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的传说大冒险》

作者：P站小黑

在这个充满奇幻的欧洲中世纪世界里，空气总是带着麦香和松木燃烧的味道，远处钟楼的铜声会在黄昏时轻轻敲响。

这里的每个少年心里都藏着一个相同的梦：那就是总有一天，自己会带上剑与魔法，穿过村庄的石板路，走进那座耸立在城中心的冒险者工会，从最低级的任务开始，一路杀怪、接新的任务、升级，直到名字刻在排行榜的最顶端，成为人人传颂的伟大勇者。

然后，他会踏上那条通往阴森恐怖的暗黑森林的道路，迎战吞噬一切的魔王，把世界从永夜中解救出来，回到村子里接受鲜花、美酒和人们敬仰的目光。

而我们的主角——布鲁，就是这样一个眼睛闪着光的少年。他从小在炉火边、在老猎人的酒馆里，听大人们讲那些关于勇者的故事。有的故事是篝火旁的笑谈：勇者一剑劈开巨龙，村口立起雕像；可也有些故事，是老人压低声音讲的——比如某位勇者冲进暗黑森林深处，与邪恶势力交锋时，被巨大的魔物女王一口吞下，连骨头都没吐出来，最后化作一滩污秽的、散发着恶臭的粪便，被村民们发现时，早已被风干在林间小道上，成为后来者避之不及的警告。

这种故事听着，换作别的孩子，也许会吓得晚上不敢出门，可布鲁只是坐在木凳上，手指握紧着木杯的边缘，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亮光。他相信，那些化为污秽的勇者，并不是失败，而是用自己的生命为后来者标出了真正的危险边界。而他要做的，就是带着这份信仰与对光明的渴望，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连自己的生命都会被吞噬、榨尽的地方，去完成他们未竟的旅途。

布鲁这个小男孩今年终于到了合适的年龄，按王国的规矩，他已经可以正式加入冒险小队，成为一名登记在册的冒险者。那天清晨，他天没亮就起床，把行李包系得结结实实，里面只装了母亲提前烤的干粮、钱币，父亲修好的旧匕首，还有一枚村里铁匠送的护身铜符。

村口的石板路上，几个和他从小玩到大的同龄伙伴追着他跑了几步，众人的神情中充满着不舍与焦虑。

第一个上前的是红头发的女孩，她的年龄比布鲁小上两岁，布鲁从来都是把她当亲妹妹看待，可能看出她的眼神里充满着不舍：“布鲁哥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呀……我会一直在村子里等你的。”

然后一名蓝头发的男孩拍了他肩膀，眼神却有点飘忽，嘴里挤出一句：“喂！布鲁，你可别……别跟以前那批一样啊。”

旁边另一个寸头的男孩立刻捂住他的嘴，低声嘀咕：“呸呸呸，胡说什么呢！?布鲁才不会变成那副臭烘烘的模样呢！”

布鲁则是笑嘻嘻地对着大家拍了拍胸口：“嘻嘻，放心啦，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是咱们村子里，最伟大的勇者！”

大家都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件事情——曾经有着十个和他们现在一样朝气蓬勃的少年，背着剑兴高采烈地走出村子，说是要去闯荡一番，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勇者。

结果一年之后，结果回来的，只有五个人，另外五个……则是被装在同一个散发着恶臭气味的巨大麻袋里拖回来的，打开一看，他们早已化作了一堆分辨不出形状的、令人作呕的污秽粪便。从那以后，“出去冒险”这件事情，在孩子们眼里就多了层毛骨悚然的底色。

老村长站在村门边，拄着破旧的木杖，把祝福的话说得又慢又重：“少年啊～路是你选的，心别乱，加油！你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勇者的！”

布鲁听到后用力点了点头，瞬间就志气高昂，背影像一只刚学会飞的鸟，头也不回地朝山外的新世界走去。

一路上，他翻过被清晨的雾打湿的山坡，脚下踩着的不再是普通落叶，而是某种巨大菌类的柔软孢子团。空气中飘着香甜的花香，他差点以为误入了精灵族的花园，直到一株半人高的猪笼草娘从灌木丛里探出身来……一双纤细的手臂捧着身体中间晶莹漂亮的捕食穴口，笑意盈盈地对他招手：“迷路的旅人，要不要进来喝口露水？会让你全身都会很舒服一番的噢～”

布鲁见状脸色一阵羞红，全身冷汗直冒，马上就拔腿就跑，鞋底在湿泥上打滑，背包带勒得肩膀生疼。

他还在林间小径上遇到过树精娘，树干般的双腿盘绕在树梢，叶片裙摆随风轻摇，嗓音像泉水一样动听，却在下一秒突然伸出藤蔓缠向他脚踝，要把他吊上去当她的肥料。他猛地挥刀斩断藤蔓，跌跌撞撞冲下山道。

途中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雨砸得他睁不开眼，他躲进一处岩洞，却差点被洞里伸出的食人花娘差点当成晚餐——那张花瓣大嘴一张一合，带着湿润的热气靠近，他抄起匕首胡乱刺了几下才逼退对方，殊不知其实是人家鼓胀胀的肚子里已经装不下一顿美味了，才侥幸放过了他。

即便如此，他依旧会在河边停下，掬一捧冷水泼在脸上，借着水面倒影练习挥剑。剑光映出他坚定的眼神，他想象自己将来在冒险者工会的榜单上留下名字，哪怕路上遇到的不是野兽，而是一群披着美丽皮囊、想把旅人作为养分的魔物娘。

布鲁在经过整整三天的跋山涉水，脚下的路从泥土变成碎石块，再变成整齐的石板，空气里开始混进烟煤、麦酒和陌生人的说话声。

他抬起头，看见一座被石墙围住的王国城镇，从远处望去，能看见屋顶的瓦片在夕阳下泛着暖光，从城门口往里面看去，就能够看见一家挂着“冒险者工会”的木牌的建筑物，被风吹得轻轻摇晃。那一刻，他的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憧憬、紧张、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兴奋，全都涌了上来。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整了整衣领，迈开腿，朝着城门里跑进去：“啊！太好了，终于到了王国城镇了！”

布鲁站在城门外，第一次真正看见王国的城镇。

在此之前，他只听村中长老说过，外面的世界有“人类”和“其他亚人种族”，可那些都只是故事里的名词，像风声和松涛一样遥远。如今，他真真切切地站在这片石墙围起的土地上，才明白——那些“人类”，是比自己大上几倍的庞然大物，更别提其他的那些族群了。

石板路从城门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城门的道路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每一块石板的宽度都够他平躺下打三个滚，缝隙里积着昨夜的雨水，映出他只有普通人类五分之一高的身影。他下意识缩了身体，感觉自己像被丢进大河的石子，随时可能被路过某只不长眼的靴子压扁。

他的心跳很快，手心全是汗，这不是害怕魔物的那种热血澎湃，而是一种全然陌生的、压迫性的紧张：他从未见过这么大的生物，更没和这么多巨人共处在一个地方。

进城的人潮像缓慢滚动的山脉，首先撞进他鼻子的是麦香混着松木燃烧的味道，接着是精灵少女的茶铺飘来的清香味，半人马娘的皮革与汗液味，巫女符纸燃烧的辛辣烟味。这些气味在他小小的身躯里散发开，浓烈得让他不得不屏息呼吸。他的眼睛不停转动，专注地观察每一个靠近的身影——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不知情的脚步踩到。

“让让！让让！”一头半人马娘拉着木车经过，蹄声像擂鼓，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布鲁立刻贴住墙根，看着那双比他整个人还高的蹄子抬起来，阴影罩住他的头顶，带起的风掀飞了他的小帽，露出了咖喱色的头发。

等蹄声远去，他才发现自己后背的干粮包被吹歪，露出母亲烤的黑面包。他默默把包扶正，提醒自己：在这地方，任何大意都会丧命。

“哟，小不点儿，迷路啦？”一个金色长发的女骑士停在他面前，笑得特别温和，漂亮的容貌看上去暖洋洋的。

布鲁第一眼就注意到——她和村里的长老描述的一模一样：是个人类女性。她的皮肤是皎洁的冷白色，五官轮廓分明，眼睛是明亮的湛蓝色，睫毛又长又密，像是画上去的。头发梳成利落的马尾，在脑后晃荡，阳光照在上面闪着柔亮的光。

她穿着一套合身的皮甲，胸前用金属扣固定，皮料被撑得紧紧的，显出丰满的胸部曲线；腰间不算细，但被腰带束住，往下是圆润的屁股肉，把皮甲的后摆撑出一个诱惑的弧度。

那脖子上挂着一块B级冒险者的银牌，在阳光下泛着暖光，银链挂在她白皙的锁骨上，随着呼吸轻轻摆动。

布鲁看得有点发愣，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看“人类女性”的真正样子。她的个子实在太高了，肩膀宽得能挡住大半条街的风，站在那儿就像一座会走路的小山。她的气息里有皮革味、钢铁味，还有一丝淡淡的体香，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她弯下腰，蹲了下来，长发从肩头滑落，几乎要碰到布鲁的头顶。那张漂亮的小嘴就在他眼前——唇色像刚剥开的玫瑰花瓣，润泽又柔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唇缝间呼出的热气带着薄荷的清香，扑在他的脸上。

布鲁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这张嘴好漂亮……但也好大。如果她张开嘴巴，恐怕一口就能把他整个人吞进去吧?”

想到这儿，他的脸颊微微发烫，赶紧把这个奇怪的想象抛开——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眼前的女人随便一个动作就可能把他踩扁。

“你在……发什么呆呢？”女骑士见他还站着不动，就用两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她的手指温暖又有力，碰上去像被一块小石头敲了一下。

“我、我没事。”他小声回答，努力让声音不发抖。

“这位姐姐，请问，冒险家工会是在这里吗？”布鲁鼓起勇气，踮起脚尖，把手举到刚好能碰到她腰间的位置，仰着脸问。

女骑士低下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像盛着水的湖泊：“嗯，就在前面巫女摊位的旁边，过了那右转就能看到了。”

她顿了顿，又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小背包，像在敲一个迷路的小木偶，“路上小心点，小家伙，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其他人可没我这么好心哦～”

“哦……好的，谢谢姐姐。”布鲁松了口气，心里对这位金发大姐姐的戒备稍微放低了一点，可还是不敢大意，只是轻轻点头。

“哈哈哈，不客气，我叫瑞秋，再见咯～”她直起身，长剑在腰间轻晃，银牌在颈间闪着光，迈步离开。

布鲁再往前走，看到的是一家精灵开的茶铺。藤蔓缠绕的门框上挂着铜铃，风一吹，铃声清脆。一个漂亮的精灵少女站在柜台后，皮肤白得像牛奶，耳朵长长的，她的乌黑长发垂到腰际，发梢卷着花苞。她抬头看见布鲁，甜甜的声音像泉水：“新来的小客人，要喝杯花茶吗？加了我们精灵族特制的花蜜哦。”

布鲁仰着头，第一次认真打量女性精灵的容貌——那张嘴的唇形完美，唇珠饱满，牙齿洁白整齐，说话时唇齿间漏出热气，带着茉莉花香。

他本该只关注对方是否友善，可那张嘴的形状还是让他的思维溜了个弯：如果她突然张开嘴巴，他会不会被吞进去？喉咙会不会被撑开，然后被咽下？这闪念让他耳根发热，但旋即被更紧迫的担心盖过——他得考虑，如果她动作稍大，会不会一巴掌就把他拍飞出去。

“小客人？你怎么了?”精灵少女见他发呆，又问了一遍。布鲁回过神来赶紧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铜币，放在柜台上。

铜币对她来说像枚小纽扣，她笑着拿起，放进小盒子，递给他一杯花茶——杯子比他的头还大，他只能捧着杯底，抿了一口，一股特殊的甜香在嘴里散开，带着浅浅少女的春意，让布鲁逐渐压不住心里的紧绷感。

他不会知道的是，所谓精灵族特制的花蜜，其实指的仍是处女之身的年轻女性精灵那隐私部位下流出的淫水，收集起来酿成的蜜水，虽然听上去感到很猎奇、荒诞，但这股风情也就只能在王国城镇才能品尝到一番。

他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位巫女的摊位。那巫女穿着深紫色的长袍，袖口和领口绣着银色的符文，腰间系着皮带，挂着几枚小瓶子和干枯的草药束。

她乌黑的长发垂在脸侧，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像刚挤出的牛奶。她的五官很精致，眉毛细而弯，眼尾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可那双眼睛在布鲁看来，虽温柔，却危险。

最显眼的是她的肚子，被长袍给撑得圆鼓鼓的，足有怀着小宝宝那么大，而且表面微微起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滚、踢蹬。布料的起伏间，能隐约看到肚皮被撑得发亮，甚至能感到那股活物在腹内的躁动。

她正坐在摊位里的木椅上，闭着双眼，双手妩媚地揉搓着自己的大肚子，手指沿着肚皮的弧度慢慢滑动，像是在安抚里面的东西，又像是在享受那份饱胀带来的滋味。

她的唇角微微翘着，神情惬意而满足，完全没有注意到布鲁正站在不远处偷偷打量她——那种专注又放松的姿态，让布鲁有种偷窥到不该看的画面的微妙刺激感。

布鲁的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吞了口唾沫。他猜测这种情况，应该是巫女刚吞下猎物没多久，还没消化完的标志。

她肚子里的或许是一个魔物?或许是人类?又或者，是像他一样的小人族?！但至少能确定的是，他目前是安全的，原因是：

在这个世界里，分为两个区域，在野外的战斗地区中发生的打斗，一方被打败后可能会被作为食物吞掉，无论是人类、魔物或其他种族，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弱肉强食，物竞天择，没人会为被消化的猎物叹息。

可在王国城镇这样的和平地区，法律严禁任何打斗与吞食，违法者会被全国通缉、追杀。唯一的例外，就是像巫女这样——猎物已经被吞进肚子里，成了待消化的“食物”。一旦进了谁的肚子，就不再受王国法律保护，而是捕食者的私人所有物，即使是到了和平地区。无论之后被消化、吸收，还是最后成为被拉出来的粪便、遗物，都由捕食者自行处置。

想到这里，布鲁的全身莫名发凉，他脑海里回忆曾经村子里那五个“前辈”，他们也是兴高采烈地出发，最后却只剩下一堆分不清你我的粪便，散发出令人生呕的恶臭。

现在想想，那也许是魔物娘一时心软，没把粪便拉在找不到的地方，才让亲人们能留点念想。又或者可能是，那些魔物根本不在乎排泄物的去向，它们只是随便拉在路边，任由风干、凌乱。

然后布鲁看见了巫女的摊位上摆着各种魔法道具：银制的小刀，刻满符文的木牌，几根风干的枯树根，还有几个盛着不同颜色液体的玻璃瓶。而最显眼的，是她面前那颗紫色的水晶球——看上去十分精致，足有西瓜大小，球体内氤氲着淡紫色的雾气，像有生命般缓缓流动着。

布鲁盯着那颗紫色水晶球，眼睛几乎贴到了球面上。雾气在球里缓缓流动，忽然像被人用手指搅开，画面猛地清晰起来——那不是普通的影像，而是巫女肚子里正在发生的“现场直播”。

水晶球里，是一片粉嫩湿润的世界，像剥了皮的桃肉，又像泡在羊水里的子宫。那是巫女的胃袋内部，四壁泛着柔嫩的粉红色，上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随着胃的蠕动，黏液像波浪一样涌动，不时溅起细小的水珠。那些液体半透明，带着酸味和尚未完全消化的血肉痕迹，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

在这片湿热的粉红海洋中央，蜷缩着一个被胃液包裹的身影——轮廓还能辨认出是个人类，四肢紧贴着身体，皮肤已经被泡得发红、起皱，像泡太久的蜜糖。他的脸朝着上方，眼睛半睁着，瞳孔里全是绝望。胃液一波波冲刷过来，有时灌进他的口鼻，让他不得不吞咽，酸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喉咙，与原本就泡在里面的残骸混在一起。

那具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像被电到，但幅度越来越小。胃壁像温柔又残忍的大手，慢慢挤压、揉搓，把他的骨头、肌肉、衣物纤维一点点捏开，化成浑浊的肉汤。偶尔能看见一小块衣物碎片漂过，上面还沾着暗红的血迹，被黏液拖着在粉嫩的肉壁上滑过，最后沉到胃底。

画面里，胃的蠕动是有节奏的，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能从水晶球里渗出来。每一次收缩，都把那个人往更深处推，让他更贴近那片温暖又致命的肉壁。胃壁内侧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贴着他的皮肤吮吸、刮擦，把他的血肉融进自己的组织里。那是一种极度私密又极度残酷的囚禁——外面是巫女悠闲的笑容，里面是猎物在酸液和热浪中慢慢消融。

布鲁看见那个人的手指在黏液里无力地抓挠，只剩下红肿的指节。偶尔，胃壁会鼓起一个小包，那是魔物娘的消化液在集中分泌，酸度更高，高温让那人猛地弓起背，却连惨叫都被胃液堵住，只能化成一串气泡从嘴角冒出来。

水晶球里的画面没有声音，但布鲁能“听见”——那是胃壁挤压的湿响、液体翻滚的咕嘟声，还有肉体被分解时细微的撕裂声。那具身体已经不像人，而像一块被煮到半熟的肉，被粉嫩的胃袋温柔地、不容反抗地消化掉。

就在布鲁盯着水晶球的时候，巫女忽然轻轻打了一个饱嗝～～那声音低沉而绵长，带着一股酸味和诡异的肉香味从她口中溢出。

酸味刺鼻，像发酵的果酒混着胃液的味道；肉香却带着沸煮过的浓郁，让人瞬间联想到某种被高温与消化液包裹的血肉。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像一句危险的警告，让布鲁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那是正在消化猎物的气味，似乎很快就到了消化的尾声。

布鲁的心跳快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趁着巫女还没醒来，把注意力拉回前方的路，急匆匆地离开了。他知道，这个王国城镇虽是和平之地，可那些“已经进肚”的东西，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被吃进肚子的过程，是一场漫长的、无法逃脱的消化之旅——从进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被融化成汁液，变成巫女身体的一部分，或者更糟，变成她下一次排泄时那团黄褐色的、带着骨渣的粪便。只希望自己不会是巫女下一个盯上的目标。

他咽了口唾沫，压下那种既想又怕的感觉，抬脚往右转。石板路向前延伸，街道两旁的屋檐渐渐升高，空气里混着麦酒、烤肉和陌生种族的气味。

越往前走，越能看见形形色色的大块头：半人马娘的蹄声像擂鼓，人类商贩的吆喝声震得他耳膜发颤，巫女摊位的符纸味被抛在身后。

很快，街道一旁的冒险者工会招牌出现在视野里，木牌高大得夸张，笔画粗重，涂着金漆，在阳光下闪着压迫感十足的光。布鲁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清那排字。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冒险者工会的大门。木门厚重，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一进屋，他便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是一间宽敞的石砌大厅，天花板很高，梁木上挂着油灯，火光在墙壁上映出摇曳的影子。

正中央是一面巨大的木质任务板，上面钉满羊皮纸任务单，边角被无数双手摸得发毛。任务板前，几个比他高出十几倍的人类、半兽人、甚至高大的精灵冒险者正踮起脚，把完成的任务单从板上取下来，拿到工会的柜台前进行结算。

柜台是整块黑铁木做的，比布鲁的个头还高，台面上堆着成堆的金币、银币，还有用麻绳串起来的铜板。一个矮人会计正用算盘噼啪作响地核对数字，高大的战士在台前弯腰，把装满怪物的牙、魔物的角、甚至整块兽皮的袋子放下，换来鼓鼓的钱袋。空气里混着金属、汗水、旧羊皮纸和麦酒的气味，让布鲁的鼻子又酸又涨。

他站在门口附近的石地上，像误入巨人议会的蚂蚁，必须仰起头才能看见整个大厅的顶。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柜台后方站着一个高挑的精灵女性，看样子应该是工会的前台负责人。

她穿着不太合身的服饰，腰间挂一串钥匙，尖耳在火光下泛着淡金光泽，金黄色的长发在背后编成粗辫，垂到腰际。她正低头翻看账本，绿色的眼睛像两枚冷冽的宝石，偶尔抬起来扫过忙碌的冒险者。

布鲁的喉结动了动，握紧背包带，朝她喊道：“你好……请、请问！我、我要登记！我要成为勇者！”

那高挑的精灵女性闻声低下了头，视线从高处直直落到他身上，像从云端看一只爬上台阶的甲虫。她微微弯下腰，那双长腿在皮甲下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声音清脆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小家伙，你确定要在这里登记？这里可没有为你这样的‘迷你冒险者’准备的任务噢～”

布鲁的胸口一紧，却还是用力把背挺直，让声音尽量不抖：“我、我一定要登记！我要成为勇者！”

她没有立刻答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柜台，发出“咚”的一声，在布鲁听来像战鼓。

而他的声音在大厅里显得又细又尖，像一根小针扎进嘈杂的巨人谈话声中。周围的冒险者们纷纷停下动作，目光投过来——有的咧嘴笑道，有的抱着胳膊侧目，还有人故意提高音量聊天，显然没把这个小不点当回事。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大木桌旁、满脸大胡子的壮汉端着酒杯哈哈大笑：

“哈哈哈！艾蕾娜，这是你新招来的小服务生吗？恐怕他连我的酒杯都拿不起来吧？”

那声音像擂鼓，震得布鲁耳朵难受。他下意识缩了缩肩，但更让他在意的是——大胡子喊出了她的名字——艾蕾娜。

艾蕾娜闻言，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轻轻摇摆了一下胸前的两颗乳球，让衣服胸前的扣子微微绷紧，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微笑：

“才没有呢……谁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小家伙啊～可能是迷路了吧?”

布鲁听到这话，自尊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一种灼热的、不服输的气血直冲脑门。

他咬了咬牙，踮起了脚尖，试图让自己在柜台前显得高一点——然而并没有什么用，黑铁木的柜台依然像一堵城墙挡在面前，他连柜台的一半都够不着。

“我、我真的要登记！我不是迷路，也不是来玩的啊！”布鲁的脸颊发烫，他深吸一口气，四下张望，看见了柜台侧面那根粗糙的黑铁木立柱，上面有刀痕、有凹槽，像一道陡峭的岩壁。

他没有犹豫，用手抓住木纹的凸起，脚蹬住一道浅浅的刻痕，他开始往上爬。背包在背上晃荡，他的手臂又酸又胀，可他咬着牙，一下、一下，把自己往上拽。

大厅里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挑了挑眉。那个大胡子壮汉端着酒杯，动作停在半空，眼睛盯着这个像蚂蚁一样攀爬的小人。

一个背着巨斧的牛头人战士把斧头往桌上一搁，震得酒杯里的麦酒都晃了出来，粗声粗气地说道：“迷路？我看是走错片场了吧！勇者？就凭他这小身板，怕是连魔王的脚趾头都踢不到。”

布鲁终于翻到了柜台上，整个人趴在黑铁木台面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滴在木板上，晕开一小块深色。他撑着爬起来，站直——虽然站直了也只到艾蕾娜搁在柜台上的一盏油灯的高度。

“我、我真的是来……成为勇者的！”他的声音还带着喘，却比刚才更用力。他仰着头，盯着艾蕾娜那双冷冽的绿眼睛。

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说道：“我叫布鲁，从莱恩村来的！我独自走过东边的森林，遇到过猪笼草娘、树精娘、食人花娘，我……我不是小孩子！”

艾蕾娜垂着眼，目光落在这个浑身是汗、头发乱糟糟、脸颊因为爬柜台而涨得通红的小人身上。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双绿眼睛像湖水，看不出波澜，只是静静地、从上往下地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不是刚才那种慵懒的、带着距离感的微笑，而是一种更柔软的、像看路边炸毛的小猫那种笑。她微微弯下腰，把脸蛋凑近了些，近到布鲁能看清她唇角的纹路，能闻到她呼吸里带着的一丝香气。

“小家伙，你知道勇者要做什么吗?”她的声音放轻了，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刺猬。

“当然知道！要接工会里的任务，打败魔物，领取赏钱，升级装备，最后到达暗黑森林的深处！”布鲁立刻接话说道。

“然后呢？你知道暗黑森林里有什么吗?”艾蕾娜打断他，语气依然温柔。

布鲁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直起身，用两根白皙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布鲁的后衣领。

布鲁整个人被轻松地提了起来。双脚离开柜台台面的瞬间，他脑子里“嗡”了一下。视野一下子变高，他看见柜台上的账本变小了，看见那个大胡子壮汉仰着头朝这边笑，看见大厅里其他冒险者投来的各色目光。

艾蕾娜把他提到眼前，近到她的眼睛像两池湖水，里面映出一个小小的、挣扎的身影。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像你这么大的小家伙，进了暗黑森林，用不了一周就会……”，艾蕾娜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就会变成某个魔物娘屁股底下拉出来的大便了。”

布鲁听到这番话后，四肢的挣扎在空中停了一瞬。

“到时候你的母亲，你村子里的伙伴，他们会在森林边缘的小路上找到一小堆……嗯，分辨不出形状的粪便。”她的语气依然温柔，像在讲睡前故事。

“运气好的话，还能从里面翻出你包里的这把小匕首，或者那枚铜符。然后他们就会知道，哦，布鲁啊！?他当过勇者了，当了大概……三四天吧。”

布鲁的脸涨得通红，眼眶有点发酸，但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露出更狼狈、恐惧的表情，“我、我才不会……”

“好啦好啦～”，艾蕾娜打断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她没有把布鲁放回柜台，而是做了一个让大厅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的动作。

她解开衣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不是全部解开，只是第一颗。然后她轻轻拉开领口，把布鲁连同他的身体、他的背包、他那乱糟糟的咖喱色头发——整个塞了进去。

先是鼻子撞上一片柔软，温热的、带着体温的肌肤贴上来，紧接着是世界被彻底淹没的黑暗。

布鲁的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了，但他的鼻子、他的脸颊、他全身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都在瞬间被一股浓郁的气息包裹。

那是一股奶香味，带着一种更清幽、更绵长的香气，像晨雾里开放的白色花朵，这气味是精灵族女性才有的、浸透在血液和皮肤里的体香。

温热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布鲁的身体填得满满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食某种甜美的、让人昏昏欲睡的花蜜。

他的脸埋在两团柔软之间。

那是艾蕾娜胸前的两颗乳球，此刻正从两侧把他夹在中间。布鲁看不清，但他能感觉到——贴着他左脸的那一片皮肤白嫩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细腻得几乎感觉不到毛孔，只有温热的、微微起伏的生命感。而贴着他右脸的那一边，隐约透出一抹淡淡的粉润，像清晨花瓣内侧那种若隐若现的红晕，又像婴儿皮肤下透出的健康血色。

那两颗乳球实在太大了，对于只有人类五分之一高的布鲁来说，它们简直像两座柔软的、温热的山丘，把他整个人嵌在中间的峡谷里。还会随着艾蕾娜的呼吸轻轻起伏，把布鲁的身体往里挤压，又稍稍松开，然后再一次挤压。

布鲁下意识挣扎起来，他试着用手推开，却软得使不上力，像推一摊温热的奶油，他扭动身体，想把头从那片奶香味的黑暗里拔出来，可每动一下，两侧的柔软就把他夹得更紧，像沼泽回应挣扎的猎物，温柔地、不容反抗地把他往下吸，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那颗心脏的跳动。

沉稳，有力，像某种古老的、母性的节律 布鲁忽然想起了很小的时候，母亲把他抱在怀里，让他贴着胸口取暖。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被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奶香的身体包裹着，耳边是母亲的心跳，像催眠的鼓点，让他慢慢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唔……！”他的声音闷在里面，传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微弱，像幼猫的叫声被捂在棉被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那片柔软的黑暗里回荡，被心跳声盖过，被奶香味淹没，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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