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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的舞衣归来的舞衣15,第2小节

小说:归来的舞衣 2026-03-23 14:15 5hhhhh 6240 ℃

“轰!轰!啪!”

火球爆炸,冰锥碎裂,原本精心修剪的花园瞬间变得一片狼藉。泥土翻飞,草屑四溅。

“打、打中了吗?”有人紧张地问道。

然而,当硝烟散去,原地哪里还有舞衣的影子?

“喂!在上面!”

有人惊恐地指着天空。只见那个漆黑的身影竟然借着刚才爆炸的气浪,高高跃起,此时正如同猎鹰扑食般从天而降!

[太慢了!太慢了!这魔法吟唱简直就像老奶奶念经一样慢!]

舞衣在心中无情嘲讽着,身形在空中一个优雅的翻转,那双修长的美腿如同剪刀一般绞杀而下。

“咔嚓——!”

一个正在施法的法师家丁只觉得脖子一紧,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脑袋就被舞衣的双腿夹住,然后那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扭!

伴随着清脆的骨折声,那个法师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舞衣借助这一扭之力,轻盈落地,然后再次启动。她就像是一只闯入羊群的黑色猎豹,肆意穿梭在这群惊慌失措的家丁之中。

每一次黑影闪过,都必定伴随着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和一声惨叫。

“啊!我的腿!”

“救命!别过来!”

“砰——!”

舞衣的攻击简单、直接、且致命。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速度与力量。那是将踢击艺术发挥到极致的暴力美学。

一个想要偷袭的剑士刚举起剑,就被舞衣一记后踢正中腹部,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飞了出去;另一个想要逃跑的弓箭手刚转身,就被舞衣追上,一记高抬腿下劈,直接将他的脑袋踩进了泥土里......

短短几分钟,原本气势汹汹的三十多号人,此刻还能站着的已经不足一半。剩下的人个个面色惨白,握着武器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再也没人敢主动上前送死。

漆黑的夜色下,舞衣踮着马蹄靴,静静地站在一地哀嚎的伤员中间。她那身漆黑的乳胶衣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依然光亮如新。

“咴儿——!!”

她发出一声略带不屑的嘶鸣,那双被束缚在身后的手臂微微动了动,挺起胸膛,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巨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且危险,漆黑的身影仿佛在对着一众家丁嘲讽说:[就这?]

俗话说得好啊,一个月几百块你玩什么命呢?这帮平日里跟着纳鲁欺男霸女的家丁私兵,本就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平时仗势欺人倒是威风,真遇到了像舞衣这样不讲道理的硬茬子,一个个瞬间就变成了软脚虾。

更别提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主子纳鲁早就已经被希露玛给榨精榨死了。要是知道了那个残暴的主子已经死翘翘,别说拿着武器跟舞衣对峙了,这帮家伙估计早就把城主府里值钱的东西搜刮一空拿着去黑市卖钱,跑路逍遥快活了。

而现在,看着地上那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站在中央那个如同死神般的漆黑身影,剩余这十几个家丁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跑啊!!”不知是谁先带着哭腔喊了一嗓子,这一声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干了!妈妈我要回家!”

“别杀我!别杀我!”

原本还勉强维持的包围圈瞬间土崩瓦解。那些家丁私兵们像是炸了窝的苍蝇,纷纷丢下武器,朝着四面八方转身狂奔。他们恨不得多生两条腿,哪怕是从翻墙上跳下去摔断腿,也比留在这个女魔头面前强!

舞衣踮着马蹄靴,冷冷地看着这些四散奔逃的背影。

[哼,一群臭鱼烂虾。]

她甚至连追击的兴致都没有。杀这种毫无战意的小喽啰,只会脏了她的脚。

不过嘛……有一个家伙除外。

那个之前躲过了她一记飞踢的小队长,其实是最先反应过来、也是最先转身开溜的那个。这家伙显然是个老油条,见势不妙撒腿就跑,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想跑?问过我了吗?]舞衣嘴角微勾,大腿肌肉瞬间爆发力量。

“嗖——!”

那个小队长才刚刚迈开腿冲出几步,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反应快,就感觉身旁卷起一阵黑色的旋风。紧接着,一只漆黑的马蹄就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一样,精准地勾住了他的脚踝。

“哎哟卧槽——!!”

小队长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像是被人狠狠拽了一把的破布袋子,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砰!”

这一摔可不轻,脸部着地的那一刻,他甚至听到了自己鼻梁骨断裂的声音,两颗带血的门牙更是直接崩飞了出去,在地上滚落了好几圈。

“啊啊啊!!……疼…疼!…”

他刚想挣扎着爬起来,一股仿佛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力量就降临在了他的背上。

舞衣那只没有后跟的马蹄铁,此时正优雅而残忍地踩在他的脊椎上。那尖锐的着力点深深陷进了他的背部肌肉,只要稍微再用一点力,就能轻易踩断他的脊椎骨。

“姑奶奶啊!饶命啊!求求您饶了我吧!”

小队长被踩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只能趴在地上像条蛆一样扭动,涕泪横流地求饶,“我就是个看门的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这一切都是纳鲁那家伙指使的啊!”

为了活命,他那张漏风的嘴像是开了机关枪一样,把能卖的全卖了:

“是他!就是纳鲁那个畜生!是他指使我们绑架了城主,坑骗了大魔导师希露玛阁下!然后霸占了这里的城主府,暗中操控城镇的一切啊!那些坏事都是他逼我们干的!真不关我的事啊!我真的只是个听命行事的狗腿子啊!”

听着这个家丁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废话,舞衣在口枷后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吵死了。谁关心这些破事?]

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那个叫琳的城主到底被关在哪儿。

不过嘛,由于现在是全套马奴拘束状态,那个倒Y形的口枷死死压着她的舌头,让她根本说不出人类的语言。

[啧,麻烦。]

舞衣心念一动,直接调动了一丝微弱的神力,通过精神链接直接将声音投射到了小队长的脑海里。

“给老娘闭嘴!”

一个清冷、威严,却又透着一股慵懒磁性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小队长的脑子里炸响。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吵死了!我对你的忏悔一点兴趣都没有!”

“啊?!”小队长吓得浑身一哆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声音是从哪来的?心灵感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森然的杀意:

“听好了,我现在只需要你做一件事——立刻给我带路,去关押城主的地方!要是敢耍花样,或者再多说一句废话……”

舞衣脚下微微用力,小队长只觉得脊椎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我就直接踩死你,听懂了吗?”

“懂了!懂了!女侠饶命!我知道在哪!就在地下室!我这就带您去!”

小队长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去思考什么心灵感应的神奇之处,被踩在脚下的恐惧让他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他拼命点头,哪怕脸在地上蹭破了皮也不敢停。

“很好。那就爬起来,带路。”舞衣收回了脚,像个高傲的女王一样,示意那条刚捡回一条命的“狗”在前面领路。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混乱的庭院,向着那座隐藏着罪恶与淫靡的地下室走去。而此时,在城主府那深不见底的地下牢房内,一场更加不堪入目的“盛宴”正在进行。

地牢中,原本高贵威严的城主——琳·艾瑟兰·艾因索尔特,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关在一个特制的铁笼里。

和希露玛一样,她的四肢早已被那个变态的纳鲁切除,取而代之的,是四只毛茸茸的、带有肉垫的母犬专用义肢。那曾经用来签署文件、治理城市的双手,现在只能像狗爪子一样无力地趴在地上;那双曾经修长有力的美腿,如今也只剩下大腿根部那一截肉桩,套着滑稽的狗腿义肢。

她身上不着寸缕,只戴着那象征着性奴身份的项圈和尾巴肛塞。两个留守在地牢里看守的私兵,正趁着外面混乱之前,抓紧时间享受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城主大人。

“嘿嘿,城主大人的屁股就是不一样啊,真紧!”

“别急别急,轮到我了!让我把这母狗的嘴也塞满!”

这些正在肆意发泄兽欲的家伙们,还不知道外面已经变了天,更不知道,某位送葬的“黑色死神”,已经踮着马蹄,来到了地牢的门口。

“你别说嗷,幸好咱老大比较喜欢那个半精灵和龙娘,不然哪有咱天天都能玩这样的绝色啊~。”

正在琳身后卖力耕耘的男人一边挺腰猛烈抽插,一边意犹未尽地感慨着。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琳那对早已被扇得通红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的脆响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喘。

而在琳的正面,另一个男人正掐着她的脖子,将粗大的肉棒深深塞进她的喉咙里。听到同伴的话,他不以为然地嗤笑了一声:

“诶,此言差矣。你没玩过那只龙娘飞机杯吗?那小骚穴、那小嘴~吸起来可带劲了!相比之下,这个前城主的骚逼感觉稍微有点松松垮垮的呢,虽然水是挺多的。”

“你懂个屁啊!”身后的男人不屑地啐了一口,“那个半精灵母狗就不说了,平时基本不给咱玩,也就老大当个宝贝供着。那个人棍龙娘的穴确实蛮舒服的,又紧又会吸,但是……太嫩了啊!不管是心智上的还是长相上的,跟个没长大的丫头片子似的,操起来虽然爽,但总觉得少了点味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将肉棒捅进琳的深处,直捣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成熟的子宫口。

“你看这只母狗就刚刚好!又有成熟女人的风韵,叫起来又骚得入骨,知道怎样撩人,怎样配合男人。这才是极品啊!喂,母狗,快叫一个听听!给你这没眼光的主人涨涨见识!”

说着,他又狠狠一巴掌扇在琳的屁股上。

“啪——!”

“呜唔——!哼哼……♥!”

嘴里含着肉棒的琳根本无法出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娇媚至极、又带着一丝痛苦的闷哼。她的眼神早已涣散,被改造成狗爪的四肢无力地扒着地面,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被动地摇晃,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

“嘿,你这家伙。”插着琳嘴穴的男人被逗乐了,把肉棒稍微往外拔了一点,在琳满是口水的脸上拍了拍,“我看你呀,就是单纯的喜欢熟女罢了,而且还得是城主这种,曾经身份高高在上、现在却被踩在脚底下的母狗。这种反差感才是你最爽的点吧?哈哈~。”

“还是你懂我!”身后的男人嘿嘿一笑,也不否认,“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母狗被男人操起来的时候,确实骚的厉害呢。你看这屁股扭的,简直就是天生的婊子!”

“哈哈哈哈——”

两人同时发出了猥琐的笑声,在这空旷阴暗的地牢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们完全沉浸在虐待曾经上位者的快感中,根本不知道外面早已变了天。

就在两人准备加快速度,来一发双重射精结束今晚的值班时,一阵异样的声音突然传入了他们的耳朵。

“踏——!踏——!”

那是一种清脆、有节奏,且异常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某种穿着金属鞋底的生物,正踩在坚硬的石板地上,一步步向这边逼近。

“嗯?什么情况?”插着嘴的男人动作一顿,疑惑地侧耳倾听,“你听见没有?怎么有马蹄铁踩地的声音?这可是地牢深处啊。”

身后的男人也停下了动作,皱起眉头:“啊,听见了。这声音……确实像是马蹄声。难道是不是老大又给那只人棍龙娘装上什么新的义肢了?我听说最近老大在研究什么‘马奴改造’,该不会这回把那龙娘打扮成马奴来让我们玩了吧?”

“哦豁?马奴装的龙娘?”前面的男人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致,“那感情好啊!我早就想试试那种调调了!要是能让她一边学马叫一边给我操,那简直不要太爽!”

想到这里,他干脆一把将肉棒从琳的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

“不行,我得去看看!这母狗的嘴虽然不错,但哪有新花样的马奴龙娘带劲?我去瞅瞅,要是真的,咱俩换个口味!”

他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兴冲冲地朝着地牢入口的方向走去,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正在靠近的“马蹄声”,根本不是什么来送福利的新玩具,而是来收割他们狗命的死神。

而在地牢入口处的阴影里,刚才那个带路的小队长,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具无头的尸体。

就在他刚刚指认完关押城主的牢房位置,还没来得及说出半句求饶的话,舞衣那只漆黑的马蹄就已经如闪电般踢出。

“砰——!”就像是踢爆一个烂西瓜,红白之物瞬间炸开,溅满了旁边的墙壁。

“咴……”舞衣轻轻甩了甩那只并没有沾染多少血迹的马蹄靴,然后优雅地跨过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踩着那缓缓流淌的温热鲜血,一步步踏入了这座曾经关押过希露玛与夏世,如今又囚禁着另一位受害者的罪恶地牢。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稳,那双没有后跟的马蹄在石板上敲击出令人心悸的节奏。

[那个罪魁祸首纳鲁已经被榨成了干尸,死在了自己的主卧大床上。而他的这些走狗还在地牢里做着春秋大梦……呵,这情节,多少有些讽刺呢。]

舞衣在口枷后发出一声冷笑,那双隐藏在乳胶眼罩后的酒红色眸子,已经锁定了那个正一脸兴奋、不知死活地从转角处走出来的男人。

“踏——!”脚步声戛然而止。

那个提着裤子的男人刚转过弯,就看到一个漆黑、高挑、散发着极致危险气息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那是一个全身被黑色乳胶包裹、双手被拘束在身侧、只能踮着马蹄站立的极品马奴!

“卧槽?!这身材……这乳量……这屁股……!”

男人的眼睛瞬间直了,甚至连那股骇人的杀气都被他的精虫脑给自动过滤了,“老大这是从哪搞来的新货色?比那个龙娘还要极品一百倍啊!喂!你是新来的马奴吗?快过来给大爷看看!”他一边流着口水,一边不知死活地伸出手去摸舞衣那高耸诱人的胸部。

舞衣微微偏头,看着这只色欲熏心伸向自己的脏手,非但没有闪躲,反而还主动向前迈了一小步,将自己那对被黑色乳胶包裹得饱满挺立的酥胸,直接送到了男人的手掌里。

“嗯哼♥~。”她甚至还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从那被口枷勒住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愉悦且带有鼻音的轻哼。那声音娇媚得就像是一匹发情的小母马在向雄性求欢。

男人只觉得手心里传来一阵惊人的触感,那层薄如蝉翼的纳米级魔法乳胶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不仅没有阻隔触感,反而将底下那对豪乳的温热、柔软和惊人的弹性完美地传递了出来。那种手感就像是刚做好的顶级牛奶布丁,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里面流动的乳肉在指缝间满溢。

更绝的是,那乳胶衣紧致地勾勒出了顶端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男人的指腹轻轻划过那一点突起,舞衣的身体立刻极其配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踮起的马蹄靴轻轻磕碰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踏”。

“卧槽……这真的是极品啊!”

男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这手感,这反应……老大这回可是真下了血本啊!”

见这匹新来的“马奴”如此乖巧配合,男人的胆子瞬间肥了起来。他另一只手也不客气,直接顺着那紧致的腰线滑了下去,直奔舞衣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胯下。

“咕啾~……”

他的手指刚触碰到那个私密部位,就被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包围了。舞衣的小穴简直就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大量的透明淫水顺着那根完全没入体内的粗大振动棒底座不断溢出,不仅打湿了黑色的乳胶衣,甚至直接浸透了男人的整个手掌,顺着他的指缝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我的天,这水多的……”男人摸到了那个露出一点底座的振动棒,感受到那还在微微震动的频率,以及周围那紧紧吸附着振动棒的媚肉,脸上的淫笑更加放肆了。

“哼哼,看来是个早就被调教好了的小骚货啊。”他一边用力揉捏着舞衣那湿滑的阴户,一边自以为是地脑补着。

“居然插着这么粗的振动棒就主动送上门来了,这是有多饥渴啊?看来果然是纳鲁大人体恤我们这些值夜班的兄弟,特意送个极品来犒劳咱们的!”一想到这里,他更是兴奋得浑身发抖。

“嘿嘿,既然这匹马奴都这么极品了,那老大最喜欢的那个半精灵和那只龙娘飞机杯,是不是也快换成这种马奴装扮了?要是能把那只龙娘也搞成这样,一边学马叫一边给我肏……啧啧啧,那画面,想想都要射了啊!”

精虫上脑的男人已经完全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中。他甚至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摸摸,那只揉着舞衣下体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想要把那根振动棒拔出来,好让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取而代之。

舞衣见这男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下流的性幻想里,那双被乳胶眼罩遮住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冷笑。她那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微微并拢,轻轻夹住了男人那只正在她小穴处作乱的大手。

“嗯哼……♥”

随着她缓缓前后扭动腰肢,那根被男人握住底座的粗大振动棒,便在她的子宫深处开始了新一轮的搅拌。那熟悉的、足以令人疯狂的摩擦感瞬间席卷了她的神经末梢。

“咕啾……咕啾……”

伴随着湿润的搅动声,舞衣的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噗——滋——!!”

一股清澈透明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小穴深处激射而出,不仅彻底洗刷了男人的手掌,更是将周围的地面喷得一片湿滑。

这股独属于舞衣那经过淫神神力改造后的身体,所产出的爱液,瞬间散发出一股浓烈甜腻的雌性幽香。这股气味就像是最顶级的催情毒药,顺着男人的鼻腔直冲大脑。

“我操……这味道……”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狂热。原本还残留的一丝理智在这股甜腻气息的冲击下荡然无存。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胯下的肉棒更是胀得发疼,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把这股美味的源头彻底吸干!

他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双手颤抖着却又无比急切地扒开了舞衣那两瓣被黑色乳胶包裹得饱满圆润的阴唇。

“滋溜……”

那被纳米级魔法乳胶完美贴合、甚至向内凹陷包裹住每一寸褶皱的粉嫩肉穴,此刻正如同一朵盛开在黑色雌花,流淌着晶莹剔透的蜜汁,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舞衣极其配合地将双腿大大张开,身体微微前倾,主动将那还在不断溢出爱液的小穴凑到了男人的嘴边。

“咕嘟~!”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像是一只饿了几天的野狗看到了最鲜美的肉骨头,张开大嘴直接一口嘬了上去!

“吸溜——!咂滋滋——!!”舌头贪婪地在那光滑的乳胶与湿润的肉穴间舔舐、吸吮,试图将每一滴汁水都卷入腹中。

[嗯哼~,好乖的狗狗♥。]

舞衣仰起头,从那被口枷勒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慵懒的呻吟。她那双修长的腿看似随意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实则已经悄无声息地收拢,如同两条致命的蟒蛇,将那颗正在埋头苦干的脑袋牢牢锁在了胯下。

现在的姿势极其暧昧而危险——男人跪在地上,双手被困在舞衣的大腿内侧无法抽出,整张脸都被埋在那汁水横流的蜜穴里;而舞衣则是用小穴骑在了男人的脸上,双腿微微夹住了他的脑袋和双手。

[Goodbye~。]舞衣心中轻笑一声,那句无声的道别刚落,她那原本柔软丰腴的大腿肌肉瞬间收紧!

“咯吱——!”

一股恐怖的巨力从两侧袭来,男人的脑袋就像是被放入了液压机里一样,瞬间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压力!

“唔?!呜呜呜——!!!”原本还在痴迷舔舐蜜穴的男人瞬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想要惨叫,想要挣扎,但那张被死死压在小穴上的嘴里只能发出几声沉闷的呜咽。

每一次试图呼吸,吸入肺里的不再是空气,而是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催情淫液。那种既香甜又致命的感觉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拼命想要抽出双手去掰开那双要命的大腿,但那双腿就像是两根铁钳,不仅夹住了他的头,连同他的双臂也一起锁死在了那温软却致命的肉牢里。

两颊传来的巨力越来越大,那种骨骼即将碎裂的剧痛让他眼冒金星。明明是如此柔软、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大腿内侧,此刻却变成了送他下地狱的处刑台。

“呜呜!!咕噜……!!”

随着舞衣大腿再一次收紧,男人只觉得眼前的世界愈发模糊,直到脖子处传来一声脆响,随后眼前的一切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只有那股甜腻的雌性幽香,成为了他临死前最后的记忆。

“咴咴♥~。”感受到胯下的挣扎渐渐停止,舞衣有些无聊地松开了双腿。那具已经软趴趴的尸体顺势倒在了地上,脸上还带着那种既痛苦又极乐的诡异表情。

舞衣低头看了一眼,那双没有后跟的马蹄靴轻轻踢了踢尸体,然后毫不在意地跨过,继续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地牢深处走去。

[还剩一个……不知道那个在里面玩城主的家伙,会不会更有趣一点呢?]

而此时,另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在地牢深处那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牢房里,肆无忌惮地操着城主琳的肉穴。

“啪!啪!”两声清脆的拍打声从琳的屁股上传来。

“他妈的,骚母狗!给老子叫大声点!再叫浪一点!腰给老子扭起来啊!你不是很会发号施令吗?现在怎么只会在老子胯下发抖了?嗯?!”

男人一边骂着,一边又是两巴掌狠狠拍在琳那早已红肿发亮、甚至有些青紫的屁股上。每一次拍打,都能激起那两瓣丰满臀肉的剧烈波浪,伴随着清脆的肉响,简直就是这地牢里最下流的伴奏。

“呜汪!汪!汪汪汪!!齁呜~!!”琳完全被剥夺了作为人的尊严,只能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迫发出这种屈辱的犬吠。她的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却又因为药物和调教的作用,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娇媚。

男人从身后粗暴地后入着她那湿润不堪的肉穴,为了追求更深层的撞击,他直接一把揪住了琳那一头原本金光闪闪、此刻却凌乱不堪的秀发,将其当成了控制方向的“把手”。

“给老子吃进去!全部吃进去!”他用力向后拉扯头发,逼迫琳不得不仰起头,露出那张满是泪水和口水的脸庞。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将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狠狠捅进琳的子宫深处,搅得里面水声一片。

“踏——!踏——!”就在这时,一阵优雅而富有节奏的马蹄声停在了牢房门外。

舞衣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这间监牢的铁栏前。她那身漆黑的乳胶衣在昏暗的火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泽,那双被束缚在身后的手臂依然保持着那个令人遐想的姿势。

“咴咴♥~。”

她微微侧头,从那被金属马具勒住的嘴里发出几声充满挑逗意味的哼唧,就像是一匹不请自来的小母马,在提醒里面那个正埋头苦干的男人——这儿还有个更有趣的玩具哦。

“嗯?新来的马奴?”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动作一顿,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当他看到那一身极品的马奴装扮和那火辣到爆炸的身材时,眼睛顿时亮了。

“吉尔那家伙呢?居然没自己先玩,难道是去上厕所了?”

吉尔,就是刚才那个被舞衣用大腿和小穴绞杀闷死的倒霉鬼。这个依旧在玩弄着琳的兵痞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还自以为是地给同伴的消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切,那傻逼肯定是拉肚子去了。这么好的货色居然让我先碰到了,真是活该他没福气!”

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好兄弟吉尔这会儿正脑袋扭曲地躺在不远处的地上,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要命的甜腻淫水味。那家伙别说先玩了,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舞衣那双夺命的大腿给活活夹碎了颈骨,成了这地牢里的第一缕亡魂。

“妈的,管他娘的,既然送上门来了,老子也先试试这新货如何!这母狗虽然骚,但玩这么久了,哪有这新的马奴看着带劲!”男人说着,直接毫不留情地将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从琳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波——!”随着一声令人脸红的拔塞声,大量白浊的液体从琳那松弛的肉洞里流了出来。

“来,给爷擦擦。”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揪起琳那一头曾经被无数人赞美的金发,在自己那根恶心的肉棒上胡乱擦了几下,直到把上面的污秽都蹭到了琳的头发和脸上。

随后,他更是像对待垃圾一样,一脚狠狠踹在了琳那毫无防备的侧腹上!

“滚一边去,别碍着老子尝鲜!”

“砰!”

琳被这一脚踹得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撞到墙角才停下。剧痛让她蜷缩成一团,那双带着狗爪义肢的手无力地抱住肚子,浑身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

“咕唔!呜呜~,嗷呜~!”即便如此,她依然死死遵守着那些刻入骨髓的奴隶规矩——没有主人的允许,绝对不能说人话,只能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呜咽。这种深入骨髓的服从,既让人感到悲哀,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绝望。

“哼,老子都把鸡巴抽出来了还不知道让开,真是只会挡道的母狗。”男人不屑地啐了一口,然后提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丑陋玩意儿,一脸淫笑地走向了站在门口的舞衣。

“来吧,小马儿,让哥哥好好检查检查你的身体~。让我看看你的骚穴是不是比那条母狗还要紧!”

舞衣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被乳胶眼罩遮住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看待死人般的冷漠。她微微抬起一只马蹄靴,在地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踏。”

这一声轻响,仿佛是地狱之门开启的倒计时。男人伸向铁门锁扣的手还没碰到金属,舞衣那原本安静站立的身影突然动了。

“轰——!”

甚至不需要开门。舞衣那只抬起的马蹄靴猛地踹出,直接踢在了那扇看似坚固的铁栅栏门上。伴随着一声巨响,整扇铁门连带着门框竟然直接从墙体上崩飞了出去!

“卧槽——?!”

正准备开门的男人只觉得眼前一黑,那扇沉重的铁门就像是一块巨大的拍子,迎面拍在了他的脸上!

“砰!!”

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拍飞,像个贴在门板上的苍蝇一样,连人带门一起飞到了牢房对面的墙上,然后缓缓滑落。

“咳咳……哇——!”男人趴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和几颗碎牙。他惊恐地抬起头,想要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那个原本看起来性感诱人的马奴,此刻正踩着优雅的步伐,踏过那扇变形的铁门,一步步向他走来。

“咴咴……♥。”舞衣发出一声轻柔的嘶鸣,那双漆黑的马蹄靴轻轻踩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咔嚓!”指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男人张大嘴巴想要惨叫,但还没等声音发出来,舞衣的另一只蹄子已经高高抬起,然后……重重落下!

这一脚,直接踩在了他的喉结上。“咯啦——!”世界终于清静了。

处理完这个垃圾,舞衣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她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缩在墙角、还在瑟瑟发抖的“母狗”琳。

那个曾经高傲的女城主,此刻正用那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的眼睛看着她,嘴里还在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舞衣走到琳的面前,缓缓蹲下身子。虽然双手被束缚在身体两侧无法使用,但她依然用那种充满了压迫感的姿势,低头俯视着这个可怜的女人。

[好了好了,别叫了,好吵啊。]

熟悉的心灵感应再次在琳的脑海中响起,那是舞衣清冷的声音。

[我是受希露玛委托来救你的。如果你还想活命,就闭上你的嘴,乖乖跟我走。]

琳的身体一颤,那双涣散的瞳孔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光亮。那或许是“希露玛”这个名字带来的本能反应,又或许是对“救”这个字眼的渴望。

但那光亮仅仅维持了一瞬,便迅速黯淡了下去。长期的药物控制和残酷调教早已将她的自我认知彻底摧毁,留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奴性本能。

她忍着小腹的剧痛,嘴里发出像狗受了伤一样的低弱呜咽声,四肢残缺的身体歪歪扭扭地在地上蠕动,直到爬到了舞衣的脚边。

然后,她伸出舌头,开始像真正的母狗讨好主人那样,虔诚而卑微地舔舐着舞衣那漆黑发亮的马蹄靴。她那对早已被扇得红肿发紫、满是淤痕的屁股,还努力地摇晃着,带动插在菊穴里的那根毛茸茸的肛塞尾巴,左右摆动,极尽讨好之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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