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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魔改同人系列#!1初入索拉里斯#1,第1小节

小说:鸣潮魔改同人系列#!1 2026-03-20 17:51 5hhhhh 1480 ℃

云陵谷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水汽与青草被碾碎后的涩味。

失去焦距的金黄瞳孔在微颤的眼睑下缓缓显露,漂泊者的视线越过上方交错的枯枝,捕捉到索拉里斯-3那覆着一层稀薄阴霾的天空。后脑勺传来冰凉泥土与柔软草叶交织的触感,黑色的碎短发散落在湿润的植被间,几根银白色的里层发丝在黯淡的光线下折射出微弱的弧光。左耳畔,那枚金色的三角形流苏耳坠随着她偏头的动作,碰擦着下颌骨的边缘,发出一声极轻的细响。

漂泊者尝试抬起手臂,右手背上那一串直排的金色声痕正以固定的频率微微闪烁,释放出微弱的灼热感。她能感觉到风滑过自己的肩膀、锁骨,顺着饱满圆润的胸脯一路向下,流连过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呈现出夸张腰臀比的腹部弧线。冷白色的肌肤上没有丝毫布料的遮挡,清晨的露水凝结在D罩杯挺拔的白腻圆弧顶端,顺着柔软的肉感滑落,滴入平坦紧致的肚脐周围。空气虽夹杂着废土的荒凉,但这具完美得近乎脱离人智的躯体却在这片潮湿的荒野中肆意舒展,没有半点因赤裸而产生的拘束。

大脑里是一片空芒。没有过去的记忆,也没有现在的指向。只有身体本身传来的本能反应——沉重,如同刚从深海中溺水被打捞上岸的沉重。

细碎的沙沙声从右侧灌木丛的后方传来。两道不同的脚步频次踏碎了地上的落叶。

“漂泊者苏醒地点的波动频率就在前面!”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充满元气的喊声,红色的身影率先拨开了齐腰高的芒草。

炽霞穿着极短的白色立领坎肩,底下的黑色紧身抹胸被胸口撑出饱满的弧度,红色的绑带勒出明显的痕迹。她一步从高处跃下,裸露在外、充满健康力量感与马甲线的腰腹在半空中拉伸,随后平稳落地。

“终于找——”炽霞的话音在看清草地上那具毫无遮掩的洁白躯体时,就像是被强行掐断了引线的炮仗,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她那双琥珀红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颊上的雀斑仿佛都被迅速升腾的体温蒸出了绯色。“哇啊啊啊!怎么、怎么什么都没穿啊?!”

她猛地转过身,双手胡乱地捂住脸颊,却又没能完全闭严实,手指缝间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乱飘的视线,头顶那条蓝橙条纹的蝴蝶结发带都跟着她剧烈的心跳一抖一抖的。

紧随其后的是一道轻盈如羽的脚步声。

秧秧伸手拨开最后的几片宽大叶片,视线落下的瞬间,步子也明显停顿了半秒。黑色的连体裤袜紧紧包裹着她迈出的右腿,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布料的勒紧下显出几分紧实感。她并没有像炽霞那样夸张地转过身去,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稳稳地聚焦在漂泊者的面庞上,尽量避开去直视那具曲线过于诱人的赤裸肉体。

“风……带来了一些不安的讯息。”秧秧轻声细语地开口,她缓步走到漂泊者的身侧跪坐下来。膝盖磕在柔软的泥土上,深蓝色的裙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一截裹在透肉黑丝里的丰润腿根。她那双清澈的灰棕色眼眸注视着漂泊者那毫无杂质的金色瞳孔,眼神中溢满了关切。

秧秧微微俯下身,黑色的长发顺着肩膀垂落,发梢那几缕因能力过载而褪成灰白色的发丝轻轻拂过漂泊者的肩膀肌肤,带起一阵苏苏痒痒的触感。她伸出那只没有戴手套的左手,修长圆润的指尖轻轻搭在了漂泊者的手腕内侧。

“你的脉搏有些快……”秧秧轻声呢喃,拇指下意识地按压着漂泊者的手腕动脉,肌肤相触的瞬间,她略低了一些体温的指腹在漂泊者温热的手腕上留下清晰的触感。她微微侧过头,仿佛在倾听风声,也是在全神贯注地感受漂泊者体内的生命律动,“没有明显的伤口……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另一边,背对着她们的炽霞还在发出不自在的嘟囔:“喂、喂秧秧,她没事吧?本英雄带了伤药,但好像……这种时候是不是该先找件衣服给她披上啊!就算是共鸣者也不会觉得冷,但这、这光天化日的也太夸张了吧!”炽霞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肩膀,背对着两人跺了跺脚,脚下的黑红短靴把地上的小石子踩得嘎吱作响,体温高得像是要在身后具象化出一层热气。

漂泊者眼神迷茫地从秧秧脸上移开,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又看向背对着自己的炽霞,轻声开口:「我……这是在哪里?你们是谁?」秧秧听到这句问话,原本搭在漂泊者手腕上的手指轻轻收拢。她没有立刻移开视线,灰棕色的眼眸平视着漂泊者那双缺乏焦距的金色瞳孔。她将双手在身前交叠,动作轻缓地把身体重心往后移了半寸,拉开了一个既不会显得疏远,又能让对方感到安全的距离。

“别怕,我们不是坏人。”秧秧的声音缓慢而平稳,吐字很清晰,“这里是云陵谷。我是今州夜归的调查员,秧秧。在那边那位是今州的巡尉,炽霞。”

听到自己的名字,背对着她们的炽霞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她脚下的黑红短靴在泥地上用力踩了两下,声音拔得很高,有些破音:“啊对对对!我是炽霞!那个……你先别管我们是谁了!秧秧,你带了备用的防风斗篷吧?快点给她披上啊!这样光溜溜的坐在草地上……看着太冷了!”炽霞的后颈皮肤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双臂依然紧紧抱在胸前,连脑袋都不敢回一下。

秧秧伸手探向后腰,从悬挂的储物终端里抽出了一件深蓝色的夜归制式防风斗篷。她将斗篷抖开,厚实的布料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秧秧双膝跪地往前挪动了一小步,双手捏着领口的边缘,将斗篷严严实实地披在漂泊者光洁的肩膀上。

宽大的斗篷顺着肩膀垂落,遮住了漂泊者饱满的胸部和白皙的腰腹,一直盖到了大腿的位置。防风面料有些粗糙的质感贴在赤裸的肌肤上,带来一种沉甸甸的包裹感。漂泊者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抓住了胸前敞开的衣襟边缘。就在这时候,右手的声痕因为摩擦而闪了一下金光。

“先披上这个,这周围环境很潮湿。”秧秧帮她整理了一下衣角,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漂泊者的锁骨,指尖传来的温度十分正常。

漂泊者拢了拢斗篷,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微弱火药味和甜香,正准备尝试站起来,周围的气流却突然发生了变化。

一阵带着腥臭味的杂乱风向从右侧的灌木丛深处吹来。秧秧头顶的深蓝色贝雷帽边缘被吹得翻折,发梢上几缕灰白色的头发突然不受重力控制般向上浮动。她交叠的双手迅速分开,站直了身体。黑色包臀裙下,包裹在连体裤袜里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风里的律动……变乱了。”秧秧的手指压住了悬挂在腰间的直刀刀柄,目光凝视着那片阴暗的林地。

上一秒还在别扭跺脚的炽霞听到这句话,立刻转过身。她琥珀红的眼睛已经褪去了全部的羞赧,双手向下往腿侧一探,伴随着清脆的机械声响,两把充斥着热熔红光的手枪已经被她紧紧握在手里。炽霞快步走到漂泊者前方半米的位置停下,侧过身站立,白色的超短款坎肩下,紧致的马甲线随着她调整呼吸的节奏起伏着。

“我就知道这块区域的频率不对劲!”炽霞握着枪的双手没有一丝晃动,她微微偏过头对着漂泊者喊道,“漂泊者,你先在秧秧后面待着,这几只游荡的怪物就交给本英雄好了!”

那片高过膝盖的芒草丛开始成片地倒伏,粗糙坚硬的物体在泥泞中摩擦、碾压枯枝的“沙沙”声越来越响,朝着三人的位置快速逼近。漂泊者坐在地上,她并不认识什么是残象,但右臂上那道金色的印记却在这股腐朽的频率刺激下,跳动得愈发剧烈起来。

芒草丛被粗暴地挤开,三只躯体仿佛由扭曲晶体簇结而成的轻波级残象嘶吼着扑向漂泊者三人。它们周身缠绕着不稳定的能量,频率与现实空气产生剧烈的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嗞啦”声。

在第一只残象跃起到半空的那一瞬间,漂泊者甚至没有经过多余的思考。她赤着的双脚猛地踩踏在泥泞的草地上,大腿和小腿平时深藏不露的肌肉群瞬间发力。披在肩上的深蓝色防风斗篷因为这股爆发力向后扬起,潮湿的夜风毫无阻挡地灌进衣襟,直接拍打在她光洁的腰腹与圆润的胸脯上。

这具躯体的羞耻感在最纯粹的生存本能面前被短暂地压制在心底最深处。

“怎么可能在这里停下!”

迎着扑面而来的腐朽腥风,漂泊者直接冲到了秧秧和炽霞的前方。她的右臂借着前冲的惯性猛地挥出,右手背上那一竖排金色的声痕此刻亮得有些刺眼,滚烫的温度如同熔岩般顺着血管迅速蔓延至每一根指骨。她的手中明明没有握着任何兵刃,但在拳锋之上,一股古老而纯粹的频率响应了主人的呼唤,具象化成撕裂空气的金色流光。

“砰——!”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漂泊者的拳头精准无误地砸在了最前方那只残象晶体化的头骨上。

金色的涟漪以接触点为中心向四周猛地爆开,那只倒霉的残象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临死前的惨叫,整个身躯就在半空中彻底崩解,化作无数闪烁的频率碎片散落一地。

“哇——!”

站在原地的炽霞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一时间连手里的双枪都忘了举起来。她琥珀红的眼睛瞪得圆滚滚的,视线顺着漂泊者因为挥拳而大幅度舒张的背部曲线,一路滑到了那截从斗篷下摆露出、完全没有任何布料包裹的白皙大腿根部。

“太、太勇了吧!不愧是本英雄遇到的人!”炽霞的脸颊瞬间烫得像是要烧出蒸汽来,她连忙把头往旁边一歪,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分散到另外两只扑过来的残象身上。

“不过……这画面也太辣眼睛了啦!”炽霞嘴里小声嘟囔着,手上的动作却干脆利落。

“这种小场面,交给我吧!”她大喊一声给自己壮胆,双手手腕同时上扬。那两把充斥着热熔红光的手枪发出低沉的嗡鸣,她毫不犹豫地连连扣下扳机。“砰!砰砰!”

几发被极度压缩、裹挟着爆炸性火焰的子弹从枪口喷薄而出。它们精准地擦着漂泊者的身侧飞过,在另外两只残象的侧翼轰然炸开。残象的冲势被硬生生打断,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频率被烧焦的难闻气味。

几乎就在炽霞开火的同一时刻,秧秧也动了。

她注视着漂泊者那个即使毫无防备、却依然毫不犹豫挡在最前方的裸露背影,原本满是担忧的眼眸中掠过片刻的惊讶,但很快就被绝对的信任与专注所填满。

“请不要离我太远!”秧秧轻柔的声音却穿透了杂乱的战场噪音。

她向前跨出一步,脚下的粗跟中筒靴在泥地上踩出一个稳当的印记,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弯曲。她没有选择拔出腰间的直刀,而是将没有戴手套的左手向外摊开,掌心朝上。

周遭原本像无头苍蝇乱窜的气流瞬间变得温顺起来。一股肉眼可见的青色流息从秧秧掌心涌出,迅速向外扩散,在漂泊者的身后和两侧交织成了一道无形却坚韧的风墙。那些被子弹击退、正试图绕到漂泊者身侧偷袭的残象,在撞上风墙的刹那就像掉进了粘稠的泥沼,动作变得极度迟缓。

漂泊者感觉到身后涌来阵阵温和的风压。这风非但没有把她身上的斗篷吹开,反而像是一双温柔的手,顺着气流的走向帮她拢紧了衣襟的边缘,大大减少了继续走光的风险。

借着火力压制与风场保护的空隙,漂泊者敏锐地注意到,那两只残象周身原本刺目的能量晶体已经变得暗淡了许多。在她的感知里,它们那原本毫无章法的行动轨迹突然变得清晰且可以预测。

她没有后退半步,右腿的肌肉群再次发力收缩,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矢般贴地窜出。右手的声痕持续散发着高温与光芒。漂泊者以一个极小的角度侧过身,躲过残象慌乱挥舞的晶体爪子,附着着纯净频率的右手化掌为刀,向前平直地横斩而出。

“嗤——”

金光扫过第一只残象脆弱的颈部衔接处,如同热刀切黄油般将其斩成两段。漂泊者没有停下,借着挥臂的离心力顺势转身,修长的右腿高高扬起,在半空中拉出一道致命的优美弧线。脚背重重地砸在最后一只残象的背脊上,在一声沉闷的轰鸣声中,残象被死死地碾碎进了潮湿的泥土里,随后在金色的光点中彻底消散。

战斗仅仅持续了不到半分钟便宣告结束。

漂泊者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胸口在防风斗篷的遮掩下剧烈起伏着。随着右手的灼热感一点点褪去,她低头看着地上那些逐渐回归天地的频率残响,金黄色的眼瞳里依旧盛满了刚苏醒时的迷茫。

“解、解决了?”

炽霞愣愣地将双枪插回腰间的枪套里。她快步跑到漂泊者身边,刚抬起手想学着英雄戏里的前辈那样拍拍对方的肩膀以示夸奖。结果视线一偏,又不小心瞥见了漂泊者由于剧烈喘息而从敞开的斗篷缝隙里透出来的那一抹惊人的深邃曲线和丰满的轮廓。

“哇啊啊啊!快闭上眼睛!”

炽霞就像是被开水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直接原地转过身去,双手捂着自己红透了的脸颊。“虽然你刚才冲上去真的很帅!但是……但是你好歹把衣服裹紧一点啊!这里还有别人在看呢!”

秧秧则保持着平稳的步调走到漂泊者的另一侧。她贴心地避开了那些会让大家感到尴尬的部位,把目光落在了漂泊者那只刚刚释放出毁灭性力量的右手上。

“这股力量……干净得不可思议。”秧秧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伸出修长圆润的食指与中指,用指背轻轻碰了碰漂泊者手背上那串已经恢复平静的声痕。指腹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陌生人鲜活的生命力。

“你明明失去了全部的记忆,身体和意识深处却依然如此牢固地记住了如何去战斗、如何去终结危险。”

秧秧缓缓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漂泊者那张还有些茫然的脸庞。

“如果可以的话……能试着回想一下自己的过去吗?”她温柔地问道,但并不打算给对方施加任何压力,“不用勉强,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了,从现在开始,有我们在你的身边。”

漂泊者裹紧身上的斗篷,抬头看了一眼远处天空海的异象,随口问秧秧:我不知道我的过去……那我们现在该去哪里?

听到漂泊者的问话,秧秧侧过头,灰棕色的眼眸顺着漂泊者的视线望向高空。那片包裹着星球的大气层外,被称作“天空海”的倒悬海洋正泛起晦暗的涟漪。水汽顺着冷风从高空压下来,落在漂泊者没有布料遮挡的脖颈和小腿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我们要去今州城。”秧秧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盖过了林间杂乱的风声。“那是瑝珑边境的要塞,也是我们的防线。城里有很多资料,或许能查到你的过去。而且……”

秧秧的视线微微下移,落在漂泊者抓着斗篷边缘的指节上,还有那一双沾满了泥水与草屑的赤裸双脚上。她走近了半步,左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你现在的状态,急需一套合身的衣物,还有一双鞋子。这里的气温和路况对你来说不太好。”

“对对对!”一直在一旁装作检查弹药的炽霞赶紧接话。她把双枪插回腰间的枪套,红色的发辫随着她用力点头的动作在肩膀上跳动。那件超短的白色坎肩下,因为刚才的战斗而微微出汗的紧致马甲线暴露在冷空气中,但她常年偏高的体温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先去城里!不管怎样,总不能让你一直披着这件斗篷到处跑吧!等到了城里,本英雄做东,给你买全套的衣服,再去攀花饭馆请你吃最辣的手打小面!”

漂泊者眨了下金黄色的眼睛,听着那些陌生的地名,没有反驳。她只是点了点头,又把身上那件深蓝色的制式斗篷裹紧了一些。防风面料的内侧并不柔软,随着她的动作,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饱满的胸部轮廓和平坦的腰腹,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和发热感。她的大腿根部只有一件斗篷下摆勉强遮掩,冷风时不时从下面倒灌进来,让她裸露的皮肤泛起小疙瘩。

三人开始沿着被残象肆虐过的林间小道向前走去。

炽霞走在最前面探路,黑红配色的厚底短靴踩在断裂的树枝和泥坑里,发出清脆的响声。秧秧则刻意放慢了脚步,走在漂泊者的侧后方。

漂泊者的脚趾陷入湿软的泥土里,冰凉的触感和枯叶的碎屑粘在白皙的脚背上。刚走出没多远,秧秧便察觉到了她的吃力。

黑色的连体裤袜在泥泞中轻缓移动,秧秧停下脚步,右手握着的直刀并没有出鞘。她抬起左手,五指微微张开。随着她的动作,林间潮湿的空气发生了一阵微弱的旋流。漂泊者只觉得脚下一轻,一股无形且柔和的气流汇聚在她的双脚与地面之间,像是一层看不见的柔软气垫,隔绝了大部分粗糙的石块和泥浆。

“流息会稍微减轻你走路的负担。”秧秧收回手,声音顺着风传到漂泊者耳边,“在到达城门之前,这段路还得辛苦你忍耐一下。”

漂泊者回过头,对上秧秧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感受到脚底源源不断的温和风压,轻轻张了张嘴,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穿过一片茂密的紫月季变异区,视野突然变得开阔起来。

远处的山岩之间,雾气变得浓重。空气里漂浮的不再单纯是水汽,而是某种高密度的能量残留。前方开阔地的中央,矗立着一座极为宏伟的青石头雕像。

那是一尊盘绕的巨龙。尽管石块表面已经爬满了青苔和裂纹,但那一片片精心雕刻的龙鳞、飞扬的龙须,以及那一双俯瞰大地的怒目,都散发着一股古老威严的压迫感。

炽霞停下脚步,双手下意识地拍了拍腰上的灰尘,抬头看着雕像:“每次巡逻经过这里,看到岁主‘角’大人的雕像,都觉得很不自在,但也很有安全感。”

漂泊者也停在了原地。

她披着宽大的防风斗篷,冷风掀动着她内层银白色的发梢和头顶的黑色蝴蝶结发带。她的视线越过炽霞的肩膀,直直地投向了那尊巨龙雕像的眼睛。

突然,一阵尖锐的鸣响从她的脑海深处毫无征兆地炸开,盖过了周围风吹过芒草的沙沙声。右手的声痕像被点燃了一样,猛地跳动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浪从手腕传导至指尖。

周围的景象在她的视线中迅速褪色,潮湿的空气、秧秧的防风帽、炽霞的背影全都被一片炫目的强光吞噬。

风。极其剧烈、刮擦着耳膜的狂风。

漂泊者感觉到自己正站在某个极高的地方。

一只巨大的、真实的青色竖瞳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那是纯粹的能量聚合体,晶莹剔透的龙角在耀眼的光芒中闪烁。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庞大躯体每一次呼吸带来的震动。那双巨大威严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脸庞。

那是极其平静的注视。没有敌意,只有某种深沉的、跨越了无尽时间的打量。

短暂的画面转瞬即逝。

强光如同潮水般退去,云陵谷的潮湿气味再次涌进鼻腔。漂泊者脚下一软,那股托举着她的风场也因为她身体重心的失衡而溃散。防风斗篷从左肩滑落,冷空气瞬间包裹住了她大半个圆润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漂泊者!”

一双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前倾的身体。秧秧柔软的躯体贴了上来,隔着那件海蓝色的紧身背心,紧紧托住了漂泊者赤裸的双臂。黑丝包裹的膝盖在泥地里重重磕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还好吗?是哪里不舒服?”秧秧的呼吸有些急促,她侧过脸,鼻尖几乎要碰上漂泊者的耳朵,左手迅速替她拉好滑落的斗篷边缘,把她从寒冷中重新裹紧。

漂泊者靠在秧秧的肩膀上大口喘着气,胸前饱满的软肉隔着粗糙的斗篷布料,紧紧挤压在秧秧的手臂侧面。她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把那些支离破碎的幻像从脑海里甩出去,好一会儿才从那种窒息的眩晕感中缓过神。

“那条龙……”漂泊者金黄色的瞳孔逐渐恢复焦距,她盯着前方那尊死寂的石像,声音有些发干,“我好像……见过它。靠得很近。”

这句话让刚跑过来准备帮忙的炽霞猛地停住了脚步,脚底在泥水里滑出了一道明显的凹痕。她瞪大了琥珀红的眼睛,看了看石雕,又看了看漂泊者:“你……你见过真正的岁主大人?!还是那么近的距离?按理说这么近的距离,除非是岁主的共鸣者……”

没等三人继续讨论下去,天空海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回响。

不是雷声,更像是有什么庞大的重物在天空海的深处被狠狠砸下。四周原本杂乱的风声瞬间停止了,空气里的草木气味被一种难闻的焦糊味取代。

“风里的信息……完全断绝了。”秧秧扶着漂泊者站稳,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秧秧左手稳稳地托着漂泊者的手臂,灰棕色的瞳孔凝视着前方晦暗的山谷。周围的空气沉闷得仿佛要凝固,连平时最细微的草叶摇曳声都彻底消失了。

漂泊者靠在秧秧柔软的肩膀上,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她的大脑依然残留着直视岁主角产生的眩晕感,但某种属于战士的本能却比理智更早苏醒。右手的金色声痕在防风斗篷下跳动,频率与周围暴躁的空气产生共振,带来一阵阵微弱的灼烧感。

她抬起左手,指尖抵在秧秧握着她手腕的小臂上,稍微加了点力道,将自己从那具散发着常温的柔软躯体上推开。

“那边的空气……感觉很刺痛,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了。”

漂泊者站直了身体,防风斗篷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重新垂落,遮住了紧贴在一起的大腿。她抬起下巴,金黄色的眼瞳穿过紫月季变异区,直指天空海发生异变的方向。那不仅仅是普通的风声,而是一种高频的声波干扰。在她的感知里,那片区域的空气像是由无数生锈的刀片组成,每一次呼吸都会刮擦着皮肤表层的神经。

被推开的那一刻,秧秧的手指在半空中虚握了一下。指肚上还残留着漂泊者肌肤的滑腻触感。她的眼睑微微下垂,眼底闪过极短暂的失落,但随即被警惕与专注填满。

“她现在的状态太让人担心了,但我必须作为后盾支撑她。”

秧秧收回手,右手的拇指重重按在直刀的护手上。她深蓝色的贝雷帽下,那些因为能力过载而变白的发梢在混乱的气流中胡乱飞舞,显得格外刺眼。她向前迈出半步,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贴在漂泊者的侧后方。

“不仅是信息断绝。”秧秧的声音很紧绷,但吐字依然清晰。“天空海的溯洄雨出现了逆流。这是极高浓度回音能量聚集的征兆。”

炽霞站在几步开外,脚下的黑红短靴踩碎了一截枯枝。她仰起头,看着那片原本还算平静的天空海现在像是一口煮沸的黑锅,大团大团的暗色云层倒卷着向悬崖底部倾泻。

“哇……原来你连这种级别的怪物都能提前感知到。”炽霞咽了口唾沫,琥珀红的眼睛在漂泊者裸露的脚踝和阴沉的天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那本英雄更不能输给你了!”

她双手往下探,指间熟练地翻转出那两把泛着红光的手枪。弹匣推入握把,“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死寂的林间显得尤为突兀。炽霞快步从旁边绕过,直接站到了漂泊者的正前方,白色的短款坎肩下,那几块结实的腹肌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出明显的线条。

“不管前面是什么东西,本英雄开路!”炽霞握着枪的双手横在胸前,枪口直指前方。“你刚才那一拳可是连残象都能打碎,不过现在还是先让这把枪来对付那些渣滓吧!”

悬崖底部的方向,那些原本隐匿在泥土和腐朽树根下的旧日残响开始浮现。半透明的灰暗身影在暴走的频率中扭曲、拉扯,发出凄厉的尖啸,像是被某种庞大的引力强行抽离出地表。这些无音区幽灵在悬崖边缘若隐若现,围绕着底部的深渊疯狂盘旋。

冷风夹杂着浓重的金属焦灼味从悬崖下方倒灌上来,刮擦着沿途的岩石壁。

漂泊者感觉斗篷内侧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没有再说话,右脚踩在布满青苔的石块上,脚弓发力。金黄色的眼瞳紧紧锁定着那些盘旋的幽灵和下方深不见底的漆黑涡流。

“悬崖下方就是新生成的无音区中心。”秧秧的直刀终于出鞘。半截雪亮的刀刃映出周围昏暗的光线,青色的气流顺着刀槽蔓延至刀尖。

漂泊者低头俯瞰着悬崖下方那片漆黑的能量涡流。高频的杂音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钢针,不断刮擦着她的耳膜。但在这种足以让普通人精神崩溃的压迫感下,她那双金黄色的眼瞳里却没有任何畏惧。

右手的声痕因为与下方深渊的同频共振而变得滚烫。她甚至能感觉到,在那团疯狂重组的腐朽频率中心边缘,有一个微弱但却异常冷静的生命律动正在与这片混乱对抗。

漂泊者的嘴角轻轻向上扬起。

她没有去要什么滑翔伞翼,也没有退后半步进行助跑。她就那样张开双臂,脚弓在湿滑的青苔岩石上猛地一蹬,整个身体迎着倒灌上来的狂风,向着无底的深渊纵身跃下。

狂暴的气流瞬间撕扯开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防风斗篷。厚实的布料在半空中剧烈翻滚,完全失去了遮掩的作用。冷冽的风刃刮过她毫无寸缕的冷白肌肤,胸前饱满的圆润弧度在失重感中微微战栗,紧致平坦的腰腹和大腿根部的雪白软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漂泊者完全没有理会这些走光的风险。风压将她内层银白色的发梢吹得笔直,她在极速坠落的狂风中睁大眼睛,寻找着下方那个冷静律动的落脚点。

“漂泊者!”

悬崖边缘传来秧秧变调的惊呼。

眼睁睁看着那道赤裸的身影跃入深渊,秧秧原本交叠在一起的双手瞬间死死扣住了腰间的刀柄。深蓝色的贝雷帽下,那些原本只有发梢变白的头发,在此刻有一大半被强行催动的气流染成了刺目的灰白色。

她的大脑里没有“太危险了”这种选项。

包裹在黑丝连体裤袜里的修长双腿猛地发力,黑色的粗跟中筒靴在岩石边缘重重踩下一个深深的凹坑。秧秧毫不犹豫地跟着漂泊者的轨迹跳了下去。

海蓝色的紧身背心在狂风中紧紧贴着她匀称的胸脯。秧秧在半空中拔出“迅刀”,纤细的左臂向前平推。周围原本杂乱无章的狂风像是得到了君王的赦令,瞬间凝结成一股庞大且极度凝实的青色流息。这股青色的风场犹如实质化的羽翼,从后方极速追赶上漂泊者,并在她身体下方铺开成一张柔软且强韧的风之大网,死死托举住那具因为重力加速度而极速坠落的赤裸身躯。

“这也太乱来了吧!”

还站在悬崖边缘的炽霞看着先后跳下去的两人,琥珀红的眼睛瞪到了极限。她脚下的短靴在原地焦躁地跺了两下,白色的超短坎肩下,因为过度震惊和紧张,几块结实的腹肌绷得硬梆梆的,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悬崖下方的崖壁上,那些被漂泊者声痕散发的纯净频率吸引的无音区幽灵,正发出刺耳的尖啸,如同灰色的潮水般朝着半空中的两人扑咬过去。

“本英雄可不能落在后面!”

炽霞咬着牙,双枪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深渊。两把充斥着热熔红光的手枪发出低沉的咆哮。她半个身子探出悬崖边缘,手指以残影般的速度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密集的爆炸性火焰子弹划破昏暗的天空,精准地在漂泊者和秧秧下落的轨迹周围炸开。那些试图靠近的幽灵残响在接触到高温的瞬间便化作飞灰。炽霞用火力硬生生在幽灵的包围圈里撕开了一条安全的降落通道。

悬崖底部。

扭曲的引力场让周围的碎石悬浮在半空中。白芷独自站在漆黑涡流的安全边界外。她穿着设计感极强的黑色露肩紧身衣,黑丝与皮质腿环将大腿的肉感勒得十分饱满。天青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左手终端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

“周边虚质浓度超出常规阈值百分之四百。无冠者形体构建进度百分之九十。”

白芷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任何起伏,即使周围的地面已经开始因为怪物的苏醒而剧烈震颤。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不属于残象的锐利破空声。

白芷抬起头。

一道被青色风场包裹的金色流光如同陨石般砸向她正前方的空地。青色的流息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向四周炸开,将周围肆虐的残响粉尘扫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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