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本章前面：这章偏剧情发展和解释，作者的写作功力实在不怎么样，对话写的有点冗长，sorry~我会不断完善自己的剧情编排和叙述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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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内。

“以上是这次海外任务的详细情况和目标，虎你有什么问题么？”一位干练瘦削的中年男子坐在会议室次座，他按照流程报告本季度的商业进展以及下一季度的任务所需的军事配合。

会议室的主位是空缺的，次要位置便是负责全球商业版图的男子，负责军事管理虎将军一直坐镇本地，有特大任务或者巡航他才会离开。

“我配合。”虎应承道，“只是有件事需要确认。”

“何事？”男子显然不想让这次行动有任何闪失。

虎回头看向坐在末尾的鹰，“虽然四个超人都在我们控制之下，但你之前提到他们背后还有个人。此事追查如何了？”

“...”鹰没想到突然问自己，身体直起来回答道：“算是他们的领袖，之前负责整合信息和分配任务，也负责做超人能力的研发升级以及维护。这几个月虎将军扫荡了好几个他的据点，收获颇丰。”

虎将军没有接话，心理却很是得意。

“他被逼的东躲西藏，假以时日，无处可躲的时候他必然现身。”

“还没抓到么。”男子皱起眉头，却没有责怪，他不觉得一个没有什么武力值的人会对他们有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虎将军是怕这个人会借机袭击我们？”鹰看向虎问道。

“...”虎没有直接回答问题，手上一直转着右手大拇指象征着他地位的扳指，盘算了一会，“虽然我也不觉得他现在对我们会有什么打击效果，毕竟他大部分的战备已经落入我们的控制，但他确实是个隐患。”

鹰一直以为虎是个刚愎自用的将军，没想到关键时刻如此谨慎。

“如果我要挑一个时机进攻，那一定是对方变动的时刻。”

“你意思是，他会趁这个机会...”男子推了推眼镜，“但他会以什么手段来攻击我们？他的战备资源都处于我们控制的话，也没有进攻手段吧。”

“不知道，所以我们要趁早解决他，”虎阴狠地笑着用手指扣了扣桌子。

“让他主动出击么？用什么诱饵呢。”

“提前我们的计划，让他主动出击。”虎言简意赅，似乎已经想好了所有对策。

“唔，只要不影响我们的事情，你放手干吧。鹰，超人的研究是你负责的，这方面多多辅助虎将军。”

“好。”鹰应承下来，回到办公室后将威尔玛少校叫过来商量对策。

“欧，看来虎还是有点常识的嘛，不蠢。”威尔玛调侃道，“还知道偷梁换柱。”

“啧，”鹰看不惯威尔玛总是一副洋洋得意，看谁都轻视三分的样子，但也没有正面指责他，“我估计，他是想营造出提前离开这里的样子，引诱博士出击。”

“欸，你上次不是去探查博士的据点么，情况怎么样。”威尔玛问道。

“...”鹰没有正面回应，沉思些许片刻后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地面上来来往往调动物资的士兵们，“情况比虎预估的严重多了。”说完鹰下意识地踮起脚尖踢了踢地面。

“那你，现在就要决定站边了，”威尔玛看到鹰的动作后意识到局势的严峻，“究竟是任由博士袭击本部，削弱虎的军事力量，还是将这个情报告知虎，让他直捣黄龙。”

“...我估计，虎会借此机会回收超人。”鹰判断道，“博士如果进攻这里，首要目标一定是解救超人，其次才是借超人之力打击军事力量。”

“所以，你会交出秃鹰和鲨鱼么，哦对，还有那个狮子么”

“我也想，见识一下他们的最终技啊。”鹰抬头看着蓝天，内心对力量的好奇心压倒理智。

“喂喂，你可不是这样的。”威尔玛皱着眉头提醒道，“假如...”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报告，将军请鹰带着两位超人前去面谈。”门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并有给鹰反驳或者准备的意思。

“啧，这么快！？”威尔玛直起身子，“怎么样，我们到底要交出去吗？”

“嗯，我们拒绝的话虎会有疑心。我去带鲨鱼那小子，你命令秃鹰一切听从虎将军命令，直到我接手。”

“是。”即使威尔玛心有疑惑和反对，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服从命令，转身离去。

毒辣的阳光舔舐着地面，蒸腾的空气扭曲光线。

“云鹏！放开我！！混蛋！”嘶哑的大吼在三四个士兵中间爆发，许久未见的前辈此刻虽近在咫尺，却以他想象不到的方式见面。

赤裸着的雄壮身体，云鹏四肢着地跪在地上，他的面部与身体被一个诡异又色情的枷锁禁锢，双眼被黑布蒙蔽。那副枷锁与拉马车的挽具如出一辙，一条宽皮绕着肩膀与前胸将云鹏的上半身牢牢固定，而沿着脊椎的皮带则紧贴皮肤一直伸到胯下分叉分成两股圈住两条结实的大腿。一根缰绳连接着云鹏嘴里的嚼子上，另一头被士兵卷在手上控制着速度和方向。

云鹏的面色苍白，即使双眼被布遮挡也掩盖不了憔悴，双手双脚的腕上套着铁链子，一边爬行一边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沉重的枷锁不断摩擦挤压皮肤，渗出丝丝血液，但是身后操控的驭手没有丝毫怜悯，只要云鹏吃痛停下脚步或者放慢速度，皮鞭便精准地落在高耸的双臀上，发出令人发怵的啪啪声。

“你们...你们这些畜生！你当云鹏哥什么了？！放开他！你们这些狗东西给他提鞋都不配，司马玩意儿！”柯礼破口大骂，双眼充斥着怒火，身体激动地颤抖。

“...”被当作畜生处置许久的云鹏早已屏蔽了自己作为人类的尊严，习惯性压抑自己的自我意识，相当于自己给自己打了意识的麻醉针，完全将身体交由他人控制，自己也无需负责。

此刻柯礼愤怒的声音如同一把大锤猛然落下敲醒他沉睡已久的意识，云鹏浑身一颤，双腿间下垂的臃肿阳具漏出几滴尿液。

“喂，谁让你停下的！”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鞭打声如约而至在云鹏红肿的屁股瓣处炸开。

“唔！”嘴中金属制成嚼子与牙齿咯吱咯吱地打架，沉闷的痛苦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放，放开我...啊！”

身后的士兵不耐烦地一拳殴打在柯礼腹部，“闭嘴！”

“切...”柯礼学乖了没有继续叫嚣，但仍然对云鹏身后的士兵怒目而视。

云鹏低着头，下意识逃避着战友，使劲儿驱动四肢迈向未知的前方。

哐当，哐当...

铁链的声音逐渐经过热血上涌的柯礼，此时后面忽然有人叫他们。

“鲨鱼，犀牛！？”

秃鹰超人卓明远的声音对比这俩身为阶下囚的超人轻盈不少，丝毫没染上耻辱的沉重感。

“你...你来干什么...”

柯礼下意识敌对卓明远，毕竟这些许天他亲眼目睹了曾经伟岸高达的秃鹰超人前辈主动跪在敌人身前翘起屁股求插，满嘴“操我”，“骚狗”等等不堪入耳的下流词语却没有丝毫被迫的迹象。柯礼不知前辈遭受何种折磨以至于有这种人格上的转变，他只相信自己的双眼，前辈已经叛变了。

提防的态度推开了卓明远，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是被控制才做出那种舍弃脸皮，主动献出自己身体的龌龊之事，他面对战友的指责却无力自证，只能私自咽下所有冤枉与敌意。

“犀牛！”卓明远瞬间捕捉到许久未见的战友，大喊一声，语气内却没有任何反抗与愤怒，只有吃惊。

这无疑更进一步加深柯礼对卓明远的敌意。

“将军要的人，我们已经带到了。”威尔玛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激起柯礼打了个冷颤，他到底什么目的？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三位超人集中到一起...而且...他哥呢？！

“好，接下来交给我们吧。”云鹏身后的士兵走过来接手，两个人摁着反绑双手的柯礼走向云鹏。

而卓明远，他身上甚至穿着常服！

可恶...

柯礼和云鹏都是全裸身体，男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敌人眼前，暴露着他们的脆弱。

衣服的差异彰显他们立场的对立，柯礼别过头尽量不看卓明远，咬牙切齿地暗暗咒骂着敌人。

“别碰我！”身后的士兵粗鲁的钳住他的双手，将他押解着走向海上那艘巨大的轮船。

轮船的烟囱冒着烟，呼噜呼噜的轮机声宣告准备起航。

卓明远也被押解着上船，虎的手下见他如此配合，你看我我看你，也不敢大意，四个人围着他上了船。

威尔玛目送三个超人一齐上了船，默默回到鹰的办公室。

“交接完了？”

“我不理解...”威尔玛摘下军帽随意放在鹰桌子上，“如果把他们送走，他们那个博士会直接袭击我们的轮船还是这个基地不就未知了么。”

“不，他们离开只是个表象，催促博士尽快袭击这里...趁还他们未离开。”鹰抱着双手解释道。

“不对啊，他怎么知道这里有军事变动，又怎知超人都被赶上船了呢，难道...你觉得我们有卧底？”威尔玛挠挠头，“不然他对我们怎能了如指掌。”

“威尔玛你记得之前，我们将柯礼作为诱饵暴露在公众之下轮奸，吸引秃鹰和犀牛前来营救的事情吧。”

“嗯...他们做足了准备，哦！你这么一说，他们确实像是提前就知道地点和时间，有所准备...难道那时候便...”

“卧底倒是意料之内，我查看了超人跟我们军队大部分的交手记录，他们都有充足的准备而且周密的计划。”

“虎知道么？”

“当然。不过对于军队找老鼠的任务，肯定是他的责任，我只负责和超人相关的。”

“所以你们敢肯定这里的变动他会知道？不对啊，如果有内应，为什么我们打击据点的时候他没有应对之策呢？”

“一方面，内鬼的级别不高，应该只是在中层，另一方面，他来不及。”

威尔玛点点头同意。

“我还有个问题，”威尔玛斟酌了一下，“他们不应该是四个超人么，怎么我见到的只有三个？剩下那个呢？”

“...”鹰喝了口水，“这个，说来话长。”

“是他们的队长吧，我一直没有见到，好像，你和虎都默认他消失了一样。”威尔玛知道这个可能涉及核心机密，语气也变得试探起来。

“你很敏锐，这确实是最高机密，”鹰喝了口水，斟酌着如何开口，“你觉得，我在这个战局里面是什么样的角色呢？”

“唔...”威尔玛面对一个抽象的问题一下子没答上来，“你负责的难道不是超人的研究和相应的反制策略么？从战果来看无疑是贡献巨大的，不但解除战衣，而且俘虏了全部的超人，相当于瓦解所有革命军的战斗力。比起俘虏之后对他们的压力和精神层面的羞辱，控制住四个超人这个战果能让你获得更多的资源控制，比如现在你就有秃鹰和鲨鱼的控制权，嗯，准确说是曾经。”

“不愧是少校啊，威尔玛，我对你刮目相看。”鹰扬起嘴角，一半调戏一半认真地夸赞道。

“所以只要你提出对他们狮子超人做什么实验或者有战术安排，估计他们都会准许的。难道...他才是你保底的底牌？而不是秃鹰超人的咒印。咒印也太刻意了，而且太匆忙，不像你的风格。”

“是的，”鹰承认道，“如果说咒印是硬性操控秃鹰超人，那也只是身体上的服从，而且有操控就有力量与意识间的抵抗。我跟他不断做身体层面的交易，降低他的自尊心，目的其实是削弱他对咒印的抵抗力。如何，你验收成果来看？”

“从结果看，效果卓越...”威尔玛不得不承认道，“他跪着摇尾巴求饶的姿态，不是我一开始见过他战场上的样子都不会相信他是一名战士...”

“但你还是不相信会完全控制他，是吗。你知道他内心仍然忠诚于他的战友和革命军，即使我们给他施加了诸多限制。”

“是的。”

“反过来想想，即使你面对这样的拷打和羞辱，你仍不会彻底投降，仍会见机行事奋力抵抗，自然不会相信你尊重的敌人就此放弃。”

“...是的，”威尔玛虽然心高气傲，却不得不承认秃鹰和犀牛超人的战斗力和意志，“难道你真的相信这种东西么？”

鹰没有正面回应他，“那么，假如，你眼前的敌人没有敌对战斗意志呢？”

“怎么可能，即使被打败，丧失反抗的意识，唔，那也得很久吧，让他们遗忘自己曾经的身份...”威尔玛从一开始的坚决变得动摇起来，“如同换了一个人生一样...”

“Bingo！”啪一声，突如其来的响指让威尔玛吓了一跳。

“这就是核心，”鹰兴致勃勃地解释道，“你想想，是什么让他们与我们敌对？是身份？还是记忆？”

“额...应该是，身份吧，他们的立场天然就跟我们敌对啊。”威尔玛挠了挠头，“当然，我不考虑我们立场是否正义一说，这太幼稚了。”

“那如果他们改变立场了呢？”

“啊？怎么...怎么让敌人改变立场？这...不会啊，他们的利益不是...”

“不，你换个方向思考，”鹰耐心引导着，“他们的立场是由什么决定的，是不是他们曾经的经历？或许身后的博士救助过他们，帮助过他们，亦或者只是雇佣关系，不管怎么说，都跟他们的历史，或者说脑子里认为的历史有关系。”

“额，是啊，那又如何？我们不都这样么？”威尔玛摸不着头脑，“我站在你这边，也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啊，你救过我，也帮助我复仇...就是因为有过往，才有现在的立场。”

“别激动，我没有否定你的意思，”鹰摆摆手，“所以，我们现在的立场是因为过去决定的，没错吧。如果我改变了这个过去呢，或者说让一个人认为的过去，符合我们的立场呢。”鹰狡猾地一笑，竖起食指，“假设，你认为当初不是我救了你，而是我令你处于那种下场，那现在我们应该是敌对关系了吧。”

“额...这...”威尔玛瞪大双眼，双手抱胸，反复咀嚼着鹰说的话，“你，修改了他们的记忆？那得从多早开始修改...而且你赋予新的记忆...啊啊啊啊，怎么想都觉得不靠谱，真的还不如咒印这种简单有效呢。”

“...没事，就当是我的实验吧，”似乎是早有预料，鹰对他的不理解并没有抵触，甚至意料之中。

“难怪你一直保密，”威尔玛憨厚地笑了笑，像个小孩子好奇新鲜玩具一般，“说出来确实令人大吃一惊啊，所以你真的是，emmmm”他指了指脑袋，“修改了他的记忆么？这东西有成功案例吗？”

“欧，这就有点复杂了，粗略看来，你可以理解成将他的记忆删掉，重新再活一次。”

“...失忆倒是好理解拉，但是赋予新记忆...”

“这就是技术细节问题了，也不算是赋予全新的记忆，应该说是在我建构的模拟世界内，引导他再活了一次。至于怎么建立世界，模拟世界的构成和引导，确实是难题。而且在此期间还需要不断修正，哇你想想我一个人的工作量！这都是！”鹰双眼放光，跟销售一样推荐自己的产品。

“嗯，确实，很复杂。那你，成功了吗？”

“啧，我以为你会问怎么校准时间轴之类的问题...”鹰皱着眉，不满道。

“这些这么细节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清楚啊？哎呀你一定能处理好的。”威尔玛陪笑道，走过去鹰的背后帮他揉捏肩膀。

“嗯...总体来讲，还是挺成功的，”鹰看着天花板思考着，“毕竟也不是从零开始建造人生经历，还是得围绕着现在的人际关系处理。”

“那他，现在属于我们的人了？”

“准确说，属于我的人~”鹰转过头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你可别嫉妒，这都是，战略需求~”

“嘿！你不会跟他，在那个虚拟世界，发生什么关系吧！”威尔玛假装生气。

“放心吧，就算博士真的带着那些东西打进来，也未必能带走他们。而且，我很期待他的进攻以及超人的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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