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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梦,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2 11:07 5hhhhh 1040 ℃

第一章 蜡板上的名字(罗马性奴)

罗马城南郊,台伯河下游的泥泞岸边,外族聚居区永远弥漫着鱼腥、橄榄渣和廉价没药的混合气味。六岁的卢修斯蹲在自家低矮的土坯房门口,用一根枯枝在泥地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字母——那是隔壁老希腊人偶尔教他的几个字,他记不清意思,只觉得好看。

他父亲,马尔库斯,靠在码头扛麻袋为生。母亲早几年死于热病,留下的只有一串铜铃铛,卢修斯把它系在腰间,走路时叮当作响,像在提醒自己还活着。

那天黄昏,马尔库斯从集市回来,手里多了一块长方形的蜡板。他把板子放在膝盖上,用铁笔一下一下刻字,刻得很慢,像在刻自己的骨头。卢修斯凑过去看,父亲没有抬头,只低声说:“别动。这是你的名字。”

卢修斯不识字,但他知道蜡板不是好东西。邻居家的孩子被写上板子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有的去了大户人家的厨房,有的去了更远的地方。他问:“写完了我就能认字了吗?”

马尔库斯的手抖了一下,铁笔在蜡上划出一道长痕。他终于抬头,眼睛红得像刚从酒馆出来。“写完了……你就值钱了。”

当晚,一个穿着亚麻短袍的高大男人来了。他自称盖乌斯,是城里几条街外一处宅子的管事,专为自家主人挑选“可塑的孩子”。他没进屋,就站在门口,借着火把的光打量卢修斯。

“六岁?身体还行,没生过大病?”

马尔库斯点头,把蜡板递过去。盖乌斯接过,眯眼读上面的刻痕,嘴角扯出一丝满意的笑。“卢修斯。干净的名字。三百塞斯特斯,不二价。”

马尔库斯低头,在地上用脚尖画了个十字,低声念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祷词,然后背过身,肩膀抖了一下,像在忍着什么。

卢修斯被盖乌斯一把抱起,扛在肩上,像扛一袋麦子。他看见父亲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巷子拐角的阴影里。铜铃铛在颠簸中叮当作响,一声比一声轻。

新住处离集市不远,一栋两层的老房子,门口挂着褪色的红色布帘。里面已经有了七八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孩,有的在角落里发呆,有的在低声背诵着什么。空气里混着薰衣草、汗味和煮扁豆汤的香气。

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身上有浓重的没药味。他蹲下,捏了捏卢修斯的脸颊,又掰开他的嘴看了看牙,满意地点点头。

“长得还行。眼睛亮,将来能派上用场。”

他叫提图斯,是这里的“教头”。他牵起卢修斯的手,带他穿过昏暗的前厅,来到后院的水槽边。

“从今天起,你要学的东西很多。”提图斯声音平淡,像在教一条狗,“先学会怎么洗干净,怎么站直,怎么看着别人的眼睛说话。别低头,别发抖,别哭。哭了就没饭吃。”

卢修斯站在水槽前,用冰冷的水搓脸,看着水面里那个小小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很大,却空空的,像被掏走了一块。接下来的日子像流水一样重复。

清晨,天还没亮,男孩们就被叫醒。先是集体洗澡——用一块粗糙的浮石搓全身,直到皮肤发红。然后是站姿训练:背靠墙,肩膀收紧,下巴微抬,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一站就是半个钟头。谁晃了,谁就挨一根细柳条抽小腿,不重,但疼得钻心。

上午学认字和算数。一个从希腊来的老奴隶教他们,用炭笔在破陶片上写字母和数字。卢修斯学得快,很快就认出了自己的名字——L·V·C·I·V·S。他一遍遍在泥地上写,像在抓住什么不肯放手的东西。

下午是礼仪和说话。提图斯教他们怎么用尊敬的语气回答,怎么在大人面前低头却不显得畏缩,怎么在递东西时双手捧着,像捧一件易碎的祭品。

“你们不是街上的野狗,”提图斯说,“你们是‘东西’,但要当最好的东西。懂吗?”

卢修斯不懂,但他点头。他想父亲,想那串铜铃铛,想自己为什么突然就不值钱了。他把这些念头压在心底,像埋一粒种子,等着哪天发芽。

四年过去,他十岁了。

身体长高了些,手脚不再那么细瘦。字写得工整,算数快得能心算,站姿笔直得像一根矛。其他男孩有的被带走,有的留下来继续学。卢修斯留了下来,因为提图斯说:“这一个有脑子,将来能干大事。”

那天傍晚,提图斯第一次把他带到前厅。

前厅比后院亮堂些,地上铺着磨得发白的马赛克,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壁画。几个成年男人坐在长榻上喝酒聊天,空气里飘着葡萄酒和烤肉的香味。

提图斯推了卢修斯一把,让他站在厅中央的空地上。

“站好。抬头。看着他们。”

卢修斯照做。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像鼓点。

一个留着短胡子的男人放下酒杯,朝这边看过来。他起身,慢慢走近,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捏住卢修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四目相对。

那人眼睛很浅,像褪色的青铜币。

他笑了,松开手,转头对提图斯说:“不错。这一个叫什么?”

提图斯微微躬身,声音平稳:“卢修斯,大人。蜡板上写着的,就是他。”

男人点点头,又看了卢修斯一眼,像在估量一匹马的价钱。

“卢修斯,”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而清晰,“记住这个名字。从今天起,它就是你。”

卢修斯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他没有哭,也没有抖。他只是想:名字还在,至少名字还在。

而只要名字还在,他就还没完全消失。

几年后。

你已经十四岁了。

身体早已不是那个瘦弱的六岁孩童。那些教头像雕琢大理石一样,把你从泥地里的小野狗,打磨成了一件最精致的“东西”。你的脸庞俊美:高挺的鼻梁,薄而柔软的嘴唇,眼睛依旧很大,却不再空洞,而是像两汪被月光浸过的黑泉。肩膀宽了,腰却细得惊人,胸膛平滑,腹部隐隐可见幼兽般的肌肉线条。两条长腿笔直有力,皮肤被反复用橄榄油和没药擦得像上好的象牙,任何男人看一眼都会喉结滚动。你已经知道自己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但你不知道真正被“使用”是什么感觉。

那天傍晚,提图斯把你带到二楼最里面的那间卧室。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宽大的木榻,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墙角的铜灯里燃着淡淡的薰香。提图斯把一小罐橄榄油放在榻边的小几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晚饭:

“今晚是你的第一次接待。客人叫马库斯·维图斯,二十三岁,角斗士出身,满身肌肉,脾气……不太好。他付了很高的价钱,要‘干净的、没被开过的’。记住他的喜好:他喜欢听你叫,喜欢看你流泪,但最喜欢你挣扎。别让他失望。”

你点点头,心跳得像要撞碎胸腔。你以为自己准备好了——毕竟这些年你被教过怎么跪、怎么张嘴、怎么把身体摆成最诱人的弧度。可当门被推开,那个男人走进来时,你还是愣住了。

他太高了,几乎顶到门楣。肩膀宽得像两扇门板,胸肌鼓胀得把亚麻短袍撑得紧绷,胳膊上的血管像粗绳一样凸起。汗水和角斗场上的尘土味混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他只看了你一眼,嘴角就扯出一个残忍的笑。

“卢修斯……啧,真他妈漂亮。”

他没等你说话,一把抓住你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你甩到榻上。你后背撞上羊毛毯,呼吸瞬间被撞散。他单膝压住你的腰,粗糙的大手直接撕开你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色短袍。布料发出刺啦一声,你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皮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本能地想护住自己,却被他一巴掌扇在脸上——不重,却足够让你眼前发黑。

“动什么?老子花钱买的就是你这张处男脸。”

他把两根手指插在你的嘴里摸了两摸,粗暴地抹在你从未被人碰过的后穴上。你惊恐地缩紧身体,却换来他更重的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生硬的、撕裂般的痛。你咬紧牙关,喉咙里却忍不住发出第一声呜咽。

“叫啊,继续叫。”他低笑,声音像磨砂石,“老子就爱听这个。”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东西弹出来时,你几乎窒息——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抓起榻边的那罐橄榄油,直接倒了半罐在自己身上,又倒了一些在你腿间。你第一次知道,原来橄榄油还能这么用——冰凉黏腻的液体顺着你的股沟流下去,像一条滑腻的蛇。

下一秒,他掰开你的双腿,腰部猛地前顶。

那一瞬间的痛楚几乎让你灵魂出窍。你觉得自己被活活撕成了两半。他没有给你任何喘息的时间,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撞进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你的指甲抠进他的胳膊,鲜血立刻渗出来,但他反而笑得更兴奋。

“挣扎啊,小婊子!越挣扎老子越硬!”

他一边操你,一边用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捏你的胸、掐你的腰、扇你的脸。你哭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不知道自己是在痛,还是在恐惧,还是在……某种你不敢承认的战栗里。你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撞得上下晃动,榻板发出剧烈的吱嘎声,他的汗水滴在你脸上,和你的眼泪混在一起。

他持续了很久。换了三个姿势——把你压在身下、翻过来从后面像狗一样干、最后又把你抱起来抵在墙上操。你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喉咙已经喊哑,只剩破碎的呜咽。他终于低吼着射了第一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你的肠道,溢出来顺着你的大腿根往下流。但他没停。又射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你彻底失去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他扔在地上。

你仰面躺着,浑身都是他的精液——脸上、胸口、腹部、大腿内侧,甚至头发里。黏腻、腥热、沉甸甸的重量让你动一下都疼。你的后穴还在微微抽搐,红肿得像要裂开,混合着血丝和白浊的液体缓缓往外淌。你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大口喘气,眼睛空空地看着天花板。

提图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他蹲下来,用一块沾了温水的布随便擦了擦你胸口的精液,声音依旧平淡:

“记住这个客人,马库斯·维图斯。他喜欢粗暴、喜欢听你哭、喜欢射在你身上不擦。以后他再来,你要主动张开腿,主动求他操得更狠。以后其他客人来了都要记住他们的癖好,懂吗?”你虚弱地点点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提图斯又指了指榻边那罐橄榄油:“还有,橄榄油不是只用来炒菜的。以后客人要用,你就自己涂。涂得多一点,你就少受点罪,懂吗?”

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记住客人的喜好,卢修斯。 但永远不准记住自己的感受,你是一件器物,器物……是没有感受的。”

门关上了。

你躺在地上,浑身精液,痛得发抖,却忽然明白——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那个在泥地里画字母的小男孩。 你只是一件会呼吸、会叫床、会流泪的昂贵器具。

而你的名字,卢修斯, 依旧刻在蜡板上,只是现在,它沾满了精液和血。

又过了两年。

你十八岁了。

身体的线条更锋利,也更柔软——那些年被反复使用的痕迹藏在皮肤底下,像隐秘的纹身。只有在灯光最暗的时候,那些淤青、抓痕、咬痕才会短暂浮现,然后被下一层橄榄油和没药抹平。你已经学会了分辨每一个客人的呼吸节奏:谁喜欢你安静地承受,像一尊温顺的雕像;谁喜欢你低声呢喃脏话,像街头最贱的娼妓;谁一碰你就浑身发抖,却又硬得发疼;谁最恨别人摸他,只能让你跪着用嘴侍奉到他射满你喉咙。

你熟练得可怕。 熟练到有时候在客人离开后,你会机械地擦干净身体,叠好床单,然后坐在榻边发呆几秒钟——那几秒钟里,你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记得,就像一台被关掉的机器。

但你还有一样东西没丢。

床底下,那个用六岁时破烂短袍包裹的小布包。里面是每一枚你偷偷攒下的铜币、塞斯特斯,甚至偶尔有银币。客人高兴时会多扔几枚在你身上,你就趁提图斯不注意,藏进袍子褶皱里。夜深人静,你会把布包拿出来,一枚一枚数,像在数自己还剩多少没被卖掉的部分。

他们说,攒够了赎身钱,就能买回自己。 没人知道具体要多少,但你数着数着,就觉得那个数字在慢慢变小,像一粒种子终于要破土。

那天晚上,宅子的大浴堂被包了下来。

不是给某个富商,而是给一群从外省来的年轻军官——他们刚打完一场小规模边境战,身上还带着硝烟和血腥味,荷尔蒙像火一样烧。提图斯挑了你和另外四个男孩:金发的阿提乌斯(喜欢被掐脖子)、皮肤黝黑的塞克斯图斯(耐操到能连着接三四个)、瘦弱但腰特别软的盖乌斯,还有新来的十九岁男孩维图斯,还没完全开窍,眼睛总是湿漉漉的。

浴堂里蒸汽腾腾,水面漂着玫瑰花瓣和薰衣草。铜灯摇曳,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军官们已经脱光,肌肉在水汽里泛着油光,笑声粗野,像一群饿狼。

他们没点单,直接把你们五个推进水池中央。

“来玩群交,”领头的那个军官——肩膀上有道新鲜刀疤的家伙——咧嘴笑着说,“谁先叫得最浪,谁就能少挨几鞭。”

水温烫得皮肤发红。你被推到池中央,阿提乌斯已经跪在水里,被两个军官一前一后夹住。前面那个直接把东西塞进他嘴里,后面那个掰开他的臀,猛地顶进去,阿提乌斯呜呜地呛水,却还是努力吞吐。塞克斯图斯被按在池边石阶上,双腿大开,一个军官骑在他身上操得水花四溅,另一个站在他面前让他用手撸,精液很快就射在他胸口,顺着水流往下淌。

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三个男人围住。

一个抓住你的头发往后拽,迫使你仰头;另一个从前面抱住你的腰,把你双腿抬起来架在他臂弯里;第三个直接从后面贴上来,粗硬的东西抵在你股间,沾着浴池里的热水和橄榄油,一下子就挤了进去。

痛感早就被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你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他们不喜欢安静。

“叫啊,小婊子,”前面那个军官低吼,一巴掌扇在你脸上,“老子们花钱就是听这个。”

你只好张嘴,发出破碎的呻吟。他们笑得更兴奋,动作也更粗暴。后面那个像打桩机一样撞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你腹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前面那个把你抱得更紧,自己的东西直接捅进你嘴里,顶到喉咙深处,你干呕,却被他按住后脑勺强迫吞到底;第三个没地方插,就抓着你的手让他自己撸,还一边骂:“贱货,手劲再大点!”

水花、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场淫靡的暴雨。

维图斯最惨。他还不会应付多人,被四个军官围住,像小兽一样被轮流干。一个刚射完,另一个立刻接上,他的后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混着浴池水往下淌,他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被按着头去舔别人刚射过的家伙。

你被他们换着花样玩。

先是三人同时——前后加嘴里;后来他们把你抬出水池,按在浴堂的马赛克地上,四肢被拉开绑在柱子上,像献祭的羔羊。军官们排队,一个接一个上来操你。有人喜欢射在你脸上,有人喜欢射在你肚子上,有人直接灌进你身体里不拔出来。你数不清到底被干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一次时,你已经完全失力,眼睛半睁,嘴角挂着白浊,腹部因为被灌得太多而微微鼓起。

结束后,他们扔下几枚银币在你身边,笑着走了。

浴堂里只剩你们五个,瘫在湿漉漉的地上。

阿提乌斯爬过来,用颤抖的手帮你擦掉脸上的精液。塞克斯图斯靠着柱子喘气,腿还在抽搐。维图斯蜷成一团,低声抽泣。

你没哭。

你只是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汽,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一个数字——今晚的打赏够你再添二十枚铜币了。

等他们都睡着后,你拖着几乎抬不起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小隔间。把沾满精液和血丝的袍子脱掉,用布随便擦干净,然后跪下来,从床底下拖出那个小布包。

你把今晚新得的银币拆开,换成铜币,一枚一枚塞进去。

布包比两年前重了很多。

你把它抱在胸口,像抱住六岁时那个还相信父亲会回来的自己。

“再攒一点,”你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像从砂纸里磨出来,“再攒一点……就能买回卢修斯了。”

然后你把布包塞回去,躺下,闭上眼。

明天还有客人。

但至少今晚,你又离“自己”近了一点点。

到了二十一岁,你成了这座宅子里最炙手可热的“货”。

你的名字——卢修斯——在罗马城南几条街的暗巷和贵族私宴上流传,像一种隐秘的货币。客人从清晨排到深夜,有时甚至要提前三天预约。提图斯把你安排在二楼最好的那间房:宽大的榻、厚重的羊毛毯、墙上新挂了深红色的帷幔,铜灯永远点着最贵的没药,让空气里始终飘着催情的甜腻。

你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清晨,第一批客人是刚从军营轮值下来的年轻百夫长。他们精力旺盛,喜欢在你还没完全醒来时就把你按在榻上,从后面直接顶进来。你半梦半醒间就被粗暴地分开腿,滚烫的家伙一寸寸挤进你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后穴。他们不说话,只喘着粗气,像野兽一样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你腹部鼓起明显的弧度。你咬着床单,喉咙里发出闷哼,他们就更兴奋,加快节奏,直到低吼着射进去。第一发精液又多又烫,像一股热流直接灌进你肠道深处。你甚至能感觉到它顺着内壁往下淌,填满每一个褶皱。

他们拔出来时,你的后穴还微微张着,合不拢,白浊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还没等你喘口气,第二个百夫长就翻身压上来,用同样的姿势继续操你。第三、第四……他们排着队,像在打桩一样,一个接一个把精液灌进你身体里。你被操得神志模糊,肚子渐渐鼓胀,像怀了什么东西。等他们走时,你已经躺在那儿,双腿大开,后穴红肿外翻,精液从里面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浸湿了整张床单。你甚至不用吃早餐——那些滚烫、黏稠的液体足够让你一整天都觉得“饱”。

上午是富商和贵族。他们更讲究仪式感:先让你跪着用嘴侍奉,把他们的家伙舔得湿亮发亮,再让你仰躺在榻上,双腿被他们自己抬高,架在肩上。他们喜欢看着你的脸,看着你被顶得眼角泛泪,嘴唇微张。他们射得很快,但量很大,一发接一发地灌进去。你能听见自己腹部被填满时发出的轻微咕噜声,像水囊被灌得太满。有人喜欢射完后不拔出来,就那么堵着,让精液在你里面泡着,直到下一个客人进来。

中午是最疯狂的时段。经常有三四个客人一起进来,要“多人”。他们把你抬到房间中央的矮榻上,四肢被丝带绑在四角,像献祭的祭品。一个骑在你脸上,让你用舌头舔他的囊袋和后穴;一个从前面操你的嘴,顶到喉咙深处让你干呕;两个一前一后同时插进你下面。你被填得满满当当,身体像被串在两根铁棒上,前后摇晃。他们的精液轮流射进去,射在你脸上、胸口、腹部、头发里。你浑身黏腻,精液混着汗水和橄榄油往下淌,像一层厚厚的釉。有人射完后用手指把溢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去,笑着说:“别浪费,好东西。”

下午到傍晚,是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老主顾。他们喜欢把你吊起来,双腿分开绑在屋梁上,像一具活的玩偶。从各个角度轮流操你,直到你声音嘶哑,腿根抽搐。他们喜欢射在你最里面,让你整个人都像被灌满的容器。晚上收工时,你常常连站都站不稳,肚子鼓得像怀胎三月,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晃荡的液体。你得用手指一点点抠出来,才能勉强清理干净——但第二天早上,又是新一轮的填充。

你二十一到二十三岁的那几年,几乎每天都被内射几十次。精液成了你最熟悉的味道、最熟悉的重量、最熟悉的温度。你甚至不用吃多少东西——那些射入你嘴里的白浊,足够维持你一天的热量。你学会了在客人之间短暂地闭眼,假装自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器皿,只负责张开、承受、溢出。

二十六岁时,一切变了。

你的客人开始减少。先是那些年轻的军官不再来——他们找到了更新的、更紧致的、更便宜的男孩。那些新人十九、二十岁,皮肤还带着没被阳光彻底晒黑的奶白色,眼睛大而湿润,嘴唇薄而红,像刚摘下的果子。他们安静,乖巧,你第一次看见他们的脸时,像被谁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们脸上那种神情跟你十四岁的你一模一样。 大眼睛,微微颤抖的睫毛,咬着下唇的模样,连被按在榻上时无助地抓床单的手指,都一模一样。你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一个新男孩被第一个客人抱进房间。他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粗暴地顶进去,发出细碎的呜咽。你看见他眼角滑下第一滴泪,看见他被操得身体乱颤,看见客人射完后把他扔在地上,像扔一件用过的布就跟从前的你一样。

你忽然觉得胸口很疼。不是身体的疼,是另一种——像六岁那年被父亲写上蜡板时,那种被彻底抛弃的空洞。你的预约越来越少。客人挑新人,说他们“更新鲜”“更紧”“叫得更甜”,你只能被安排去接一些老主顾。

二十六岁之后,你的日子像一池渐渐干涸的水。

客人越来越少,你被从二楼最好的房间挪到一楼靠近后院的隔间。那间房小得只能放下一张窄榻和一个破木箱,窗子对着粪坑,永远飘着酸臭。提图斯不再让你穿白色的细麻短袍,而是扔给你一件灰扑扑的粗布工服,说:“你现在是‘老货’了,别糟蹋好布料。”

你开始做杂务。

清晨,天还没亮,你就被叫起来,扛着两个大木桶去台伯河边打水。河水冰冷刺骨,你赤脚踩在泥泞的岸边,一桶一桶往回提,水溅在你腿上,混着昨晚残留的精液干涸后的痕迹。回来的路上,你常常遇见那些新来的男孩——他们十九、二十岁,眼睛还亮着,皮肤没被磨得粗糙。你把水桶放在他们房间门口,他们低着头道谢,你却只能想起自己十八岁时也被这样“照顾”过。

上午是打扫。你跪在地上,用破布擦拭前厅的马赛克地板,擦那些昨晚被客人踩脏的污渍——精液、酒渍、血迹。有时你擦着擦着,会忽然停下来,因为地板上有一小滩干涸的白浊,形状还像昨晚某个新男孩被操到失禁时喷出来的。你用手指抹了一点,闻了闻,还是熟悉的腥甜味。你把布按上去,狠狠擦掉,像在擦掉自己的一部分记忆。

下午,提图斯开始让你“指导”新人。

他把你叫到后院的水槽边,面前站着两三个新来的男孩。他们赤裸着,皮肤还带着初来时的奶白色,眼睛低垂,睫毛在抖。你被命令脱掉上衣,只剩一条短裤,站在他们面前,像一件活的示范品。

“看清楚,”提图斯声音平板,“卢修斯是这儿待得最久的。他知道怎么让客人满意。你们要学。”

他让第一个男孩跪下。你蹲下来,抓住男孩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你。你声音低哑,像从砂纸里磨出来:“张嘴。舌头伸出来。别咬牙。”

男孩照做。你把自己的家伙塞进他嘴里——不是硬的,只是半软的状态。你教他怎么用舌头卷,怎么深喉,怎么控制呼吸不呛到。男孩很快就呛了,眼泪汪汪。你没停,按住他的后脑勺,慢慢顶到最深处,直到他鼻尖贴上你小腹。你拔出来时,他咳得满脸通红,嘴角挂着口水。你平静地说:“客人喜欢听你呛。呛得越惨,他们越兴奋。记住。”

第二个男孩被命令趴在水槽边。你从后面掰开他的臀,教他怎么放松后穴,怎么在被插进来时主动往后迎合。你用两根手指先探进去,慢慢转动,找到那个敏感点,按下去。男孩立刻弓起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你低声说:“这儿。客人顶到这儿,你就叫。叫得越浪,他们射得越快。”

提图斯在一旁点头。你继续示范,把自己的家伙慢慢推进去。男孩的身体紧得像处子,你没用力,只是浅浅地抽送,教他怎么收缩内壁,怎么用臀部夹紧。你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别哭。哭了也没用。客人不喜欢哭,除非他付钱要看你哭。”

你射在里面,拔出来时,白浊顺着男孩大腿往下淌。你用手指抹了点,涂在他唇上:“尝尝。以后客人射在你嘴里,你要咽下去。咽不完的,抹在身上,让他们看你有多脏。”

示范完,你站起来,擦干净自己。男孩们瘫在地上,喘息着,眼里混着恐惧、羞耻和某种你太熟悉的空白。你没看他们,转身走了。

夜里,你回到自己的小隔间,把床底下的布包拖出来。

那件六岁时的破短袍已经烂得不成样子,布包却沉甸甸的。你把铜板、塞斯特斯、偶尔混进去的银币全倒在榻上,一枚一枚数。手指摩挲着那些冰冷的金属,你数了一次又一次。数字很大,比十年前大了十倍。可你知道,不够。

赎身价早就不是当初的三百塞斯特斯了。提图斯说过,你这种“老货”现在值钱的地方在于“经验”,但经验不值赎身的钱。你数到最后,手停在最后一枚铜币上,眼泪忽然掉下来,砸在金属上,发出细小的声响。

你把所有铜币重新包好,塞回去。躺下时,你第一次没闭眼,而是盯着天花板发呆。你想:也许永远不够。也许“买回自己”只是他们编给奴隶听的童话。

三十一岁那年,提图斯把你卖了。

买主是个外港的船商,要壮实的男人去码头扛货。你被铁链锁着脖子,像牲口一样押上马车,离开罗马城。身后是熟悉的鱼腥、橄榄渣和没药味,渐渐远去。你没回头看那栋挂着红色布帘的老房子。你知道,新男孩们还在那儿,继续被操、被灌、被教导怎么“取悦”。

外港的生活是重体力活。每天从天亮扛到天黑,麻袋、木箱、盐块,一袋袋往船上搬。你的身体早已不是当年那件精致的器具——肩膀磨出厚茧,腰弯得像弓,手掌裂开一道道血口。晚上睡在货舱的稻草堆上,身边是其他奴隶的鼾声和呻吟。你不再接客,但身体的记忆还在。有时夜里,你会梦见自己被按在榻上,被无数人轮流灌满,醒来时下身湿了一片。

没两年,你染了病。

是码头常见的热病,混着海风里的盐和腐烂的鱼腥。起初只是咳嗽,后来高烧,浑身发烫,腹泻得站不起来。船商没给你药,只扔了块破布让你裹着。你躺在货舱角落,烧得神志不清,眼前全是过去的影子:六岁时在泥地画字母的自己、十八岁第一次被粗暴强暴的自己、二十一岁被内射到吃饱的自己、二十六岁看见新人时胸口发疼的自己。

临死前一天,你勉强爬到床边,把那个布包从怀里掏出来——它跟着你从罗马带到外港,布已经烂成碎片,铜币散了一地。你用颤抖的手捡起一枚,放在胸口,低声说:“卢修斯……还是不够。”

然后你闭上眼。

热病烧掉了你最后一点力气。第二天早上,船商发现你已经凉了,身上裹着那块破布,周围散落着几十枚铜币,像一捧没人要的垃圾。他们把你扔进海里,连裹尸布都没给。你沉下去时,海水灌进肺里,冰冷、咸涩,像无数次被灌满精液时的感觉。

你死了。

名字还在蜡板上吗? 也许还在。 但蜡板早就被新名字覆盖,一层又一层。 而卢修斯,终于彻底消失了。

第二章“被爱者”

在雅典的黄金时代,阳光总是那样炽烈而慷慨,像诸神亲手倾倒的金液,洒满每一寸土地,也洒满每一个少年的身体。在这里,男人之间的爱被视为最智慧的传承,成年男人会寻找一位俊美的少年不仅是寻求欢愉,更是为了传授他智慧,美德和勇气,你虽然出生卑微,但只要你足够美你就能成为这个男人的世界里最耀眼的中心,

你出生在城邦边缘的陶工区,父亲一辈子弯腰在转盘前捏泥,母亲在集市上卖粗劣的橄榄油和干瘪的无花果。家里的屋子低矮,墙是用晒干的泥砖垒的,屋顶铺着稻草和破陶片,雨季一来就漏。你从小就知道,穷人家的孩子要么继承父亲的泥巴,要么去当奴隶,要么……靠一张脸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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