惊恐。不是那种装出来的、为了取悦客人的表演，而是发自内心的、对死亡最真实的恐惧。

说实话，这个时候的她，反而更像一个“真人”了。她不再是那个百依百顺、逆来顺受的完美人偶，而是一个有血有肉、会害怕、会痛苦的、活生生的人。

而亲手将她从“人偶”逼成“真人”，再从“真人”推向死亡的过程，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终，她的四肢无力地垂了下来，身体只是随着惯性轻轻地晃动着。她的眼睛依然睁着，但里面的光彩已经彻底熄灭了。

我等到她彻底不动，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之后，才松开了手中的布条。

她的身体“扑通”一声摔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我走过去，关掉了手机的录像。然后，我蹲下身，看着地上的她。

她还是那么美，那么柔软。即使已经死去，她的脸上也看不到丝毫狰狞，反而有一种安详的、尘埃落定的宁静。

说起来，这应该算是我亲手杀掉的第一个女孩。之前那个小萝莉是自己走向焚化炉的，而这个，是我用自己的双手，终结了她的生命。

我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

我站起身，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我拉开那扇沉重的金属门，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无声地关上，将我和安雅的尸体，以及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永远地留在了那个房间里。

走廊里依旧是那么安静。我走在暗红色的地毯上，看着两边门上那些闪烁的屏幕。安雅那扇门上的屏幕已经黑了下去，上面的信息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又看了一会儿其他的房间。我的目光很快被其中一扇门上的照片吸引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年纪更小的女孩，可能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她穿着一身繁复华丽的黑色哥特式萝莉裙，裙摆上缀满了蕾丝和蝴蝶结。她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照片里的她，坐在一张华丽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偶熊，眼神怯生生的，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姓名：莉莉丝】

【年龄：14】

【身高：145cm】

【体重：35kg】

【特长：皮肤保养、口腔护理】

【状态：待机中】

特长是皮肤保养和口腔护理？这倒是很新鲜。

我对这个黑裙萝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刚刚体验完一个成熟优雅的芭蕾少女，换一个娇小可爱的哥特萝莉尝尝，似乎也不错。

我走到那扇门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门后是一个和我预想中差不多的房间。整个房间都布置成了阴暗的哥特风格，墙壁是深紫色的，挂着厚重的黑色天鹅绒窗帘。房间里摆放着各种古董风格的家具，一张巨大的四柱床上挂着蕾丝床幔，角落里还放着一个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人偶。

那个照片上的黑裙萝莉，莉莉丝，正坐在床边，怀里抱着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布偶熊。看到我进来，她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有些笨拙地跑到我面前，对我提着裙角行了一个礼。

“欢迎您，主人。”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像小猫的叫声。

她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如同小鹿一般的紫色大眼睛看着我。

“莉莉丝，就是我的名字。”她开始主动介绍自己，“主人，您选择莉莉丝，是您最正确的选择。”

“哦？是吗？你有什么优势？”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莉莉丝的优势，可多了。”她掰着自己那纤细的手指，开始如数家珍地向我推销自己。

“首先，您看，”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展示着自己娇小的身材，“莉莉丝的身体，还完全没有发育。在和主人做爱的时候，我这样幼小的身体，一定能给您带来与众不同的、背德的心理和生理体验。”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挺了挺自己那几乎完全平坦的胸脯，脸上带着天真而又自豪的表情。

“其次，”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脸颊上，“莉莉丝为了保持皮肤的白皙和娇嫩，从来不出门，每天都用最昂贵的保养品。主人您摸摸看，是不是又白又滑？”

我的手触碰到的是一片冰凉细腻的肌肤，确实如同上好的丝绸一般，滑不留手。

“还有还有，”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最得意的事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莉莉丝为了能更好地服务主人，还专门学习了很久很久的口交哦！我的技术，绝对是这里一流的！”

看着她那副急于证明自己的可爱模样，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啊，”我走到床边坐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对她拍了拍大腿，“那我就来检验一下，你的技术是不是真的像你说得那么一流。”

“是！主人！”

莉莉丝立刻兴奋地应了一声，然后像一只小狗一样，迅速地爬到我面前，跪在了地毯上。

她仰着头，看着我那已经昂扬起来的欲望，小巧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嘴唇。然后，她张开小嘴，毫不犹豫地将我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很小，但异常温热和湿润。我立刻就感觉到了一种和之前所有女孩都截然不同的、极致的包裹感。

她说的没错，她的技术确实是一流的。

她不像其他女孩那样，只是单纯地上下吞吐。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时而卷起，时而平铺，用舌面、舌尖、甚至舌根，从各个角度刺激着我。她的嘴唇也配合得天衣无缝，时而紧紧吸住，制造出强烈的负压感，时而又微微张开，让空气进入，带来一丝凉意。

她甚至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喉咙，进行深喉。虽然她的身体那么娇小，但她似乎掌握了某种技巧，能够放松喉部的肌肉，让我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她那温暖湿滑的喉咙深处。

我舒服地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专心享受着她专业的服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我睁开眼，看到她正抬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嘴里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

我在即将爆发的瞬间，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从我身上拉开。

“不许吞下去。”我命令道。

“嗯……”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射在了她那张小巧可爱的脸上和嘴里。

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溅满了她的脸颊、鼻子和嘴唇，还有一部分流进了她的嘴里。她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但还是强忍着，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欺负得一塌糊涂的狼狈模样，满意地拿起了手机。

“张开嘴巴，让我看看。”

莉莉丝听话地张开了小嘴。她的嘴里含着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一些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在她白皙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她的脸上还沾着不少，那双紫色的眼睛里也因为刚才的咳嗽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调整好角度，按下了快门，将这幅淫靡而又充满背德感的画面，永远地定格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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