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那一天，城市的上空没有云。

从清晨到黄昏，十个地点同时上演着同样的悲剧——被冤死的女孩们，赴死急促，来不及换衣，来不及脱掉丝袜，来不及与家人告别。她们穿着练功服、护士服、迷彩服、工装、内衣、职业装、女仆装、泳衣、戏服、制服，光着脚或穿着各式各样的鞋子，在绞刑架上挣扎，在断头台前倒下。

而她们的母亲——同样年轻的母亲们，最大的不过二十九岁——因连坐之罪，被迫看着女儿死去，或在女儿面前死去。

这是处决日。

一个永远无法被遗忘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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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舞蹈班的女孩们与母亲们**

下午三点，阳光透过舞蹈房的落地窗洒在木地板上。方雅——一个二十八岁的年轻舞蹈老师——和她的二十个学生正在排练，汗水浸透了她们的练功服，一双双白色的大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脚底因为反复的旋转而微微发热。

突然，门被推开，几十个穿制服的人涌了进来。她们是市纪律委员会的女执行员。

“方雅，你涉嫌组织学生参与非法活动，即刻执行绞刑。”领头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她又指向角落里那些被押进来的年轻妇女，“这些是你们的母亲，因教女无方，连坐斩首。”

二十个女孩惊恐地抱成一团。她们最大的不过十八岁，最小的才十五岁。刚刚还在为下周的演出努力，现在却要面对死亡。二十位年轻的母亲被反绑双手，跪在墙边，泪流满面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她们最小的二十五岁，最大的二十九岁——都是十几岁就生了孩子，此刻要与女儿一同赴死。

母亲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穿职业装的，有穿家居服的，有穿着买菜时穿的便装的。她们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脚上穿着各式各样的鞋子——高跟鞋、平底鞋、凉鞋、运动鞋。脚趾因为紧张而在鞋里蜷缩。

“一定是搞错了！”方雅辩解，但执行员已经拿出绳索。

女孩们被命令跪下，双手被反绑到背后。她们穿着舞鞋，一双双白色的大袜包裹着腿脚，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二十个女孩跪成两排，每排十人，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方雅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学生小雨，那个才十六岁的女孩，双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条。小雨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发丝凌乱地贴在上面，她跪在地上，那双白色舞鞋的鞋尖点着地，因为恐惧而轻轻颤抖。

执行员开始把女孩们一个个拉起来，走向绞刑架。第一个女孩被拉到绞刑架前，推上凳子，绞索套上脖子。那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长着一张娃娃脸，此刻满脸泪痕。

执行员一脚踢翻凳子——

女孩尖叫着悬空，脖子被勒紧，她本能地踢蹬双腿，那双穿着白色舞鞋的脚在空中疯狂乱蹬。舞鞋在剧烈的挣扎中甩落，一只先掉下来，在地上滚了两圈，另一只紧跟着脱落，露出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脚。她的脚时而绷直，脚尖指向地面，时而弯曲，脚背弓起，两只脚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剧烈扭曲，时而张开，时而蜷缩，仿佛在做着无声的挣扎。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先是双腿，然后是整个躯干，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丝袜，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她的眼睛向上翻白，嘴巴张开，舌头微微吐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抽搐持续了整整三分钟，才渐渐平息下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每个女孩都被拉到绞刑架前，推上凳子，踢翻凳子，在绞索上痛苦挣扎。有的女孩挣扎得特别剧烈，双腿踢蹬的幅度很大，舞鞋甩出很远；有的女孩身体轻盈，在绞索上晃动了很久才渐渐停止挣扎；有的女孩在失禁的同时还呕吐了，污秽物顺着下巴滴落。

小雨被拉起来时，双腿软得几乎走不动。她被推上凳子，绞索套上脖子，执行员踢翻凳子——她感到脖子剧痛，眼前发黑。她拼命踢腿，那双穿着白色舞鞋的脚在空中画着圈，一只舞鞋甩了出去，落在母亲面前不远处，另一只也在挣扎中脱落。母亲跪在地上，哭喊着她的名字，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因为身体前倾而松动，但她无法用手去扶——双手被反绑着。小雨的挣扎越来越弱，她的双脚从剧烈踢蹬变成轻微的晃动，脚趾在袜子里最后抽搐了几下，终于，一股热流涌出，她的身体软了下来。

二十个女孩全部悬挂在空中，有的还在微微抽搐，丝袜脚上滴着尿液。她们的白丝袜有些已经湿透，脚底沾满了汗水，那些脱落的舞鞋散落一地。

现在轮到母亲们了。执行员命令她们跪着不准动。二十位年轻的母亲依然跪在那里，双手被反绑，脚上穿着各式各样的鞋子——高跟鞋、平底鞋、凉鞋、运动鞋。她们看着女儿悬挂的尸体，泪水模糊了视线。

刽子手走到第一个母亲身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跪着的队列中拖出来，按在木墩上。那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妈妈，穿着运动鞋，她的女儿刚刚被吊死，尸体还在不远处晃动。她挣扎着，穿着运动鞋的脚乱蹬，鞋底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刀光一闪，头颅滚落，母亲的无头身体抽搐着，那双穿着运动鞋的脚乱蹬，一只运动鞋甩了出去，露出被棉袜包裹的脚。鲜血喷溅，失禁的尿液顺着丝袜流下。她的身体在地上翻滚，双腿还在不停踢蹬，足足抽搐了四五分钟才停止。而那颗头颅，正好滚到了她女儿悬挂的脚下——那双白丝袜的脚还垂在空中，脚尖滴着尿液，母亲的头颅就停在正下方，睁着眼睛看着女儿的脚。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二十个母亲被一个个拖出去，按在木墩上。她们最小的二十五岁，最大的二十九岁，有的甚至比自己的女儿大不了多少。每一个都在刀落下之前拼命挣扎，鞋子在挣扎中一只只甩脱，露出各式各样的袜子——肉色丝袜、黑色丝袜、棉袜、船袜，有的母亲甚至没有穿袜子，光脚在血泊中乱蹬。每一次刀落，都有一颗头颅滚落，而且每一颗头颅都精准地滚到了各自女儿悬挂的脚下。那些女儿们的脚，有的还在微微晃动，有的已经完全静止，但都垂在空中，脚尖滴着尿液，而母亲的头颅就停在下方，眼睛睁着，看着女儿的脚，嘴唇微微动着，仿佛想说什么，然后渐渐失去神采。母亲的无头身体还在抽搐，那双穿着各式鞋子的脚剧烈抖动，鞋子一只只甩脱，露出各式袜子包裹的脚，失禁的尿液顺着丝袜流下，浸湿了地面。

二十具女孩的尸体悬挂在绞刑架上，二十颗母亲的头颅整齐地排列在她们脚下，二十具母亲的无头身体散落在周围。执行员开始清理现场，他们把母亲们的无头尸体一具具抬起来，整齐地排成两排，然后把那些头颅捡起来，放在每一具尸体的胸口上，让她们的眼睛依然朝着女儿们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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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绞刑组的最后一个女孩**

我叫陈雪，十八岁，是方雅老师的学生中年龄最大的一个。我一直跪在绞刑组的队列里，看着前面的姐妹一个个被拖出去，看着她们在绞索上挣扎，看着她们失禁，看着她们渐渐停止呼吸。我能听到每一次踢凳的声音，每一次挣扎的呻吟，每一次尿液滴落的声音。

我的双腿已经抖得快要跪不住了。脚上的白丝袜因为汗水而湿透，紧紧贴在脚上。我的舞鞋还在脚上，但我能看到前面姐妹们甩脱的舞鞋散落一地。

“绞刑组，第十九名！”

前面的女孩被拖走了。她是小月，才十六岁，和我住同一个宿舍。我看着她在绞索上挣扎，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脚在空中乱蹬，一只舞鞋甩脱，掉在我面前不远处。她挣扎了足足四分钟，才终于软下来。

现在轮到我了。我是最后一个。

“绞刑组，第二十名！”

两个执行员架起我的胳膊，把我拖到绞刑架前。我的脚几乎沾不到地，被拖着在木地板上滑行，白丝袜的脚底沾满了前面姐妹们留下的血迹。

我被推上凳子。凳子还在微微晃动，上面还残留着小月的体温。绞索套上我的脖子，粗糙的麻绳刺痛了我的皮肤。我站在凳子上，双腿发软，那双白色舞鞋的脚在凳子上不停颤抖。我看到了脚下的场景——二十具母亲的无头尸体整齐地排成两排，每一具尸体的胸口上都放着自己的头颅，那些眼睛都睁着，看着我们这个方向。我还看到了姐妹们悬挂的尸体，二十双白丝袜的脚垂在空中，有的还在滴着尿液。

我看到了小雨的母亲——那颗头颅就在我正下方，眼睛睁着，看着我的脚。她的嘴唇微微动着，仿佛在对我说什么。

我闭上眼睛。我想起了妈妈。她不在这个刑场上，她是唯一一个因为生病没能来观看我演出的母亲。我该庆幸吗？还是该难过？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执行员一脚踢翻凳子——

我的身体瞬间悬空。脖子被狠狠勒住，剧痛和窒息感同时袭来。我本能地踢蹬双腿，那双穿着白色舞鞋的脚在空中拼命乱蹬。我能感觉到一只舞鞋甩脱了，掉在地上，露出被白丝袜包裹的脚。接着另一只也甩脱了。我的双脚在空中乱踢，时而绷直，时而弯曲，两只脚相互摩擦。

眼前开始发黑。失禁的感觉袭来，一股热流顺着腿流下，浸湿了丝袜，滴落在地上。我听到尿液滴落的声音，混在血液流动的轰鸣中。

最后一眼，我看到了自己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脚，还在空中微微抽搐。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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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斩首组的最后一个女孩**

我叫林小雨，十六岁，是方雅老师最喜欢的学生。我一直跪在斩首组的队列里，看着前面的姐妹一个个被拖出去，按在木墩上，刀光一闪，头颅滚落。我能听到每一次刀落的声响，每一次身体倒地的闷响，每一次失禁时尿液滴落的声音。

我的脚上还穿着白色舞鞋，白丝袜已经被汗水浸透。我光着的膝盖跪在冰凉的血泊中——那是前面姐妹的血，已经汇成了浅浅的一滩。我的脚趾在舞鞋里紧紧蜷缩。

“斩首组，第十九名！”

前面的女孩被拖走了。她是小静，十七岁，和我一起练舞三年。我看着她的头颅滚落，滚到了她母亲悬挂的脚下。她的无头身体抽搐了足足三分钟，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脚疯狂乱蹬，两只舞鞋都甩脱了。

现在轮到我了。我是最后一个。

“斩首组，第二十名！”

刽子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跪着的队列中拖出来。我光着的脚在血泊中滑行，留下长长的血痕。我被按在木墩上，脸贴着冰凉的木头，能闻到上面浓重的血腥味——那是前面十九个姐妹的血。

我的脸侧着，眼睛正好能看到旁边的场景——二十具母亲的无头尸体整齐地排成两排，每一具尸体的胸口上都放着自己的头颅。我的母亲也在其中。她的头颅放在胸口上，眼睛睁着，正看着我。

我看到了她最后的表情——平静，温柔，就像平时看着我练舞时那样。她的嘴唇微微动着，仿佛在对我说：小雨，别怕。

我的眼泪流下来，滴在木墩上，混进血泊里。我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那双穿着白色舞鞋的脚，它们还在剧烈颤抖。然后我闭上眼睛。

刀锋破空的声音响起。

我感觉脖子一凉，然后世界开始旋转。我看到自己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脚还在抽搐，一只舞鞋甩脱了。我看到母亲的尸体，看到姐妹们悬挂的脚。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最后一刻，我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小雨，妈妈来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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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母亲们中的最后一个**

我叫林婉，二十九岁，是小雨的母亲。我跪在母亲们的队列里，看着前面十九个姐妹一个个被拖出去，按在木墩上，刀光一闪，头颅滚落。我能听到每一次刀落的声响，每一次身体倒地的闷响，每一次失禁时尿液滴落的声音。

我的脚上穿着黑色高跟鞋，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我的小腿和脚。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麻绳勒进手腕，疼得钻心。但我感觉不到疼了，因为我的心更疼——我的女儿小雨，她才十六岁，此刻正悬挂在对面的绞刑架上，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脚垂在空中，脚尖还在滴着尿液。

我看着她的脚，那双我从她出生起就看着长大的脚。她第一次学走路时，就是这双脚；她第一次穿上舞鞋时，也是这双脚。现在，它们悬在那里，一动不动。

“第十九名！”

前面的姐妹被拖走了。她是个二十五岁的年轻妈妈，她的女儿就悬挂在我女儿旁边。我看着她的头颅滚落，滚到她女儿悬挂的脚下。她的无头身体在地上抽搐，那双穿着运动鞋的脚疯狂乱蹬，一只运动鞋甩脱，露出被棉袜包裹的脚。她抽搐了足足四分钟，才终于停止。

现在轮到我了。我是最后一个。

“第二十名！”

刽子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跪着的队列中拖出来。我拼命挣扎，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在地上乱蹬，鞋跟敲击木地板发出哒哒的声响。但双手被反绑，我无处可使。我被按在木墩上，脸贴着冰凉的木头，能闻到上面浓重的血腥味——那是前面十九个姐妹的血。

我的脸侧着，眼睛正好能看到对面——小雨悬挂的尸体。她的脚就在那里，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脚，脚尖还在滴着尿液。我看着那双脚，泪水模糊了视线。

刽子手的刀举起来了。我知道，几秒钟后，我的头颅就会滚落，滚到我女儿的脚下。我最后看了一眼她的脚，那双我再也无法拥抱的脚。

我闭上眼睛。我想起了她第一次叫我妈妈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跳舞给我看的样子，想起她昨天晚上还在跟我说：“妈妈，明天演出你一定要来看我。”

我来了，小雨。妈妈来陪你了。

刀锋破空的声音响起。

我感觉脖子一凉，然后世界开始旋转。我看到自己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还在剧烈抽搐，一只高跟鞋甩脱，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脚趾在袜子里最后蜷缩了几下。我看到我的身体倒下，看到刽子手把我的尸体抬起来，和其他姐妹排在一起。

但我还在旋转。我看到了小雨的脚，越来越近。最后，我停在了她的脚下。

我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脚。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脚，脚尖还在滴着尿液，一滴一滴，落在我的脸上。温热的，带着她的体温。

我的嘴唇微微动着，想对她说：小雨，妈妈来了。但我说不出话了。

我只是一颗头颅，躺在女儿脚下，看着她。

最后一刻，我看到了她那双白丝袜的脚，最后抽搐了一下。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但我们在一起了。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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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夜班护士们**

傍晚六点，市立医院的后院，有一间不起眼的平房，那是医院的刑场。

白洁——二十二岁的年轻护士——刚结束连续十六个小时的手术室工作，累得几乎站不稳。她的护士服上还有血迹，白色的丝袜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紧绷在腿上，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的护士鞋，脚底酸痛难忍。她被押到刑场时，其他十九名护士已经跪成一排，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木墩——一共二十个护士，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将被集体斩首。

她被命令跪下，加入那一排跪着的队列。她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膝盖刺痛，脚上的护士鞋还紧紧穿着。她看到刽子手走到第一个护士身后——那是一个只有二十岁的实习护士，刚刚毕业不到一年——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队列中拖出来，按在木墩上——

第一个护士的头颅滚落，鲜血喷溅，无头的身体剧烈抽搐，穿着白色护士鞋的双腿疯狂乱蹬。一只护士鞋在挣扎中甩脱，掉在一旁，露出被汗水浸透的白丝袜脚，脚趾还在剧烈抽动。她的双腿时而并拢，时而分开，两只丝袜脚相互摩擦，发出沙沙声。失禁的尿液顺着腿流下，浸湿了丝袜，在地上汇成一滩。她的身体抽搐了整整三分钟，才终于停止。

第二个、第三个……一个个护士被从跪着的队列中拖出去，按在木墩上。刀光闪过，头颅滚落，身体抽搐，鞋子甩脱，尿液浸湿丝袜。有的护士挣扎得特别厉害，双腿踢蹬的幅度很大，两只护士鞋都甩出了很远；有的护士身体瘦小，抽搐的时间反而更长；有的护士在失禁的同时还从脖腔喷出最后一波鲜血。

白洁跪在队列中，数着前面的人越来越少。她能听到每一次刀落的声响，能听到每一次身体倒地的闷响，能听到每一次失禁时尿液滴落的声音。她的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那双护士鞋里的脚已经被汗水浸透，脚趾因为恐惧而紧紧蜷缩。

终于，她前面的护士被拖走了，轮到了她。她是最后一个。

刽子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木墩前。她拼命挣扎，那双穿着护士鞋的脚在地上乱蹬，鞋跟敲击水泥地发出哒哒的声响。但双手被反绑，无处可使。她被按在木墩上，脸贴着冰凉的木头，能闻到上面残留的血腥味。她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那双白色护士鞋，看着鞋面上沾着的血迹——那是前面姐妹的血。然后她闭上眼睛。

刀锋破空的声音响起，接着是脖子一凉。她的头颅滚落，最后的意识里是自己那双穿着护士鞋的脚还在剧烈抽搐，一只鞋子脱落，露出湿透的丝袜脚，脚趾在袜子里最后蜷缩了几下，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二十具无头的尸体躺在刑场上，散落的护士鞋东一只西一只，白色的丝袜脚有的还在微微抽搐，有的已经完全静止。执行员开始清理现场，他们把护士们的无头尸体一具具抬起来，整齐地排成两排，然后把那些头颅捡起来，放在每一具尸体的胸口上，让她们的脸朝着天空。鲜血和尿液混在一起，在水泥地上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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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斩首组的最后一个护士**

我叫白洁，二十二岁，是市立医院的护士。我跪在斩首组的队列里，看着前面的姐妹一个个被拖出去。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每一声刀落，都有一颗头颅滚落；每一声闷响，都有一具身体倒下。

我的膝盖已经跪麻了，但疼痛依然清晰。脚上的护士鞋还紧紧穿着，我能感觉到里面的丝袜已经被汗水浸透，脚趾在鞋里紧紧蜷缩。我的面前是那个木墩，木墩上还沾着前面姐妹的血，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第十九名！”

前面的姐妹被拖走了。她是小美，二十一岁，和我一起在手术室工作了一年。我看着她的头颅滚落，看着她的无头身体在地上抽搐，那双穿着白色护士鞋的脚疯狂乱蹬，一只鞋甩脱，露出被汗水浸透的白丝袜脚。她抽搐了整整三分钟，才终于停止。

现在轮到我了。我是最后一个。

“第二十名！”

刽子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队列中拖出来。我拼命挣扎，那双穿着护士鞋的脚在地上乱蹬，鞋跟敲击水泥地发出哒哒的声响。但双手被反绑，我无处可使。我被按在木墩上，脸贴着冰凉的木头，能闻到上面浓重的血腥味——那是前面十九个姐妹的血。

我的脸侧着，眼睛正好能看到旁边的场景——刽子手正在清理现场，他把姐妹们的无头尸体一具具抬起来，整齐地排成两排。他看到我还在看着，面无表情地继续工作。

我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那双白色护士鞋。它们还穿在我的脚上，鞋面上沾着血迹——那是前面姐妹的血，也是我自己挣扎时沾上的。我的丝袜脚在鞋里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

我闭上眼睛。我想起了今天早上出门时，妈妈还在睡梦中。我轻轻吻了她的额头，说“妈，我上班去了”。她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她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刀锋破空的声音响起。

我感觉脖子一凉，然后世界开始旋转。我看到自己那双穿着护士鞋的脚还在剧烈抽搐，一只鞋子脱落，露出湿透的丝袜脚，脚趾在袜子里最后蜷缩了几下。我看到刽子手走向我，把我的尸体抬起来，和其他姐妹排在一起。我看到他把我的头颅捡起来，放在我的胸口上。

我的眼睛还睁着，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妈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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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兵排**

黄昏时分，边境某军营，二十二名女兵因违抗军令被判处死刑——其中十一人绞刑，十一人斩首。她们都是十八到二十五岁的年轻女兵，刚刚结束五公里越野，浑身被汗水湿透。

邓琳是班长，今年二十岁。她带着全班违抗了撤退命令，因为她们不愿丢下受伤的战友。但军法无情。

她们被押到操场中央的刑场——左侧并排立着十一座绞刑架，右侧并排摆着十一个木墩。周围是黑压压的战友们，所有人立正站好，目光直视前方，但余光都落在她们身上。

“跪下！”执行官命令道。

二十二个女兵被按着跪下，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在刑场前排成两列——一列将走向绞刑架，一列将走向断头台。邓琳被分在绞刑组，她跪在滚烫的水泥地上，膝盖刺痛，脚上还穿着那双厚重的军靴。她低着头，能闻到靴子里汗水的酸味。她的余光看到旁边的战友们也都跪着，所有人都在等待。

她们跪了整整十分钟，让全营官兵看清楚她们的样子。然后，执行官开始点名，先从绞刑组开始。

“绞刑组，第一名！”

跪在绞刑组最左边的女兵被两个执行员架起来，拖到绞刑架前。那是一个只有十九岁的新兵，脸上还带着稚气。她被推上凳子，绞索套上脖子。她那双穿着军靴的脚在凳子上晃动，靴底沾满了泥土。

执行官抬起手，然后落下。

执行员一脚踢翻凳子——

女兵瞬间悬空，脖子被勒紧，她本能地踢蹬双腿，那双穿着军靴的脚在空中拼命乱蹬。一只军靴在剧烈的挣扎中甩脱，旋转着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露出那双被绿色军袜包裹的脚——袜子已经被汗水浸透，脚趾在袜子里剧烈扭曲。接着另一只也甩脱了。她的双脚在空中乱踢，时而绷直，脚尖指向地面，时而弯曲，脚背弓起，两只脚相互摩擦，发出沙沙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腰部左右摇摆，双腿时而并拢时而分开，脚趾在袜子里疯狂蜷缩又张开。失禁的尿液顺着腿流下，浸湿了军袜，滴落在地上。她的眼睛向上翻白，嘴巴张开，舌头微微吐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她挣扎了足足五分钟，才渐渐停止。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看着这双在空中挣扎的脚。

“绞刑组，第二名！”

第二个女兵被架起来，拖到绞刑架前。那是一个二十一岁的老兵，已经服役三年。同样的过程——推上凳子，套上绞索，踢翻凳子。她在空中挣扎，军靴甩脱，露出湿透的军袜，尿液流下。她挣扎的幅度比第一个更大，双腿踢蹬得几乎呈九十度，两只脚在空中画着圈，脚趾在袜子里疯狂扭曲。

绞刑组一个个被吊死，十一具尸体悬挂在绞刑架上，军靴散落一地。

现在轮到斩首组。

“斩首组，第一名！”

跪在斩首组最左边的女兵被拖出来，按在木墩上。那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兵，入伍前是大学生。她挣扎着，穿着军靴的脚疯狂乱蹬，一只军靴甩脱，露出绿色军袜的脚。刀光一闪，头颅滚落，无头的身体剧烈抽搐，另一只军靴也甩脱了，那双穿着军袜的腿疯狂乱蹬，失禁的尿液浸湿军袜。她的无头身体在地上翻滚，双腿还在不停踢蹬，抽搐了足足三分钟才停止。

“斩首组，第二名！”

第二个被拖出来，同样挣扎，同样甩脱军靴，同样头颅滚落，身体抽搐，尿液流下。

斩首组一个个被砍头，十一具无头的尸体躺在断头台周围，军靴散落一地。

二十二具尸体——十一具悬挂在绞刑架上，十一具无头的躺在血泊中。执行员开始清理现场，他们把斩首组的无头尸体一具具抬起来，整齐地排成两排，然后把那些头颅捡起来，放在每一具尸体的胸口上，让她们的脸朝着绞刑架的方向。操场上弥漫着血腥味和尿骚味。台下的官兵们依然立正站着，没有人敢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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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绞刑组的最后一个女兵**

我叫邓琳，二十岁，是班长。我跪在绞刑组的队列里，看着前面的姐妹一个个被拖出去。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每一声踢凳，都有一具身体悬空；每一声呻吟，都有一个生命消逝。

我的膝盖跪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已经麻木了，但疼痛依然清晰。脚上的军靴还紧紧穿着，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军袜已经被汗水浸透，脚趾在靴子里紧紧蜷缩。我的面前是那座绞刑架，架子上还悬挂着前面十个姐妹的尸体。她们的脚还在微微摇晃，军靴都已经甩脱，露出被绿色军袜包裹的脚。那些脚有的还在滴着尿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绞刑组，第十名！”

前面的姐妹被拖走了。她是小芳，十九岁，是我带的新兵。我看着她在绞索上挣扎，那双穿着军靴的脚在空中疯狂乱蹬，一只军靴甩脱，掉在我面前不远处。她挣扎了整整五分钟，才终于软下来。

现在轮到我了。我是最后一个。

“绞刑组，第十一名！”

两个执行员架起我的胳膊，把我拖到绞刑架前。我的脚几乎沾不到地，被拖着在水泥地上滑行，军靴的鞋底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

我被推上凳子。凳子还在微微晃动，上面还残留着小芳的体温。绞索套上我的脖子，粗糙的麻绳刺痛了我的皮肤。我站在凳子上，双腿发软，那双军靴在凳子上不停颤抖。我看到了脚下的场景——十一具斩首组姐妹的无头尸体整齐地排成两排，每一具尸体的胸口上都放着自己的头颅，那些眼睛都睁着，看着我们这个方向。我还看到了姐妹们悬挂的尸体，十双穿着绿色军袜的脚垂在空中，有的还在滴着尿液。

我看到了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我带过的新兵，和我一起吃过饭的战友，我暗恋过的男兵。他们都立正站着，面无表情，但有些人眼角有泪光。

我闭上眼睛。我想起了今天早上出发时的命令。我知道违抗军令会死，但我不后悔。我们不能丢下受伤的战友。

执行员一脚踢翻凳子——

我的身体瞬间悬空。脖子被狠狠勒住，剧痛和窒息感同时袭来。我本能地踢蹬双腿，那双穿着军靴的脚在空中拼命乱蹬。我能感觉到一只军靴甩脱了，旋转着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露出被绿色军袜包裹的脚。接着另一只也甩脱了。我的双脚在空中乱踢，时而绷直，时而弯曲，两只脚相互摩擦，发出沙沙声。

眼前开始发黑。失禁的感觉袭来，一股热流顺着腿流下，浸湿了军袜，滴落在地上。我听到尿液滴落的声音，混在血液流动的轰鸣中。

最后一眼，我看到了自己那双穿着绿色军袜的脚，还在空中微微抽搐。我看到了台下那些战友的脸，他们依然立正站着。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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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斩首组的最后一个女兵**

我叫刘雪，二十二岁，入伍前是大学生。我跪在斩首组的队列里，看着前面的姐妹一个个被拖出去。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每一声刀落，都有一颗头颅滚落；每一声闷响，都有一具身体倒下。

我的膝盖跪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已经麻木了，但疼痛依然清晰。脚上的军靴还紧紧穿着，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军袜已经被汗水浸透，脚趾在靴子里紧紧蜷缩。我的面前是那个木墩，木墩上还沾着前面姐妹的血，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斩首组，第十名！”

前面的姐妹被拖走了。她是小燕，二十一岁，和我一起入伍。我看着她的头颅滚落，看着她的无头身体在地上抽搐，那双穿着军靴的脚疯狂乱蹬，一只军靴甩脱，露出被绿色军袜包裹的脚。她抽搐了整整三分钟，才终于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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