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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娃葫芦娃 二娃篇,第2小节

小说:葫芦娃 2026-03-26 10:09 5hhhhh 6040 ℃

“啊、啊……爸爸捅大娃……大娃最乖了……”

他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主动收缩那已经被操得烂熟的后庭,去讨好体内的巨物,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指:

“啊啊……爸爸的大鸡巴好舒服……顶到了……大娃一辈子……一辈子都给爸爸们操……只做爸爸们的公用肉便器……”

听到这番话,虎妖动作一顿,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小的们!这葫芦娃自己承认了!他说他一辈子都要给我们操!”

虎妖兴奋地一把搂紧大娃的腰,再次狠狠往上一顶,顶得大娃翻了个白眼,浪叫连连。

“乖儿子!既然这么孝顺,那爸爸以后一定天天喂饱你!”

周围围观的群妖更是彻底沸腾,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彻底淹没了大娃。而大娃却置若罔闻,他已经放弃了作为“人”的一切,甘愿沉沦在这无尽的肉欲深渊中,成为了黑风洞中最听话、最淫荡的那个“大娃子”。

二娃死死地闭上了双眼,但那双神目即便闭合,刚才那如烙铁般烫人的画面依然在视网膜上疯狂跳动。

大哥那张痴呆淫荡、流着口水喊“爸爸”的脸,那根对着妖精喷精的铁杵,以及那句彻底放弃尊严的“一辈子给爸爸们操”……这些声音和画面像是有毒的藤蔓,紧紧缠绕住二娃那颗受过圣贤书教诲的心脏。

不“知廉耻……太不知廉耻了……”

二娃浑身都在剧烈颤抖,那双包裹着纯白棉袜的脚在地上不安地蹭动,脚趾死死扣紧,仿佛想要在地板上抠出一个洞钻进去。他的脸颊滚烫,那是混合了极度的尴尬、羞耻以及一种难以启齿的生理性燥热。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为什么要让我听到这些?”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双能看透千里、听遍八方的神通,竟然是一种如此残忍的刑罚。它强迫自己成为了这场淫乱盛宴最前排的观众,强迫自己去见证最敬爱的大哥是如何堕落成一具人尽可夫的肉便器。

“不……不能乱……二娃,你要清醒!”

二娃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利用疼痛强行唤回理智。他大口喘息着,心中那个严苛的“自律小人”开始疯狂告诫自己:

“那是妖术!那是幻觉!大哥还没死!只要没死就有救!他的神智只是被蒙蔽了,只要我打碎这幻境,把他救出去,用山神爷爷的清心咒洗涤,大哥一定能变回那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他咬紧牙关,强行将那些香艳淫靡的画面锁进记忆的黑匣子里,眼神再次变得清明而坚定。

然而,这一切微表情的变化,都未能逃过那面魔镜的捕捉。

“啧,居然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

金蛇精看着镜中那个虽然满脸通红、裤裆微鼓,却依然眼神坚毅的少年,眼中的玩味更浓了,“看来光是亲人的堕落,还不足以摧毁你这娃子的‘浩然正气’啊。真是个倔强的小东西,姐姐我都不得不佩服你的定力了。”

“既然如此……”金蛇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指轻轻弹了弹玉如意,“那就给你加点料。你不是心怀天下,最看不得百姓受苦吗?”

“二娃子,看好了。”

水晶宫内,原本还在回荡的大哥浪叫声戛然止止。

“嗡——!”

所有的琉璃镜面一阵波动,那个让二娃窒息的“极乐淫窟”景象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冰冷、坚硬、倒映着无数个自己的水晶墙壁。

二娃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金蛇精那巨大的面孔便再次浮现在所有镜面上。她笑眯眯地盯着二娃,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即将掉进陷阱的小白兔。

“二娃子,姐姐我是真喜欢你这股子倔劲儿。不过嘛,既然你不喜欢看自家大哥受辱,觉得太尴尬。那姐姐就换个口味,让你看看那些你们拼了命想救的、村子里捉来的男娃们吧。”

“他们现在,可是过得‘充实’得很呢。”

二娃心中警铃大作:“妖精!你又要干什么!不许你动他们!”

“晚了。”

金蛇精红唇轻启,吐出那句宣判:“二重幻境——众生配种,开!”

“呼——!”

根本等不到二娃有任何反应,水晶宫内的空间法则再次扭曲。那股熟悉的眩晕感袭来,二娃只觉得脚下一空,周遭那种精致奢华的水晶质感瞬间崩塌。

紧接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潮湿霉味、汗臭味、精液腥味混合在一起,如同一堵实体的墙,狠狠撞进了二娃的鼻腔。

当视线再次聚焦时,二娃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那座阴暗、肮脏、充斥着绝望与淫欲的地牢之中。

而眼前的一幕,瞬间让他那刚刚建立起的心理防线,再次面临崩塌的危机。

二娃的视线刚刚聚焦,那一幕幕足以摧毁他三观的景象便如洪水猛兽般扑面而来。

这第二重幻境——地牢,是一个充满了汗水、精液与原始兽性的修罗场。

只见那些平日里在村中淳朴活泼的男娃们,此刻无一例外都被剥得一丝不挂。他们白皙稚嫩的肉体在昏暗的火把下泛着油光,成为了这群奇形怪状妖精们的掌中玩物。

画面左侧,几个男娃被粗麻绳反绑着双手,如同腊肉般悬吊在半空。他们的双腿被迫大开,只能脚尖勉强点地,而这摇摇欲坠的姿势恰好方便了身后的男妖精。

几只身形佝偻却胯下巨硕的鼠妖,正垫着脚尖,挺着那根根油亮紫黑的大鸡巴,在那稚嫩紧致的屁眼儿里疯狂驰骋。

“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击,悬吊的绳索就发出“吱呀”的呻吟。妖精们一边操,一边伸出那布满老茧的脏手,绕到男娃胸前,肆意揉捏把玩着那两颗尚未发育、粉嫩如豆的乳头,指甲掐得那里红肿充血,引得男娃们发出带着哭腔的哀鸣。

然而,最让二娃感到窒息的,是地牢中央那令人作呕却又无比淫靡的一幕。

众所周知,这些山里的男娃子,每日都要赤着一双脚板上山打柴、下河摸鱼,然后再回村寨干农活。那双脚虽然常年赤足,却因为年纪尚小,依然保持着一种介于少年与儿童之间的娇俏与纤美。常年的劳作让他们的足弓紧绷有力,而每日在山林间的奔波,更是让那双脚板经常浸泡在温热的脚汗之中。

但这股混合了泥土气息的“脚汗味”,在这些变态妖精的鼻子里,竟成了世间最顶级的催情香氛。

二娃看见,一只浑身长满黑毛的黑熊精,在刚刚完成了一次足以灌满男娃肠道的内射后,并没有急着拔出那根还在流淌着液体的肉棒,而是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捧起了身下那个男娃的一双脚丫。

那是一双怎样的脚啊——足背白皙透着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可爱,但脚底板却因为刚刚的剧烈挣扎和原本的汗湿,变得红润潮湿。更糟糕的是,因为刚才的交合,那双脚上沾满了从男娃屁眼儿里流出来的、以及妖精直接喷射在上面的腥臭精液。

“嘿嘿嘿……真香……这就是男娃的味道……”

黑熊精那双粗糙裂开、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黑手,紧紧包裹着男娃那娇嫩白净的纤纤玉足。这种极度的黑白对比,这种野兽与少年的视觉反差,让周围的妖精们看得口水直流,垂涎三尺。

紧接着,黑熊精低下了它那颗硕大的头颅。

“滋溜——”

它那条宽大、布满倒刺且油腻腻的舌头,直接覆盖在了男娃的脚心上。它不像是在舔舐污秽,倒像是一个饥饿的小婴儿扑在母亲怀里吃奶一样,细细地啄、细细地品。

它在品尝什么?

它在品尝那层覆盖在娇嫩脚板上的混合液体——那是男娃每日赤足丈量大山所积累下的“汗水羁绊”,与它那根粗大骚臭的鸡巴征服了这个山野少年后所留下的“精液烙印”。这两者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就是“征服”的味道,是把大山的儿子踩在胯下蹂躏的骄傲味道。

“唔……不要舔那里……好痒……好脏……”男娃羞耻地哭喊着,脚趾本能地蜷缩。

但这反而方便了妖精的进食。

那条油腻的大舌头灵活地撬开了男娃紧缩的脚趾,滑过每一个脚趾缝。它贪婪地搜刮着那里积攒的汗垢与精斑,甚至连那娇嫩玉润的脚趾根部与粉嫩脚板前掌之间那道最隐秘的缝隙也不放过,用舌尖用力地顶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将那双原本充满活力的少年足,舔得晶莹剔透,全是妖精的口水。

看着这群平日里朝气蓬勃的男娃,如今不仅身体被贯穿,连代表着劳动与行走尊严的双脚都被如此亵渎、当成食物般舔弄,二娃只觉得胃里一阵痉挛,那股名为“理智”的弦,在这扑面而来的脚臭与精液味中,绷到了断裂的边缘。

在这片犹如无间地狱般的第二重幻境中,那不堪入目入耳的淫乐非但没有停歇,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如滚油浇火,愈演愈烈。

二娃本以为自己看到的只是单方面的强暴与凌虐,只要自己咬牙坚持,认定这是妖魔的暴行,便能守住心神。然而,金蛇也明白其中道理,因此让小的们智取这二娃子。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那一厢情愿的“受害者理论”。

只见角落里,几个刚刚还哭喊着挣扎的男娃,此刻竟像是换了个人。

一只蜈蚣精正狞笑着,偷偷从怀里掏出一盒散发着诡异甜香的紫红色膏药。它伸出那多足的肢节,抠出一大坨粘稠的药膏,强行塞进了身下男娃那已经被操得松弛红肿的屁眼儿里,并在那一圈圈敏感的肠肉上疯狂涂抹、按压。

这是黑风洞特制的“极乐散”。药力一旦化开,便能阻断痛觉神经,将所有的撕裂感瞬间转化为数倍的快感,哪怕是贞洁烈女也能变成荡妇,更何况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山野男娃。

“唔……热……屁股里好热……”

药效发作极快。那男娃原本痛苦扭曲的五官渐渐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迷离与欢愉。

当蜈蚣精那根带着甲壳硬刺的肉棒再次狠狠捅入时,那男娃非但没有惨叫,反而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昂起脖颈,眼角挂着泪珠,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极度堕落的快乐表情。

“啊……!好深……好奇怪……还要……大王再用力点……”

不仅仅是他,越来越多的男娃被涂上了这种秘药。

二娃惊恐地看到,那些同龄人,那些平日里讲义气、知廉耻的小伙伴,此刻竟然一个个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着妖精的抽插。有的甚至双手反抱住妖精的脖子,伸出舌头去索吻;有的在被妖精射满一肚子精液后,不仅不嫌脏,反而发出满足的喟叹,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

声色穿脑,道心崩坏。

“好爹爹……操死我……”

“精液……好多精液……肚子要怀上了……”

“把贱奴的脚丫子吃干净……妖精大王的大鸡巴好厉害……”

这此起彼伏的靡靡之音,经过“顺风耳”神通的无限放大,不再是简单的声音,而是一种能直接搅乱脑髓的精神毒素。它们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带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无孔不入地钻进二娃的耳朵,腐蚀着他的理智。

二娃站在幻境中央,脸蛋儿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大家……这……这不可以啊……”

他想要捂住耳朵,想要大声呵斥,但那股从骨子里泛起的燥热却让他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本该降妖除魔匡扶正义的葫芦二娃,此刻却正经历着人生中最大的生理背叛。

在那件剪裁考究的橙色灯笼短裤下,那根一直处于休眠状态、稚嫩从未经人事的小鸡巴,终于抵挡不住这铺天盖地的淫乱刺激,不再只是刚才那样的隐隐作痛,而是彻底苏醒了。

“唔……”

二娃死死咬着下唇,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

但他控制不住。

只见他那平坦的小腹下,裤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根小鸡巴充血肿胀,像是一只不听话的小兽,在他的内裤里左冲右突,最后倔强地微微翘起了头,在宽松的灯笼裤上顶出了一个虽小巧却格外显眼的帐篷形状。

那顶端溢出的清液,悄悄润湿了布料,带来一种粘腻冰凉的羞耻触感。

“不可以……我怎么能……对这种事……”

二娃低头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下半身,眼中满是慌乱与自我厌恶。他那双娇俏可爱的脚丫子,羞耻得脚趾几乎要抠破地砖,在地上难耐地碾磨着,仿佛想要以此来压抑那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邪火。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副“神通小娃被迫发情、小鸡巴羞耻勃起”的模样,落在暗中观察的金蛇精眼里,却是比那些男娃的淫乱更加美味的一道大餐。

秘药的催化与妖精们无休止的暴行下,那所谓的“羞耻心”被碾成了粉末。这群曾经淳朴的山村男娃,此刻彻底沦为了不知廉耻的肉欲玩物。

不知是谁带了个头,这群神志不清、眼神迷离的男娃们,竟然在挨操的间隙,齐声唱起了一首临时编造、充满了污言秽语的淫荡童谣。

“一二三,爬上山,不打柴来不种田,

撅起屁眼给精填——

四五六,扭着腰,妖精爷爷大屌操,

脚心那个把精包——

七八九,张开嘴,吞了浓精喝骚水,

要做大王的乖傀儡……”

​“一二三,爬上山,妖精爸爸在腰间……”

“四五六,张开肉,大粗鸡巴插个够……”

“七八九,伸出脚,鸡巴插爽脚丫肉……”

​伴随着这朗朗上口却令人三观尽碎的童谣节奏,男娃们整齐划一地主动撅起了屁股。

​他们就像是一群不知羞耻的小母狗,在妖精面前疯狂摇晃着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因为药物的作用,那一枚枚原本紧致的小屁眼儿此刻都在极力舒张、一开一合,如同呼吸一般,贪婪地向妖精们展示着里面的媚肉。

​“咕嘟……咕嘟……”

​那是肠道深处满溢的精液顺着松弛的括约肌向外涌动的声音。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肠液,挂在红肿的洞口,随着屁股的晃动拉出晶莹的丝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条条罪恶的小溪。

​但这仅仅是伴奏。真正的“主旋律”,是由无数肉体撞击与摩擦交织而成的。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几百根粗大的妖根同时凿入稚嫩肉穴的抽插声。这声音湿润、沉闷,每一次都伴随着精液被挤压的泡沫破碎声,精准地卡在童谣的每一个鼓点上。

​“嘎吱……嘎吱……滋滋……”

​这是最为独特的“打击乐”。那是无数双沾满了粘稠精液和滑腻汗水的小脚丫,在给妖精进行足交时发出的声音。

​那些娇嫩的脚心紧紧裹住粗糙硕大的肉棒,脚趾缝里全是润滑液,在剧烈的摩擦套弄下,发出这种特有的、令人牙酸却又无比色情的水渍摩擦声。

​再加上男娃们那一声声绵长、甜腻的浪叫:

​“啊~爸爸~好深~”

“唔~脚丫子好滑~射给我~”

​童谣的韵律、抽插的肉声、足交的水声、稚嫩的呻吟,在这封闭的地牢空间里回荡、共鸣,最终汇聚成了一首美妙至极、能瞬间摧毁理智的“肉欲交响曲”。

​置身于这“交响曲”中心的二娃,整个人如同被扔进了沸腾的油锅。

​“不……别唱了……太脏了……住口……”

​二娃的双手死死抓着衣摆,指节泛白。他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漂亮脸蛋儿,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滚烫得不仅是脸颊,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

​然而,这首“魔音”却像是直接通过他的顺风耳,连接到了他的脊椎神经,控制了他的下半身。

​在这极度的羞耻与背德的刺激下,他那条宽松的橙色灯笼短裤,再也遮掩不住那蓬勃的欲望。

​“唔……!”

​二娃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只见他裤裆那顶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帐篷,在这一刻受到了最强烈的召唤,猛地向上一跳!

​那根稚嫩的小鸡巴,彻底抛弃了主人的理智,硬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它在内裤里倔强地翘得更高,笔直地怒指着前方,几乎要顶破那层布料。龟头在内裤上摩擦,敏感得让二娃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那一向引以为傲的“顺风耳”,此刻却成了让他万劫不复的帮凶——他听得太清楚了,那些淫词艳语、那些水声肉声,每一个音符都在给他的小鸡巴充血、加压。

​此时的二娃,就像是一个被强行拉入成人世界的纯洁娃娃,一边满脸通红地流着泪抗拒,一边却挺着一根硬邦邦的“罪证”,在这淫乱的童谣声中,一步步滑向深渊。

持续不断的童声本该唱出最纯真的歌谣,却吐出这般下流的词句。男娃们一边唱,一边配合着韵律,居然主动撅起屁股在妖精面前风骚地晃荡。

那一个个红肿松弛、早已合不拢的小屁眼儿,随着晃动一张一合,像是在在那儿“唱双簧”,里面淤积的浓精如决堤的洪水般“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声响。

这首童谣,成了这场淫乱盛宴的指挥棒。

伴随着那具有传染力,朗朗上口的韵律,无数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在二娃那极其灵敏的耳膜上奏响了一曲美妙至极却又堕落透顶的“交响曲”:

“噗嗤!噗嗤!”那是成百上千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捣入满是精液润滑的稚嫩穴儿里发出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卡在童谣的拍子上,整齐划一,震耳欲聋。

“嘎吱……嘎吱……”那是无数双沾满了滑腻精液、被玩弄得晶莹剔透的小脚丫,被妖精强行按在胯下,在那粗糙的大鸡巴上疯狂套弄摩擦发出的水渍声。脚掌的吸附、脚趾的蠕动,都被这声音演绎得淋漓尽致。

“啊……嗯哼……好舒服……爷爷射给我……”那是绵长、甜腻的浪叫。男娃们在药物的作用下,用最纯真的嗓音,喊着最淫荡的求欢。

二娃双手死死捂着耳朵,他已经在尽力保持理智了,但这声音是直接灌入脑海的,根本挡不住。

他的脸蛋儿此刻滚烫如火,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种混合了极度尴尬、背德刺激与感官过载的热流,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

而他身体的背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根已经硬成铁杆一样的小鸡巴,在这首淫荡童谣的持续“激励”下,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猛地一跳,翘得更高了。

它硬得发痛,直挺挺地戳在二娃的小腹上,翘成堪比冲天炮的高度。甚至随着那一阵阵“噗嗤噗嗤”的节奏,这根稚嫩的小东西也在内裤里一颤一颤地跳动,马眼处不断溢出更多羞耻清液,将本来就湿了一小块的裤子出现了更广阔的领域,湿下来的布料都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金蛇精透过水晶看着二娃那条已经顶起高高帐篷的灯笼裤,以及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满是戏谑地摇了摇头。

“哎呀,二娃子,看来这些骚娃子虽让你身子热了,却还没让你彻底死心呢。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想,那些凡人堕落便堕落了,你那大哥,定是被强迫的,定是心里苦楚的?”

金蛇精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微微眯起,手中的玉如意泛起一阵迷离的粉色光晕。

“既如此,姐姐便成全你。让你看看,在真正的‘极乐’面前,你那硬气的大哥,是如何浪得跟一汪水似的。”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显灵!”

“嗡——!”

随着金蛇精一声娇喝,二娃只觉得眼前的地牢场景如烟雾般消散。那股刺鼻的汗臭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催情熏香,混合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脂粉气息。

当二娃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一间装饰得极尽奢华淫靡的寝宫之中。

四周挂满了粉红色的轻纱帷幔,在暧昧的烛光下随风摇曳。而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柔软的云雨床。

二娃下意识地透过帷幔看去,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床上只有两个人——蝎子大王与大娃。

但此时的大娃,哪里还有半点被强迫的样子?

他身上那件标志性的红色小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完全透明的轻薄纱衣。那纱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健壮丰腴的身体上,非但没有遮住什么,反而像是一种情趣的包装,将他那稚嫩的肌肤、胸前那两颗被玩弄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以及胯下那根虽然疲软却依然硕大的小鸡巴,勾勒得淋漓尽致,透着一股子令人疯狂的朦胧淫秽感。

此时的大娃,显然已经被灌入了高浓度的秘药。他面色潮红如醉酒,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高高撅起那个被纱衣下摆半遮半掩的大屁股。

而在他身后,蝎子大王正赤裸着上半身,露出黑森森的胸毛,一脸狞笑地抓着大娃的腰肢。

“嘿嘿,骚娃子,这纱衣穿在你身上,可比那些小妖精带劲多了!”

话音未落,蝎子大王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带着倒刺、紫黑狰狞的巨型肉棒,精准地对准了大娃那早已被妖怪们的大鸡巴开发得熟透了的后庭。

“噗滋——!”

一声水润至极的入肉声。

“呃啊~!进来了……大王的大鸡巴……进到最里面了……”

大娃昂起头,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一丝痛苦,只有满满的享受与渴求。

随着蝎子大王的疯狂抽插,那根巨物在大娃稚嫩的肠道里肆意翻搅、研磨。

“噗呲!噗呲!噗呲!”

那是肠液与精液混合在一起,被巨根快速捣弄时发出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回荡,湿漉漉、粘腻腻,每一次“噗呲”声,都代表着那根肉棒狠狠撞击在了大娃的敏感点上。

在药物与快感的双重侵蚀下,大娃一边主动扭动着腰肢,配合着蝎子大王的节奏去吞吐那根大鸡巴,一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向蝎子精索吻求欢:

“啊……好深……大王……大王好厉害……”

“用力……大娃的屁眼儿好舒服……大娃是大王的小骚货……大王的大鸡巴好厉害……”

“唔……顶到了……那里不行……要射了……大娃又要丢了……”

那张曾正气凛然地怒吼“妖精还我爷爷”的嘴,此刻却说着这世间最下流、最不知廉耻的情话。他甚至伸出手,像个邀宠的妃子一样,抚摸着蝎子大王那满是黑毛的手臂,将自己的脸贴上去蹭弄:

“大娃还要……把大王宝贵的精液射进来……填满大娃吧……”

二娃站在一旁,看着那个穿着透明纱衣、在蝎子精胯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的大哥,看着那根在纱衣下随着撞击而晃动的阴茎,听着那一声声“大王”、“操烂大娃吧”。

二娃心中不仅仅是绝望,更是一种信仰的毁灭。原来,他心目中那个顶天立地的大哥,在床上,换上纱衣后,竟然可以如此淫荡,如此下贱,如此享受被妖魔征服的快感。

“唔……”

二娃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幻境的地板上。他那双白净娇俏的脚丫无力地蜷缩着,裤裆里的那根小东西,在这极度的背德与视觉冲击下,竟然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流出了一股更为浓稠的清液。

幻境此刻已演变成了最为炽热的白热化阶段。

“呼……小骚货,正面玩够了,给老子转过去,换个更深姿势!”

蝎子大王喘着粗气,那一身腱子肉上满是汗水。他猛地抽出那根在大娃体内搅得水声四溢的紫黑巨屌,带出一股透明拉丝的肠液。随后,他像翻弄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偶般,粗暴地将大娃翻了个身,让他呈现出侧卧的姿势。

大娃侧躺在柔软的云雨床上,那件透明的轻薄纱衣因为汗水而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宽肩窄腰的完美曲线,以及那两瓣饱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臀肉。

蝎子精欺身而上,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大娃位于上侧的那条肉嫩大腿,猛地向上抬起,一直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大娃的下半身门户大开,那个红肿湿润、还在一张一合渴望着填充的稚嫩后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噗滋——!”

蝎子精挺腰,那根狰狞的肉棒再次狠狠凿入,这一次,入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大娃稚嫩肠道的哪怕平时都触碰不到的隐秘花心。

“啊啊啊——!顶到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大娃昂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欢愉至极的浪叫。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蝎子精卖力快速挺动腰臀,大鸡巴一边疯狂抽插,撞得大娃身体在床上如波浪般起伏,一边侧过头,一口咬住了大娃那只被架在肩膀上的脚丫子。

那只稚嫩的脚丫子。此刻因为剧烈的性事,脚底板满是滑腻的汗水。

“滋溜……吸溜……”

蝎子精像是在品尝珍馐美味,那条带着倒刺的舌头在大娃的脚心、脚趾缝里疯狂舔舐,发出响亮的“嘬嘬”声。

“嗯……真香……这股子奶臭味儿简直比春丹还带劲……骚娃子!脚丫子也骚得不行……”

一边吃着脚,蝎子精腾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它伸到大娃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纱衣,两根手指狠狠掐住了大娃那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小乳头。

“揪出来……把奶头揪大……”

蝎子精一边用力拉扯、旋转,一边用指甲刮擦着乳孔。

“唔!唔!别掐……奶头好痛……脚……脚心好痒……哈啊……!”

伴着耻辱与快感。

大娃在这一刻彻底沦陷。他一边随着身后肉浪的“啪啪”撞击声发出甜腻绵长的浪叫,一边主动蜷缩起脚趾,把自己的臭脚板更深地塞进蝎子精嘴里,仿佛是在喂食自己的主人。

二娃在一旁死死盯着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那透明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肉体,那被高高架起的大腿,那被妖精含在嘴里舔弄的脚丫,以及大哥那一声声甜腻入骨的“好爽”、“吃我的脚”……

所有的视觉、听觉刺激,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二娃心中那道最后的伦理堤坝。

“呜……”

二娃的双腿剧烈颤抖,呼吸急促得像是拉风箱。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那种想要发泄、想要加入、想要体验这种极致堕落的渴望,战胜了所有的理智。

“不管了……我受不了了……”

二娃那双颤抖的手,终于伸向了自己那早已高高顶起的橙色灯笼裤。

“哗啦……”

随着腰带的解开,宽松的裤子滑落在地,露出了二娃那双修长双腿,以及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发紫的小鸡巴。

这根平日里被严严实实藏在裤子里、从未经人事的稚嫩肉棒,此刻正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溢出的清液已经把大腿根部打湿了一片。

“呃……”

二娃发出一声羞耻的低吟,伸出那只纤嫩白皙的手,第一次,颤巍巍地握住了自己那冲天炮般的小鸡巴。

“好烫……好硬……”

生涩的手法,稚嫩的套弄。

二娃一边死死盯着幻境中被蝎子精操得欲仙欲死的大哥,一边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

“哈啊……大哥……我也……我也要……”

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二娃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儿上,此刻布满了从未有过的淫靡红晕。他那一尘不染的白嫩脚丫,在地上难耐地踩踏、碾磨,脚趾死死扣紧地面,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在这充满罪恶的水晶宫里,奏响了他堕落的第一曲。

就在二娃那只生涩白净的小手紧握着自己滚烫硬翘的小鸡巴,在极度的背德感与快感中笨拙套弄,即将攀上人生第一个羞耻的高峰时——

“如意如意,顺我心意,牵魂引魄,肉身归位——疾!”

那个熟悉的、娇媚入骨的声音,突兀地刺破了二娃脑海中嗡嗡作响的淫靡乐章。

“嗡——!”

一股无法抗拒的诡异紫光,瞬间缠绕上了二娃的四肢百骸。

“呃?!”

二娃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想要停下手中那羞耻的撸动动作,想要提起裤子遮住自己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丑态,想要转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他的身体——这具刚刚背叛了理智、沉溺于自渎的身体,此刻彻底切断了与大脑的联系。

“动……动不了了……”

不,不是动不了,而是不受他控制地动了起来。

在那股紫光的牵引下,二娃那只握着阴茎的手被迫停在半空,保持着一种尴尬的、仿佛还在展示的姿势。而他那双白净柔嫩的脚丫子,竟然违背了他的意志,迈开了步伐。

“不……停下!我……不准走!”

二娃在心中绝望地嘶吼,眼泪在眼眶里着急得直打转。但自己那双脚丫子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步,一步,坚定而缓慢地向着前方那张巨大的云雨床走去。

这简直是一场公开处刑般的“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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