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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仙剑【恶堕/凌辱】把高冷洁癖师姐肏到喷水自渎!当众凌辱无垢剑仙,把清冷仙子都变成淫靡容器。,第5小节

小说:【连载中】仙剑【连载中】仙剑 2026-03-22 08:28 5hhhhh 7160 ℃

  没有任何前戏。

  也不需要前戏。

  因为她刚刚那一场羞耻的自渎,早已为这柄即将破门而入的魔剑,做好了最完美的润滑。

  顾清寒死死咬碎银牙,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强撑起最后一丝戒律堂首座的威严与傲骨。她双手屈辱地撑在地面的青砖上,指甲在石头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愤怒与绝望交织,让她不顾一切地破口大骂:

  「林尘!你这丧心病狂的魔头……你害了紫苏不够,今日竟还要害我这……呜!!!」

  话音未落。

  「噗嗤——!!!」

  林尘根本没有给她说完那句贞烈之词的机会。

  那双犹如铁钳般掐在柳腰上的大手游走直下,一把扒住她那两瓣丰硕雪白的臀肉,向外狠狠一掰!紧接着,林尘的腰胯向后猛地一拉,借着极致的爆发力,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前重重一凿!

  那一根滚烫如烙铁、粗硕得不可思议的紫红巨柱,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瞬间劈开了那层早已泥泞不堪的水润阻碍。根本不理会甬道内壁的紧致与抗拒,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顾清寒那声凄厉高傲的咒骂,在喉咙里瞬间扭曲变调,被这摧枯拉朽的贯穿硬生生撞碎,化作了一声极度高亢、甜腻到令人发指的浪叫。

  太烫了。太大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一根烧得通红的通天铁柱,硬生生砸进了一座万年冰窟。顾清寒那修习《太上忘情》的天生冰冷体质,在遇到这蕴含着红莲业火与纯粹魔气的极阳之物时,本能地产生了剧烈的排斥,却又在那排斥与碾压中,催生出一种毁天灭地的极致快感。

  那娇嫩的甬道内壁,每一寸冰冷的软肉都被那滚烫的龟头无情地撑开、熨烫。极寒的冰肌雪骨,竟被这股魔性的炽热瞬间融化。

  啪!啪!啪!啪!啪!

  林尘一旦破门而入,迎来的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男人的耻骨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次狠狠撞击在那两瓣高高撅起的极品蜜桃臀上。那白皙丰硕的臀肉在这暴力的抽插下,被打得肉浪翻滚,不断变形、挤压,泛起一片片淫靡的红痕。每一次沉闷的肉体拍击声,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那是她先前自渎留下的满池春水,此刻正成了这根巨物进出的绝佳润滑脂。

  「哈啊……好满……要裂开了……不行……哦齁……不要……❤」

  顾清寒的上半身死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十指无力地抓挠着青苔。她的腰肢被机关死死锁住,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被迫以这最羞耻的牝狗姿势承受这狂暴的撞击。

  那张清冷禁欲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崩溃,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泪水与汗水交织,红唇大张着,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不断溢出连她自己听了都会羞愤欲死的淫荡呻吟。

  这种高高在上的冰雪仙子,前一秒还在满嘴贞烈地斥责,下一秒却被操得媚态百出的反差,让林尘眼眶赤红,爽得几乎要头皮炸裂。

  「嘶……真紧啊,师姐……」

  林尘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

  顾清寒的身体表面虽然冷若玄冰,但那甬道深处,却因为火毒的肆虐而滚烫如沸。极寒与极热在这一条紧致的肉壶内交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就像是有千万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他的巨根,随着他的抽插,疯狂地吮吸、绞紧。那种仿佛要将他连皮带骨一起吞下去的销魂蚀骨感,简直是世间极乐。

  「嘴上骂得那么凶……里面却咬得这么紧!」

  林尘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一巴掌抽在那颤巍巍的白腻臀瓣上,打出一道刺目的红指印。

  「原来这才是无垢剑仙的真面目……被我这魔根一插,还不是变成离不开男人的荡妇了!」

  「啊!!不……不是的……唔嗯……太深了……顶到了……哦哦哦……❤」

  顾清寒的头颅剧烈地摇晃着,想要否认,可那被填满的极致充实感却诚实地摧毁着她的理智。随着林尘那一记记深不见底的猛捣,龟头一次次蛮横地撞开她紧闭的宫口,那曾经冰封的心门,正伴随着这满园春色,彻彻底底地碎裂成泥。

  风雪在这一刻仿佛被那股灼热的雄性荷尔蒙尽数蒸发,红莲池畔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泥泞水声与肉体拍击的狂响。

  「啪!啪!啪——!」

  林尘的腰腹犹如拉满的强弓,每一次弹射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暴虐。他并不急于一味地猛干,而是如同一个残忍的刑求者,在那紧致如初的冰雪甬道中变换着节奏。时而如慢刀子割肉般,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一寸寸碾过那些从未被开垦过的褶皱,逼出顾清寒一阵阵难耐的泣音;时而又骤然发难,化作狂飙的雷霆。

  「唔额……慢……太快了……啊啊啊……❤」

  当那股狂暴的挞伐催动到极致时,那根粗硕的紫红巨柱几乎在半空中撞出了道道残影。

  「啪啪啪啪啪!!!」

  极速的进出间,甬道内壁根本来不及闭合,带出了大股大股晶莹粘稠的液体。那是顾清寒决堤般的媚水,混合着林尘那因极度亢奋而溢出的、带着浓烈腥膻气的阳精前液。这些浊液随着那残暴的撞击频率,化作淫靡的雨丝,四下飞溅。

  而被牢牢卡在机关上的顾清寒,那两瓣高高撅起的雪白肥臀,在这等非人的摧残下早已红肿一片。每一次重重的夯击,那丰腴饱满的脂肉都会如水波般剧烈荡漾,肉浪翻滚,惊心动魄的涟漪一圈圈散开,将那高岭之花的尊严狠狠碾碎在身下。

  「呃……哈啊……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哦齁……!!」

  太猛烈了。

  这种足以将灵魂都撞出窍的粗暴快感,让这具初经人事的冰清玉洁之躯根本无法承受。

  顾清寒的脖颈死死后仰。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瞳在一阵阵直击灵魂的酥麻中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大脑更是出现了短暂的「断片」。意识像是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孤舟,被一波接一波的高潮白光拍打得支离破碎。

  然而。

  她终究是顾清寒。

  那个道心坚如磐石、掌管青鸾剑阁生杀大权的刑罚长老。

  哪怕此刻她正以最屈辱的母狗姿态被一个魔头插得烂熟,哪怕她的眼睛已经翻白、嘴里正无意识地吐着甜腻的白沫,她骨子里的那股烈性,依旧在绝望的快感泥沼中死死挣扎。

  「呼……嘶……」

  在又一次几乎让她昏厥的深顶之后,顾清寒强咬住舌尖。满嘴的铁锈味终于唤回了一丝清明。

  她那按在石板上的十指,指甲已经齐根断裂,鲜血淋漓,但她浑然不觉。

  『不能乱……必须……适应……』

  她在心底疯狂地呐喊。那原本因为抗拒而死死绞紧的甬道媚肉,在她的强行控制下,竟开始一点点地放松,甚至顺着那根巨根抽插的轨迹,开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迎合」与「吞吐」。

  这不是为了享受。

  这是为了卸力。

  她要摸清这魔物的频率,她要在这无尽的屈辱与碾压中,从丹田最深处重新剥离出一丝尚未被火毒完全侵蚀的极寒真元。

  她在等。

  等林尘彻底沉沦在这具绝顶肉体所带来的极乐中,等他射出那股阳精、警惕性降到最低的刹那,将这满池的寒气化作穿心一刺!

  「嗯?」

  身后的林尘动作微微一顿。

  那原本紧涩抗拒的内穴,忽然变得如同水蛇般滑腻且富有律动,甚至那软肉还在极其生涩地包裹着他的柱身打转。

  林尘眼底的猩红更甚,嘴角扯出一个危险至极的狂笑。

  「师姐,怎么突然夹得这么有韵律了?」

  他那双滚烫的大手猛地从那肉浪翻滚的丰臀上移开,一把抓住了顾清寒那头沾满汗水的黑白长发,迫使她那张染满红霞的脸庞向后仰起。

  「是终于食髓知味,想要讨好师弟了……还是在偷偷憋着什么坏水,想在床上杀了我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尘腰胯向后拉出一个夸张的满月弧度。

  「唔?!不——!」

  「啪!!!!!!」

  顾清寒刚刚聚集起的一丝真气,随着林尘这毁天灭地的一记绝杀撞击,轰然溃散。那坚硬的龟头直直捣穿了所有的防线,严丝合缝地、死死地楔进了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最深处!

  「咚——!!!」

  那仿佛能将灵魂都贯穿的一记重捣,死死地楔入了宫口的极深处。

  顾清寒那张常年凝结着万载玄冰的绝美脸庞,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那双因为强行聚气而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冰蓝眼瞳,猛地再次向上翻白,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后便如一滩烂泥般,软趴趴地挂在了那冰冷的朱漆围栏上。

  「叮当……」

  刚刚凝聚在指尖的最后一丝护体冰霜,化作一滩毫无意义的水渍,融入了地面的泥泞之中。

  「唔……啊……啊啊啊啊——!!❤」

  凄厉而又婉转的娇啼,撕裂了红莲池畔的夜风。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半点戒律堂首座的威严,只剩下母兽被彻底征服后的泣音。

  林尘的双手死死掐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感受着龟头在那最深处、最娇嫩的软肉中被疯狂吸吮的销魂滋味。那里面滚烫得像是一座熔炉,那些原本试图绞杀他的冰冷媚肉,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火毒与情欲的奴隶,正贪婪地、毫无尊严地挽留着这根带来极乐的魔物。

  「不是要反杀师弟吗?师姐?」

  林尘贴在她的耳鬓,恶劣地咬住那通红发烫的耳垂,胯下的腰腹开始以一种研磨的姿态,在那被撑到极限的穴口里缓慢而极重地画着圈抽插。

  「咕叽……滋滋……」

  每一次抽动,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臀便会随之轻颤,大股大股的白沫混合着透明的媚水,顺着那根紫红巨根的进出,滴滴答答地拉出长长的淫丝。

  「刚才偷偷吸得那么紧,我还以为师姐是想要绞断我的魔根……」林尘啪的一声,再次甩了一巴掌在那肉浪翻滚的雪臀上,「原来,是嫌师弟插得不够深,想要把这整根肮脏的东西,全都吞进你的仙子肚子里去啊?」

  「呜……不……别说了……求你……」

  顾清寒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决堤般涌出,糊满了那张艳丽至极的脸颊。

  道心碎了。

  骄傲碎了。

  在那根粗暴碾压着她所有理智的肉棒面前,她那引以为傲的「无垢」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火毒彻底摧毁了她的防线,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到发狂的渴望,让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不说?那师姐自己说。」

  林尘猛地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泥泞的穴口,随后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唔?!别……别停……进来……」

  突然失去填满的空虚感,让顾清寒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挣扎起来。那两瓣高高撅起的极品蜜桃臀,竟是不知羞耻地主动向后迎合,想要将那根滚烫的魔根重新吃进体内。

  「要什么?大声点。你这戒律堂首座,平日里不是最爱教训人吗?」

  林尘冷笑着,任由她那湿滑的花壶在自己龟头上焦急地蹭动。

  极度的空虚与火毒的折磨,终于彻底压垮了顾清寒最后的一丝矜持。

  「要……要你的……大肉棒……哈啊……❤」

  顾清寒一边哭泣着,一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挺翘的臀部疯狂地向后摇晃着乞求,那张高冷绝尘的樱桃小口中,终于吐出了让她自己都感到绝望的淫词艳语:

  「给我……求求你插进来……清寒好热……清寒的贱穴里好痒……呜呜呜……」

  「太上忘情……都是假的……清寒就是个满身骚水的荡妇……❤」

  「把你那又粗又烫的脏东西……全都塞进清寒的肚子里……狠狠地肏弄我这没用的身子……哦齁……捣烂我的花心……把阳精全都射进来……啊哈……❤」

  听着这曾经高不可攀的白月光,如今哭着喊着求自己操她,林尘眼底的暴虐与征服欲彻底攀升到了顶峰。

  「如你所愿,贱货!」

  伴随着一声狂兽般的低吼,林尘双手死死扣住那肉感十足的胯骨,迎着那主动敞开的泥泞甬道,开启了最为狂暴、毫无怜悯的最终挞伐。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好大……要坏掉了……清寒被肏坏了……哦哦哦哦……❤」

  ……

  听雪庐内,寒玉床上的温度早已随着风雪渗入而彻底冷却。

  叶紫苏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向那个滚烫的胸膛里钻去,以求得一丝庇护与暖意。然而,指尖触及之处,只有一片冰凉的空荡。

  「主人……?」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长睫微颤。那双原本清亮的小鹿眼,如今已常驻着一层化不开的媚意与疲态。

  屋内没有点灯,唯有窗外雪光映照。

  林尘不在。

  体内那被强行扩张到极致的甬道,此刻还残留着那根魔物拔出后的空虚与酸胀。叶紫苏咬着牙,强忍着大腿根部撕裂般的酸痛,撑着床榻缓缓坐起身。她随手抓起一件林尘丢弃在地的宽大黑袍裹住满是青紫指痕的娇躯,赤着那双白玉般的双足,踩在了冰凉刺骨的木地板上。

  「去哪了……」

  她像是一只习惯了被饲养、一旦离开主人便惶恐不安的雀鸟,拖着酸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推开了半扇破损的院门。

  循着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牵动着她体内魔纹的熟悉气息,叶紫苏一路走出了庭院,不知不觉间,竟绕到了后山的红梅林。

  风中,红莲池特有的硫磺热气扑面而来。

  然而,夹杂在这股地脉热气之中的,还有一种她在这三天里闻过无数次、刻进了骨髓里的味道——那是浓烈到了极点的、属于雄性发情时的暴躁腥膻,以及雌性动情时溢出的甜腻液体的气味。

  叶紫苏的脚步猛地一顿,呼吸不自觉地乱了半拍。

  「啪!啪!啪!啪!!!」

  前方的薄雾中,传来了一阵阵沉闷、狂暴且极具穿透力的肉体拍击声。

  那声音太响了。在这死寂的雪夜里,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伴随着「咕叽咕叽」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液搅动声,肆无忌惮地撕裂了红梅林的幽静。

  有人在交欢。

  而且是极其粗暴、毫无节制的交欢。

  叶紫苏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黑袍,胸口剧烈起伏。她放轻了脚步,像一只潜行的猫,借着粗壮的梅树主干掩护,一点点挪向了声音的源头。

  越是靠近,那交织在撞击声中的哭喊便越发清晰。

  「呜呜……太深了……啊哈……要顶穿了……❤」

  「林尘……好哥哥……插烂清寒吧……哦齁……把贱穴插烂……❤」

  轰——!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叶紫苏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开。

  清寒?!

  顾清寒?!

  那个永远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袍、连多看男人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戒律堂首座?那个修习《太上忘情》、高高在上宛如万年玄冰的清寒师姐?!

  叶紫苏瞪大了双眼,心跳如鼓。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拨开眼前那枝挂满冰霜的红梅。

  透过花枝的缝隙,红莲池畔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撞入了她的眼帘。

  就在那朱漆围栏旁,那个将她从云端拖入地狱、变成专属肉铠的魔神般的男人,此刻正如同发狂的野兽,死死掐着一个女人的腰,腰腹化作残影,正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挞伐。

  而那个被林尘像牲口一样卡在栏杆上、大张着双腿、将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撅起迎合的女人……

  那沾满泥污、碎裂成条的白色道袍。

  那修长笔直、被白丝勒出深深肉痕的极品双腿。

  还有那张在月光下因为极度情欲而扭曲、挂满泪水与涎水、正放荡尖叫着的脸庞。

  真的是她!

  「天啊……」

  叶紫苏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那声惊呼溢出唇齿。

  她看着那一根属于自己的、粗长狰狞的紫红巨物,此刻正完全没入顾清寒那被撑得发白的穴口里,每一次蛮横的抽插,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沫,打在顾清寒那红肿不堪的臀肉上,溅起淫靡的汁液。

  她听着那个平日里对她冷言冷语、高洁不可侵犯的师姐,此刻正用比窑子里的娼妓还要下贱的声音,哭着喊着求林尘把阳精射进她的肚子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顺着叶紫苏的脊椎直窜头顶。

  那是震惊,是荒谬。

  但在这两种情绪的极深处,却诡异地滋生出了一股病态的……狂喜。

  『原来你也一样……』

  『什么冰清玉洁,什么无垢剑仙……在这根魔根面前,还不是跟我一样,变成了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叶紫苏靠在梅树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看着顾清寒那惨烈又淫荡的受难图,她那刚被清空不久的私处,竟在那熟悉的水声与男人的粗喘中,再次不可抑制地涌出了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了雪地里。

  「啪!啪!啪!啪!!!」

  沉闷而狂暴的肉体拍击声,伴随着那不堪入耳的黏腻水音,在红莲池畔激荡。

  林尘的腰腹犹如不知疲倦的打桩巨锤,每一次后撤都将那紫红色的粗硕柱身带出大半,连带着翻出大片殷红娇嫩的媚肉;每一次前冲,又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将那高高撅起的极品蜜桃臀撞得肉浪翻滚,死死楔入那最深处的禁地。

  「唔额……啊……啊啊……慢……太重了……❤」

  顾清寒的上半身被迫死死趴伏在冰冷的青石上,那曾傲视群雄的头颅无力地摇晃着。泪水冲刷着她布满红霞的脸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早已翻白失焦。

  「慢?师姐这紧得像要咬断我的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尘俯下身,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汗湿的雪背。他一把揪住顾清寒散乱的黑白长发,迫使她扬起那张凄美而淫靡的面庞,沾满汗水的下巴恶劣地抵在她的耳畔。

  「啪!」

  一只大手狠狠甩在那满是青紫指痕的白腻臀瓣上,激起一阵触目惊心的波浪。

  「我倒想问问秦苍渊那个老匹夫……」林尘一边用龟头在那紧闭的宫口上残忍地研磨,一边用极尽轻佻的语气嘲弄道,「他大张旗鼓地派你这‘无垢剑仙’、戒律堂首座下山,到底是来清理门户杀我的……还是见我在这雪山孤寂,特意给我送个紧致多汁的极品鸡巴套子来泄火的?!」

  这字字诛心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利刃,狠狠剜在顾清寒那仅剩的自尊上。

  「闭嘴……别提那个老畜生……不准你……呜!!!」

  「轰」的一记满月深捣,直接将她那微弱的抗议撞成了支离破碎的浪叫。

  「怎么?说中痛处了?」林尘眼底暴虐之色更浓,胯下的攻势骤然加快,撞出了一道道残影。「那个老东西想双修都碰不到的一根寒毛,现在正被我这魔根操得底朝天!你那张满嘴仁义道德的嘴,现在不还是要求着我这魔头狠狠干你?什么冰清玉洁,原来被大鸡巴一插,就是个只会往外喷骚水的婊子!」

  「不……不是……我不是……啊哈……插到了……好深……哦齁……❤」

  极度的羞辱与火毒带来的灭顶快感疯狂撕扯着她的神魂。顾清寒一边哭泣着摇头否认,那被铁环锁住的柳腰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林尘的冲撞。甬道内壁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死死吸附着那根侵犯她的魔物,贪婪地绞紧、吮吸,甚至在林尘拔出时,那软肉还会恋恋不舍地向外翻卷挽留。

  ……

  而不远处的红梅林中。

  隐在暗处的叶紫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靠在粗糙的梅树干上,那双原本清澈的小鹿眼里,惊愕与恐惧早已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到了极致的病态狂热。

  『原来你也一样……清寒师姐,你也一样下贱……』

  听着顾清寒那被肏得毫无尊严的求饶声,看着那具圣洁无暇的肉体在林尘跨下变成一团只会摇晃索取的烂肉,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快感,像毒蛇般游遍了叶紫苏的全身。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喉间溢出的喘息。那只从宽大黑袍下伸出的手,却像是不受控制般,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

  触手所及,已是一片泥泞汪洋。

  那原本被林尘开拓得泥泞不堪、尚未完全闭合的花穴,此刻正随着前方那激烈的交欢声,一张一合地吐着贪婪的空虚。

  细长的玉指分开那两片肿胀的花瓣,指尖沾满自己滑腻的媚水,猛地探入了那片深谷之中。

  「咕叽……滋滋……」

  细微的水声在梅林中悄然响起,却完美地融入了前方那狂暴的肉体拍击声里。

  叶紫苏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两具抵死缠绵的躯体,呼吸急促得仿佛拉破的风箱。她的手指开始在自己的花径中疯狂地抽插、抠弄。

  林尘每一次狠狠撞进顾清寒的身体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叶紫苏的手指便随之重重地捅进自己的穴心深处。

  她那被冻得通红的脚趾死死抠着雪地,身体顺着梅树干缓缓滑落,双腿大开着瘫坐在雪中。

  视线中,顾清寒那被白丝紧裹的修长双腿正在半空中痛苦而愉悦地蹬踹;脑海里,却是那根粗大滚烫的紫红巨柱正在残暴地填满自己。

  那张向来清纯绝美的脸上,此刻绽放出一个妖冶、淫靡、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笑容。

  「对……就是这样……插烂她……把那假清高的圣女……插成母狗……哈啊……❤」

  她无声地蠕动着嘴唇,两根手指在泥泞的甬道里搅弄得越来越快,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前方的交欢声越是惨烈放荡,她指尖抠挖的力道就越是凶狠。

  这满树的红梅傲雪,终究掩不住这雪夜深处,最原始、最肮脏的沉沦。

  甬道深处的冰火交锋,终是在这近乎凌迟的狂暴抽插下,化作了足以绞碎钢铁的夺命漩涡。

  顾清寒体内那被火毒彻底点燃的极寒媚肉,犹如千万张生出了倒刺的贪婪小嘴,死死吸附着林尘那根横冲直撞的紫红巨柱。每一次极力向外拔出,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便不顾一切地向外翻卷挽留;每一次狠狠捣入,整条肉壶又如同水蛇般疯狂绞紧,仿佛要将这根带给她无尽屈辱与极乐的魔物生生连根榨断。

  「嘶……!」

  那销魂蚀骨的极致紧致与冰火两重天的吸吮,终于超出了林尘这具魔躯所能忍受的极限。

  「真当老子弄不死你这浪货?!」

  林尘虎目圆睁,喉间爆发出一声宛若荒古凶兽般的嘶吼。他空出的左手如闪电般向前探去,一把钳住了顾清寒那张满是红霞、还在无意识吐着浪语的娇艳面庞。

  粗粝的虎口死死卡住她的下颌,修长有力的手指蛮横地抠入她微张的红唇之间,压住那条香软的丁香暗吐,迫使她如濒死的白天鹅般,高高仰起那修长雪白的脖颈。

  下一瞬,林尘的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如铁。

  他借着钳住她头颅的力道,将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青筋如虬龙般暴起的硕大魔杵,朝着那最深处、最为隐秘娇嫩的冰雪宫闱——重重地、不留丝毫余地地死死楔入!

  「啵」的一声沉闷至极的裂帛轻响。

  那是从未有外物踏足过的宫口,被这不讲道理的粗硕龟头强行撞开、残忍肫入的绝望悲鸣。

  紧接着。

  一股犹如地心岩浆般滚烫、浓稠、蕴含着霸道万相魔气的纯阳精元,如同压抑千年的火山般,在顾清寒那纯洁无暇的子宫极深处,轰然炸裂!

  噗!噗!噗!

  那阳精的喷吐不再是寻常的宣泄,而是带着一种要将这高傲仙躯彻底染上魔道印记、强行孕育魔种的恐怖势头。一波接着一波的浓稠精液,如同狂飙的怒涛,疯狂冲刷、填灌着那柔嫩至极的胞宫内壁。

  每一股滚烫的注入,都带着魔气撕裂经脉的野蛮。顾清寒那原本平坦紧致的雪白小腹,在这股狂暴精元的无情灌注下,竟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一个令人胆寒的圆润弧度。炽热的魔血透过雪腻的肌肤,在那方寸之间烙印出一片淫靡的紫红魔纹,仿佛真的在那万年玄冰之中,强行种下了一颗罪恶的孽胎。

  「呜——!!!」

  被死死扣住面门的顾清寒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从鼻腔里逼出一声凄厉至极的闷哼。

  那直击神魂的恐怖撑胀感,以及子宫被海量魔精彻底填满、烫熟的战栗,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即将断裂的满弓,那双被白丝紧裹的极品长腿在半空中疯狂地抽搐、痉挛,圆润的脚趾死死绷直。

  那种由内而外被彻底玷污、被强行改变体质的灭顶之灾,终于成了压垮她识海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清寒那双向来冷傲的冰蓝眼瞳在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后,彻底翻白。

  意识那根紧绷的弦,在这毁天灭地的受孕错觉中,啪然崩断。

  她的头颅无力地歪倒在林尘那满是汗水的粗壮小臂上,红唇微张,沿着林尘的手指拉出长长的晶莹涎水。整具被干到脱力的绝美娇躯,像是一滩被抽去了脊骨的烂泥,软趴趴地瘫死在那朱漆机关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唯有那被塞得满溢的穴口,还在随着男人的余韵,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翕动、绞紧,甚至因为吃不下那海量的阳精,正顺着两人紧密嵌合的根部,股股地向外溢着浓稠的白浊,滴答、滴答地砸在红莲池畔的青苔上。

  「极品……真是极品……」

  林尘喉间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喘。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深深陷入顾清寒那两瓣被抽打得红肿不堪、却依旧肥美软糯的雪臀之中。

  五指如铁钳般发力,将那丰硕的臀肉向中间狠狠挤压,强行将两人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压得严丝合缝。甚至连那想要顺着股缝流淌而出的浓稠白浊,都被这蛮横的挤压死死堵在了那口被彻底征服的玉壶之内。

  这并非单纯的泄欲余韵,而是魔修最残忍的——掠夺。

  「《阴阳逆乱》……夺天造化!」

  林尘双眸瞬间被漆黑的魔气充斥,周身那橘红色的莲火光罩陡然转化为深邃的暗紫。

  那一汪射入顾清寒子宫深处的霸道阳精,在这一刻化作了最为致命的桥梁与引子。顾清寒体内那苦修数十载、精纯至极的《太上忘情》冰魄真元,本就因火毒入体而溃不成军,如今在这等零距离的「内射合欢」之下,瞬间决堤!

  丝丝缕缕幽蓝色的极寒灵力,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砂,顺着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疯狂地倒灌入林尘的丹田之中!

  「呼……吸……」

  为了最大程度地榨取这具半步元婴级别的「无垢炉鼎」,林尘必须配合心法,进行极具韵律的吐纳与研磨。

  他的腰胯开始在原点进行着缓慢、沉重、却又深不见底的碾压与旋转。

  每一次伴随着吞吐真气的缓慢挺腰,那硕大的龟头便会在那注满精液的胞宫内壁上无情地刮擦、研磨。

  而顾清寒那彻底昏死的娇躯,在这股不讲道理的蛮力操控下,完完全全沦为了一具毫无尊严的绝美布娃娃。

  她的腰肢被机关死死卡在朱漆围栏上,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与反抗能力。上半身如同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软趴趴地倒挂在栏杆另一侧。

  「咕叽……滋滋……」

  随着林尘腰腹那色气至极的画圈碾动,顾清寒那高高撅起的肉感雪臀便被迫跟着画出一个个淫靡的圆弧。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男人的掌心中被挤压出各种不可思议的软烂形状,肉浪如水波般一圈圈荡漾开来。

  因为昏迷,她对身体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每一次林尘稍微向外抽出一寸,她那被撑到透明的穴口便会被带得向外翻卷出一圈艳红的媚肉;而当林尘借着吸纳真气的势头重重捣回深处时,她那挂在栏杆上的娇躯便会猛地向前一窜。

  那毫无知觉的头颅,像是个破布口袋般随着撞击的惯性无力地左右摇晃,散乱的黑白长发扫过满是冰霜的青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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