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说的没错。但是我不知道……我失去了一个家庭，我恐怕承受不了再失去另一个家庭的痛苦。”

“保罗，人生在世，总要敢于冒险。如果你不愿意冒险付出爱，就永远不会被爱。安迪教会了我这一点。而且，你会说意大利语，我也想学。我想你可以教我。”

“让我考虑一下，好吗？如果有机会，我很想去，但是……嗯，我有点害怕。”

“想想看，好吗？我们并不富裕，至少在金钱方面是这样，但我们拥有一个很棒的农场，一个了不起的家庭，而且这里是一个你可以……嗯……展翅高飞的地方。比如，我现在就在这里。我的父母认为这会是一次对我有益的经历，所以我就来了。”

***

“保罗？”查理轻声唤着他的名字，两人躺在床上，紧紧相拥，仿佛融为一体。

“是吗，查理？”

“安迪今晚还说了些别的话……”

“是吗？关于我？”

“嗯哼。他说他觉得你很可爱，很喜欢你。我一直都知道，但安迪的想法对我来说很重要，你知道吗？”

“是啊，我知道。今晚我能看出你有多爱他。我也能理解为什么。他真的太棒了！”

他还说了些别的话。

“比如什么？”

“保罗说……他说如果我们想做爱，他不会介意的！”

***

康纳一家离开仅仅两天后，比利就注意到车道上停着一辆棕色的巡逻车。他刚从他们新买的农场之一回来，正打算趁记忆犹新，把评估过的各个地块的情况都记在电脑上。当然，他的第一反应是意大利那边出了什么事。

“我是约翰·阿特金斯警长。”比利把车停下时，那人说道，“你呢？”

“你好，先生，”比利回答道。“我是比利·陈，我在康纳家工作。”

“哦，是的，我记得听说丹尼斯得到了帮助。人都去哪儿了？”警长质问道，“这是我第三次来了，每次都一个人也没有。”

“他们都去意大利了，”比利回答说。“他们大约十天后才会回来。有什么问题吗？”

“不，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州调查局想和查理谈谈。好像是想查明他哥哥死因的一些细节。”

“我有一个他们在意大利的电话号码，”比利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他们打电话。”

“不用了，谢谢，”警长回答说。“我想没必要。你说他们大概一周后就能回家？”

“是的，先生。我想他们下周三会到。”

“这样就足够了。您能帮忙让丹尼斯给我打个电话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名片递给比利。

“是的，先生，”比利说，“他们一到家就去。”

比利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非常不祥。警长一走，他就跑进屋里，拿起电话。

考虑到语言不通、时差以及打电话时丹尼斯可能在房间里，联系上他比比利预想的要容易得多。但丹尼斯向他保证他不必担心。“我认识约翰·阿特金斯，”他说，“如果有什么严重的事情，他会告诉你的。”

“但是……”比利抗议道，“他看起来非常渴望和查理说话！”

“只要州警或联邦警察介入，当地警察总是会紧张。没什么，比利，别担心！不过谢谢你打电话来。很高兴知道你在我们这里关心我们。”

“没问题，丹尼斯。你们玩得开心就好，等你们回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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