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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绒深渊,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6 10:11 5hhhhh 8920 ℃

臃肿的熊装与看上去笨拙的外观不同,意外地紧贴着她的身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笨拙。她能感觉到柔软的布料和坚硬的金属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她把头先探进去,然后是肩膀,最后是整个身体。

很挤,但能过去。

当她完全挤进维护通道时,一股混杂着机油和铁锈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通道非常狭窄,仅能容她一人勉强通过。脚下是镂空的金属格栅,她能透过格栅看到下面深不见底的黑暗。头顶和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涂着不同颜色标记的管道,有些还在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空气潮湿而阴冷,管道上凝结的水珠不时滴落下来,砸在她露出的脸颊上,冰得她一哆嗦。

她一步一步地向上爬。

每一步,脚下的金属格栅都在她体重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她能感觉到脚下的格栅在微微弯曲,这让她心惊胆战。她不敢走得太快,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

通道里一片漆黑,她只能依靠墙壁上偶尔闪烁的应急指示灯来辨别方向。

途中没有再遇到任何像之前那样的怪物。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咔嗒咔嗒”的、有节奏的机械声,听起来像是某个老旧的通风扇或者电梯在无人操作的情况下自动启动和停止。这声音在死寂的通道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孤独。

往上爬了五六米,管道走向横了过来,她顺着管道继续钻。

大约走了二十米,她到达了管道的另一端开口,隔格栅门她看到了一个亮着灯的房间。

她试着推了推栅格门,门锁住了,发出“哐当”一声。

她蓄力一拳打了上去。

“哐——!”

沉重的金属门被她一拳砸得严重变形,门锁直接崩飞出去,门应声打开。

她从管道里爬了出来。

这是一个小型的维护间,大约十平米。房间里乱七八糟,一张翻倒的金属工作台,地上散落着各种工具和零件。墙角的架子上,放着几瓶没开封的工业润滑油。在幽暗的红光下,一切显得有些诡异。

她扫视了一下房间,目光被工作台旁边地上的一样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把多功能工具刀。

刀身折叠着,刀柄是黑色的,看起来很新。

优奈走过去,弯腰捡起它。她试着打开刀刃,锋利的金属片“咔哒”一声弹了出来。

她看着手中的刀刃,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胖乎乎的手套,试着看看能不能握住,出乎意料的,那手套的掌心部分很柔软,不影响握持。

她想把工具收起来,看了看自己身也没有口袋,又注意到熊熊手套上的嘴巴部分似乎是个洞,她尝试把工具塞了进去,小刀很顺利的滑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感到一阵疲惫。刚才的经历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

她靠着墙壁,慢慢地坐了下来。这是她穿上这身“装甲”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休息。

寂静重新笼罩了她。

没有了脚步声,没有了战斗的喧嚣,只剩下她自己轻微的呼吸声,和那永不停歇的、来自头顶管道的低沉嗡鸣。

也就在这时,她才真正清晰地感觉到……

熊装内部的那些一直在缓慢蠕动的触须。

在她放松下来、静止不动的时候,那无数细微的蠕动变得格外明显。它们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蛇,在她全身的皮肤上缓缓滑过,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黏腻的触感。

它们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疲惫,那原本只是包裹着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它们轻轻地收紧,像是在支撑她疲惫的身体,又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尤其是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几条最纤细的、一直停留在她蜜穴和后庭开口处的触须,开始有了细微的动作。

它们不再只是停留,而是开始了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胀缩。

一种陌生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感,从她的下体,缓缓地、不可阻挡地向上蔓延。

“呜……” 一声微弱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露在外面的脖颈和耳朵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是一种陌生的、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

她猛地并紧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的位置,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可怕的侵犯。

但没用。

那酥麻感依旧在持续,而且越来越强。那些触须的胀缩,像是在模仿一种最原始的律动,精准地刺激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

“停下……快停下……”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对谁说话,是对那些没有智慧的触须,还是对那个冰冷的、看不见的“系统”。

但那些触须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固执地、温柔地执行着它们那不知源自何处的“安抚”程序。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持续的刺激下,一阵阵强烈的电流从她的脊椎窜起,让她浑身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埋进那熊臂里,羞耻得想哭。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只是让那包裹着她的蛛网缠得更紧,刺探得更深。

时间在这令人羞耻的“安抚”中缓慢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那酥麻感才渐渐平息下来。那些触须恢复了原本缓慢蠕动的状态,只是依旧紧紧地包裹着她,像一层活生生的、无法脱下的第二层皮肤。

优奈大口喘着气,浑身都被一层细密的汗水浸湿。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她靠着墙壁,眼神有些空洞。恐惧、羞耻、迷茫……还有一丝不满..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她需要集中精力,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这个小小的维护间,希望能找到更多有用的东西。

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张翻倒的金属工作台下。

那里,似乎有一小片白色的东西,被工作台的腿压住了一角。

她站起身,走过去,费力地把沉重的金属工作台推开一点。

那是一张纸。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皱巴巴的便签。

她蹲下身,捡起那张便签。纸张因为受潮而有些发软,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几行话,字迹因为匆忙而显得有些扭曲。

“居住区A-3还有备用发电……别去B区,那里……”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几个字被一大片已经干涸的、呈暗褐色的污迹给完全覆盖了。那污迹的颜色和形状,都和之前那个怪物身上的一模一样。

优奈的心猛地一沉。

写下这张便签的人,在写到这里的时候……遭遇了什么?

她盯着那片血迹,仿佛能看到当时惊恐的一幕。一个绝望的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留下一些警告,却没能写完。

“居住区A-3……备用发电……”

她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

备用发电,意味着……可能有灯光,可能有能用的设备。对于一个被困在未知黑暗中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而“B区”……那里又有什么?为什么那个人用那么强烈的语气警告“别去”?

优奈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张便签,感受着纸张上那干涸血迹的粗糙质感。

她没有选择。留在这里,不是被饿死,就是被这身诡异的“装甲”慢慢玩弄致死。唯一的路,就是向前。

她将那张皱巴巴的便签小心地塞进了熊装手套嘴部的开口里,和那把多功能工具刀放在一起。

然后,她站起身,拍了拍熊装上沾染的灰尘,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去A-3。她对自己说。

第五章:居住区A-3——“被遗弃的家”

她转身,走向维护间的另一扇门。那是一扇厚重的、带着观察窗的气密门。她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门边的控制面板上,只有一个红色的指示灯在闪烁,显示着“权限不足”。

优奈皱了皱眉。

她回想起刚才那个被她一拳砸开的栅格门,又看了看眼前这扇坚固得像个保险库大门的气密门。

她深吸一口气,后退了两步,然后猛地向前冲去,用肩膀狠狠地撞向大门!

咚!!!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狭窄的维护间里炸开。整扇门剧烈地一震,门框周围的混凝土墙都掉下了几块碎片。

优奈被反作用力震得后退了一步,但肩膀上却没有丝毫痛感。她只是感觉像撞进了一团柔软的棉花里。

她再次后退,再次冲锋!

咚!!!

又一声巨响。这一次,门上那个小小的观察窗玻璃瞬间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咚!!!

第三下。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厚重的门轴被她硬生生从墙体里撞了出来!整扇门向内倾斜,卡在了门框里。

优奈从撞开的缝隙里挤了进去。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和之前那条洁白无瑕的走廊不同,这里的灯光忽明忽灭,像是接触不良。墙壁是灰色的,上面布满了划痕和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混杂着灰尘和霉变的气味。

这里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维护了。

她沿着走廊向前走,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她注意到,走廊两边的门大多都半开着,有些甚至被暴力破坏了,门板扭曲地挂在门框上。

她凑近一扇半开的门往里看。

那是一个小小的四人宿舍,里面凌乱不堪。床铺上的被褥被胡乱地堆在一边,地上散落着衣物、书籍和一些生活用品。墙上贴着几张已经泛黄的照片,上面是几个笑容灿烂的年轻人。一张书桌上,放着一本翻开的日记本,墨水在页面上晕开,最后一句话写着:“……我不知道我们能撑多久,B区的怪物越来越多了……”

优奈的心沉了下去。她继续向前走,又看到了几个类似的房间。

有一个房间里,墙上贴满了儿童画,画着太阳、房子和手拉手的小人。但画的角落里,却用红色蜡笔涂上了一个巨大的、扭曲的黑色身影。

还有一个房间里,地上散落着空的压缩饼干包装袋和一个空水壶,桌子上放着一台碎裂的终端机。

这里……曾经住着人。很多的人。他们都遭遇了什么?

她不敢多想,加快了脚步。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用红色的油漆喷涂着一个大大的“A-3”字样。

她推了推门,门锁着。

她后退,再次用她那毁灭性的力量,一脚踹了上去!

哐当!

坚固的门锁被她一脚踹得粉碎,门猛地向内打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A-3居住区,到了。

这里和之前看到的宿舍区完全不同。空间更开阔,也更……整洁?不,是更“死寂”。像一个被时间凝固的模型。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隔音效果很好的独立单间,大部分门都紧闭着。优奈小心翼翼地向前走,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她挑了走廊最里面的一间房。那扇门看起来最厚实,是那种带有圆形把手的老式防爆门。

她试着转动门把手,门应声而开。

她走了进去,然后立刻转身,用那沉重的门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并反锁。她还不放心,又在房间里找到了一根废弃的铁床腿,斜着顶住了门把手。最后,她把房间里能搬动的东西——一个翻倒的柜子,几本厚厚的书——全都堆在了墙角的通风口前。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松了口气,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缓缓滑坐到地上。

这是她醒来后,第一次有了一种……安全感。

她环顾这个小小的“避难所”。这是一个标准的单人宿舍,大约十五平米。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一个带着淋浴的小小独立卫生间。房间里很整洁,显然主人在离开前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床看起来很软,优奈疲惫地站起来,走到床边,想躺上去好好休息一下。

她坐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她坐下去的那一边,床板瞬间塌陷了下去,整个床垫都歪向一边,几乎要贴到地面。

优奈愣住了。

她忘了自己身上这套“可爱布偶服”的真实重量。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脱得掉吗?”,她自言自语,但回答她的只有沉默,她手在身上摸索着,这装备似乎并没有拉链,但之前可以打开,要怎样像之前那样打开?她试着扯了扯,但毛绒很牢固,她又试着在心里默念“打开?”,没反应。她试着想象那个入口在胸口打开。没有反应。她只能无奈地放弃了,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她从塌陷的床上站起来,开始搜寻这个房间。

书桌上,放着一台老旧的便携式终端机。她试着按了下开机键,屏幕闪烁了几下,竟然真的亮了起来,只是屏幕右上角显示着电量:13%。

终端的桌面上,只有一个被命名为“紧急日志”的文档,图标是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书桌的抽屉里,她找到了一个惊喜——一小箱未开封的军用压缩饼干和一瓶密封完好的电解质水。食物!足够她吃一个星期!

这让她的精神为之一振。

她拧开水瓶,贪婪地喝了几大口。冰凉的、带着淡淡甜味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让她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然后,她拿起一块压缩饼干,坐在地上,大口地啃了起来。饼干又干又硬,味道也不好,但此刻在她嘴里,却胜过任何美味。

吃饱喝足后,她终于感到了强烈的疲惫。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那张塌了一半的床边,干脆直接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把头枕在床垫上。

她穿着这套沉重的“装甲”,躺在地上,却感觉并不硬。那柔软的毛绒布料和内部温热的触须,为她隔绝了地板的冰冷。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微的裂缝。那裂缝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像一条蜿蜒的、黑色的河流。

她的思绪开始飘散。

一些模糊的、碎片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她的脑海。

……刺眼的阳光,洒在蔚蓝色的海面上。白色的海鸥在空中盘旋。沙滩上,有很多穿着比基尼的人,在欢笑,在奔跑。空气中弥漫着咸咸的海风味和防晒霜的甜香味。

……巨大的酒店大堂,光洁如镜的地面能倒映出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穿着制服的门童微笑着为她拉开沉重的玻璃门。她手里拿着一本护照和一张机票,上面印着她的名字,和一个她看不清的地址。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导游,举着小旗子,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Ladies and gentlemen, welcome to the Sunshine State! Our first stop will be…”

这些画面如此真实,如此生动,让她几乎能感受到阳光的温度,能听到海浪的声音。

我是优奈。一个从日本来美国旅游的14岁少女。

这个认知再次浮上心头,给了她一丝慰藉。这一切都只是个噩梦,一个太过真实的噩梦。等梦醒了,我就会在洛杉矶的酒店里,吃着薯条,看着电视。

她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那老旧终端机风扇的转动声,和从墙壁深处传来的、永不停歇的低沉嗡鸣。

熊装内部的那些触须,似乎因为她体温的稳定和精神的放松而变得安静了许多。它们不再那么活跃地蠕动,只是像一层温热的、活生生的皮肤一样包裹着她。那轻微的、有节奏的律动,传到她的身上,像另一个人的心跳。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在这死寂的、充满未知的地下世界里,在这空无一人的“家”里,唯一与她肌肤相亲、唯一能给她带来“体温”的,竟然是这个诡异的、活生生的怪物。

她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了熊装宽大的下摆里。

隔着那层柔软的毛绒内衬,她的手掌轻轻按在了自己温热的小腹上。

那里,十分绵软。

能感觉到,在薄薄的布料下面,有无数细小的、柔软的东西在缓缓地、持续地蠕动着。温热、湿滑。她的手掌按下去,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富有弹性的抵抗力,仿佛按在一块活的、温热的凝胶上。

这感觉……很诡异。但……并不完全令人讨厌。

她咬住了下唇,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手掌的按压,那些蠕动的触须似乎回应般地加速了,在她小腹下方、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几条最纤细的触须又开始有了轻微的、试探性的胀缩。

酥麻感再次袭来。

“嗯....”她想要把手抽回来,可手指却有些不听使唤,舍不得离开那种温暖的、活生生的触感。她内心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那不是怪物,那只是一个依赖她而存在的生物。

“想继续刚才的事.....” 这个念头,像一颗有毒的种子,在她混乱的心田里,悄悄地发了芽。

欲望在孤独和恐惧的催化下,被悄然点燃。

她咬着唇,下半身不自觉地用力夹了一下。这一下夹紧,让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条一直盘踞在她蜜穴和后庭内的肉须的形状。它们的存在感如此强烈,填满了她,也……唤醒了她。

她忍不住,夹了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的夹紧,都像是在与一个看不见的情人亲密互动。那两条被她夹住的触须,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刺激到了。它们停止了原先缓慢的胀缩,转而开始了一种更主动的探索。

它们开始……往更深处伸入。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那是一种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感觉,但却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

它们在她的身体内缓缓地搅动、探索,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每深入一分,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尖锐而强烈的快感。

优奈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她双腿微微分开,放弃了无力的抵抗,转而开始了一场与自己、与这身怪物“装甲”的隐秘交媾。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那些关于阳光、海滩的破碎记忆被完全冲散,只剩下身体里那活生生的、不断深入的存在。

她一只手按着小腹,感受着内部传来的蠕动和起伏,另一只手则隔着厚厚的熊装,笨拙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那柔软的毛绒摩擦着她的指尖,带来一种奇异的、反差的刺激。

体内的触须越发放肆,它们开始以一种有节奏的、仿佛模拟着原始交合的律动,在她体内来回抽送。一条在她的蜜穴深处顶弄,另一条则在她紧致的后庭内肆虐,两条触须仿佛彼此呼应,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啊……哈……嗯……”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在这绝对安全的、被她反锁的房间里,她释放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呻吟声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混杂着她粗重的喘息。

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高过一波,冲击着她理智的堤坝。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那蠕动的触须,让它们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滑动都变得更加顺滑、更加湿黏。

体内的触须似乎尝到了甜头,它们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更加狂野。它们在她体内搅动着、扩张着,几乎要把她娇小的身躯撑开。那感觉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痛苦,但这痛苦却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更加兴奋。

“快……快一点……”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绷紧。

在她小菊穴里的触须停止了往外抽出,转而一直在持续深入,不断突破着从未有过物体进入过的地方。另一条触须也完全没入她的蜜穴,前端微微膨胀,紧紧抵在她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上,然后开始了一种高频率的、仿佛按摩般的震动。

“呀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前所未有的、仿佛能将灵魂都冲散的极致快感,轰然炸开!

附着在身体其他部位的触须也一直在刺挠着她,优奈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那厚实的黑白熊爪靴在地上轻轻刮擦着。她能感觉到,脚掌也被那些微小的、细密的触须包裹着,它们像无数只小嘴,轻轻地吮吸着、啃咬着她的脚心,缠绕着她的脚趾。

这种脚部的刺激,与体内的狂风暴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难以言喻的复合快感。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无数触手包裹、玩弄的祭品,在绝望和狂喜的浪尖上沉浮。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啊啊啊!”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这根唯一的、能让她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稻草。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肌肉在剧烈地痉挛、收缩。她紧紧夹住那两条给予她极致欢愉的触须,仿佛要将它们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一片耀眼的白光。时间、空间、自我意识,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暴的快感才像潮水般缓缓退去。

优奈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体内的触须也慢慢平息下来,恢复了缓慢的蠕动。它们依旧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没有退出的迹象。那温热的、被她爱液浸透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空虚和满足。

然而,当那阵激烈的兴奋感完全褪去后,一种更深层次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涌了上来。

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着。体内那两条依旧坚硬温热的触须,虽然停止了抽送,却像两根无法拔出的塞子,牢牢地深深地堵在她的身体里,提醒着她刚才那场荒诞的、独自一人的狂欢。

只是……还是缺点什么。

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性爱,最核心、最具有仪式感的那一步……那个最后的、证明结合的、充满生命力的“注入”,从未发生。

触须终究是触须。它们能给予她极致的感官刺激,能唤醒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却无法给予她那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归属感。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这种感觉很荒谬。她竟然在渴望一个没有智慧的、只是生物组织的“怪物”……注入些什么给她。

但那种强烈的、想要被彻底填满、被标记的渴望,却真实地存在于她的身体里。

“……笨蛋。” 她对自己低语了一句,声音沙哑而无力。

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身体的透支和精神的倦意如潮水般涌来。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去思考这诡异的一切。那两条留在她体内的触须,虽然让她感到有些不适,但那温热的、活物般的触感,在这死寂的房间里,竟也成了一种奇怪的……陪伴。

她就这样穿着那身诡异的“装甲”,带着被异物侵入的羞耻、独自高潮后的空虚,以及对未知命运的迷茫,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优奈在一片昏沉中醒来。

“哎,果然不是梦啊。”优奈放弃了自己那有些自欺欺人的想法,心中早就有的预感在此时真正得到了验证。

她动了动身体,立刻感觉到那两条依旧盘踞在她体内的触须。经过一夜的“共存”,它们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她身体的形状和温度,与她紧紧贴合,仿佛原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试着用意念让它们退出去,但毫无反应。她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暂时带着这两个“小麻烦”活动。

她站起身,走到了那张还开着机的旧终端机前。屏幕右上角的电量还是13%。

“嗯....电量好像挺耐用的。”她自言自语道。

她坐了下来,点开了那个名为“紧急日志”的文档。文档很短,只有寥寥数语。

“Y-系列宿主适配实验……基因匹配度要求:至少70%……当前最高记录:#03号,62.3%……排异反应剧烈,实验体崩溃。结论:必须更接近原样本,基因匹配是共生体结合的硬性条件。”

日志下面,还有一个被折叠起来的附件,标题是“实验体档案”。

优奈皱起了眉头,心中升起一丝不安。她伸出手,点开了那个附件。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表格。

表格的第一列,是“编号”。从#01,一直到……#3,此后就没有记录了。

表格的第二列,是“基因匹配度”。#01号,55.8%。#02号,60.1%。#03号,62.3%。所有的数字都是红色的,后面都跟着一个标签:“失败”。

第三列,是“状态”。#01号,“抗拒结合,已处决”。#02号,“结合后应激反应强烈,情绪失控有攻击倾向,已处决”。#03号,“结合后稳定,但于40小时崩溃,组织液化”。

每一个“处决”和“崩溃”的字眼,都像一把冰冷的刀,扎进优奈的眼睛里。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继续往下看,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但#03号就是最后一条记录。文档到此戛然而止。

“就这...?”她感到一阵失望,也感到一阵寒意。

原样本?基因匹配?处决?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让她联想到了一个可怕的词。

克隆。

她不敢再想下去。她关掉了这个文档,目光落在了终端桌面上另一个闪烁的图标上。

那是一个紧急邮件的图标。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邮件。

邮件的标题是:“全体人员紧急撤离令”。

发件人是:“总指挥部”。

内容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世界末日般的绝望:

“鉴于地表污染失控,病毒已突破所有隔离区,全球沦陷只是时间问题。‘普罗米修斯计划’已无继续的必要,也无时间继续。所有非必要人员,立即放弃当前岗位,携带基础物资,前往7号发射井,等待撤离飞船。”

“此命令发出后30分钟,整个‘方舟’基地将进入最高级别的‘自律模式’。所有通道将被封锁,AI将接管一切。祝各位……好运。”

邮件的发送时间,显示是在大约一年前。

一年前……

普罗米修斯计划?方舟基地?飞船?

优奈的大脑嗡嗡作响。

地表……已经不可居住了?所有的人……都撤离了?

那……我呢?我为什么会被留在这里?

而且....“飞船?”现代科技有飞船吗?就算有,飞船能去哪里?难道是去往宇宙吗?

她想起了那个怪物,想起了它体内蠕动的触须。又想起了自己身上这套活生生的“装甲”。

这一切……都和那个所谓的“普罗米修斯计划”有关吗?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太多的信息,太多的谜团,像一块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需要更多信息。她需要知道真相。

她站起身,在小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体内的触须随着她的移动,在她体内轻微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让她心烦意乱的酥麻。

她试图忽略这种感觉,集中精神思考。

“居住区A-3……备用发电……” 她想起了那张从维护间捡来的便签。

备用发电……那里可能会有中央计算机,可能会有更完整的、没有被删除的档案!

对!去那里!那里应该会有新的线索!

优奈思考着,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头,然后鬼使神差地,她抓住了头顶兜帽的边缘,向身后一拉。

就在兜帽被掀开到身后的那一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她胸口前的黑色绒布,像是被无形的刀从正中划开,一道垂直的缝隙无声地裂开。那股熟悉的、温热的、带着浓烈腥甜味的白雾从中涌出。

失去了内部结构的支撑,那套重达250千克的熊装,就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瞬间失去了形态,软塌塌地向地面滑落。

“噗通——!”

一声沉重得令人心悸的闷响,巨大的熊装成了一堆柔软的布料和血肉的混合物,瘫在了地板上。

而优奈,也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失去了平衡。

她下意识地想稳住身形,但两股强大的、源自她身体内部的拉力,让她踉跄着向后摔倒,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那堆软塌塌的熊装上。

“呃!”

摔倒在柔软的血肉上并不疼,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低头看去。

自己,现在全身赤裸,正趴在这摊从熊装里的、温热黏腻的血肉组织上。那黏滑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更让她惊恐的是,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和那堆血肉之间,还“连接”着两条东西——那两条一直盘踞在她体内的触须!

它们并没有因为熊装的脱落而脱离她的身体。它们的根部,依旧牢牢地深埋在她的身体里。而它们的另一端,则深深地扎根于那摊血肉之中,像两条粗壮的、深红色的脐带,将她和这个“怪物”连接在了一起。

这一幕……太诡异了,也太羞耻了。

她就像一个刚刚诞生的、与母体还未完全分离的婴儿,以一种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与这个活生生的“怪物”相连。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两条触须在她的蜜穴和后庭的开口处,与她自己的嫩肉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它们微微搏动着,仿佛在输送着什么,又像是在……汲取着什么。她的全身都被染上了一层晶莹的、湿滑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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