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拉的心脏狂跳。是林晓，一定是林晓，她说过会打电话，会确认她的安全。现在电话来了，林晓在找她，林晓在担心她，林晓……

文丽站起身，走向书包，她蹲下身，拉开书包的拉链，手伸进去，摸索着。几秒钟后，她拿出了赛拉的手机——黑色的智能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来电人的名字和照片。

林晓。

照片是林晓大笑的样子，阳光洒在她脸上，眼睛弯成月牙，充满活力，那是赛拉偷偷拍下的，设成了林晓的专属来电显示。

文丽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她按下接听键，将手机举到耳边。

赛拉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文丽，盯着那部手机。

文丽没有说话，她只是听着，听着电话那端的声音。赛拉听不到林晓在说什么，但她能想象——林晓一定在问“赛拉？你怎么样？实验结束了吗？回到宿舍了吗？”，语气一定很着急，很担心。

几秒钟后，文丽动了，她没有说话，而是拿着手机，走回赛拉身边，蹲下身，将手机屏幕对准赛拉的脸，让赛拉能看到屏幕上“通话中”的字样，能看到林晓的名字和照片。

然后，她将手机放在了赛拉耳边的地上。

赛拉能听到声音了。“赛拉？赛拉？你听得到吗？你怎么样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出事了？赛拉？”

林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焦急，担忧，甚至带着一点恐慌，那是赛拉熟悉的声音，是她依赖的声音，是她此刻最想听到的声音。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话，想求救，想告诉林晓她在这里，她被文丽困住了，她被伤害了——

但文丽的手捂住了她的嘴，不是完全捂住，只是轻轻覆盖，施加足够的压力让她无法大声说话，但又能让一些细微的声音传出去。

赛拉挣扎，但文丽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右脚，手指按在了脚心上。

“赛拉？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别吓我！”林晓的声音更急了。

赛拉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想说话，想告诉林晓，但文丽的手捂着她的嘴，文丽的手指按着她的脚心，她在控制她，在玩弄她，在……

文丽的手指用力，指甲掐进了脚心的嫩肉。

“啊——！！！”一声短促的惨叫从赛拉的喉咙里溢出，虽然被文丽的手减弱了，但依然通过手机传了过去。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秒。

然后，林晓的声音变了，从焦急，变成了冰冷，变成了……愤怒。

“文丽。”两个字，从听筒里传来，清晰，冷静，充满了压迫感。

“我知道是你。不许欺负赛拉。有什么冲我来。”

文丽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林晓会直接叫出她的名字，没有想到林晓会如此直接地挑衅。但很快，她恢复了平静，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仿佛林晓的反应，正是她想要的。

她松开了捂着赛拉嘴的手，但手指依然掐着赛拉的脚心，甚至加重了力道。

赛拉咬着牙，不让自己再叫出声，她不能在林晓面前示弱，不能让林晓更担心，不能……

但疼痛太强烈了。

文丽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肉，然后开始旋转，像钻头一样钻着脚心的嫩肉，那种疼痛尖锐而集中，像一根烧红的针在神经上搅动。

“唔……唔……”压抑的呻吟还是溢了出来，赛拉拼命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但身体的反应无法完全控制。

电话那端，林晓听到了。

“文丽！我警告你！你敢再动她一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林晓的声音几乎在咆哮，但咆哮之下，是掩饰不住的恐慌，“赛拉！赛拉你说话！你在哪里？实验楼对吗？你在几楼？几楼？”

赛拉想回答，但文丽的手指再次加重力道，疼痛让她无法思考，无法说话。

文丽依然沉默，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回应林晓的质问，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她只是通过赛拉的痛苦，通过手机，向林晓传递着一个信息：

我在伤害她，而你无能为力。

文丽的手指没有离开赛拉的脚心，她换了一种方式——不再是用指甲掐，而是用指尖快速刮动，从脚心到前脚掌，再到脚趾缝，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她的动作很快，很有节奏，每一次刮动都带来清晰的痒感和轻微的刺痛。

赛拉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拼命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种混合着痒和痛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细微的呻吟还是不断从喉咙里溢出，通过手机传了过去。

“唔……哈……唔唔……”

电话那端，林晓在听，她没有再咆哮，没有再质问，她只是沉默地听着，听着赛拉的每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次急促的呼吸，每一下身体的颤抖。那种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可怕——它意味着林晓在努力保持冷静，在分析情况，在……录音？

文丽的动作微微停顿。

她想到了这个可能性。林晓很聪明，很冷静，在这种紧急情况下，她完全有可能一边通话一边录音，试图收集证据。如果文丽现在说话，如果她承认自己的身份，如果她发出任何声音，都可能被录下来，成为将来的证据。

所以，她不能说话，她必须保持沉默，必须只通过赛拉的反应来传递信息，必须让林晓无法获得任何直接的证据。

文丽的嘴角微微上扬，这种限制反而让游戏变得更有趣，她不能说话，但她可以用行动说话；她不能直接威胁，但她可以通过赛拉的痛苦来威胁。这是一种更高级的、更隐晦的、更……艺术的折磨。

她的手指再次移动。这一次，她不再局限于脚心，她的手顺着脚踝向上，抚摸着小腿，大腿，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寻找着敏感的区域。她知道赛拉哪里怕痒——从之前的观察中，从那些偷偷记录的数据中，她知道赛拉的腰部，腋下，脖子，都是弱点。

她的手停在了赛拉的腰部，手指隔着衣服，轻轻点按腰侧的软肉。那里是赛拉最怕痒的地方之一，轻轻一碰就会让她颤抖。

果然，赛拉的身体猛地一缩。

“唔！”一声短促的惊叫。

文丽的手指开始爬搔，不是剧烈的挠，而是细微的、持续的、像虫子爬行一样的搔弄。从腰侧到腹部，再到肋骨下方，每一寸都不放过。

赛拉的笑声终于忍不住了。“哈哈……不……哈哈哈……不要……”

她一边笑，一边哭，身体在地面上扭动，试图躲避那些手指，但束缚带限制了她的活动，她只能做出有限的挣扎。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通过手机传过去，变成一种令人心碎的旋律。

电话那端，林晓依然沉默。

但文丽能感觉到，那种沉默里压抑着火山。林晓在听，在记录，在……计划。她一定在赶往学校的路上，一定在想办法进入实验楼，一定在思考如何救出赛拉。

文丽看了看时间。

九点三十三分。

距离门禁自动锁定已经过去了三十三分钟。林晓如果九点从家里出发，在得知赛拉被困在实验楼后，打车回来，现在应该快到学校了，或者已经到了。她一定在往实验楼赶，一定在想办法开门。

时间不多了。

文丽的手指离开了赛拉的腰部，重新回到她的脚上。她握住赛拉的右脚，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大脚趾。

这一次，她用力咬了下去，不是像之前那样温柔的含咬，而是真正的、用力的咬。牙齿深深陷入趾肚，几乎要咬破皮肤。

“啊——！！！”赛拉的惨叫冲破喉咙，在走廊里回荡。

电话那端，林晓终于忍不住了：

“文丽！你住手！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再伤害她，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声音冰冷，充满杀气。

文丽松开了牙齿，看着脚趾上清晰的齿痕——和左脚脚心上的齿痕呼应，一左一右，像两个对称的烙印，她很满意。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赛拉。

赛拉躺在地上，眼泪模糊了脸，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右脚赤裸着，脚趾上的齿痕清晰可见，左脚脚心上的齿痕还在渗血，她的嘴巴自由了，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

文丽拿起手机，按下挂断键。

通话结束。

她将手机扔回赛拉的书包旁边，然后转身，走向楼梯口，她的脚步很轻，很快，像一道影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小说相关章节：校园白袜少女与暗影追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