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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恶牝奴书 下1,第5小节

小说: 2026-03-26 10:11 5hhhhh 4440 ℃

苏婉仪的笑声越发肆意、越发下流,带着一股子浓浓的报复快感。她甚至幻想着沈清璃醒来后绝望崩溃的模样,眼神越发阴毒:

“这‘女儿’的身份呀,有妹妹你一个人当就足够了,她哪里配享受爸爸的宠爱?毕竟……她这种不谙世事的贱骨头,还是‘主人’这两个字,从她那张一向只念清心寡欲剑诀的清纯小嘴里叫出来,才更好听,才更具反差,更让男人们热血沸腾呢~~妹妹说是不是?”

“咯咯咯……姐姐真是坏透了呢!不过,人家就是好喜欢姐姐这副毒蝎子的心肠呢~~”

幽姬笑得花枝乱颤,两具堪称世间极品的肉体,在满地泥泞、腥臊的秽物中再次紧紧相拥。绿色的地奴魔气与紫色的淫雾交织在一起,

协议达成,她们当然不会真就如此情同姐妹了,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毒妇恶女,哪里会有点半点心慈手软。

眼下她们沆瀣一气,不过是为了联手将最具威胁的“天奴”死死踩在脚底罢了;至于之后在主人使用的恩宠厚薄,大家自然是各怀鬼胎,再凭本事手段见真章就是了。

苏婉仪随手一挥,不知从哪取出一件宽大的黑色连帽斗篷披在身上。这宽大的黑袍,将她那布满魔尊凌虐指痕的雪白肌肤、脖颈上暧昧刺眼的红痕,以及大腿根部那依旧泥泞不堪、甚至还在往外淌着残精的绝密春光尽数遮掩。

表面上看去,她似乎又恢复了那几分神秘与端庄,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黑袍之下,是一具何等淫荡、何等渴望被粗暴填满的母狗之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发情魅香,依然固执地在空气中暗暗浮动。

幽姬则轻巧地走到那团黑袍前,弯下纤细的腰肢,单手如同拎着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将昏死过去的沈清璃像扛着一件战利品轻松地扛在了自己那雪白圆润的香肩上。

“走吧,婉仪姐姐。这正气山庄的空气,到处都是些伪君子的穷酸味,真是让人闻着作呕呢。”幽姬看了一眼外面深沉的夜色,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是支配她一切的主人。

“是啊,确实该回咱们的‘新家’了。”

苏婉仪最后瞥了一眼身后那座困了她整整二十六年的牢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释然的冷笑。

话音刚落,在夜风的吹拂下,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用力夹紧、摩擦了一下。一股极其强烈、百爪挠心般的恐怖空虚感,再次如涨潮的海水般袭上心头,让她那双被黑袍笼罩的美腿都忍不住微微打着摆子。

对于这两个已经被彻底改造、同化的妖女毒妇来说,这世上所有的一切,也不过是她们用来邀宠和玩弄的工具。两人极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那泛着水光的眼底,看到了那股根本无法掩饰的、急切的饥渴。

两人极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那泛着水光的眼底,看到了那股根本无法掩饰的、母狗发情般的饥渴。

“毕竟……”

苏婉仪红唇微启,声音沙哑而急促幽姬接上话茬,笑得花枝乱颤,两人异口同声地吐出流宣言:

“毕竟……只有在夫君/爸爸的胯下,才是我们该呆的地方呢~~❤”

伴随着这声令人骨头发酥的淫靡宣言,两道黑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冲破了地牢的死寂,直入九霄。

夜风如刀,切割着苏婉仪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连帽斗篷。斗篷之下,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依然在微微发烫,大腿根部那些还没干透的黏稠液体在冷风的吹拂下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刺激得苏婉仪不断地收紧胯骨。

她转头看了一眼被幽姬扛在肩上的沈清璃。在月光的映照下,沈清璃那张惨白而绝美的侧脸显得格外凄婉,即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依然本能地蜷缩着,仿佛想要护住那刚刚被破开、正肆意流淌着处子幽香的羞耻之地。

(天奴……)

苏婉仪在心底狠狠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嫉妒像是一条毒蛇,正疯狂啃食着她作为“地奴”的自尊。她这个亲生女儿,天赋比她那个“绿帽夫君”沈天封还要强上三倍,姿色更是青出于蓝。这种天人无垢的极品胚子,一旦在谢妄的胯下苏醒,怕是只需一夜,就能夺走她所有的宠爱。

“咯咯,姐姐别老盯着这小宝贝看呀,眼神都快要把黑袍烧穿了呢~~”幽姬一边在云端疾驰,一边戏谑地传音道,“等到了地方,爸爸亲自开苞验收,那时候才有得姐姐忙的呢。”

“哼,我自会尽心‘教导’她的。”苏婉仪冷笑一声,眼底的绿芒一闪而过,“我会教她……什么是奴隶该有的本分。”

……

千里之遥,对于两位心怀鬼胎、又同样对那份极致雨露归心似箭的宗师来说,也不过是短短数日的路程。

当最后一抹残阳没入翻腾的云海,那座曾经屹立在云端、受万众景仰的圣地——峨眉派金顶大殿,终于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妖异感,出现在了视线的尽头。

这里曾是大夏武林的佛门禁地,晨钟暮鼓,檀香袭人,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清净与庄严。然而此刻,当苏婉仪那裹在黑袍下的纤足踏上白玉台阶时,扑面而来的却不再是那沁人心脾的清苦檀香,而是一种浓郁到发腻、带着丝丝甜腥,足以让任何贞洁烈女瞬间理智崩溃、情欲如焚的。

苏婉仪长长地吸了一口这充满堕落气息的空气,只觉得是如此的快活和惬意。

而这一切全都是出自她的手笔。看着眼前这幅绝美的堕落画卷,苏婉仪那原本被幽姬压过一头的不爽,顿时烟消云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与病态的成就感是的,就算幽姬是魔尊身边最得宠的“女儿”又如何?这漫山遍野被彻底驯服的峨眉女侠,这曾是名门正派之地如今却沦为圣法教淫窟的巍峨金顶,可全都是她苏婉仪——这尊新任“地奴”的杰作!。

正是她,凭借着过人的手段与地奴的能力,一步步蛊惑、腐蚀了峨眉派的那几位核心女侠。哦不,现在她们已经不能被称为女侠了,她们全都是圣法教最忠诚、最下贱的母狗。

顺着白玉台阶拾级而上,大殿两侧原本站立着庄严铜汉的位子,此刻却跪伏着两排令人血脉偾张的靡丽身影。

昔日里那些穿着素雅道袍、满口清规戒律的峨眉女弟子们,如今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剥夺得所剩无几。她们只穿着极其暴露性感的半透黑纱,那堪堪只能遮掩住要害的布料根本掩盖不住大片雪白丰润的肌肤。

每一个女弟子的纤细颈项上,都赫然紧扣着一条象征着绝对奴役的黑色漆皮项圈,项圈前端还连着冰冷的金属锁扣,仿佛只要主人一牵,她们就会乖乖在地上爬行。而在她们那大片裸露、呼之欲出的白皙胸口和深邃沟壑之上,无一例外地都被烙印上了圣法教那紫红色的妖异图腾。那刺眼的纹身随着她们的呼吸微微起伏,就像是打在牲畜身上的耻辱印记,宣告着她们的所有权。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这些曾经轻灵舞剑、不染凡尘的双腿,此刻全都被紧紧包裹在极度贴身、透肉的黑色与白色丝袜之中。丝袜勾勒出她们充满弹性的诱人腿部曲线,膝盖处因为长时间跪在冰冷的玉石台阶上侍奉,而泛着一层靡乱的微红。她们低垂着头,眼中再无半点昔日名门正派的清高,只剩下被彻底调教后的空洞与对欲望的臣服。

“切~”幽姬意味不明的嘟囔了一声,把手里的裹作一团的黑袍丢给一旁的靓丽女子。

然而,当幽姬的目光透过层层红纱,望向那座狐皮寝榻上的伟岸身影时,她脸上的那丝不屑瞬间融化,立刻换上了一副甜腻到骨子里的谄媚笑意。她娇笑着从苏婉仪身边走过,目光扫过那些跪伏在地的丝袜女弟子,眼中满是居高临下的玩味。

红帐之内,谢妄正慵懒地靠在上面。而在他的胯间,正跪伏着一位满头白发、却容颜绝美的女子——正是那两位峨眉弟子口中的冰清玉洁的惠月师叔。

这位昔日受人敬仰的活菩萨,如今已是圣法教的“圣女”。她身上仅披着几缕几近透明的薄纱,正用那张曾经只诵读清心咒的红唇,极尽卑微与迷恋地替谢妄清理着身下残留的靡乱痕迹。

一边尽心侍奉,惠月一边用那已经被彻底洗脑的狂热嗓音,恭敬地汇报着:“启禀尊主,峨眉的情况已尽在掌握。大部分资质优秀的……母狗和婊子,都已经深刻体会到了尊主的无上尊贵。她们如今皆是心甘情愿地加入圣法教,誓死服侍尊主与各位主人们。至于一小部分冥顽不灵、不识好歹的贱畜……奴也已经按照教规,处理得差不多了。”

一边说着,惠月一边无比珍惜地将唇边残留的污浊吞咽干净,甚至连一丝气息都不舍得浪费。随后,她极其恭敬地叩首,如同最卑微的雌犬般依偎在谢妄的身下,用那红肿的嘴唇讨好地亲吻着男人的大腿,静静等待着尊主新的指示。

只是,谢妄并没有过多在意脚下这只恭顺的白发雌畜

因为幽姬已经如同乳燕投林般,娇笑着扑进了那重重红纱深处,饱满的胸脯在谢妄结实的胸膛上亲昵地蹭着。

“爸爸~~”幽姬娇滴滴地唤着,仰起那张祸国殃民的俏脸。她微微撅起涂着猩红蔻丹的红唇,眼中闪烁着邀宠的媚光,便想要去寻谢妄的嘴唇,索要一个宣誓主权的火热深吻。

然而,谢妄那深邃残忍的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一只宽大的手掌,一把按住了幽姬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将她那张绝美的脸颊直接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唔……”幽姬娇呼一声。虽然没能如愿索到吻,但是她同样没有任何的不满,就这般极其乖巧地顺势贴在男人滚烫的胸肌上,像只慵懒的猫咪般闭上了眼睛,贪婪地嗅着谢妄身上的雄性气息。

而他的目光,则是转向跪在地上的苏婉仪。

“做的不错!”谢妄点了点头,随后,他那宽大温厚的手掌从幽姬的背脊上挪开,对着下方的苏婉仪随意地勾了勾手指。

贪婪的苏婉仪自然不会拒绝这等天赐的侍奉机会。更何况,能这样当面压过幽姬一头,足以说明在她彻底抛弃正道底线、献上亲生女儿展现出毒妇本性后,在主人的心里,她这个新任的“地奴”已经真正拥有了不可替代的地位!刚才在幽姬面前屈居人下的那点憋屈感,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多谢……多谢主人夸奖!能为主人分忧,是婉仪这贱骨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苏婉仪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眼眶里甚至泛起了夹杂着极度欲望与感恩戴德的水光。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宗师的仪态,一把扯下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斗篷,任由那具布满魔尊凌虐红痕、大腿根部依旧泥泞不堪的发情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她手脚并用,如同最急于向主人讨赏的极品美犬一般,顺着铺满猩红地毯的白玉台阶,一路膝行着、急不可耐地爬上了那座高高在上的雪狐皮寝榻。

这短短十几级的台阶,她爬得摇曳生姿,浑圆的臀部和丰满的胸脯在爬行中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波。爬上宽大的寝榻后,苏婉仪难得的没有得寸进尺去索吻,而是极其懂规矩地把头乖顺地趴在了谢妄的掌心之下。

她极其温顺地将自己火热的娇躯贴在男人雄壮的身侧,双手讨好地攀上谢妄的手臂。

“婉仪……啊……婉仪幸不辱命。一切都在按……嗯哈……夫君的计划进行❤啾~”

苏婉仪刚一开口,谢妄那带着粗粝薄茧的大手便毫不客气地罩住了她那对沾着白浊的硕大豪乳。魔尊的手指带着暴戾的掌控欲,肆意地在那软腻的雪肉上揉捏、亵玩,时不时用力拉扯着顶端那早已硬挺的红缨。

强烈的快感夹杂着丝丝痛楚,让苏婉仪浑身犹如过电般酥软,那种肉体和精神上双重被支配的感觉,让她那务必饥渴的欲望在谢妄的面前得到了名为满足的快乐,以至于她只能一边娇喘连连,一边献宝似的汇报起来:

“启禀主人……嗯啊……那正气山庄的基业已尽数毁去,所谓的正道魁首,如今不过是个笑话。沈天封那个废物,不仅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死于谁手……哈啊……现在就连他的漂亮女儿马上也要有个主子了,他竟然还在灵堂里守着空棺材!我看他……嗯……也是短时间顾不上这边了……”

另一侧的幽姬见苏婉仪这般出风头,紫眸中闪过一丝嫉妒。她忍不住从谢妄的胸膛上微微抬起头,便想要开口补充两句邀宠:“爸爸,峨眉这边人家也……”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谢妄按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手便猛地向下一压,同时粗暴地将两根手指直接塞进了幽姬那张喋喋不休的娇媚小嘴里,肆意搅弄起那条滑腻的香舌。

“呜呜……咕滋……”

幽姬被死死堵住了嘴,却不敢有丝毫挣扎。她只能乖顺地含着男人的手指,喉咙里发出甜腻发闷的“呜呜”声。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止不住地滑落,在这淫靡的大殿内发出黏糊糊的“啧啧”水声,彻底沦为了一个只会吞咽口水和精液的漂亮摆件。

苏婉仪见状,眼底的得意更甚。她骄傲地挺了挺那对正被谢妄肆意玩弄的豪乳,主动将肉浪往男人指缝里挤去,目光扫向大殿外那些跪伏在地的丝袜女尼,语气中透着一股子邀功的狠辣与得意:

“主人您看……嗯哼……外面那些曾经自命清高的峨眉仙子,如今全都在婉仪的调教下,戴上了主人赏下项圈,成了圣法教最忠诚的母狗。以后,只要主人一句话,她们就算是被万人骑乘,也会摇着尾巴谢恩呢。”

说到这里,苏婉仪贴得更紧了,她的一只手极尽柔情地替谢妄揉捏着胸膛,另一只手则指向了台阶下方那团被黑袍裹着、依旧昏迷不醒的“玉观音”:

“当然,那些庸脂俗粉……啊……能够侍奉尊主,都是那群贱货的荣幸。毕竟世间的男人加起来,也不及主人的万分之一。她们也不过是些给夫君……嗯……洗屌的精壶而已。”

苏婉仪贪婪地舔了舔红唇,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报复快感:

更夹杂着对谢妄无底线的病态谄媚:

“还有就是……夫君之前要奴做的【献女】之事……唔……奴也都乖乖做好了❤啾~”

她仰起头,讨好地在谢妄宽大的手腕上重重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刺眼的唇印,随后眼神变得无比阴毒与狂热:“清璃那个死丫头……呼……虽说是奴和沈天封那个废物当年留下的一抹污点,提起来都脏了主人的耳朵……但毕竟,这副极品身子是有幸被夫君看上的东西!”

苏婉仪的娇躯在谢妄的抚摸下剧烈颤抖着,喘息声愈发浓重:

“那一身冰肌玉骨,尤其是底下那从没被人碰过的小穴,更是万中无一的绝佳‘名器净瓶’……婉仪斗胆向主人请命……把这‘天奴’交给婉仪来亲自开导。婉仪向主人保证,等主人正式享用她的时候,这朵高不可攀的冰雪仙葩,绝对会被彻底褫夺了仙气,变成一条离了主人的大肉棒……就活不下去的下贱肉奴!”

一番话说得丧心病狂、恶毒至极,却偏偏又配上了一副最放荡、最温顺的姿态。苏婉仪此刻如同狩猎归来的母犬,任由胸前的乳浪被谢妄把玩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眨着那双泛着绿光的媚眼,满含春情与期待地等待着谢妄的下一步“赏赐”。

谢妄慵懒地靠在极品雪狐皮上,听着身侧苏婉仪那番将亲生女儿贬入尘埃、毫无底线邀宠的“献女”毒计,深邃的暗红色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暴戾与愉悦。那种肆意蹂躏的征服感,也足以让谢妄这样的魔头感到满足。

“砰!”谢妄没有任何的怜悯,毫无预兆地向前一踹,毫不留情地踢在了正跪伏在他胯间、极尽卑微地替他清理着污浊的惠月肩膀上。

“唔啊——!”

这位正道仙子,冰清玉洁的峨眉女侠直接就被这一脚直接从榻上踹得滚落下去,直接就滚到了地上。

然而,惠月并没有感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愤怒与屈辱。她顾不上肩膀上迅速泛起的青紫淤痕,慌忙抬起头,诚惶诚恐地看向榻上的魔尊。

而就在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越过了谢妄雄壮的膝盖,看到了正像一条极品母犬般紧紧贴在谢妄身侧的苏婉仪。

惠月的心脏猛地一颤,那双已经被魔气彻底洗脑的眼眸中,爆发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而在这份震撼之后席卷而来的,是比之前更加深渊般的病态狂热。

毕竟,对于惠月以及外面满山遍野的峨眉派弟子来说,面前这个正跪在男人身下、淫荡又谄媚的毒妇,对她们而言,却是不折不扣的、带来“堕落与新生”的绝对女王!

如果说尊主是至高无上的神,那么苏婉仪就是他降下恩赐和惩罚的代言人!毕竟,正是她亲手撕下了峨眉派百年积累的清誉袈裟;是她舌灿莲花、蛊惑人心,将那些原本善良纯真、满口清规戒律的师侄晚辈,变成了一个个为了获得主人哪怕一滴“奖励”、就不惜出卖一切底线的放荡婊子;更是她亲手挥舞着皮鞭进行调教,将那一个个自视甚高的名门仙子彻底打碎了傲骨,让她们褪去清高的伪装,沦为了只会跪在地上摇尾乞怜、欲求不满的下贱肉奴。

也同样是她,用那不容置疑的女王姿态,下令让这群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侠们,像牲畜一样戴上隶属的黑皮项圈,穿上那些极度伤风败俗、紧紧包裹着美腿的透肉丝袜!

也是在苏婉仪的铁血手腕与地奴魔气的侵蚀下,曾经享有清誉的圣地,如今已经被彻彻底底地改造成了圣法教群魔乱舞的终极淫窝,变成了专供尊主谢妄一个人肆意发泄、采补与玩弄的极乐花园!

可就是这样一位手段通天、把整个峨眉踩在脚下女王,此刻在尊主的面前,却卑微、下贱得甚至不如一条狗!她甚至为了争抢服侍尊主胯下的资格,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像丢垃圾一样献了出来!

(连主母……在尊主面前都卑微、淫贱得如此彻底……我这等低贱的奴婢,能跪在这里仰望尊主的尊容,简直就是几辈子修来的天大福分!)

惠月的心中掀起了滔天的狂热浪潮,她那早已被彻底洗脑的灵魂兴奋得几乎要尖叫出声,下体更是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她深深地将头磕在了冰冷的白玉地砖上。

就在这时,谢妄那深邃如渊的目光,冷漠而霸道地越过了身前正在互相争宠、暗自较劲的两大绝色妖女,直直地落在了下方正诚惶诚恐跪伏在地上的白发雌畜身上。

“你,去把本座的东西带过来!”“是……是!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去为主子取来!”

听到魔尊的亲自差遣,惠月简直如听仙音,激动得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她手脚并用,摆出了和苏婉仪无二的淫贱姿态,撅着那丰满挺翘、在半透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熟透美臀,迅速朝着台阶下方的角落爬去。

不一会儿,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衣料摩擦声,惠月死死拽着那件宽大的黑袍,如同献祭一般,将还在昏迷的沈清璃拖到了金台之下。

黑袍在拖拽中彻底散落,沈清璃那具白瓷般无暇,却又充满了各样红痕的玩弄印记的极品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峨眉金顶那靡靡的红光之下。那张冰清玉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脸庞上,依然挂着痛苦的泪痕,眉头紧蹙。

惠月乖乖地将沈清璃安置在谢妄的脚下后,并没有起身,而是极其懂规矩地退后了半个身位,乖乖地跪伏在地上。

看着金台上那高高在上的魔尊,以及他身侧那两位堪称绝世尤物的妖女,惠月再也控制不住体内那股被彻底点燃的邪火。她大张着双腿,将自己那完全暴露在薄纱下的下体敞开,随后伸出颤抖的手指,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

“啊……尊主……主母大人!”

惠月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榻上惠月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榻上那张冷酷如神明的脸庞,一边用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抽插、自亵起来。黏糊糊的水声在她的腿间响起,在这位即将苏醒的“玉观音”身旁,峨眉派这位清冷仙子,就这般瞪大了痴迷的眼睛,开始了不可遏制的自我亵玩。

而与之同样的,眼前这荒淫无度、彻底沦为玩物的一切,似乎就是沈清璃已经注定的未来。

而榻上,谢妄看着被拖到脚底下的那件完美“礼物”,眼底的暗红色光芒愈发深邃。他将目光缓缓收回,落在了身侧正满脸狂热与期待的苏婉仪身上。

“婉仪,你这毒妇,既然这般懂得为本座分忧,连亲生骨肉都舍得拿出来孝敬,本座自然要好好奖励你。”

“过来,给本座舔。”

“唔~~~夫君~~仪奴这就来伺候夫君~~””苏婉仪的话甚至都来不及说完,便迫不及待地从谢妄的身侧膝行转正一头便扎进了谢妄那宽阔的双腿之间。

那股浓烈的,霸道的,渴望的气息扑面而来。而在那上面,更夹杂着无数被魔尊临幸过的雌畜、婊子们留下的淫靡气味。也不知道谢妄这段时间到底享用了多少女人,以至于那根霸道的阳具上面,散发的居然还有一股处子的幽香。

苏婉仪嫉妒的眯了眯眼睛,然后化作了更浓烈的贪婪接着深吸了一口,那双泛着幽幽绿光的媚眼瞬间变得极度狂热,喉咙里发出一阵病态而下贱的痴语:

“好多婊子的味道!看来夫君没少被那些小骚蹄子伺候呢……不过没关系!奴全都吃掉!把上面的味道全都舔干净,全都变成仪奴一个人的味道!❤”

说罢,她再也按捺不住,伸出那条柔软滑腻的香舌,直接贴了上去。

“滋溜……吧唧……”

极其响亮的吞咽声瞬间响起。一点一点,从最底部开始,极其仔细、极其贪婪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而她的举动,无疑是刺激了一旁倒在谢妄怀里的幽姬,

“呜呜……呜唔唔——!爸爸偏心!人家也要!人家也要伺候爸爸吃掉那些味道!”

幽姬发出了比刚才更大、更急促的甜腻叫喊声。她像是一条离开水的美人鱼,在极品雪狐皮的寝榻上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饱满的胸脯不断地在谢妄的胸膛上蹭着。她故意将喉咙夹紧,发出极度淫靡的呜咽声,甚至主动将自己那张祸国殃民的俏脸往谢妄的掌心里塞,试图用这种极其放荡、争风吃醋的求欢姿态,来换取主人的垂怜。

谢妄低头瞥了一眼这只因为嫉妒而疯狂作妖的紫发尤物,宽大的手掌顺势落在了幽姬的脑袋上,一如既往的宠溺。

“发情的小狐狸呢,叫得这么大声,怕爸爸忘了你不成?”谢妄松开了手,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爸爸准了,去吧”

“咯咯咯,爸爸最好了~~嘻嘻~~人家一定把爸爸伺候得欲仙欲死,比婉仪姐姐舔得还要舒服一百倍呢❤”

得到魔尊的特许,幽姬简直如蒙大赦,眼底的委屈瞬间化作了狂喜。她连滚带爬地扑到了谢妄的胯下,极其霸道地挤开了苏婉仪占据的一半空间。

在有了新人的加入,俩人也是没有在做争抢,而是齐齐跪伏在雪狐皮上。为了能够更深入、更贴合地服侍,她们不仅嘴上功夫了得,就连身体也没有片刻的闲着。只见左边苏婉仪那丰腴雪白的满月,与右边幽姬那紧致挺翘的蜜桃臀,同时高高翘起。她们死死地夹紧臀部,丰满的臀肉挤压出诱人的沟壑,随后如同水蛇一般,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每一次扭腰,都带动着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们分别将谢妄的一颗硕大睾丸深深地含弄在嘴里。

“啵……吧唧……咕噜……”

大殿内,原本寂静的空气被一阵阵极其响亮、淫靡的舔舐声和吞咽声所填满。苏婉仪那曾经只用来品茶论道的红唇,此刻正被撑得满满当当,用舌尖疯狂打转。而幽姬则更加狂野,直接用那涂着猩红蔻丹的娇嫩嘴唇去用力地嘬,喉咙用力,发出一阵阵“咕噜咕噜”的吸吮声。

在她们极其卖力的服侍下,苏婉仪那嫣红的唇脂与幽姬那猩红的蔻丹,随着她们每一次用力的“嘬”和“印”,都在魔尊的大腿内侧和根部,留下了一个个极其显眼、旖旎无比的红紫色唇印。

而在这种高强度的服侍下,两女体内的情欲也犹如火山爆发般彻底失控。

苏婉仪一边卖力地含弄着,一边将那双泛着幽幽绿光的凤眼微微上挑,媚眼如丝地仰视着谢妄那张冷酷的脸庞。光是嘴上的动作显然已经无法满足她内心的空虚,于是,苏婉仪腾出那一双欺霜赛雪的玉手,直接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美乳。

她一边含着谢妄的囊袋发出“呜呜”的吞咽声,一边疯狂地玩弄着自己的豪乳。她的手指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惊人的白腻,将它们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顶端那早已硬挺如石的红缨。她故意将胸脯挺得高高的,将那泛起红潮的肉浪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魔尊的视线中,用这种一边舔舐一边玩弄双乳的淫荡姿态,换取主人更多的疼爱。

而一旁的幽姬同样放浪她同样媚眼如丝地盯着谢妄,紫色的眼眸中仿佛能滴出水来。幽姬一边用力地吸吮着,一边将一只手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直接探入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中。

“咕叽……噗嗤……”

伴随着淫靡的舔舐声,大殿内又多出了一阵极其黏糊的自亵水声。幽姬闭着眼睛,一边用红唇去嘬谢妄的囊袋,一边用手指在自己泥泞的下体疯狂地进出抽插、揉捏着那颗肿胀的敏感点。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动而剧烈颤抖着,大量的淫液顺着大腿流淌,将雪狐皮都浸湿了一大片。

榻上,两大绝顶妖女夹臀扭腰,媚眼如丝,一个疯狂玩弄美乳,一个肆意自亵抽插,极尽谄媚地舔舐着魔尊;榻下,惠月大张着双腿,手指在体内不断进出,痴迷地仰望着这一切;而就在惠月的身旁,那冰清玉洁的沈清璃,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即将从这无边的噩梦中苏醒……

“舔的不错!”“不过这样,本座还不够满意啊!”谢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修长的手指分别插入两女的长发中,用力向中间一按。

他修长的手指分别插入两女被汗水与淫液浸湿的长发中,毫不怜惜地用力向中间一按。

“唔啊!”“呀~~爸爸轻点~~”

苏婉仪和幽姬被迫抬起头,两张同样绝美、却同样挂满淫荡春情的脸庞在谢妄的胯下狠狠撞在了一起。

“既然你们两只母狗这么想争个高下,那便一起给本座使使力。光用嘴怎么够?”也给本座一起使使!”

“是……仪奴遵命……一定把夫君的大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苏婉仪喘息着,主动挺起了自己那对成熟丰腴、沾着魔尊残精的硕大豪乳。

“咯咯……人家也要和姐姐一起夹紧爸爸呢❤”幽姬娇笑着,柔若无骨的身子如水蛇般贴了上去,从侧面将自己那对虽然稍显青涩却更加紧致挺翘的雪乳,死死压在了苏婉仪的白肉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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