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房间，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中缓缓浮沉。短暂的静默后，林清月先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阿成……”她夹紧双腿，声音里带着难耐的扭捏和一丝惊慌，“我这里……就是新长出来的那个……感觉好奇怪。它……它好像很精神，一直在……在跳，硬邦邦的，顶着裤子，好难受。” 她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那并非情欲，而是一种对陌生生理反应的无所适从。

叶成从自己“缩水”的打击中勉强回神，顺着她的示意看去。只见林清月双腿间，那根不久前还只有两厘米左右的粉嫩“小啾啾”，此刻竟已“昂然挺立”，尺寸肉眼可见地增长、变粗，颜色也加深为一种充血的暗红，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长度目测竟已接近七八厘米，与她娇小的身躯形成强烈反差，血管脉络在其上微微搏动，确实是一副标准“勃起”的模样。

“它……好硬，感觉里面像有根棍子撑着，又热又涨……”林清月的声音带了点哭腔，她从未体验过这种不受意识控制的、源自身体深处的坚硬和躁动，“你能……帮帮我吗？我该怎么办？” 她下意识地认为，叶成作为曾经的“拥有者”，应该知道如何处理。

叶成看着那根勃起的阴茎，心情复杂至极。他定了定神，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解释：“清月，别怕，这是……嗯，男生都会有的正常生理现象，叫‘勃起’。通常是因为受到刺激，或者……嗯，就是有那种想法的时候，血液会涌到那里，就变硬变大了。过一会儿，或者……释放之后，就会软下去。”

“释放？”林清月抓住关键词，急切地问，“怎么释放？我……我没有那种感觉，我不会自己弄。我只知道……看着你，或者想到你刚才……那里流出的东西，它就更难受了。” 她终于隐约意识到，这陌生的反应似乎与叶成有关。

叶成哑然。他明白了，林清月这新生的器官，并非独立的怪物，它似乎继承了男性性器官的部分功能和反应模式，并且……对作为伴侣的他产生了反应。

“所以……所以需要……嗯，用手帮助它……出来。”叶成说得极其艰难，脸又开始发烫，“就像男生自己解决那样。”

“我自己不会……”林清月咬着下唇，眼神湿漉漉地望向他，混合着羞耻、依赖和一种破罐破摔的大胆，“阿成……我的好阿成……对不起，要让你……帮另外一个‘男性器官’……做那种事。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它好难受……” 她拉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用上了最亲密的称呼和最柔软的语调。

叶成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眼前的状况荒诞绝伦，但看着女友痛苦又无助的样子，他无法拒绝。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点了点头：“好吧。但是……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奇怪的感觉，你要有点心理准备。”

“嗯！”林清月如释重负，又带着巨大的好奇和紧张，顺从地平躺下来，双腿微微分开。

叶成跪坐到她身旁，目光落在那根勃起的器官上。对于女性身体来说，这尺寸确实堪称“巨物”了，此刻它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甚至分泌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叶成伸出手，指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柱身。林清月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别紧张。”叶成低声说，模仿着自己曾经有过的经验，用掌心包裹住那根炽热的茎体，开始上下滑动。动作起初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

林清月的反应远超他的预期。起初是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随着叶成动作的加快和力道的调整，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双腿不自觉地绷直又微微张开。一种完全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洪流从被抚慰的部位炸开，沿着脊椎猛烈上涌，冲刷着她的神经。这感觉与女性高潮截然不同，更集中、更猛烈、更具爆发性，仿佛所有的感官都被强行拧紧，指向那一个即将崩溃的临界点。

“阿成……我……我感觉好奇怪……要……要飞起来了……”她语无伦次，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浸在身体前所未有的剧烈反应中。

叶成专注着手上的动作，同时也惊异于这器官的反应如此标准而强烈。就在他以为还需要一些时间时——

林清月的身体骤然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尖叫。紧接着，那根被她自己视为“巨物”的阴茎顶端马眼猛然张开，一股浓稠、乳白、带着独特气味的液体“激射而出”！

由于角度和距离，以及叶成正低头观察，这第一股强劲的喷射，不偏不倚，正正地“射在了他的脸上”！

温热、粘腻的触感覆盖了鼻子、嘴唇和部分脸颊。叶成完全愣住了，动作瞬间停止，整个人僵在那里。

林清月在剧烈的、令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痉挛中缓过神来，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她看到了叶成的脸——沾满了从她自己身上射出的、属于男性的精液。

“啊——！！！” 她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惊惶的尖叫，手忙脚乱地坐起来，抓起旁边的纸巾就往叶成脸上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阿成！我……我没忍住！我不知道会这样！它会喷出来？！还喷到你脸上！天啊！对不起！！” 她又羞又急，眼泪都快出来了，手下动作却慌得毫无章法。

叶成被她擦了几下，才从震惊中恢复。脸上粘腻的感觉和那股特殊的腥膻气味无比真实。他抓住林清月乱擦的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没……没关系。第一次……控制不好方向，是……是正常的。我理解。” 虽然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被“颜射”的一天，而且是被女朋友……新长出来的器官。

看着他满脸白色浑浊液体还强作镇定的样子，林清月先是呆住，随后，一种极度荒谬的感觉冲淡了羞耻和惊慌，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厉害，最后捂着肚子倒在床上：“哈哈哈……阿成……你现在的样子……好好笑！而且……好‘恶心’啊！满脸都是……哈哈哈……gay里gay气的！”

叶成无奈地苦笑，自己拿过更多纸巾，仔细擦拭着脸。确实，这场面够超现实的。他起身走向洗手间：“我去洗洗。”

在洗手台前，他用清水和肥皂仔细清洗着脸和手。冰凉的水流刺激着皮肤。就在这时，那种熟悉的、轻微的晕眩感再次袭来，比上次更清晰一些。耳边或者说直接在大脑深处，似乎又响起了那种模糊的低语，音节古怪，无法辨别，但其中似乎夹杂着“……交融……转化……”之类的破碎词汇。

低语很快消失，晕眩感褪去。叶成甩甩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这一看，他再次惊呆了。

镜中的他，脸部的线条似乎“柔和精致“了许多。原本有些粗大的毛孔不见了，皮肤显得细腻光滑，甚至隐隐有种通透感。下巴和唇周那些总是刮不干净的青色胡茬，彻底消失了，光洁得如同从未生长过毛发。整张脸依然能看出是叶成，却莫名多了几分清秀甚至……柔美的意味。

他急忙低头看向下身。更惊人的变化发生了：那里的毛发“也变得极其稀疏柔软”，颜色浅淡，近乎没有。而原本虽然缩短但还算有型的阴茎，此刻进一步缩小了！常态下看起来只有大约五厘米左右，颜色是偏白皙的粉嫩，形状也更显精致小巧，简直像……像是青春期前男孩的器官，或者……女孩异常发育的阴蒂放大版？

他心头狂跳，尝试集中意念让它“起来”。片刻后，那小巧的器官微微充血挺立，长度大约到了七八厘米，粗细也仅比之前勃起时略细。它依然是一根阴茎，但规模和气场已大不如前。

叶成胡乱擦干脸和手，心神不属地走回房间。

林清月已经清理好自己，正低头好奇地观察着自己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器官。它已经软化，但尺寸……似乎比之前更粗长了一些？她用手指比划了一下，惊讶地发现，疲软状态下似乎就有七八厘米，如果再次勃起，恐怕要超过十厘米了。

“阿成，它好像……又变大了一点？”林清月抬头，正想分享这个发现，却一眼看到了叶成的脸，话头顿时停住，眼睛瞪大，“诶？你……你的脸？皮肤好像变好了好多！好光滑！胡子呢？怎么好像从来没长过胡子一样？你……你用了我的护肤品吗？” 她凑近，仔细端详，甚至伸手摸了摸叶成的脸颊，触感确实细腻了许多。

叶成抓住她的手，声音干涩：“不是我用的。是……刚才洗脸的时候，突然有点晕，然后……就变了。” 他顿了顿，艰难道，“不止脸……下面……也变了。毛没了，而且……更小了。”

“啊？”林清月连忙看向他那里，果然看到了那变得稀疏的毛发和明显小巧玲珑了许多的“小鸡鸡”，忍不住惊呼，“真的！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好像……每次你那里有剧烈反应，或者我们……有比较亲密的接触后，我的身体就会发生变化。”叶成努力理清思路，脸色发白，“而且，刚才我好像又听到那个声音了，说什么‘交融’、‘转化’……”

林清月也感到一阵寒意。她低头看看自己那已然颇具规模的“新生武器”，又看看叶成变得精致柔和的容颜和小巧的下身，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阿成……我们……我们该不会……在慢慢变成对方吧？或者……变成不男不女的……中间状态？”

“不知道。”叶成颓然坐下，抱住头，“但肯定不是简单的交换。像是一种……融合，或者覆盖。”

两人沉默了很久，消化着这令人恐惧的可能性。

“阿成，”林清月忽然小声开口，打破了沉默，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神色，“没想到……你们男生射……射出来的时候，感觉是那样的。好……好强烈，好像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但是又很……舒服。” 她回味着刚才那颠覆性的快感，脸颊微红。

叶成苦笑着摇摇头。

林清月眼珠转了转，忽然露出一抹狡黠又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容，凑近他，用气声说：“我……我突然有点好奇了……既然我也有了‘香蕉’，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我想试试……“插进去”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说着，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叶成的下身，尤其是那条新出现的缝隙。

“什么？！”叶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向后一缩，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虽然护错了地方），脸涨得通红，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我还有‘香蕉’呢！我还是……还是男的！怎么能……那样！”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就觉得天旋地转，羞耻感爆棚。

看着他那副誓死捍卫“阵地”（虽然已经岌岌可危）的样子，林清月“噗嗤”笑了，做了个夸张的失望表情，拖长了声音：“好——吧——！小气鬼！” 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好奇，有跃跃欲试，也有一丝对未来未知变化的深深忧虑。

夕阳的余晖将房间染成暖金色，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微妙而沉重。身体仍在不可预测地变化，如同置身于一条湍急的、不知去向的河流。他们手握着手，依偎在一起，试图从彼此的体温中汲取对抗这诡异命运的力量。那个古镇老板娘姜姨的话语，如同咒语般再次回响：

“夏夜梦长，珍惜此刻真我。”

他们此刻的“真我”，又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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