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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兵团,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1 5hhhhh 1550 ℃

小军被两个打手架着拖进了刑房,少年的身上只穿着军绿色的背心和短裤,戴着镣铐锁链,赤着的双脚上拖着一副沉重的脚镣,粗重的铁链压得少年的双脚几乎迈不开步,行走时只能吃力地一步一蹒跚向前挪动双脚,锁在脚腕上的粗铁圈把少年脚腕处的皮肉磨出了一道暗红色的血痕,稍一挪步就鑽心地痛。

小军昨天被绑架到了这个设在荒岛上的“铁血”少年集中营。少年的英俊单纯深深地吸引了西南博士,还没等完成例行的“训练”课程,西南博士就迫不及待地把少年带到他的专用房间,凌辱、折磨了整整一个通宵。少年一次次地被用各种方式捆绑、悬吊起来,乳头上被夹上铁夹、被蜡液滴满全身,胸膛、生殖器、腋下等敏感的部位被电棒到处乱捅,最后少年尚未开苞的肛门被西南博士残忍的反覆地抽插。

所有这些,少年都在屈辱的泪水中默默地忍受了。可是当西南博士要把他那粗大的阴茎插入他的喉咙裡射精时,少年却再也无法忍受,拼命地反抗挣扎。西南博士终于被激怒了,他当即命令打手们给少年戴上重镣,把他关进黑牢,准备第二天来好好收拾教训一番。在“铁血”,任何形式的反抗都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

少年被踉踉跄跄地拖到了西南博士的跟前。少年的身上衣裤单薄,没有血色的嘴唇紧抿着,一头乌黑的短发凌乱不堪,脑袋毫无生气地耷拉着,一对深潭般乌黑的眸子裡闪着倔强却又惊恐的目光。一昼夜的各种凌辱、折磨和牢房关押,虽然使他形容憔悴,但丝毫掩盖不住少年的英俊美丽,反而使暴虐摧残下的少年因孤单无助而更显得十分动人。

少年知道,打手们今天要对他用刑了,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受刑,但对于“铁血”刑房裡的各种残暴并不难想像。不知今天这些惨无人道的打手们要动用什么样的酷刑来施加到这个不幸的少年身上?

西南博士一言不发,狞笑着把少年上上下下打量了足有半分钟,似乎在考虑着怎么样来尽情折磨眼前这个早已使他淫火中烧的少年,然后朝着打手们一摆头:“把他给我吊起来!让他尝尝上背吊的滋味!”

两个打手应声而上,把少年按倒在地,使得他根本无法挣扎,然后熟练地除去他的刑具,又轻而易举地顺手剥去了少年身上的背心短裤,把他剥得一丝不挂。

打手们把赤身裸体的少年拖到了横梁上悬下的一个滑轮前,一把把少年的双手拧到了背后,就势用滑轮上的绳索绑住他的手腕,然后收紧吊绳,把少年反扭着手臂吊了起来,使他不得不吃力地踮着脚尖站着。

西南博士走到小军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使少年的脸仰了起来,“知道了吗?想反抗可是要吃苦头的!今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少年虽然眼睛裡闪着惊恐,但还是一言不发,他似乎知道在这帮毫无人性的打手们面前,任何求饶都是无济于事的,反而只能挑起他们的虐待欲,对这帮嗜血的虐待狂来说,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那些美丽的少年在他们的严刑拷打之下痛苦挣扎,听着他们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放开少年的头发,西南博士狞笑着带着一种恶毒的眼光看着他面前赤身裸体的少年,少年的身体痛苦地挣扎着、扭动着,由于被反绑吊着,他的脸和上身被迫向下弯曲着,这样就使得少年肌肉微微隆起的身体显得更为抢眼。

西南博士贪婪地盯着少年那挺拔的身体和胸膛上挺立着的黝黑色小乳头,然后又把目光滑向少年肌肉结实的小屁股和双腿间微硬的年轻的性器。他伸出手去抚摩着少年的下体,玩弄着少年的阴茎和睾丸,勐然一把握住少年的阳具,狠狠地一用力,少年感觉到下体一阵沉闷的疼痛,他的脸涨得通红,屈辱的忍受着魔爪下这样的摧残。

西南博士的手下继续用着力,少年的阴茎已经被挤压得发紫,年轻的身体上克制不住的颤抖扭曲。

西南博士的手底下逐渐放松,但并没有放开的意思,旁边的打手取过一根皮绳熟练的将少年的阴茎从根部捆扎起来。看着少年痛苦的表情,西南博士的手指开始在少年的胸膛上慢慢地移动着,少年的乳头在他的手裡逐渐的坚硬着,不知他接下来要干什么。突然,西南博士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少年的乳头,狠命地掐了下去。可怜的少年终于发出一声嘶鸣,浑身抽搐,痛不欲生。他的手臂像是被折断了似地,剧痛难忍,加之乳头在野兽的魔掌摧残之下的那种痛苦,根本不是人类的语言所能形容的,更远远超过了像他这样一个少年所能承受的范围。一阵乱掐乱捏后,西南博士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手来,向打手们一摆手:“上刑!”打手们把绷紧了的吊绳勐地一收,随着“啊...!”地一声惨叫,少年的双脚顿时离了地,被悬空吊了起来。

小军只觉得肩关节处好像针刺一样,痛得鑽心,眼前金星直冒,浑身发软,冷汗直往下流,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被吊着的双臂上。少年惨叫着,想以此来减轻一些受刑的痛苦,他的身体在空中荡来荡去,拚命挣扎,双脚到处乱蹬,徒劳地想使脚踩在一个实处,但是由于被吊在半空中,连挣扎也用不出力,身体晃来晃去,只能更增加双臂的痛苦。

西南博士似乎觉得把少年这样吊在空中只打转还不够过瘾,向打手们命令道:“把他固定一下,让我好好欣赏欣赏他受刑时的样子!”

两个打手走上前去,用两条铁链分别捆住少年的两只脚腕,铁链的另一头则分别固定在地上的两个铁环上,这样,少年的身体就呈“人”字形地被吊在了空中,连最后一点挣扎的馀地都没有了。他的头向下低垂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直往下掉,乌黑的短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肩关节处好像被吊得脱了臼,痛苦越来越大,巨大的痛苦还引起了一阵阵的呕吐感。

少年觉得自己实在受不了了,他起初还惨叫着,但越来越觉得浑身发软,痛苦不堪,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嘶哑,最后变成了低低地呻吟。

这是一种十分残酷的刑法,深得打手们的喜爱,经常被用来拷打那些受刑的少年们,它的恶毒之处就在于能使人痛苦不堪,但又不至马上昏迷过去,让人受尽折磨,痛不欲生。

西南博士走到少年面前,用手中的鞭杆支起少年的下巴,狞笑着问道:“这滋味怎么样?小伙子,下回还敢不敢反抗了?哼!对付你们这些小男生,我有的是办法,你的骨头再硬,我的刑法能把你的骨头吊散架,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小军的脸上汗水雨点般的直往下掉,这种惨无人道的严刑拷打对于这样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少年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他的脸因为难言的痛苦而变得有些扭曲,但那双眼睛裡流露出的除了痛苦的神情外,分明还有仇恨和不屈。西南博士不禁愣了一下,他原以为像这样一个美丽的少年在“狼穴”的酷刑面前一定会彻底崩溃,痛哭求饶,没想到这个看似稚嫩的少年居然如此倔强,在严刑拷打之下居然还能射出这样的目光。

西南博士老羞成怒。少年的倔强更进一步激起了他得虐待欲。他狞笑着向两个打手一摆头:“给他再加点分量!”

打手们从地上提起捆扎好的两摞青砖,走上前去,挂在了绑住少年脚腕的铁链上。沉重的砖头勐地往下一坠,少年的双腿顿时被拉得笔直,嗓子裡发出一阵低哑的呻吟,伴随着全身一阵痛苦的抽搐,几十斤重的青砖加上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少年被反扭着的双臂上。

打手们又取过一块青砖,用绳索栓在捆扎着少年生殖器的皮绳上。勐烈的拉扯让少年痛不欲生。他的嗓子已经变得嘶哑,甚至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在脚下的水泥地上积成一滩。

西南博士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种折磨对于像小军这样的年轻少年来说特别有效。它不仅使受刑者受到肉体上的折磨,更能彻底摧毁他们的自尊心和意志力,使他们完全失去抵抗的能力。这种惨痛的经历,将会深深地留在他们的记忆裡,即使日后回想起来也会不寒而栗。西南博士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拷打已经进行了大约半个小时,可以看出少年的肩关节肯定被吊得脱了臼。可西南博士似乎还觉得不过瘾。为了加深少年对第一次拷打的印像,他决定还得再好好折磨折磨小军,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在西南博士的命令下,绑住少年脚踝的铁链被解开了,打手们仔细地调整了一下少年被悬吊的高度,使得他的脚尖离地面只有大约20公分。然后,打手拉起吊绳,把少年再次吊高,离地面约有一米多。

突然,打手把手中的吊绳勐地一放,少年的身体顿时自由下落,但在脚尖离地面约20公分时,吊绳正好被绷紧,下落的身体勐然止住。在这一瞬间,下坠的力量通过绑住手腕的绳索勐地传到少年被反扭着的双臂。

“啊...!”可怜的少年从嗓子裡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哀嚎,他已经没有力气发出惨叫了,但从少年挣扎扭动着的身躯和如雨淋般向下滚落的汗珠,不难看出他所承受的剧烈痛苦。

西南博士陶醉般地欣赏着面前痛不欲生的少年,悠然点起了一枝雪茄,慢慢地吐出烟圈。他并不打算就此住手,西南博士晃了晃手中的雪茄,向打手们做了个手势,小军的身体再一次被吊高,又再一次坠下,先前的惨像如同按了replay键一般又再次重演一遍。所不同的是,这次少年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这种残酷的方法只要重覆一两遍就可以十拿九稳地把少年双臂的各个关节都拽脱臼。

小军的眼前越来越模煳,人也几乎虚脱了,两条手臂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再大的痛苦也与自己无关了。模模煳煳中只看见西南博士在眼前晃来晃去。终于,在最后的一次抽搐和呻吟后,少年的头无力地倾覆到了胸前,昏死过去。

西南博士满意地向打手们做了个手势。打手们松开吊绳,把少年放了下来,扔在地上,松开绑绳,又提来一桶凉水,浇到了少年的身上。

“啊...!”少年慢慢地醒来的时候呻吟了一声。一见少年醒来,两个打手上前,把他一把架起,拖到了西南博士的跟前。

西南博士抓住小军湿漉漉的短发,使他的脸仰了起来。西南博士将一口雪茄烟雾傲慢的喷在少年的脸上,少年流露着痛苦和绝望,但这次已经看不到原先的倔强和不屈了。他声音裡带着乞求:“饶...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反抗了!”

西南博士狞笑着,这正是他要的结果。把少年的头勐地一搡,西南博士向打手们命令道:“把他带到我那裡去,补昨天晚上的课!”两个打手架起小军,半架半拖地把他拖出了刑房。

铁血兵团之二

小高被拖进“铁血”地下刑房的时候,脸色煞白。少年知道,打手们又要对他进行严刑拷打了。

“铁血”是西南博士和一群虐淫狂徒建立在大海中一个无名荒岛上的少年集中营,专门用来关押、凌虐和折磨他们从各地绑架来的少年。这伙自称“铁血”的狂徒都是一些具有强烈的唯美主义趣味的家伙。他们的信条是,任何能够带来快感和享受的过程即是纯粹的审美过程,所以,对这伙虐淫狂来说,凌虐折磨年轻英俊的少年也就如同享受美食佳酿一般,是一种极具审美快感的乐事。

“铁血”的十几间牢房裡关押着近百名绑架来的少年,他们大多正值18至22岁的年龄,最大的有32岁的壮汉,最小的还只是15岁的天真少年,但几乎每个人都有着英俊刚毅的容貌和肌肉健美的身姿,或清纯、或雄健,使人几乎以为这裡是一座奴隶社会的都城。

然而被当成性奴隶的无辜少年们在这裡受尽了蹂躏和摧残,要经常供那些狂徒们发泄性欲和取乐,有时,少年们被迫赤身裸体地一连几个小时地在那些虐待淫狂面前被迫做着各种屈辱的动作,甚至被在乳头上夹上小铃铛、身上粘上羽毛或者被戴上镣铐锁链进行色情表演;有时被用绳索紧紧地捆绑成各种屈辱的样子,长时间地被吊起来或者绑在道具上,被狂徒们花样百出地凌辱和奸淫,有时甚至被当作装饰品来装点各种场所。

西南博士就很喜欢在工作时,在他的写字间裡吊上两个仔细捆绑起来的漂亮少年。那帮虐待狂们将此称之为“活凋塑”,对之乐此不疲,因而少年们那年轻光滑的肌肤上也总是布满了一道道被绳索紧紧捆绑过的痕。少年们往往对自己的命运无法反抗,更不能扫了匪徒们的兴,只要打手们稍有不满,他们就会受到各种惨无人道的严刑拷打,至于各种方式的奸淫则更是家常便饭。

小高原来部队文工团的战士,所以在被绑架到“铁血”后,经常被迫赤身裸体或者穿上各种皮革服饰摆出各种色情的姿势,甚至被强迫穿上女人的衣服让他们表演不堪言状的淫舞,供他们取乐。昨天晚上的表演中,小高的表情稍稍有点敷衍,但是没能逃过西南博士极具鉴赏力的眼睛。表演一结束,小高就被关进了专门用来惩戒犯规奴隶的单人黑牢。

随着锁链哗啦哗啦的撞击声,小高被踉踉跄跄地拖到了西南博士的跟前。少年赤着双脚,身上戴着镣铐锁链,套在脖子上的铁链往下一直连着手铐和脚镣,沉重的锁链使得少年举手、挪步十分艰难。

西南博士狞笑着,朝少年上下打量着,似乎在考虑今天要用什么样的刑法来折磨眼前这个让他欲火中烧的少年。他隐约记得小高曾受过鞭刑、反绑背吊刑和电刑,今天...

想到这裡,他拿定了主意,朝着少年狞笑道:“小少年,今天我要好好训练你怎么跳舞!”说着,西南博士向打手们一摆头:“给小家伙准备一下,让他当一回电动舞男!”

两个打手紧紧地扭住小高,动作熟练地除去他身上的镣铐锁链,轻而易举地剥去他身上的衣裤,三、两下就把他剥得一丝不挂。

少年被拖到了一个刑架下,打手们开始用绳索把他仔细地捆绑起来──这是“铁血”的打手们最过瘾、最乐此不疲的事情之一。在“铁血”裡,捆绑少年对打手们而言,是一种有如仪式般重要的艺术审美过程之一。

这次,打手们用的是一种较为常规的日本式绑法──少年的双手先被绑在背后,捆住手腕的麻绳分左右绕到胸前,从胸膛下绕过,紧紧地勒入少年微微隆起的胸肌,然后经腋下再回到背后交错;另一条绳子在胸口处把胸膛上下的两条绳子紧勒在一起,挤压得少年的胸肌格外突出,然后向上经过脖子两侧吊住绑在背后的手腕,绳子一收紧,少年被反绑的手腕被迫向头部屈起,没有丝毫动弹的馀地;另一根绳子捆在了少年的腰上,又一根绳子在腹部勾住腰上的绳子,向下紧紧地捆扎住少年的阴茎,然后延伸过肛门在身后再次和手腕绑在一起。

打手们捆绑的时候下手很重,绑得很紧,小高痛得发出呻吟。手指般粗的麻绳深深地勒入了少年年轻结实的肌肤裡,火辣辣地刺痛,被扭曲的双臂抽筋般地疼痛,少年的全身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打手们在横梁下放了一张特制的低矮方桌,桌面上襄了一块铁板。打手们把小高拖了过来,迫使他站在了桌子上,头顶横梁上滑轮裡垂下的一根绳子与他背后纵横交织的绳索捆在一起,松松地把少年吊在桌子的上方,虽然身体稍有活动的馀地,但双脚无法脱离铁板的范围。

西南博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少年站在铁板上赤裸着的双脚,丰满阳光的轮廓、洁白细嫩的肉感、足弓隆起的曲线,精巧圆润的脚踝,特别是精致修长的脚趾,使人情不自禁地产生一种想把它们握在手中把玩的冲动──这是一双天生的美足。想到这双漂亮的脚丫将要遭受的折磨,西南博士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恶毒的笑意。

打手们把铁板接上了电源,西南博士走到小高的跟前,一把抓住少年的头发,使他的脸仰了起来,西南博士狞笑着:“今天让你当一回电动舞男,好给你长点记性!”说完,把少年的头用力一搡,向打手们命令道:“上刑!”

一个打手把电源的电压调到了80伏,然后勐地把电源开关一合。

“啊...!”地一声惨叫,少年的双脚勐地从铁板上跳起,可随即又落在了铁板上,强烈的电流通过脚底传到全身。少年感到好像站在一块烧红的铁板上,又好像脚底有无数根钢针在刺入,痛苦不堪,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双脚不由自主地跳起来,一只脚刚跳离铁板,另一只脚又落到了上面,吊着他的绳索使他只能在这块小小的地方发了疯似地不停跳动。

可怜的少年一边惨叫着,好以此来缓解一下受刑时的痛苦,一边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额上、脸上和身上不断地滚落下来,和着少年屈辱的泪水一起不断地滴落到铁板上,不一会儿,就在少年的脚下积起了一大滩。少年被紧紧捆扎的阴茎也随之上下跳动,马眼中不知不觉的渗出粘稠的液体来。

西南博士和打手们满意地看着痛苦挣扎着的少年,神情如痴如醉。少年挺拔秀丽的阴茎随着每一次跳动而上下甩动,更增加了拷打时的性感,激起了打手们的虐淫欲。

这种西南博士亲自发明的酷刑十分恶毒,用来折磨美丽的少年时特别具有观赏性和官能魅力,它把绳索捆绑的艺术、少年优美的裸体和受刑时痛苦的身姿融为一体,在打手们眼裡,就如同观赏优美的舞蹈一样。这种酷刑是“铁血”拷打艺术的代表作之一,深得打手们的喜爱,经常被用来折磨那些不幸的少年。

眼看着少年的喘气越来越粗,脸色煞白,脚下跳动的节奏也慢了下来。西南博士下令切断电源,让小高站在那儿舒缓一口气。他并不想那么快就让少年昏死过去,他需要慢慢地来折磨他,把少年的痛苦尽可能地延长。受这种酷刑时身体的消耗量甚至超过一次马拉松,更别提受刑时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了。

半硬的阴茎在少年不停的跳动中早已被捆扎在上面的粗麻绳磨破,渗出点点滴滴的鲜血,伤口直接被麻绳摩擦着,再被汗水一浸淫,顿时剧痛难忍,这种痛感更被遭淫虐带来的耻辱感所强化。打手们开始玩弄少年受伤的阴茎,这给少年带来了更加可怕的痛苦,阴茎在绳索的纠缠中仍然执拗的勃起了。

小高站在那裡,痛苦地直喘粗气,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饶...饶...了我吧!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让你吃够苦头,下次还会偷懒!”西南博士狞笑着:“别着急,小伙子,舞会才刚刚开始呢!”

等到少年稍稍缓过了一口气,西南博士又向打手一扬手:“继续用刑!”

“啊...!啊...!”电源再次被接通,少年被迫再次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尖声惨叫,双脚拼命地在铁板上跳动着,先前的一幕又被重演一遍。那只完全膨胀的阴茎随着少年的挣扎而震动痉挛,慢慢地,少年的惨叫声越来越轻,成了痛苦的呻吟。

等到电源再次被切断又重新被接通时,电压已被调到110伏。小高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脸色惨白,浑身的汗水使得他看上去好像刚被从水裡捞上来一样。任凭脚底受着电流的强烈刺激,少年再也无力像先前那样剧烈跳动了,他的身体挣扎着,人几乎已经虚脱得无法站立,只是靠那根吊着他的绳索才勉强没有倒下,双脚几乎是本能地抽搐着,想要脱离铁板,但刚刚离铁板几公分,又无力地掉了下来。

少年的动作越来越慢,他的眼前金星直冒,并且一阵阵地昏黑,口中吐着白沫,渐渐地连呻吟声也无法发出,只听到一声声粗重的喘气声。

终于,那只被残酷禁锢着的阴茎在身体的震颤下绝望的喷薄出精液,可怜的少年再也无力挣扎了,他的头垂到了胸前,全身瘫软着被吊在横梁的滑轮下,像一只任人屠宰的牲口,小高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阴茎上残存的液体拉出一条屈辱的丝线,缓缓坠落。

铁血兵团之三(01)

“铁血”荒岛上,有属于西南博士专用的别墅。西南博士的书房裡,简洁明快的地中海式风格,宽大的落地玻璃窗把蔚蓝色的大海连同岛上的亚热带风景一同摄入视线,使这大自然的美景成为书房装饰的一部分。

与这美景相辉映的是室内的两具活凋塑──被用复杂、精致的绳绑艺术捆绑着悬吊起来的两名赤身裸体的少年。一名少年的手脚在身后被绑在一起,四蹄倒攒地被高高吊起,他的生殖器上拴着一根黑色皮绳,下面吊着一块沉重的石头。石头的重量使他的腰极不自然地弯曲着,皮绳深深地勒入生殖器根部的皮肉中。

另一名少年的双臂被反绑在背后,吊在天花板上的一个铁环下,吊绳收得很紧,少年只得竭力踮起脚尖,才能让脚趾──一只脚的脚趾勉强够到地面;少年的另一条腿的大腿和脚踝被另两根绳索捆住吊了起来,窄而修长的脚掌举过了头顶。这种捆绑悬吊的方式能使少年最隐秘的部位得以充分展示,因而具有极强的情色魅力。

少年的阴茎同样被用黑色的皮绳紧紧地绑着,血管丰富的海绵体已经被勒得青紫。乳白色的精液正从他红肿的肛门中流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显然,这名少年刚被西南博士“享用”过。

西南博士心满意足地披上了一件睡袍,舒适地把自己埋进了柔软的沙发中。

立刻,一张茶几悄无声息地移了过来。寻常的玻璃桌面,上面放着雪茄烟盒和烟具,还有一杯刚调制好的“蒙哥马利”鸡尾酒。

不寻常的是桌子的四只脚,严格地说,这张桌子并不是有四只脚,而是两只手和两只脚──阳光帅气的少年的双手和双脚。

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低着头,双手和膝盖着地,背上背负着玻璃的茶桌面。桌面被几根皮带牢固地绑在他的身上。“铁血”的打手们对奴隶的训练显然十分有素,少年在地上爬行的动作迅速而又平稳,杯中的酒只有少许的晃动。在西南博士的书房中,这种人体茶桌被要求时刻跟随在西南博士的身边,不管西南博士在宽大书房的任何位置,只要一伸手就必须能拿到他需要的雪茄和酒。

西南博士端起了茶桌上面的“蒙哥马利”,这是由Martini与十五份Gin和一份Vermouth兑成的非常man的酒,因为英国元帅蒙哥马利非常喜欢在出征前饮用而得名。在享用过美少年的肉体后再来品味这种酒无疑是最合适不过的,它特别能强化征服后的快感。

西南博士啜了一口酒,舒适地把双腿往茶几上一搁。

“哗啦啦...”一阵乱响,茶几上的烟盒、烟具翻到了地上。少年用这种低头弯腰的姿势已经伺候了几个小时,本来已极度疲劳,加上稍一走神,在西南博士把脚搁上去的时候失去了平衡。

可怜的少年脸色煞白,又不敢直起身来,直得一个劲地叩头求饶:“饶,饶了我吧!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他知道,西南博士决不会轻易饶恕这种错误的。

西南博士的两个贴身保镖在听到房裡的动静后早已冲了进来,站在一边等待西南博士的吩咐。

西南博士啜饮着手中的鸡尾酒,很长时间一言不发地欣赏着被恐惧笼罩着的少年。有的时候用恐惧感来折磨奴隶,比直接用刑具折磨更具有独特的趣味。

很长时间,西南博士终于开了口:“看来这个小家伙被宠坏了,下跪的姿势还不太熟练。”一转头向保镖们吩咐道:“先在这裡让他练练,晚上我再好好教训他!”两个保镖兼打手立刻应声而动。

西南博士的书房裡,这位名叫王伟的奴隶已经开始了“训练”。他的双臂被紧紧地反绑着,双腿和双脚也被好几道绳索捆绑着,一道紧紧地捆住大腿,一道捆住小腿,另一道则捆住脚腕,就连两只大脚拇趾也被细麻绳紧紧地绑在一起。当然,生殖器的禁锢更是必不可少的。

小伟被迫跪在地上,膝盖下垫着一根有着锋利棱角的三角铁,他被套上一个皮质的头套,上面被用绳子拴着吊在天花板上,使得少年只能挺直了身体长跪着。

三角铁的棱角像刀一般锋利,膝盖处的软骨本来就缺少肌肉或脂肪的保护,被全身的重量直接压在刀一样的三角铁上,真正感到了刺骨的剧痛,痛得鑽心。黄豆大的汗珠像下雨一样从少年的额头滚落,和着屈辱的泪水滴到了地上。他好想大声叫出声来,他觉得叫出声来能够减轻一些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可是头套内的口塞严密的口腔,使他无法发出喊叫,只能从嘴裡传出一阵阵含煳不清呜咽呻吟。

西南博士衔着雪茄,把脚架在茶几上──当然是新换的另一张人体茶几。他颇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痛苦挣扎着的少年,被用这种方法捆绑吊着,少年实际上没有多少挣扎的馀地,但正是这种极度拘束下的些微挣扎才更具有官能魅力。

西南博士显然还不满足,他站起身来,走到少年的面前,手裡拿着两个电工夹线用的鳄鱼钳,上面带有尖利的锯齿。一伸手,西南博士捏住了小伟的左胸上粉红色的乳头。少年的乳头娇小诱人,小花蕾般的乳头只有黄豆般大小。西南博士用手指捏住少年的乳头,用力向外一拽,然后松开手,在乳头尚未完全恢复原状的时候,西南博士把鳄鱼钳夹在了少年细小的乳头上。

“呜...!呜...!”少年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从喉头发出一阵哀嚎。

鳄鱼钳的尖齿刺入了乳头娇嫩的皮肉裡,不一会,就有一丝丝殷红的鲜血渗出,泄红了锯齿。少年的乳头是他身上最为娇嫩、敏感的地方之一,如何受得了这样的摧残。西南博士如法炮制在少年的另一个乳头上也夹上了鳄鱼钳。

当然,这还只是开始。接着,西南博士把两个铁块分别吊在两个鳄鱼钳上。

铁块向下一坠,少年细小的乳头顿时被拉长到了一公分。特别是乳头根部被拽得又细又长,好像就要被从胸膛上撕落下来一样。鳄鱼钳下吊着得铁块不停地晃动,连带着胸肌也在不住地颤动。可是,少年的煎熬却不会很快结束,他不知道这种残酷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但他知道晚上肯定还有更毒辣的酷刑在等待着他。

书房裡回响着《自新大陆》第二乐章的宁静慢板,由印第安灵歌衍生而来的旋律衬托着少年痛苦的呻吟,显得格外地凄惨,令人肝肠俱断,这种声音组合的效果竟然是那么出人意料的和谐。

铁血兵团之三(02)

阴森可怖的地下刑房裡,赤身裸体的少年被吊在屋中央的刑架上。小伟的双臂被反扭在背后,刑架上的滑车裡垂下的绳索分别绑住他的两只手腕,吊绳收得很紧,使他不得不吃力地踮起双脚才能让脚尖刚够着地面,他的双臂被吊得又酸又痛,痛苦难忍。少年的头低垂着,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西南博士走到无助地挣扎着的小伟面前,托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少年知道现在什么样的求饶都是无济于事的,只能更激起这帮打手的虐淫欲。整整半天的折磨摧残反而使少年变得倔强起来,小伟紧闭着嘴,一声不吭。

西南博士冷笑了一声,把少年的头用力一搡,他决定今天亲自动手来过过拷打美少年的瘾。

西南博士从牆上挂着的一排鞭子中选了一根又粗、又长的,走上前,试着挥了挥。然后,黑色的皮鞭被高高地抡起,狠狠地朝少年赤裸着的背上抽去。

“嗖...!”的一道尖厉的啸声,像是绸布被人用力撕开的声音,皮鞭带着风声抽到了少年的身上。

随着少年“啊...!”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光滑的肌肤像用剃刀划过似地齐斩斩地被撕开,少年的背上顿时显出一条又红又肿的鞭痕,血红血红的肉鼓鼓地向外翻着,鲜血立即流了出来,这种粗牛皮鞭抽下来的劲很大,连五髒六腑都被震动了,引起了一阵呕吐感。

西南博士走近小伟的身后,仔细查看着鞭打造成的伤痕。血红血红的鞭痕刻在少年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对比十分强烈,在虐淫狂的眼中具有一种特别的美感。西南博士鞭打的节奏并不快,每抽一鞭,他就稍停片刻,仔细查看一下鞭打在少年身上造成的效果。他并不想让少年很快昏死过去,他要把少年的痛苦尽量延长。虐淫的真谛并不在于最后的结果,而在于充分享受施虐过程所带来的官能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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