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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奴为主(小皇帝×小太监)墨奴,第2小节

小说:驯奴为主(小皇帝×小太监) 2026-03-22 08:31 5hhhhh 1860 ℃

“现在,”我以太监的姿势躬身,对着身穿龙袍的小柱子说,“请‘陛下’下令吧。”

小柱子浑身一震,从镜中的影像回过神来。他看着我卑微的姿态,又看看自己身上的明黄,一种荒谬绝伦却又无比真实的权力感,混杂着巨大的惶恐,涌上心头。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狗……跪下。”

我立刻双膝跪地,以标准的下人姿势。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从这命令得到执行中汲取了一丝勇气。“影卫。”他学着我的口气唤道(影卫早已在门外待命)。一个食盒被悄无声息地送进来,里面有一个崭新的、亮闪闪的铜制狗食盆,以及几块精致的桂花糕和一壶清水。

小柱子拿起狗食盆,将一块桂花糕掰碎放进盆里,又倒了一点清水,将盆放在地上。“墨奴,”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威严,“爬过来,像狗一样,把盆里的东西吃干净。不许用手。”

“是,主人。”我低声应道,四肢着地,朝着那个闪亮的狗盆爬去。粗糙的地面摩擦着膝盖和手掌(未戴爪套)。爬到盆边,我低下头,凑近盆沿。糕点的甜香和铜盆的金属味混合。我伸出舌头,卷起一块碎糕,用牙齿和舌头配合着送入口中,咀嚼,吞咽。然后舔食那些沾了水的糕屑,最后将盆底残留的少许清水舔净。整个过程,我都趴在地上,臀部因为姿势而微微翘起,后庭的伤处被牵动,带来微痛。

小柱子穿着龙袍,居高临下地看着。看着曾经高坐龙椅的陛下,此刻穿着他的旧衣服,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盆中的食物。这种视觉和身份的极端反差,冲击力巨大。他感到一阵眩晕,但某种支配的欲望,也在心底悄然滋长。

八月初二,天色阴沉。

晨起梳洗时,我刻意放缓了动作,目光落在小柱子忙碌的手上。“墨奴昨晚……梦见主人了。”我低声说,用上了那个新名字。

小柱子正在拧毛巾的手猛地一顿,水珠溅出。他飞快地瞥了一眼紧闭的殿门,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声音细若蚊蚋:“陛……墨奴……您别、别这么说……”

“这里只有‘墨奴’和‘主人’。”我纠正他,伸手接过温热的毛巾,“或者,你更习惯叫‘小墨子’?”

他连忙摇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更清晰一点的声音说:“墨奴……请净面。”说完,他自己先闭上了眼睛,仿佛说出这两个字耗尽了力气。

我满意地擦了脸。在日常中渗透“墨奴”的称呼,这种非练习时间的悄然使用,比正式练习时的命令更能侵蚀认知。

早膳后,影卫统领如常出现,低声禀报:“陛下,按您的吩咐,已通过可靠中间人,以‘宫内贵人欲请名师调理所养人形犬’为由,联系了‘驯导司’一位姓胡的调教师。此人手艺老道,口风紧,不知陛下身份,只知是宫中贵人的差事。已约定巳时正,于西苑兽苑旧密室相见。报酬丰厚,他已应允。”

“很好。”我点头,“小柱子,准备一下。今日,你是负责照料‘墨奴’、并代表朕……代表贵人监督训导过程的管事太监。‘墨奴’是朕养的人形犬,胡师傅知道,不会起疑。你的任务,是看,是学,记住他的一切手段。必要时,需配合他。”

小柱子脸色白了白,但经过昨日的身份互换冲击,他的承受阈值似乎又被拔高了一些,只是低声应道:“奴才明白。只是……要如何配合?”

“他会教你。”我意味深长地说,“尤其是,当需要用到‘主人’的体液来建立‘烙印’时。”

“体液……烙印……”小柱子喃喃重复,身体微微发抖。

我没有再多说,有些事,需要他亲自在情境中体验和“学习”。

巳时前,我们已秘密抵达西苑兽苑地下密室。这里荒废已久,但密室结构坚固,隔音良好,曾是前朝驯养猛兽的所在,如今正好派上用场。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陈旧干草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动物膻味。

我早已穿戴整齐。皮质狗头套将整个头部包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狭窄的视孔和呼吸孔,视野受限,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放大。项圈紧扣脖颈,贞操锁沉甸甸地禁锢着下体。身上是一件特制的、模仿犬类皮毛的深棕色连体服,手脚处缝有厚厚的黑色“肉垫”。我四肢着地,趴在密室中央铺着的旧毡毯上,安静等待。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既有对未知“专业”手段的隐隐恐惧,更有一种近乎自虐的期待。(胡师傅……“驯导司”的专业调教师……他会怎么对待一只“人形犬”?小柱子会怎么学?)

密室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影卫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随即退至门外阴影处,将门虚掩。

来人正是胡师傅。他约莫四十岁年纪,身材精干,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但一双眼睛却冷静得近乎冷酷,看过来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仿佛在打量一件物品或一只动物。他穿着便于活动的深灰色粗布短打,腰间束着皮带,上面挂着几样小巧的工具——一把短鞭,几根不同粗细的绳索,还有一个小皮囊。他的目光扫过趴在地上的我,微微点头,随即看向一旁努力挺直腰板的小柱子。

“这位便是胡师傅。”影卫的声音从门边传来,随即隐去。

小柱子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显得平稳甚至带点宫中太监特有的拿腔拿调:“胡师傅有劳了。咱家是负责照料这只‘墨奴’的。陛下……呃,贵人对它甚是喜爱,只是近来觉得它还不够……驯顺。听闻贵司手段高超,尤其擅长一些能让人形犬刻骨铭心、绝对臣服的古法。今日请胡师傅来,便是想请您指点一二,务必让它对主人的气息、命令,做到深入骨髓的服从。”

胡师傅拱手,语气平淡,带着职业化的恭敬:“公公客气。能为贵人效劳,是胡某的荣幸。不知公公所说的‘古法’,具体指向哪些?贵人可有特别要求?”

小柱子按照事先的吩咐,硬着头皮道:“听闻……有用主人体液,建立独特联系与臣服烙印的法子?比如……溺液,还有口涎痰液。贵人对这些古法,颇感兴趣。”

胡师傅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近乎淡漠的微笑:“公公所言不差。确有此类传承之法,见效迅捷,烙印深刻。尤其适用于已具备基础服从、需要强化‘主人唯一性’认知的……犬只。”他顿了顿,看向小柱子,“此法需‘主人’或‘主人’指定的代行者亲自提供体液,并亲自下令执行,效果最佳。不知今日,是由贵人亲自……还是由公公您……”

小柱子身体一僵,下意识地看向头套方向。我微微动了一下前肢,表示催促。他咬了咬下唇,豁出去般道:“贵人……今日不便。由咱家代行。该怎么做,胡师傅尽管吩咐,咱家……配合便是。”

“好。”胡师傅不再多言,转向我,“先验看基础。”他走到我面前,用脚尖不轻不重地碰了碰我的肩膀,“起来。”

我顺从地改为蹲踞姿势,类似犬类后肢蹲坐,前肢撑地。

“转圈。”“趴下。”“吠叫。”胡师傅发出一连串简洁的命令,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我一一照做,动作甚至刻意带上一丝犬类的笨拙与驯服。他观察着我的动作和反应,微微颔首:“基础尚可,眼神驯服,可塑性强。公公照料得用心。”

小柱子勉强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那么,开始正题。”胡师傅从腰间解下那个暗红色的陶制狗盆——这正是影卫提前备好、放在密室角落的。他将狗盆放在我面前不远处的地上,然后对小柱子说:“请公公提供溺液。直接解于盆中即可。不必多,小半盆足矣。此举意义在于‘赐予’与‘接纳’,量不在多,在于‘源自主人’。”

小柱子的脸瞬间涨红,又迅速褪成苍白。他看了看那狗盆,又看了看胡师傅平静无波的脸,最后目光落在我戴着头套的脸上。密室内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几人的呼吸声。他双手颤抖着,解开了太监服的裤带,背过身去。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清晰的水流冲击陶盆的“哗哗”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刺耳。一股新鲜的、微臊的尿液气味迅速弥漫开来。

小柱子飞快地整理好衣物,转过身,不敢看那盆中的液体,脸色羞愤欲死。

胡师傅却面不改色,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教具。他对我下令:“‘墨奴’,爬过来。”

我四肢并用,爬行到狗盆边。浓烈的尿骚味直冲头套的呼吸孔,即使有皮革过滤,依然清晰可闻。陶盆中,淡黄色的液体微微晃动,映出头顶晦暗的光线。

“低头。”胡师傅的声音不容置疑,“这是主人赐予你的‘烙印之水’。舔净它,一滴不剩。用你的舌头,你的喉咙,记住这属于主人的味道。这是你身为‘犬’的荣耀,也是你臣服的证明。”

他的话语冰冷而富有仪式感,将一件极端污秽的事情,包装成了某种庄严的“赐福”与“接纳”。我低下头,将脸凑近盆边。视线被头套限制,只能看到近在咫尺的黄色液体。我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盆边。

微咸、涩口,带着浓重的尿臊味和一丝小男孩特有的、难以形容的体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我强忍着本能的恶心,继续舔舐。舌头卷起液体,吞咽下去。温热的尿液滑过喉咙,带来灼烧般的屈辱感。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将“小柱子是我的主人”这个认知,强行灌入身体深处。

(这是小柱子的尿……我在喝……当着调教师的面……我是墨奴……我是狗……)

我舔得很慢,很仔细,仿佛真的在品尝“圣水”。胡师傅在一旁冷静地观察,偶尔出声指导:“舌面要平,卷动要缓,充分感受液体的味道和温度。对,就是这样。吞咽要彻底,不要犹豫。”

小柱子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他看着我像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着他刚刚撒出的尿液。最初的羞耻和恐惧,在胡师傅平静到冷酷的解说和命令中,似乎被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麻木,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掌控感。当看到“墨奴”真的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将那些污秽的液体一口口咽下时,某种黑暗的、支配的实感,悄然在他心底滋生。

终于,狗盆被我舔得干干净净,内壁甚至反射出微光。我抬起头,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

“很好。”胡师傅点点头,转向小柱子,“接下来,是口涎痰液。此法更直接,意在将主人的‘气息’与‘印记’,通过最私密的体液,直接‘赐予’并令其‘接纳’。请公公酝酿一口痰,吐于盆中,或……”他顿了顿,“直接吐于其口内、脸上,令其舔食咽下。后者烙印更深。”

小柱子瞳孔骤缩。直接吐到脸上或嘴里……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想象的底线。他求助般地看向我。

我在头套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小柱子脸色灰败,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似乎在努力酝酿。密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眼中满是挣扎和痛苦,但最终还是慢慢走到了我面前。

我仰起头,戴着狗头套的脸正对着他。

他张开嘴,喉头滚动,酝酿了片刻,然后猛地一咳——“嗬——呸!”

一口浓稠的痰液,准确地吐在了我的狗头套正面,覆盖了视孔下方的一大片区域。黏腻、微凉的触感透过皮革传来,一股淡淡的腥气窜入呼吸孔。

“舔干净。”胡师傅的命令紧随而至,“用你的舌头,将主人赐予的印记,全部收下。咽下去。”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头套上的痰液。皮革粗糙的表面增加了难度,我必须用力舔舐,才能将那些黏稠的液体刮下来。痰液的味道比尿液更复杂,带着腥膻和一丝苦涩,混合着头套本身的皮革味,令人作呕。但我没有停下,仔细地、一寸寸地舔过去,直到将那片区域舔得干干净净,所有痰液都吞入腹中。

整个过程,小柱子就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口从他嘴里吐出的、代表着他身体一部分“污秽”的痰,被“墨奴”一点点舔食干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度羞耻、强烈支配感、以及某种扭曲“连接”的感觉,冲击着他9岁的认知。他忽然觉得,自己和地上这只“人形犬”之间,似乎被一条由体液构成的、污秽而牢固的锁链,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而这条锁链,是他亲手参与铸造的。

胡师傅待我舔净,上前检查了一下头套,点了点头:“完成度不错。今日这两项,已足够在其认知中打下深刻烙印。日后只需定期强化,便可使其对主人的体液气息产生本能般的渴求与臣服。”他转向小柱子,语气依旧平淡,“公公平时照料,可都看明白了?此类古法,关键在于‘主人’的绝对权威与‘赐予’姿态,以及执行过程的冷静与不容置疑。情绪波动过大,反而会削弱效果。”

小柱子恍惚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明……明白了。有劳胡师傅。”

胡师傅拱手:“分内之事。若无其他吩咐,胡某便告退了。今日之事,绝不会出此门。”他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显然明白宫中贵人的隐私何其重要。

影卫适时出现,引着胡师傅悄然离去。密室门重新关上,只剩下我和小柱子,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尿臊味。

我缓缓抬起前肢,示意小柱子帮我取下头套。他颤抖着手,解开头套后的皮带扣,将沉重的头套从我头上取下。

新鲜空气涌入,我大口呼吸了几下,脸上还残留着被头套压迫的痕迹和一丝湿痕。我看着小柱子,他眼神空洞,脸色苍白,仿佛灵魂出窍。

“感觉如何?”我问,声音有些沙哑,是刚才吞咽导致的。

小柱子猛地回过神,看着我,嘴唇哆嗦着:“陛……墨奴……我……奴才……”他语无伦次,忽然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稍微平复,才缓缓道:“胡师傅的手法,你都记住了吗?那种冷静,那种将极端行为视为寻常工作的态度。”

小柱子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记……记住了。可是……那太……”

“太脏?太恶心?”我替他说完,“但在‘驯导司’的人眼里,这只是‘技术’。就像木匠刨木头,铁匠打铁一样。我们要学的,就是这种‘技术’心态。把你个人的羞耻、恶心、恐惧,都剥离出去,只留下‘如何更有效地达成目标’的思考。”我走近他,身上还穿着可笑的连体服,“今天,你做得很好。你提供了体液,你看着‘墨奴’执行命令。你已经开始体验,什么是‘主人’的绝对权威,以及如何运用它。”

“可是……那是您的……”小柱子痛苦地抱住头。

“在这里,没有‘陛下’。”我打断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犬服,“只有‘墨奴’,和它的‘主人’。今天,你不仅是监督者,也是参与者,是‘主人’意志的执行者。感觉一下,当你命令‘墨奴’喝下你的尿,舔净你的痰时,心里除了害怕和羞耻,还有什么?”

小柱子愣住了,他仔细回想那一刻的感受。是的,除了铺天盖地的负面情绪,似乎……还有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掌控的快意?一种“他必须听我的”、“他在接受我的东西”的、黑暗的满足感?这个发现让他更加恐惧和混乱。

“不用急着回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动作在我穿着狗爪连体服的情况下显得有些滑稽,“记住这种感觉。它很重要。现在,帮‘墨奴’把衣服换下来吧。我们该回去了。”

回养心殿的路上,小柱子一直沉默着,眼神飘忽,显然还在消化今天的巨大冲击。而我,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两种体液的味道,胃部隐隐不适,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

八月初三,午后闷热,蝉鸣嘶哑。

养心殿密室门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暑气与声响。我褪去外袍,仅着中衣,脖颈上的项圈和腿间的贞操锁清晰可见。小柱子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干净的、小巧的陶瓷夜壶——这是影卫按照我的要求准备的,比狗盆更“私密”,更适合日常“收集”。

“开始吧。”我跪坐在准备好的软垫上,仰头看着他,“今天,我们巩固一下‘主人’的日常恩赐。”

小柱子的脸还是习惯性地红了一下,但比起昨日的天崩地裂,今日更多是一种麻木的顺从。他背过身去,解开裤带,对着夜壶开始小便。清晰的“哗哗”声在密室里响起,很快,夜壶里积了小半壶淡黄色的液体,新鲜的尿臊味弥漫开来。

他转过身,将夜壶放在我面前的地上,动作虽然还有些僵硬,但已没有太多犹豫。(他正在习惯……习惯提供尿液,习惯这是“练习”的一部分。)

“墨奴,谢主人赐饮。”我低声说完,俯下身,双手捧起夜壶,将壶口凑到嘴边。温热的液体流入喉咙,味道依旧咸涩腥臊,但或许是因为心理准备更充分,或许是因为小柱子态度的细微变化,这次的抗拒感似乎弱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程式化的“接纳”。我喝了几口,停下,将夜壶放回原地。

“接下来,清洁主人的足部。”我挪动膝盖,转向他的脚。

小柱子穿着灰色的布袜和布鞋。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坐到了旁边的矮凳上,脱掉了鞋袜。一双略显瘦小、皮肤白皙的脚露了出来,脚趾整齐,脚底有些薄茧,微微出汗,带着小男孩特有的、并不浓烈的汗味和布袜捂过的味道。

我捧起他的右脚,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慢慢舔向脚背。皮肤微咸,带着汗湿的滑腻。舌头滑过脚背的骨节,来到脚趾。我逐一含住他的脚趾,用舌头清理趾缝。轻微的汗咸味和皮肤本身的味道在口腔里混合。小柱子的脚趾在我嘴里微微蜷缩,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但他没有抽回。

舔完右脚,换左脚。同样的流程,同样的细致。当我舔到他左脚脚心时,他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请主人践踏墨奴。”舔净双脚后,我退后一些,俯低身体,将额头抵在垫子上,做出最臣服的姿态。

小柱子看着自己刚刚被舔得湿漉漉、在晦暗光线下反光的双脚,又看了看趴伏在地的我。他慢慢抬起右脚,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踩在了我的后颈上,那里正是项圈扣合的位置。皮革的触感从他脚底传来。

“用力些,主人。墨奴承受得住。”我闷声道。

他咬了咬牙,脚上加了力道。不算重,但足以让我感受到他的体重和压迫感。项圈勒进皮肉,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屈辱快感。他的脚趾甚至无意识地蜷缩,扣住了我的脖颈侧面。

踩了约莫十几息,他移开脚,又踩上我的后背,然后是侧腰。每一次踩踏,都伴随着我身体的微微下沉和一声顺从的闷哼。他在实践“踩踏”这个动作,学习如何用脚去感受“支配”的实体。

踩踏结束,我重新跪坐好。“请主人赐予口涎印记。”

小柱子已经有些麻木了。他走到我面前,酝酿了一下,然后“呸”的一声,一口不算太浓的痰液吐在了我的胸前衣襟上。比起昨日吐在头套上,这次的位置更“随意”,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标记”。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仔细地将那口痰液从衣料上舔舐干净,咽下。熟悉的腥涩味。做完这一切,我仰头看着他,眼神驯服。

小柱子看着我被舔湿的衣襟,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身走到一旁,从自己带来的一个小布包里,拿出了一双洗得发白、但明显穿过的灰色布袜。这是他昨天换下、还没来得及交给洗衣局的内袜。

他走回来,将袜子递到我面前,声音干涩:“赏……赏你的。闻闻,记住主人的味道。”

我双手接过袜子,捧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脚汗味、布料的陈旧气息,以及属于小柱子身体的、淡淡的体味扑面而来。我将整张脸埋进袜子中,用力呼吸,仿佛在汲取什么甘美的气息,然后用脸颊摩擦着粗糙的棉布,最后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袜尖的部位。

(汗咸味……这就是“主人”赏赐的味道……要记住,要臣服……)

“谢主人厚赏。墨奴定当时刻铭记,不敢或忘。”我哑声说道,将袜子紧紧攥在手里。

小柱子看着我的举动,眼神复杂难明。有羞耻,有茫然,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赐予者”的满足,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本该如此”的麻木。但这些日常巩固,在一次次重复中悄然改变着他的心态和行为模式。

八月初四,雨后初晴,空气潮湿。

西苑兽苑地下密室,再次迎来了胡师傅。我也再次戴上了那个全包裹的狗头套,穿着连体犬服,安静地趴着。

胡师傅检查了一下我的状态,又听了小柱子略显磕绊地汇报昨日“巩固练习”的情况(省略了赏赐袜子等细节,只提了基础项目),点了点头:“公公督导有方,‘墨奴’的臣服基础已颇为牢固,对主人体液的接纳也已成习惯。可以进行更深层次的调教,以建立不可动摇的身心连接与支配烙印。”

“更深层次?”小柱子有些不安。

“正是。”胡师傅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讨论天气,“今日,可进行两项进阶训练。其一,为‘骑乘驾驭’。即由公公骑坐于‘墨奴’背上,令其背负公公爬行。此乃模拟驾驭犬只,建立最直观的上下尊卑与驾驭实感,于其肌肉记忆与心理认知,烙印极深。”

“骑……骑上去?”小柱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趴在地上、体型比他大不少的我,“这……这怎么行……”

“无妨。‘墨奴’体格足以承重。关键在于姿态与命令。”胡师傅解释道,“其二,为‘拟态交合烙印’。”他说着,从随身带来的一个皮囊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用柔软皮革和某种硬质材料制成的、形似男性阳具的物件,尺寸适中,根部有皮带可以固定。做工颇为精致,甚至模拟了血管纹路。小柱子从未见过此物,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脸瞬间白了。

“此物名为‘驯鞭’,亦可称‘权柄’。”胡师傅面不改色地介绍,“可由‘主人’佩戴于胯下。训练时,‘主人’骑乘于‘犬’背,以此‘权柄’触及‘犬’之后庭或腰背,模拟交合之态。此举并非真个行房,而是以此最原始、最具征服意味的姿态与接触,将‘支配’、‘占有’、‘烙印’之意,以最深刻的方式刻入‘犬’之身心。乃驯导术中建立终极臣服之秘法。”

小柱子如遭雷击,连连后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不行!这……这太……太龌龊了!这怎么可以!绝对不行!”他反应激烈,甚至忘了掩饰声音里的恐惧和厌恶。让他骑在陛下背上已经难以想象,还要戴上那种东西去……去碰陛下?这完全超越了他能接受的底线,触及了他作为太监残缺身份下更深层的羞耻与恐惧。

胡师傅对于客户的激烈反应似乎司空见惯,并不意外,也不强迫。他只是平静地将“驯鞭”收回皮囊,淡淡道:“公公勿惊。此法确属进阶,非寻常‘犬只’所能承受,亦非寻常‘主人’所能轻易施行。胡某只是提出方案,供贵人斟酌。若公公觉得不妥,自可不必施行。今日亦可进行其他训练。”

他顿了顿,看向小柱子:“不过,胡某建议,公公可将此二法——‘骑乘驾驭’与‘拟态交合烙印’——连同所需器具,一并禀明贵人。贵人见识广博,或对此有不同考量。一切,自当由贵人定夺。”

小柱子惊魂未定,听到不必立刻执行,才稍稍松了口气,但“禀明贵人”四个字又让他心头一紧。他嗫嚅着:“……是,咱家……咱家会禀报贵人。”

接下来的时间,胡师傅指导了一些其他相对“温和”的进阶训练。例如更复杂的口令组合(如“转三圈然后吠叫五声”)、用特制的软毛刷模拟梳理“犬毛”并观察反应、以及用不同材质的物品(丝绸、粗布、皮革)摩擦“墨奴”的皮肤,测试其敏感度和服从度。小柱子勉强集中精神学习着,但心思显然已经飞到了刚刚的进阶玩法上。

调教结束后,胡师傅留下那根“驯鞭”的皮囊,说是“留给贵人赏玩定夺”,便告辞离去。

密室里又只剩下我和小柱子。他帮我取下头套,脸色依旧苍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回到养心殿,换回常服,我屏退左右,只留下他。

“胡师傅今日,又教了些什么?”我明知故问。

小柱子“扑通”一声跪下了,声音带着哭腔:“陛……陛下!胡师傅他……他提了两个……两个骇人听闻的法子!奴才……奴才实在不敢听,更不敢做啊!”

“哦?说来听听。”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小柱子哆哆嗦嗦地,将“骑乘驾驭”和“拟态交合烙印”(他含糊地称之为“戴个假东西……碰……碰后面”)说了一遍,末了连连磕头:“陛下明鉴!此等污秽不堪之法,有损圣体,玷辱天威!万万不可啊!奴才宁愿死,也绝不敢对陛下行此……行此禽兽之事!”

我看着他那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心中了然。他的抗拒是真实的,也是计划中必要的一环。过于顺利反而失真。

“起来吧。”我放下茶杯,“胡师傅不是说了,由朕定夺吗?你急什么。”

小柱子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垂手而立。

“胡师傅是专业人士,他提出的法子,自然有他的道理。”我缓缓道,“‘骑乘’一说,倒也形象,朕……‘墨奴’若真能背负主人,确是臣服到了极致。至于那‘拟态交合’……”我故意停顿,看到小柱子身体又是一颤,“听起来是有些惊世骇俗。不过,既然是‘拟态’,并非真个行事,或许……也是一种象征意义上的极致烙印。”

“陛下!”小柱子急得又要跪下。

“朕没说现在就要做。”我打断他,“此事,容朕再思量。胡师傅留下的那东西呢?”

小柱子慌忙从怀里掏出那个皮囊,像捧着烫手山芋一样递过来。我接过,打开,取出那根制作精良的假阳具,在手中掂了掂。皮革柔软,造型逼真,确实……是一件极具冲击力的道具。

(胡师傅……不愧是专业人士。这种东西,恐怕在‘驯导司’也是高级货吧。)

“先收起来吧。”我将它放回皮囊,递还给小柱子,“和钥匙放在一起。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动用,也不准让任何人看见。”

“奴才遵旨!”小柱子如蒙大赦,连忙接过,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能要他命的毒药。

“今日你也辛苦了。”我语气缓和下来,“胡师傅教的那些其他东西,你要好好琢磨。至于那两样……暂且搁置。但‘墨奴’的日常巩固,不可松懈。明白吗?”

“奴才明白!谢陛下体恤!”小柱子声音哽咽,不知是吓的还是感动的。

八月初五,夜幕低垂,养心殿深处密室烛火摇曳。

我跪伏在厚厚的绒毯上,全身赤裸,只有几件东西不属于我原本的身体。一对毛茸茸的、深棕色狗耳朵头箍戴在头上,随着我的动作轻微晃动。脖颈处,厚重的黑色皮质项圈紧紧扣合,一根细长的银链从项圈前的圆环伸出,另一端握在站在我面前的小柱子手中。我的双手和双膝套着厚厚的、模仿狗爪肉垫的黑色绒套,掌心触地时柔软无声。而在我臀缝之间,塞着一根同样毛茸茸的、棕色的狗尾巴肛塞,尾尖垂落,轻轻扫着大腿后侧。除此之外,再无寸缕。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而原本禁锢着下体的那具铜制贞操锁,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旁边的小几上——就在刚才,小柱子在我的要求下,用钥匙打开了它,将它取了下来。他说那东西“太凉”、“硌人”,实际上,我知道取下它意味着更彻底的暴露和“准备”。

小柱子握着锁链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看着我现在的样子——戴着狗耳朵,拖着尾巴,像一只真正的、被剥光了皮毛等待主人处置的犬类,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呼吸急促。

“主……主人,”我仰起头,用驯服的眼神看着他,锁链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哗啦”声,“胡师傅上次说的那些……让墨奴变得更乖的法子……您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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