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学的日子还是比较枯燥的，像山村的秋收，总在重复的劳作中度过，课本上的字句枯燥得像晒干的玉米叶，早读自习间隙只有操场上的尘土飞扬和河风的凉意。

我们原本在镇子河边就有一所小学，学校背靠我家对面那座青山，青瓦教学楼隐在树影中，我比较小的时候还跟着飞哥霞姐他们去过里面看文艺演出，台上小姑娘跳舞扭腰，台下我们一群野孩子挤着闹腾，只是后来有一年夏天，山洪泥石流咆哮而下，冲垮了一部分教学楼，砖瓦碎石灌进教室，学校被迫停运。于是轮到我读学前班、一年级时，只能跋涉更远的路，去三河口上小学，那地方离家得翻两个村，至于幼儿园，更是三年级时镇上才勉强建起第一所，里面的游乐设施还让已经是小学生的我向往许久。

我们那的地形，说来复杂，却也贴合山村的野性，镇子夹在两座大山之间，两山及周围更多峰峦上散落着隶属镇政府的村落、村民组，一条蜿蜒公路穿过镇心，沿着河谷从两个方向通向县城，我们管那两条路叫老路和新路，老路弯曲如蛇，新路笔直灰尘大。我家就坐落在其中一座山腰，从家门出发往老路方向，先过道岗村，那里山地陡些林子更多，到了马窖村，沿村路再往下拐，从马窖村小道走到老路对面河边，便是三河口，我的第一个小学就窝在那儿，河水从学校旁流过，教学楼低矮。

我在三河口小学实际只读了一年，也就是一个学前班，记忆已模糊如河雾，只剩零星碎片：黑板上的粉笔灰、河对岸山上村落野狗的叫声、午饭的玉米粥。唯一还刻骨铭心的，就是在这里结识另一个玩伴六七年之久的好友，他叫杨滔，家住前面提过的道岗村，也是经典的父母在外打工、爷奶抚养模式，不过这会儿我妈已回家操持，艹这么说倒显得我有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似的。

他的爷爷是个这几个村都小有名气的木匠，看上去干瘦精明，老头子脸庞如风干的树皮，眼睛眯成缝戴个老花镜，手艺却了得，村里红白事总找他打棺材或桌椅。我们假期总凑堆儿，我爱爬坡去他家找他玩，他家海拔比我家还高些，山路陡峭，石阶湿滑，爬上去老累人，汗水顺着脊背淌，腿酸如灌铅。

我钟情去他家，一来因为他家屋后就是一大片森林，林子里松树参天，树干粗糙斑驳，地面干净无杂草荆棘，只有些藤蔓乱爬松针铺地，空气清冽带着松脂香，从小就爱动物自然的我，总钻进去捉蜻蜓、挖蚯蚓、追松鼠。二来，他爷是木匠，家里堆满乱七八糟的工具，刨子锯子凿子叮当作响，还有收刮的金属器械，铁钉弯钩啥的，还有他爷爷做的木板小三轮车。我爱在那儿捣鼓，假装修飞机，木屑飞扬满身。之所以在杨滔这儿赘述这么多，一来自打他初中没考上高中，我们也没加联系方式，已事实上分道扬镳，几乎没再见过面，突然提笔写起，有些怀念如山风拂旧屋，就多絮叨了点；二来，更要紧的是，我在他家有个挺重大的发现：成年女人的屄到底长什么样子！那是个炎热的暑假午后，他家里就我们俩，大人下地干活去了，我们窝在堂屋看奥特曼碟片，小孩儿就爱这些，奥特曼与怪兽打得天翻地覆，光怪陆离看得血脉贲张。看完一盘，不是要换碟吗，我在他那一大叠塑料盒附近，瞥见一个灰扑扑的布袋子，鼓囊囊装着一摞碟片，我好奇问那是啥，杨滔小子一脸神秘，带点超出年纪的猥琐，压低声说“是爷爷的黄碟”，当时我已从村里大孩子闲聊中晓得黄片是啥，自然眼睛亮了，想打开瞧瞧，他也没阻拦，只是贼兮兮地瞄门一眼。

我手心出汗，抖抖索索拉开布袋，嚯，一大叠全是黄碟，碟片封面清一色裸体女人，还特么多是欧美片，金发碧眼，身子白得晃眼，姿势撩人得让我小鸡巴隐隐发硬。翻了几张，一张碟封面顿时吸住我眼球：一个奶子很大的金发女人，双手扒开双腿，整个屄完全暴露在镜头下，那画面冲击如雷击——阴阜上一小撮黄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成倒三角形状，下面则跟我看过的幼女屄天差地别，大阴唇相对薄了许多，没莎莎小丽那般肥厚饱满，微微外翻，阴蒂明显得多，几乎没被隐藏，红肿凸起如小指头，阴蒂再往下些，还有两片粉嫩的像花瓣一样的肉片——小阴唇层层叠叠，湿润拉丝，中间一个红嫩的小洞，洞口翕张着渗出晶莹黏液，周围壁肉褶皱隐现，尿道口小小点缀其上。这才是真正的屄啊！

聪明的我顿时无师自通，原来当时和小丽油菜地“肏屄”后，牛三他们问“肏进去没”，指的就是把鸡巴塞进这个小洞里，顶撞里面的褶皱，抽插到深处！那一瞬，我脑子嗡嗡作响，心潮澎湃如河水决堤，对女人的屄以及真正肏屄的渴望与好奇直线上升，想象自己鸡巴硬邦邦挤开那粉洞，感受到小阴唇的包裹、阴道壁的吮吸、子宫顶的软阻，热血直冲下体，小鸡巴在裤子里胀痛。可杨滔坚决不同意放映，说容易被爷爷发现，挨打不说，还得没收，我们俩争执半天，终究没把碟片塞进影碟机，那老头随时可能扛锯子回家。

知识得到更新的我，悻悻收手，却满脑子都是那封面细节：欧美女屄的薄唇粉洞与山村女孩儿的肥厚光屄对比，阴毛的修剪与妈的黑丛差异，让我夜不能寐。只是在这个时候，我已和小丽莎莎不再亲密，独自睡一间小屋，自然也没法再观察实践，欲火如困兽，只能靠幻想纾解。

现在回想起来，到还有些好笑，杨滔爷爷看起来眉目面貌挺正经的，干瘦身板眯眼笑时像村贤，没想到私下有这癖好，存了这么多黄碟，还都是欧美风，金发碧眼大洋马，也不知从哪淘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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