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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日小叔子,第2小节

小说:宿舍日 2026-03-20 17:49 5hhhhh 2870 ℃

“我做了饭。”张国宪终于转过来,手里端着个碗,眼睛却不看阿潮,盯着碗里的菜,“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弄了点。你尝尝,咸不咸。”

他走过来,把碗放在桌上,又回去端别的。阿潮看着他一趟一趟地忙活,四菜一汤,摆满了小桌子。最后张国宪站在桌边,两只手不知道放哪儿,搓了搓围裙边,说:“吃吧。”

阿潮没动。他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着张国宪。

“小叔。”

“……嗯?”

“你看着我。”

张国宪终于抬起眼睛,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那一眼里,阿潮看见了太多东西:羞耻,紧张,躲闪,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阿潮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张国宪比他高,但也高不了多少,两人几乎平视。阿潮伸手,碰了碰他的脸。张国宪的脸烫得吓人,皮肤粗糙,胡茬有点扎手。阿潮的手往上移,插进他粗硬的短发里,然后轻轻把他的头拉下来,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温柔的吻。不像昨晚那样粗暴掠夺,而是轻轻的,试探的,嘴唇贴着嘴唇,没有深入。张国宪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像被点了穴。阿潮感觉到他嘴唇在抖,于是伸出舌头,慢慢舔过他的唇缝。

“张嘴。”他低声说。

张国宪的嘴张开一条缝,阿潮的舌头滑了进去。没有酒味,只有饭菜的香气和男人本身的气息。这个吻依然温柔,但更深了,阿潮的舌头缠着他的,轻轻吮吸,慢慢厮磨。

吻了很久,阿潮才放开他。张国宪的呼吸乱了,眼睛还是不敢看他,但嘴唇红红的,水光光的,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呆呆地站着。

“你做的饭?”阿潮问。

“……嗯。”

“那我尝尝。”阿潮拉着他的手,把他按在椅子上,自己坐在旁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

张国宪紧张地看着他,等他评价。

“好吃。”阿潮说,又夹了一筷子,“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张国宪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压下去了。他低头扒饭,吃得很快,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阿潮一边吃一边看他。吃着吃着,他突然问:“你昨晚睡得好吗?”

张国宪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阿潮递过水,他接过去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脸咳得通红。

“……好。”他最后憋出一个字。

“我睡得不好。”阿潮说,夹了块肉放进他碗里,“我想你想了一夜。”

张国宪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差点掉了。他把头埋得更低,耳朵红得滴血。

沉默了一会儿,阿潮又问:“你跟你媳妇说了吗?”

这次张国宪彻底不动了。他握着筷子的手攥得死紧,指节发白。好半天,他才开口,声音很低,很慢,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说了。”

“什么时候?”

“早上。你走了以后。”

阿潮放下筷子,看着他。张国宪没抬头,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我给她发的微信。打了好多字,删了写写了删,最后就发了几个字——我说,我对不起她,我可能喜欢男的,我想离婚。”

阿潮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看着张国宪,等他继续。

“她回得很快。”张国宪的声音有点抖,“她说,她知道。”

“知道?”阿潮皱眉。

“她早就猜到了。”张国宪终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只是有点空,“她说我结婚以来一直不怎么碰她,有时候碰了也是硬着头皮,她看得出来。她说她没怪过我,她自己也有事瞒着我。”

阿潮愣了愣,问:“什么事?”

张国宪的表情有点复杂,说不清是释然还是别的什么:“她有个相好的,她以前的男朋友。两人一直没断干净。结婚前就还在一起,结婚后也没彻底断。她说她想等怀了孩子再跟我坦白,结果孩子没怀上,她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阿潮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张国宪看着他,有点懵。

“所以你俩,”阿潮说,“一个喜欢男的,一个有相好的,凑一块儿骗家里人?”

张国宪被他这么一说,脸又红了,低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你生气吗?”阿潮问,“她一直跟别人搞,你不生气?”

张国宪想了想,摇摇头:“不气。真的不气。我听见她说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松了一大口气。她有人了,就不会太怪我。她要是没人,我还得想着她以后怎么办,她一个人怎么过。现在……挺好的。”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而且她说,她那个相好的,那方面挺行的。她跟他,比跟我……舒服。”

阿潮听到这儿,笑得更大声了。他一把搂过张国宪的脖子,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操,你俩这是什么神仙夫妻?互相戴绿帽还互送祝福?”

张国宪被他亲得直躲,脸臊得不行,但又忍不住想笑。两人闹了一阵,张国宪又说:“她说等我回去,慢慢跟她爸妈说,也跟我家里说。她说她帮我想办法,不会让我太难堪。”

阿潮听着,笑容慢慢收了,认真地看着他:“那你呢?你想好了?”

张国宪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想好了。”他说,声音不大,但很稳,“离婚。”

阿潮看着他,突然伸手,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张国宪的手很大,很粗糙,全是茧子,阿潮的手在他手心里显得又白又小。他握紧那只手,问:“那离完婚以后呢?”

张国宪抬头看他。

“你要不要,”阿潮说,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做我男朋友?”

张国宪的呼吸停了。他看着阿潮,看了很久很久,久到阿潮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看见张国宪的眼睛慢慢红了,红得很厉害,嘴唇动了动,抖着,没发出声。

阿潮没催他。他就那么握着他的手,等着。

最后,张国宪把头低下去,低得快要埋进胸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要。”

阿潮听见这个字,心里那点悬着的东西终于落下来了。他松开手,改为捧住张国宪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张国宪的眼睛红红的,里面全是水光,但没有流下来。他看着阿潮,嘴唇还在抖。

“张国宪,”阿潮说,一字一句,“我认真的。我跟你谈,不是玩玩。你离完婚,搬过来,跟我住。”

张国宪的眼泪终于滚下来了。他胡乱用手背擦了一下,点点头,又点点头,然后突然把阿潮拉进怀里,抱得死紧。

阿潮被他勒得喘不过气,但他没推开。他把脸埋在张国宪的肩窝里,闻着他身上烟火气和汗味混合的味道,心里又满又涨。

过了好一会儿,张国宪才松开他。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眼睛都红红的,谁也不敢看谁。张国宪低头扒饭,阿潮也拿起筷子吃。吃着吃着,阿潮伸脚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

张国宪抬头。

阿潮冲他挑眉:“男朋友?”

张国宪的耳朵又红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他“嗯”了一声,又低头吃饭。

阿潮又踢他一下:“叫一声?”

张国宪愣住:“叫……叫什么?”

“叫我。”阿潮说,“叫名字也行,叫宝贝也行,叫老公也行。”

张国宪的脸红透了,埋着头使劲扒饭,假装没听见。阿潮不依不饶,伸脚又踢他,还往他小腿上蹭。张国宪被蹭得受不了,终于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

“阿潮。”

阿潮笑了:“哎。”

张国宪又低头吃饭,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下午阿潮还有课,但他说不去了,翘课陪男朋友。张国宪听了又臊又急:“别翘课,你好好读书——”

“读书重要还是男朋友重要?”阿潮问。

张国宪噎住,憋了半天,小声说:“……都重要。”

“那就男朋友重要。”阿潮一锤定音,把他拉起来,“走,下午带你出去逛。”

张国宪慌了:“逛什么?我、我不去,你上课——”

“我给我同学发个消息,让她帮我签到。”阿潮已经拿出手机在戳了,“放心,大学翘课没事,不耽误。”

张国宪还想说什么,阿潮已经把手机揣回兜里,拉着他往外走。张国宪被他拽着,一路跌跌撞撞出了门,嘴里还在嘟囔:“我真不去,这身衣服怎么出去……”

“正好,给你买新衣服。”阿潮回头看他,“我男朋友穿成这样怎么行?”

张国宪低头看看自己的发白T恤和厚牛仔裤,脸又红了,说不出话。

下午的太阳很晒。阿潮带他坐地铁,去市中心那条步行街。张国宪第一次坐地铁,紧张得要命,一直攥着阿潮的手不肯放。阿潮由着他攥,心里有点酸。这个小叔,活到二十好几,第一次进城打工,第一次坐地铁,第一次被人在大街上拉着手——也是第一次,被人当成“男朋友”带着逛街。

他们进了一家男装店。阿潮挑了几件T恤,让他试。张国宪站在试衣间门口,死活不肯进去:“太贵了,这衣服一件一百多,我买不起……”

“我送你。”阿潮说,“男朋友送衣服天经地义。”

“不行不行——”

“进去。”阿潮把他推进去,拉上帘子,“穿好叫我。”

帘子里没动静。过了好一会儿,张国宪才小声说:“好了。”

阿潮拉开帘子,愣了一下。

张国宪站在里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版型修身,衬得他肩膀更宽,腰更窄,胸肌若隐若现。那身板,那肤色,那长腿,活脱脱一个被埋没的衣架子。阿潮看着他,突然觉得裤裆又紧了。

“好看。”他声音有点哑,“还有这几件,都试试。”

张国宪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看他,小心翼翼地问:“真……真的好看?”

“真的。”阿潮说,“特别好看。我硬了。”

张国宪的脸“腾”地红透了,一把把他推出去,拉上帘子。阿潮在外面笑得不行。

最后买了两件T恤,一条牛仔裤,一双运动鞋。张国宪死活不肯多要,阿潮也没强求,想着慢慢来,以后有的是机会。出来的时候,张国宪穿着新衣服新鞋,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他走在阿潮身边,时不时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看阿潮,眼神里有种小心翼翼的光,像捡到宝又怕丢了的流浪狗。

阿潮牵着他的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晚饭是在外面吃的。张国宪死活不肯去餐厅,说太贵了,阿潮就带他去吃路边摊。两碗牛肉面,加两瓶啤酒。张国宪吃得满嘴油,眼睛亮亮的,看阿潮一眼,又低头吃,又看一眼。阿潮被他看得心痒,在桌子底下蹭他的腿,蹭得他面红耳赤,埋着头不敢抬起来。

吃完饭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地铁上人多,两人站着,阿潮从后面搂着张国宪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张国宪紧张得不行,浑身僵硬,但没推开他。阿潮闻着他后颈的味道,新衣服的布料味,还有他本身的、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又干净又色情。

回了出租屋,门一关,两人都站在玄关,谁也没动。

灯没开,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光,照得屋里朦朦胧胧的。阿潮看着张国宪,张国宪也看着他,眼神躲闪一下,又看回来,又躲闪,最后被阿潮一把拉进怀里。

“宪哥。”阿潮喊他,声音低低的,哑哑的。

“……嗯。”张国宪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应。

“想你了。”

“我、我不是在吗?”

“我是说,”阿潮的手顺着他后背往下摸,摸到腰,再往下,抓住那两瓣结实的臀肉,“想这个。”

张国宪浑身一抖,整个人烧起来一样。他想躲,却被阿潮扣得更紧。阿潮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一整天都在想。上课的时候想,买衣服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想你那根上翘的大家伙,想你怎么在我身底下叫,想你那里面有多紧多热。”

“阿潮……”张国宪的声音抖得厉害,“别、别说了……”

“不说了。”阿潮说,“做。”

他一把把张国宪推倒在床上,自己压了上去。两人接吻,这次不像白天那样温柔,而是又凶又急,舌头绞在一起,口水都来不及咽。阿潮一边亲一边扒他衣服,刚买的新T恤被他扯得领口都变形了,张国宪“哎哎”地叫,被他堵住嘴,亲得更狠。

衣服扒光了,两人赤裸相见。昏暗的光线里,张国宪的身体还是那么好看,宽肩窄腰,胸肌腹肌,古铜色的皮肤泛着微微的光。阿潮低头去咬他的乳头,咬得他“啊”一声叫出来,又羞又慌地想捂住自己的嘴。

“别捂。”阿潮把他的手腕按在床上,“叫给我听。”

张国宪咬着嘴唇,不肯出声。阿潮低下头,一口含住他那根已经半抬头的肉棒。舌头舔过龟头,舔过冠状沟,舔过那根上翘的柱身。张国宪的腰一下子弹起来,嘴里“呃”的一声,再也憋不住。

阿潮吞吐着那根东西,感受它在自己嘴里迅速胀大、变硬。粗长的,上翘的,龟头硕大,紫红色,马眼渗出咸腥的液体。他吞得更深,让龟头顶到喉咙口,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抖和呻吟。

“啊……阿潮……别……太深了……呃啊!”

阿潮吐出来,那根东西“啪”地弹回去,拍在他自己小腹上。他跪起来,看着那根沾满自己唾液的巨棒,硬挺挺地翘着,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他伸手握住,感受着它的温度和脉动,然后低头舔了舔那两个沉甸甸的阴囊。

“宪哥,”他哑着嗓子说,“你这根东西,太他妈好看了。”

张国宪羞得用手臂遮住眼睛,但胯下的东西又硬了几分,马眼又渗出一股清液。

阿潮笑了。他爬起来,从床头柜拿出润滑剂,挤了一大坨,手指探向张国宪身后。那里还是紧的,但比昨晚好进多了。一根手指,两根,三根,抽插扩张,听着张国宪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浪。

“好了。”阿潮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那个湿软的入口。

“看着我看。”他说。

张国宪移开手臂,看着他。昏暗的光线里,两人的眼睛对上。阿潮看见他眼里有水光,有渴望,有紧张,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要把自己交出去的、完全的信任。

他慢慢推进去。

“呃啊……”两人同时呻吟。太紧了,太热了,那种被完全包裹、完全吞噬的感觉,让阿潮头皮发麻。他俯下身,吻张国宪的眼睛,吻他的泪痣,吻他的嘴唇。

“宪哥,我进去了。”

“嗯……嗯……”

他开始抽动。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顶到底,碾过那一点,感受着身下人颤抖的呻吟。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响。

“啊……啊……阿潮……太深了……太深了……呃啊啊啊!”

张国宪的腿环着他的腰,脚后跟扣着他的屁股,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他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嘴唇张开,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古铜色的身体布满汗珠,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光。

阿潮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个男人,这个比他大六岁、曾经对他指手画脚的男人,此刻在他身下彻底打开,完全接纳。那根上翘的巨棒在他俩小腹之间摩擦,硬得发紫,顶端不停渗液,打湿了两人浓密的阴毛。

“宪哥,爽吗?”阿潮喘着气问。

“爽……啊啊……爽死了……阿潮……好深……好胀……”

“谁让你爽的?”

“你……你啊……阿潮……只有你……”

阿潮听了,心里又酸又涨,撞得更狠了。他抓住张国宪的大腿,把那两条粗壮的腿压得更开,让自己进得更深。囊袋拍打在会阴上,啪啪作响,混着水声和呻吟,色情得要命。

“宪哥,我要射了。”

“一起……阿潮……一起……”

阿潮最后一次重重撞入,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然后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进肠道里,激得张国宪也到了极限。那根上翘的巨棒猛烈跳动,浓稠的白浊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溅在两人小腹上,胸上,甚至溅到张国宪自己的下巴上。

高潮的余韵里,两人抱在一起,粗重地喘息。汗水混在一起,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阿潮才慢慢退出来。带出的浊液弄脏了床单,但他懒得管。他侧身躺下,把张国宪搂进怀里。

张国宪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宪哥。”阿潮叫他。

“……嗯。”

“以后天天这样好不好?”

张国宪没说话,但他把阿潮抱得更紧了。

窗外,滨海市的夜依旧闷热,远处有隐约的海浪声。出租屋里,两个赤裸的男人抱在一起,汗湿的皮肤贴着汗湿的皮肤,心跳贴着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张国宪才闷闷地开口:

“阿潮。”

“嗯?”

“我明天去找工作。”

阿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低头亲了亲张国宪汗湿的头发:“好。”

“我找到工作,就能付房租,能给你买好吃的,能……”

“能什么?”

张国宪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小声说:“能养你。”

阿潮的笑声闷在喉咙里,震得胸腔都在抖。他把张国宪抱得更紧,说:“行,我等着你养。”

又过了一会儿,张国宪又开口:

“阿潮。”

“嗯?”

“我跟你在一起,是真的。”

阿潮的心软了一下:“我知道。”

“我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才跟你在一起。我是真的……喜欢你。”

阿潮没说话。他只是把张国宪的脸从颈窝里捧出来,看着他的眼睛。昏暗的光线里,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认真,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长,很温柔,不带情欲,只是单纯地吻着。吻完之后,他把张国宪的头按回自己颈窝里,说:

“我也是真的。张国宪,我也是真的喜欢你。”

怀里的人身体抖了一下,然后把他抱得更紧。

那一夜,他们就这样抱着睡着了。床单是湿的,汗的,精液的,但谁也不在乎。两个曾经陌生、曾经互相看不顺眼的人,在这个闷热的夏夜里,找到了彼此。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粗壮的手臂搂着瘦削的肩膀,粗糙的手握着白皙的手,古铜色的皮肤贴着象牙白的皮肤。他们睡得都很沉,嘴角都带着一点笑。

明天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但今晚,他们拥有彼此。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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