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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妻婉姐的背德按摩 上,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6 09:21 5hhhhh 7230 ℃

我叫李轩,19岁,刚读大一。暑假回家,父母都在外地出差,小区里只有我一个人晃荡。直到半个月前,隔壁搬来一对新婚夫妻。男的叫陈叔,40出头,常年在外跑生意,一周也见不到两次人影。女的叫陈婉姐,28岁,却一点都不显老——她就是那种让人一眼就挪不开眼的“人妻大姐姐”。

婉姐身材像熟透的水蜜桃,丰腴得恰到好处。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把瑜伽背心撑得满满当当,走路时轻轻颤动;腰肢柔软却不失肉感,臀部圆润翘挺,瑜伽裤一裹上去,整个人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甜蜜汁水味。她皮肤白得发光,五官温柔,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会说话。心地特别善良,每次看见我一个人吃饭,就端着自己做的糖醋排骨或凉拌黄瓜敲我家门:“轩轩,阿姨……哦不,姐姐做了点吃的,你尝尝。”

我们真正走近,是因为瑜伽。

婉姐每天早上在后院练瑜伽,我跑步经过时总忍不住多看两眼。那天她做下犬式,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背心滑上去一点,露出细腻的腰窝,我喉咙发干。她抬头看见我,脸颊微微泛红,却笑着招手:“轩轩,早啊!要不要一起练?姐姐教你,对年轻人身体好。”

就这样,我开始三天两头往她家跑。她教我动作时,手掌轻扶在我腰上,声音软软的:“这里要收紧……对,就是这样……”她的体香混着淡淡的汗味,像熟桃子被阳光晒暖后的甜腻,让我每次回去都硬得难受。

这天中午,太阳毒辣。她练完一套高强度流瑜伽,揉着肩膀从后院进来,眉头皱得紧紧的:“哎呀……今天肩颈和腰都酸死了,估计拉伤了。”

我正在她家客厅喝水,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婉姐,我在学校体育课学过按摩,要不……我帮你按按?保证不疼。”

她愣住,脸瞬间红到耳根,像被烫到的水蜜桃:“不、不用了……轩轩,你还是学生,怎么能麻烦你按摩……姐姐自己揉揉就行。”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过圆润的臀峰,探到她大腿根部。隔着瑜伽裤,我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私处上方,那里已经明显湿了一小片。

“婉姐……这里也湿了……”我故意贴在她耳边低语。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羞耻的声音几乎是呜咽:“不……那里更不行……轩轩……姐姐真的……真的要疯了……啊……别按……”

她的双腿却下意识夹紧了我的手,丰满的臀部轻轻扭动,像在又推又迎。那种半推半就、欲罢不能的模样,简直要把我逼疯——明明嘴里说着“不行”,身体却诚实地在背德的快感里沉沦,成熟水蜜桃般的肉体在我的指尖下微微痉挛。

我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着那越来越湿润的小穴,感受着她羞耻又贪恋的颤抖……

那天按摩结束后,婉姐几乎是逃一般地站起身,衣服凌乱,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声音细若蚊呐:“轩轩……今天就到这里吧……姐姐、姐姐有点累了……你先回去……”

我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笑着说:“好,那婉姐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帮你按,好不好?”

她没回答,只是匆匆“嗯”了一声,背对着我进了卧室,门“砰”地关上。那一刻我清楚地看见,她修长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瑜伽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我回家后,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的模样——那对被我揉得发胀的乳房、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还有她小穴隔着裤子传来的滚烫湿意。她明明已经湿透了,却还在死死咬着唇说“不行”……那种羞耻到极点却又贪恋快感的反差,简直像毒药,让我一晚上都硬得发疼。

第二天我故意没去她家。第三天也没去。

我就是要让她自己熬不住。

第四天傍晚,我在小区遛弯“偶遇”她。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起,脸上化了淡妆,却掩不住眼底那层淡淡的疲惫和……某种说不清的焦躁。

“轩轩……”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声音有点哑,“这几天……你怎么没来?”

我装傻:“啊?婉姐你不是说累了吗?我怕打扰你休息呀。”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闪烁:“……肩颈还是有点酸……”

我笑得温柔又坏:“那我明天去帮你按?还是……今晚?”

她脸“唰”地红了,慌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姐姐自己揉揉就好……”

可她转身离开时,步伐明显比平时慢,背影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空虚。

那天夜里,凌晨两点。

陈婉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老公又出差了,偌大的双人床只剩她一个人。空调开得很低,可她浑身像着了火,燥热得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那天被李轩按摩的画面——那双年轻有力的手在她腰上打圈,在她乳房上揉捏,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隔着布料来回摩挲……她明明推拒了那么多次,可身体却一次次背叛她,湿得一塌糊涂。

“不行……不能再想了……”她小声对自己说,手却不听使唤地滑进了睡裙下面。

指尖刚碰到内裤边缘,就感觉到一片湿滑。她羞耻地闭上眼,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把内裤褪到膝盖。

“轩轩……不、不行……”她低声呢喃,像在劝自己,又像在叫那个名字。

中指轻轻按上阴蒂,那里早已肿胀得发疼,只一碰就让她腰肢猛地弓起。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她脑海里浮现出那天李轩低沉的声音:“婉姐……这里也湿了……”

手指开始在湿滑的阴唇间滑动,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睡裙,握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被她自己捏得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轩轩……你坏……你怎么能……摸姐姐那里……”她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得想哭,可手指却越动越快,在小穴口浅浅地进出,模仿着那天他指尖的节奏。

她越揉越急,臀部不自觉地抬高,双腿大张,像在迎合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男人。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成熟丰腴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汗光,水蜜桃般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要……要到了……”她喘息着,声音颤抖,“轩轩……姐姐……姐姐要被你弄坏了……啊……”

就在高潮即将冲上顶点的那一瞬——

她突然停住了手。

指尖还停留在湿淋淋的入口,阴蒂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发疼,却偏偏差了那么一点点。

“不……不能……”她猛地抽回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泪水从眼角滑落。

“怎么能……怎么能对着邻家的小男生自慰……我是有夫之妇……”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渴望的拉扯,“可是……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丰满的臀部还高高翘着,腿间一片狼藉,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淹没。

那一夜,她没再碰自己,却也彻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她家“借东西”。

她开门时,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脸颊却莫名地泛着潮红。看见我,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轩轩……今天……你能帮姐姐按按吗?”

她的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丝乞求。

我笑了,声音温柔又危险:

“好啊,婉姐……这次,我会让你舒服一点的。”

第二天中午,我敲开了陈婉家的门。

她开门时穿着那件熟悉的白色瑜伽背心和灰色瑜伽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没睡好的潮红。看见我,她眼神慌乱地闪了一下,却没关门,只是小声说:“……进来吧。”

客厅的瑜伽垫已经铺好,她趴下去,声音闷闷的:“还是……肩颈和腰……昨天自己揉了,没什么用。”

我跪在她身后,这次没再装模作样地从肩膀开始。

双手直接覆上她丰满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瑜伽裤,掌心感受着那圆润滚烫的肉感。她身子一僵,却没躲。

“婉姐……”我声音低哑,带着点哄,“今天我们换个方式,好不好?不脱衣服,就……互相帮对方放松。”

她呼吸明显乱了,脸埋在手臂里,声音细得像蚊子:“什么……互相?”

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就像昨天你自己弄的那样……我帮你揉,你也帮我揉……都隔着裤子,不会越界的。”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满是羞耻和震惊:“轩轩!你……你怎么知道我……”

话没说完就卡住了,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瞬间把脸埋得更深,耳朵红得发紫。

我轻笑,手掌开始在她臀缝上方轻轻打圈,慢慢往下,停在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上。指腹隔着瑜伽裤,沿着阴唇的轮廓来回摩挲,不进去,只在外侧画圈、按压。

“啊……嗯……”她立刻软了下去,腰肢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又立刻羞耻地想缩回去,结果只是让我的手指陷得更深。

“婉姐,你这里好烫……好湿……”我故意在她耳边吹气,“昨天晚上是不是想着我,自己揉了好久?”

“不要说……”她声音带着哭腔,腿却越夹越紧,“轩轩……姐姐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我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背心握住她沉甸甸的左乳,轻轻揉捏。乳头早已硬得发疼,顶着布料被我指尖拨弄。

“帮帮我,好不好?”我把她的右手拉到身后,引导她按在我已经硬得发疼的裤裆上,“就隔着裤子……像我对你这样……”

她手指一碰到那根隔着布料鼓起的形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犹豫了三秒,她还是没抽手,反而颤颤巍巍地握住,学着我的节奏,上下慢慢撸动。

“这样……可以吗……”她声音细若游丝,羞得几乎要哭,“姐姐……姐姐从来没有……给别人这样过……”

“很好……婉姐好乖……”我喘着气,手指加快了在她小穴外侧的揉搓速度。阴蒂被布料摩擦得又肿又热,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腰肢猛地一颤。

我们就这样隔着两层布料,互相抚慰着。她的手掌在我肉棒上越揉越熟练,指尖甚至隔着裤子描摹龟头的轮廓;我的手指则在她湿透的布料上来回碾压,偶尔用指腹重重按住阴蒂,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轩轩……要……要到了……”她突然哭腔更重,臀部高高翘起,腿根发抖,“姐姐……姐姐不行了……”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点的那一刻,我突然停下了手。

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僵住,空虚得几乎要崩溃,回头看我,眼里满是水光和委屈:“为什么……停了……”

我俯身吻了吻她滚烫的耳垂,低声说:“因为……我想听你求我。”

她咬着唇,泪珠在眼眶打转,成熟丰腴的身体还在轻颤,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没再给她机会思考,手指突然从瑜伽裤的腰带边缘钻进去,直接伸进内裤里,毫无预兆地覆上那湿淋淋、肿胀的小穴。

中指顺着淫水,一下子滑进她紧致的甬道。

“啊——!”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弓起,乳房剧烈晃动。

我没抽插,只是把手指深深埋进去,另一根手指同时按住阴蒂,快速碾磨。

“婉姐……现在可以高潮了……”我贴在她耳边轻哄,“全部给我……”

她再也忍不住,哭着、抖着,臀部疯狂往后顶,甬道一阵阵痉挛,滚烫的淫水一股股涌出,浸湿了我的整只手掌。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才软软地瘫下去,喘息着,泪水打湿了瑜伽垫。

我慢慢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亮晶晶的液体,然后温柔地帮她把内裤和瑜伽裤拉好。

“今天……就到这里。”我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婉姐,你先休息。我明天再来。”

她趴在那里,半天没动,声音沙哑又羞耻:“轩轩……你……你不……”

“不做。”我打断她,俯身在她后颈亲了一下,“我不想你后悔。我要你自己……心甘情愿地给我。”

说完,我起身离开,把门轻轻带上。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坏蛋……”

水抹开,“我只放一根手指进去……就一根……让你慢慢习惯,好吗?”

她浑身颤抖,声音几乎是呜咽:“轩轩……求你……别说出来……姐姐……姐姐好丢人……”

可她没说“不”。

我中指缓缓抵在穴口,先轻轻转圈润滑,然后一点一点往里推进。那紧致温热的甬道立刻把我包裹住,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啊……嗯……太、太深了……”她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轩轩……慢一点……姐姐……姐姐第一次被别人这样……好奇怪……好胀……”

我没动,就让手指静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她内壁一下一下的收缩。然后慢慢开始极轻极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只进出两三厘米,像在给她做最温柔的适应训练。

“婉姐……感觉怎么样?”我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进睡裙,握住她沉甸甸的左乳,轻轻揉捏乳头,“是不是比昨天隔着裤子舒服多了?”她咬着唇,眼角已经泛起泪光,声音软得像要化掉:“……舒服……可是……好羞耻……我怎么能……让19岁的小男生……用手指……插姐姐这里……嗯……”

我加快了一点点节奏,同时拇指按住她肿胀的阴蒂轻轻碾磨。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成熟丰腴的身体在沙发上轻轻扭动,水蜜桃般的乳房随着动作晃荡,睡裙领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轩轩……要……要又来了……”她突然哭着说,“姐姐……姐姐忍不住了……你、你快停……啊……不、不要停……”

我故意又慢下来,只浅浅地抽插,却不让她高潮。

她急得眼泪都掉下来,臀部主动往后顶,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软弱:“轩轩……坏弟弟……姐姐……姐姐求你……让姐姐……舒服一下……就一下……”

我这才加速,手指深深埋进去,快速抠挖那最敏感的G点,同时阴蒂被我拇指揉得又红又烫。

“啊——!”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绷紧,甬道一阵阵剧烈痉挛,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把我的整只手掌和沙发都打湿了。

高潮足足持续了二十多秒,她才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喘息着,泪水滑过脸颊。

我慢慢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亮晶晶的液体,然后温柔地帮她把内裤拉好,睡裙放下。

“婉姐,今天只用一根手指……你已经习惯了吧?”

她脸红得快要滴血,却没否认,只是小声呢喃:“……坏蛋……下次……下次不许再这样骗姐姐了……”

可她起身时,双腿还在发软,眼神里那层羞涩的薄雾,却比之前淡了些许。

那天傍晚,我从网上买的东西快递到了。

一个包装精致的黑色小盒,里面躺着两件“玩具”:一对粉色遥控蝴蝶乳夹,夹头是柔软硅胶,带轻微震动功能;还有一颗小巧的跳蛋,表面有细腻颗粒,遥控器是同一个,能独立调节频率和强度。

我把盒子藏在包里,晚上八点多,敲开了陈婉的门。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丝质睡裙,薄薄的布料贴着身体,胸前两点隐约凸起,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开门时她眼神躲闪,却没拒绝我进去。

“轩轩……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警惕。

我把盒子递给她,笑着说:“婉姐,上次你说自己揉肩膀没感觉,我特意买了点东西……帮你更放松的。”

她接过盒子,打开一看,脸“唰”地红到脖子根,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掉地上。

“这是……这是什么呀!”她声音都颤了,赶紧把盒子合上,压低声音,“轩轩!你怎么能买这种……这种羞人的东西……姐姐是结了婚的女人,怎么能用这个……”

我厚着脸皮凑过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婉姐,你别急嘛。我保证,今天我们还是不做爱……就试试这些小玩具,帮你放松身体。就像之前用手指一样,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而且……你看,你现在肩膀又酸了吧?这些能震动按摩,比我手劲儿好多了。”

她咬着下唇,眼里水光闪烁,明显在动摇:“可是……这、这太过了……万一被老公发现……我、我怎么解释……”

我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又温柔:“婉姐,老公一个月才回来一次,你现在这么难受,我只是帮你缓解一下……没有真的做爱,就不算出轨,对不对?我们只是……互相帮助而已。你看,上次你高潮的时候,不是也舒服得哭了吗?今天只是换个方式……试试看,好不好?”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指尖把睡裙下摆绞得皱巴巴的。终于,她极轻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心跳加速,却强装镇定。先让她坐在沙发上,背靠着我。

我从后面掀起她的睡裙下摆,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我没急着脱她,而是先把跳蛋拿出来,轻轻抵在她阴唇外侧,隔着内裤慢慢滑动。

“啊……凉……好凉……”她身子一抖,腿本能夹紧。

我打开最低档震动,嗡嗡的轻微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跳蛋贴着布料,在她阴蒂上来回震颤。

“呜……轩轩……这、这感觉好奇怪……嗯……”她声音立刻软了,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

我一边震动,一边把蝴蝶乳夹拿出来。先隔着睡裙,轻轻夹住她左侧的乳头。硅胶夹头柔软地包裹住凸起的乳尖,然后我按下遥控,乳夹开始低频震动。

“啊——!”她猛地弓起背,双手抓住我的手臂,“那里……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姐姐的奶子……怎么能被夹……”

可她的抗议很快就变成了压抑的呻吟。乳夹和跳蛋同时工作,两种震动交织,她丰满的身体在沙发上轻轻扭动,水蜜桃般的乳房随着震动颤颤巍巍。

我从后面环住她,一只手握住另一边的乳房,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拿着跳蛋遥控,慢慢调高档位。

“婉姐……舒服吗?”我贴在她耳后问。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舒服……好舒服……可是……轩轩……姐姐……姐姐在出轨……对不对……嗯……老公……对不起……”

我立刻放缓震动,声音温柔地哄:“婉姐,你别这么说。我们没有真的做爱,我没有插进去……这只是帮你按摩,帮你缓解压力而已。你老公那么忙,你一个人在家这么辛苦,我只是……好心帮你,对不对?”

她眼泪汪汪地点头,又摇头,矛盾得要命:“可是……感觉……感觉太像了……姐姐的身体……都被你玩得……好敏感……啊……别停……”

我重新调高跳蛋频率,同时把蝴蝶乳夹也调到中档。两边同时高频震动,她瞬间绷紧了身体,臀部高高翘起,腿根发抖。

“轩轩……要……要到了……姐姐……姐姐要坏掉了……”她哭着说,声音里全是羞耻和沉溺。

我把跳蛋直接按进她内裤里,让它卡在阴蒂和穴口之间,乳夹则继续震动她的乳头。

她再也忍不住,整个人猛地痉挛,甬道一阵阵收缩,淫水隔着内裤涌出来,把沙发垫都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后,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喘息着,眼泪滑过脸颊:“轩轩……你坏……姐姐……姐姐真的……被你玩坏了……”

我关掉所有震动,温柔地帮她把内裤拉好,睡裙放下,然后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婉姐,今天只是试试而已。下次……如果你还想,我们再慢慢来。记住哦,我们没有做爱……只是互相帮助。”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小声呢喃:“……嗯……只是……互相帮助……”

可她的手,却轻轻抓住了我的衣角,没松开。

从那天遥控玩具的游戏之后,我又开始“冷处理”。

整整五天,我没再主动去找她。偶尔在小区碰面,我也只是笑着打招呼:“婉姐,早啊。”然后就走开,不给她多说话的机会。

我知道她在煎熬。

第五天晚上十点,门铃响了。

她站在门口,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有点乱,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红血丝。看见我,她声音低低的,几乎是恳求:“轩轩……姐姐……姐姐又睡不着了……肩膀好酸……你、你能不能……再帮姐姐按按?”

我故意装作惊讶:“婉姐,上次不是说好了吗?我们只是互相帮助,不能太过分。我怕你后悔。”

她咬着下唇,眼眶瞬间红了:“我……我没后悔……就是……就是身体好难受……轩轩你别不管姐姐……”

我把她拉进屋,关上门,却没让她躺下,而是让她坐在沙发上。

“这次……我们只隔着裤子,好不好?”我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上次你高潮得那么厉害,我怕你控制不住……我们慢慢来。”

她点点头,脸红得发烫:“……好……只隔着裤子……”

我让她分开腿,隔着薄薄的家居裤,手掌覆在她腿心。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我指腹轻轻在外侧打圈,避开直接接触,只在阴唇轮廓和阴蒂上方来回摩挲。

“啊……嗯……”她立刻软了下去,腰肢往前送,“轩轩……再用力一点……姐姐……姐姐好痒……”

我却故意放轻力道,时而按住阴蒂轻轻碾,时而突然离开,让她空虚得发抖。

“婉姐,你看,你湿得这么厉害……还说只隔着裤子?”我贴在她耳边低语。

她哭腔都出来了:“轩轩……坏弟弟……你故意吊着姐姐……姐姐……姐姐真的受不了了……上次那个……那个玩具……姐姐想再玩一次……求你……”

我停下手,笑着看她:“想玩玩具?那明天我们出去玩。姐姐穿黑丝,外面套件风衣……夹着跳蛋和乳夹,跟我去商场逛街。敢不敢?”

她愣住,羞耻得浑身发抖:“去……去街上?不行……万一被人发现……姐姐怎么见人……”

“风衣很长,别人看不见。”我哄她,“而且……姐姐不是说难受吗?在外面忍着,才更有感觉。敢不敢?”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极小声地说:“……敢……”

第二天中午。

她站在我家门口,外面一件米色长风衣,里面是黑色丝袜配短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风衣扣得严严实实,可我知道里面——乳头上夹着粉色蝴蝶乳夹,小穴里塞着那颗带颗粒的跳蛋,遥控器在我手里。

出门时,她走路都有些别扭,双腿并得紧紧的。

商场人很多,我牵着她的手,像普通姐弟一样逛街。她每走一步,跳蛋就在里面轻轻摩擦,乳夹随着步伐震颤。

我把遥控调到最低档,她立刻咬住下唇,脸色潮红:“轩轩……别……这里人好多……姐姐……姐姐腿软……”

我凑到她耳边:“忍着。姐姐这么乖,我一会儿奖励你。”

我们在女装区转悠,她挑衣服时,我突然把跳蛋调到中档。

“啊——”她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整个人靠在货架上,腿根发抖。淫水已经顺着黑丝往下淌,风衣下摆被打湿了一小片。

“婉姐……你湿透了……”我低声说,“再忍忍,我们去试衣间。”

她几乎是被我半扶半抱进试衣间的。

帘子一拉上,她就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喘息着:“轩轩……姐姐……姐姐要疯了……下面……下面好胀……奶子也……也麻了……求你……关掉……或者……或者让姐姐高潮……”

我却没关震动,反而把她按在墙上,从风衣下伸进去,隔着衣服揉她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乳房。

“婉姐……你看弟弟憋得好难受……”我把她的手拉到我裤裆,那里早已硬得发疼,“从那天起就一直硬着……姐姐帮帮我,好不好?就用嘴……不做别的……”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声音颤抖:“可是……姐姐……姐姐是结了婚的……怎么能……给别的男人……口……”

我声音低哑,带着点可怜:“婉姐……你忍心看弟弟这么难受吗?我们只是互相帮助……你帮我,我也帮你……上次你高潮的时候,不是也求我了吗?”

她犹豫了三秒,眼泪滑下来,却慢慢跪了下去。

拉开我的拉链,那根憋了很久的肉棒弹出来,直直对着她的脸。

她红着脸,伸出舌尖先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然后张开嘴,含住前端。

“唔……”她发出模糊的呜咽,舌头笨拙地在冠状沟打转。

我一手按住她后脑,轻轻往前送,一手从风衣下伸进去,解开乳夹,直接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被夹得又红又肿,我指尖一拧,她立刻吸得更深,喉咙发出“咕啾”的水声。

“婉姐……自己摸下面……快点……”我喘着气命令。

她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伸进裙底,拨开内裤,指尖按上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跳蛋还在里面震动,她的手指和跳蛋一起刺激,很快就让她呜咽着弓起腰。

“唔……唔嗯……”她含着我的肉棒,含糊地哭出声,臀部前后扭动,黑丝包裹的大腿根一片湿亮。

我加快在她嘴里抽送,同时用力捏她的乳头:“婉姐……姐姐的嘴好热……好会吸……弟弟……弟弟要射了……”

她眼泪直流,却没吐出来,反而更用力地吮吸。

就在我低吼着射在她喉咙深处的那一刻,她也尖叫着高潮了——手指疯狂揉阴蒂,跳蛋震动到最高档,淫水喷涌而出,顺着黑丝淌到地板上。

她瘫坐在试衣间地上,嘴角还挂着白浊,风衣敞开,乳房上满是红痕,眼神迷离又羞耻。

我蹲下来,温柔地帮她擦嘴,亲了亲她的额头:“婉姐……谢谢你帮弟弟……我们还是……只是互相帮助,对不对?”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怀里,小声抽泣:“……嗯……只是……互相帮助……

之后的半个月,我们的关系像被无形的丝线越缠越紧,却始终没跨过最后那道线。

几乎每天傍晚,她都会找借口来我家,或者我去她家。

有时是“肩颈又酸了”,有时是“今天瑜伽拉伤了腰”,更多时候她什么都不说,只是红着脸站在门口,小声说:“轩轩……姐姐又难受了……”

我们已经形成了某种默契的习惯。

我用手指、用跳蛋、用乳夹,把她玩到哭着高潮;她也学会了跪在我面前,用那张温柔的小嘴帮我含到射。她最喜欢我一边揉她丰满的奶子,一边把跳蛋塞进她小穴里震动到最高档,那时候她会哭着喊“弟弟……姐姐不行了……”,却又把臀部高高翘起,主动往我手里顶。

她不再每次都说“这是出轨”“对不起老公”了。

取而代之的是羞涩的呢喃:“轩轩……我们……只是互相帮助……对不对?”

我每次都点头,吻她的额头:“对,婉姐。我们没做爱,你还是陈叔的妻子。”

可我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习惯了我。

习惯我手指的形状,习惯我掌心的温度,习惯我低声在她耳边叫她“姐姐”时,那种又羞又爽的战栗。

直到期末周临近。

我故意三天没去找她。第四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穿着睡裙敲我家门,眼里带着委屈和渴望:“轩轩……你最近怎么都不来了?姐姐……姐姐一个人……好空虚……”

我把她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头发,故意叹气:“婉姐,我最近要考试,天天泡图书馆,真的忙不过来……怕天天找你,你会更依赖我,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办?”

她咬着唇,脸埋在我胸口,小声说:“那……那姐姐怎么办……”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长盒,递给她。

“这是我提前给你准备的。”我声音温柔,“按照弟弟自己的尺寸,让店家私人定制的震动棒……大小、弯度、龟头形状,全都跟弟弟一模一样。你先将就着用,好不好?等我考完试,再回来好好陪你。”

她打开盒子,看到那根粗长、带着真实血管纹路的粉色硅胶假阳具时,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

“轩轩!!!”她声音都变了,慌乱地把盒子推回来,“不行!这……这是按照你的……你的那个做的!姐姐怎么能用这个……这、这比用手指还过分……我是有老公的人……我不能……不能把别的男人的形状……放进自己身体里……”

她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双手死死抱住盒子,却又不敢看那根东西:“轩轩……求你……拿走……姐姐拼死也不用这个……太羞耻了……太对不起老公了……”

我没强迫她,只是轻轻抱住她,哄着:“婉姐,你先别急。放你床头就好,不用也行。但你最近不是总说自己揉不够吗?这根至少能让你……稍微像被弟弟插一样……我只是不想你太难受。”

那天她哭着把盒子带回家了,却坚决地说“绝对不用”。

可接下来的三天,我故意不联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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