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夜辰提着木桶回来。“喂食时间到。”

他打开萧冰儿的栅栏门，用大木勺往一个碗里舀了浓稠的麸皮糊，又往另一个碗倒满清水。然后又去给洛璃喂食，叮嘱几句后便离开了。

萧冰儿盯着碗里热气腾腾的糊状物，皱眉：“这……是什么？”

洛璃舔了舔嘴唇，笑道：“麸皮糊，小麦做的。我们小马每天的主食。如果表现好，师父偶尔会加点蜂蜜、灵果碎，甚至一点灵兽肉末做奖励。”

萧冰儿盯着那团灰褐色的糊，胃里一阵翻腾：“可是……我吃不下啊师姐。”

洛璃神色一正：“你必须吃完，好师妹。如果你剩下一口，师父明天训练时就会加倍严厉。我身上的鞭痕，你也看到了吧？那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萧冰儿想起洛璃臀部和大腿上那些鲜红交错的痕迹，心头一颤。今天奔波一天，她早已饥肠辘辘，肚子咕咕直叫。犹豫片刻，她终于下定决心，伸手去端碗。

“师妹！不能这样！”洛璃急忙叫住她。

“啊？”

“你要跪下来，把脸埋进去吃，像真正的马一样。”洛璃认真道，“我们就是小马呀，是不能保留人的习惯的。”

萧冰儿愣了愣，脸颊烧得更红。但她终究没有反驳，缓缓跪下，双膝陷入柔软的稻草，前胸几乎贴到地面。她低下头，浅金色双马尾垂落两侧，遮住了半边脸颊。鼻尖几乎碰到温热的糊面，一股淡淡的麦香混着草料的粗糙气息扑面而来。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小动物一样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口。

味道并不精致，甚至有些粗粝，但温热、绵软，带着一丝甜意，竟意外地暖到了胃里。她渐渐放开，大口大口地舔食起来，嘴角沾上些许糊渣，模样狼狈却也真实。

洛璃在一旁轻声指导：“对，就是这样。吃完再喝水，水也要这样喝，不能用手捧。”

吃完后，洛璃又教她如何用舌头和嘴唇在水碗里喝水，如何用脸颊和鼻尖在水里简单擦洗。萧冰儿学得极快，不到半刻便掌握了技巧。

夜色渐深，马厩里的灯笼散发出昏黄的光。两人躺在各自的稻草堆上，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萧冰儿脚上的马蹄靴仍让她酸痛难耐，但困意终究战胜了一切不适。她侧过身，将脸埋进稻草里，闻着干草的清香，渐渐沉入梦乡。

梦里，她仿佛看见了自己化作一匹银灰色的骏马，四蹄踏云，铃铛声响彻九霄。而身后，洛璃化作一匹晶莹的水蓝仙马，与她并肩奔驰，向着那遥不可及的上界飞去……

“快点，师妹，醒醒。”

萧冰儿在梦中隐约听到一个温柔却带着调侃的声音，那声音如晨风般轻柔，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催促。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睫毛微微颤动，试图驱散脑海中的朦胧。昨夜的梦境还残留在她的意识边缘——她梦见自己化作一匹银灰色的骏马，四蹄踏云，铃铛声如银铃般回荡在九霄云外，身边是水蓝色的洛璃师姐，两人并肩奔驰，向着那遥远的上界踏去。

那梦如此真实，以至于醒来时她还感到一种奇异的自由与兴奋。但现实很快拉她回来：冰冷的泥土地面透过厚厚的稻草层隐隐传来凉意，她的双腿酸痛得像被千斤重物压着，那双深灰色的马蹄靴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和大腿，迫使她始终踮着脚尖，脚后跟高高抬起，仿佛永无止境的芭蕾舞姿。

“哎哟……什么？这……在哪儿？哦。”萧冰儿喃喃自语，声音还带着睡意朦胧的沙哑。她试图坐起身子，却感觉到腹部被什么冰冷的东西轻轻顶了一下。那是一种金属的触感，冷硬却不尖锐，带着一丝湿润的凉气。

她想低头去看，但带在脖子上的项圈正抵着她的脖子，是昨晚师父亲自为她戴上的。项圈由黑色皮革包裹着内层的金属骨架，宽约五厘米，紧紧箍住她的脖颈，几乎没有一丝缝隙，迫使她只能平视前方，无法随意转头。

皮革表面光滑油润，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味，内衬柔软的羊毛毡，防止长时间佩戴导致皮肤摩擦伤，但那种被束缚的压迫感依旧让她心生不适，仿佛脖子上多了一道无形的枷锁，提醒着她从今以后就是一匹“母马”了。

“小懒虫师妹，起床啦，我们要去训练了哦。”洛璃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翻过身来，萧冰儿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师姐在用她的蹄子叫自己起床呢！那冰冰凉凉的东西就是师姐的蹄靴啊！

只见师姐站在萧冰儿的隔间门口，双手依旧被浅蓝色的皮革拘束袋固定在身后，那拘束袋长方形，表面光滑如镜，从腋下延伸出两条宽皮带，绕过胸前和肩膀，牢牢固定，确保手臂无法动弹。她的草莓金色双马尾在晨光中轻轻摇曳，尾端微微卷曲，像两缕沾染了露水的金丝。

洛璃的容貌本就出众，那双眸子此刻亮晶晶的，里面满是兴奋与关切，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分享秘密的伙伴。她的皮肤白皙透亮，即使在昏暗的马厩灯光下也散发着柔和的光泽，身上那件浅蓝色的“皮带衣”紧身贴合，凸显出她高挑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身材。

乳环上的金色铃铛随着她轻踢的动作叮当作响，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羞耻的回荡。洛璃的臀部和大腿上，那些鲜红的鞭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有的边缘还微微肿胀，呈条状分布，像精心绘制的图案，记录着她昨日训练的艰辛与进步。

萧冰儿揉了揉眼睛，终于完全清醒过来。她坐起身子，稻草在身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那厚厚的稻草层足有十厘米厚，干爽而柔软，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清香和一丝泥土的腥气，让整个马厩都弥漫着一种原始的、自然的氛围。墙上的灯笼虽已熄灭，但天窗洒下的晨光已足够明亮，照亮了隔间间的阴影，投下斑驳的光斑。

“快醒醒，醒来了就赶紧吃你的饲料。”洛璃催促道，她的马蹄靴踩在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显得很急的样子。洛璃的项圈前端金属环上系着的绳子已被解开，显然是夜辰师父早早来过，打开了隔间的木栅栏门。那门高不过一米二，表面布满木纹裂痕，门闩铁制，锈迹斑斑，却异常坚固。

萧冰儿缓缓起身，虽然昨晚睡在地上，但厚厚的稻草使得地面十分柔软，像一张天然的床垫，包裹着她的身体，让她意外地睡得香甜。只是由于穿着马蹄靴太久，她的腿脚有些酸痛，那靴子从脚尖到大腿根部紧紧包裹，内衬光滑的皮革带来一种奇异的紧缚感，迫使她必须用前脚掌平衡，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的浅金色双马尾散乱在肩头，脸颊上还残留着睡痕，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昨晚褪去的衣物已被收走，只剩一具洁白曼妙的胴体，乳头上虽还未穿环，但那粉嫩的颜色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下体也还未像师姐那样塞入塞子，菊花处的洞口空空荡荡。

“快吃吧，再不吃就凉了，吃完我们就去找师父去。”洛璃对着萧冰儿说道，她的尾巴轻轻甩动，那草莓金色的尾巴长三四十厘米，毛发柔软蓬松，每一次晃动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增添了几分真实感。萧冰儿这才发现，门旁的两个粗陶碗已被装满：一个碗里是浓稠的灰褐色糊状物，热气腾腾，散发着淡淡的麦香混杂着鱼腥味；另一个碗是清水，清澈见底，却带着一丝山泉的凉意。

按照昨天师姐教的方法，萧冰儿先跪下，低下头，浅金色双马尾垂落两侧，遮住了半边脸颊。她先喝了口水，把脸埋进水碗里，记住喝水时不要吸气。那水凉凉的，带着一丝甘甜，却让她第一次尝试时失败了——水呛进鼻子里，她喘着粗气，打着喷嚏，喷出几滴水珠，溅在稻草上。

洛璃在一旁轻笑：“慢慢来，师妹，刚开始都这样。我第一天还洒了一地呢。”萧冰儿擦了擦脸，继续尝试，这次成功了，水顺着喉咙滑下，冲淡了嘴里的干涩。

然后是糊状物。她把脸埋进碗里，鼻尖几乎碰到温热的糊面，一股鱼腥味扑鼻而来。“呃，难吃！”萧冰儿舔了一口后忍不住吐槽，声音带着一丝委屈。那糊状物绵软却粗粝，麦香中混着浓重的鱼油味，像一股咸腥的泥浆在口中扩散。

“不像昨天的麸皮糊那么好吃，是吗？是鱼油让它尝起来是那个味道的。”洛璃解释道，她自己也跪在隔壁碗前，吃得津津有味，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师妹，味道如何并不重要，鱼油对我们有益，它能使我们的皮肤光滑，鬃毛亮泽。师父说，这是为了让我们在训练中保持最佳状态。”

萧冰儿咽了口唾沫，内心挣扎。但想到修仙的决心，想到那五位飞升的仙马，她告诉自己，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又吃了一口，那鱼腥味在舌尖绽开，让她眉头紧皱，但她强迫自己大口舔食，嘴角沾上些许糊渣，模样狼狈却坚定。吃完所有糊状物后，她尽可能多地从另一个碗里喝水，想把嘴里的味道冲掉。这并不容易。她不是狗或小马，也没有合适的嘴型，必须把脸埋进水里，舌头卷起水液，一次次尝试。失败几次后，她终于掌握了节奏，水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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