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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展示】夏斐陆光程小时三人被刘枭算计绑架贩运,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2 11:11 5hhhhh 6460 ℃

夏斐的手机在深夜轻轻震动了一下,屏幕自动亮起,显示出Vein专用的加密聊天窗口,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或标识,只有一条直白的指令:“明天晚上,设法引诱陆光和程小时跟你一起行动,制造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消息末尾照旧附上了Vein惯用的那串暗号序列,用来确认身份和指令真实性。

又是监视性质的任务……躺在沙发上的夏斐在心里默念。自从上一次行动结束后,Vein对这对组合的兴趣就变得格外明显,之前只是关注他们的行踪和接触对象,现在却直接下令要制造两人独处的场景,显然是打算趁他们落单的时候做些什么。

要做什么?夏斐懒得去猜测,对这个判断并没有任何迟疑,他很清楚Vein做事向来目的明确,不会无的放矢。他垂下眼,指尖已经在键盘上快速滑动,敲出一行简短的回复:“收到,会严格按照要求执行。”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一闪而过,夏斐把手机塞回口袋,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房间里只有台灯亮着,光线昏黄。他走到镜子前面,抬手把领口的衣领稍微抚平一些,低声对自己说道:“既然是老板的安排,那就按部就班去做。”

Vein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的精神寄托,他没有产生任何抗拒或多余的情绪波动。对他来说,服从Vein的指令早已成为一种本能反应。

然而夏斐完全没有察觉,这条指令的真正发出者并不是Vein本人,而是刘枭。

刘枭坐在另一端的屏幕前,看到夏斐毫无怀疑的回复过来,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他早就盯上了夏斐这条线,本来打算再多放一段时间,观察清楚夏斐和那两个人的互动模式再动手。

但最近他已经确认了一件事——夏斐对陆光和程小时的态度不再是单纯的任务对象,而是掺杂了真实的情感。这种变化一旦加深,夏斐就很可能在关键时刻犹豫,甚至做出违背预期的举动,到那个时候,再想利用他把人顺利弄走,就会增加太多不确定因素。

因此刘枭决定提前收网,既然夏斐还愿意听从Vein的命令,那就先借这个身份把他引到指定位置。制造独处机会的指令本身就是个饵,等陆光和程小时落单被一一打包好后,夏斐完成任务准备撤离的时候,刘枭的人就会直接介入,把三个人一起带走。整个计划的核心在于速度和隐蔽,夏斐作为桥梁,既是执行者,也是最后的牺牲品。

夏斐第二天一早就开始行动,先给程小时发了一条消息:“小时,有个活儿,品牌方急着找两个男生拍一组平面,指名要你和陆光,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报酬不错,一天就能结。”

程小时几乎是秒回:“真的?什么品牌?要拍什么风格?报酬多少啊?”后面还跟了一串流口水的表情。夏斐把早就准备好的拍摄brief截图发过去——其实是之前一个真实合作项目的旧资料稍作修改,品牌logo和文案都看着专业。他又补了一句:“大概下午三点到晚上八九点,地点在市中心那个老厂房改造的摄影棚,环境挺有感觉的。你们要是来,我还能帮你们争取多点加班费。”

程小时那边立刻炸了:“哇塞!这也太爽了吧!我超想试试!陆光肯定也行,他长得那么帅,镜头感绝对爆棚!我就说我们俩一起去,他不会拒绝的!”

夏斐看着屏幕笑了笑,知道程小时一旦兴奋起来,陆光十有八九会被拖下水。果不其然,没过十分钟,程小时又发来语音:“我已经跟陆光说了,他还在犹豫,说要先看看具体要求,你快把细节再发我,我去说服他!”

夏斐把修改过的行程表、场地照片和报价单一股脑儿发了过去,报价单上的数字比市场均价高出三成,足够让程小时眼睛发亮。他算准了程小时对新鲜事好奇,对钱也敏感,这种组合杀伤力最强。

下午两点半,夏斐提前到了约好的咖啡店,程小时和陆光几乎是掐着点到的。程小时一进门就冲过来,为了这次拍摄,小时还特地换上了一套好看的工装服以及小短靴。他的脸上写满期待:“夏斐!我们来了!陆光说他可以考虑,但得先听你详细说说。”

陆光穿的和日常的一样,跟在小时后面,表情比平时更沉:“感谢你的邀请,但是品牌方为什么突然找我们?之前没合作过,临时缺人也不至于直接点名吧。”

夏斐早有准备,他从包里拿出平板点开相册,翻到几张陆光几个月前帮朋友客串的一组街拍,后来被夏斐存了下来。他把平板推到陆光面前:“你看,这些是之前在一个类似场地拍的,你当时没特意摆pose,但光影和镜头感都很好,品牌方看了你和程小时一起的合照,觉得你们俩站在一起有种很特别的反差感,所以才直接问我能不能把你们请过来。”

陆光认得出照片里的自己,也知道那次拍摄确实存在,但夏斐怎么会留着这些?他没立刻拆穿,只是问:“合照?我们什么时候一起拍过?”

夏斐顺势点开另一张,是程小时和陆光在咖啡店门口的抓拍,角度抓得恰到好处,看起来像是自然状态下的互动。“上次你们俩一起出来吃饭,我随手拍的,发给品牌方他们就说这个感觉对了,虽然不是正式的合作照,但他们就吃这一套。”

程小时凑过来,兴奋地拍陆光的肩膀:“你看你看,多帅啊!我就说我们俩一起拍肯定好看!夏斐都帮我们争取到这么高的价了,不去多可惜啊!就当玩一玩呗,反正也就几个小时。”

陆光的目光在夏斐和程小时之间来回,他能感觉到哪里不对,但程小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盯着他,语气里全是期待和撒娇的意味:“陆光~求你了嘛,就这一次!不去的话我一个人也不好玩啊!”夏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没催促也没再多加劝说,知道陆光最吃的就是程小时这套软磨硬泡。

最后,陆光呼出一口气:“……行,我同意。”

程小时立刻欢呼一声,抱住陆光的胳膊晃来晃去:“太好了!夏斐,谢谢你!我们走吧走吧,别迟到了!”夏斐笑了笑,收起平板起身往外走:“车在外面,我送你们过去,路上我再把流程跟你们过一遍。”

三人走出咖啡店,程小时还在兴致勃勃地跟陆光讨论待会儿要摆什么姿势,陆光只是偶尔应一声,眼神却始终落在夏斐的后背上,带着一丝没散去的警惕。夏斐用毫无破绽的笑容瞒过了陆光,虽然心里也在打鼓,但现在只能继续往前走,因为指令已经发出,而他只能选择执行。

三人坐车到了市中心那栋老厂房改造的摄影棚,里面灯火通明,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有的在调试灯架,有的在整理道具,还有人在角落里调试相机和监视器。空气里混着布景用的木头味和新漆的味道,整体看起来专业又忙碌,跟夏斐之前描述的差不多。

刚进主厅,一个摄影师就迎了上来,眼神在程小时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转向夏斐:“夏先生,你们来了。”他朝夏斐点点头,又看向程小时,“这位就是程小时先生吧?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觉得你气质特别适合拍一组户外感的写真,就在摄影棚后面的小巷子里,光线和氛围都很好,算额外加拍,报酬再加两成,你看行不行?”

程小时眼睛一亮,几乎没犹豫:“真的?加两成!那太好了,我去我去!户外风我超拿手的!”摄影师笑得更开了:“那行,你现在就跟我过去,拍完我们马上回来拍主场景。”

程小时兴奋地转头看陆光:“陆光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啊!我拍完就回来,我们一起拍大片!”陆光微微皱眉,视线从摄影师脸上移到夏斐身上,又移回程小时,虽然没立刻反对,但整个人明显绷紧了。

夏斐表面平静,心里却闪过一丝诧异,原本还在盘算怎么找个自然点的理由把两人分开,没想到还没开口,就有人直接帮他把步骤走完了。额外报酬、户外写真、单独去小巷,这些安排来得太顺,像是早就排练好的剧本。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那个摄影师,对方正低头跟程小时确认细节,态度自然得挑不出毛病。

夏斐决定顺水推舟,轻轻搭上陆光的肩膀:“品牌方临时加的,我也没想到,不过既然来了,就玩开心点嘛,你也别太紧张,化妆师已经在等你了,我陪你过去把妆定下来,省得待会儿赶。”

程小时已经迫不及待地跟着摄影师往外走,夏斐带着陆光继续往化妆区走。计划看似进行得比预想中还要顺利,可那种顺利,反而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

程小时跟着摄影师走进摄影棚后面的小巷,巷子不宽,两侧是斑驳的旧砖墙,头顶拉着几根临时接的灯线,灯光昏黄,勉强照亮地面。摄影师手里拿着相机,示意他站到墙边一个标记好的位置。

“来,先试几个简单的pose。”摄影师举起相机,“手插兜,头稍微侧一点,对,看镜头,很好!”程小时摆了几个姿势,摄影师边拍边点头,声音很大:“太棒了!这镜头感真的强,站那儿就有画面感!”被这么直接夸,程小时心里很是受用,肩膀放松,表情也自然了很多,拍得越来越投入。

一组拍完,摄影师放下相机:“不错,这组已经很出彩了。不过最近战败风特别火,你这种身材和气质,绝对能驾驭住,要不要再加一组?多几张好看的照片,对你以后发展也有帮助。”说着从手机里翻出几张成品照给他看:模特身上和嘴角有道具和妆容做的伤痕,身上的cosplay衣服破损,被黄胶带或红丝带束缚着,姿势看起来很狼狈,但眼神却带着一股倔强的坚毅,整个人透出一种硬朗的味道。

程小时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那些照片确实有种特别的冲击力,他想象自己拍出来会是什么样子,喉咙不自觉动了一下,但还是犹豫起来:“不错……但我怕拍太久,陆光他们在里面等我,会担心的。”

摄影师继续劝:“时间不会很长,就二三十分钟,你天生就适合镜头,现在多留几组,将来想往模特方向走,这些就是现成的作品集,机会不多啊。”

程小时咽了口唾沫,终于松口:“……那行吧,就再拍一组。”

摄影师立刻笑起来,从包里拿出一卷黄色布基胶布:“那咱们定个束缚主题的战损风,很有张力,先把上衣脱掉。”程小时愣住,脸一下子红了,下意识往四周看了一眼,但想到已经答应了,又不想显得太扭捏,只好低声说:“……好吧。”

他慢慢把上衣与外套脱下来,双手抱在胸前递过去,摄影师接过衣服,随手搭在旁边的箱子上,然后抖开那卷胶布,语气依旧轻松:“放松,别紧张,就跟拍普通写真一样,我们开始吧。”

摄影师走到程小时身后,抓住他的两只手腕把胳膊往后拉,让小臂完全贴合在一起。程小时还没反应过来,手臂已经被反折到背后,肩膀被迫向后张开。

摄影师撕开胶布的开头,从手腕处开始缠绕,一圈接一圈往上走,胶布拉得很紧,每绕一层都用力收紧,把两只手臂死死锁在后背正中央。材质本身有弹性,但缠得太密,程小时很快就感觉到前臂肌肉被挤压得发酸发胀,连手指都只能微微蜷曲,无法伸直。他试着活动肩膀,胳膊却像被焊死一样,完全动不了。

“好像……有点太紧了?”程小时忍不住开口,摄影师却语气轻松:“没事,这样拍出来效果最好,麻烦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手臂固定住后,摄影师又伸手把程小时的上臂往身体两侧压,让胳膊紧贴住肋骨两边。然后他开始从胸前缠胶布,胶布先横过前胸,再绕到后背,经过腋下,又回到前面,反复来回几趟,把整个上半身裹成一个无法活动的整体。胶布贴在皮肤上,带着凉意和黏性,程小时觉得后背和胸口都被勒得发紧,每吸一口气都像在跟胶布较劲。

不知道是不是摄影师故意的,胶布缠到胸前的时候,边缘刚好卡在两侧胸肌的下沿,没有完全盖住乳头却刚好勒住根部的位置。程小时每一次呼吸,胶布边缘就跟着微微拉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种感觉很细微,却持续不断,让他胸口那两点不由自主地挺起来。

程小时咬了咬牙,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唔……”摄影师低声称赞:“身材真不错,这一勒,胸肌线条一下就出来了,特别有型。”他伸出手指,在程小时左胸那块鼓起的肌肉上按了按,指腹故意从乳头边缘滑过去,轻轻刮了一下。

程小时脸涨得通红,热气直往耳根冲。他偏过头,声音发紧:“谢……谢谢……别碰那里……”摄影师收回手,但嘴角的笑没收住:“别这么害羞嘛,程小时,我这是在认真夸你,放松点,拍照片而已。”说完,他又用指尖在同一块肌肉上点了点,像是在确认位置,又像是在逗弄。

程小时低着头,呼吸变得有点乱,他想后退一步,却发现上身已经被胶布固定得死死的,连腰都只能勉强扭动一点。他感觉自己像被完全控制住了,手臂动不了,上身也动不了,只能站在原地任人摆布。

摄影师扶住程小时的肩膀让他坐到地上,程小时根本没法支撑身体,只能顺着摄影师的力道滑下去。坐稳后,摄影师退开两步举起相机,对着程小时就是一连串快门。

“对,就是这个姿势……头再低一点,眼神往上抬,带点倔强的感觉……”摄影师边拍边指挥,声音里透着满意,“很好,保持住,别动。”程小时喘着气,努力按照要求调整表情,以为这组战损风拍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能结束。可就在他稍微放松的那一刻,摄影师突然蹲下来,伸手直接去解他的裤腰带,拉链“嗤”一声被扯开。

程小时猛地一惊:“喂!你干什么?!”

他本能想把腿并拢,可摄影师已经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双腿,动作快而有力,连同内裤一起被往下扒到大腿根,阴茎直接暴露在空气里。肉柱本来软软地垂着,冷不丁被一只陌生的大手握住,顿时颤了颤,表面皮肤因为突然的刺激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程小时又羞又恼,用力挣扎:“放手!我不拍了!放开我!”可他的上身被胶布裹得像个粽子,双腿又被摄影师的体重压住,根本挣不脱。摄影师的手更放肆了,指腹直接在肉棒上滑动,拇指还故意勾了勾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程小时腰一抖,喉咙里忍不住漏出声音:“唔嗯……”

摄影师抬头看他,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职业化的客气,而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欣赏:“声音真不错,叫得这么软,将来叫床肯定更好听。”

程小时的牙关咬得死紧,刚要张嘴喊出声音,可还没等他把嘴张开,摄影师的手已经掐住他的下颌骨,五指用力往两边掰,把嘴巴强行撑成一个圆。“啊嗷——!”程小时的嘴角被扯得生疼,牙齿被迫分开,口腔瞬间暴露出来。

摄影师另一只手趁机脱下脚上的黑色运动袜直接塞进去,袜子还带着刚脱下来时的体温,布料潮湿黏腻,上面全是浓重的脚汗味,混着皮革鞋里闷了一天的酸臭和淡淡的皮革味。袜子一进去,程小时的舌头立刻被压到下面,整团布料顶着舌根往喉咙方向挤。他本能地想把舌头往后缩,可袜子太大太厚,根本缩不回去,反而被手指推得更深。

摄影师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像塞子一样把袜子往里顶到舌根,再用力往前一按,直接把袜子前端塞进咽喉入口。程小时的喉结猛地一缩,嗓子眼被堵得严严实实,呼吸瞬间卡住,他感觉那团湿布卡在喉咙最窄的地方,喉咙壁被顶得发胀发麻,干呕的冲动一下一下往上涌,却被堵得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短促的“唔……唔……”。

袜子剩余的部分还没完全塞完,摄影师抓着袜子后半截往两边脸颊里塞,将布料硬塞进去,脸颊被撑得变形,嘴角往外扯,口腔被完全填满,舌头被挤到牙床下面,连翻动一下都做不到。两团鼓起的腮帮子让程小时的脸看起来肿了一圈,嘴巴被迫张成“O”形,嘴角被拉得发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淌,混着袜子上的汗味滴到下巴上。

程小时的眼睛瞪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不是哭,是被臭味和窒息感呛出来的。他拼命摇头试图把袜子甩出去,可头一晃,袜子反而在口腔里滑动,摩擦着舌头和上颚,把那股咸涩的臭味搅得更浓。鼻腔里全是汗臭和脚臭的混合气味,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吸毒气,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却吐不出来。

胶布卷撕下一大段拍在程小时嘴上,先盖住嘴唇再用力往两边压实,从左嘴角一直贴到右嘴角,又往下延伸到下巴,把整个下半张脸裹住。胶布边缘被仔细按平,没有一丝缝隙,把嘴巴封得严丝合缝。程小时试着张嘴,嘴唇只能在胶布下面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唔唔”声,声音小得可怜,连自己都听不清。

他的鼻息变得又急又浅,每吸一口气都带着呜咽,口腔里那团袜子还在慢慢渗出汗水,咸涩的味道顺着舌根往喉咙里流,他只能靠鼻子呼吸,却越呼吸越觉得那股臭味钻进脑子里,脑子一片空白,羞耻、愤怒、恐惧和恶心混在一起,让他全身发抖。

“唔唔!唔唔唔!”程小时眼里满是愤怒和慌乱,摄影师的膝盖还牢牢压在程小时的两条大腿上,让他连膝盖弯曲一下都办不到,整条腿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平直地摊在地上。

摄影师一只手按住程小时的胸口,五指张开用力往下摁,把人更紧地钉在墙上,胸肌被胶布勒得鼓起,手掌正好盖在乳头位置,每按一下就让那两点更敏感地摩擦胶布边缘,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手掌完全包住肉柱,从根部慢慢往上捋,一直滑到龟头再顺势往下带,速度不急不缓,每一次到冠状沟和系带的位置,手指都会故意停留,指腹来回轻轻摩擦那两处最敏感的点。程小时腰本能想往后缩,可后背紧贴着粗糙的砖墙根本退无可退。快感一点点往上堆积,鸡巴在掌心里迅速胀大,表面青筋一根根鼓起来,龟头颜色变得深红,亮晶晶的。

“唔……唔嗯……”程小时的鼻息越来越乱,夹杂着短促的呜咽。

摄影师感觉到肉棒在掌心开始有规律地跳动,就立刻放慢动作,只用指尖在马眼和系带上轻轻刮弄,把那股快要冲到顶的冲动硬生生压回去。程小时第一次被逼到边缘又被停下,全身一僵,羞耻和愤怒涌上来,从鼻子里挤出闷闷的抗议声。

程小时还没喘过气来,摄影师又开始新一轮撸动,这次速度比刚才快一点,拇指专门在龟头冠上打圈,掌心包裹着整根阴茎来回滑动。胶布勒得胸口发紧,每一次喘气都让乳头被边缘拉扯,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到下腹。程小时的下腹绷得发疼,阴茎胀到极限,龟头前端渗出透明的前液把摄影师的手掌弄得湿滑。他感觉自己随时会射出来,可就在临界点摄影师再一次松开手,只让指尖虚虚碰着肉棒,不再施加任何实质摩擦。

程小时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挺,发出急切的呜呜声抗议着。摄影师低低笑了一声:“别急,好戏还在后面。”

就这样反复几次,每次程小时被撸到快射的边缘,摄影师就停手,让他悬在高潮的门槛上进不去也出不来。程小时的脸从一开始的愤怒通红,渐渐变成羞耻的深红,眼里的怒火被一层水雾盖住,眼神从瞪视变成躲闪,最后带着点无助的祈求。他已经没力气再挣扎了,腿软得发抖,腰酸得直不起来,整个人像被玩到极限的玩具。

摄影师看出他彻底没反抗能力了,才重新握紧肉棒,这次没再玩停手的把戏,手速明显加快,掌心紧紧包裹住整根肉棒上下套弄,拇指和食指夹住龟头冠来回搓揉,程小时的腰猛地绷直,鼻腔里发出长长的呜咽。

“唔唔唔……唔……唔唔!”

下一秒,他全身剧烈一颤,龟头在摄影师手里猛地跳动,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在摄影师的手背上、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甚至溅到旁边的墙砖上。射得又多又猛,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停下,精液还带着热气,顺着皮肤往下淌,凉下来后变得黏腻,让他觉得全身都脏透了。

程小时瘫软地靠着墙,眼睛半睁半闭,鼻息还没平复。摄影师松开手,把沾满精液的手掌在程小时的大腿上随意抹了两下,声音带着嘲弄:“啧啧,看看你射了多少,简直就是精牛骚货。”

摄影师从程小时身上起来,抓住他的两条腿,把刚才被压得发麻的大腿和小腿并拢在一起。程小时的腿已经因为长时间被压着而失去力气,肌肉发软,根本没法反抗,只能任由摄影师摆弄。

摄影师将小时的外裤与靴子脱下,拿起新的胶布卷从程小时的脚底开始缠绕。胶布先贴住脚掌心,然后绕过脚背和脚踝,一层叠着一层把双脚裹得严严实实,连脚趾都只能微微蜷曲,无法分开。缠完脚部,他继续往上移到小腿中段,把小腿肚和胫骨一起包住,胶布拉得极紧,勒进皮肤留下清晰的凹痕。接着是膝盖上方,摄影师特意多缠了几圈,把膝关节完全固定住,让腿只能保持笔直并拢的状态。

到大腿根部时,摄影师故意避开阴囊的位置,把睾丸和鸡巴留在外面,让那两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胶布从大腿根往下贴,绕到后侧再往前收紧,深深嵌入大腿肌肉,每勒一圈都让程小时感觉到皮肤被挤压的酸胀感。双腿现在彻底动不了,连最轻微的抖动都做不到,只能僵硬地并拢着。

缠好下半身,摄影师继续沿着程小时的身躯往上打包,从腰部开始新一轮缠绕,胶布横跨腹部,把刚才射精留下的黏腻精液一起裹进去,布料贴着皮肤,带着凉意和黏糊感。胸膛被胶布覆盖时,每一次呼吸都让胶布发出细微的嘶拉声,胸肌被勒得更鼓。

最后是头部。摄影师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静音海绵,将其塞入了小时的耳朵里。并且把自己另一只袜子脱下,放在了小时眼部。“希望这样充满男性荷尔蒙的美味能让你度过一个完美的拍摄过程!”摄影师恶趣味的调侃着。把胶布从脖子下方开始绕,慢慢向上,一圈圈把程小时的脸和脑袋包住,特意在鼻子的位置留出一个小孔,刚好够空气进出,让程小时能勉强喘气,其余部分全部裹严实,从额头到后脑勺,再到耳朵和下巴,全都覆盖在厚厚的黄色胶布下面,只剩鼻孔那个小孔露在外面,发出微弱的呼哧呼哧声。

现在程小时整个人像一具被黄色胶布包裹的木乃伊,从脚底到头顶,除了鼻孔露出的小孔和胸膛隐约的起伏,再没有其他能看出是活人的痕迹。他试着动一下,胶布立刻发出吱吱的摩擦声,任何挣扎都只让束缚更紧,身体反而更僵硬。

摄影师从随身工具包里摸出一个不锈钢贞操锁,金属表面在昏黄的巷子灯光下泛着光。他抓住程小时还裸露在外的阴茎,把软下来的肉棒拉直,程小时的身体立刻因为突然的拉扯而一抖,鼻孔里挤出急促的闷哼:“嗯嗯……?!”

摄影师把金属环扣套进根部,那圈冰冷的金属一接触皮肤,程小时全身猛地绷紧,胶布下的肌肉瞬间抽了一下。环扣卡在阴茎根部和阴囊交界处,勒得睾丸往前鼓起,皮肤被挤压出一圈红痕。

摄影师接着把笼子往前推,强行把整根肉棒塞进去。程小时的下体刚经历高潮,还处于敏感期,龟头被硬生生挤进狭小的笼身,冠状沟卡在笼条之间,传来一阵尖锐的胀痛。笼子的长度只有他勃起时的一半不到,内部空间逼仄得几乎装不下现在软化的阴茎,只能被迫蜷缩在里面,表面皮肤被金属边缘勒出清晰的压痕。

摄影师抓住锁芯“咔嗒”一声扣上,钥匙随手塞进自己口袋。程小时感受到自己的家伙被困在那个小笼子里,龟头从笼口勉强挤出一点,睾丸被环扣勒得鼓胀胀的,整根东西憋屈又难看,下身像被火燎一样,每一次心跳都让笼身传来拉扯的刺痛,胀感从根部一路往上窜,让他下腹隐隐发紧。

程小时忍不住扭动身体,想缓解那种憋闷到极点的难受。胶布立刻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可任何动作都只让贞操锁晃动得更厉害,金属撞在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钝痛。

摄影师没理会他的反应,拍了拍程小时裹在胶布里的脸,声音低沉:“别乱动,要不然待会儿更难受。”说完,他弯腰把程小时整个人反手扛到肩上,程小时的头垂在摄影师背上,双腿朝后,贞操锁随着每一步晃动而撞击大腿内侧,金属笼子一次次挤压阴茎,龟头被卡得更紧,胀痛从根部蔓延到小腹。

程小时脑袋朝下,血直往脑门冲,鼻孔里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从那个小孔里喷出来,带着慌乱和绝望的“唔唔唔……”声。笼子里的肉柱被挤压得发麻,龟头因为血液倒流而胀得发紫,让他感觉整个下半身都要炸开,却连喊痛的机会都没有。

巷子尽头是一条更深的暗道,路灯早就坏了,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空气里只有潮湿的霉味和远处隐约的排水声,摄影师完全没担心被人看见的意思。他随即拐进一条更窄的岔路,巷道两侧是高墙,头顶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

脚步声在黑暗里回荡,越来越远,身后只剩下空荡荡的巷子,以及被遗弃的衣服鞋子。

……

与此同时摄影棚主厅里,陆光坐在化妆椅上,化妆师正在给他上底妆,手里的粉扑轻轻在脸上拍打,可陆光整个人都绷着,他已经看了好几次手表上的时间,从程小时被带走到现在,已经过去快四十分钟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夏斐,他们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都过去半小时了。”

夏斐靠在不远处的道具箱上,表面看起来很放松,心里其实早就有了判断——程小时那边多半得手了,但他只能假装不知道:“拍摄过程中总会有些突发情况,比如光线不对要重拍,或者临时加点道具,耽误点时间很正常,要不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进度?”

一旁的化妆师笑着插话缓解尴尬:“哎呀,小哥别这么紧张啊,一个大活人还能走丢不成?肯定是拍得太投入了。”他一边说,一边拿起粉饼在陆光脸颊上轻轻打圈,又补了一句,“你这张脸真是天生上镜,骨相好,皮肤状态也棒,我再给你画个淡眼影,绝对出大片。”

陆光伸手挡住化妆师的手腕:“不用了,谢谢。”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请问厕所在哪里?我需要方便一下。”化妆师指了指主厅侧面的走廊:“从那儿左转,走到头就是。”

陆光点点头,转身往走廊方向走,等他走出主厅,离开夏斐和化妆师的视线范围,脚步立刻加快,几乎是小跑起来。他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飞快点开程小时的号码按下拨打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呼吸不自觉放轻。

另一边,程小时的手机铃声在摄影师的口袋里突然响起,铃声尖锐地在黑暗的岔路里回荡。摄影师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陆光”两个字,直接按掉通话,长按电源键关机,然后熟练地把手机后盖撬开取出SIM卡,并将手机扔地上踩坏,随手扔进路边的一个垃圾桶里,继续扛着程小时往前走。

陆光听着那头传来的忙音,又重新拨了一次,这次直接转成关机提示音,盯着屏幕上的“无法接通”几个字,陆光的脸色沉下来,又给程小时发了一条消息:“在哪?回话。”消息发出后等了十秒,还是没反应。

陆光深吸一口气,决定直接去小巷找人,不管夏斐怎么说,这件事已经不对劲了。刚要抬腿往前走,眼前突然一花,意识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变得模糊不清,腿瞬间软得像没了骨头,他本能伸手扶住墙面才勉强没让自己直接摔倒。膝盖发抖,手臂也开始发麻,怎么用力都使不上劲,身体一点点往下沉,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整个人瘫软下来。

怎么回事……?陆光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手脚的麻痹感越来越明显,身体慢慢的往地上躺下,从指尖蔓延到肩膀,再到腿部肌肉。他试着握拳,手却只能微微蜷曲一下,呼吸也变得沉重,胸口像压了块石头。陆光瞬间反应过来——这是被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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