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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椿书:在斗罗大陆扶世与偷香的悠悠年月》第十章 幽藤窃玉承朝露,初环暗结孽缘生(有h),第5小节

小说:《岁椿书:在斗罗大陆扶世与偷香的悠悠年月》 2026-03-23 14:13 5hhhhh 9230 ℃

唐旻的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世间的荒唐,此刻竟如此具体地、触手可及地展现在他眼前。他不再去想,只是任由那快感与这奇异的“掌控感”,将自己彻底淹没。

此刻的他,已不是七岁稚童的模样。那双眼睛里透出的,是成年灵魂在欲望与掌控欲交织下的冷静与侵略性。迷情烟雾的熏染,魂环带来的体质变化,连同方才那场禁忌的口舌侍奉,已将他的心智与举止彻底重塑。他不再是被动承受的一方,而是这片欲望场域中,悄然夺过主导权的猎手。

他抬起那只尚显纤细、却蕴含着惊人力量与决断的小手,温柔得近乎诡异,轻轻覆在师娘苏玉娘汗湿的额头上,指尖插入她凌乱的发丝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将那颗埋在他身前的头颅,从自己已然昂扬的物事上推开。

“唔……”苏玉娘发出一声茫然的、带着未尽满足的呜咽,迷离的眼眸尚未聚焦,便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覆下。

唐旻顺势俯身,小小的身躯却爆发出与年龄不符的绝对力量,将这位成熟美艳的师娘,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的腐殖土与落叶之上。翠绿色的紧身衣裙在挣扎中被蹭得更加凌乱,勾勒出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与那双此刻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眸。

他跪坐在她腰间,目光灼灼地锁住那被汗水浸透、紧紧包裹着浑圆臀部的束脚裤。那布料因方才的侍奉与挣扎而绷得更紧,透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他伸出小手,有些艰难地、却目标明确地,摸索到裤腰的松紧带。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一点点地将那碍事的布料褪下,露出其下那片从未曝露于人前的、雪白丰腴的臀肉,以及更深处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幽秘之地。

林间的光影斑驳地洒落,映照着这幅极不相称却又充满原始张力的画面——一个身形稚嫩、灵魂却深谙此道的男孩,正压服着他那成熟而迷醉的师娘,进行着一场彻底颠覆伦常与想象的掠夺。

苏玉娘晕晕沉沉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孩,眼神像被浓雾遮住的湖面,涣散又迷离。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带着被欲望煮透的糯意:“……为什么……小旻……?”

她根本想不明白,脑袋里像塞满了浸了水的棉花,过去的清明全散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燥热与空虚。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只觉得被这孩子压着,有种说不出的、既害怕又安稳的沉沦。

这情形,像极了唐旻第一次占有阿银时的画面。一样的迷乱,一样的失控,一样的、被强行闯入的陌生感。他望着师娘那双失焦的眼,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疑问。

“唔……”

师娘的呜咽被他尽数吞进嘴里。男孩先是尝到一股浓烈的、带着男人特有腥膻的气息——那是她之前为他服务时留下的味道,残留的、属于男人的痕迹。可这味道只停留了一瞬,很快就被更汹涌的、属于熟妇人自己的水润与甘甜覆盖。

那甘甜里带着汗的咸、情动的腻,还有一丝被压抑许久的、熟透了的女人的芬芳。像熟透的蜜桃被咬开,汁水在唇齿间迸开,甜得发腻,又带着让人上瘾的危险。唐旻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那片湿热柔软的禁地,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独属于成熟人妻的滋味,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吻得支离破碎。

唐旻知道,此刻正是他将这一年多来,对这位温婉成熟、风韵诱人的师娘,所滋生出的、那些隐秘而灼热的欲望,彻底释放出来的最佳时机。那些在济世堂后院,看着她弯腰捣药时勾勒出的柔软腰臀曲线;那些在晨起梳洗时,瞥见她衣襟下惊鸿一瞥的白皙与饱满;那些在夜深人静时,脑海中不受控制浮现的、关于她与师父之间夫妻情事的遐想……所有被理智与伦常死死压抑的、属于成年灵魂的觊觎与渴求,此刻都在迷情烟雾的催化下,在他体内熊熊燃烧,亟待一个宣泄的出口。

这不仅是欲望的发泄,更是一场精心算计的掠夺。他需要汲取这位元阴未失、却被多年夫妻生活与药物调理浸润得愈发丰沛的成熟人妻体内,那股积存已久的、醇厚而精纯的阴元之气。这对于他这具刚刚吸收魂环、阳气勃发、乃至有些过盛的身体而言,是极佳的调和与补益。若能以双修秘法采撷,不仅能稳固魂力,滋养经脉,甚至可能对蓝银皇武魂的进一步觉醒,产生意想不到的助益。

这便是他接下来要了自己这位师娘的原因。这念头虽然对师父有愧,但在魂环的余韵、迷情的侵蚀,以及那深植于灵魂的、对力量与掌控的贪婪渴求面前,这份愧疚便如风中残烛,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应他想来,这也不算太大的问题,只要事后处置得当,不留下痕迹,不让师娘师父察觉,便无大碍。

心中既已定计,唐旻眼中最后一丝属于孩童的犹豫也彻底消散。他深吸一口气,意念微动,催动了刚刚获得的第一魂技。

没有魂环显现,没有光芒大作。只有一股无形无质、却极其精准而柔和的魂力波动,从他体内悄然散出,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最灵巧的手指,缠绕上苏玉娘身上那套早已被汗水和泥土浸染得狼狈不堪的翠绿色紧身衣裙。

这股魂力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源自幻心藤的、能影响细微物质结构或生物本能的力量,又或许仅仅是他以精神力驱动的、对魂力的极致精妙操控。只见那沾着草屑与湿痕的衣料,在他身下师娘轻微的、无意识的扭动中,竟如同有了生命般,开始自行、悄然地松脱、滑移。

扣绊无声解开,系带自然脱落,紧束的布料顺从地舒展,从她汗湿的肌肤上一点点、一寸寸地褪去。先是腰间束带,然后是肩头衣领,接着是紧裹着饱满胸脯的上衣……最后,是那两条已被褪到大腿、却仍缠绕着的束脚裤腿。整个过程,没有粗暴的撕扯,没有尴尬的拉扯,只有一种近乎诡异的流畅与自然,仿佛这些衣物本就该在此刻,以此种方式,离开主人的身体。

当魂技的效果完全散去,空气中那股微妙的魂力波动也归于平静时,方才那衣衫凌乱、香汗淋漓的妇人,已然变成了一具毫无遮掩、玉体横陈的完美艺术品,静静躺在了她身下那团被垫在身下、已然皱成一团的翠绿色衣裙之上。

天光透过枝叶洒下,将她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莹白光泽。那丰腴饱满的雪峰傲然挺立,峰顶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颤巍巍地,诱人采撷。平坦的小腹下,是那惊心动魄的饱满丘陵与幽深溪谷,毛发乌黑卷曲,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饶与神秘。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屈起,无意间摆出了一个慵懒而又邀请的姿势。

此刻的苏玉娘,双目微阖,长睫轻颤,脸上依旧带着未散的迷情红晕与一丝茫然的脆弱。她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正以何等惊心动魄的赤裸姿态,呈现在这个名义上还是她丈夫弟子的男孩面前。那副全然不设防、任君采撷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更能点燃雄性心底最原始的征服火焰。

唐旻的呼吸,在看清这具完美胴体的刹那,几不可察地粗重了一分。他缓缓俯下身,如同最耐心的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最松懈、最鲜美的时刻。

………………

一股前所未有的、夹杂着巨大空虚与罪恶感的、迟来的疲惫与释放后的余韵,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李慕白残存的意识。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他眼前仿佛闪过妻子玉娘那张带着迷离与顺从的脸,以及……一些不堪的、模糊的、关于她被强壮臂膀压在身下的破碎画面。

这三个时辰的昏睡,他睡得极不安稳,像在滚烫的油锅里反复煎熬。梦里,妻子那张温婉的脸,时而变成被陌生男人疯狂 占有时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时而又变成侍奉弟子时那专注吞咽的糜丽模样。他猛地惊醒,大汗淋漓,心脏狂跳,仿佛刚从一场最可怕的噩梦中挣脱。

月华如水,已悄然爬上天穹最高处,将清冷的光辉洒向幽静的森林。空气中那股令人心浮气躁的甜腻粉雾气息,已然散去大半,只余下林间草木与泥土特有的清新。

男人的记忆,如同退潮后裸露的礁石,冰冷而清晰地浮现。他猛地低头,看到自己裤裆处一片狼藉的湿痕,以及那瘫软 耷拉着的、丑陋的物事。一股滚烫的羞耻与自我厌恶,瞬间冲上头顶。他手忙脚乱地、几乎是拽着将那物事塞回裤子里,布料摩擦带来的不适感,更添几分难堪。

他做了什么?他居然在妻子“侍奉”弟子的时候,躲在树后……用那种方式……宣泄?!仅仅是为了那卑劣的、想要获取弟子童子精的念头,他就默许、甚至期待了那不堪的一幕,并在幻想中获得了可耻的快感。

痛苦,如同钝刀,一下下切割着他的心脏。他恨自己的无能,恨那迷情烟雾的侵蚀,更恨自己心中那阴暗的、将妻子与弟子都视为工具的算计。

就在这时,他猛地想起了弟子和妻子。

“玉娘!小旻!” 他低呼一声,霍然站起,魂力下意识地运转,精神力如同雷达般急速向四周扫去。

首先确认的是环境。他的精神力敏锐地感知到,周围相当范围内的魂兽与普通动物,似乎都对 这片区域保持着一种本能的畏惧与远离,想必是先前那株幻心藤残留的气息与威压仍在起作用。这让他稍稍 松了口气,至少在他昏睡的这三个时辰里,没有外来的危险接近,触发他的精神 预警。

然后,他循着记忆,屏住呼吸,目光与精神力 一同,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与迫切,投向了空地的方向——那个他昏睡前,妻子正埋头侍奉弟子,而他狼狈逃离的地方。

月光静静地洒在那片空地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寂静,异常的寂静。没有预想中的呻吟,没有黏腻的水声,甚至……似乎没有人影活动的迹象。

一种不祥的预感,夹杂着更深的愧疚与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他迈开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如同走向刑场般,朝着那片月光笼罩下的寂静,缓缓走去。

月光冰冷地照在空地边缘。首先映入李慕白眼帘的,是两团凌乱地堆叠在一起、沾满深色水渍与泥土的衣物。翠绿色的,是妻子苏玉娘那套便于行动的紧身衣裙,此刻皱得不成样子,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近似泪迹的光泽。旁边,是徒弟唐旻那身朴素的粗布衣裤,同样浸着大片湿迹,裤腰处甚至有几道明显的撕裂痕迹,像是被某种急切的力量强行扯开。

这两团衣物,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李慕白的眼球上。他的心脏骤然一缩,呼吸瞬间停滞。所有先前那些侥幸的、自我欺骗的念头,比如妻子只是在“帮助”,比如自己的“药引”计划,在这赤裸裸的证据面前,轰然崩塌,碎成齑粉。

他弯下腰,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捡起那两件衣物。入手是冰凉的、湿漉漉的触感,混合着林间泥土的腥气、汗水蒸发后的咸涩,以及……一股浓烈到无法忽视的、独属于男女媾和之后特有的、带着体温余韵的腥膻气息。这味道,他太熟悉了,熟悉到此刻闻来,如同毒蛇噬心。

痛苦,如同冰冷刺骨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他死死地攥着衣物,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仿佛要将它们连同这不堪的现实一同捏碎。他知道,他猜对了。在他昏睡的那三个时辰里,受那该死的迷情烟雾影响,他的妻子和他的徒弟……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而且,看这衣物的状态、这浓烈的气味,恐怕……远不止于“口舌侍奉”那么简单,甚至可能……

他不敢再想下去,却又无法不想。他将衣物紧紧抱在胸前,仿佛那是唯一能支撑他站立的东西,也像是抱着两块滚烫的、正在灼烧他皮肉的烙铁。然后,他迈开沉重如灌了铅的双腿,沿着月光下依稀可辨的、凌乱而拖曳的痕迹,一步、一步,向着空地更深处、那片被几块巨大岩石投下浓重阴影的方向,踉跄走去。

地上的泥土,越来越湿润松软,甚至开始出现一滩滩明显的、在清冷月辉下幽幽泛着水光的深色痕迹。那显然是大量体液混合着泥土形成的泥泞,范围不小,湿滑黏腻。李慕白的脚步每落下一次,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鞋底传来那种令人作呕的湿滑与黏滞感。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画面——一大一小、一成熟一稚嫩的两具身躯,就在这片泥泞中疯狂地纠缠、起伏、撞击,不知疲倦地索取与给予,才会流出如此惊人数量、几乎汇成小洼的体液……

这想象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却又被一股更深、更扭曲的刺痛与莫名的灼热死死压在喉头,化作无声的呜咽。

大约走了两分钟,如同走过一个世纪那般漫长,他终于来到了那几块巨大岩石形成的天然屏障之后。月光被高耸的岩体彻底遮挡,投下一片更浓、更深的阴影,将内里的情景掩盖得严严实实。

然而,就在他脚步停驻、心神俱颤的刹那,一声极轻、极媚,却又无比清晰的女人娇喘声,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毒罂粟,丝丝缕缕地穿过岩石的缝隙,精准地钻入了他的耳中,直抵灵魂深处。

“嗯……哈啊……”

那声音,带着情欲得以彻底释放后的沙哑与慵懒,尾音微微上翘,颤抖着,像是饱餐后的餍足叹息,又仿佛是不堪承受更多欢愉冲击的、带着泣音的求饶。

李慕白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又在下一刻疯狂地逆流、沸腾起来!

是玉娘。绝不会错。那是他同床共枕多年、熟悉到骨子里的、他妻子苏玉娘的声音。

只是,这声音里蕴含的蚀骨媚意与全然放纵,是他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即便是他们夫妻最为情浓意洽、最为放纵自己的时刻,也不曾有过。这是一种抛却了所有矜持、伦常、身份,只剩下最原始雌性本能与欢愉的、赤裸裸的呻吟。

他僵立在岩石阴影的边缘,手中死死攥着那两件早已湿冷的衣物,听着那一声声断断续续飘来的、属于妻子的、陌生而淫靡的娇喘,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涌向了头顶,嗡嗡作响,又在下一瞬坠入冰窖,寒彻骨髓。他知道,他此生最不愿面对、最恐惧的一幕,就在这岩石之后,正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无声而炽烈地上演着。

他只觉自己小腹下方,那原本因宣泄而瘫软的物事,竟可耻地、违背他意志地,再次缓缓挺立了起来,将裤裆顶出一个羞惭的轮廓。这显然仍是那迷情烟雾的残余影响在作祟,即便他已暗中运转恢复清明的武魂力量,又悄然吞服了随身携带的、用以保持神智清醒的丹药,可这具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却如同一个冷酷的嘲弄,顽固地宣告着它的存在。

这反应,与此刻他心中翻江倒海的痛苦、背叛感、自我厌恶格格不入,却偏偏又真实得灼人,仿佛他内心深处,就潜藏着一个连自己都唾弃的、卑劣的绿帽之魂,正因眼前即将看到的背叛场景,而病态地兴奋、勃发。

他痛苦地、近乎自虐地,将僵硬而沉重的头颅,一点点转向岩石阴影的深处,目光如同两枚烧红的铁钉,死死钉了过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旖旎与刺骨冰寒的冲击,如同巨锤般狠狠砸在李慕白的头颅深处,让他瞬间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眼前所见,绝非寻常。其香艳靡丽之态,犹胜他曾在某些隐秘书画铺中偶然瞥见的最为大胆露骨的春宫图卷,却又比那些死物生动、真实、残酷千万倍。

画面本身所蕴含的巨大情色张力,与他心中翻腾的背叛痛楚与道德耻感,形成了天塌地陷般的冲突,让他背脊窜起的森然寒意,与胯下那不合时宜的滚烫硬挺,如同冰火同炉,疯狂对冲,又似一桶掺着冰碴的寒水,当头浇在了一颗被妒火与欲念烧得通红的心脏上,骤然激起一片死寂的白烟与刺骨的战栗。

他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震骇,目光呆滞地、失魂落魄地,凝固在了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此刻却以一种全然陌生姿态展现的身影上——他的妻子,苏玉娘。

那位平日里总是衣着整洁爽利、气质温婉中透着飒爽的妻子,此刻竟是一丝不挂,玉体横陈,毫无保留地仰躺在铺满枯黄落叶与湿润泥土的地面上。那具曾被他无数次拥抱、抚摸、珍爱的成熟胴体,在这荒野之地,展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原始而丰饶的美。肌肤如上好的羊脂暖玉,在晦暗光线下泛着雪一般的冷白光泽,看不见半点瑕疵,只有汗水与不明液体留下的湿润痕迹,以及几处不甚明显的、像是被粗糙地面或激烈动作磨出的浅淡红痕。

天穹之上,稀疏的月光透过岩石缝隙与头顶枝叶,依依稀稀、朦朦胧胧地洒落下来,恰好为这具赤裸的绝世玉体,披上了一层薄如蝉翼、清冷如霜的清辉素衣。月辉在她起伏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腴的大腿上流淌,勾勒出惊人的曲线与柔腻的光影,让这一幕充满了一种不真实的、近乎妖异的凄艳之美,也将那份背叛的赤裸与残酷,映照得更加清晰刺目。

妻子那一对傲然挺立的、丰硕如玉碗的雪白双峰,随着身下的起伏,在月光下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柔腻光泽与饱满弧浪。巅峰之处,两点殷红如雪中寒梅,在这白皙的起伏间若隐若现,划出令人眼晕的朦胧轨迹。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不住轻颤,曾经平坦柔软的小腹,此时竟然明显地向外凸起一个狰狞的弧度,仿佛内里正有什么惊人的事物在不断搅动、深入。这凸起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与那来自下方的冲撞,不住地上下蠕动,变换着形状,每一次深沉的起伏,都让那紧致的肌理为之颤动,同时化作她唇边溢出的、更加婉转媚人的娇吟。

而她那两条洁白如玉、丰腴笔直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朝着两侧大大地劈开,露出其间最隐秘的风光。那浑圆如满月、饱满到惊人的肥硕肉臀,高高地朝天撅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而在这丰腴的臀峰之上,一个与之相比显得异常白皙瘦小的、属于孩童的屁股,正稳稳地骑坐在上面,随着某种原始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进行着深沉而有力的起伏与撞击。

在妻子那双修长玉腿之间,浓密而乌黑的芳草丛中,此刻正进出着一根惊世骇俗的漆黑巨物。它粗壮如儿臂,深邃的色泽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每一次上下抽送,都带出一片湿滑的水光,与周围紧致的花瓣摩擦出细碎的粘腻声响。

而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狰狞的凸起形状,竟然完全与那根深入体内的骇人巨物吻合,随着它每一次深沉的贯入与抽离,不住地蠕动变换,仿佛是那巨物在她腹中的阴影,将她内里的空虚填满,又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悸动。

那位将苏玉娘牢牢骑在身下的人,赫然竟是自己的弟子——唐旻。

此刻的他,正激烈地耸动着下体,腰胯发力,毫不留情地进行着大幅度的上下骑乘。每一次沉腰,那骇人的巨物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狠狠贯穿、撞击着身下那具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躯体。二人的肉体在猛烈的交合中高频碰撞,发出一阵阵清脆、响亮、又带着原始生命力的“啪啪啪啪啪”声,在寂静的林间回荡,如同最直白的欲望鼓点,敲击在李慕白早已破碎的耳膜与心上。

李慕白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般的慌闷,像被无形的巨石死死压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弟子与妻子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响,一声声、一下下,仿佛直接撞在了他的心口上,逼得他心脏不由自主地跟着那节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更让他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自己那原本就挺立的物事,此刻竟在裤裆里可耻地向上拱了拱,又胀大了一圈,像是在为眼前这荒唐至极、背叛至深的画面喝彩。那反应诚实得可怕,仿佛在无声地呐喊,渴望着、催促着它的主人再来一发,好让这罪恶的盛宴变得更加彻底。

那是他最亲近的妻子……

那是他最有天赋的徒弟……

看着妻子那张布满红霞、眉眼间因欢愉而微微蹙起的陶醉神情,看着弟子那张稚嫩却涨得通红的小脸,依旧不知疲倦地挺动着身躯——这位丈夫的脚步猛然一乱,整个人踉跄着,重重地单膝跪倒在泥地上。

唐旻似乎在这一瞬微微抬了下头,视线却没有停留在任何人身上,依旧是一片迷离与空白。他只是机械地、晕沉沉地继续着胯下的动作,仿佛自己只是一匹不知餍足的小种马,胸膛剧烈起伏,贪婪地攫取着林间冰冷的空气。那根骇人的巨物依旧在师娘体内高速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串晶莹的水渍,淅淅沥沥地溅落在地面的枯叶与泥土间。

这疯狂的打桩声,一声接着一声,清脆而黏腻,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刺耳。他就像个被欲望操控的贪婪小木偶,不知停歇,也不知疲惫,只凭着本能,在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上,一次又一次地宣泄着自己过剩的精力与热火。

“一切都完了,这一切都改变不了。”他在心里深深地嘶吼着。李慕白心中涌起滔天的恨意与无尽的痛苦,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一寸寸地掏空他的理智与尊严。

他眼角一热,一行浑浊的泪水无声滑落,混入脸上的尘土之中,怔怔地望着仍在弟子身下扭动腰肢、迎合欢愉的妻子,口中喃喃出声:“玉娘……”

这两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颤抖与破碎。心中的酸涩如潮水般蔓延,几乎将他淹没。然而,就在这剧痛之中,那股隐藏在最深处的、阴暗而扭曲的兴奋感,竟莫名其妙地愈发高涨。理智告诉他,此刻的他仍有足够的力量将妻子与弟子强行拉开,制止这场荒唐。可他也清楚地明白,即便此刻阻止,他们已经发生的关系也已无法抹去。这已是既成事实,如今再多此举,不过是所谓的“及时止损”,挽回些许表面的体面罢了。

可是,心底那头被欲望喂养的野兽却在嘶吼,让他陷入迟疑。那兴奋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逼迫他在痛苦与沉沦之间摇摆不定。

似乎听到了李慕白的呼唤,苏玉娘缓缓侧过头,那双往日里干净爽利、带着清冷审视的杏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情欲薄雾,与自己的丈夫遥遥相望。那目光里没有了平日的温婉与端庄,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点燃的、赤裸裸的火热与迷离,随着她身体被身上弟子一次次顶弄而起伏,那传出婉转呻吟的红唇,竟在每一次被填满的瞬间,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愉悦而满足的笑意。

随着白瘦男孩发出一阵急促而剧烈的喘息,他猛地将苏玉娘那双修长的白腿往下一压,腰腹骤然发力,狠狠往前一送。胯下垂坠的子孙袋开始肉眼可见地紧缩、绷起,与此同时,身下的苏玉娘仿佛也感受到了那临近巅峰的征兆,跟着发出一声高亢而婉转的娇吟,如同响应号召。

紧接着,身上唐旻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每一次抽搐都带来更深的贯入。而熟妇人那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竟随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不自然地向上鼓胀起来,仿佛有什么滚烫而丰沛的洪流,正在她身体最深处汹涌迸发、无处宣泄。

“不要——!”

李慕白终于嘶哑地惊呼出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挣扎起身,伸出手,想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将压在妻子身上的弟子狠狠推开。可是,他那早已瘫软无力的双腿却不听使唤,刚迈出一步便踉跄着险些再次跪倒,只能徒劳地伸着手臂,眼睁睁看着那骇人的景象继续上演。

更令他感到无地自容的是,随着远处男孩身体的剧烈颤抖与痉挛,他自己胯下那早已挺立肿胀的物事,竟也在这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喷发出一股滚烫的洪流,将他原本就因先前自渎而湿黏的裤子,再次浸透出一片更深、更羞耻的湿痕。

“啵……”

一声沉闷而粘腻的轻响,随着唐旻那具剧烈抽搐过的身体,软绵绵地从苏玉娘身上滚落下来,瘫倒在一旁的落叶上,沉沉睡去。

而那根持续注入了十几秒、足以令人瞠目结舌的硕大事物,也终于失去了刚才的狰狞挺拔,跟随着主人的脱离,疲软地滑了出来,表面湿滑黏腻,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失去了堵塞物,那些被强行注入妻子神秘花园深处、滚烫丰沛的生命精华,便无法再滞留。混合着苏玉娘自身分泌的、已然泛滥成灾的粘稠花蜜,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溪流,顺着她大张的腿根、红肿外翻的花唇,毫不吝啬地、汩汩地向外涌出、滴落,在泥地上积出一小滩晶亮黏腻的水洼。

李慕白呆呆地望着这一切。他的妻子,刚刚被他的弟子,在他眼皮底下,完成了最彻底的侵犯与播种。

奇怪的是,此刻他心头翻涌的,竟不是纯粹的被背叛的愤怒与撕心裂肺的痛苦,尽管那些情绪依旧存在,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隐秘、带着难以言说的刺激感与……兴奋的情绪。

他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锁定了那正从妻子体内不断流失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黏稠液体。

药引!最上等的童子精!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心头所有的混乱与迟疑。他猛地回过神来,腰间手指微动,在腰带上迅速一抹,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温润晶莹的小巧玉瓶,便落入了他冰凉的掌心。

他再也顾不得心中那些翻江倒海的复杂情绪,也顾不得瘫倒在一旁沉睡的弟子,甚至顾不得看一眼妻子那失神迷离的脸。他几步抢上前,在苏玉娘依旧大张的双腿间跪下,手腕微颤,却极其稳准地,将那玉瓶小小的瓶口,对准了那片泥泞狼藉、仍在不断涌出白浊粘液的神秘花园入口。

晶莹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的花唇,滴落、流淌,最终汇入了那温润的玉瓶之中。李慕白的眼神死死盯着瓶口,专注得近乎疯狂,仿佛在收集什么绝世珍宝,而非从自己刚刚被他人侵犯过的妻子体内,接取那混杂着耻辱、背叛与罪恶的……希望。

他知道,这,正是他弟子唐旻的童子精。也正是他苦苦寻觅、甚至不惜……默许眼前这一切发生,所要得到的东西。

李慕白手中的玉瓶很快便被灌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几乎要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这分量,足以想见方才弟子注入的精华是何等磅礴惊人。而那些未能接住、或是早已流淌出来的黏稠液体,仍有不少沾染在他冰凉的手指上,湿滑、黏腻,丝丝缕缕地粘连着,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年轻男孩特有的腥膻与某种奇异甜腻的气息,久久不散。

药引已得,接下来,便是处理这令人作呕又心碎的烂摊子。

李慕白强行压下心头那些翻江倒海、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复杂情绪——痛苦、愤怒、羞耻,以及那丝挥之不去的、卑劣的兴奋。他深吸一口气,属于医师的冷静与本能开始艰难地占据上风。他望着躺在泥泞中、浑身布满情欲痕迹、脸上犹自带着迷离与餍足红晕的妻子,心口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他不得不做。

他从随身的空间魂导器中,取出了干净的温水与柔软的毛巾。他跪在妻子身侧,动作僵硬而轻柔地,开始为她擦拭那沾满泥土、汗水与各种体液的身体。毛巾拂过她布满吻痕与指印的雪白肌肤,擦过那对依然挺立、顶头红肿的饱满乳鸽,擦过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小腹与大腿内侧。

当擦拭到那两瓣浑圆如满月、此刻却布满了清晰掌印与撞击后的深红的丰腴臀肉时,他的手,不可抑制地停了下来。

臀心处,那片最娇嫩的肌肤,此刻红肿得几近 透明,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血丝。那惊人的痕迹,清晰地昭示着方才那场征伐的狂野与力度,可以想见,他那弟子当时进出的动作,是多么的不知疲倦、多么的……深入且凶猛。

李慕白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痛楚与……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继续手上的动作,用湿润的毛巾,更加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片被他人烙下如此深刻印记的羞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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