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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恶牝奴书 下1,第8小节

小说: 2026-03-26 10:11 5hhhhh 7680 ℃

“你……你叫我什么?”

沈清璃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她猛地拽紧了胸前的蚕丝被,不可置信地盯着地上的人,“圣女大人是什么?!我是正气山庄的沈清璃!我们正道绝没有什么圣女的说法!”

她慌乱地环顾四周,这充满魔教奢靡风格的房间,那空气中还残存着的、昨夜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都在疯狂刺激着她的神经。

“我才不是什么魔教的圣女!这里……这里不是峨眉派的地界吗?为什么你会这般打扮?为什么你会跪在这里?!”

沈清璃的声音渐渐拔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与凄厉。她试图用曾经侠女的威严去呵斥对方,可那发软的身体和眉心那点妖异的朱砂,却让她的呵斥显得毫无底气。

听到沈清璃的质问,跪在地上的白芷非但没有露出任何羞愧或是同仇敌忾的神色。相反,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中,此刻竟闪烁着和昨夜的苏婉仪如出一辙的、那种被彻底驯服后的诡异狂热与一丝隐秘的嫉妒。

“呵呵,圣女大人可真会说笑。”

白芷掩嘴发出一阵如铃铛般清脆、却透着股子腻人媚气的娇笑,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活脱脱就像是青楼里刚得了势、正急着向姐妹显摆的红牌雏妓。

“正气山庄?峨眉?这些词儿打从三日前起,在这圣教地界里就已经是过时的笑话了。”

白芷双膝触地,娇躯款款向前膝行了两步,径直凑到了床榻边。她那双曾经清澈见底、如今却写满邪欲的眸子,贪婪而痴迷地扫过沈清璃那因为蚕丝被滑落而显露出的香肩。在那雪白如脂的肌肤上,昨夜被粗暴蹂躏出的青紫痕迹如同一朵朵盛放的妖异冷梅,刺痛了沈清璃的眼,却勾起了白芷心底最阴暗的嫉恨。

白芷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谄媚与狂热:

“圣女大人该谢恩才是。多亏了您的母亲——我们那位伟大的地奴主母大人,是她亲身垂范,才让我等这些顽固的‘仙子’明白了,只有臣服于尊主的胯下,才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理与极乐。”

提到“主母”二字时,白芷脸上闪过一丝后怕,随即被更浓烈的红晕取代。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鲜艳如血的红唇看着沈清璃那张看似平静其实有些停滞的绝美脸庞,笑得越发妖冶、越发恶毒:

“至于您念叨的峨眉?呵,峨眉早在三日前就全宗上下,尽数归降。不仅是奴家,全宗上下,江湖上出名的仙子女侠们,如今除了像母狗般摇着尾巴,也只能眼巴巴地数着时辰,等着主人在那儿播撒恩赐呢。”

白芷发出一声充满恶意的轻叹,手指大逆不道地拂过沈清璃眉心那点妖异的红点:

“不过,师尊她老人家可没您这份好命,更没您这份祸国殃民的成色,更没您勾人呢。

所以呢~~圣女大人,您就别再端着那副虚伪、可笑的仙子架子了。尊主对您可是喜爱的很呢……毕竟处女之身成为圣女的您也是头一位呢”

白芷几乎是半跪半爬地凑到沈清璃耳边,吐气如兰,她看着沈清璃那张写满了恐惧与愤怒的俏脸,心中竟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嫉妒这个女人得到了尊主的“宠爱”,又谄媚地渴望从这宠爱中分得一杯羹。:

“所以,得到了如此无上的恩宠,更应该好好回报尊主才对吧……圣女大人?”白芷的声音在耳边跳动,继续散播着让沈清璃难以理解的妖言,“作为尊主钦点的圣女,您应该无条件地向他献媚、尽忠,毫无保留的成为尊主的东西才对!你说是吧清璃姐姐……哦不,圣女大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曾经紧握长剑、现在却修剪着妖艳长甲的玉手,顺着沈清璃僵硬的脚踝缓缓向上摩挲。

“毕竟之后还得靠您在床第间替奴婢美言几句呢。您做大,奴婢做小,只要能成个圣女,哪怕只是在旁侍候,能日日承接尊主的恩泽……那才是这世间女子最大的造化呢❤”

白芷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微微仰起,原本那双正气凛然、如秋水般明亮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欲求不满的潮红,瞳孔中映出的全是对那魔头的狂热崇拜。她说话间,温热且带着香气的声音不断喷洒在沈清璃裸露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阵让她感到羞耻又恐惧的战栗。

“疯了……你们都疯了!”

沈清璃如遭雷击,娇躯剧烈地抖动着,拼命往床角缩去,蚕丝被被她抓得变了形:“疯了……你们都疯了!白芷,你是峨眉的传人!你是清慈剑客!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沈清璃的大脑一片混乱,走马灯般的画面不断闪回:父亲沈天封那威严且慈爱的目光,母亲苏婉仪那端庄持重的背影,还有那个在武林大会上,仅凭一柄长剑便惊艳四方的白芷。可现在,那个高傲的剑客正跪在她的脚边,像条发情的雌犬般渴求着魔头的垂青。

“还有我娘……苏婉仪!她竟然也……”沈清璃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她可是正义山庄的庄主夫人!是天下女子的表率!谢妄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你们怎么都这么自甘堕落!!!

听到“谢妄”这两个字,白芷那曼妙的身躯像是触电般颤了颤,却绝非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近乎痉挛的生理性兴奋。她甚至微微张开了红唇,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嘤咛。

“疯的是您才对吧,圣女大人。”

白芷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舞蹈,却又透着一种极致的堕落。那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紫纱根本遮不住她那已经成熟得近乎糜烂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在那雪白丰盈的大腿内侧露出只有曾经圣法教的那些女人身上才有的纹身。

她看向沈清璃的眼神中,所有的尊重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嫉妒和某种痴迷的疯狂:

““明明已经亲身领教过尊主的伟大了,明明已经被主母大人和尊主一起调教过了……您居然还这么顽固不化!明明占着这让天下女子都眼红的圣女尊位,受尽了独一份的怜惜,却还要对尊主大放厥词,简直是暴殄天物,糟蹋了主母的一番苦心呢!”!”

白芷猛地跨前一步,欺身而上,她冰凉且带着某种异香的手指用力掐住了沈清璃那张精致的小脸,指甲甚至在雪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印。但很快,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抽回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惶恐——那是对“弄坏尊主心头好”的恐惧。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那充满嫉妒与不满的语气,继续幽幽地开口。

“若是在如今的长乐宫,那些‘雌畜’做了这样的事情——哦,就是您口中那些曾经所谓的峨眉同门,还有那些满口正义的江湖侠女。她们若是敢对尊主有一丝一毫的不敬,可是会被丢进万蛇窟受尽钻心之痒,或者在极乐林里被教众们轮番‘改造’的。”

白芷说到这里,那张清丽的脸庞竟因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扭曲,鼻翼微张,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麻的娇喘:

“哈~~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会很快让她们明白,自己不过是圣教产出的奴隶和工具!是生出来就该为了尊主、为了主母们服务的东西而已!她们会哭着爬向尊主,只为能舔一舔尊主的靴尖呢……”

“你……你说什么?峨眉的姐妹们……她们都……”沈清璃面色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无法想象那些曾经一起练剑、一起谈笑的同门,如今正经历着怎样的地狱。

“她们现在很快活呢,圣女大人。”白芷凑到她耳畔,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一丝滑腻的诱导,“比起在那枯燥荒凉的峨眉山上练那些劳什子剑法,她们现在更喜欢在大殿的地毯上,在尊主或者教众们的身下婉转承欢。为了能多得到一滴尊主的赏赐,她们甚至会像抢食的畜生一样互相撕咬、争宠……那种为了生存而摇尾乞怜的样子,您若是见了,定会觉得有趣极了。”

看着沈清璃那张因为承受不住冲击而近乎崩溃的脸蛋,白芷眼中闪过一抹快意,随即又迅速收敛,再次变脸般恢复了那种谦卑到极点的跪姿,双手规规矩矩地叠在身前。

“不过您暂时不用担心呢~~~毕竟您是尊主最中意的宝贝。在这里,只要有尊主的宠爱,您就算再怎么无法无天,再怎么大逆不道,都没有关系呢~!甚至,只要尊主大人还喜欢您一天,我们这些卑微的下人,也只能乖乖地趴在地上听取您的命令,任由您践踏……”

白芷微微仰头,那双潮红的眸子死死盯着沈清璃,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疯狂:

“所以,圣女大人……您可要好好抓紧这份宠爱啊。如果您哪天失了宠,到时候……奴婢可会亲自带您去看看,那些‘姐妹们’是怎么被改造好的呢❤”

沈清璃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荒诞的噩梦。而自己不仅没有梦醒,反而是越陷越深了!

看到江湖上如此有名的沈清璃这般作态,白芷则是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诡异的弧度,目光贪婪地在沈清璃因为恐惧而急促起伏的胸脯上流连,最后阴恻恻地吐出一句:

“不过……身为‘好姐妹’,奴婢还是想最后提醒您一句。尊主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如果您一直这样自诩清高,等尊主玩腻了那点‘征服欲’……到时候,这圣女的寝宫恐怕就要变成圣教最下等的奴窑了。到那时,哪怕是奴婢,恐怕也要奉命来好好教教圣女大人,该怎么用身体去伺候男人呢❤”

“你住嘴!”她胡乱地抓起手边的金丝软枕,用力的将手里的枕头狠狠地砸向地上的白芷。

只是刚一出手,她就有些愧疚。

这一下砸过去,倒是有些力道,不过反而因为动作过大,让裹在身上的蚕丝被滑落了大半。那一身白皙如雪、却又布满了昨夜疯狂后留下的青紫指印与殷红吻痕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胸前那两团饱满更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弹动着,散发着诱人的肉光。

而被软枕砸中的白芷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只极其温顺的母犬一般,连膝盖都没挪动半分,任由软枕掉落在地。她甚至微微前倾着身子,将自己那张原本清冷、此刻却透着极致淫邪的脸颊,极其谄媚地贴在了沈清璃那光洁赤裸的小腿上。紧接着,她伸出那猩红湿滑的粉舌,如饥似渴地在沈清璃白嫩的脚踝处重重地舔舐、吮吸了一下。

“呀……如果是‘圣女大人’的命令的话……奴婢,自然是会乖乖执行的呢❤”

“呀……如果是‘圣女大人’的命令的话……奴婢,自然是会乖乖执行的呢❤”

白芷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服从。她真的闭上了嘴,但那双因为极度兴奋的眸子,却如同两条毒蛇一般,死死地顺着沈清璃的腿根往那最隐秘的幽谷深处看去,毫不掩饰其中的下流与贪婪。

沈清璃被她舔得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感混合着恶心感直冲脑门。她惊恐地想要缩回腿她惊恐地想要缩回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刚才那极度的崩溃后,竟然连抽回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这个曾经高傲的剑客在自己身上做着最下贱的动作。

看着沈清璃这副虽然满脸屈辱、却根本无力反抗的软弱模样,白芷眼中的笑意愈发扭曲。她保持着脸颊贴着沈清璃小腿的姿势,缓缓地抬起眼眸,视线与沈清璃那充满惊恐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白芷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虽然闭着嘴,但那如同魔鬼般的低语,却通过传音入密,直接炸响在沈清璃的脑海深处:

“奴婢现在已经闭嘴了,乖乖听从您的吩咐了呢……”

“可是,奴婢就是不知道……现在用这种颐指气使的语气命令奴婢的,究竟是那个满口仁义道德、却连自己身子都保不住的【正气山庄二小姐】呢……”

白芷刻意顿了顿,那双眼眸中的疯狂与嘲弄几乎要溢出来,语气瞬间变得甜腻而又致命:

“……还是,被尊主宠爱,所以才如此趾高气扬的【圣女大人】呢?❤”

轰——!

这话看起来是如此的正常,实际上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如果她是【正气山庄的二小姐】,那她此刻在这里算什么?一个被母亲抓来的俘虏?还是一个连自己清白都守不住、被魔头强行占有的可怜虫?还是说是一个随时可能被扒光衣服扔进长乐宫后院,任由那些恶臭教徒千人骑万人跨的玩物?如果是这样,她有什么资格、凭什么身份去命令自己曾经的同道?!

可如果她承认自己的命令有效,让白芷乖乖听话……那不就等于亲口承认了,自己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仙子,而是这肮脏圣教的【圣女】!是谢妄那个大魔头专属的禁脔!是因为在床上伺候好了魔尊,所以才能在这里对着昔日的友人颐指气使、狐假虎威的贱货!

“我……不……我不是……”沈清璃的瞳孔收缩着,可就在这濒临崩溃的极致拉扯中,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变发生了。她那原本明亮澄澈的左眼,瞳孔深处竟开始疯狂地闪烁起一丝猩红色的妖异光芒

毫无血色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要大声反驳,想要宣告自己绝不屈服,可喉咙里却仿佛被塞进了大一团棉花,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除了发出“咯咯”的绝望悲鸣,竟吐不出半个字来。

而在她的视线里,白芷正仰着头看着她,嘴角咧起的那抹嘲弄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刺眼。

那眼神明明没有声音,却像是在说话一样:“不是的话,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不是的话,你为什么身上全是尊主留下的痕迹?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发情的母狗样,装什么清高?!”

这个神态……这个眼神……

沈清璃脑海中猛地闪过昨夜大殿里的画面——那两个趴在谢妄身下、一边淫乱自亵一边用同样眼神看着她的疯女人!那高高在上的嘲弄,那看垃圾一样的鄙夷!

“所以呢~~~沈清璃?”白芷幽幽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魔咒。

轰!这一声称呼,让她愤怒!

凭什么?!

明明是一个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远远不如自己的贱种!明明在武林大会的比武台上,她是自己不过几招的手下败将!明明现在,自己是被尊主重视的【圣女】,而她白芷,只是一个连爬床资格都没有、只能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服务自己的下人!

她凭什么也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她凭什么像昨天那两个在魔尊面前得宠的贱货一样自以为是?!

愤怒!业火再次被点燃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扭曲到了极点的狂暴愤怒,瞬间吞噬了沈清璃所有的羞耻与绝望。

“嗡——”

她那只闪烁的左眼,在一刹那间彻底转为令人胆寒的猩红!她原本还在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战栗的娇躯,此刻颤抖的频率却变了——那是因为亢奋和杀意而引发的激动!而她现在就要释放!

她那张布满泪痕、精致绝伦的脸庞上,原本软弱的表情被瞬间撕碎,嘴角猛地向上扯起,竟扯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甚至带着一丝暴虐快意的骇人笑容。

“咯咯咯……”

一串低沉的、完全不像正道仙子能发出的破碎冷笑,从沈清璃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圣女这是想明白了吗?”白芷似乎还没察觉到猎物的异变,依旧用那种甜腻又恶毒的语调挑衅着,“若是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砰!”

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声骤然响起,粗暴地打断了白芷的话语

白芷甚至都没看清沈清璃是怎么动作的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几步开外的冰冷玉石地板上,发出一声痛呼。

“咳……”白芷捂着胸口,满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布满嘲弄的眼睛里,此刻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惊惧。

可是,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一道雪白的身影带着极其狂暴的威压和淫靡的香风,瞬间欺身而上。

“贱种。”

沈清璃那白皙赤裸的小脚,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狠狠地、死死地踩在了白芷那张清丽的脸上!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自己踩在脚底、不断挣扎的白芷。身上那件堪堪挂在臂弯的蚕丝被彻底滑落,将她那一身布满青紫指痕与魔尊咬痕的丰满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但她此刻却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遮掩与羞耻。

沈清璃的声音尖锐而疯狂,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畅快,在奢靡的寝宫内久久回荡。她脚下猛地发力,白皙娇嫩的足底狠狠碾压着白芷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只听见令人牙酸的皮肉摩擦声,白芷的五官瞬间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变了形,发出一声极其痛苦而屈辱的惨叫。

白芷那双原本布满嘲弄与下流的眼睛,此刻终于被难以置信的惊恐彻底取代。她怎么也想不到,刚才那个还在崩溃边缘、被自己一句话就逼得瑟瑟发抖的正道仙子,怎么会突然撕破了所有的伪装,变成了一个比真正的魔教妖女还要暴虐、还要不可理喻的疯子!

沈清璃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不断抽搐挣扎的白芷,只觉得胸口那股压抑到快要爆炸的恶气,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宣泄口。

伴随着左眼那妖异的猩红光芒不断闪烁,在这一通毫无保留的疯狂施虐后,沈清璃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涌现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一种纯粹的、病态的亢奋感。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快感,宛如一阵带着毒的电流,酥酥麻麻地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甚至让她忘记了下体的酸痛。

“滚起来!”

沈清璃猛地收回脚,这下,彻底换成她来俯视白芷了。她明明赤身裸体,那一身白皙的娇躯上布满了昨夜魔尊留下的青紫指印与不堪入目的咬痕,但此刻,她却连哪怕一丝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去,给本宫把衣服拿来!还有,立刻吩咐下面的人备膳。本宫要吃东西!”

沈清璃微微扬起精巧的下巴,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仿佛生来就该站在万万人之上的上位者威压。

白芷捂着红肿不堪的脸颊,瑟瑟发抖地抬起头,当她对上沈清璃那张脸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刻薄,暴虐,残忍。

这还是那个名动江湖的沈清璃吗?

以前的沈清璃,被武林同道誉为“白玉仙子”那种冷,是高高在上的平静,是清心寡欲的不近人情,像是一捧让人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的融雪。

可如今的沈清璃……虽然依旧是那副绝美的容颜,但那种冷却彻底变了质!

她不再是温和的初雪,而更像是一块从九幽深渊里挖出来的、寒气逼人的千年冰石!她浑身散发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肃杀与怨毒,冰冷刺骨的寒意中夹杂着化不开的戾气。稍有不注意,哪怕只是多看她一眼,那股仿佛能凝结血液的寒意就会化作无数把无形的尖刀,瞬间寒彻刺骨,将人的灵魂都绞成碎片!

“还跪着干什么?等本宫把你这双没用的眼珠子挖出来吗?!”沈清璃看着发呆的白芷,那只猩红的左眼微微一眯,声音里的寒冰几乎要冻结空气。

“是……是!奴婢这就去!圣女大人息怒!”

“啪——!”

然而,白芷的话音甚至还没来得及落下,一记极其清脆、极其狠辣的耳光,毫无征兆地结结实实抽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虽然没有动用任何真气,但沈清璃却是含恨出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只听见“扑通”一声,白芷被这股蛮力直接抽得脚下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地。一丝刺眼的鲜血,瞬间顺着她破裂的嘴角溢了出来,滴落在华丽的地毯上。

“我让你说话了吗?!”

沈清璃甩了甩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发麻的纤纤玉手,嘴角那抹扭曲的冷笑愈发森寒刺骨。她上前一步,那只沾染了白芷脸颊温度的小脚,毫不客气地踢在白芷的肩膀上,犹如一个从阿鼻地狱里爬出来的真正恶鬼:

“刚才本宫是不是告诉过你,让你闭嘴?一条贱狗,也敢随意出声应答?从现在起,没有本宫的允许,你若是再敢从你那张臭嘴里吐出半个字……”

沈清璃缓缓蹲下身子,那张绝美却妖异的脸庞凑到白芷耳边,吐出了和自己母亲苏婉仪一般温柔又残忍的话语:

“……不管是正气山庄的二小姐,还是所谓的圣女,我,都有的是办法,让你永远闭嘴!”

而这句温柔到了极点却又残忍到了骨子里的威胁,成了压垮白芷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砰!”

白芷再也顾不上什么嫉妒,什么颜面。她猛地翻过身,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玉石地面上,不顾嘴角还在流血,对着沈清璃那双赤裸的玉足便疯狂地磕起头来。

“咚!咚!咚!”

沉闷的磕头声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白芷一边磕,一边含混不清地呜咽着,甚至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出口,生怕多说一个字就会被这位喜怒无常的“圣女”拔了舌头。

“滚。”

沈清璃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那只沾着血迹的小脚毫不留情地向前一踹,正中白芷的肩膀。

这一脚直接将白芷踢得在地上翻滚了两圈。白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像只被吓破了胆的丧家之犬,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跌跌撞撞地拉开寝宫厚重的红木大门,逃命似地冲了出去。

“砰……”

殿门再次合上,将那狼狈的背影彻底隔绝。

偌大而奢靡的寝宫内,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房间角落里的熏香,还在不知疲倦地吐着甜腻的烟雾。

“呼……哈啊……”

沈清璃像是突然被抽干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无力地跌坐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布满青紫指印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地毯上,那一滴属于白芷的、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

就在这时,某种异样的感觉,突然从她灵魂的最深处升腾而起。

“嗡——”

沈清璃娇躯猛地一颤,她突然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左眼。在那指缝之间,原本那因为极度暴虐和愤怒而变得猩红如血的瞳孔,此刻竟然开始发生诡异的蜕变。

一丝丝如同深海般平静、又如万里晴空般淡雅的蓝色幽光,不知从她体内的哪处秘藏中涌现出来。这股蓝光带着一种清凉而圣洁的气息,一点点地、顽强地包裹住了那癫狂的猩红,试图将那股属于魔教的暴虐与淫邪重新镇压下去。

随着那抹淡雅蓝色的回归,沈清璃脑海中那股如同沸水般翻滚的暴戾杀意,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退潮。

一点点地、顽强地包裹住了那癫狂的猩红,试图将那股诡异的暴虐与淫邪重新镇压下去。

随着那抹淡雅蓝色的回归,沈清璃脑海中那股如同沸水般翻滚的暴戾杀意,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退潮。

“为什么……我为什么会那么激动?我为什么会用那么恶毒的话去咒骂白芷?我竟然……竟然因为踩在她脸上而感到亢奋?!”

沈清璃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十指深深地插入凌乱的长发中,刚才自己有多亢奋,现在的沈清璃就有多纠结,

“不应该的……这不应该的啊!白芷明明也是受害者!她和我一样,都是被谢妄那个魔头强行掳来,被那些下作的手段洗脑、逼迫的!她失去了一切,失去了峨眉的骄傲,她刚才的嘲弄……不过是可悲的自我麻醉罢了!”

沈清璃的身体在宽大的床榻上剧烈地颤抖着,那只渐渐恢复了一半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挣扎的痛苦。

“明明不是她的错……明明罪魁祸首是魔教,是谢妄!我应该恨的是谢妄!我怎么能把愤怒发泄在同为苦命人的姐妹身上?我怎么能……真的以‘圣女’的身份自居,去享受那种残忍的权力?!”

“沈清璃……你到底变成了什么怪物?!”

她绝望地质问着自己。那股淡雅的蓝色光芒虽然暂时压制了猩红的暴虐,但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刚才扇出那一巴掌时,心底涌现出的那种变态的快感,竟然像是在灵魂上烙下了一个印记,怎么洗也洗不掉。

她的身体已经被谢妄玩弄过一番了,而现在……她的心,是不是也已经开始无可挽回地向着那无底的深渊滑落了?

“沈清璃,你越是挣扎,越是抗拒,等到你彻底沉沦,你的堕落就会越发的疯狂!”谢妄的话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在空荡荡的寝宫内、在她那濒临崩溃的脑海深处不断回响、盘旋,甚至带起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回音。

“不……不~~!”

沈清璃痛苦地捂住耳朵。她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将那恶毒的预言,连同自己刚才踩在白芷脸上时涌现出的那种变态快感一起甩出脑外。她的娇躯在宽大的床榻上剧烈地颤抖着,她又开始憎恶自己的清醒和理智,她害怕了,她真的害怕了,她害怕那个男人说的是对的,害怕自己那颗曾经坚如磐石的正道之心,真的会在这无底的淫靡深渊中,开出最艳丽、最放荡的恶之花。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种自我怀疑与恐惧彻底撕裂时——

“吱呀……”

厚重的红木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伴随着一阵极其轻微、却又从容不迫的脚步声,一股熟悉又让她安心的味道飘了进来,紧接着,是几名侍女恭敬而小心翼翼地将精美的食盒摆放在外殿桌案上的声音。

“你们退下吧,本宫亲自来。”

一个温婉、端庄,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高贵与慵懒的声音,在屏风外响起。

沈清璃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这声音……太熟悉了。

是她的母亲,苏婉仪!

一阵极其悦耳的环佩叮当声由远及近,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

可伴随着这传统环佩声的,却是一阵清脆而极具侵略性的“哒、哒、哒”的奇异脚步声。

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缓缓绕过了那扇绣着百鸟朝凤的巨大屏风,走入了沈清璃那惊恐又错愕的视线之中。

只一眼,沈清璃便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那还是昨天那个趴在魔尊脚边、为了祈求一点浓精就不顾一切、甚至当着女儿的面大张着双腿放浪形骸的贱狗吗?!

眼前的苏婉仪,简直就像是脱胎换骨,换了一个人!

她的上半身,华丽大气到了极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名贵的暗紫色织金云缎长裙,这件长裙的剪裁堪称鬼斧神工,将她那熟透了的、丰腴到极点的傲人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巍峨双乳,被绣着金线与牡丹的抹胸高高托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足以让任何男人沉沦的迷人沟壑。

然而……当沈清璃的目光顺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向下移动时,她的大脑瞬间“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那件端庄华贵的织金长裙,在腰侧竟然有着极高的大开叉!随着苏婉仪那极其轻微却又韵味十足的扭动,长裙下掩藏的风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竟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该穿的亵裤罗裙,而是一双紧紧包裹着丰满双腿的、极具挑逗意味的黑色性感渔网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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